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用筷子拨弄了一下那团焦黑，嫌弃地皱了皱眉，但还是夹起一点，尝了尝，然后立刻吐了出来。“难吃死了。”她评价道，随手将盘子推开，“算了，今天饶了你。去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把这里收拾干净。晚上……”她顿了顿，目光在龙卷裹着床单的身体上扫过，意有所指，“还有‘别的事’要做。”

龙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当然知道“别的事”指的是什么。她不敢再说什么，低着头，挪向浴室。

就这样，龙卷被迫开始了她“女仆”兼“床伴”的新生活。希望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或者说，把龙卷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她使唤龙卷做各种家务——打扫、洗衣、做饭、甚至给她按摩。龙卷稍有迟疑或者做得不好，希望不会打骂，但一个冰冷的眼神，或者一句轻飘飘的嘲讽，就足以让龙卷吓得魂不附体，拼命去做好。

晚上更是龙卷的噩梦。希望似乎对她的身体有着无穷的兴趣和精力，几乎每晚都会将她压在身下，用那根可怕的巨物肆意侵犯、征伐。龙卷从一开始的剧烈抗拒、哭喊，到后来逐渐变得麻木、顺从，甚至……在身体被开发到一定程度后，开始可耻地产生反应，在希望狂暴的撞击下达到高潮。每次结束后，她都觉得自己更加破碎，更加不像原来的自己。

从小养尊处优、被力量和保护包裹着长大的龙卷，何曾受过这种委屈？何曾需要看人脸色、伺候别人、还要承受这种身心双重的侵犯？她委屈极了，常常在独自一人时偷偷哭泣，后悔那天为什么要去招惹希望。

但奇怪的是，在日复一日的恐惧、屈辱和被迫的服从中，她的心里，竟然也泛起了一丝极其陌生、连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情绪。当希望随口夸了一句她今天地板擦得还算干净时，她竟然会感到一丝微弱的……高兴？当晚上希望将她搂在怀里，沉沉睡去时，她竟然会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仿佛在这个绝对强大、绝对无法反抗的存在身边，她不需要再思考任何复杂的事情，不需要再维持S级英雄的威严和压力，只需要服从就好。这种想法让她感到害怕，却又隐隐有种解脱感。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这种扭曲的“平静”被打破了。

希望正靠在沙发上看新闻——里面正在播报几天前东区工业园机器人暴乱的后续，以及“神秘英雄”再次出手、但造成“一定附带损伤”的报道，主持人用词谨慎。龙卷则跪坐在旁边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削着一个苹果——希望命令她削的。

突然，希望抬起了头，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哦？来客人了。”

龙卷不明所以，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公寓楼外的空中，不知何时，悬浮着数个身影。每一个都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穿着各异的战斗服或特色服装。龙卷的瞳孔骤然收缩——是英雄协会的S级英雄！排名靠前的几乎都来了！银色獠牙邦古、原子武士、童帝、僵尸男、驱动骑士、猪神、超合金黑光、闪光的弗莱士……虽然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爆破没有出现，但King竟然也站在一架悬浮平台上，表情是一贯的严肃，站在众英雄中间。

一个经过扩音器放大的、沉稳的男声传来，是银色獠牙邦古的声音：“希望！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我们英雄协会与你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之前是我们的人冒犯了，我们保证不再打扰你的生活！但是——你必须立刻释放龙卷！”

声音回荡在高层建筑之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这些S级英雄，几乎是协会的最高战力，每个人单独拎出来，都拥有瞬间摧毁一座城市的恐怖实力。此刻他们齐聚一堂，只为施压要人，场面堪称壮观，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龙卷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协会……来救她了？她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是希望……她该趁机求救吗？如果这些S级一起上，能不能……

她的思绪被希望的动作打断了。

希望慢悠悠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对着龙卷勾了勾手指。“走，带你看看热闹。”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同样抬脚一踹。

“哗啦！”

玻璃再次粉碎。希望拉着龙卷的手腕——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用多大力气——带着她飞了出去，悬浮在公寓楼外，与一众S级英雄遥遥相对。

夜风吹拂着希望的黑色长发和龙卷的绿色卷发。希望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反而露出了那种龙卷熟悉的、带着狂气和兴奋的笑容，目光扫过对面每一个严阵以待的英雄。

“命令我？”希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们……有这个能耐吗？”

她只是漂浮在那里，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战斗姿态，但一股难以形容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她的眼睛微微泛着红光，目光所及之处，即使是身经百战的S级英雄们，也不自觉地感到心悸，下意识地避开了与她对视。超合金黑光绷紧了肌肉，原子武士的手按在了刀柄上，童帝的额头渗出冷汗，快速分析着数据，但所有仪器对希望的读数都是一片混乱或者“ERROR”。连King那副严肃的面孔下，似乎也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英雄协会这边陷入了短暂的僵持。他们来之前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真正面对希望时，才更加直观地感受到那份报告中描述的“绝对性差距”和“不可预测的危险”。动手？谁先上？能撑几秒？后果是什么？没人有把握。

希望似乎很享受他们这种忌惮和犹豫。她等了几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侧头看了一眼紧紧跟在她身边、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的龙卷。

“不如这样吧，”希望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让所有人心头一紧，“我们问问当事人自己的意见？龙卷，”她转向龙卷，脸上带着那种让龙卷恐惧又莫名心跳加速的、掌控一切的笑容，“告诉他们，你是想跟他们走，还是……自愿留在我身边？”

瞬间，所有目光——S级英雄们惊疑不定的、带着期望和催促的，以及希望那深不见底、带着玩味和不容置疑压力的——全都集中在了龙卷身上。

龙卷慌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她看着对面那些平时她或许也看不太起、但此刻却代表着“正常世界”和“救援”的同伴们，又感受到身边希望那虽然平静却如同深渊般的气息。如果她此刻说“救我”，会引发战斗吗？希望会不会……真的把他们全灭了？以这个怪物的性格和实力，完全有可能！而且，为什么……为什么当希望如此理所当然地把她当做所有物来展示、来询问时，她心底除了恐惧，竟然还会泛起一丝诡异的安心感，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扭曲的骄傲？看，连整个英雄协会的S级都奈何不了她，而我……是她的……

这个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和羞耻，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吸引力。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龙卷张了张嘴，声音细弱蚊蚋，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放弃般的顺从：

“是……是我自愿的。”

寂静。

S级英雄们面面相觑，脸上充满了错愕、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自愿的？虽然难以置信，但龙卷亲口这么说了，而且看她的样子……虽然狼狈，但似乎没有受到生命威胁。这给了他们一个体面的、可以不用立刻与希望这个怪物撕破脸的台阶。

银色獠牙邦古深深地看了低着头的龙卷一眼，又看了看脸上笑容加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希望，最终叹了口气，对着希望微微颔首：“既然龙卷本人这么说……希望阁下，打扰了。”

其他S级英雄也大多松了口气，紧绷的气氛缓和下来。驱动骑士默默收起了展开的武器模块，猪神擦了擦额头的汗，原子武士啧了一声，收刀入鞘。童帝看着自己平板上依旧混乱的数据，小脸上满是凝重，但也没再说什么。King依旧保持着严肃的表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很快，S级英雄们各自离去，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希望拉着龙卷，飞回破了个大洞的客厅。她松开手，看着依旧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的龙卷，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龙卷的碧绿眼眸里蓄满了泪水，眼神复杂，有屈辱，有茫然，有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晦暗的情绪。

希望看着她的眼睛，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乖。”她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低头，吻住了龙卷微微颤抖的嘴唇。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充满侵略性，反而带着一种……近似嘉奖的意味。龙卷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在希望不容抗拒的深入中，慢慢地、一点点地软了下来。

------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希望似乎觉得公寓里待腻了，又或许是心血来潮。她看着正在笨拙地试图熨烫她一件衬衫的龙卷，忽然开口：“喂，小卷。”

龙卷手一抖，熨斗差点掉下来，她连忙关掉电源，紧张地看向希望。这几天，希望对她的称呼从“小屁孩”变成了各种随意的叫法，“小卷”是其中之一。龙卷不敢抗议，甚至……隐隐有些习惯了。

“换身衣服，”希望指了指卧室，“别穿你那套黑裙子了，看着就烦。穿点正常的。”

龙卷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那件被希望撕坏后，她勉强用念力缝合的黑色哥特连衣裙，确实不太适合做家务，也……不太适合现在的身份。她默默走回卧室，打开自己的衣柜。里面大多是类似的风格，或者一些协会发的、带有英雄标志的便服。她犹豫了一下，挑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又找了一双帆布鞋换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普通、像个清秀大学生的自己，龙卷有些恍惚。这真的是那个“战栗的龙卷”吗？

希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了点头：“还行。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龙卷小声问。

“我常去的酒馆。”希望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龙卷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龙卷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抗，任由希望搂着。

希望带着她，直接从客厅的破洞飞了出去——那洞一直没修，希望似乎懒得管，龙卷更不敢提。夜风微凉，希望飞得不快，像是散步一样掠过城市上空。龙卷被她搂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的力量和身体的温度，心情复杂难言。

很快，她们降落在一条相对僻静、但很有生活气息的街道上。希望熟门熟路地推开一家挂着老旧招牌、写着“老陈酒馆”的木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馆里光线昏黄，弥漫着熟悉的麦芽、酒精和旧木头气味。几个常客坐在吧台或卡座里，低声交谈着。听到门响，有人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表情凝固在脸上。

希望搂着龙卷，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笑容，对着吧台后正在擦杯子的老陈高声喊道：“嘿！老陈！来看看我刚拐来的小妞！怎么样，正点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希望怀里那个穿着白T恤牛仔短裤、绿色卷发、表情尴尬又带着点怯生生的少女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不知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冷气。紧接着，各种细微的、压抑的抽气声和低语声在酒馆各个角落响起。

“那……那是……”

“我的天……不会吧？”

“是龙卷！英雄协会S级第二位的龙卷大人！”

“她怎么会……跟希望在一起？还……还被搂着？”

老陈擦杯子的动作彻底停了，他放下杯子和抹布，看着被希望像展示所有物一样搂在怀里的绿发少女，那张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肌肉极其微妙地开始抽搐，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混合成的复杂情绪。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用一种极其无语、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说道：“希望……这可不是什么‘小妞’……这是英雄协会的龙卷。全世界至少有一亿人是她的粉丝。你……你就这么把她给……”他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最终叹了口气，“……成你的了？”

希望哈哈一笑，搂着龙卷腰肢的手紧了紧，把她更往自己身上贴了贴，得意地说：“怎么，不行啊？她自己愿意跟着我的，对吧，小卷？”她侧头，看向龙卷。

龙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她能感觉到酒馆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充满了震惊、疑惑、甚至……一些粉丝眼中破碎的憧憬。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在希望那带着笑意的、却隐含压力的目光注视下，她只能硬着头皮，对着酒馆里那些目瞪口呆的客人们，极其小声、极其尴尬地挤出一句：

“大……大家好……”

声音细若蚊吟，几乎被酒馆的背景音乐盖过。但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里，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呜……”

角落里，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印有龙卷Q版头像T恤的年轻男人，突然捂住脸，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细小的啜泣声。他旁边另一个男人也红了眼眶，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自己却也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显然，这是龙卷的铁杆粉丝。亲眼目睹自己崇拜的、强大又傲娇的英雄偶像，此刻像个害羞的小女朋友一样，被那个名声狼藉、破坏力惊人的“希望”搂在怀里，还被迫打招呼……这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希望似乎觉得这场面更有趣了，她搂着龙卷，走到她常坐的那个靠窗的卡座，大喇喇地坐下，然后把龙卷也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手臂依旧搭在她肩上，姿态亲昵而充满占有欲。

“老规矩，两杯‘烈焰’，再随便来点下酒菜。”希望对着吧台喊道。

老陈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准备了。酒馆里的其他客人则纷纷低下头，假装喝酒或聊天，但眼角的余光却不断瞟向那个卡座，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压抑的寂静下涌动。

希望点的酒和小吃很快送了上来。希望自顾自地喝了一口，然后拿起一根炸薯条，递到龙卷嘴边。“尝尝，老陈的炸薯条是一绝。”

龙卷看着嘴边金黄的薯条，又看了看希望带着笑意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住了。味道确实不错，外酥里嫩。但她食不知味，只觉得周围的目光让她如坐针毡。

希望却毫不在意，一边喝酒，一边喂龙卷吃东西，偶尔还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些什么，引得龙卷脸更红，头垂得更低。这幅景象，怎么看都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侣——如果忽略龙卷那僵硬的身体和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以及希望那过于强势和掌控的姿态的话。

两人在酒馆待了大概一个小时。希望喝完了两杯烈酒，龙卷只勉强喝了小半杯，就被辣得直咳嗽，希望倒是没逼她。结账时，希望搂着龙卷站起来，对着吧台后的老陈挥了挥手：“走了啊，老陈，钱记我账上。”

“快走快走。”老陈没好气地挥挥手，像是赶苍蝇。

希望哈哈笑着，搂着龙卷走出了酒馆。门上的铃铛再次响起，随着木门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酒馆内，在门关上的瞬间，压抑已久的讨论声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我操！我操我操！你们看到了吗？真的是龙卷！活的龙卷！”

“看到了……她还对希望言听计从……希望喂她吃东西她都吃了……”

“呜呜呜……我的龙卷大人……怎么会这样……那个希望对她做了什么？”

“妈的，老子以前在电视里看过龙卷出手！那叫一个霸气！只是动动手指，就把几百米高、号称‘鬼级’的怪物像拧毛巾一样扭成了麻花！她可是S级第二位啊！难道希望比她还强？强很多？”

“废话！不然龙卷能是那副样子？你什么时候见过龙卷在别人面前那么……那么温顺过？”

“温顺？我看是吓傻了吧！希望那家伙到底有多强？”

“谁知道……反正每次她出现，准没好事，不是这里楼塌了就是那里炸了……”

“可是龙卷……”

讨论声嘈杂而激动，充满了震惊、不解、愤怒，以及深深的好奇和忌惮。

这时，一直沉默地擦着杯子、听着众人议论的老陈，忽然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看着酒馆里群情激奋的客人们，用他那特有的、慢吞吞的、却带着一种奇异分量的声音开口了：

“你们可能想象不出希望有多强。”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酒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老陈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空荡荡的卡座，仿佛还能看到刚才希望搂着龙卷坐在那里的景象。

“我也想象不出。”老陈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意味，“但是我知道一件事——这个星球上，没有人是她的对手。一个都没有。”

酒馆里鸦雀无声。老陈在这里开了几十年酒馆，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包括不少能力者，他的话，在这些常客心里是有分量的。

“你们知道吗，”老陈继续说着，声音低沉，“每次看到希望走进这个酒馆，点一杯‘烈焰’，坐在那个位置，抱怨新闻又骂她了，或者炫耀她又随手‘解决’了什么麻烦……我其实都会松一口气。”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不解的眼神。

“那代表，她还对现在的生活，对‘人类’的世界，有那么一点点……留恋。或者说，耐心。”老陈的声音更低了，仿佛在诉说一个可怕的秘密，“如果有一天，她对这一切彻底失去了兴趣，或者失去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耐心……”

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酒馆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刚才那些关于龙卷的震惊、粉丝的心碎、对希望力量的猜测，此刻都被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恐惧所取代。他们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到，那个总是喝得醉醺醺、说话粗鲁、动不动就搞出大破坏的黑发女人，究竟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她不是英雄，不是反派，她是一个行走的天灾，一个因为尚且“有兴趣”而停留在人间的……神祇，或者恶魔。

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战栗的龙卷，如今成了她身边一个温顺的附属品。这个事实，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希望的绝对性和危险性。

没有人再说话。酒馆里只剩下背景音乐孤独地流淌，以及人们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窗外的夜色，似乎也变得更加深沉莫测了。

小说相关章节：专收奇葩妹子恶劣扶她女超人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