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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的课后作业:从清纯女神到黑丝性奴的崩坏实录,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5 5hhhhh 4430 ℃

“叫出来!叫得骚一点!”阿强在旁边指挥,“说你喜欢被大鸡巴操!”

“我……啊……我喜欢……喜欢大鸡巴……唔……太深了……”

苏婉被迫喊出这些下流的话。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一圈发霉的水渍,身体在男人的身下起伏。

汗水滴在她脸上,那是陌生男人的汗水。

精液射在她体内,那是陌生男人的精液。

她正在被强奸,但法律上,这叫“卖淫”。

“呃啊——!!”

胖男人突然发出一声低吼,拔出肉棒。

“张嘴!”

苏婉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接住,但胖男人并没有射进嘴里,而是直接对准了她的脸。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直接喷射在她的脸上,溅入了她的眼睛,糊住了她的睫毛。

腥热。粘稠。

苏婉呆呆地跪在床上,任由那股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口,滴在那件早已湿透的黑丝上。

“真他妈爽。”胖男人提上裤子,扔下几张红色的钞票,“这校花确实极品,下次还点她。”

阿强关掉摄像机,走过来捡起钞票,数了数,满意地塞进兜里。

“行了,别愣着了。”他踢了踢还在发呆的苏婉,“去洗洗,晚上还有下一场。”

苏婉慢慢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

那粘稠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污浊、衣衫不整、眼神淫荡的女人。

那是谁?

那是苏婉。

那是再也回不去的苏婉。

(第三章完)

### 第四章:校园里的异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利剑一样刺痛了苏婉的双眼。

但这并不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早晨。对于现在的苏婉来说,每一次醒来,都要面对比噩梦更荒诞的现实。

“醒了?正好,赶在去学校前,给你加点‘装备’。”

阿强的声音从床边传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医疗托盘,上面摆放着酒精棉、穿刺针,还有几个泛着冷光的金属环。其中两个是带有微型铃铛的乳环,另一个则是粗大得令人心惊的阴蒂环。

“不……求求你……别弄那里……”苏婉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浑身发抖。昨晚的接客已经让她身心俱疲,现在她只想穿着正常的校服,去学校做回那个没人注意的学生。

“把手拿开。”阿强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是为了防止你在学校‘偷吃’,也是为了时刻提醒你,你的身体是谁的。”

两个混混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手脚。苏婉像只待宰的羔羊,赤裸地躺在脏乱的床上,眼睁睁看着阿强用酒精棉擦拭她那对红肿的乳头。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要是乱动扎歪了,奶头可是会烂掉的。”

“噗滋。”

冰冷的钢针毫无预兆地穿透了左侧乳头。

“啊——!!”

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弓起。那是一种钻心的锐痛,仿佛神经被生生挑断。还没等她缓过气来,阿强熟练地穿过金属环,“咔嗒”一声扣死。

紧接着是右边。

当两枚带着铃铛的乳环挂在胸前时,苏婉已经疼得满头冷汗,脸色惨白。每一次呼吸,金属环都会拉扯着伤口,那两颗小铃铛随着胸廓起伏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这还不是结束。最恐怖的是下面。

阿强掰开她的大腿,露出了那个昨晚被无数次进入、此刻还在微微外翻的阴户。他捏住那颗充血肿大的阴蒂,那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此刻却要承受最残酷的穿刺。

“这可是个好东西,穿上了它,你就永远别想夹紧腿。”

“不要!那里不行!会死的……呜呜呜……”

苏婉疯狂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噗——”

更粗的针头穿透了阴蒂的包皮和软肉。

“呃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苏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刺穿了。剧痛伴随着一种极其变态的酸麻感直冲脑门,她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阿强迅速扣上那枚沉重的阴蒂环。这枚环很大,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只要她稍微合拢双腿,金属环就会勒进肉里,带来持续不断的摩擦和刺激。

“好了,穿上校服吧。”阿强扔给她那套原本代表着纯洁的蓝白校服,“记住了,里面不许穿内衣内裤。”

苏婉颤抖着爬起来,忍着剧痛穿上衬衫和短裙。真空的裙底凉飕飕的,那枚阴蒂环冰凉地贴在大腿根部。

“等等,还有这个。”

阿强拿出一枚粉色的遥控跳蛋和一个黑色的硅胶肛塞。

“前面含着跳蛋,后面塞着这个。这就是你今天的‘课后作业’。”

苏婉绝望地闭上眼。她知道反抗没有用。她顺从地张开腿,自己动手,将那枚还在震动的跳蛋塞进了阴道深处,正好被外面的阴蒂环卡住,掉不出来。然后,她咬着牙,将那个粗大的肛塞硬生生挤进了昨晚被操松的后庭。

“唔……”

异物填充的充实感让她双腿发软。

“走吧,好学生,别迟到了。”阿强把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塞进书包,“哦对了,老三今天也会去学校,他在你们班旁听,遥控器归他管。”

……

江城大学,阶梯教室。

《西方哲学史》的课堂上,教授正在讲台上滔滔不绝。

苏婉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样,背挺得笔直,手里拿着钢笔在记笔记。阳光洒在她依然美丽的侧脸上,仿佛她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真空的校服裙下,那是地狱。

那枚阴蒂环太重了,随着她的坐姿,坠得她生疼。而那个肛塞因为材质原因,在这个温度下开始发热,胀得她肠壁发酸。

最可怕的是声音。

胸前的铃铛虽然被厚实的校服外套捂住了,但只要她稍微动一下手臂,那细微的“叮铃”声就会顺着骨骼传到耳膜里,让她心惊肉跳。她生怕旁边的同学听到,生怕有人发现这位校花校服下的淫靡秘密。

突然,一阵轻微的嗡鸣声从两腿之间传来。

“嗡……”

苏婉手中的钢笔猛地一划,在笔记本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她惊恐地夹紧双腿,却忘了那枚阴蒂环的存在。

“嘶——”

金属环被大腿挤压,狠狠勒进了阴蒂的嫩肉里。剧痛混合着跳蛋启动带来的酥麻,瞬间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教室最后一排。

那里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是老三。他并没有看黑板,而是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一脸戏谑地盯着苏婉的背影,嘴角挂着恶魔般的笑容。

看到苏婉回头,老三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拨动了旋钮。

“嗡嗡嗡——”

震动频率瞬间加强。

“唔!”

苏婉死死咬住嘴唇,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那枚跳蛋正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疯狂地撞击、旋转。阴道内壁那些被调教出来的肉芽被震得发麻,本能地开始分泌淫液。

“苏婉同学?你没事吧?”旁边的女同学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你脸好红,是不舒服吗?”

苏婉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她不敢张嘴,生怕一开口就是一声呻吟。她只能拼命摇头,甚至不敢用手去擦额头上细密的冷汗。

“没……没事……有点热……”

她撒谎的声音都在颤抖。

老三似乎很享受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玩弄校花的快感。他时而停下,让她稍稍喘息,时而突然开到最大档,让她在寂静的课堂上差点跳起来。

“嗡——嗡——嗡——”

跳蛋在体内疯狂作祟。大量的爱液顺着跳蛋滑落,浸湿了那枚阴蒂环,又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即将滴落在教室的地板上。

那种即将暴露的恐惧和羞耻感,竟然转化成了一股更加猛烈的快感。她的子宫开始痉挛,后庭的括约肌因为紧张而死死咬住肛塞。

“呃……哈……”

她不得不趴在桌子上,用双臂挡住自己扭曲的表情。下面早已是一片汪洋,裙子贴在大腿上,粘稠、湿热。

终于,下课铃声响了。

“叮铃铃——”

这声音对苏婉来说简直是天籁。教授刚说“下课”,她就抓起书包,顾不得收拾笔记,夹着腿冲出了教室。

她跑得很快,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阴蒂环撞击着大腿,乳环摩擦着内衬,跳蛋还在体内嗡嗡作响。

冲进女厕所,锁上隔间的门。

苏婉靠在门板上,浑身瘫软地滑坐在地上。

“关掉……快关掉……”

她颤抖着手伸进裙底,想要把那个该死的跳蛋掏出来。

但是,手指触碰到的是那枚冰冷坚硬的阴蒂环。那枚环正好卡在阴道口,像一把锁一样,将跳蛋死死锁在体内,根本拿不出来!

而那个肛塞,也被特殊的倒钩结构卡住了括约肌,没有润滑油根本拔不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苏婉绝望地哭出声来。她被锁住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自带刑具的牢笼。

这时,跳蛋的震动突然变成了某种有节奏的脉冲模式。

“嗡——停——嗡——停——”

这种节奏感极强的刺激,专门针对高潮前的最后冲刺。

“不……不行了……要到了……”

在厕所狭小的隔间里,苏婉的双腿大张,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搓着那枚阴蒂环。她不想高潮,她不想在学校的厕所里像个母狗一样发情,但身体已经彻底失控。

“哈啊……哈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扣紧了地板。一股清亮的淫水喷涌而出,浇透了那枚阴蒂环,也打湿了她的校服裙摆。

“哟,苏大校花,在厕所里玩得挺开心啊?”

门外,突然传来了老三那阴魂不散的声音。

苏婉的高潮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坠入冰窟般的寒冷。

他一直跟在后面。他一直在听。

“开门,把跳蛋交出来,还是说……你想让我在女厕所门口把你刚才叫春的录音播一遍?”

苏婉颤抖着手,打开了隔间的锁。

门开了。

老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正在录音的手机,眼神淫邪地看着裙摆凌乱、满脸潮红的苏婉。

“真骚啊,上课流水,下课自慰。”老三挤进隔间,反手锁上了门,“既然这么想要,那我就在学校里满足你。”

这一刻,苏婉知道,她在学校这最后的净土,也彻底沦陷了。

(第四章完)

### 第五章:目击与公开凌辱

午后的阳光虽然明媚,但对于苏婉来说,却像是要把她架在火上烤。

体育课,这是她现在最恐惧的课程。

如果是以前,作为校花的她穿着短裙在操场上慢跑,那是全校男生眼中的风景。但现在,这身轻薄的运动服下,掩盖着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秘密。

那枚阴蒂环太重了,随着跑动的步伐,沉甸甸地撞击着大腿根部的嫩肉。每一次抬腿,金属环都会勒紧阴蒂,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和该死的快感。胸前的两枚乳环更是随着呼吸摩擦着运动内衣(她不敢不穿,怕激凸太明显),铃铛虽然被胶带勉强贴住消音,但那硬物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自由活动。”体育老师一声令下。

苏婉如蒙大赦,正准备躲到看台没人的角落里去缓解一下下面的疼痛,一道阴冷的视线却锁定了她。

操场铁网边,阿强和老三正像两只秃鹫一样盯着她。阿强手里拿着一瓶水,冲着器材室的方向努了努嘴。

苏婉的脚步僵住了。

那是命令。

她环顾四周,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在打球、聊天,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暗流涌动。那个一直暗恋她的班长林浩正在篮球架下投篮,阳光洒在他干净的脸上,那是苏婉曾经向往的光明世界。

但她必须走向黑暗。

如果不去,那段她在女厕所里自慰高潮的视频,下一秒就会出现在林浩的手机里。

……

器材室位于体育馆的角落,常年堆放着跳箱、垫子和各种球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橡胶味和灰尘味。

苏婉推门进去,门刚关上,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按在了墙上。

“来的挺快嘛,看来身体已经记住主人的命令了?”老三狞笑着,一只手直接伸进了她的运动短裙。

“不要……这里是学校……会被人听到的……”苏婉惊恐地压低声音,双手死死抵住老三的胸膛。

“听到?听到更好啊。”阿强慢悠悠地走过来,反锁了门,“正好让大家看看,平时高冷的校花在器材室里是怎么发骚的。”

“脱了。”阿强命令道。

苏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运动上衣的拉链,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运动内衣。

“全脱。”

她不得不脱下内衣。

“叮铃……”

失去了束缚,两枚带着铃铛的乳环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荡。原本雪白的乳房上,那两个金属环显得格外狰狞淫靡。

“真漂亮。”阿强伸手拨弄了一下左边的铃铛,苏婉痛得浑身一缩,“裙子也掀起来。”

苏婉闭上眼,缓缓掀起短裙。

没有内裤。

在那片黑色的阴毛丛中,那枚粗大的银色阴蒂环正挂在充血红肿的阴蒂上,还在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那是刚才跑步时被摩擦出来的淫水。

“啧啧,跑个步都能湿成这样,你是水做的吗?”老三蹲下身,近距离欣赏着那处私密风景,“看来那个跳蛋虽然拿出来了,但你的逼还没吃饱啊。”

“求求你们……快点……我不行了……”苏婉带着哭腔哀求。这种随时可能被人闯进来的恐惧感让她几欲崩溃,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急什么?既然是在器材室,就得用器材玩点新花样。”

阿强指了指旁边的跳箱。

“爬上去,趴好。”

苏婉屈辱地爬上那个布满灰尘的跳箱。跳箱的高度正好到腰部,她被迫上半身趴在上面,双腿分开站在地上,将那个挂着环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两个男人。

“这姿势真骚。”

老三解开皮带,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捅进了苏婉的后庭。

“唔——!!”

苏婉死死咬住跳箱的皮革边缘,才没让自己惨叫出声。后庭虽然经过了昨晚的开发和早上的肛塞扩张,但这种干涩的插入依然让她痛得冷汗直流。

“放松点!夹断了你赔得起吗?”老三一巴掌扇在她的一瓣臀肉上。

与此同时,阿强走到了她面前。

“上面的嘴也别闲着。”

他掏出那根狰狞的性器,直接塞进了苏婉嘴里。

“咕啾……”

苏婉被迫张大嘴,含住那根带着汗味的东西。

双龙入洞。

这是她在廉价旅馆里才会被迫接受的玩法,如今却在这个充满了青春气息的校园器材室里上演。

“动起来!屁股摇起来!”

老三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冲刺。

“噗滋!噗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苏婉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前后都被填满,身体被拉扯、被贯穿。

跳箱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

“唔……唔唔!!”

苏婉的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混合着阿强的唾液和腥味。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跳箱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太刺激了。

这种背德感和恐惧感,混合着肉体的疼痛,竟然再次激活了她体内的某种开关。那枚阴蒂环随着老三的撞击,不断拍打着耻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次电击。

“哈啊……哈啊……”

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她的呻吟变成了沉闷的鼻音,听起来更加淫荡。

“这骚货,又开始吸了!”老三兴奋地吼道,“学校里的逼就是紧!操起来真他妈爽!”

“咚咚咚。”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苏婉的身体猛地僵硬,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有人吗?李老师让我们来拿篮球。”

是一个清朗的男声。

是林浩。

苏婉的瞳孔骤缩,巨大的恐惧让她瞬间夹紧了后庭。

“操……夹得真紧……”老三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更恶劣地顶了一下。

“没人吗?门怎么锁了?”外面的声音有些疑惑。

“可能谁在里面换衣服吧?我看看。”

另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门把手被转动了一下。

苏婉绝望地看着阿强,眼神里满是祈求:停下,求求你们停下……

但阿强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并没有拔出来,反而压低声音,用只有苏婉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敢出声,你就死定了。”

“咔嚓。”

那扇老旧的门锁,并没有阿强锁得那么严实。

随着外面的人用力一推,门锁弹开了。

阳光瞬间涌入昏暗的器材室。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门口站着三个男生,为首的正是抱着篮球的林浩。他们脸上的表情从疑惑,瞬间变成了震惊、呆滞,最后是无法掩饰的惊恐。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昔日高不可攀的女神苏婉,正衣衫不整地趴在跳箱上。她的校服裙被掀到腰际,露出那挂着铃铛的乳房和挂着金属环的私处。两个混混正一前一后地夹击着她,而她的脸上,满是潮红、泪水和口水。

“苏……苏婉?”

林浩的声音在颤抖,手里的篮球“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苏婉脚边。

苏婉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阿强,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想要尖叫着解释“我是被强迫的”。

但就在她张嘴的瞬间,阿强的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拿出了手机,屏幕上正是那个暂停的厕所自慰视频。

“想清楚再说。”阿强贴着她的耳朵,如同恶魔低语,“是告诉他们你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还是让全校人都看到你把跳蛋塞进逼里高潮的样子?”

如果是前者,她只是私生活混乱;如果是后者,那段视频会让她成为整个网络的笑柄,甚至连她的家人都会被牵连。

绝望。

彻底的绝望。

苏婉看着门口那三个男生震惊到扭曲的脸,看着林浩眼中那名为“信仰崩塌”的痛苦。

她知道,她回不去了。

为了那最后一点可笑的遮羞布,为了不让那更不堪的视频流出,她必须亲手掐死那个受害者的自己。

苏婉颤抖着,缓缓抬起手。

她没有推开阿强,而是……抱住了阿强的脖子。

在林浩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然后从喉咙里挤出了那个毁灭自己的谎言。

“滚……滚出去……”

声音嘶哑,却清晰。

“别打扰我们……我……我喜欢这样……”

为了让谎言更逼真,或者是为了掩盖内心的崩溃,她竟然主动扭动了一下腰肢,迎合着老三还在体内的肉棒。

“啊……嗯……好深……”

这一声娇吟,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林浩的心口,也插死了苏婉自己。

“你……你真恶心!”

林浩脸色惨白,像是看脏东西一样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身就跑。另外两个男生也像是受了惊吓,慌不择路地逃离了这个“淫窝”。

门没关。

外面的阳光依然刺眼,但再也照不进器材室了。

“哈哈哈哈!”阿强放声大笑,一把推开苏婉,“听到了吗?她说她喜欢!连班长都被你气跑了!”

老三也拔了出来,带出一股拉丝的肠液。

“真是一场好戏啊,苏婉。”阿强拍着她的脸,“现在,全校都知道你是个在器材室跟两个混混乱搞的骚货了。你猜,明天会有多少人来找你‘约炮’?”

苏婉瘫软在跳箱上,眼神空洞如死灰。

她没有哭。

哀莫大于心死。

她看着地上的那个篮球,那是林浩留下的。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清纯的校花苏婉已经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活着的,只是一个连尊严都可以出卖、在同学面前承认自己是婊子的性奴。

“还没完呢。”阿强抓起她的头发,把她拖到那个篮球旁边,“既然客人走了,咱们继续。这次,用这个篮球垫在肚子底下,我要看看这枚阴蒂环能不能把这个球磨破。”

苏婉麻木地爬过去,像一条听话的狗。

在这个充满了橡胶味和汗水味的午后,在同学们的读书声和欢笑声隐约传来的背景下,她张开腿,将自己最后的灵魂,也一并献祭给了黑暗。

(第五章完)

### 第六章:绝望的沉沦

那场器材室的“意外”之后,苏婉并没有再回学校。

根本不需要阿强动手发视频,那天下午,关于“校花在器材室跟混混乱搞”、“原来是个极品骚货”的流言就像瘟疫一样席卷了整个江大。林浩那绝望而厌恶的眼神,成为了苏婉作为“人”的最后记忆。

既然那层名叫“自尊”的皮已经被彻底撕碎,剩下的血肉也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三天后,城郊的一栋私人别墅。

这是阿强背后“老板”的场子。今晚,这里有一场专门为“贵客”准备的狂欢派对,而苏婉,是今晚唯一的“主菜”。

“把衣服脱了,换上这个。”

阿强扔过来一套衣服——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衣服的话。那是一套由几根极细的红绳和几片透明薄纱组成的“龟甲缚”情趣内衣。红绳勒进肉里,将原本就丰满的身体分割成一块块诱人的肉块。

苏婉木然地接过,没有任何迟疑,当着满屋子陌生男人的面,脱得精光。

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虽然早就听说过“江大校花”的名头,但当这具堪称完美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时,在场的十几个男人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尤其是那些金属饰品。

两枚带着铃铛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胯下那枚沉甸甸的阴蒂环,将原本粉嫩的私处坠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

“真是一件极品艺术品。”

一个坐在沙发正中央的秃顶富商赞叹道。他手里端着红酒,眼神像是在挑选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老板满意就好。”阿强像个推销员一样谄媚地笑着,走过去拍了拍苏婉的屁股,“去,给老板倒酒。记住我教你的规矩。”

苏婉乖顺地爬了过去。

是的,爬。

她的膝盖上戴着特制的护膝(那是为了防止跪久了受伤影响美感),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摇晃着腰肢,爬到了富商脚边。

“老板,请喝酒。”

苏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经过调教后的媚意。她没有用手,而是挺起胸膛,用那对夹着高脚杯的乳房,将酒杯送到了富商嘴边。

“叮铃……”

乳环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富商并没有喝,而是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枚阴蒂环,狠狠一扯。

“啊——!”

苏婉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红酒洒了出来,淋湿了富商的裤裆,也淋湿了她自己的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苏婉惊恐地趴在地上,本能地想要去擦拭。

“不用擦。”富商按住她的头,将那一裤裆的酒渍顶到她脸上,“舔干净。”

没有犹豫,没有恶心。苏婉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美味佳肴一样,细致地清理着富商裤裆上的每一滴酒渍。她的舌尖灵活地钻进拉链缝隙,隔着布料挑逗着那根沉睡的肉棒。

“骚货。”

富商骂了一句,却兴奋得满脸通红。

这一晚,是苏婉彻底沦为“商品”的加冕礼。

如果说之前的接客还是被迫的、痛苦的,那么今晚,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这具身体去取悦男人,去换取哪怕一丝丝的喘息机会。

房间里很快变成了肉欲的修罗场。

苏婉被推倒在地毯中央。十几个男人围了上来,像是一群饿狼扑向一只羔羊。

这一次,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最原始的抽插和发泄。

“噗滋!噗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

苏婉的嘴里含着两根,手里握着两根,下体的两个洞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

“太紧了!这校花的逼真是名不虚传!”

“后面那个洞也是,还会吸!”

男人们的赞美声对她来说,早已失去了侮辱的意味,反而成了一种诡异的“肯定”。

在微观层面,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惊人的适应性变化。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反复熨平,又在极其短暂的间隙里迅速充血肿胀,试图包裹住每一个进入的异物。子宫颈口哪怕被撞击得红肿不堪,依然在不断地分泌着爱液,那是身体为了保护自己不被撕裂而做出的妥协。

后庭的括约肌已经完全麻木了。那个曾经只能容纳手指的地方,现在可以轻易吞下拳头粗细的东西。肠液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地毯上画出一幅淫靡的地图。

“换人!下一个!”

阿强在一旁充当着指挥,时不时拿着摄像机记录下这些画面。

苏婉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她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喝水。每当有一个男人射在她体内,那种滚烫的热流就是她的燃料。

甚至,在某个恍惚的瞬间,她看着天花板上绚丽的水晶吊灯,脑海中浮现出曾经在图书馆看书的画面。那时候的阳光很暖,书页很香。

但那种感觉太遥远了,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现在的现实是:嘴里的腥膻味,体内的充实感,以及耳边男人们粗重的喘息。

“啊……啊……我不行了……要坏掉了……”

当第三轮轮奸开始时,苏婉终于发出了崩溃的哭喊。她的嗓子已经哑了,身体在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罢工。

但没有人停下。

“坏了?坏了正好!”富商狞笑着,将一支点燃的雪茄按在了她大腿内侧的淫纹上。

“滋——”

“啊啊啊啊——!!!”

剧痛让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直,原本已经干涸的阴道竟然在痛觉刺激下,再次喷出了一股清液。

“看到了吗?这婊子越痛越爽!”

这种非人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狂欢才落下帷幕。

客人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留下一地狼藉。酒瓶、避孕套、纸巾,还有那个瘫软在地毯上、浑身赤裸的女人。

苏婉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到处是淤青、牙印、烟疤。那两枚乳环因为拉扯而导致乳头撕裂,渗着血珠。阴蒂环更是红肿得吓人,碰一下都钻心的疼。

下体的两个洞口完全合不拢了。阴道口像是一张失去弹性的嘴,大大张开着,可以看到里面堆积的白浊液体正在缓缓溢出。后庭更是惨不忍睹,红肿外翻的肠肉随着微弱的呼吸颤动着,时不时漏出一股带着腥臭的气体。

阿强数完钱,心情大好。他走到苏婉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她。

“喂,死了没?”

苏婉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像是死了一样。

“啧,别是真玩坏了。”阿强皱了皱眉,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有气。

“起来,把这儿收拾干净。”阿强冷冷地命令道,“收拾完了自己去笼子里待着,明天还有新客人。”

笼子。

那是阿强在地下室给她准备的新家。一个只能容纳一条狗的铁笼。

听到“笼子”两个字,原本像尸体一样的苏婉,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那是条件反射。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四肢颤抖得如同筛糠。每一寸肌肉都在惨叫,每一次呼吸都是折磨。但她没有反抗,没有抱怨,甚至连一丝怨恨的眼神都没有。

她慢慢爬起来,跪在地上,开始用手去捡那些沾满精液和污垢的纸巾。

她的动作机械、麻木,却又熟练得让人心碎。

收拾完垃圾后,她并没有站起来——因为膝盖已经跪得没有知觉了,也因为她已经习惯了爬行。

她爬到阿强脚边,温顺地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阿强沾满灰尘的皮鞋。

“主人……收拾完了……”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讨好。

阿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条听话的母狗!”

他伸手摸了摸苏婉的头,就像在摸一条真正的狗。

苏婉闭上眼,享受着这唯一的、来自于“主人”的“爱抚”。

那一刻,晨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身上。

那个曾经骄傲、清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江大校花苏婉,终于在这个肮脏的清晨,彻底死去了。

活着的,只是一具编号为“性奴”的肉体,一个随时准备张开腿、为了生存而摇尾乞怜的商品。

在这个除了性与暴力一无所有的世界里,她找到了自己唯一的位置——

跪在地上,等待着下一个男人的进入。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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