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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七日之都,羽弥与丽的机械调教地狱,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2 5hhhhh 2010 ℃

(呜呜……嗯……进来……快进来……♥)

被堵住的嘴里,只能飘出这样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祈求。

智能核心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生理数据中最渴望的那个波峰。

挑逗结束,连接着假阳具的活塞式炮机,在一阵低沉的引擎启动声后终于启动,但甚至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便如同程序里写好的那样开始了极速的狂暴抽插。

“呜呃呃呃呃呃呃————!!!!!”

伴随着凄惨到变调的悲鸣,灼热而粗大的巨物瞬间便刺入了她湿滑紧致的蜜穴,冲破了重重嫩肉的阻碍,长驱直入,最顶端的龟头狠狠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瞬间,丽的眼前瞬间一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猛地瘫软下去。

但这仅仅是开始。

炮机以每分钟超过三百次的恐怖频率开始了疯狂的冲撞。每次抽出都只将龟头拉到穴口,带出大片的淫水与泡沫;而每次顶入都用尽全力,精准而反复地凿击着脆弱而敏感的宫口。

“啪!啪!啪!啪!”

实验室里,只剩下电流的“滋滋”。

丽的上半身是乳头被电击的撕裂般快感;下半身是子宫被反复冲击带来的沉重而酸胀的极致快感;嘴里是被口球堵住的、无法呼吸的羞耻……三重毫无保留的感官冲击,如同三股毁天灭地的海啸,从不同的方向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在拘束床上如同触电般疯狂地弹跳、抽搐,双腿在拘束环的拉扯下大张,任由狰狞的巨物在自己体内狂暴地抽送着。

爱液混合着口水与汗水,将她的身体与身下的硅胶垫浇灌得一片狼藉。

……

与此同时,中央庭总部,指挥使办公室。

安不动声色的将一杯散发着醇厚佛手柑香气的格雷伯爵红茶,轻轻放在了指挥使的办公桌上。骨瓷茶杯与桌面接触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您的红茶。”

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啊……谢谢你,安。”

指挥使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端起茶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

然而,他并没有喝。

他的目光再次飘向了窗外,午后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但他的脑海里,却反复纠结着一个略显尴尬的问题。

关于丽的那套……“特殊训练设备”。

三天前,在安即将破门而入的千钧一发之际,他启动了那个秘密训练室的最高级应急预案,在短短三十秒内,强效清洗液和高温蒸汽就将室内所有可能残留的生物痕迹——包括那股不可言说的微妙气味——彻底清除,拘束架和羽弥的身体被伪装成常规医疗检查的状态,而他自己则带着昏迷的羽弥从另一条只有他知道的密道悄然离开。

安最终进入的,只是一个刚刚完成“常规设备维护”的、一尘不染的空房间。

他成功地掩盖了真相。羽弥的“康复训练”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虽然过程……有些极端,但结果是好的。她对他的依赖与信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对于后续的恢复至关重要。

而那套从丽那里“借”来的、居功至伟的“伊甸”一代机,正静静地躺在训练室的储藏柜里。

指挥使微妙的感到了一丝愧疚。

他利用了丽对他的兴趣和财团与中央庭的合作关系,半强迫地“借”走了她如此昂贵的个人物品,并且还用在了另一个女孩身上……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种欺骗和背叛。

“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和她说一声?”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或者,至少编一个更合理的理由,把东西还给她?不,直接还回去太可疑了……万一她要检查使用记录……”

指挥使并不知道,他所纠结的这一切,对于那套设备的真正主人来说是何等的微不足道。

他更不会知道,就在此刻,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场远比他对羽弥所做的更加疯狂、更加彻底的感官盛宴,正在那位高傲的大小姐身上上演。

……

第七号保税仓库,无尘实验室。

时间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意义。

丽不知道自己被钉在这张欲望的十字架上多久了。一分钟?十分钟?还是一个世纪?

高潮?

这个词汇已经变得廉价而模糊。

她早已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第一次高潮,是在炮机刚刚开始高速抽插的十几秒后。那股混合着电击的浪潮是如此凶猛,让她瞬间就喷射出了大量的爱液,身体剧烈地痉挛,几乎要将合金的拘束环都挣断。

但机器没有停。

在持续不断的、更加猛烈的刺激下,她的身体被迫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每一次高潮的强度都在衰减,但那股酸胀、酥麻的感觉却层层叠加,让她陷入了一种无法解脱、只能被动承受快感的麻木状态。

她失神了。

那双曾经如同熔金石般璀璨骄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眼神空洞,只剩下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与口球边缘滴下的唾液、以及全身渗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蜿蜒流淌。

她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除了随着炮机的撞击而剧烈弹跳、从喉咙深处飘出“呜呜”的悲鸣外,再也做不出任何主动的反应。

“滴——使用者‘丽’生理数据监测:心率210,血压190/120,脑电波α波、β波活动急剧下降,δ波显著增强。判定:进入‘感官超载/失神’状态。”

冰冷的电子合成女声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响起,但丽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在她与失去意识无限接近的时刻,又一条新的机械臂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从床体侧下方探出。它的末端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一个装满了透明润滑剂的软胶喷头。

机械臂精准地移动到了丽紧紧闭合的后庭处。

那里的娇嫩褶皱,因为身体的过度紧绷而缩成了一个小点。

“噗——”

冰冰凉凉、高粘稠度的润滑剂被毫不留情地喷射在了那娇嫩的菊穴上。

冰凉的触感与身体内部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丽那即将熄灭的意识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短暂的迷茫与惊恐。

“呜?!呜呜……!”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但这种挣扎在坚固的拘束环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反而让她的臀部更加挺翘,将那涂满了润滑剂的禁忌之地完全暴露出来。

软胶喷头并没有离开,而是用顶端温柔的反复涂抹着,将那些冰凉的润滑剂仔细地推进了紧闭的穴口褶皱之中——紧接着,炮机所在的那个粗壮机械臂旁边,另一条一模一样的机械臂,承载着另一根同样尺寸、同样灼热、同样覆盖着粘腻润滑液的“凶器”,缓缓升起。

它缓缓抵在刚刚被充分润滑过的、紧致无比的菊穴之上。

“不……呜……不要……”

丽的脑海中,闪过了最后微弱的抵抗念头。

但嘴里只能飘出被口球扭曲的、如同小动物求饶般的悲鸣。

而机器是不会听从求饶的,抵住穴口的假阳具开始螺旋状的研磨与按压,它用顶端饱满的龟头一点一点强硬的撑开青涩而紧致的褶皱。

“嘶……”

倍感不适的痛感夹杂着被异物入侵的强烈羞耻感瞬间将丽从失神的边缘拉了回来。她的双腿疯狂地蹬动,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试图躲开这可怕的侵犯。

但她的动作却被冰冷的机器精准地预判了。

固定着她脚踝的拘束环猛地收紧、移动,将她的双腿以更具羞辱性的M字型角度拉开,让她再也无法逃避。龟头,已经完全挤进了那紧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的穴口。内部的软肉感受到了异物的入侵,本能地收缩、排斥。

然而,这种排斥,在炮机那强大的液压动力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在智能核心判定阻力减小到安全阈值的瞬间,第二台炮机启动了。

“呜呃呃呃呃呃——♥!!!!!!!”

丽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弓起,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白中布满了血丝,仿佛要从眼眶中凸出来一般。层层叠叠的稚嫩软肉被粗暴地撑开、碾过,火辣辣的痛感如同烙铁一般,深深地刻印在了她的神经末梢。

假阳具长驱直入,直到顶端狠狠地撞击在肠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上,才骤然停止。

一秒钟的停顿,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后,双管齐下。

两台炮机,以经过精密计算后完美错开的频率同时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淫靡不堪的水声,在实验室里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一台炮机在她的花穴中疯狂地凿击着子宫口,带来沉重而酸胀的极致快感;另一台炮机则在她的菊穴里残暴地撕扯、抽动,带来火辣、胀痛与被彻底填满的、混杂着羞耻的异样快感……而乳头,也依旧被那永不休止的强电流无情地鞭挞着。

“啊……啊……呜……呜呜呜……”

丽彻底崩溃。

她的意识已经在快感的浪潮中完全溶解,理智的碎片在三股极致的感官洪流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只是像一个真正的、被玩坏的玩具一样,随着两根巨物的狂暴冲击,在拘束床上无助而剧烈地颠簸、颤抖。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容器。

一个只能被动承受、被动反应的,纯粹的快乐容器。

高高在上的财团大小姐,那个永远自信、永远骄傲、永远掌控一切的丽,在这一刻似乎从世界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淹没、连哭泣和求饶都无法做到、只能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中发出无意义呜咽的、可怜的雌兽——尽管所有预设程序结束后,丽整理一下仪态,依旧会是那个近乎完美的高傲大小姐……但,现在不是。

而达成这一壮举的“伊甸二号”,依旧在冰冷而高效的完美执行着它的程序。

在它的中央处理器中,这只不过是一连串不断跳动的、代表着使用者生理极限的数据流而已。

———————————————————————————————————————

中央庭总部,指挥使办公室。

指挥使最终还是没能想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关于一代机的事情,就像一根微小的刺,扎在他心里,让他一下午都有些心神不宁。他决定暂时将这件事搁置,等明天,或者后天,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再旁敲侧击地试探一下丽的反应。

而现在,他面前摆着一个……箱子,是凛雾送来的。

他站起身,走到箱子前,仔细打量着。箱体严丝合缝,表面光滑如镜,只有一个小小的类似掌纹识别的凹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掌按了上去。

“滴——身份验证通过,欢迎您,指挥使阁下。”

一个优雅而冰冷的电子合成女声从箱体内传来,紧接着,“咔哒”一声,箱体的顶盖和四壁同时向外无声地滑开,如同花瓣般绽放。

箱子里的景象,让指挥使瞬间瞳孔地震,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箱子内并非什么冰冷的机械设备,而是一个蜷缩着的赤身裸体的少女。

她那头标志性的金橙色长发凌乱地散落着,遮住了半边脸颊。身体蜷缩在柔软的衬垫中,四肢被某种半透明的束缚带固定着,嘴里被一个红色的口球塞得满满当当,只能飘出如同梦呓般的呜咽,全身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可疑的液体痕迹。雪白的大腿根一片泥泞,甚至能看到沾满了粘稠液体的狰狞巨物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另一根则插在她身后的菊穴,胸前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上还贴着两片银色的电极片。

是丽。

她怎么会在这里?以这种……样子?

指挥使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脏狂跳不止。

绑架?恶作剧?还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特殊服务”?

就在这时,箱子里的丽,似乎是被外界的光线和声音所惊扰,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曾经如同宝石般明亮的眼眸此刻却是一片空洞与茫然。

她似乎还没有从无休止的感官风暴中完全清醒过来,意识混沌,不知身在何处。

她眨了眨眼,视野逐渐聚焦。

然后,她看到了站在箱子前,一脸震惊与错愕的指挥使。

“……”

丽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发生了什么?

她最后的记忆,是被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在前后同时插入,乳头上的电击让她痛不欲生,意识在无尽的快感与痛苦中彻底沉沦……

然后呢?

然后自己为什么会赤身裸体地被装在一个箱子里?为什么这个箱子会出现在指挥使的办公室?为什么指挥使会用那种见鬼一样的表情看着自己?

“呜——!!!!!”

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她想尖叫,想质问,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这个看到自己最羞耻、最狼狈模样的男人,然而,她嘴里的口球,将她所有的愤怒、羞耻和恐慌,都无情地转化成了一连串剧烈的呜咽。

“呜呜呜!呜嗯!呜——!!”

她疯狂地挣扎起来,但身体却因为被长时间高强度的榨取而酸软无力,四肢的束缚带更是纹丝不动。她的挣扎只是让她身体里那两根狰狞的假阳具更深地摩擦着早已红肿不堪的内壁。

看着丽那双瞬间被泪水和屈辱填满的眼睛,指挥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立刻明白了什么。

这恐怕是某种……“打包功能”?那个所谓的“核心素体”,指的就是丽本人?

强烈的尴尬与愧疚涌上心头。

虽然这件事不是他干的,但归根结底,如果不是他“借”走了一代机,丽也不会这么快就用上这台功能更加离谱的二号机,也就不会发生现在这种堪称社会性死亡的场面。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那个……丽……你冷静一点。”

他尴尬地干咳了两声。

“关于我之前拿走你东西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他的道歉,在丽听来,却无异于火上浇油。

你道歉?你拿走了我的东西,然后现在我被扒光了装在箱子里送到你面前,你跟我道歉?!

“呜呜呜呜呜呜!!!!”

丽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衬垫。

她瞪着指挥使,而指挥使看着她这副几乎要崩溃的样子,一时间手足无措。解释?现在怎么解释?说自己拿她的玩具去调教另一个女孩了?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把她放出来?她现在这个状态,放出来第一件事绝对是启动黄金伞把自己轰成渣。

他的目光,落在了箱子内壁的一个控制面板上。上面有几个简洁的按钮,其中一个红色的按钮上,标注着一个清晰的“▶”符号。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

事已至此,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羞耻和愤怒的源头是理智,那么……如果让她再次失去理智,是不是……就能暂时解决眼前的危机?

反正,最糟糕的情况也不过如此了。

指挥使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果决。他不再犹豫,弯下腰,伸出手指,在丽那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轻轻地按下了那个代表着“播放”的开关。

“滴——指令确认。继续执行。”

“滋啦!”

“嗡嗡嗡嗡嗡嗡——!!”

几乎是在开关按下的瞬间,那两片贴在丽乳头上的电极片,再次爆发狂暴的电流,而两根分别插在她前后穴里的巨物也伴随着轰鸣重新开始高速的抽插。

“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丽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猛地从衬垫上弹起,又被束缚带狠狠拽回。刚刚恢复了一丝清明的意识瞬间就快感洪流冲垮、撕碎,她眼睁睁地看着指挥使,看着这个男人亲手按下了开关,将自己重新推入无边无际的、由痛苦、羞耻和快乐组成的地狱。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愤怒,迅速转为绝望、迷茫,最后涣散,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白。

“呜……啊……呜呜……”

身体再一次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那两根巨物的狂暴冲击,在小小的箱子里,在指挥使的面前,无助而淫荡的痉挛、颤抖。

他长舒一口气……好吧,现在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他冷静地观察着。

丽的身体反应比他想象中还要激烈。在被他亲手重启玩具后,她的挣扎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就转为了纯粹生理性的痉挛。她的眼神完全涣散,瞳孔中倒映着办公室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却没有任何焦距,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指挥使的脑海中,各种念头如同闪电般飞速闪过。

把她送回去?不可能。以她现在这个样子,别说送回财团,就是送出中央庭的大门都会引起轩然大波。联系财团本部?更不行,这等于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别人手上。

那么……剩下的选择,似乎只有一个了。

一个大胆、疯狂,却又似乎是眼下唯一可行的选择。

他的目光,从丽那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的身体,飘向了办公室的角落。在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暗门,通往那个只有他知道的、位于地下的秘密训练室。

那个他三天前刚刚“招待”过羽弥的地方,一代机还在那里。

如果……把她们两个放在一起……

指挥使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羽弥的“康复训练”正处于关键时期,她需要持续强烈的刺激来稳固她那脆弱的精神防线,让她彻底依赖自己。而丽,她现在的状态,显然也需要一个绝对私密、绝对安全的地方来“冷静”一下。

让她们互相“陪伴”,似乎是一个一石二鸟的绝佳方案。

更重要的是,这能将两个不稳定的因素,都置于自己完全的、绝对的掌控之下。

想到这里,他不再有丝毫犹豫。

他走到箱子前,没有理会丽那已经失神的目光,直接按下了控制面板上的“■”停止键。

“嗡——”

所有的机械噪音戛然而止。

电流停止了,两台炮机也瞬间停在了最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寂静,让丽那早已习惯了狂暴噪音的耳朵一阵嗡鸣。身体内部那两根依旧滚烫、坚硬的巨物,带来了更加清晰、更加羞耻的、被填满的异物感。

她空洞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有一丝意识正在从那无边的快感深渊中慢慢浮起。

指挥使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迅速地将箱子的四壁和顶盖重新合上。

“滴——进入休眠运输模式。”

箱子再次变回了那个平平无奇的白色金属方块。

指挥使做贼心虚般地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朝外看了一眼。

安正静静地站在门外,看到他开门,立刻露出了无可挑剔的微笑。

“主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现在为您送进来吗?”

“不,不用了。”

指挥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

“我今晚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不用等我了。另外,从现在开始,直到明天早上八点,任何人不得进入我的办公室,也不得打扰我,明白吗?”

“明白,主人。”

安微微躬身,没有任何质疑。

指挥使关上门,反锁。然后,他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书架旁,在某一本书的书脊上轻轻按了一下。书架无声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了后面那扇通往地下秘密训练室的暗门。

他启动了箱子底部的反重力悬浮装置,那个巨大的金属箱便悄无声息地漂浮了起来。他推着箱子,走进了黑暗的通道,身后的暗门随之缓缓关闭。

……

地下秘密训练室。

这里的空气依旧冰冷而洁净,指挥使打开了所有的灯,整个房间瞬间亮如白昼。

房间的正中央,静静地矗立着那个熟悉的、略显粗犷的黑色拘束架——也就是一代机。

指挥使将白色的箱子推到拘束架旁边,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箱子。

箱子里的丽,状态比刚才更加糟糕。在黑暗、密闭的空间里被运输的这段时间,虽然机器停止了运作,但残留在身体里的快感余韵和那两根依旧没有拔出的巨物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她的意识恢复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却无处发泄的羞耻与恐慌。

当箱子再次打开,刺眼的白光和指挥使的脸一同映入眼帘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呜……呜呜……”

她绝望的悲鸣一声,泪水再次涌出。

指挥使没有说话。他戴上一双医用乳胶手套,动手拆解丽身上的“装备”,先是解开了丽嘴上的口球,一股混杂着唾液和少女香气的热气扑面而来。

“你……你这个混蛋……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丽终于能开口说话了,但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呜咽而嘶哑不堪,毫无威慑力。

指挥使没有理会她的咒骂,伸手将依旧深埋在她前后穴里的假阳具一根一根地拔了出来。

“啵……”

“啵……”

“啊……♥”

失去了支撑物的空虚感,让丽忍不住羞耻的呻吟一声。

接着,指挥使撕掉了她乳头上的电极片,解开了她四肢的束缚带。

终于重获自由,丽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箱子里,浑身酸痛,尤其下半身火辣辣地疼,只能用充满了恨意和屈辱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指挥使。

指挥使脱掉手套,扔进医疗废品回收箱。然后弯下腰,在丽惊恐的目光中将她横抱了出来。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恶魔!我要杀了你!”

丽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双手却只能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力道跟小猫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指挥使一言不发,抱着她,一步步走到了房间中央的黑色拘束架前。

他将她放在了拘束架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丽的身体一阵哆嗦。她想逃,但手脚却被指挥使精准地抓住,然后被拘束架上伸出的皮质束缚带,一道一道地、牢牢地捆绑在了架子上。

这一次,是更加原始、更加粗暴的皮带束缚。

“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指挥使从旁边的工具柜里拿出各种她既熟悉又恐惧的道具,丽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恐惧;而指挥使依旧没有回答。他拿起一个漏斗状的开口器,强行撬开了丽的嘴,固定好,随后将一代机的金属假阳具安装在了炮机接口上。

这些,他按下了墙上的一个通讯按钮。

“安,把羽弥带到地下训练室来……进行夜间特别康复训练。”

……

几分钟后,训练室的门被打开了。

羽弥穿着一身宽松的病号服,被安托着手臂,有些不安地走了进来。当她看到房间中央的景象,以及站在拘束架旁的指挥使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指挥使大人……”

她小声地、带着无尽依恋地呼唤道。

然而,下一秒,当她的目光落在拘束架上那个被捆绑成大字型、嘴里塞着开口器、赤身裸体的金发女人身上时,她愣住了。

丽也看到了羽弥。

她认得这个女孩,那个总是跟在指挥使身边的有点阴郁的孩子。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就在两人都陷入困惑的时候,指挥使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威严。

“羽弥,过来。”

羽弥立刻乖巧地走到他身边。

“从今天开始,你的康复训练,会有一个同伴。”

指挥使指着拘束架上的丽,对羽弥说道。

“她叫丽,和你的情况有些类似,精神上……需要一些帮助。你们要互相学习,互相鼓励,明白吗?”

羽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目光好奇地打量着丽。

而丽则傻眼了。

精神上有问题?康复训练?同伴?这个混蛋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指挥使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他拍了拍羽弥的头,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记住,羽弥,她是你的竞争者。如果你不够努力,不够乖,我就会把所有的关注,都放在她身上。”

羽弥的身体猛地一颤,看向丽的眼神,瞬间从好奇,变成了充满了敌意和警惕的审视。

“羽弥,看好了。这就是你接下来要习惯的日常。”

他当着两个女孩的面,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

一代机的炮机抽动起来,带着粗大的螺旋金属阳具向丽红肿不堪的花穴移去。

“不……不要……求你……”

丽疯狂地摇头,嘴里飘出“呜呜”的声音,泪水再次决堤。

她不想再被侵犯了,尤其……尤其是不想在另一个女孩的面前!

但一切都晚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因为嘴里被塞着开口器,她清晰而凄厉的惨叫起来。

炮机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抽插。指挥使没有停下。他又从工具柜里拿出一对蝴蝶状的电击乳夹,夹在了丽那两颗可怜的乳头上,然后将电流开到了中档。

“滋啦——”

“咿呀啊啊啊啊——!!!”

惨叫声变得更加尖锐,更加凄惨。丽的身体在拘束架上疯狂地抽搐、痉挛,花穴因剧痛和快感而拼命地收缩,却被那根冰冷的金属巨物无情地撑开。

羽弥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副景象。

看着那个高傲的金发女人在指挥使的操作下发出和自己三天前一模一样的、痛苦而快乐的悲鸣,看着她的身体在电流和抽动下剧烈颤抖,看着她流出屈辱的泪水。

她的小脸有些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但她的眼神深处,却燃起了一丝异样得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兴奋与好胜心。

原来……这就是“训练”。

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

原来,如果我不努力,主人就会这样去“训练”别人。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安全感和竞争欲,在她的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而指挥使,则像一个冷酷的导演,欣赏着自己一手缔造的、由两个少女的痛苦、屈辱与快感交织而成的舞台剧——他不仅得到了一个新的、完美的“玩具”,也为他那只迷途的羔羊,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参照物”。

夜,还很长。

———————————————————————————————————————

中央庭后花园的午后,微风拂过,带来草坪修剪后特有的青涩草香。

这里是中央庭内部最接近“正常生活”的区域,警戒等级比总部大楼低得多,却又高到足以让任何未经许可的外人寸步难行。

羽弥穿着浅灰色的连帽卫衣和宽松运动长裤,脚上是柔软的白色运动鞋,看上去就像任何一个刚结束体能恢复训练、出来透气的普通少女。她走得不快不慢,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微微低着头,长长的黑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会伸手拨开被风吹到脸颊上的发丝。

没有人觉得她有什么不对。

毕竟指挥使亲自下的指令——“让羽弥每天午后到花园散步半小时,有助于精神稳定和情绪疏导”,这条命令已经通过内部系统推送给了所有相关岗位。监控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分析着她的步频、心率、瞳孔微缩幅度、皮肤温度,所有数据都平稳得像教科书上的“恢复期样本”。

在她身侧大约一米五的位置,一台通体哑光黑、肩高接近一米二的大型犬型多功能支援机甲,正迈着沉稳的四足步伐跟随。

这台机甲被命名为“凯路倍尔-04型伴生护卫”,是中央庭最近列装的装备,外形仿照大型工作犬,表面覆盖着吸音与光学迷彩涂层,四条机械肢体关节处有柔性缓冲垫,走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主要用途是近身保护、重火力火力支援、以及在复杂地形执行侦察与物资搬运任务。

此刻,它背部隆起的装甲穹顶是关闭状态,腹部离地高度大约四十五厘米,看上去只是普通的随行护卫。

没有人知道,在它平滑的腹部装甲下方,有一块专门切割出来、用高弹性记忆合金封住的隐藏凹槽。

凹槽里,丽被以极其屈辱的姿势悬吊着。

她的身体被两条宽三十厘米的高强度碳纤维吊带从腋下和胯部穿过,呈半仰卧、双腿被强行向两侧大幅拉开的姿势固定。两条吊带在机甲腹腔内部与承重框架连接,将她的全部重量均匀分散,避免对任何单一受力点造成过度损伤——这是纯粹为了能长时间“使用”而做的工程学考量,手腕被反绑在背后,脚踝则被另外两条短带固定在机甲腹腔两侧的挂钩上,让双腿只能维持一个固定的角度。

最显眼也最残忍的,是插入她下体的两根粗大仿生阳具。

前方的那根,通体呈深肉色,表面布满细密而规则的凸起颗粒,长度足有二十八厘米,直径五点五厘米,正以每分钟420次的恐怖频率,在她早已红肿外翻的花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着泡沫的黏稠白浊,每一次捅入都精准撞击在宫颈最深处,沉闷的声音响起,却又被机甲腹腔的吸音层和外部行进噪音完全掩盖。

后方的那一根则更粗,表面布满螺旋状凸起,专门用来撑开和摩擦肠壁。它以稍慢但更沉重的节奏,每分钟280次持续不断地凿进凿出,将丽的直肠撑成一个固定的属于它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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