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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觅青城#2 这里不是尿尿的地方!,第1小节

小说:何处觅青城 2026-02-20 09:49 5hhhhh 9850 ℃

那天回青城的飞机上,舱内灯光调得很暗。吕觅忽然侧过头,轻声问,“现在哥哥心里……还有温书仪吗?”

吕寻看了眼舷窗外漆黑的夜空,沉默了两秒,然后老实地点了点头。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解释几句,比如“我只是还没完全放下”“但我现在想好好跟你在一起”之类的话,可话还没出口,吕觅就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唇。

“别说了。”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我知道了。”

飞机落地后,吕觅没有跟吕寻回家。

她站在机场出口,拉起行李箱的拉杆,对他说了一句“我先回学校了”,然后自己打车走了。

吕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空了一块,却也没追上去问为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各自忙碌。吕觅说她在忙期末忙社团忙复习,吕寻自己也频繁加班到深夜。

他们只在微信上聊几句今天做什么,问问吃了没,表面上一切如常。

吕寻其实并不太担心吕觅心里会留下什么疙瘩,因为她一直都是那种大大方方的女孩。

但他自己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硌着,不疼,却一直存在。终于在周四晚上,他发了一条消息。

“想见你了。”

吕觅回复得很快,“好呀,周五下课我去找你。”

周五下午,吕觅比吕寻下班早得多。

她戴着一顶深驼色毛呢贝雷帽,帽檐微微侧压,遮住一半眉眼,只露出清冷的轮廓和一点弧度完美的下颌线。

今天的她穿了件薄款米白色羊绒高领毛衣,领口松松垮垮地堆叠在锁骨处,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细腻的小臂。毛衣下摆塞进裤腰,勾勒出纤细腰线,却又不刻意。整个人懒懒地靠在沙发区最角落的单人沙发上,一条腿随意搭在另一条腿上,手肘撑着扶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滑动手机屏幕。

直到吕寻和几个同事一起从电梯里走出来,吕觅一眼就看见他,帽檐下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轻盈又干脆,快步迎上去,声音软糯。

“哥。”

这一声“哥”喊得恰到好处,足够亲昵,就像冬日里忽然洒进来的一缕暖阳。

同事们齐刷刷转头,瞬间集体石化。

平时最贫的阿豪先反应过来,夸张地把眼睛瞪得像铜铃,用力一拍吕寻肩膀,“卧槽!吕寻!这是你妹?这他妈是你妹?!”

小李故作矜持满脸娇羞,结结巴巴地说,“哥……你、你还缺妹夫吗?这个月的KPI妹夫我帮你冲了~”

吕寻头皮发麻,赶紧伸手拦在前面,声音又急又无奈,“行了行了,都给我消停点!我家吕觅还在上大学呢,别吓着她。”

可这群饿了几个月的狼哪有这么容易散?

一个家伙已经摸出手机,笑得一脸谄媚,“妹妹,加个微信呗?别看哥长相老,其实心里可年轻了!”

另一个牲口直接伸出手想握手,嘴上还自我介绍,“我叫张伟,设计部的,你哥之前欠了我点钱,准备拿你抵债……”

还有个商务风的,直接把名片塞过去,“妹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空哥带你骑摩托兜风。”

吕觅全程只是微微侧头,她没怎么说话,只是保持礼貌地笑了笑。

吕寻头都大了,一把揽住她肩膀,半护半推地把人往外带,边走边回头吼,“都给我滚蛋!”

身后还传来此起彼伏、不甘心的喊声:

“妹妹!记得有个骑士在等你!”

“吕寻!下次团建必须带妹妹来!”

直到走出大楼很远,彻底甩掉那群“苍蝇”,吕寻才松开手,停下脚步,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她,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刚才吓到你没?”

吕觅把帽檐往上抬了抬,露出那双清透又带点狡黠的眼睛,唇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没有啊,他们看我的眼神……可比哥哥看我的时候还热烈呢。”

吕寻伸手敲了她一脑壳,“今晚想吃什么?我请。”

吕觅却摇了摇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我想让你带我去个地方。”

吕寻一愣:“哪儿?”

“就是你刚出来工作时住的那个城中村。”

她顿了顿,“我想看看……你和温书仪以前生活过的地方。”

吕寻心口猛地一沉。他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吕觅却先笑了,“放心,我就是想去看看。看看你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也看看……我能不能把那些回忆,慢慢抹掉。”

于是吕寻带着她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城中村。

这里的人口密度高得惊人,握手楼一栋挨着一栋,楼间最窄的地方刚好只够两辆电动车并行。

街道两旁小摊已经陆续摆开了,卖肠粉的、炸鸡排的、凉皮的……空气里混杂着油烟,洗衣粉和下水道的味道。

沿着稍宽的主巷往里走,不到两三百米,就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巷口堆着几个生活垃圾桶,桶边积着黑黄的污水;巷子里七零八落地停着电动车,路面坑坑洼洼,积了一层浅浅的脏水,踩上去“啪叽”一声。

这里形形色色的人,戴着头盔的外卖小哥骑车飞驰,工地回来的大叔扛着安全帽,身上沾满灰尘,还有很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背着包匆匆走过。

几个精神小伙骑着改装电驴呼啸而过,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吕觅两眼,又被同伴拍了一下头盔骂“看什么看,走啦”。

“这里房租只要五六百块,”吕寻给她介绍道,“但水电费贵得离谱。最该死的还是那些五级能耗的空调,开一晚上电费能顶一天饭钱。”

吕觅左右打量着,“她当初……就陪你在这种地方生活?”

“我也不敢想。”吕寻苦笑,“那时候她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按着导航找到我住的楼。我还在上班,她那么小的个子,硬是把箱子拖上了九楼。没有电梯,楼梯又窄又陡,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爬上去的。”

吕觅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她真的很厉害……我好像有点懂你为什么一直放不下了。”

吕寻脚步顿了一下,“我对她是有亏欠的。那时候我一个月工资还不够她一个零头,她却大老远从上海跑来陪我,住这种地方,吃最便宜的快餐,从来没说过一句嫌弃。”

进了小巷,天空几乎被头顶的自建房完全遮住,只剩下一条窄窄的灰色天缝。正好是晚饭时间,窗口阳台铁门缝里同时飘出各种油烟味混在一起,呛人又让人觉得踏实。

吕寻在一扇蓝色铁皮门前停下。

门上贴满了小广告,办证、疏通管道、回收旧手机、招聘普工、租房信息……门对面是一家烧腊店,玻璃柜里挂着油亮的叉烧和白切鸡,门口放着两张塑料桌椅,几个外卖小哥坐那扒着饭。

“就是这了。要上去看看吗?”

吕觅抬头看了看九层高的自建房,“能上去?门不锁着吗?会被当成小偷抓起来的吧?”

吕寻从包里翻出一把旧钥匙,“当初我配了两把钥匙和门禁卡,退房的时候没还给房东。这里谁也不认识谁,监控基本是摆设,房东装了主要是让租客安心。曾经有邻居被偷东西,监控里啥都没拍到。”

“那我想上去看看。”吕觅说。

“九楼,要爬的。”吕寻又提醒一遍。

“开门。”吕觅语气不容置疑。

一楼过道里同样停满了电动车,黄色蓝色的外卖箱碰在一起,空气里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机油味。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狭窄的楼梯往上爬。楼梯扶手油腻发黑,墙皮剥落,墙角有蜘蛛网,灯泡也忽明忽暗。

到第五层时吕寻已经开始喘,吕觅却脚步不停,一口气爬到九楼。

顶层过道反而很宽敞,对面就是隔壁的露台,能看见对面楼顶晾晒的衣服和被子。

“就是这间了,当初租这里就是为了能看到太阳。”吕寻靠着墙喘气,“住在城中村才知道,阳光也是有价的。越往上越贵。”

吕觅站在903门前,微微仰头看了看门牌号。

门缝里没有透出一点光,里面黑漆漆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却没有回应。倒是隔壁房间传来隐约的动静,男生的说话声夹杂着游戏音效和键盘敲击声,偶尔还爆出一句脏话。

吕寻走上前,摸出那把旧钥匙。钥匙插进锁孔时有点涩,他微微用力转了一下。

咔哒。

门锁应声而开。这里就是这样,租客换了,锁却很少换,也不会有人往这放什么贵重东西。

门开了条缝,一股陈旧的尘土味扑面而来。

两人同时僵了一下,对视一眼。吕寻眼里是紧张和一丝怀念,吕觅眼里则是好奇,试探,还有一点藏不住的雀跃。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小时候偷偷溜进别人家院子,又像做了件明知不对却又忍不住想做的事。

做贼心虚,又莫名兴奋。

吕寻先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才轻轻推开门。

吕觅紧跟着他,踮起脚尖往里张望。

房间里还是之前的模样,只是更旧了些。

墙角的霉斑更大了,窗台上积了层灰,窗帘半拉着。

吕寻站在门口没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人住进来。”

吕觅没说话,只是轻轻跨进去一步,环顾四周,像在看一件被时间封存的旧物。

进门几步就是床。

一张1.5米的单人床几乎占去了房间三分之一的面积,床垫依旧还是新的,吝啬的房东塑料薄膜都没撕开,上面随意扔着一条灰色毛毯。床头靠墙摆着一张简易书桌,桌面上积了一层薄灰,旁边是一个布艺沙发,看着还算干净。

衣柜是那种最便宜的合成木柜,半敞着,能看见里面挂了两三件旧T恤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房间最里侧是一扇玻璃推拉门,门外就是灶台,其实就是一块水磨石台面,同样积满了一层薄薄的灰,水龙头下面滴滴答答漏着水。灶台上方贴着油烟机,但明显很久没用,油渍结成黑块。

再往里一点是卫生间,刷洗的倒还算干净,没什么异味。

吕寻走进去,先拉开窗户。铝合金窗框有点变形,他用力推了两下才完全打开。

晚风灌进来,让房间里的闷气散了一些。

他拍了拍沙发,灰尘不多,只是扬起一点细小的浮尘。

“还行……”吕觅轻声说,目光还在房间里游走,“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可能是因为这扇窗户吧。”吕寻指了指外面,“能看到天空,房间就不显得那么憋屈了。以前下班回来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拉开窗帘躺着发呆,看天从灰蓝变成黑色。”

吕觅点点头,没接话。

“饿了吧?”吕寻问,“走吧,也没什么可看的,我们去外面吃点东西。”

吕觅却没动。她转过头,直直地看着他。

“我今晚想住在这里。”她声音坚定,“可以吗?你陪我。”

吕寻愣住。

他低头扫了一眼这间屋:一张没拆膜的床垫,一条旧毛毯,没有枕头,没有被子,没有拖鞋……“这里什么都没有。”他皱眉,“晚上会冷,只能充点电开暖气。而且万一隔壁听见动静,或者房东突然带人来看——”

话没说完,他就停了。因为吕觅已经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微凉,却握得很稳。

“我就是想留在这儿。”她声音放软,“我想踩踩你走过的地板,睡在你睡过的床上……想知道你以前是怎么过来的,也想让你知道,现在有我在,这种地方也不会再觉得苦了。”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点俏皮的弧度:“再说,就算真有人听见,又怎么样?他们最多猜是两个人在破出租屋里偷情。”

吕寻喉咙一紧,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这间逼仄的出租屋。

“好。”吕寻终于开口,“我下楼买点的……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跑。”

吕觅一把抓住他的衣角,“我跟你一起去。”她抬头看他,“待在这儿……还是有点害怕的。”

吕寻随即点点头,没再劝她。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到了主巷,夜市已经彻底热闹起来。路灯昏黄,摊位灯光五颜六色。

吕寻熟门熟路地走到那家炒面摊前。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围裙油得发亮,一见吕寻就眯起眼认了出来。

“哟!你小子好久不见啊!”老板把锅铲往那一搭,笑得露出一口黄牙,“去哪儿发财了?”

“搬去高新区那边了,换了份工作。”吕寻笑了笑,“老样子,两份炒面,多加豆芽,微辣,打包。”

“得嘞!”老板瞥见他身后的吕觅,眼睛顿时亮了,烟还叼在嘴上,声音拔高,“我去!这么漂亮的妹子!你小子上次带的可不是这个啊!”

吕寻连忙摆手,“我妹妹,别乱说。”

“妹妹?”老板拖长声音,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笑得更贼,“行行行,妹妹就妹妹,哥哥带妹妹来吃夜宵,多好。”

他一边翻锅一边哼起跑调的小曲:“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吕觅站在吕寻身后,低头抿着嘴笑。

炒面很快装好。吕寻又去隔壁摊买了两个烤鸡腿,香气四溢。

最后拐进24小时便利店,拿了两瓶冰红茶,一包湿巾。

“擦擦多少能让你舒服点。”他把湿巾塞进袋子,回头看她,“你那么爱干净。”

吕觅没说话,只是伸手牵住他。她的手凉凉的,却握得很自然。

两人并肩往回走。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一半,亮度时明时暗。

吕寻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向前方。那些曾经属于他和温书仪的夜晚,那些拖着疲惫的身体爬楼梯、依偎在床上数天花板的日子,好像就要被另一个人,一点一点慢慢地覆盖过去。

不是忘记。只是……被更鲜活的现在,缓慢而不可逆地,挤占了原来的位置。

重新回到那个房间,吕寻随手把塑料袋放在书桌上,炒面和鸡腿的香味在狭窄的空间里散开。

“先洗个手吧。”他指了指卫生间方向,自己则开始拆打包盒,把吃的摆开。

这套动作太熟悉了。以前无数个加班到深夜的晚上,他也是这样:下楼买份炒面加个鸡腿,回到这张小沙发上,一边刷手机一边大口扒饭,像在跟自己和解。

天早就黑透了。吕寻饿得前胸贴后背,吕觅估计也差不多。她爬楼梯时没喊累,但脸颊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吕寻起身去洗手,刚走到过道,整个人突然僵住。

卫生间的门是敞着的,没关。

借着里面微弱的灯光,吕觅正面对着门,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蹲在便池上。

她腰弯得很低,大腿根间一股细细的水流淅淅沥沥落下,击打在陶瓷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尿液顺着瓷面流进下水道,发出轻微的哗哗声。

吕寻大脑空白了一瞬,下意识就要后退,却听见吕觅懒懒的声音传出来:“哥哥是流氓吗?站那儿偷看妹妹上厕所。”

吕寻耳根瞬间烧起来,结结巴巴地回,“……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门都不关!看了长针眼,长针眼!”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样退回客厅,一屁股坐回沙发上,裤裆却已经明显鼓起,硬得发疼。

几秒后,水声停了。卫生间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细微响动。

吕觅慢悠悠走出来,手指还带着一点水汽,随手在毛衣上蹭了蹭。她双手抱胸,微微俯身靠近他,似笑非笑:“吕寻,刚才那句‘长针眼’……再说一遍?”

吕寻抬头,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的脸离得极近,睫毛几乎要扫到他脸上。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快听不见,“……没、没什么。”

吕觅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精准地落在他绷紧的裤子上。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点得逞的笑。她没再追问,只是直起身,语气轻快地转移话题。

“炒面要凉了,快吃吧。”说完她自己先坐到沙发另一端,伸手去拿一次性筷子,像刚才那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吕寻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两秒,耳根还是烫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食物上,低声嘀咕:“你故意的。”

吕觅咬着筷子尖,转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谁让你反应那么大。”

两人开始埋头吃东西。

炒面香气扑鼻,鸡腿外焦里嫩,吕觅吃得完全不顾形象,大口咬着鸡腿,嘴角沾了油光,腮帮子鼓鼓的,发出满足的“唔”声。

空调调到28度,房间很快闷热起来。

吕寻先把外套脱掉,随手扔在床尾,又猛灌一口冰红茶,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往后靠在沙发上。“爽。”

吕觅也热得额角渗出细汗,瓷白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

她随手摘掉贝雷帽扔到一边,长发散落下来,几缕黏在脸颊和颈侧,慵懒又随意。接着把羊绒毛衣往后一甩,宽松的袖子滑过手臂,露出里面的贴身打底衫。

领口低垂,锁骨清晰可见,胸口那道浅浅的弧度若隐若现。

吕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却没出声。

吕觅忽然侧过头,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弯出一个坏坏的笑。她站起身,先把打底衫从头上扯掉,然后是内衣、裤子、袜子……一件接一件,被她随手扔到沙发扶手上。

最后她赤着脚跳上沙发,动作轻快又肆意,像终于甩掉所有负担的小动物。“好凉快。”她学着吕寻的样子举起冰红茶猛灌一口,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带着一点故意夸张的豪气,“终于什么都不用穿了,爽!”

吕寻抬头,才真正看清她的身体。

灯光下,她的皮肤冷白细腻,腰细得惊人,胸部饱满挺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整个人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又坦荡,像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需要遮掩的。她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挑衅,又有一点近乎天真的得意。

吕寻呼吸明显沉了几分,声音开始发哑:“觅觅……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

吕觅往前倾了倾身子,胸口自然下垂,晃出柔软的弧度。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压低,却故意拖长尾音:“那就别忍啊,哥哥。”她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更深:“今晚……我就是想把所有都给你看。”

说完她忽然想起什么,带着点坏:“哥哥刚才不是偷看了我上厕所吗?现在……看够了没?”

他低声笑了一下,“没够。”

吕觅把下巴搁在他肩窝上,声音很轻,“哥哥,以前在这里……你是怎么跟她做爱的?”

他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觅觅……你真想知道?”

她点点头。此刻的她赤裸着蜷在他怀里,皮肤还带着刚出汗的温热,平时在人前那副端方如画、疏离如雪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她把所有遮掩都剥得干干净净,干净得近乎残忍,又近乎天真。

“……大多是在床上。她喜欢我从正面抱着她,喜欢看见我的脸。沙发上也试过几次,她仰躺着,我压上去……灶台边也做过,她坐在台面上,我站着。力气大一点的时候,碗筷都会被撞得叮当作响。”他每说一句,语速就更慢一些,像在小心翼翼地拆开那些被时间封存的画面。“还有一次,她双手撑着门,从后面……门板被撞得吱吱响,整条走廊好像都能听见。”

吕觅眼睛睁大了一点,“真的?那我去找找看你们那些战场遗址。”

她说着,从吕寻身上滑下来,光脚直接踩上冰凉的瓷砖。

地板积了厚厚一层灰尘和细沙,她脚掌一落地就脏了。本来白得像瓷的脚底,转眼蒙上一层浅灰黑,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像在房间里故意留下自己的印记。

吕觅先走到床边,弯下腰,轻轻拍了拍那张没拆封的床垫。

她腰肢纤细诱人,臀自然高高翘起,腿心完全暴露在吕寻视线里。粉嫩的阴唇饱满微张,刚才尿完没擦干净的湿痕还残留在唇缝间,一滴透明的液体缓缓顺着细缝滑下,悬在唇瓣边缘,最终滴落在床沿,又顺着床脚淌到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小巧紧闭的菊蕾粉得近乎透明,像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密,随着她呼吸微微收缩。

“在床上……她是不是叫得很大声?”

吕寻坐在沙发上,筷子咬在嘴里,眼睛却离不开她。

“不大……墙太薄,怕隔壁听见。”

吕觅“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直起身,直接躺上床垫。塑料膜被身体压得“吱呀”作响,皱成一团。然后仰面摊开双臂,像要重新丈量这张床的全部面积。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动。接着她翻身趴下,小腿往后翘起,来回晃着脚丫,像只刚睡醒的小猫伸懒腰。脚掌已经脏得明显,灰尘黏满脚心和趾缝。

她晃得俏皮又没心没肺,臀部跟着小腿节奏轻轻颠动,腰窝深陷,脊柱线条流畅得像画。膝盖、肘弯、小腹侧边也蹭上浅灰,整个人像撒了一层细盐,又像刚从烟囱钻出来的小灰猫。

吕寻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宠溺,“你这小白猫,怎么一眨眼就变成小灰猫了?不嫌脏啊?”

吕觅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笑,声音带着鼻音,又娇又懒,“脏什么呀……”她小腿继续晃,脚尖在空中画圈,“这里是哥哥以前待过的地方,我不嫌弃哥哥以前住的地方,就不嫌弃自己现在脏一点。”

她抬起头,眼睛看他,“哥哥不喜欢我脏一点吗?那我现在就去洗干净……不过,洗干净了,哥哥会不会又想把我弄脏?”

筷子“啪”地掉在桌上。吕寻起身,走过去,俯身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

“脏不脏都喜欢。”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小灰猫也挺可爱的。”

吕觅咯咯笑,双手环住他脖子,胸部贴在他胸口蹭了蹭,“那哥哥今晚就陪小灰猫玩,好不好?不许洗澡,先玩脏了再说。”

吕寻低笑,抱着她往沙发走,手掌托着她臀,指尖不经意滑进臀缝,轻轻蹭过那条湿润的细缝。

“好……哥哥陪你玩脏。”

他准备把她放下去。可吕觅忽然一拧腰,趁他弯腰的瞬间,直接从他怀里挣脱,脚尖一点,整个人轻巧地跃上沙发靠背。

她稳稳坐在沙发高高的靠背上,双腿垂下来,脚尖轻轻晃荡,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吕寻。

这个角度,吕寻抬头就能看见她腿心那条细缝完全暴露,脚趾随意蜷了蜷,带着点孩子气的俏皮。

“哥哥,够不着我了吧?”吕觅歪着头笑带着明显的挑衅。

她忽然抬起双脚,脚掌直接伸到吕寻面前,脚趾灵活地在他胸口肩膀上“踢”来踢去,像两只小爪子在挠他,又像在跟他打架。脚底蹭在他身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吕寻笑着抓住她的脚踝,手掌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骨,拇指轻轻摩挲她脚背的皮肤。

吕觅“哎呀”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往后一仰,差点从靠背上跌下去。她慌乱地伸手抓住沙发扶手,胸部剧烈晃动了一下。

“臭吕寻!”她惊呼一声,“吓死我了……”

吕寻没松手,反而轻轻一拉,把她整个人从靠背上拽下来。她顺势趴到沙发上,膝盖跪在坐垫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吕寻的方向。

圆润挺翘的屁股自然分开,花心与菊蕾完全暴露。花瓣早已湿润充血,透明的蜜汁拉出细丝,挂在唇缝间。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菊,随着她呼吸轻微收缩。

吕觅故意晃了晃翘臀,“大色狼是不是就想看我这个样子呀?好吧好吧~那我只能勉为其难,满足哥哥的变态小癖好了……”她回头瞥他一眼,眼尾弯弯,带着刻意装出的无辜。

吕寻看着她这副模样,他抬手,掌心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后“啪”地一声,落在她右边臀肉上。

声音清脆却不重,臀肉颤了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吕觅“啊”地轻叫一声,身体往前一缩,却又立刻把屁股翘得更高,声音软得要滴水,“……就打这么轻,刚刚没吃饱吗?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出卖组织的秘密!”

“小灰猫还挺会演。”吕寻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她撒欢。

吕觅从沙发上跳下来,赤脚啪嗒啪嗒直奔里间那块勉强算厨房的角落。

她直接爬上灶台,然后蹲下去,双腿大开,臀部悬空,像只蹲踞在高处的神兽,姿态既肆意又带着点挑衅的仪式感。

“你们可真会玩,”她回头冲吕寻扬了扬下巴,声音里夹着揶揄,“到底是谁想的主意啊?选这么会玩的地方。”

吕寻站在门口,双手插兜,“小心点,别滑倒了。”

吕觅哼笑一声,在灶台上走了两步,像在丈量地盘。脚掌踩在油腻的台面上,留下一串脚印子。她又蹲下来,正对着洗手池,屁股悬在池沿上方。

“刚刚喝了好多冰红茶……”她话音刚落,随即放松身体。

细细的水流立刻喷出,“哗哗”地冲进水槽。可她蹲得偏了些,不少尿液洒落在灶台上,热气腾腾的液体顺着台面边缘往下淌,在水磨石上划出一道道湿亮的痕迹。还有几滴溅到她自己大腿内侧,顺着皮肤缓缓往下流,亮晶晶地挂在腿根。

吕寻看得喉结一滚,去扯了一张湿巾走过去,“屁股脏了,我帮你擦擦。”

吕觅却一扭腰,躲开他的手,回头冲他挑眉,“不要~脏着才好呢。”

吕寻看着她这副小恶魔模样,眼底笑意加深。他忽然低声说:“那转过去,撅起来。”

吕觅愣了半秒,但还是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灶台上,腰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

吕寻走近,把湿巾卷成细长的一条,用小指轻轻抵住她后庭入口。先在褶皱周围慢慢打圈润湿,然后一点点把湿巾一角推进去,只塞进一点点,留一小截在外面,像给她系了个软软的尾巴。

吕觅身体猛地一颤,后庭本能收缩,把那截湿巾角紧紧夹住。她回头,脸颊绯红,声音又羞又恼,却压不住兴奋的颤音:“哥哥你恶趣味死了!变态!”

“完美。”吕寻低笑,声音沙哑,“小猫尾巴,给你戴上了。”

可她嘴上骂着,腰却没直起来,反而更往下塌了塌,臀部翘得更高,像在无声地邀请。湿巾尾巴在她臀缝间轻轻晃动,随着她呼吸起伏,像真的尾巴一样。

吕寻站在她身后,目光从她脏兮兮的脚底一路往上,掠过湿亮的腿根、饱满充血的阴唇、挂着水珠的花瓣,再到那条微微颤动的湿巾尾巴。

“骂归骂,”他声音低低的,“尾巴倒是夹得挺紧。”

吕觅“哼”了一声,“……还不是哥哥塞的……塞了就塞了嘛……”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哥哥要是喜欢看我带尾巴的样子……那就多塞一会儿好了~”

吕寻喉结滚了滚,手掌轻轻覆上她臀肉,指腹摩挲着那片热意,“好,那就多塞一会儿。小尾巴晃起来……看着就喜欢。”

他很想立刻把她从灶台上抱下来,按在沙发上狠狠进入,让她哭着喊哥哥。

可他忍住了。他知道她现在是在胡闹,是在用最极端下流、最不顾羞耻的方式,一点点把他和另一个人的旧痕迹抹掉。她怕他还留恋,所以才用身体重新“占领”这些地方

吕寻看着她,灶台上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软的阴影。

那张让无数人只见一面就魂牵梦萦的脸,此刻近在咫尺。他

忽然很轻很轻地开口,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我吕寻何德何能,能让这样一个女生……如此对我?”

吕觅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带着微凉,话语却烫得惊人。

“哥哥,说不定我们真是上辈子磕破了头才求来的这一世兄妹呢?”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像怕惊醒什么,“你总说自己何其幸运遇到我,可我又怎么不是如此幸运……遇到了你?这世界很大,能彼此温暖的人却很少。”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清透又固执的眼睛,看着她此刻毫无遮掩的身体和毫无保留的心。

下一秒,他吻了上去。不是急切的掠夺,也不是带着情欲的纠缠。

这一吻很慢,很深,很静。他的唇贴着她的,像在确认她的存在,像在把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吻进骨头里。掌心托住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发根,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吕觅闭上眼,睫毛颤了颤,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收紧。那条湿巾小尾巴还在她臀缝间轻轻晃着,房间里残留着尿液、炒面、孜然混杂的气味。可这一刻,那些气味好像都退得很远。只剩下唇齿相依的温度,和两个人在逼仄出租屋里,安静又汹涌的心跳。

吕寻忽然低声问:“觅觅……你以前自慰过吗?”

吕觅抬起头,她没立刻回答,而是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

“有啊……自从看了《缘之空》之后,就学会了。那时候还小,看完就偷偷试了试……想着自己有个哥哥,什么都敢做。”

她带着点回忆的缱绻,“不过,以前都是自己玩。现在……玩给哥哥看看?”

吕寻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条细缝一直湿润着,阴唇微微肿胀,像在回应他的注视。

“好。”他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她臀肉,“那就给我看……像平时那样,别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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