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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黯曜,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5 5hhhhh 5650 ℃

阿尔文看到黯曜的表情,嫌弃的皱了皱眉,转向一旁的狼人祭司:“准备刺激精神的魔法,我不希望他在第一项程序时就昏过去。”

祭司点点头,开始吟唱古老的咒语。

黯曜感到一股诡异的力量笼罩全身,让他的意识异常清醒,这意味着他将清醒地体验每一分痛苦。

阿尔文手上的银钳轻轻的敲了敲黯曜的脚趾,不满意的命令道:“怎么说这也是取悦狼神的仪式,给我洗干净。”

两名狐人仆从战战兢兢地上前,跪在黯曜脚边,用鬃毛刷蘸着刺鼻的皂角水,用力刷洗那双布满尘土的龙人脚掌。黯曜的脚趾因恐惧而蜷缩——每只脚四根修长的趾头,都同时有着的黑色和白色的皮肤,而爪尖已经被修剪得秃钝。

“求求你们...”黯曜的声音木讷的求饶着,他的泪水开始流干,只剩下空洞的恐惧。

没有人在意他的话。

刷洗完毕后,他们用烈酒冲洗黯曜的双脚,酒精渗入细小的伤口,刺痛让他倒抽冷气。

最后,仆从用白布擦拭每一根脚趾,仿佛完成了什么神圣仪式的准备工作。

“多丑陋的脚啊!”阿尔文踱步上前,银钳在火光下闪烁寒光:“在狼神的庇佑的土地,怎么能让龙族的脚完整的踩在上面?"

狼人们附和的欢呼着。

欢呼声中,阿尔文从银盘上精心挑选了一把中型银钳,钳口内侧布满细密的齿纹,能牢牢咬住任何滑溜的表面。

他故意在黯曜眼前晃了晃工具,欣赏着对方瞳孔的剧烈收缩。

“那就从从右边开始吧?”阿尔文轻声的询问,好像是在征求黯曜意见似得:“但不是大脚趾。我要先拔第二根。就是最长的这根。”

冰凉的钳子戳了戳黯曜右脚的第二个脚趾。那根趾头立刻痉挛般地抖动起来。

"固定好。"阿尔文命令道。

一名强壮的狼人仆从上前,用皮革带将黯曜的右脚掌牢牢绑在木杠上,只留四根脚趾悬在空中,无助地微微颤动。

阿尔文深吸一口气,将钳口钳住第二趾的中段,狠狠收紧。金属咬合皮肤的触感响让黯曜开始剧烈喘息,胸膛起伏如风箱。

“别看我啊,小蜥蜴。”阿尔文的钳子已经完全咬住那根趾头,“看着你的脚趾才对啊!"

钳齿深深陷入皮肤下的嫩肉,黯曜发出一声呜咽。阿尔文开始用力而稳定地向外拉拽。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黯曜的脚趾只是被拉长了点,皮肤隙渗出丝丝血迹。

周围的欢呼声也安静了下来。

阿尔文皱起眉头,加大了力度。

肌腱被拉伸的闷响在寂静的神庙中清晰可闻,像是一根湿绳子被慢慢绷紧。

“啊——!”黯曜终于惨叫出声,身体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他的脚趾已经被明显的拉长,皮肤开始不断崩裂,但就是不断。

阿尔文喘了口气,他的鼻尖渗出细密汗珠。肉体的坚韧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偷瞄了一眼站在阴影中的父亲——格雷戈里伯爵面带微笑,但独眼中的目光却有着些许冰冷。

小狼人慌了。他猛地加大力度,全身重量都压在钳柄上。

滋啦—!

一声湿漉漉的撕裂声。

“啊嗷——!!”黯曜的惨叫陡然拔高,变成不似龙声的尖啸。

不是预想中的单根脚趾。

阿尔文用力过猛,钳子撕开了第二趾的根部后继续向后撕裂,连带扯下了第三趾和一大块脚掌肌肉。黯曜鲜血如泉涌般喷溅,溅在阿尔文的银袍上,溅在周围狼人贵族惊愕的脸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高高在上的狼神雕像底座。

伴随着几秒的沉迷。狼群爆发出了更嗜血热烈的欢呼。

在狼人眼里,越暴虐的处刑手段越会赢得狼神的喜欢。

而黯曜的身体此刻正在抑制不住的因疼痛而痉挛,他的右脚现在成了一个血淋淋的豁口,中间两根脚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凹的伤口,隐约可见白色的骨茬。

鲜血顺着木杠流淌,在地面汇成一滩不断扩大的血泊。

阿尔文在原地呆了一会,手中铁钳还咬着那两根连着碎肉的脚趾。

他的银袍前襟被染红了一大片,脸上带着下意识惊愕的表情,随后又在欢呼声中转变为了满足。

这既是对自己‘小’失误的震惊,也是对如此血腥场面的本能满足。

“有意思!”格雷戈里伯爵终于开口,他坐在高位上拍着手。“我的儿子取悦了狼神!"

欢呼声再次响起。

“不过。”看着儿子气喘吁吁的背影,伯爵继续说,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接下来的程序需要更...简化些。祭祀?”

一位年长的狼人祭祀走上前来,手中托着一个乌木盘子,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种精细的骨锯、钩刀和探针。

“把那些筋膜,肌腱的之类的东西切断。”狼人伯爵低声对着医师说,“然后再让我儿子拔掉,这样能保证...轻松点。”

阿尔文也听到了父亲的话,他咽了口唾沫,点点头,脱下被血污染的银袍,换上一件深褐色的皮围裙。

黯曜在剧痛中恍惚看到,仆人们正在调整他右脚的固定装置。他的视线因恐惧而模糊,但魔法让他不能昏过去。

祭祀趁机给黯曜又灌了一碗魔药,以保证处刑期间残忍地维持着他的清醒。

“继续吧。”狼人伯爵命令道,他重新靠上了高背椅。

狼人医师拿着钩刀,精准地切黯曜右脚的大脚趾的根部,在伤口细小中扭转,一根银白色的龙筋被挑出,随后切断,然在后是侧面的韧带,甚至都没出多少血。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刀锋切割组织的细微声响。

黯曜的喉咙已经嘶哑,只能发出低沉的嘶吼,汗水浸透了全身。

当这些连接组织都被切断后,阿尔文用钳子夹住,用力一扭。

嘶啦!

大脚趾完整地被拽了下来,除了断面凹凸不平,几乎怎么费力。

“漂亮。”伴随着下面的欢呼,狼人伯爵赞许地点头。

一根接一根,阿尔文在医师的帮助下如法炮制。

右脚的大脚趾、小脚趾被依次拔下,左脚的大脚趾,三脚趾和小脚趾,都整齐地排列在一旁的银盘上,像是什么诡异的收藏品。

当轮最后一根脚趾时,阿尔文突然停下。他转向父亲:“我想留一根。”

狼人伯爵挑起眉毛:"哦?"

“作为纪念。”阿尔文的声音恢复了自信,“让他永远记得今晚变成奴隶的过程,也让我记住最开始没考虑周全的失误。”

伯爵笑了两下,那笑声在石壁间回荡了两下:“随便,那是你的奴隶,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阿尔文满意地点头,用沾血的钩刀轻轻拍了拍黯曜唯一幸存的脚趾,左脚的第二个趾头。

那根趾头孤零零地立在血肉模糊的脚掌上,显得异常突兀。

“谢谢我吧,小蜥蜴。”阿尔文凑近黯曜的耳边低语:“起码我还给你留了一根脚趾,不是吗?”

黯曜已经无法回应。他的意识在剧痛和失血中飘浮,视线里只剩下自己那双沾满鲜血的爪子,和那根孤零零的、颤抖的脚趾。

狼神雕像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烁,仿佛在欣赏这场血腥表演,但仪式还远未结束。

“脚处理完了,接下来我们应该处理他那拿起过武器的胳膊了!"阿尔文继续道,眼中闪烁着光芒:“我想从肩膀处扯掉他的双臂。作为龙族,他理应被去卸掉胳膊赎罪。而作为奴隶,没有手臂的则会更听话,不是吗?”

黯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的双臂上,那是双从未真正战斗过的双臂。他想象到关节被撕裂的痛苦,突然干呕起来,却因为空腹只吐出一些酸水而抽搐。

“祭祀!"

又是一碗绿色的药水被灌入了黯曜口中,几秒钟后,少年龙人原本涣散的瞳孔猛然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而清晰。

“开始吧。”阿尔文说道,这一部分他不需要像上一场仪式那么亲力亲为。

两名狼人祭祀上前,他们手中的银盘上摆放着各种精细的钩刀,而黯曜的双臂早已被紧紧的拉向两端,齐平的抬着。

祭祀们低着头,钩刀精准地刺入黯曜肩窝的凹陷处,在刺入的瞬间,黯曜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祭祀们手腕轻转,刀刃在骨缝和筋膜间游走,发出令人难受的刮擦声。鲜血顺着刀槽流出,但远不如直接撕裂时那么汹涌。

伴随着够来来来回回的转动,一根银白色的带状组织被刀尖挑起,轻轻一划,那龙筋便如断弦般分离。

黯曜的双臂现在只靠主要肌腱和关节囊维系着。这不是为了仁慈,而是确保双臂能从最理想的位置撕裂——连带扯下最大量的肌肉组织,留下最血腥残忍的伤口。

这自然也是阿尔文的主意。

“完美!”

阿尔文对祭祀们的表现很满意,他拍了拍手,神庙侧门轰然打开。

两名狼人驯兽师牵进了两头庞然大物。

这是格雷戈里家族特培育的战獒,肩高近五尺,肌肉如岩石般隆起,脖子上戴着带尖刺的项圈。最可怕的是它们的眼睛,浑浊的黄色眼珠里没有任何智慧光芒,只有药物催化的原始狂暴。

“用绳子固定。”阿尔文命令道。

驯兽师将特制的皮缰绳系在战獒的项圈上,绳子的另一端被牢牢绑在黯曜的手腕上,右臂对右边的战獒,左臂对左左边的战獒。

黯曜的双臂被拉成一条直线,黯曜下意识的想要将双臂用力,但是被挑断了筋腱的他,只能让已经松动的肩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求...求...”黯曜的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声,眼泪和鼻涕糊满了脸,"直接杀了我,杀了我...”

阿尔文充耳不闻,从银盘中拿起一根带着倒刺的长鞭。“为了取悦狼神!”他高声的下达命令,"我需要这两头畜生同时发力!"

"啪!"

"啪!"

阿尔文的长鞭在空中快速画出划出两道弧线。

两头战獒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它们本能地向前冲去,缰绳瞬间绷直。

黯曜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被扯向两侧。起初什么也没发生———只有皮肤被拉伸到极限的可怕紧绷感。

然后是一声闷响,右肩的关节终于撕裂,肌腱一根接一根地崩断,每次都崩溅处大量的鲜血,就像被拉断的恐怖橡皮筋。

“啊————!!!!!!”

黯曜的惨叫撕破了神庙的穹顶。他的右臂从肩关节处被生生扯下,但不是整齐的断口——战獒的蛮力连带撕裂开了大块三角肌和斜方肌,露出白森森的肩胛骨断面。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在最近的观众脸上。

左臂的撕裂更为缓慢。由于角度问题,战獒的拉力不够均衡,导致黯曜的左臂先是被拉长了几寸,皮肤像橡皮膜一样延展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然后才从腋窝处开始撕裂。这一次,连拉带扯下来的不仅是胳膊,还有一些胸部,肋部的皮肤,甚至露出了一小节白色的肋骨。

两头战獒终于停了下来。黯曜的双臂,现在只能称为断肢了,此刻无力地垂在战獒脖子下面,手指还在神经反射下微微抽搐。

而黯曜,他的肩膀现在变成了两个血淋淋的大坑,右肩的伤口深可见骨,左肩则像被野兽啃噬过一般参差不齐。血液如同喷泉涌出,看上再不管就要喷血而死了。

“止血。”阿尔文冷静地命令着,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仿佛刚刚欣赏的不是一场酷刑,而是一出戏剧的高潮。

狼人祭祀们立刻上前,他们手中的烙铁已经在炭火中烧得通红。没有任何预警,烙铁直接按在了黯曜肩膀喷血的动脉上。

"嗤——"

皮肉烧焦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黯曜的身体像上岸的鱼一般剧烈弹跳,却被刑具死死固定。

他的嗓子发不出正常的声音,只有嘶哑的气音从肺部挤出。

尤其是左肩的止血过程,让阿尔文都觉得有点麻烦。

由于伤口不规则,祭祀不得不使用三块不同形状的烙铁才能封闭所有主要出血口。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新的白烟和油脂燃烧的噼啪声,还有黯曜身体新的抽搐频率。

当所有烙铁离开时,黯曜已经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那是龙族的大脑面对过度刺激时的自我防护。

他的瞳孔放大到极限,呼吸浅而快,全身覆盖着一层冰冷的汗水,整个人呆滞的留着口水。

"看看你的新造型,小蜥蜴。"阿尔文抓起一面铜镜,拍了拍黯曜的脸,强迫他看向镜中的自己。

这是谁啊?

是我自己吗?

镜中那个生物已经很难被认出是曾经的贵族少爷。肩膀处是两团焦黑的凹陷,边缘翻卷着烧焦的皮肉和断裂的筋腱。肩胛骨突兀地支棱着,像是从焦黑的坑洞中长出来的。

狼人贵族们高声欢呼,血腥笑声的神庙回荡。

阿尔文很满意黯曜的反应,这时精神崩溃前的预兆。

"终于到了最后的部分了!"阿尔文高声道,随后停顿了一下,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这也是最精彩的部分!!我将完整地扯掉他龙族的生殖器。毕竟,一个奴隶不要繁衍后代,只需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围观的狼人们发出兴奋的嚎叫,有几个甚至开始用爪子拍打石壁。黯曜则再一次感到眼前发黑。他的下体因极度恐惧而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大腿内侧流下,他又失禁了。

面对黯曜的再次失禁,阿尔文已经习惯了,熟练的对祭祀下来“给他下面洗干净了!我可不想处刑的时候血液还带着一股子骚臭味。”

他的手指轻抚着一台古老的黄铜绞盘,格雷戈里家族在奴隶仪式上的去势十分‘特殊’,那是他们世代都在使用的工具,齿轮间还残留着可疑的暗红色污渍。

两名狐人仆从战战兢兢地上前,用粗糙的鬃毛刷和冰凉的井水粗暴擦洗黯曜的下半身。水珠顺着少年龙人苍白的腹部流下,冲淡了之前刑罚留下的血污。当刷子碰到生殖器时,黯曜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肩膀处的焦黑伤口随着呼吸微弱起伏,唯一幸存的右脚第二趾无意识地抽动。

而那套初具雏形生殖器,那隐隐有着不错天赋的龙根和龙蛋,此刻却因恐惧和寒冷缩成一团,看起来异常脆弱。

“根据狼神旨意,在奴隶仪式中!”阿尔文高声宣布,声音在黑色石台上回荡,“我将净化这头小蜥蜴的污秽之源!让他彻底记住自己奴隶的身份。”

仆从们将黯曜抬上一张倾斜的石台,台面刻满了狼形浮雕,每一只都张着血盆大口。他们掰开黯曜的双腿,在黯曜的哀嚎中,他的双腿向后折叠,直到脚踝交叉固定在脑后,再将整个身体固定住。

这个姿势让黯曜的骨盆被迫前挺,生殖器完全暴露出来,既方便后续行刑,也确保他能亲眼目睹整个阉割的过程。

“现在做准备吧!”

阿尔文从银盘中取出一卷暗黄色的麻线,这是用特殊药草浸泡过的,据说能是用来增加痛苦的。

年长的狼人祭祀接过麻线,熟练地在黯曜的生殖器根部缠绕。第一圈勒紧时,黯曜的喉咙里挤出一丝气音,疑似是求饶的动静。

而祭祀继续着缠绕,每一圈都比前一圈更紧,麻线深深陷入皮肉,将血液完全勒住。

黯曜那原本漆黑的生殖器开始因充血变得紫黑偏红,表面细小的血管清晰可见,像是一张逐渐绷紧的网。卵袋也被同样的方式处理,两颗睾丸被挤压在紧绷的皮囊中,形状突兀地凸起。

仆从将麻线的游离端系在绞盘的钩子上,然后退到一旁。阿尔文亲自握住黄铜手柄,深吸一口气。

“取悦狼神!”他高声宣布,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雀跃狼神!”周围的狼人也在高呼。

“净化开始!”

第一个圈齿格转动时,黯曜还没反应过来。只是麻线突然绷直,生殖器被轻轻拉扯了一下。第二个圈时,拉力明显增大,黯曜的腹部肌肉开始痉挛。第三圈时,皮肤表面出现了细微的裂纹,几滴血珠渗出。

“啊!...啊!...”黯曜虚弱的哀嚎着,他感觉自己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眼前的场景疼痛而扩散。

阿尔文继续转动绞盘,每一圈都精确控制着力度。黯曜的生殖器被逐渐拉长,像一块正在被扯开的太妃糖。(吃太妃糖想到的奇怪比喻,笑)

龙根皮肤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鲜血肆意的流淌在紫红色的柱身表面,随后滴答在地上。

当绞盘转到第七圈时,一声细微的"啪"响起——阴茎表皮完全撕裂,露出了铅黑色皮肤下面的粉红色组织。

黯曜发出一声不似龙的尖叫,尖叫声甚至盖过了欢呼声。

欢呼声顿了一下。

狼人伯爵的声音立刻从高位上传出:“狼神在上,狼神正在在愉悦的看着这个龙崽子的哀嚎呢!”

狼群又开始了新一轮更热烈的欢呼。

阿尔文则舔了舔嘴唇,他继续转动绞盘。现在每转一圈,都有新的组织层被撕裂。

黯曜海绵体开始断裂,尿道像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管,随时可能断开。卵袋的皮肤已经完全撕裂,睾丸突兀地悬在体外,仅靠输精管和血管连接。

绞盘转到第十一圈时,黯曜的生殖器已经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景象!原本的形态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血肉模糊的柱状物。

末端还连着两颗裸露的睾丸。鲜血顺着石台的浮雕狼嘴流下,汇入地面的凹槽。

第十二圈转动到一半时,伴随着一声紧绷断裂的撕裂声,黯曜的生殖器从两个位置同时断裂——根部连接处几乎完全分离,仅剩一丝皮肉相连;而在四分之一长度处,不堪重负的海绵体则是彻底崩断。

最终飞向绞盘的是一截约四分之三长度的阴茎残段和两颗连着血管的睾丸(包括蛋皮),像某种诡异的战利品般悬挂在黄铜钩子上。

而黯曜的身体上,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创口,残缺的阴茎根部像被扯烂的布条般垂挂着,尿道口突兀地张开,像是什么无法闭合的东西。

“狼神接受了祭品!十分的满意这次仪式!”阿尔文高举起绞盘钩子上的残肢,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

黯曜的视线已经模糊,但依然能看到那截曾经属于自己的雄物在火光下摆动。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去止血。”狼人伯爵看着正在欢呼的儿子,没有阻止,只是对着祭祀命令道。

狼人祭祀上前,用一把银钳夹住仍在喷血的残端,粗暴地将外翻的尿道黏膜塞回去。然后拿起一根穿着粗线的银针,像缝破布一样将伤口缝合。每一针都深深刺入嫩肉,线绳拉紧,也不在乎愈合后会怎么样,就好上缝上去都不错了。最终成型的伤口像是一张扭曲的玩意,针脚歪歪扭扭地爬行在血迹斑斑的皮肤上。

阿尔文将绞盘上的龙根龙蛋放入一个水晶匣子,与之前的手臂残肢并排陈列。

仆从们解开了黯曜的固定,他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石台上,双腿无力地滑落,露出那个可怕的缝合伤口。尿液和血液混合着从歪斜的尿道口渗出,明显失禁了,虽然嘘嘘这个功能显然没有被破坏,但估计今后每次排泄都将成为痛苦的提醒。

还有屈辱。

欢呼声渐渐散去,仪式貌似已经到了结束的阶段,狼人贵族们也开始走下石台,在下面踌躇交错。

而黯曜,贼被重新捆在了一个最简单的刑架上,全然不顾伤口的撕裂。

他的眼睛半睁着,但里面已经没有了神采。

“别装死啊小蜥蜴!看看我为你准备了什么?”阿尔文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他走到黯曜面前,打开匣盖,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个铁环——不是粗糙的刑具,而是精美的龙人族饰品,每个环身上都雕刻着细密的龙族纹路。

黯曜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些——艾德蒙家族的勇士会在身体上穿刺铁环作为荣耀象征。父亲左耳的三个环纪念着三场著名战役,叔叔的鼻环代表着单枪匹马猎杀敌方狼族大将的功绩。

而现在,这些神圣的传统将变成他的......耻辱。

“先从肩膀开始吧?”阿尔文拿起一个手腕粗细的环,在火光下检查着内缘的刻字,狼族奴隶,那是他特意让下人加上去的。

一名狼人祭祀按住黯曜残缺的肩膀,用铁钳撑开他右肩焦黑的伤口。那里本应是胳膊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凹坑。阿尔文将铁环尖锐的一端抵住凹坑靠内一点的边缘,然后慢慢的将尖锐的地方用力按进去。

铁环刺破了刚刚‘愈合’的烧焦伤口,鲜血再一次涌了出来,黯曜的身体因为疼痛而无力的抽动着。

伴随着用力,铁环完全没入肩窝,牢牢钩住组织。黯曜无力的嗷了两下叫,额头抵在冰冷的祭坛上痉挛。

左肩也是如法炮制,当第二个铁环就位时,黯曜的肩膀上突兀地立着两个金属环,像是某种怪诞的装饰品,随着他每一次颤抖而轻微晃动。

“嗯,然后是鼻子。”阿尔文换了一个稍微小了一点的环,环身刻着牲口标记的符文。

没有预热,没有警告。钳子突然夹住黯曜的鼻中,冰冷的金属贴上软肉。然后是一阵剧痛——铁环穿透软骨的的感觉像是撕纸。鲜血立刻涌入鼻腔,黯曜被血呛到了,不停的仰头咳嗽,这个姿势让鼻环更加醒目。

"现在是最精彩的部分。"阿尔文拿起一个特制的细环,一端还带着精巧的开合处,貌似在为随时挂点什么做准备。他示意祭祀掰开黯曜的大腿,漏出那块残缺的生殖器,中间那团勉强缝合的肉根中央,歪斜的尿道口还在渗出淡黄色液体。

铁环刺入尿道的瞬间,黯曜的身体再一次绷紧。阿尔文缓慢而坚定地推进铁环,每一毫米都带着灼痛。当环身完全没入时,代表着荣誉的环如此耻辱的被使用,固定在一个可笑的残根上。

最后是脚趾部分,如果那还能称为脚趾的话。阿尔文在黯曜两只脚大脚趾和小脚趾根(残端),强行刺入两个环,不顾黯曜日后行走会不会疼。

阿尔文退后了一步,他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从匣子底层取出一卷的细金属链。

他将链子的一端钩住生殖器铁环,另一端分成两股,分别连接左右肩部的铁环。而且长度经过精确计算......足够让黯曜保持站立,但任何试图挺直腰板的动作都会拉扯尿道内,而稍微弯腰,又会牵动肩膀的伤口。

“完美。”阿尔文兴奋的抚摸着黯曜,“现在的你,真像是一直让人怜惜的可爱小狗。”

阿尔文用最后一根铁链连接着鼻环,将黯曜固定在祭坛中央的狼神像上。链条很短,强迫他保持仰着的跪姿,头抵在冰冷的石像基座上,臀胯部被迫翘起,露出那个镶嵌着铁环的残缺生殖器。

“展示两天。”阿尔文宣布,用沾血的手指在黯曜额头画了一个狼族符文:“让所有人,无论是平民还是奴隶,都看看这位曾经艾德蒙家族的长子。”

“这定能取悦狼神。”狼人伯爵评价道,接过仆人递来的酒杯:“敬狼神!这就是与我们狼族作对的下场,至于那个可怜的小蜥蜴,他挺过了仪式的净化,成为了我们的财产!也自然也受到了狼神的庇护!而他的残肢,将会作为罪恶的贡品,永久的装饰品在我的领地!”

黯曜双臂和雄物都被分别装入一个水晶匣子,他们会用最好的魔法与迷药保存,准备陈列在城堡大厅。

“敬狼神!”狼人贵族们举杯畅饮,笑声在血腥的神庙回荡。

而黯曜,他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感受每一丝痛苦......

火把被逐一熄灭,只留下祭坛周围的几束光源,将黯曜的惨状照得纤毫毕现。

黯曜只感觉到无尽的痛苦,肩膀的铁环随着每次呼吸摩擦伤口,鼻环的重量迫使头部保持仰角,而最敏感的部位被铁链时刻提醒着它的残缺。

这两天里,每一次微风吹过,尿道内的铁环都会带来电击般的刺痛;每一次肌肉无意识的抽搐,都会牵动肩膀的伤口。黯曜的意识在痛苦与麻木间徘徊,耳边回荡着偶尔经过的狼人贵族的嘲笑。

阿尔文在展示结束前最后一次来到祭坛。他解开了固定铁链,黯曜的身体像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

“带他去地牢。”阿尔文踢了踢那具残缺的身体,"别让他死了。他现在可是我宝贵的财产。"

(分割线)

地牢的石墙上凝结着经年累月的血垢,在火把照耀下泛着诡异的油光。黯曜被铁链穿过肩膀的环悬吊着,残缺的身体像一块被撕烂的破布。三个月前那个骄傲的龙人贵族少年,如今只剩下一双空洞的眼睛还偶尔转动。

一个月前,黯曜因为他由于差点伤到小狼人,脑袋挨了阿尔文一斧子,右脸几乎差点被劈烂,左龙角也被斩了下来,巨大的伤疤贯穿了他的脑袋顶和整个右脸(右眼)。从那以后,黯曜的右半边脸就无法做出做表情动作,而这反倒让阿尔文觉得他更‘可爱’了。

而自那以后,黯曜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了。

“醒醒,小蜥蜴。“阿尔文的声音伴随着一桶冰水泼来。

黯曜剧烈颤抖,唯一幸存的右脚第二趾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这是三个月来形成的条件反射,因为这个时候立刻有一块浸满药水的皮革塞入口中,防止他咬舌自尽。

“今天是个重要日子。“阿尔文抚摸着黯曜肩头的铁环,那里刻着狼族的奴隶印记,示意其他仆从将黯曜放到地上:“我要给你份礼物。~”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金属拉珠小串。

每一颗都雕刻着质地细腻,表面布满细小的尖刺。

“别紧张,小蜥蜴。”阿尔文恶劣地笑着,指尖捏起第一颗滚珠,在黯曜眼前晃了晃,随后将滚珠抵上残根的尿道口上。

黯曜浑身绷紧,双腿因为恐惧而颤抖。。

“呜!……呜嗷!……”黯曜声音嘶哑,嘴塞让他说不出任何话语,他的尾巴无意识地蜷缩。

阿尔文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拇指用力一推——

“呃啊——!”

滚珠强行挤入狭窄的尿道,倒刺刮擦着脆弱的黏膜,鲜血瞬间渗出,顺着残根滴落。

太疼了。

但是黯曜的残根却明显充血挺立了。

虽然尿道本就不是用来容纳异物的部位,但是对于这条下贱的小蜥蜴,带着倒刺的金属滚珠貌似十分合适。

黯曜痛苦踢踹着空气,滚珠每深入一寸,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体内搅动,撕裂般的痛感让黯曜眼前发黑。

但是黯曜的尿道又紧紧的夹住拉珠,仿佛那是什么奖励一般。

阿尔文欣赏着他的表情,指尖轻轻拨弄露在外面的半颗滚珠。

“看你这舒服的表情~。”

第二颗滚珠被推入时,艾德蒙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叫声,带着奇怪性欲的呜咽从喉咙挤出。

尖刺剐蹭着内壁,金属滚珠一颗接一颗地塞入,直到七八颗金属滚珠彻底填满了黯曜的尿道,只留下一小截链和一颗垂在外面的滚珠。

“现在,你连可以试着尿尿?”阿尔文轻轻拽了拽链条,满意地看着黯曜因疼痛而扭曲的身体。

黯曜早就因割而失禁了,这些日子都是随时随意的无意识滴滴答答。

而此刻,膀胱逐渐充盈让黯曜觉得陌生,但滚珠堵死了出口,尿液被强行憋住,久违的胀痛感从下腹蔓延至全身。

黯曜的双腿发抖,他下意识的用脚跟去摩擦残根,那一小节因憋尿和拉珠而狠狠挺立,微微抽搐,无法释放的肉柱。

“难受吗?”阿尔文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腹部。

黯曜蜷缩起来,脑袋狠狠的低下,冷汗浸透了后背。

“求您……让我……”

阿尔文冷笑。

“不行,憋着。”

又过了整整一天,地上黯曜已经因疼痒,憋尿而打滚了无数次,他好几次尝试用脚解开拉珠,或者用残缺的下体蹭墙缓解,都无济于事。(拉珠外漏的小链被固定在阴茎的铁环上,黯曜自己绝对解不开。)

滚珠的尖刺伴随着任何轻微的活动,刮擦着内壁,开始的剧痛变成了钝痛,但憋尿的胀感却越来越强烈。

黯曜的意识发散,他的身体自动寻找缓解的方式,不停地轻微地扭动腰胯,蹭着墙壁,试图用摩擦减轻膀胱的压力。

“啧,这么快就学会享受了?”突然来到阿尔文挑眉,看着黯曜像一只发情的小狗那般,用跨部对着粗糙凹凸的石墙摩擦。

他一只手拉住了黯曜的鼻环,把他拽到了合适的位置,另一只手轻松额解开了拉珠链条的固定,在黯曜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猛地一拉。

“啊——嗷呜!”

滚珠被扯动,尖刺再次刮开的尿道,少量鲜血混着尿液,前列腺液喷溅而出,溅在地面上,墙上。

黯曜浑身剧烈颤抖,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像是被强行释放的闸门,屈辱的喷射着。

“舒服吗?”阿尔文恶劣地笑着,他满意的观察着黯曜的表现。

黯曜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但脸上带着潮红的快感,甚至胯部还在不自觉的前挺,毛发狼狈不堪。

但….....确实有一种扭曲的快感,这时黯曜阉割后第一次感觉到快感。

可能是青春期憋了太久的释放,让黯曜的身体本能地贪恋这种刺激,甚至在下一次滚珠塞入时,他不再挣扎,只是颤抖着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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