这地方抓泥鳅的手段很特别：将芦苇秆截成两尺多长，中间拴一根线，拴上针尖细的细竹枝，穿上蚯蚓往水中一插，觅食的泥鳅见了蚯蚓张嘴就是一口。

哪知一用劲吞咽，竹枝戳破蚯蚓，在它嗓眼里横过来，它咽不下吐不出地被拴住了，然后可怜地翻腾挣扎出几个小水花，便无可奈何地不再动弹了。

这地方上的人称这玩意儿为“卡”。

傍晚插卡，一清早收卡。

十斤子和三柳各有二百根卡。

趁着一年里冬末能插卡的30来天，两个男孩在水田里忙活。微风划过水纹，明该是好交朋友的年纪，两个男孩却有些隔膜。

十斤子的身体像榆树一样结实，瞎玩疯惯的皮肤像是风干的黑牛皮，细短的眼缝里，总含有几分“阴谋诡计”。偏生还喜欢用斜眼去盯人。

性情怯懦的三柳抵不住这种“不怀好意”的目光，便低下头去，或远远地避开他。瘦高的身子插在水田里像一只鹤。

于是觉得可笑，插完卡无聊的十斤子躺在这边的田埂上，盯着三柳哈哈。三柳不理他。

田埂的另一边插的是三柳的卡。

天很空大，田野很疏旷，无限的静寂中似乎只有他们两个。

可是十斤子却还容不下三柳。他对三柳插卡有一种本能的排斥。没有三柳，这眼前的水田全是他十斤子的，他爱往哪儿插卡就往哪儿插，今日在这块田插，明日就到那块田插，那是无边无际的自由。

十斤子又很有点儿瞧不上三柳：知道往哪块田插卡吗？知道在大风天怎么插卡吗？……你也会插卡？！

三柳从十斤子的目光中看出什么来了，很是小心翼翼，生怕触犯了十斤子。十斤子先到，可以不顾三柳，只管随便挑块田插，而三柳先到，却总要等十斤子先下田，而后自己才下田。

三柳是个微不足道的孤儿，连间房子也没有，住在久废不用的砖窑洞里，人们似乎有理由不在意他。

………不过也有例外。

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三柳和十斤子就下水田收卡了。一人提一只水桶，若卡上有泥鳅，便抡圆了，将线绕回芦苇秆上，然后往桶边上那么很有节奏地一磕，把泥鳅震落在水桶里。

十斤子故意将芦苇秆在桶边磕得特别响，并且不时地将没挂上泥鳅的芦苇秆也往桶边使劲磕。

而远远的三柳这边，半天才会响起一下微弱的敲击声。

初春的早晨，水田里很冷。三柳收完了哆哆嗦嗦正要走，十斤子冲他喊道。

“三柳！”

三柳只能站住。十斤子跑过来盯着他的水桶，十几二十条泥鳅只堪堪装了半桶。

“嘿。还真不少。”

尽管自己那桶也没多少，十斤子偏要做出这副模样。挖苦嘲讽的表情使本就黢黑的脸扭成一团。

“我要走了。”

三柳并没有注意到十斤子的嘲讽，只是抬头朝远处的那棵大柳树下望去——

树下站着蔓。

“你在看谁？”

“……”

“她好像在等人。”

“在等我。”

“等你？”

“……”三柳提起水桶往前走，将背冲着刚露出地面的太阳，个儿越发地瘦长，像麻秆。但挺直了。

十斤子呆呆的，像只痴鸡。

看着三柳走过去和蔓站在一块，只是说话，就把他彻底分隔在了另一边。

连太阳都忽略了十斤子，身上吹风吹得很冷。十斤子打个喷嚏，身边只有刚收的卡和自己那半桶的泥鳅。

…………………………………

蔓是从二百里外的芦苇荡嫁到这儿来的，才结婚半年，丈夫在雨中放鸭，被雷劈死在稻地里。

从此，人们用怯生生、阴沉沉的目光看蔓。

蔓长得很有几分样子，全然不像乡野间生长起来的。她走起路来，脚步很轻盈，腰肢扭动着，但一点儿不过分，恰到好处；眼睛总爱眯着，像一只猫受到了阳光的刺激，可一旦睁大了，就显得又黑又亮；说话带着西边的口音，很清纯，软款款的很入耳，这大概是因为在水边长大的缘故。

蔓穿一件蓝布褂儿，头上戴着一朵白花。她的脸色在朝晖中显得很红润。她把嫩葱一样的手指交叉着，很自然地放在腹前。她宁静地微笑着，脸上全无一丝愁容。丈夫的死似乎在她身上、心上皆没有留下痕迹。

在她身后有十几只鸭，一律是白色的。有几只鸭为抢一根蚯蚓在追逐，她便回过头去责备它们：“闹煞啦！”

收获不好，三柳哭丧着脸走到她跟前。

她眉叶儿一弯，笑笑。

每天，蔓都从三柳手中接过水桶，然后把鸭交给三柳，她去小镇上代三柳把泥鳅卖了。

她总能卖好价钱。这些钱依三柳的意思，要拿出一半儿来给她做油盐酱醋的费用，她也不硬推辞，笑笑，但只用去很少一些，其余皆放入一个瓦罐里替三柳存着。

“总能卖几个钱的。”蔓说，“你赶鸭走吧，院门没关，早饭在锅里，洗了腿上的泥，鞋在篱笆上挂着。蚯蚓我已挖了，在那只小黑陶罐里。”

三柳将特别小的几条泥鳅挑出，扔给鸭们。完罢，蔓将水桶挎在胳膊上，往小镇上去了。

她的背影真好看，路也走得好看。

三柳望了望，便赶着鸭们走。忽然扳起手指，才发现和蔓约好的日子又到了。

………………………………………………

十多岁的男孩们都是皮猴儿，身子扎实不怕折腾，日里在河边就能洗澡。但隔几天还是得烧热水擦擦身子。

三柳正脱光了坐在盆里，瞧蔓把烧好的热水舀进桶，颤着纤细的手臂提来。

夜里深了，不仔细听，连土房外的虫鸣蛙叫都像是消失。

可三柳的注意力哪还能顾及其他，小年纪完全不知道遮掩，一双眸子直勾勾盯着蔓仅穿单衣、随着步伐摇动晃荡的胸口。

她也是要一起洗的，在进澡房前已是将兜底的肚帘给脱了。

“水温合适的。”

蔓打湿了帕子，贴上三柳的皮肤，嫩软的指尖总会碰到，像是对身体的按摩。

三柳不禁回忆她那几件肚兜的颜色，但到底只能想起无论哪件都包不住蔓的乳房，从肚兜的两侧漏出夸张浑圆的侧乳。

于是双腿间一柱擎天。像立起了一根竹竿。

蔓自然无法忽略突然勃起的东西，本就晕红的脸蛋更烫了些，替三柳擦完身上，便把帕子放回桶。

“好了，出来吧。”

三柳爬出澡盆，便是蔓接替地使用。蔓脱掉身上的单衣，本来下摆挡住的腰胯也自然暴露了出来。

奶子和腿根同时露出，三柳一时不知道该看哪儿。

浑圆的乳房因着夸张的分量轻微下垂，却依然像是两只莹润的海碗扣在白皙的胸脯上，胳膊一挤就出现一条幽深的乳沟，像是能装完半瓢水。

胯部和腰一样，相较饱满的胸脯都显得纤细，愈发令人难想象这小巧的身上怎能结下两颗熟透的瓜果。而比起光滑白皙的奶子，蔓的双腿间倒生着不少毛发，盖住最诱人的部位。但三柳知道，只需用指头轻轻拨开，就能露出粉色的“小嘴”。

明明已为人妇，却因为丈夫早死用得不多，蔓的那里依然新鲜得像是没出闺的少女。

直到最近和三柳重新用上，穴口还是粉得像是刚长大的蜜桃，嫩得像刚剥开的泉眼。

一碰水就多的很………

真是难忍。蔓心想到。

她盘腿坐在澡盆中，瞄向三柳胯下还耸立的巨物，越发为自己冒险收下男孩感到庆幸——谁能理解当她给男孩洗澡，发现这条巨蟒的惊喜之情？

明明四肢身体都瘦得像是麻杆，像竹条拼凑在一起的人儿，偏偏双腿间那玩意儿粗得像是第三条腿，夸张显耀自己的存在。

这真该是十几岁小孩能有的尺寸吗？比蔓那仅见过的丈夫的尺寸都不遑多让……

即使有过挣扎，但尝过做爱滋味的蔓还是鬼迷心窍把三柳的粗壮东西放进了自己的身体……刚一放进去，所有的纠结与不安都烟消云散，

男孩儿径直像只发情扭腰的公狗！粗大的鸡巴直往放浪寡妇饥渴的骚逼里钻！

没十几下，蔓就被操喷了水。

……等放松下来，正太的鸡巴滑出肉洞，白色的精液已经涂满蔓的腿根。

自那天起，蔓便是找了个“小老公”。

没头没脸地把玩了几天，皮肤和脸色都被滋润得软滑细嫩的蔓终于回过神，虽然双腿间的小嘴还在淫荡地淌口水，却是忍住和三柳约好隔几天才做一次。

要真放浪形骸地解放肉欲，总会出问题。

之后也是自然地，变成了洗澡时互相抚摸，两人缠在一块。这又憋了几天，三柳的老二翘得老高，正晃悠着停在蔓眼前，膨胀的龟头翻出包皮。

擦洗身子时蔓刻意忽略这块，果然鸡巴散发出浅淡的精臭，像大太阳下晒干的鱼皮味………蔓伸手摸上三柳的肉根，柔软的触感使三柳浑身一抖，像是快憋不住尿的婴儿。

蔓白葱似的手指柔软，像豆腐裹住三柳的鸡巴，热乎烫得下面挂着的两颗卵蛋直哆嗦。

“舒服吗？”蔓抬眼看三柳，黑亮的大眼睛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扎在三柳心头很舒服。

鸡巴上下弹跳，蔓几乎没抓住，于是伸另一只手从下兜住男孩的蛋囊，沾着热水的指尖揉得舒服，便有不少汁水从鸡巴的马眼子上射出去。正好溅上寡妇美俏的脸。

“啊呀！”蔓像是吓一跳，却是带笑伸出粉色的舌头，舔干净唇粘上的白水儿，“看来真的忍不住……这么快就射了。”

虽还没长成，但男孩也有自尊。三柳涨红脸，辩解道：“……是你的手太舒服。撸得我吊子好爽…”

边说边将鸡巴继续往蔓面前顶，龟头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子。味道更浓了。

“哈……”

蔓滚动白嫩的咽喉，瞧见几乎顶到眼前还在淌汁的马眼，她甚至想张口含住这根操过自己屄的欢喜棒。但终究没尝试过口交，即便樱桃似的嘴巴张了几次，也只是隐晦地用舌尖舔舐嘴唇表示饥渴。

倒是站立的三柳自上而下看到蔓水润的唇、热水打湿更显滑嫩柔软的巨乳，被蔓握在掌心的鸡巴开始前后抽搐，又硬了不少。

“吊子……硬得不行。”

三柳直想把蔓的手心当成穴来操。面上涨红的羞涩与胯下凶猛的巨蟒像是反差的杂糅，令蔓也看得可爱，不用留神就能听见心口砰砰直跳，像也催促她赶快将正太的鸡巴放进身体。

“快了…快了……”

径直勾引得口舌生津，蔓着迷地用掌心揉搓三柳的屌头，恍然不觉一条闪亮的银线溢出了唇角。

而另一手探向股间，骚逼早先一步做好准备，手指头缝里全是黏糊的淫水。

“实在三柳你这玩意儿太大………多撸撸整热乎了，过会儿才有更舒服的搞~❤️”

用自己的淫水和马眼淌出的汁儿搓得鸡巴油光发亮，龟头映得仿佛太阳底下反光的蚌壳，蔓指尖点在顶端，拿起时牵出一条黏糊的白线，总算不再忍耐放进嘴里，腥臭的滋味顿时溢满口腔——

咕嘟。

蔓浑身一颤。

“过来吧。”她终于冲三柳打开身体，男孩便直盯那对汹涌的乳房，甩着屌扑进蔓怀里。脑袋第一时间埋进那对香甜绵软的奶子。

“哎哟。”蔓叫了一声。

没轻没重的鸡巴径自戳在她软嫩的小腹，像是烧火棍对她肚皮一下力道不小的腹击。又烫，臊得蔓脸皮子发红，但想着都给男孩吃穴了，哪还能在意这么多，便趁三柳抬头，张开嘴，寡妇和流浪儿立刻吻在了一起。

两条舌头熟稔地缠在一块，和拥抱缠绵的身体一样，不分彼此地交换着口水、摩擦身子。

“哎，轻点。”

亲嘴儿的间隙蔓轻骂一声，原来三柳抓她奶子实在太紧，小手不老实，揪住乳头就不放，像是拧年糕。

男孩的双手捧住奶子，仿佛揉泥巴团，胡乱地上下拉扯。

胸口起不上劲的蔓只能松开激吻的唇舌，任口水粘在脸上，将自己大些的手掌包住三柳稍小的手掌。

“不能这样捏。要轻些，像这样。”

“……嗯。”

“这么喜欢奶子，偏生教几次都不会揉。”

“……因为，你的奶子好看。想不到那么多…”

三柳的掌心被蔓牵引，教导怎么按摩女人的胸部，用指腹一圈圈刮过乳头的周围，还用掌心对奶子的下端轻碾。

肥大的奶子上两颗乳头却是显得极小，简直是点在西瓜上的两颗芝麻，夹在手心里很有质感。

蔓一问，三柳立刻解释，却描述不出碰到她奶子时那种大脑空白的疯狂。明明见识不深，已经觉得是活着最美妙的体验，于是每一次摸上奶子都揉得很凶。

蔓憋不住笑，眉眼弯起来，乍然出现的清纯盖过了寡妇偷情的羞耻。

“有这么好看？”

“嗯。”三柳忙不迭肯定。

“………”

蔓相信顶在自己肚皮上那根滚烫的肉棍子，笑意更浓。

拿下还在自己胸前恋恋不舍把玩的小手，她撩起热水浇上男孩那根抽动的鸡巴。

“那奶子和逼，哪个更舒服？”

“嗯……？”

她向后仰，后腰靠在澡盆的边缘，张开的双腿间被水打湿的黑毛贴着逼，却已经能看到缓缓蠕动的肉褶。

视线指着三柳的小老二，手掌划过自己白皙的脖子和锁骨，晃动的巨乳像是催他赶快做决定。

你选哪个？

粉圆的奶头正往下淌水珠。

“……嘎。”

三柳的喉咙恰是发出不成器的声音，弯曲的脊背仿佛被捏过的铁环，像是难以抉择。但大腿已经在往蔓的肚皮上挤。

鸡巴已贴上骚逼，手还贪得无厌地捏乳房子。

“……都很舒服。”

三柳两个都想要。

“逼也好看……插起来、很爽。”

仿佛一头在胸前蠕动的小瘦猪，蔓顿时乐不可支，软糯的手掌握住男孩的鸡巴一引，前端竟就滑进了骚屄。

明明是很紧的穴口，却因为充分的揉搓与润滑，兴奋地张开肉唇，一口含入正太的吊子————

“哦哦……”

寡妇顿时被插得淫水四冒，双手搂住三柳的小屁股，往自己面前拉，鸡巴自然插得更深，刚插进一半就爽得快去~

男孩更是打一开始就无师自通学会扭腰，鸡巴一打湿就疯狂往前，浑身力气都用出来猛烈撞击蔓的屁股。

他是没看到，女人的大腿正被他撞出一层又一层圈起淫荡的肉浪。

“哎哟……三柳…轻点。❤️………别一开始就这么猛…………阿呀……❤️❤️…………”

“…你的吊子……塞得我里面、好满…………哦哟………❤️❤️…………啊啊啊……………好深…………齁哦…❤️……………”

简直是个混世魔王，正太的鸡巴完全没收力，每一次都插入到底！捅得蔓不仅花枝乱颤，水花喷出，连正被揉捏的奶子都高潮似的、晃荡的同时直往三柳的面前凑。

“吸溜。”

三柳当然一口咬住，吮嘬乳头的动作极为熟练………手背一直在蔓的乳沟里拍打，像是这样就能催出这对甜蜜奶瓜里的汁水。

但吸半天也只蹭了一鼻子的奶香，饥渴的男生还是抬头，和早就准备好的寡妇重新开始舌吻———上面的舌头在搅拌，下面缠在一块的双腿也极力挤贴，结合的部位呲呲冒水。

不多时，本来透明的水花里便掺进了白色的黏液，滚烫的热流顷刻钻进蔓的肚皮！

“哦齁哦哦！！三柳！！………你又射了❤️❤️~~”

分开体贴的唇瓣，蔓往三柳脸上吧唧两口留下透明的口水。

感受肚皮里装满他的货，又羞涩又羞耻的感情涌上胸围………终于是因为仍在自己小腹下抽插的吊子，抛弃廉耻，搂着男孩儿继续开干。

“哦哟，哈………居然一点没软。三柳…你真是天生操女人的料❤️………齁啊啊❤️~~”

“哎哟…………又下这么重的手。就这么喜欢奶子吗。”

蔓双手撑在澡盆两边，用腿根驮着三柳的体重，主动摇晃的柳条腰不停将少年滚烫的鸡巴纳入肉穴。骚逼喷出的汁儿弄浑了洗澡的热水。

下面两粒卵蛋随鸡巴的抽插，也在拍打女人蠕动的骚屁眼。虽然还没让三柳玩过，但同样是和骚逼一样会痉挛收缩的肉洞，蔓早晚也会让男孩插进去，释放滚烫的精华。

此刻也经热水的滋润，棕褐色的屁眼抽吸地感受着阴道同步的快感——

“哦哦，又丢了……………好爽，小孩的吊子好爽…………齁哦………❤️…………”

这段时间给三柳喂了不少，脸上总算长肉，面皮潮红的蔓揉动三柳的脑袋，总算有“虎头虎脑“的样子。

但她还是最满意这根让自己欢喜不已的屌肉棒，插满屄穴，鼓鼓的，直往里面射精。

烫得骚逼一遍又一遍出水~~

“……居然…………哈啊……次次都能被小孩的、鸡巴插到底……❤️…………真是没用，又饥渴的………齁哦哦哦………❤️…………废物大人…………”

“……哦哦哦……❤️………爽死了~~爽飞了………………又要给小孩了…………嘤嗯~~嗯，啊啊❤️————”

“嘤唔唔唔唔唔！！！！！”

——最终竟被小孩操得脱力，蔓寡妇整具软玉似的身子沉进澡盆。

瞧着还生龙活虎的三柳，虽然双腿间的那根东西已经软乎，一双眼睛却始终看不够地，盯住往外冒白浆的屄。

伸出两个手指，插进去游戏似的玩弄。

“……哼嗯~”蔓忍住呻吟，感受下阴被小孩的手指揉捏，开开合合。

当指腹再度挑出那颗藏在黑毛里的蚌珠，夹在肉片间的缝隙似是无法忍受、另外飙出一道浑浊的水箭！

“……唔哦哦。”

……………终于擦洗身子，连同鸡巴都用帕子仔细撸过清洗干净上面粘抹的白水。

“先把衣服穿上吧，折腾这么久，水都凉了，再耽搁会要病的。”

蔓附身端起澡盆，浑浊的水装进废水桶里留用，一对大屁股正对三柳，被鸡巴完全操开的骚逼还外翻，即便结束依然湿润可口，打湿的屁眼棕褐诱人。

“……”

忍耐不住的三柳伸手就摸，骚逼突然被手指插入，惊得蔓顿时直起身子。刚恢复些许的脸色又滚烫起来。

赶忙抓住三柳的手腕拔出去：“啊呀，还没过瘾？下面都让你操肿了。”

明明刚才叫他去穿衣服，结果依然光溜溜的站在身后盯自己的屁股。

瞧见三柳胯下的东西又开始抬头，被做爱的滋味冲昏头脑的蔓连带小腹重新陷入抽搐。

粉红的舌头舔过嘴唇：“……知道了，小冤家~”

清纯的气度完全被抛弃，不知落在哪里，女人只顾拖着男孩重新钻进了卧房，不消片刻便传来爬床的声音，老旧的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

“这下可得轻点………动作再大些，我可就撑不住了。”

“知道的。”

着急忙慌的三柳只顾嗯嗯，放进去听到女人的呻吟，滚烫的热流便涌向了顶端。

“………哈啊…这回也记得全弄在里面。要不小心流出来了，床单可不好洗…………嗯啊啊………”

中出的理由全藏进朴实的要求，但到底是想被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子宫，做到兴头也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

一连几天三柳都没来插卡，到底是小孩心气，十斤子没来由地好奇与思念起这个同龄人。

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能插卡的日子可快过了。

或是不再插卡，找到了别的营生？可他一个小孩又能干什么？

相比泥土的腥味，度过冬天的老树底下更多是残枝败叶慢慢消解的朽味儿，是被露水打湿的灰尘。无聊的十斤子就这样躺在树下等待日间过去，太阳的屁股刚戳上山头，几天不见的三柳却是出现在了田埂上。

“…………”

明明是符合期许的出现，十斤子却莫名怄气地只撇一眼便装着睡过去，心里倒是决定今日让对方先下田也不是不行。

结果三柳径直向他走来，他只能睁眼，这才注意对方只提着一网兜的卡，没有带水桶。虽说只插卡用不上水桶，但两者总放在一起。

三柳把卡递过来。

“给你。”

“……怎么？”

“我要跟着去城里了。走之前，想着把这些卡送给你。”

蔓要改嫁，嫁给了一个城里的男人，她要带着三柳一起去城里生活。

城里自然插不了卡，于是三柳送给了十斤子。

……后面的对话十斤子便记不清，只记得两人在田埂上又说会儿话，三柳就离开了。

他后来再也没见过三柳。只在某次听见从城里回来的长辈聊起，市场上偶遇那家人，女人正抱着新生的孩子，三柳瞧着弟弟时不时伸手抚摸，倒比大人还紧张关心。

……弟弟吗？

十斤子便没再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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