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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寝取报告,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6 5hhhhh 3790 ℃

1.清洁工篇

我坐在床沿,双腿并拢斜放,包臀短裙的边沿微微上缩,露出裹在黑丝里的大腿根部。这身衬衫、包臀裙与黑丝,本是我白日上班的正装,是我为了今天的寝取报告特意一件件重新换上的。季伯段就坐在我身旁,浑身赤裸着,那根小小的性器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像条垂死的毛毛虫。

“今晚……我本来在等准备送给你礼物的快递。”我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说悄悄话,“快递说晚点会到公司,我就一直等。整栋楼的人大多都走光了,灯关了大半,只有我办公室那间的灯亮着。”

我伸手拢了拢垂在胸前的马尾,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发梢。

“等到十一点多,我刷物流信息才发现……其实下午就到了,只是我没看手机消息。”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侧过脸看他。季伯段呼吸变重了,眼睛死死盯着我开合的嘴唇。

“大楼很安静,走廊的感应灯忽明忽暗的。我按电梯的时候,听见身后有拖把拖地的声音。”我放慢语速,手指轻轻搭在自己膝盖上,黑色丝袜在台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是我们公司的清洁工,年纪挺大的,总在我们那层打扫。我以前还跟他说过话。”

季伯段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他走近了,身上有股很浓的汗味和烟味混合的味道。我正要回头说‘辛苦了’,他突然从后面捂住我的嘴——”我抬起手,掌心虚掩在自己唇前,“那只手很粗糙,指甲缝里黑黑的。我吓得想挣扎,可他力气好大,另一只手箍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拖进旁边的男洗手间。”

我稍微侧身,让西装外套的领口敞开一些,里面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

“隔间的门被他用脚踢上。我被他按在墙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瓷砖。”我说话时肩膀轻轻发抖,我每次编到这些时,我都会为这种谎言感到羞耻,“他扯我的裙子,丝袜被撕破了,从大腿这里一直裂到……”

我低头,手指轻轻划过自己左侧大腿。黑丝上其实完好无损,但季伯段的视线已经死死钉在那片区域,仿佛真的看到了裂口。

我注意到季伯段的那里微微抬起了头,虽然依旧不大,但总算有了些生气。我叹了口气,继续用那种刻意舒缓的语调说下去。

“然后……他的手,伸进来了。”我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黑丝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很粗的手指,指甲都没修干净,刮得……里面好痛。我从来……从来没被碰过那里,季伯段,你知道的。”

我咬了下嘴唇,目光在他微微抬起的性器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

“虽然我的那里又湿又热,可是他的手指好冰,硬挤进来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都被撕开了。”我说得断断续续,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的位置,仿佛那里真的在疼,“我哭着想推开他,可是力气太小了,反而让他更生气……”

这时为了演示,我解开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让深灰色的布料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被撑得紧绷的白衬衫。胸前的纽扣在之前就已经松了两颗,现在随着我的动作,第三颗也崩开了,露出底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他另一只手扯我的外套,衬衫扣子被他扯掉了几颗。”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然后他隔着胸罩揉我……很用力,像是要把我的胸部扭下来一样。胸罩的蕾丝边缘都陷进肉里了,隔着衬衫都能看见他的手指印。”

我伸手覆上自己左胸,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按压,让我的胸部在掌心下变形。季伯段的呼吸更急促了,眼睛死死盯着我手的动作。

季伯段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就这么从了他吗?”

“怎么可能就这么从了他!”我立刻提高声音,膝盖上的手攥成了拳,“我那时候……拼了命地踢他、抓他,指甲都划破他手臂了。”说到这里,我顿了顿,声音又软下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回味感,“可是……可是他力气太大了,把我两条腿按着分开,然后……俯下身……”

我咬着下唇,视线落到季伯段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上。即使完全硬着,也仍然只有普通人小拇指一样大小。我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它,缓慢地上下撸动。指尖能感受到那根小东西在指腹下跳动着,温热而坚硬。

“他用舌头……舔我那里。”我声音变得更轻,像是在说一个羞耻的秘密,“湿漉漉的,又热又软……说实话,还蛮舒服的呢。”

季伯段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喘,腰不自觉地往我手的方向顶。我继续用两指不紧不慢地套弄着,节奏稳定得像在安抚。

“然后呢?”他喘着气问,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眨了眨眼,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大腿。黑丝下的皮肤其实在发烫。每次编这些的时候,我自己也会有种奇怪的兴奋感,这让我更加羞愧。

“然后……”我放慢语速,在脑中飞快地组织着从那些成人作品里看来的细节,“他大概觉得我下面湿透了,就更放肆了。”

“接下来……”我故意拖长了语调,感受着指尖那根小东西跳得更急了,“我听见外面有脚步声,还有对讲机沙沙的杂音——是保安在巡楼。”

季伯段猛地吸了口气:“你当时得救了吗?”

我摇摇头,拇指在他龟头边缘轻轻打转,那里的皮肤又热又滑。“没有呢。那个老头……他反应好快,抓起旁边桶里一块脏抹布就塞进我嘴里。”我皱着眉,像在回忆什么恶心的触感,“布料又湿又臭,我差点吐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停了手上的动作,看他急促地喘息,等待的样子像条渴水的鱼。过了几秒,我才继续说:“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洗手间门口。我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可是那两个保安只是站在门口聊了几句,说什么‘这层灯怎么还亮着’,然后就……”

我俯身凑近他耳边,气息喷在他颈侧:“就站在我们隔间旁边那个位置,解开裤子撒尿。哗啦啦的水声,隔着一层薄薄的隔板,听得清清楚楚。”

季伯段的身体僵住了。

“那个清洁工……”我重新开始套弄他,这次速度稍微快了一点,“他胆子真大啊,居然趁着保安撒尿的声音掩护,把他那根又黑又丑的……直接捅进来了。”

我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发颤。我每次编到这种情节时,都会有混杂着罪恶感和快意的战栗。

“好疼……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硬生生被撕开了。”我空着的那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衬衫和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里面肌肉在微微抽搐,“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可嘴被堵着,连哭都哭不出声。他就那么……当着隔壁撒尿的保安,夺走了我的处女。”

季伯段在我手里猛地一颤,那根小东西跳动几下,喷出稀薄的精液。射完后它立刻又软塌下去,可怜兮兮地垂在两腿间。

“还要继续讲吗?”我轻声问,抽了张纸巾帮他轻轻擦拭干净。

“要……要要。”他急促地说,眼睛还盯着我的嘴唇,期待那里会说出什么他想要的结果。

我叹了口气,在脑海里拼命回想那些色情作品里描写破处的段落。说实话,我的内心很苦恼,我自己明明还是处女,却要为了满足丈夫这种扭曲的癖好,编造自己被侵犯的细节。但转头看见季伯段那张帅气的脸,我又心软了。没办法,谁让我这么爱他呢。

“他插进来的时候……”我重新调整坐姿,双腿微微分开,包臀裙向上缩了一截,“那张老脸上露出特别恶心的表情,像是……像是捡到什么宝贝似的。我那时下面被撑得好痛好痛,从来没被打开过的地方,硬生生被撕开了。”

我伸手隔着裙子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黑丝下的皮肤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也没等我适应,就开始粗暴地抽插。隔板那边,保安还在哗啦啦地撒尿,完全没听见我这边的动静。”我撇了撇嘴,故意用抱怨的语气说,“我那时就想,等得救了,一定要扣他们工资——不对,我得开除他们!”

季伯段皱起眉:“别说这些,你多说说……你是怎么被侵犯的。”

“哦。”我吐了吐舌头,心想这次扯得有点用力过猛了。我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声音放得更软,“他那根东西……又粗又硬,在里面横冲直撞的。我整个人被他顶得一下下撞在隔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可是洗手间水龙头没关紧,一直在滴水,滴答滴答的,把其他声音都盖住了。”

我注意到季伯段那根小东西又慢慢抬起了头,连忙伸出食指和拇指重新捻住它,再次开始上下撸动。这次他硬得更快了些,龟头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你……那时候舒服不舒服?”季伯段声音有点哑,眼睛紧盯着我的脸。

我张了张嘴,本来想说“不舒服,疼死了”,可看见他一听到“不”字就皱起的眉头,连忙改口:“舒、舒服……我当时被那个清洁工侵犯得舒服极了。”

季伯段长长地舒了口气,身体明显放松下来。我继续用两指套弄着他的肉棒,一边在脑海里拼命搜刮合适的词句。

“保安走了之后,那老头就更肆无忌惮了。他……”我故意停顿。

“他怎么了?”季伯段急急追问。

我眨了眨眼,在脑子里快速构思:“哦,他在人家里面……狠狠的中出了。”

说完这句,我暗暗叫苦——这完全触及我的知识盲区了。那些色情作品里是怎么描写精液感觉的来着?我边想边不自觉地喃喃出声:“浓厚……粘稠……还有什么来着……”

“什么叫‘还有什么来着’?”季伯段突然问。

我心里一紧,急中生智接上话:“我是说……浓厚、粘稠,还有……额……还有热乎乎的精液,就这么射进了人家的子宫里。”我说得飞快,脸颊有点发烫,“射得好多,里面都被灌满了……”

我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抚上自己小腹,隔着衬衫和裙子的布料慢慢画圈。“我当时就在想……今天可是我的排卵期呢。”说这话时,我故意抬眼去看季伯段,让他能看清我脸上那种混杂着羞耻和担忧的表情。

——其实根本不是排卵期哦,原谅我骗你吧,笨蛋老公。

“如果怀孕了该怎么办啊……”我喃喃着,手还按在小腹上,眼睛却看向季伯段,“老公,要是我真怀了他的孩子……你会怎么办?”

季伯段愣住了,脸上的兴奋感凝固了一瞬。他张了张嘴,似乎真的开始思考这个可能性。我趁他发愣的间隙,继续往下编:“我当时就哭着对那个清洁工说,‘快拔出来……会、会怀孕的……’”

“你不是说被抹布堵着嘴么?”季伯段突然打断我,眉头又皱起来。

“哎呦呦”我连忙摆手,手指还捻着他那根小东西,“我忘说了吗?保安走了之后,他嫌抹布太臭,就把它从我嘴里拿出来了……所以我才能够喊话呀。”

季伯段“哦”了一声,眉头重新舒展。

我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拼命搜刮那些成人作品里男主常说的骚话。然后我板起脸,努力模仿那种油腻又猥琐的语气:“嘿嘿嘿……用你这高贵的子宫,给老子怀孕吧……”

季伯段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显然觉得我演得很逼真。我却在心里叹了口气——拜托,不要在这种时候较真啊,笨蛋老公。

“然后他就……射进来了。”我话音刚落,季伯段就皱起眉。

“他两波射得间隔这么短吗?”

坏了,又出漏洞了。我脑子飞快转着,赶忙找补:“不不,他一开始没射,刚才那段台词……是他喊‘我要射了’之后说的,说完才真的射出来。”我边说边观察他的表情,看他眉头舒展开,才悄悄松了口气。

季伯段已经重新聚精会神,身体微微前倾,那根被我手指捻住的性器又硬了几分,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我能感觉到他在等——等我讲到某个关键情节时,想跟我汇报的节奏同步释放。

“他射完之后……”我放慢语速,手指套弄的速度也跟着放慢,“没有马上拔出来,反而又抱着人家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我说着,另一只手从自己小腹移开,按在了旁边的床单上。我稍微调整坐姿,让裹着黑丝的双腿分得更开些,包臀裙的布料因此绷得更紧,勾勒出大腿根部的曲线。

“那里还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被他这么一插,全都挤出来了,顺着我的腿往下流。”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喘,“他一边插一边说……说要把这些全都顶进我子宫深处……让我怀上他的小宝宝……”

季伯段的呼吸越来越重,腰开始无意识地往上顶,配合着我手指的动作。我能感觉到他那里跳得厉害,显然快到边缘了。

我凑到他耳边,压着声音说:“然后他就……噗呲噗呲的,又狠狠地射进了人家的子宫里——”

“噗呲”两个字刚出口,季伯段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小肉棒在我指尖剧烈跳动起来,稀薄的精液又一次喷溅出来。他张大嘴发出压抑的喘息,整个人瘫在床上。

我耐心地抽出纸巾,仔细擦拭着他的肉棒和我的手。那些液体又稀又少,很快就擦干净了。季伯段大字型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他突然问,眼睛还半闭着。

我一边帮他拉好被子,一边竖起食指轻轻抵在自己唇前,做出俏皮的表情:“秘~密~哦~”

季伯段没再追问,只是翻了个身,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你明天……还会出轨吗?”

我动作顿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尽量吧。”

关掉床头灯,我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在门外站了几秒,确认里面没有起床的动静。然后我毫无形象地小跑向书房,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冲进书房后,我反锁上门,几乎是扑到电脑前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的蓝光映在我脸上。我快速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办公室 侵犯 细节 描写”,犹豫了一下,又加了“排卵期 中出”几个字。回车键敲下去的时候,我捂住发烫的脸,心想这种日子到底还要过多久。

2.小叔子篇(一)

暖黄的餐厅吊灯下,我端上最后一道嫩煎鳕鱼。鱼皮煎得金黄酥脆,筷子轻轻一拨,雪白的蒜瓣肉就散开来,淋着的柠檬黄油酱冒着细密的小泡。桌中央的红酒炖牛腩煨了整整三小时,肉块酥烂到几乎要用勺子去舀,旁边摆着我现烤的迷迭香小土豆,表皮微微起皱,撒着粗粒海盐。

“今天的鳕鱼很新鲜,”我解下围裙挂好,在他对面坐下,语气轻快,“摊主说早上刚到的。牛腩也挑了筋花漂亮的,炖的时候加了点你喜欢的波特酒……尝尝看?”

我看着他拿起筷子,心里那点小小的雀跃像锅里还没熄灭的细小火苗。这道红酒炖牛腩的配方我调试了四次,第一次太咸,第二次酒味太重,第三次香料抢了肉香——今天这锅从中午就开始小火慢炖,隔半小时就去撇一次浮沫,总算炖出了醇厚又不腻口的肉汁。

季伯段夹起一块牛腩送进嘴里,慢慢嚼着。我紧张地盯着他的表情,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桌布边缘。直到他点了点头,说“好吃”,我才偷偷松了口气,眉眼弯起来。

可这笑意还没展开,他就抬起眼,声音平平地问:“今天出轨了没有?”

我夹土豆的筷子停在半空。

“……出了。”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出这两个字,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准备任何寝取报告。鳕鱼的热气扑在脸上,我突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能提前透露一下……你今天被谁凌辱了吗?”他已经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桌上精心摆盘的菜肴突然变得很滑稽,像场无人观赏的表演。

“能不能吃完饭再说?”我皱起眉,语气里带了点恼意,“好好一顿饭,非要在吃饭时候问这些吗?”

他抿了抿嘴,没再说话,重新拿起筷子去夹鱼。可动作明显心不在焉,鱼肉在盘子里被戳散了也没夹起来。

我低下头,机械地把土豆送进嘴里。迷迭香的香气、土豆外脆内绵的口感——这些刚才还让我雀跃的细节,此刻都像隔了层毛玻璃。完了,我一整天都在厨房折腾这些菜,根本没出门啊……晚上该编个什么桥段才好呢?

叉子轻轻刮过瓷盘,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碗碟在水槽里堆着,我没心思洗,草草擦了擦手就往卧室走。推开门时,季伯段已经赤裸地坐在床边,双腿微微分开,那根小小的性器软软地垂着。床头灯调得很暗,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我反手关上门,脑子里飞快转动。就决定是你了,季伯常。

他是季家二儿子,比季伯段小一岁,小时候总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跑。他长得很像季伯段,眉眼深邃,但比季伯段多了股玩世不恭的劲儿。青春期那会儿他确实追过我,送过花,写过酸溜溜的情诗,在家族宴会上总找机会蹭到我旁边说话。可我从小就跟季伯段玩在一起,牵他的手,躲雨时缩进他外套里,早春第一朵樱花开了会第一个跑去告诉他——这些细碎的瞬间堆积起来,让我根本看不见别人。当初选季伯段,我这辈子从来没后悔过。虽然……虽然他的肉棒确实太小了。

正好季伯常昨天回国,家族群里还有人发了接风宴的照片。反正季伯段不敢拿这些事去和他弟弟当面对质。

我换上了一套米色的居家针织裙,柔软的羊绒料子贴着身体曲线垂下来,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能看见锁骨和一点点胸脯的弧度。腰身收得很细,下摆刚好盖住大腿一半。明明是最保守的家居服,可穿在我身上——用季伯段以前的话说——像是裹着奶油的诱惑。

“就在今天下午……我为你准备晚餐的时候。”我走到床边坐下,双腿并拢斜放,手轻轻搭在膝头,“季伯常来了。”

季伯段的手指突然蜷起来,握成了拳。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他不会吃自己弟弟的醋吧?早知道随便编个外卖员或者快递员就好了……唉,话已经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了。

“他进来的时候还挺文质彬彬的,说听说我厨艺好,顺路过来看看。”我声音放得又轻又慢,观察着他的反应,“聊了几句家常,问了你最近的情况……然后他知道你要晚上才回来,就……”

“就怎么了?”季伯段追问,拳头松开了,但呼吸明显变重了。

我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起来,做出哭泣的样子。“我、我那时正在给牛腩撇浮沫……他突然从后面抱住我,手……手直接伸进围裙里,隔着衣服就揉上来了。”我抬起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指尖微微发颤,“他贴着我耳朵说……‘嫂嫂,既然哥哥不在家,那我们……’”

季伯段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嗯,确实是他能说出的话。”

——你给我向季伯常道歉啊!他明明就没说过这种话!我差点把心里这句吐槽喊出来,赶紧咬住下唇忍住。

我吸了吸鼻子,继续用那种带着鼻音的声音说:“他一边……一边骚扰我做饭,还要强硬地吻我。我拼死反抗,可是力气不如他……最后只能一边躲着他的手,一边勉强把菜做完。”

季伯段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怪不得今天的菜味道有点怪,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做的菜真的很难吃吗?!我差点从床边跳起来。那些炖了三小时的牛腩,煎得恰到好处的鳕鱼,还有一颗颗亲手搓圆烤出来的小土豆……我咬着后槽牙,硬是把那股委屈咽下去,低声说:“对不起……是我没专心做菜。”

“嗯,没事,我原谅你了。”季伯段点点头,语气居然很宽容。

——我不原谅你啊!那都是我辛辛苦苦花了一整天功夫做的菜啊!我在心里咆哮,脸上却还得维持着那种泫然欲泣的表情。

“后来……后来他把我拉到我们卧室来了。”我说着,手指下意识抓紧了裙摆。

“这里?”季伯段猛地抬头,眼睛扫过房间——这张我们睡了四年的双人床,铺着上个月刚换的浅灰色床单;他常坐的那把扶手椅靠在窗边;我梳妆台上还摆着我们的结婚照。

“对,就是这里。”我看着他眼睛亮起来,那根小小的肉棒果然又开始抬头。我连忙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捻住它,开始上下撸动。

“季伯常就是……把我按在这张床上。”我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过平整的床单,仿佛那里真的有过挣扎的痕迹,“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这件针织裙的扣子被他扯掉了两颗,肩膀这里都露出……”

我空着的手轻轻拉起左侧的领口,让羊绒布料从肩头滑落一小截,露出光滑的皮肤。其实根本没有痕迹,但季伯段的视线已经死死盯在那里。

“他……他手指特别会挑逗,”我说着,手指套弄的动作加快了些,“我本来还在反抗的,可是……可是被他更丰富的手法折服了……”我声音越来越小,像是羞于启齿,“最后……最后我主动掰开自己的……处女小……”

“处女?”季伯段突然打断,眉头皱起来。

“不对不对!”我赶紧摇头,“说错了,是……是淫荡的小穴……”说完心里一阵苦涩——明明我还是处女啊,却要在自己的寝取报告里,接连被两个虚构的男人侵犯。

这时我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嘴角微微扬起:“不过嘛……季伯常就是故意不插进来。”

“为啥啊?”季伯段果然追问,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因为他当时按着我的腰,贴着我的耳朵说……”我凑近他,气息喷在他耳廓,“‘嫂嫂,你得亲口承认——承认你是个被废物老公满足不了的,饥渴难耐的人妻’……”

“废物老公”四个字刚出口,季伯段身体猛地绷紧,那根小肉棒在我手里剧烈跳动起来,稀薄的精液再次喷溅。他喉咙里发出像是呜咽又像是快意的声音。

我抽出纸巾,仔细擦拭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连底下的小蛋袋都轻轻擦干净。擦完后我正想继续说“然后他就”,却发现季伯段突然转过身,整个人蜷缩进被子里,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老公?”我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别理我,我就是个废物。”

我看着那团鼓起来的被子,又好气又好笑。明明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帮你编寝取报告,你现在又不乐意了。

我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然后拍拍大腿:“过来。”

季伯段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挪过来,把脑袋枕在我腿上。我身上那条米色针织裙的布料柔软地贴着他的脸颊。他还是不肯看我的眼睛,只是把自己的脸埋在我的大腿里。

我用手轻轻梳理他的头发,声音放得柔柔的:“乖,你不是废物。”

“真的?”他声音闷闷的。

“真的!我最喜欢你了。”我说得很肯定,手指慢慢按摩着他的头皮。

他这才稍微侧过脸,从下往上看着我。那张帅气的脸上居然真的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眼尾有点红。“老婆,我是不是不太对啊……明明是我主动让你……让人凌辱你,现在却自顾自不开心。”

“没事的。”我继续揉着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只要你期望的话,我都会尽力满足。”

——没办法,谁让我喜欢你呢。我在心里默默补充。

季伯段眼睛亮起来,突然抓住我的手:“那你以后……可以更多地被人侵犯凌辱吗?”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结果你说这个?!

但我还是维持着温柔的笑容,点点头:“没问题啊,只要你想的话。”

“谢谢你,老婆。”他把脸埋进我小腹处的针织裙布料里,声音闷在里面。

3.小叔子篇(二)

我抚着他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我们睡觉吧?”

季伯段却摇摇头,刚才那点委屈神色褪得干干净净,换上一副坚定的表情:“我要听完。”

“啊?”

“我的妻子被人侵犯了,”他认真地说,甚至撑起上半身,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一定要听完整个过程。放心,我会和你共进退的。”

——你不要在这种时候讲这么大义凛然的话啊!这故事根本就是我自己编的啊!

我看着他写满“责任感”的脸,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但他已经重新躺下,脑袋安稳地枕在我大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等我说下去。

我叹了口气,低头和他对视。卧室暖黄的灯光从上方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我们就这样一个低头一个仰头地看着彼此,明明场景那么温馨……

“那……我继续说。”我清了清嗓子,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一缕头发。

“我们刚才……说到哪里来着?”我眨眨眼,努力回忆中断的情节。

“说到你不肯承认我是废物老公,他就不肯插进去。”季伯段立刻接话,语气居然有点迫不及待。

“对对对,就是那里。”我连忙点头,手指重新搭在他那根又开始抬头的小肉棒上,“我当时就说,‘不行,我爱我的老公,我绝不会说那样的话’……”

“我也爱你,老婆。”季伯段突然插话,声音很轻。

——你爱我就别让我整天编这些寝取报告啊。我在心里叹气,脸上却只能挤出温柔的笑。

“后面呢?”他催促。

“季伯常他就……开始更激烈地用手扣弄我下面。”我边说边用食指和拇指捻住他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小肉棒,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指甲刮得里面好难受……可是……可是又被弄得越来越湿。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承认了就好了……”

“你承认了吗?”他追问,腰微微往上顶,配合着我手指的动作。

“还没到那段剧情呢。”我忍不住笑出来,“你急什么呀。”

季伯段低低地“噢”了一声,但肉棒在我手里跳了跳,显然更兴奋了。我就这样一边用手指侍弄着他,一边在脑海里飞快编织接下来的情节。羊绒裙下的双腿微微分开,让他枕得更舒服些。

我假装陷入回忆,实际上在疯狂构思接下来的细节。他的手指还在我腿间轻轻摩挲,我能感觉到那里其实已经有点湿了——每次编这些寝取报告时,我自己也会产生奇怪的反应。

“他当时……扣弄了我大概……”我故意拖长音,“很久。每次我快要……快要那个的时候,他就故意停下。就是非要逼我说出那句话。”

季伯段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明显。

“终于……我忍不住了。”我闭上眼,像是真的在回忆什么不堪的场景,“我当时闭着眼睛,几乎是喊出来的——‘我就是个饥渴难耐的淫荡人妻!’”

——我都在说些什么啊!我在心里哀嚎,脸上却还得维持着那种羞愤交加的表情。

“然后我还说……”我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在嘟囔,“‘快点把你的肉棒插进来……把我干得乱七八糟的吧……’”

季伯段突然问:“诶,你没说‘废物老公’吗?”

“对啊,没说那个。”我连忙摇头。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低声重复:“那就好……那就好……”

“当时季伯常把他的大肉棒……”我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不对,季伯段是季伯常的亲哥哥,他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洗澡游泳的次数肯定不少,他绝对知道弟弟那玩意儿有多大。我可不能随口编个尺寸出来。

话说回来,我明明连季伯常的手都没牵过,现在却要凭空想象他肉棒的形状大小,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我咬咬嘴唇,偷偷观察季伯段的表情。他正眼巴巴地盯着我,等着下文。

没办法了。我伸出手,掌心朝下悬在自己小腹上方,比划了一个距离:“当时他的肉棒……贴在我小腹上,大概……到这么个位置吧。”

“不对。”季伯段突然说。

我心脏一跳,坏了,是不是编得太长了被识破了?我赶紧问:“怎、怎么不对?”

“季伯常的肉棒,”季伯段语气很确定,“可是有近40厘米呢。”

“多少?!”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四……四十厘米?”

——这他妈还是人类吗?!你弟弟是不是把你从小到大的营养全都吃光了啊?!我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赶紧找补:“可、可能是我当时……太想要被插进来了,脑袋晕乎乎的,所以没看清……”

季伯段微微点头,似乎认同了这个说法。

我暗暗松了口气,继续往下编:“他就……就是故意不插进来,然后用他那根大肉棒……摩擦我下面。”说到这里,我忍不住低声感叹,“妈呀,40厘米……”

“毕竟他可是我亲弟弟啊。”季伯段语气里居然带着点得意,腰还往上挺了挺,让我手里那根小东西蹭了蹭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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