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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灵诀》第一章——就绪

小说:《尸灵诀》 2026-02-19 09:03 5hhhhh 3710 ℃

酒楼里人声鼎沸,各色人等聚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水和油腻肉食混杂的味道。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和一壶浊酒,看起来就像个刚进城的普通外地人。

小二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嘴里吆喝着"客官慢用"。我抿了口酒,酒水辛辣刺喉,品质确实不怎么样,但我也不在意。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不远处的几桌客人身上。

"哎,你们听说了没?城东林员外家的千金死了。"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压低声音说道,但周围几桌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林家那位大小姐?我见过一回,那模样,啧啧,真是水灵得很。"另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砸吧着嘴,"怎么就死了?"

"听说是前些日子出城游玩,误入了城外那片毒林,中了剧毒。林员外请遍了城里的郎中,花了不知多少银子,还是没能救回来。"

"可惜了,那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可不是嘛。林员外就这么一个女儿,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人没了,老头子哭得差点背过气去。听说花了大价钱,在城外青松岭那边修了座陵墓,把姑娘葬在里头了。"

"青松岭?那地方风水不错,灵气也算充足,修座墓得花不少钱吧?"

"何止不少,听说光是请风水先生看地,就花了上百两银子。墓室里头更是铺了上好的寒玉石板,能让尸身千年不腐呢。"

我听到这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一个富商之女,容貌出众,刚死不久,还葬在风水宝地。虽然只是个凡人,体内灵气储量有限,但对现在刚刚魂穿来此的我来说,倒是个不错的起步目标。

那几个汉子还在继续聊着。

"林员外也是想得开,人都死了,还花那么多钱修墓。"

"你懂什么,有钱人家就图个念想。再说了,万一真有什么仙缘,说不定还能复活呢。"

"复活?你说笑呢吧,死人哪有复活的道理。"

几人哈哈大笑起来,话题很快转到了别处。

我又喝了口酒,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青松岭离这座小城不远,以我现在练气八重的修为,夜里摸过去应该不难。一个凡人女子的墓,机关陷阱应该不会太复杂,顶多就是些落石暗箭之类的东西。

正想着,旁边又传来了另一桌的谈话声。

"你们听说城西王屠户家的事了吗?"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事?"

"他家那头肥猪,昨儿个突然发疯,把他儿子给拱伤了。王屠户一怒之下把猪给宰了,结果剖开肚子,里头竟然有颗拳头大的猪宝!"

"猪宝?那可是好东西啊!"

"可不是嘛,听说能卖不少钱呢。王屠户现在逢人就说,这是他家祖坟冒青烟了。"

这种市井八卦对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继续留意着其他桌的动静。大堂里人来人往,话题五花八门,从粮食收成到邻里纠纷,从修仙门派的传闻到江湖恩怨,什么都有。

又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角落里两个穿着还算体面的中年男子在低声交谈。

"老张,你上回说的那个消息,靠谱吗?"

"怎么不靠谱?我可是花了五两银子从牙行那边打听来的。城北三十里外,有座荒废的庄园,原先是个有着仙人庇护的家族的产业。后来家族没落了,庄园也就荒了。"

"那又怎么样?"

"重点是,那家族的老祖宗,一个美若天仙的仙子,就葬在庄园后山。听说当年为了保住家族最后的体面,把老祖宗的墓修得挺讲究。"

"美若天仙的仙子?"另一人压低声音,"那墓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吧?"

"肯定有啊,仙人法器、灵丹妙药、甚至那些仙人所用的功法秘籍,说不定都有。不过那墓肯定有阵法机关,咱们这种凡人进去就是送死。"

"那你打听这个干嘛?"

"我寻思着,要是能找个懂门道的合作,事成之后分点好处,哪怕是捞点汤喝也比现在强啊。"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竖起耳朵也听不太清了。不过已经够了,一个能被称为仙子的女修的墓,这个消息倒是有点意思。只是以我现在的修为,贸然去闯那所谓仙子的墓,风险太大。还是先从那个林家小姐的墓开始,等实力提升了再考虑更大的目标。

我结了账,走出酒楼。街上人流熙攘,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说来也是可笑,这原主自带的乾坤袋中,灵石这类修仙者的硬通货只有三块,反倒是凡间通用的金银有几千两,这在凡间八成都算是富甲一方了。

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西斜,估摸着再过几个时辰就天黑了。

我在街上随意走着,一边熟悉这座小城的布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之后的行动。青松岭在城外,林家小姐的墓应该不难找。等到合适的时机,天黑之后,悄悄摸过去,打开墓室,找到那具女尸...

想到这里,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尸灵诀的修炼方式虽然特殊,但对我这个盗墓贼来说,反倒是最合适不过的路子。

但碍于我现在没有趁手的工具,总不能用手刨坟吧?

不知不觉,我就走到了一家客栈门前。装潢并不算豪华,牌匾上刻着名字,但刻得属实不怎么样。思量再三,我决定先在这客栈休息一晚再做打算。

我推开客栈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迎面扑来一股混杂着柴火灰烬与陈年霉味的暖意。

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圆脸汉子,正拿抹布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柜台,见你进来,眼睛立刻亮了亮:

“客官住店?”

你点点头,把一锭碎银子搁在柜台上,声音不高不低。

“上房一间,要安静,后院最好。”

掌柜飞快地瞥了眼银子成色,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

“好嘞!天字一号房,后院最里头,昨儿才换了新被褥,包您睡得舒坦!”

他从柜台下摸出把铜钥匙,又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市侩的热络。

“客官是外乡来的吧?今儿城里可热闹,听说城东林员外家又在招人,说是要给新修的陵墓再添些守墓的家丁,工钱给得高,就是……得敢晚上守夜。”

他顿了顿,挤眉弄眼地笑。

“您也知道,那位林家小姐走得突然,老爷子心疼得不行,非要找些胆大的汉子守着,说是怕宵小惦记小姐的陪葬品。”

我没接话,只是微微颔首,掌柜便识趣地不再多说,颠颠地领你穿过天井,往后院走。

后院有三间上房,你住的最里面那间果然清静,推开窗能看见一小片竹林,晚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我把门闩上,脱了外袍,随手搭在椅背上。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雕花木床,一方小桌,两把椅子,角落还有个铜盆架,旁边搁着半桶温水。

我坐到床沿,缓缓吐出一口气,胸腔里那股从乱葬岗带出来的阴寒之气似乎被屋里的炭盆暖意稍稍驱散了一些。

外头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客栈前院隐约传来喝酒划拳的声音,夹杂着几句含糊的荤话和女子的娇嗔笑声。

我没急着睡,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盗墓计划。

“首先需要一把合适的探墓工具。虽然更想要洛阳铲,但是不敢确定这个世界的人会不会做,哪怕我能画出蓝图,也可能会暴露我盗墓的企图。果然,还是铁钎更保险一些。还有旋风铲、蜈蚣挂山梯、飞虎爪,摸金棍......”

我越是这般想着,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需要的东西太多了,若是都交给一个铁匠去打,怕是会被以为图谋不轨报官......果然,还是等事后把铁匠灭口更合适些。”

我心里五味杂陈,前世的我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却也是没杀过人的。但为了能让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活下去,我别无选择。

我想着,在第二天清晨就出了客栈,并没退房,而是选择去看看纸行和笔行开门了没有。

或许是我起得太早,日头刚出来,街上没什么人。我就这么,一直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一直到辰时,店铺才陆续开门,街上的人和小贩也渐渐多了起来。我直奔纸行和笔行,丝毫不讲价地买下够用的纸笔墨砚,随后又去到一家青楼门口,走了进去。

老鸨不多时就走出来接客了,一脸谄媚地看着我。

“老鸨,你家这些姑娘的衣服卖我几件可好?钱不是问题。”

那老鸨先是拿帕子掩口一笑,眼角把来人从头到脚刮一遍,心里已估出斤两,嘴上却故意叹口气:

“哎哟,我的爷,您这话说得——钱不是问题,可咱这儿的衣裳也不是随便往外带的呀!

一件半件倒罢了,若成打地要,妈妈我得先跟姑娘们商量,还得给她们另裁新的。

再说,这料子、这绣活,全是苏杭师傅一针一线熬出来的,价儿可不比外头成衣铺子里那些粗货。

爷若真舍得,先留二十两定钱,妈妈我明儿就叫绣娘赶工,保准让您满意。

只是有一条——穿出去要是被认出来,可别说是在咱‘倚翠楼’剪的布,妈妈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今天就要,我可以加钱,怎么样?这笔生意做不做?”

我故意晃了晃身上一个装满碎银两的布袋发出声响。

老鸨在刚刚的对话后面对这些会怎么办?

老鸨耳尖,听见银子哗啦响,脸上的褶子立刻又堆深两层,可脚步没动,先回身把堂屋帘子“唰”地放下——挡住外头姑娘和龟公的视线,这才压低嗓门道:

“爷,您这是要妈妈的命咧!

今儿个接您这单,明儿个知府衙门就得请我去喝板子茶。

可谁让咱们有缘——”

她一边说,一边拿指甲在桌沿悄悄划了四道:

“一口价,四十两雪花纹银,现秤现付。

我给您包三件‘没上过身的’,颜色最素,绣纹也最少,外头绝对认不出堂号。

可有一条——您得自己找包袱皮,自己带走,出了这条巷子,是穿是烧都与倚翠楼无干。

若不应,妈妈我就当您没开过这口,免得彼此惹祸。”

说完手一伸,掌心向上,指甲缝里还留着昨夜掐算银票的朱砂——分明是“要银子,也要立生死状”的架势。

我不紧不慢地从布袋里掏出二十两雪花纹银,放在手里掂量着。

“老妈妈,银子我有,这是定金。待我拿到衣服后,再给你补全”

老鸨斜眼瞄了瞄那二十两,喉头微动,却并未伸手,只把帕子往桌上一甩,盖住银光,声音压得比刚才还低:

“爷,您这是拿妈妈当外头那些跑单的杂贩子耍呢。

四十两是‘见货价’,少一钱,这衣角都出不了我后院的小角门。

倚翠楼的规矩——‘花银不过手,出门不认账’。

您若真急着要,就一次把锭子摆齐;

若舍不得,银子您收好,妈妈我送客,省得彼此夜长梦多。”

说完往后退半步,手已经摸到帘子边的麻绳——只要轻轻一扯,外头两个龟公就会掀帘进来“送客”,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半点情面不留。

“啧,麻烦。”

我像个不耐烦的阔绰子弟,把整袋银子“哗啦”往桌上一倒

“妈妈快些,别让我再听见第二句废话。”

我用大拇指一抹红泥,在红签上按下。

老鸨眼角余光扫到那枚清晰的箕形纹,嘴角最后一点悬着的心也放平,立刻把红签抽回、折两折塞进袖袋,转身朝暗门一抬下巴:

“爷,阿绣在角门候着,雨檐下已备油伞——出门右拐七步就是后街,轿子、马桩、河道都在百步内,您自便。”

说完她不再送,也不再多一句寒暄,算盘珠“嗒”一声拨回零,整个人已回到前厅的嘈杂里,仿佛方才只是一笔再寻常不过的“杂项”买卖。

我没搭话,默默走向角门。

待我走到角门口时,丫鬟把蓝布包袱递过来,我掂一下重量、摸一把料子。验货过后,我并没打算久站,毕竟“花街里站得越久越惹眼”是共识。

我看着那一旁的丫鬟,想了想,又扣出两三钱碎银塞给领路丫鬟:

“买糖吃,别吱声。”

丫鬟收了蹲腰一福,我随后快步拐出巷子,混进官道人流。

我并没有选择喊等候的轿子,那样未免太引人注目,索性加快脚步,没有回头。一直等到走出一箭地才把包袱打开,确认三件齐全、无补丁无堂号。

“那老鸨虽然态度不是很好,但最起码讲信用。”

我心里这么想着,随后将那个蓝布包袱收进乾坤袋之中,避免太过招摇。

我心里仔细打量着,现在衣服有了,就缺趁手铁器了。想了想,我又去裁缝铺购置了几件衣物。回到客栈,换下身上原主的衣物,收入乾坤袋中,待我换好衣物后,拿着买来的铜镜看了看,在我换上这衣物后,倒是像个三十左右的儒商。

随后,出去打听了一番,得知在这黎州阊门外,有一条只走夜船的小河岔,河尽头是废窑场,残砖堆里藏着一座无招牌的小炉棚。

棚主老齐,五十出头,曾在覃州军器局掌作,因醉后失火被革,自此专接“暗炉”生意——白日睡,亥时升火,天亮熄火,人称“鬼炉”。

我在得知这条消息后,决定去会一会这“鬼炉”。

这夜子时,一顶青布小轿悄然而至。

轿里走出一个三十左右的儒商,月白绸袍,手执油纸伞,背一只空花梨木匣。

他自称“顾先生”,从袖中抽出四张棉纸图,依次摆开:

其一“旋风铲”——中空铜棍,九片波浪钢叶,带锁簧;

其二“铁钎”——四棱尖头,长三尺六,尾端留銎;

其三“飞虎爪”——五爪弧钩,关节藏簧,可松可紧;

其四“摸金棍”——两截套管,内藏铁链,可折可锁。

“顾先生”不开价,只把木匣掀个缝,露出满满一槽官铸十两银锭,月光下晃得老齐眯眼。

“齐师傅,四物分炉,异地取件,三十日交讫。这是头款四十两,尾款六十两待最后一次取货时付清。图纸你留下,银子你收好,我只问一句:敢接不敢接?”

老齐把图纸凑到灯火前,指甲在一行行标尺上划过,半晌,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门牙的豁口:

“顾爷,您这四样,说农具不是农具,说兵器又不够锋利,可巧——我鬼炉最擅打‘四不像’。接,是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缺一厘,炉熄人散。”

规矩三条:

一、拆件分流——旋风铲铜棍、飞虎爪爪头、摸金棍链节,分送三处野炉;铁钎最简单,就在我棚里完工。彼此不知首尾,谁也不敢多嘴。

二、异地取货——每十日一次,午夜子时,到不同渡口,认伞不认人,伞柄缠三匝红绳为号,交货即走,不留第二句话。

三、封口银——每处额外加五两“酒钱”,买断十年闭口;若走漏半字,江湖上自有“炉头会”清理门户,不需顾爷动手。

“顾先生”颔首,把四十两推到老齐面前,又从袖里摸出五两小锭,轻轻压在图纸角上:“这是给齐师傅的‘灯油钱’,三十日后,若四物称手,另加十两谢仪。”

老齐收了银子,将图纸对折,塞进油灯座下的暗格,抬手把灯芯一拧,火光“噗”地灭了,只剩炉膛内一簇暗红炭火。

“顾爷,轿子请回。三十日之内,莫再踏此地半步。三十日外,运河第三桥洞下,红绳油纸伞,第一笔货等您。”

“顾先生”转身没入雨帘,木屐踏碎河面灯火。老齐望着背影,把手里最后一张碎银掂了掂,抛进脚边铁匣,“咣当”一声合上——匣盖上,一道新鲜刀痕正对着月光,像一条尚未开刃的口子,把秘密牢牢咬住。

三十日雨脚渐歇,运河第三桥洞下,水声吞桨。

子时鼓响,“顾先生”披蓑戴笠,提一盏无灯黑笼,悄立桥阴。片刻,上游漂下一叶乌篷,船头插油纸伞,伞柄三匝红绳湿得发暗。船夫斗笠压眉,抛来一只麻袋,袋口扎皂布,滴水未渗。

“顾先生”掂量,袋分三层:外软内硬,轮廓分明。他抬手,伞下抛绳,十两银锭顺板滑入船舱,一声闷响,乌篷即转,顺流没入夜色,自始至终无人开口。

回到客栈,“顾先生”闭窗燃烛,解袋验货:

第一层,旋风铲——铜棍中空,九叶钢刃薄若柳叶,旋簧一拨,爪叶“嘡”声弹出,收放自如;

第二层,铁钎——四棱锋口,冷光一线,尺半处錾暗号“齐”字,正是老齐手迹;

第三层,飞虎爪与摸金棍——爪分五钩,背刻减重槽;棍分两截,内藏细链,拧合处带“鬼炉”火印,火漆尚软,显是出炉未过三日。

“顾先生”以指叩刃,声清越,无脆裂,微微颔首,将四物仍分置原袋,藏入花梨匣底层,上覆寻常书卷。

次日清晨,他唤来一街头小厮,递过一张无字红签,又附上二钱银子,吩咐:

“去松江,雇快班船,两日后夜泊溟江口,候第二只红绳伞。”

小厮领命而去,“顾先生”又取五两碎银,置于信封:

“此封口酒钱,交与船夫,嘱其返报老齐——货合心意,尾款清讫,江湖路远,两不相欠。”

两夜后,溟江口潮生潮落,第二只麻袋无声交接;再过三日,第三只袋于鳞月古渡送到。至此,旋风铲、铁钎、飞虎爪、摸金棍四物俱全,分藏三船,各走水路,互不知终处。

老齐则于子夜拔炉,将残炭推入河心,棚架拆作柴片,顺流漂散。自己背一只空囊,趁潮水未涨,踏夜船北上。船头一盏孤灯,灯罩上隐约刀痕——像一条尚未合口的秘密,随水远去,再不回头。

“顾先生”立在黎州城堞,望江水东逝,指尖轻叩城砖,低低一句:

“炉熄火冷,银货两清。从此山河寂寥,星辰为伴。”

蓑衣一旋,他隐入秋雾,再无人识得雨夜曾有人铸下四件利器,也无人知它们将掘开哪座尘封千年的古冢。

我回到客栈,将那四件利器分别摆在桌上,仔细打量着。

那号称“鬼炉”的齐老头的确有两把刷子,若是我这种盗墓贼,凭着这四件利器,怕是这世间没有哪座坟可以阻我。

我将这些东西拆分成各个零部件藏在客栈房间内。

做完这些,我才终于真正意义上的躺下。

床铺不算软,但被褥确实是新晒过的,带着淡淡的草木太阳味。

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开始一遍遍复盘这些天听来的关于林员外家的墓地的只言片语。

青松岭……寒玉石板……风水宝地……

还有掌柜在我刚入住客栈时那句意味深长的话——“怕宵小惦记小姐的陪葬品“。

我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他们防的是死人身边的金银珠宝,却不知道真正值钱的,是那具被精心保存的少女胴体本身。

夜渐渐深了。

竹林里的风声变得更清晰,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挠动。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又很快归于寂静。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

枕芯里残留的干草香气混着极淡的皂角味,让我莫名觉得安心。

再过几个时辰,天就会彻底黑透。

而我,将借着这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踏上属于尸修的第一步。

窗外,月亮已经升得很高,银辉穿过竹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碎影。

我闭着眼,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真正的狩猎,就在刚刚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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