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场的场「乳牛体验」结束得比沈君瑶想象中还要仓促。工作人员在最后一滴乳液被吸进收集瓶后，关掉了机器，笑着帮沈君瑶解开了身上的束缚，又递给她一一张浴巾和一瓶矿泉水。

　　「沈君瑶同学，表现非常棒。」工作人员的声音依然职业而温和「体验证书和补贴奖金稍后会通过学校发放。今天的视频和照片我们会严格加密，只用于内部研究，不会外传。你随时可以要求删除。」

　　沈君瑶红着脸点了点头，脑袋里还在不停的回放着被榨乳时的场景。也不顾手掌和膝盖上沾着草屑，捂着自己的胸部和小穴就快步走回了更衣处，匆匆穿回自己的衣服。T恤贴在汗湿的背上，牛仔短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残留的潮意，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私处在隐隐发烫。铃铛已经被摘下，但耳边似乎还残留着那清脆的「叮铃」声，像一道挥之不去的回音。

　　同班同学还在畜栏外等着她。看到她走出来，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直接冲上来搂住她的肩膀。

　　「君君牛逼！真的产奶了！」

　　「君姐，你的奶真的好甜！我喝了两口，现在还回味呢！」

　　沈君瑶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她低头笑了笑，声音细得像蚊子：「别闹了……太尴尬了……」

　　可同学们显然没打算放过她。回学校的巴士上，话题始终围绕着她转。男生们绘声绘色地复盘每一个细节，女生们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君君，你当时真的有感觉吗？是不是很爽？」

　　沈君瑶把脸埋进膝盖，只露出红透的耳尖，闷声说：「就……就当角色扮演了呗……别老提了。」

　　但她心里还是有种异样的情绪，那种感觉并不是「就当角色扮演」那么简单。回宿舍的路上，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T恤贴紧胸口，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摩擦，隐隐发胀，好像还有乳液渗出的感觉。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第二天睡醒后，沈君瑶感觉到胸部的涨奶感十分明显，想起临走前工作人员对她说的：「药效会持续一段时间，可能明天早上还会有涨奶的感觉，到时候你自己用吸奶器吸出来就好了。」然后递过来一个包装好的简易吸奶器和奶瓶。

　　看着还没有起床的舍友，沈君瑶鬼使神差的把睡衣脱掉，然后裸身来到了洗手间里，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回想着畜栏里的场景，用简易吸奶器把多余的奶给吸了出来。

　　「这种感觉……」沈君瑶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几天，沈君瑶的校园生活表面上恢复了正常。

　　上课、食堂、图书馆、自习室……一切如旧。

　　只是偶尔，在上课的时候，同班同学会突然凑到她耳边，开玩笑似的低声说一句：「君姐，你的奶……我还想再喝一次。」

　　或者在宿舍熄灯后，室友们会突然提起：「君君，你那天趴在架子上抖的样子……真的好色哦。」

　　沈君瑶每次都红着脸笑骂：「闭嘴啦！再提我生气了！」

　　可生气归生气，她心里却没有真正的愤怒。相反，每一次被提起，那种被围观、被调侃的刺激感都会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下身一热，乳房隐隐发胀。她甚至开始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把手伸进睡裤，指尖轻轻按压乳头，回想吸杯拉扯的感觉，回想管子里乳液喷涌的画面，回想同学们惊呼「喷了！喷奶了！」的瞬间……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回忆。只是偶尔想起来而已。

　　直到某天晚上，她躺在宿舍床上，刷着手机。

　　一条推送新闻跳了出来——

　　《国家奶源创新项目再获突破：人体辅助泌乳技术进入临床志愿阶段》

　　文章配图是研究所的白大褂研究人员和一排实验设备。内容提到：为应对奶制品结构性短缺，国家支持「可持续奶源创新」，研究所已成功验证非孕期女性短期泌乳的可行性与安全性……

　　沈君瑶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胸口。

　　乳房似乎又开始隐隐发胀，像那天药效发作时的感觉。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呼吸变浅，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午后，吃午饭的沈君瑶和闺蜜正在校园里散步消食，手机忽然震动。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您好，是沈君瑶同学吗？」电话那头是个温和的女声，「我是国家奶源创新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我们在前期牧场体验活动中，记录了您的乳汁样本，经过检测，品质非常优秀——乳脂率、蛋白质含量、微量元素都远超普通牛奶。我们想邀请您参与后续的长期志愿实验项目。如果您有兴趣，可以随时联系我们。这是自愿的，保密协议严格，补贴丰厚，还有心理辅导支持。」

　　沈君瑶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她没有立刻回答，支开了闺蜜，一个人走到了附近的小树林才低声问：「……是什么样的实验？」

　　对方耐心解释：「主要是乳腺功能优化和泌乳周期稳定研究。您可以选择周末或假期来所，每次实验时长一天到两天这样，包括药物诱导、机械采集、激素监测等。所有过程都有专业人员陪同。」

　　「我考虑下……」

　　「好的，我们期待您的参与。」

　　电话挂断后，沈君瑶盯着黑屏的手机，久久没有动。

　　第二天，她还是去上了课，吃了饭，和室友聊了八卦，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周五下午，她打开手机，找到了那个号码。

　　犹豫了很久，她发了一条消息：

　　「我想了解一下实验详情。」

　　她告诉自己：只是去了解一下。只是……去看看。

　　——

　　周六早上，沈君瑶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来到了研究所所在的郊区科技园。

　　大门是低调的灰色，门牌上只写了「国家奶源创新研究基地（B区）」，没有多余的标语。保安核对了身份后，放她进去。

　　一名女性研究人员从楼内迎了出来，白色实验服，胸口别着名牌，笑容温和却带着研究者特有的感觉。

　　「你好，我是这边的研究员郑安妮，你可以叫我郑郑老师或者安妮就好。其实我也刚研究生毕业不久我们也算是同龄人了，不用这么拘束～」

　　郑安妮一边像沈君瑶介绍着研究所的工作，一边带她走进主楼。

　　走廊干净而安静，空气中飘着消毒水和淡淡的奶香。郑安妮把她带进一间小会议室，里面有一块大屏幕，已经准备好了PPT。

　　「先坐。」

　　沈君瑶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抖。

　　郑安妮打开投影，屏幕上出现一行大字：

　　《国家奶源创新志愿项目——人体辅助泌乳长期优化研究》

　　「沈君瑶同学，你那天的乳汁样本，经过检测，品质非常高。」郑安妮的声音平静而清晰，「乳脂率4.8%，蛋白质3.6%，免疫球蛋白含量是普通牛奶的3倍，微量元素尤其是锌和铁也远超平均水平。这说明你的乳腺对药物的响应极佳，天生就是优质奶源。」

　　沈君瑶的脸红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郑安妮继续：「我们希望邀请你参与长期实验。周期初步定为三个月，实验时间以周末为主。内容包括：药物优化测试、不同刺激方式下的泌乳对比、激素监测、心理适应评估等。每次实验时长4-8小时，补贴按小时计算，每月保底8000元，表现优秀有绩效奖金。」

　　她顿了顿，目光温和地看着沈君瑶：「当然，一切自愿。你可以随时退出，我们有心理辅导和退出机制。」

　　屏幕上出现实验流程图：药物诱导→机械采集→辅助刺激→数据记录→休息恢复。

　　沈君瑶盯着流程图，脑海里闪过牧场的那天：铃铛声、吸杯的嗡鸣、奶液喷涌的画面、同学们惊呼的眼神……

　　她的呼吸变浅，胸口又开始隐隐发胀。

　　「我……」她声音很轻，「如果我参加……会是怎样的过程？」

　　郑安妮笑了笑：「第一次可以从轻度开始。比如周末来所，吃药、固定、机械榨乳、监测数据。后面根据你的身体反馈，逐步增加强度，比如加入人工刺激、不同体位、甚至……动物辅助实验。」

　　沈君瑶的耳根瞬间红透。

　　郑安妮的声音更低了些，但是却更有诱惑力：「沈君瑶，我看过你的数据。你在牧场那天的反应……非常优秀。羞耻感和兴奋感并存，这是最理想的志愿者状态。你可以把这里当成一个……特别的放松方式。来一次，体验一次，离开时把一切留在所里，继回归你的正常生活。」

　　沈君瑶沉默了很久，低声说：「那我……我想……试一试。」

　　郑安妮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这是一个意料之中的回答。

　　「那我们去签合同吧。」

　　流程很快就完成了，沈君瑶签下合同后，郑安妮站起身，声音温和：「沈君瑶，欢迎正式加入项目。从现在起，你是我们的志愿母畜了。我先带你去准备室，先做基础身体检查。」

　　沈君瑶点点头，心里却像打翻了调味瓶——兴奋、羞耻、好奇混成一锅粥。她跟着郑安妮的郑安妮走进走廊，脚步轻快却带着一丝犹豫。研究所的空气有点凉，消毒水味淡淡渗进鼻腔，让她胸口那股隐隐的胀意更明显了。

　　准备室门一关，郑安妮转过身，声音很平静：「沈君瑶同学，请脱光衣服，包括内衣裤。实验过程中，为了更好还原动物行为，需要一直赤裸着身体。毕竟，动物都不穿衣服的。这有助于你尽快适应沉浸状态。」

　　沈君瑶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卫衣和牛仔裤，手指犹豫着抓住衣角：「……可以披件衣服吗？就……检查时穿。」

　　郑安妮摇头，声音坚定却带着安抚：「没必要。研究所的环境是恒温恒湿，赤裸有助于数据采集——皮肤温度、激素反应都需要无干扰监测。而且，你要适应这种状态，这是项目要求。放心，这里都是专业研究员，不会有那些奇怪的好奇和围观的。」

　　沈君瑶的喉咙发干。羞耻感如热浪般涌上脸颊，但她想起牧场那天——那种被剥光、被注视的刺激，像一股暗流，让她既害怕又有点期待。这政府项目，安全有保障，或许只是个有趣的扩展。她深吸一口气，脱下卫衣，凉风吹过裸露的背脊，鸡皮疙瘩瞬间起立。接着是牛仔裤、内衣裤……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椅子上。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珠光，乳头因为凉意而硬挺，私处隐隐发热。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指尖无意识地遮挡。郑安妮还是很温柔的说道：「不用遮，适应就好。」

　　郑安妮从一旁拿来一个银色金属质的项圈，中间挂着一个银色铃铛和金属牌，牌子上刻着「沈君瑶 - 志愿母畜 No.001」。她帮沈君瑶戴上，金属特有的冰凉感贴上脖子，铃铛一晃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沈君瑶的每一次呼吸都让它轻颤。

　　沈君瑶的心跳加速。铃铛的凉意和重量压着喉结，像一道隐秘的枷锁。她低声问：「……要一直戴着？」

　　郑安妮点头：「实验时必须。来，先趴下，四肢着地，像一头真正的母牛一样。我们去第一个实验室。」

　　沈君瑶跪下，膝盖和手掌压在冰凉瓷砖上，每动一下，铃铛就响，羞耻如电流窜过全身。但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游戏，结束后就脱掉。郑安妮牵起项圈上的链子，领她往前爬。凉凉的金属环贴着喉结，让她每一次吞咽都感到压抑。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垂坠晃荡，私处也暴露在空气中，凉风吹过热流涌出，顺大腿淌下，滴在瓷砖上。

　　走廊长而安静，空气凉凉的，消毒水味更浓。沈君瑶爬在郑安妮身后，瓷砖冰冷刺骨，每爬一步，膝盖都像被针扎，不疼，但是感觉很明显，铃铛叮铃作响，像在宣告她的耻辱。私处热流滴答滴答落下，她低头，不敢看四周，却能感觉到链子拉扯的紧绷感和乳房晃荡的沉重。羞耻感烧得她脸颊发烫，但每一次铃铛响，都让她想起牧场的那天——那种被剥光的刺激，像一股暖流，让她下身更湿。她想：这只是兼职，结束后就忘掉。可为什么这种「母畜」状态，让她觉得……有点放松？

　　一路上，她们遇到几个研究员——白大褂，拿着平板或试管。他们只是点头示意，目光专业而漠然，没有好奇围观，没有低呼惊叹，像在看一件寻常的实验样本。沈君瑶的羞耻稍稍缓解，却又多了一层物化感——她不是人，是「志愿母畜」，一个数据来源。郑安妮捂着嘴笑着说：「你看吧，大家都见怪不怪了。这里大家都是专业的。」

　　第一个实验室是「基础生理监测室」。郑安妮打开门，里面是白墙、仪器台和一张低矮检查床。沈君瑶被牵进去，趴在检查床上。郑安妮说：「先称重、体温、激素抽血。」

　　研究员戴上手套，先用电子秤称重——沈君瑶趴着，秤面凉凉压着手掌膝盖，数字跳动：48kg。「正常范围。」研究员记录，声音平静如水。

　　然后是体温枪，对准额头「滴」一声，凉凉的红外光扫过：「36.8℃，基线正常。」

　　抽血时，针头刺进手臂，凉凉的刺痛让沈君瑶一颤，铃铛响了。血管被抽走几毫升，鲜红液体在管子里流动，她低低喘息。研究员说：「催乳素基线已升高，药效残留。很好。」

　　第二个实验室是「激素响应扫描室」。沈君瑶被牵到一台大型机器前，趴在扫描台上。机器嗡鸣启动，凉凉的磁场包裹身体，像无数小手在抚摸皮肤。她闭眼，铃铛颤动，机器扫描乳腺、私处，数据在屏幕跳动：「卵巢活跃度正常，适合辅助刺激。」沈君瑶的热流涌出，滴在台上，研究员记录：「应激反应强烈，数据理想。」

　　第三个实验室是「生殖系统评估室」。郑安妮让沈君瑶翘起臀部，研究员用探头检查私处，凉凉的凝胶涂抹，探头推进时胀痛酥麻：「啊……轻点……」沈君瑶低吟，铃铛乱响。研究员说：「子宫内膜厚度合适，无异常。」

　　沈君瑶完成最后一项检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郑安妮帮她解开链子，递给她叠好的衣服，声音温和：「沈君瑶，今天数据很理想。乳腺基线活跃，激素响应超出预期。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下次周末再来，我们正式开始实验。」

　　沈君瑶跪坐在检查台上，膝盖还带着瓷砖的冰凉印痕，乳房微微胀痛，私处残留着探头抽插后的湿热。她低头准备穿回内衣裤和卫衣。她正准备起身，突然郑安妮的手机震动。

　　郑安妮接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挂断后看向沈君瑶，语气带着点意外的兴奋：「沈君瑶，刚接到研究室那边的通知，今天还有一个小时空档，牧场那边正好空闲。想不想再做一次榨乳数据收集？可以对比一下室内和室外环境下的泌乳差异，时间不长，一个小时就能结束。」

　　沈君瑶的心跳猛地加速。她本以为今天就结束了，却没想到还有「续集」。脑海里闪过牧场那天的画面。

　　她咬了咬唇，声音很轻：「……好，没问题。」

　　郑安妮笑了笑：「那就走吧，这次在室外牧场进行，更接近真实奶牛环境。」

　　沈君瑶一愣：「室外？」

　　郑安妮点头：「对，就是你第一次参观的那个畜栏。所长说，室外光照、风、声音环境对泌乳有额外影响，数据会更全面。」

　　沈君瑶的耳根瞬间红了。室外……意味着风吹、日晒、甚至可能有路人。她想拒绝，可郑安妮已经牵起项圈上的链子：「来吧，时间不等人。」

　　沈君瑶没有再说话。她依旧赤裸着，四肢着地，跟着郑安妮爬出实验室。爬出研究所后门时，室外的空气一下子扑面而来。

　　研究所后门是一条窄窄的泥土小路，两旁是低矮的灌木和野草，泥土味混着青草的清香直冲鼻腔。阳光从树梢漏下，斑驳地洒在她赤裸的背上，暖意却带着刺骨的凉——因为她全身一丝不挂，皮肤暴露在风中，每一寸毛孔都像被无数小手同时抚摸，又同时掐捏。风从四面八方钻进来，前胸后背、腋下、腰窝、大腿内侧、私处……无一幸免。乳头被风吹得瞬间硬挺，像两颗冰冷的红豆，胀痛中带着尖锐的酥麻，每一次风吹过，都像有人用冰指尖反复弹拨，让她忍不住低低抽气。铃铛随着爬行叮铃作响，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外格外刺耳，像一串银针同时扎进耳膜，也像在向整个世界宣告：这里有一头赤裸的母畜在爬行。

　　郑安妮牵着链子走在前方，步伐不紧不慢，链子绷得笔直，每一次轻微拉扯都让项圈勒进脖子，金属扣环冰凉地抵着喉咙，勒出浅浅的红痕。沈君瑶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压在泥路上，鼻腔里充斥着杂草混着泥土的腥味。她每一次膝盖落地，乳房就晃荡一下。

　　最羞耻的，是室外的「开放感」。研究所后门虽然偏僻，但小路通向牧场，偶尔有研究员骑电动车经过，或远处农田里有农民在劳作。沈君瑶爬行时，能感觉到远处有人影晃动——一个戴草帽的农民停下锄头，远远看过来；一辆电动车从侧路驶过，司机回头多看了一眼。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一个赤裸的年轻女人，四肢着地爬行，乳房垂坠晃荡，铃铛叮铃，私处湿漉漉地暴露在风中。风吹过私处时，像无数陌生人的目光同时舔舐，热流被风激得更汹涌，滴答滴答落在石子上，像在留下耻辱的足迹。

　　郑安妮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低声说：「沈君瑶，室外环境对泌乳有额外刺激。风、光、声音……都会让激素分泌更活跃。你看，你的乳头已经很硬了。」

　　沈君瑶有点呜咽，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羞耻感被室外的风吹得更烈——室内是封闭的、被墙壁和灯光包裹的羞耻；室外却是彻底开放的、无遮无挡的暴露，像整片天空、整条小路、整个世界都在注视她。

　　牧场畜栏很快就到了。那排熟悉的木质围栏依旧刷得发白，干草垫干净而厚实，自动饮水器在角落咕咕作响。郑安妮牵着她爬进去，链子系在围栏柱子上：「趴好，先吃药。」

　　沈君瑶趴在干草上，膝盖和手掌压进柔软却刺痒的草垫，郑安妮把药片递到她唇边。她张嘴，甜腻糖衣化开，热意再次从胃部升起，像熟悉的老朋友，迅速点燃胸口。乳腺深处气泡苏醒、膨胀，胀痛感像潮水般涌来。

　　几个工作人员熟练地将她固定在榨取架上：手臂扣横杠，膝盖扣垫子，腰部皮带勒紧，臀部高翘。私处暴露在室外凉风中，热流滴答滴答落下，风一吹，冰凉黏腻。郑安妮把两个透明硅胶吸杯贴上乳头，「啵」地吸附，机器启动，嗡鸣响起。吸力从轻柔拉扯开始，沈君瑶立刻感觉到乳头被拉长，酥麻电流炸开，奶珠渗出，「咕啾」涌进管子。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胀痛、酥麻、被榨取的快意。她闭眼，低低喘息，铃铛随着身体颤抖叮当作响。

　　就在她沉浸在乳房被反复拉扯的节奏中，奶液喷涌，收集瓶「啪嗒啪嗒」上涨时，突然传来一阵稚嫩的惊呼：

　　「哇！有个大姐姐没有穿衣服！在畜栏里面被挤奶！」

　　沈君瑶猛地睁眼。

　　畜栏外，一队小学生研学团被老师带着走过来。孩子们穿着统一的校服，背着小书包，眼睛瞪得圆圆的，指着沈君瑶，脸上满是好奇和震惊。

　　「老师！她真的是奶牛吗？」

　　「她为什么光着身子呀？」

　　「看！有白白的奶从那里出来！」

　　老师尴尬地咳嗽：「同学们安静，这是研究所的科学实验项目，大姐姐在做奶源创新研究，大家不要打扰。」

　　郑安妮却没有停下机器，反而向孩子们微笑解释：「小朋友们好，这是我们的志愿项目。大姐姐在帮助国家研究更好的奶源。她现在是模拟奶牛状态，你们看，她的奶很甜哦。」

　　孩子们更兴奋了，大叫着：「大姐姐的奶好白……像牛奶！」

　　羞耻感如海啸般淹没了沈君瑶——被一群小学生围观，被他们用最纯真的目光注视，被他们指指点点、议论自己的裸体和奶汁。她想尖叫「别看」，想缩成一团，可固定架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趴在那里，乳房被吸杯反复拉扯，奶液「咕啾咕啾」喷涌，铃铛狂响，像在为这场公开羞辱伴奏。

　　一个小男孩凑近栏杆，眼睛亮晶晶：「大姐姐，你的奶可以喝吗？我渴了！」

　　老师赶紧拉走他：「不可以！这是实验用的。」

　　沈君瑶呜咽着，身体痉挛。探头震动加剧，内壁被摩擦得火热，热流喷出，溅在干草上。小朋友们好奇的目光像无数把小刀，刺进她每一寸皮肤。奶液喷得更多了，收集瓶迅速满溢，白色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嘲笑她的失控。

　　郑安妮笑着对孩子们说：「大姐姐的奶品质很好，是国家重点研究对象。大家可以记住，今天看到的，是科学的力量哦。」

　　沈君瑶闭上眼睛，泪水滑落。羞耻烧到极致，却化作灭顶的快感。她尖叫着高潮，热流和奶液一起喷涌，铃铛乱响。

　　实验结束时，收集瓶满满当当。郑安妮关掉机器，解开皮带：「沈君瑶同学，今天室外数据对比明显，奶量提升28%。我们回去吧」

　　沈君瑶瘫软在干草上，乳房空虚发疼，私处湿透，铃铛还在颤。她低声喘息，泪水混着奶渍糊满脸。

　　郑安妮牵起她项圈上的链子：「走吧。」

　　小朋友们已经走了，留下好奇的目光和议论声，像烙印刻在她心里。郑安妮牵起链子，领她爬出畜栏。室外凉风吹过裸体，像无数陌生手掌同时抚摸，皮肤起一层鸡皮疙瘩，乳头硬得发痛，奶珠渗出滴落大腿，热流顺腿淌下，风一吹冰冷黏腻如虫爬。她爬在小路上，膝盖压进泥土里，铃铛叮铃作响，像在向整个牧场宣告她的耻辱。郑安妮低声安慰：「沈君瑶，坚持一下。室外暴露是实验的一部分，能采集更多环境数据。下次适应就好。」

　　沈君瑶呜咽着爬回研究所，膝盖磨出血丝，乳房晃荡间奶珠甩落，留下湿痕。走廊凉风吹过私处，像刀子刮擦，热流涌出更多，她低头不敢看路过的研究员，尽管他们只是点头示意，却让她觉得像被剥光了灵魂。

　　回到准备室，郑安妮帮她解开链子：「穿衣服吧。今天结束了。」

　　沈君瑶颤抖着穿回卫衣和牛仔裤，布料摩擦红肿的乳头和私处，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像在提醒她刚才的赤裸。她低头看着合同副本，手指发抖。

　　郑安妮笑了笑：「沈君瑶，饿了吧？走，一起去食堂吃饭。」

　　沈君瑶愣了愣，点点头。食堂是研究所的内部餐厅，空气中飘着饭菜香和消毒水味。郑安妮点了两个套餐：米饭、炒菜、汤。沈君瑶坐在对面，手握筷子，却觉得乳房还在隐隐胀痛，私处湿腻腻的。

　　郑安妮夹了口菜，笑着说：「沈君瑶，今天小学生那段，数据超好。你适应得很快。」

　　沈君瑶红着脸，低头扒饭：「……我……我当时想死。那些孩子……他们会记住我这样子吗？」

　　郑安妮摇头：「不会的。他们小，不懂。只是觉得新鲜。实验就是这样，数据第一。你呢？感觉如何？」

　　沈君瑶犹豫：「……羞死了。但……有点刺激。像……像冒险。」

　　郑安妮点点头：「很多人这么说。沈君瑶，为了让实验数据更真实，我们想让你周末全天都在牧场模拟乳牛生活——从早到晚，进食、休息、榨乳，全程赤裸。能接受吗？」

　　沈君瑶的心猛地一跳。羞耻感涌上来，但她想起牧场那天——那种被彻底暴露的刺激，像一股暖流。她低声说：「……既然是实验要求，我……我可以试试。」

　　郑安妮笑了笑：「好。下周周末开始。」

　　沈君瑶低头吃饭，汤的热气扑在脸上，像在掩盖她的红晕。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像兼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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