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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福利/全文放出)泰国女毒枭的榨精处刑,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0 5hhhhh 2280 ℃

我低着头,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盯着自己那双沾了泥的凉鞋。

身旁的阿坤也在低头。再过去是阿差、小猴子、还有刚从南边调过来不到两个月的新人阿威——五个大男人排成一排,跪坐在走廊的竹席上,脊背僵硬,像一排被钉在墙上的标本。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抬头,甚至没有人敢大口喘气。

因为门里的声音太清楚了。

噼啪、噼啪、噼啪——湿润的肉体撞击声从半掩的雕花木门后面传出来,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伴随着撞击声的,是一个男人粗重而痛苦的喘息,以及偶尔从喘息里挤出来的、压抑到变形的呻吟。

那不是享受的声音。我太熟悉了。

"操你的……你还挺着呢?"

女人的声音从门后飘出来,懒洋洋的,像午后躺在吊床上闲聊。曼谷口音的泰语里夹着几个中文脏字——她喜欢说中文脏话,说是听起来比泰语更解气。

"两个钟头了,硬汉。我开始佩服你了。"

她叫婉莱。

二十二岁,或者二十三——没有人确切地知道。清迈出身,据说父亲是金三角时代的军阀后裔,母亲是曼谷的社交名媛。十八岁就接管了父亲留下的整条走私线路,到今年为止,湄公河沿岸七成的货都要经她的手。四年时间,她把一个正在衰落的家族生意做成了东南亚最大的独立网络之一。

手段极其残忍。但她杀人的方式和这一行的其他人都不一样。

我见过她处理背叛者。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两年前。一个跑了十年货的老手私吞了一批货款,被抓回来之后,婉莱没有用刀,没有用枪,甚至没有动用那些堆在仓库角落里的刑具。她只是让人把那个老手绑在她卧室的床上,然后关上门。

两个小时后门打开的时候,那个体重九十公斤的壮汉已经不动了。死因是心脏骤停——被榨干之后的心脏骤停。

从那以后,"婉莱的屄"就成了这条线上所有人心照不宣的恐惧。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恐惧。

她的淫屄就是她的刑具。她用它来审讯、来惩罚、来处决。那些被她骑在身下的男人——无论多强壮、多硬气——最终都会在她永无休止的奸淫中一次又一次地射精,直到精囊枯竭,直到身体再也榨不出一滴液体,直到心脏在极度透支中停止跳动。

我自己也被她惩罚过一次。

半年前,一批货在过境时少了两公斤——其实是途中受潮导致的自然损耗,但婉莱不听解释。她让人把我按在地上,然后跨坐上来。她骑了我大约四十分钟。四十分钟里我射了三次,到第三次的时候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整个下体像被火烧过一样灼痛。她才抬起屁股站起来,低头看着我蜷缩在地上发抖的样子,笑了一下,说"下次注意"。

那是我这辈子距离死亡最近的四十分钟。

而现在——门里的那个男人已经被她骑了两个小时了。

——

那个男人叫宋威。

三十四岁,前泰拳手,退役后被缉毒局招募为线人,身高一米八二,体重八十五公斤,浑身腱子肉,一只拳头能打碎椰子壳。他被安插进婉莱的网络已经八个月了,表面上负责看管曼谷的一个中转仓库,实际上一直在向缉毒局传递情报。

昨天凌晨被抓住的。

婉莱的情报网比缉毒局以为的要密得多。宋威发出的最后一条加密信息被截获、破译,证据确凿。凌晨三点,他被从租住的公寓里拖出来,塞进一辆面包车,运到了这栋藏在清莱山区密林里的宅子。

今天早上婉莱见他的时候,他还在反抗。被五花大绑地摁在椅子上,满脸是拖行时擦伤的血痕,一双眼睛里还燃着硬邦邦的怒火。他甚至朝婉莱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婉莱只是伸手抹掉了脸上的唾沫,然后笑了。那种笑让在场所有人的后背同时窜过一阵冷意——包括我。

"绑到床上去。"她说。

——

我是在婉莱开始之后才被叫过来的。

她的贴身女佣,一个五十多岁、从来不说话的老妇人,把我们五个人从各自的岗位上叫来,带到了婉莱卧室外面的走廊上。"大姐让你们在外面候着,"老妇人用方言说,"门不会关。"

门果然没有关。半掩着,留了大约二十公分的缝隙。从这个角度看进去,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张巨大的柚木雕花床,以及床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婉莱骑在宋威身上。

她一丝不挂。没有衣物,从头到脚,一片布料都没有。但她的身体并非全然素净,山区夜晚的油灯光线从侧面扫过去的时候,可以看到那些覆在她皮肤上的、比丝绸更薄的金色附着物,在蜜色的肌肤上画出了一幅精心设计的装饰图谱。

先是胸口。两枚金箔乳贴精确地覆盖在她的乳首上,不是普通的圆形遮挡,而是沿着乳晕的轮廓裁剪出来的不规则形状,像两朵盛开的花瓣,边缘用极细的金线刺出了卷草纹样。金箔薄到了半透明的程度,贴在乳首上之后,乳头的凸起在箔片下依然清晰可辨,每当婉莱的身体前倾或后仰,那两枚被金箔覆盖的乳尖就跟着胸部的晃动而颤抖,灯光打在箔面上折射出细密的碎金光,像两盏忽明忽灭的小灯笼。

然后是肚脐。一枚黄金脐钉穿在肚脐上缘的皮肤里,钉头是一颗打磨成水滴状的蓝宝石,大约半个指甲盖的大小,钉身是手工錾刻了莲花纹的黄金短杆,穿透皮肤后在肚脐内侧以一颗更小的红宝石球收尾。每当她的腹部随着骑坐的动作收缩或舒展,那颗蓝宝石就在她小腹平坦的肌肤上微微起伏,光线从不同角度穿过宝石的切面,在她身上投下一粒飘移的蓝色光斑。

接着是那些金丝金链。

极细的,比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黄金丝线,从她的左肩胛骨出发,沿着锁骨的弧线游走到右肩,又绕过颈后,在喉结下方交汇成一个精巧的结扣,垂下一枚小小的金铃铛。从结扣处分出的更多金丝向下延伸,有的沿着肋骨的走向一路蜿蜒到腰侧,有的从乳房下缘穿过胸骨的凹陷向另一侧横跨,每一条都恰好嵌在身体曲线的沟壑里,像画在皮肤上的等高线。腰臀之间的金链则更密集一些:从腰侧的两个小金扣出发,多条细链平行地悬挂在蜜臀的上缘,沿着从腰到臀的弧度自然下垂,中间用小颗的红色石榴石做间隔。每当她的蜜臀抬起或坐落,那些悬在臀上的金链就会短暂地绷紧然后松弛,发出极细微的、密密麻麻的碰撞声,像一阵只有在安静时才听得到的金属雨声。

最后也是最触目的,是她下体的两件装饰。

尿道口的位置,镶着一枚黄金尿道塞。塞体隐没在蜜穴上方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肌肤内侧,从外面能看到的只有底座,那是一只展翅的金蝴蝶。蝴蝶的翼展大约两厘米,每一片翅膀都用微型包镶工艺嵌满了彩色宝石:左翼是从翅根到翅尖由深到浅渐变的红碧玺,右翼是同样渐变排列的蓝色坦桑石,翅膀中央的蝶身用一条极细的金丝勾勒出触须,触须尖端各缀一颗微型钻石。这只蝴蝶就停栖在她蜜穴正上方、阴蒂兜帽的下缘处,婉莱每一次坐下的时候,蜜穴入口的肉瓣在肉棒的挤压下会向两侧微微绽开,而那只金蝴蝶就在绽开的缝隙正上方颤动着,翅膀上的彩色宝石随着她身体的震动折射出细碎的虹光,像一只真正的蝴蝶在花蕊上振翅。

菊穴里的那枚肛塞塞得极深,从外面几乎看不到塞体本身。能看到的只有底座,而那枚底座的造型让每一个第一次见到的人都会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一个张口的骷髅。纯金铸造,大约硬币大小,骷髅的面部细节精确到了变态的程度。

凹陷的眼窝、嶙峋的颧骨、上下两排整齐的牙齿。骷髅的嘴大张着,从口腔内部延伸出一条长长的坠子,既像骷髅吐出的舌头,又像从她身体里长出的一条华丽的尾巴。那条坠子由交替排列的红宝石、祖母绿和黄色蓝宝石串成,长约四到五厘米,末端收束在一颗水滴形的黑色尖晶石上。坠子垂挂在两瓣蜜臀之间的阴影里,底端几乎触到了蜜穴的后缘,当婉莱的臀部静止的时候,那条坠子安安静静地垂着,骷髅的空洞眼眶在灯影里幽幽地对视着每一个注视它的人;而当她的臀部开始运动,上下起落、前后碾动,那条宝石坠子就跟着疯狂地晃荡起来,彩色的宝石在臀缝的阴影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刷啦啦、刷啦啦地响,像一条活过来的蛇在她的两瓣臀肉之间吐信。

这就是婉莱。

一丝不挂的、满身金饰的、骑在一个正在被她操死的男人身上的婉莱。

[pixivimage:141021711]

——

她骑在宋威身上的姿态是一种经过训练的美感,比起在做爱,更像是某种仪式性的舞蹈。脊背微微后仰,使整条从颈部到腰臀的曲线呈现一个优美的S形弧度。双手有时撑在宋威的胸口,十根纤细的手指陷进那结实如岩石的胸肌里;有时举过头顶,双臂交叉搭在脑后,这个姿势让她从锁骨到小腹的整条肌理线完整地舒展开来,金丝金链在这条线上起伏着,像溪水在山谷中蜿蜒。肩胛骨处的金链在她后仰时绷紧,在灯光下闪过一道锐利的光线;腰臀间的链子则因为骑坐的动作而不断摆荡,发出那种细碎的金属雨声。

她的蜜臀是整幅画面的动态核心。两瓣浑圆到近乎夸张的臀肉呈蜜色,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汗泽,在灯光下反射出丝缎般的光泽。臀上悬挂的金链随着起落有节奏地贴合又脱离臀肉的曲面,贴合的时候金链嵌入臀肉的弧线中,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脱离的时候金链短暂地悬在空中,链上的石榴石像一串凝固的血滴。而两瓣臀肉之间的阴影深处,那枚骷髅底座的金色反光每隔一两秒就闪烁一次,像某种生物在黑暗中规律地眨眼,骷髅口中的宝石坠子则始终在摇摆,刷啦啦的响声和肉体撞击的噼啪声交替进行,构成了一段荒诞的二重奏。

她的蜜穴从我的角度无法直接看到穴口本身,但可以看到那只金蝴蝶。它停栖在两人交合处的正上方,蝴蝶翅膀上的彩色宝石被从下方溅上来的混合液体打湿了一部分,红碧玺和蓝坦桑石的光泽因此变得更浓郁,像雨后的宝石。每当婉莱的臀部抬起到最高点,肉棒从穴内拔出大半的那一瞬间,可以短暂地看到蜜穴入口的肉瓣紧紧箍着肉棒柱身的画面,那些湿润的、泛着粉色的肉瓣在金蝴蝶的正下方被拉伸出一个紧致的环形,像是穴口在亲吻着那根被它吞裹的东西。然后臀部落下,一切重新消失在蜜臀的覆盖之下,只有金蝴蝶还在外面,翅膀上的宝石颤动着。

她胸前的两枚金箔乳贴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持续地反射着碎金光,有时她会猛地加速,整具上身跟着剧烈晃动,那两枚金箔就像两簇被风吹动的烛焰,在蜜色的胸脯上画出模糊的金色轨迹。金箔下面的乳头显然已经充血挺立了,那种挺立隔着薄薄的箔片都能看出明显的凸起。肚脐处的蓝宝石脐钉则在她腹肌的收缩舒张中规律地起伏着,像嵌在她身体里的一颗蓝色心脏在脉动。

宋威在她身下已经面目全非了。

双手被皮带反绑在床头的柚木横梁上,双脚分开用麻绳固定在床尾的两个柱脚上。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上面覆满了汗水,浑身上下仿佛刚从河里捞出来。他那深褐色的、青筋暴突的肉棒此刻正被婉莱的蜜穴整根吞没,只有根部和拉紧的阴囊还裸露在外,被婉莱的蜜色臀肉严实地压着。

他在喘气。急促的、带着嘶哑的喘气。但他没有叫喊,也没有求饶。

这一点让身旁的阿坤微微动了一下。我们之前见过的所有被婉莱骑在身下的男人,不出半个小时就会开始哀嚎求饶。但宋威撑了两个小时,除了喘气以外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他的嘴唇紧咬着,面孔因为极度的生理刺激而扭曲变形,但那双眼睛还瞪着,直视着骑在他身上的女人,里面燃烧着某种拒绝熄灭的东西。

婉莱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微笑里多了一丝真正的兴味。

"你是我遇到过最硬的一根。"她说,臀部不紧不慢地继续着节奏,腰臀间的金链在起落中发出沙沙的细响,"里面和外面都硬。两个小时了,射了三次了吧?还不求饶?了不起。"

她稍微直起上身,把重心调整到更靠后的位置。蜜穴吞裹的角度发生了变化,肉棒在穴内微微前倾,龟头抵在了更深处的某个位置上。菊穴里那枚肛塞随着她坐姿的变化而轻微移位,骷髅底座在臀缝间转了一个小角度,口中的宝石坠子刷地荡到了一侧。

宋威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喉咙里逼出了一声低哑的闷哼,两个小时里他发出的第一声。

"哦?找到了。"婉莱嘴角上扬,胸前的金箔在她歪头时折射出一道碎金光。

臀部的节奏变了。从匀速的上下套弄,变成了短促的、集中在特定深度的研磨。

每次下沉不再整根吞吐,而是在三分之二深度小幅前后碾动,让龟头反复摩擦那个区域。肚脐上的蓝宝石脐钉随着她腹部肌肉的精密发力而快速起伏着,像某台精密仪器的外露仪表盘。

"嗯……"宋威咬着牙,第二声闷哼。

"叫出来嘛。"婉莱用一根手指挑起他下巴上的汗珠,凑近他的脸,颈前的金铃铛几乎碰到了他的喉结,"两个小时不吭声,你以为你是石头做的?你的鸡巴比你诚实多了,每次射的时候它抖得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蛇。"

宋威没有说话。牙咬得更紧了。

婉莱看着他,忽然笑了,发出了清脆的、不加掩饰的笑。金箔在胸部晃动中跳了两下碎光,骷髅口里的宝石坠子也跟着余震晃了几下,刷啦啦。

"好吧,硬汉。"她直起腰,双手撑在宋威胸肌上,"那就看看你还能硬多久。"

臀速陡然加快了。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蜜色的蜜臀在宋威胯间疯狂地起落着,臀肉拍击胯骨发出响亮的肉声。

金链被颠得疯了,肩颈处的链子在锁骨上跳跃,腰臀间的链子拍打着臀肉侧面叮叮当当,石榴石珠子互相碰撞。金箔乳贴因为剧烈晃动而开始出现微小的褶皱,边缘在汗湿的乳晕上轻微翘起了一角,露出底下一小片充血发硬的深色乳肉。蓝宝石被腹肌的快速收缩颠得几乎要弹出来。金蝴蝶在交合处溅出的液体里湿漉漉地振翅,宝石被一层黏液覆盖,折射出更深沉的虹光。

骷髅口中的宝石坠子彻底疯了,在臀缝间高速前后甩动,刷啦啦刷啦啦,宝石敲击着两侧臀肉,碎钻、红宝石、祖母绿在阴影中划出交错的彩色线条,像那枚骷髅的舌头在她臀缝里失控地扭动。

所有金饰在这一刻同时发出了声响——铃铛的轻响、链条的碰撞、宝石坠子的刷动......

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噼啪声和男人被压抑的喘息,在这间弥漫着檀木和体液气味的卧室里构成了一段不属于任何正常场合的交响乐。

阿坤的呼吸变粗了。我余光看到他的裤裆鼓了起来,然后他立刻用手按住了。婉莱的身体是某种超越了善恶的纯粹的视觉暴力,哪怕你知道那具身体是一件杀人的凶器,它依旧美到让人无法移开目光。那窄而有力的蛮腰上缠绕着金丝、两瓣浑圆的蜜臀悬挂着宝石链、修长的大腿覆着一层丝绒般的肌肉轮廓,每一个部件都在全速运转中呈现出野兽般的流畅,而身上的金饰让她像一尊从异教神庙中供奉的女神,浑身的黄金不是用来遮蔽肉体的,恰恰相反,它们的存在是为了让观看者的目光有一个落脚点,然后从那个落脚点出发去丈量每一寸裸露的、光滑的、滚烫的肌肤。

宋威的嘴终于没能闭住。

"呃——!"

一声被强行撬开的呻吟,同时他的腰剧烈地弓了起来,整个身体中段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挺高。

"第四次了。"婉莱满意地说,臀部纹丝不动地压着他的胯间,金蝴蝶几乎贴在了他的小腹皮肤上,蝶翼上沾着的液体在两人肌肤间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射进来。全部给我。"

她的臀部做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向下碾压了一下。蜜穴内壁进行了一次主动的、环形的挤压。

宋威的呻吟变成了嘶吼,但那嘶吼只持续了一秒就被他自己生生咬断,牙齿咬得太用力,嘴角渗出了一丝血。他的胯间在婉莱臀下剧烈抽搐了好几下。婉莱的腹部也跟着微微收缩,蓝宝石脐钉在她收腹时轻轻内陷了一下。

她在用穴肉感受那些涌入体内的精液。

几秒后她睁开眼,微微皱眉:"少了。比第三次还少。"

她低头看了一眼门口。看了我们一眼。那个微笑完完整整地挂在脸上。确认我们在看。确认我们目睹了一切。

然后转回头去,低头看着宋威那张短暂失神的脸,用指尖弹了一下他的鼻尖。颈前的金铃铛荡了一下,发出极细的、清脆的叮。

"醒醒,亲爱的。你知道的,你得继续。"

宋威的眼睛重新聚焦了。他看着骑在身上的这个女人。

满身黄金的、一丝不挂的、笑得像菩萨的女人。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他做了一件事,强行裂开嘴,笑起来。

牙缝里挤着血,嘴角歪斜着。但那确实是一个笑容。一个硬邦邦的、带着蔑视的笑容。

"你这个婊子,"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操。操到你满意为止。老子不求饶。"

走廊上安静了一瞬。

婉莱歪了一下头。身上的金链在她歪头时细密地碰响了一下。然后她同样缓缓地笑了,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灿烂。

"好啊。你说的。"

她重新坐直身体,双手离开胸口,十指交叉举过头顶,做了一个慵懒的伸展动作。整具裸体在灯光下完整地舒展开来,从指尖到肩头的金丝,从锁骨到胸口跳动碎光的金箔,从胸口到小腹蓝宝石脐钉安静闪烁,从小腹到胯间金蝴蝶栖息在蜜穴上方。

她在宋威身上摆出了近乎女神像的姿态,所有金饰在这一刻像焊在了皮肤上。

然后臀部再次动了起来。

这次的速度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每秒至少四到五次的完整吞吐。

啪啪啪啪啪啪——

婉莱全身的金饰同时进入了癫狂状态,肩颈金链在锁骨上弹跳,腰臀链子水平甩动石榴石,金铃铛的叮铛被淹没在肉声里,金箔乳贴的边缘进一步掀起露出更多充血的乳肉,骷髅口中的宝石坠子彻底失控地在臀缝间甩打着,碎钻敲击臀肉留下微小的红痕。

"呃——!啊——!"

宋威终于叫出了声。整个身体在绑缚中疯狂挣扎,手腕上的皮带吱嘎作响,脚踝处麻绳摩出了木屑。而骑在他身上的女人甚至没有用力按住他,她只是坐着。

"叫嘛,硬汉。两个小时不叫,你累不累?叫大声,让外面那几个废物听听,英雄被女人操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她朝门缝方向飘了一个眼神。金箔在她侧身时恰好对着门缝,碎金光闪了我一脸。

"他们啊,我的这些手下,每一个都被我的屄教训过。上个月阿坤丢了一箱东西,被我骑了二十分钟就哭着喊妈妈了。上上个月小猴子报错了数,撑了半个小时,最后射到抽筋晕过去了。他们回去之后都得歇好几天才能走路。"

她俯下身来,嘴唇贴近宋威耳朵,颈前金铃铛几乎碰到了他的喉结......

"但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来抓我的。你是英雄。所以我不会只教训你,我会操死你。"

"操死你"三个字是用中文说的。

宋威的眼神闪了一下。他还在笑。但笑容的边缘已经开始碎裂。

"再硬也没用的,亲爱的。男人的鸡巴是最老实的器官,你的脑子可以不服,你的嘴巴可以不求饶,但你的鸡巴——"臀部刻意放慢,做了一个深而缓的碾压,金蝴蝶随之沉入两人胯间的缝隙又浮出来,碧玺在液体中闪了一下暗红的光:"你的鸡巴会替你投降的。"

"看啊,又要射了。第五次。鸡巴比你诚实。"

她没有让他安静地射。感觉到肉棒开始痉挛的那一刻臀速再次暴增——射精过程中的高频套弄对龟头来说是纯粹的酷刑。宋威发出了某种从肺腑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动物性的嘶鸣。

"哈……真好听。"婉莱闭了一下眼,身上的金饰在她闭眼的那一刻也短暂安静了,链子停止碰撞,宝石停止闪烁,只有骷髅口中的坠子做最后几下惯性摇摆,"比你之前报告里的密码有意思多了。"

精液被挤出来的声音格外清晰。交合处已经满是乳白色泡沫,明显比之前稀薄。金蝴蝶的翅膀底部被溅上了一层白浊液体,虹光黯淡了大半。

"变少了。"她抿了一下嘴,耸耸肩,肩头的金丝弹了一下,"没关系。慢慢来。"

她切换成极缓慢的深度吞吐。每次抬起都几乎将肉棒完全拔出,金蝴蝶下方的穴口清晰可见,湿润的肉瓣箍着暗红的龟头。然后极其缓慢地坐下去,一寸、一寸,金蝴蝶随着肉棒的没入而逐渐靠近他的小腹,碧玺和坦桑石在缩小的间距中越来越亮,直到整根没入。到底后停顿两秒,穴肉深层蠕动收缩,然后再极缓慢地抬起。

在这种极慢节奏中,金饰也安静了,不再癫狂碰撞,而是细微的、规律的、像呼吸一样的起伏。金链缓缓贴合、脱离、再贴合。宝石坠子慢慢荡到左边,停顿,荡回右边。金箔乳贴上的碎光以每秒两次的频率明灭。

安静的折磨远比喧嚣的暴行更让人不寒而栗。

宋威开始发抖了。从头到脚的、持续的颤抖。牙齿在打架,下唇上的伤口被震开了,鲜血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你看,你在抖。"婉莱低头看着他,左手食指描摹着他胸口肌肉的轮廓,指尖上还沾着交合处溅上来的白浊液体,在他胸口画出浅淡的痕迹,"一米八二的硬汉,前泰拳手,缉毒局的线人,被一个只有五十公斤的,娇滴滴的女人骑在身下,操到死。"

宋威的眼神暗了一下。

"自尊心被刺到了?"

婉莱微笑着,蓝宝石脐钉在她点头时闪了一下。

臀部重新加速。从极慢直接跳到极快——中间没有任何过渡。全身金饰在那一瞬间从沉睡中猛然惊醒——所有链条同时绷紧,所有宝石同时闪烁,骷髅口中的坠子像被抽了一鞭子猛地甩了出去。

啪啪啪啪啪啪——

"啊——!不——!"

那声"不"嘶哑、破碎、带着两个多小时压抑一次性崩塌的全部重量。

"不?你是在求饶吗?"

"操你妈的——!"

"不不,你要做的是操我。快点动啊。"

宋威真的往上顶了。金蝴蝶被猛地弹离他的小腹,翅膀上沾着的液体甩出了几滴飞沫。婉莱"嗯"了一声。

"不错。再来。"

两下。三下。第四下只抬了不到三厘米就无力落回去。

"完了?就这?"

她换了姿势,上半身俯下来几乎趴在他身上,整具身体的重量通过胯骨压在他胯间。金链被压平在两人肌肤之间,金箔乳贴蹭过他胸口,蓝宝石脐钉抵在他腹肌上。然后是螺旋式的扭动,蜜穴内壁以违反人体工学的方式不断改变与肉棒的接触面。

宋威的面部表情在三秒钟之内经历了一系列人不应该在清醒状态下做出的扭曲......

然后他射了。

第六次射精,射出的几乎是透明的。

"第六次了。"婉莱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颈前金铃铛搁在了他的锁骨凹陷处。"你真棒。我平时操那些废物,五次就完蛋了。你多撑了一次。"

她拍了拍他的脸颊。宋威脸上已经分辨不出任何明确的表情,汗水、泪水、血迹混在一起,瞳孔的焦距已经开始出问题。

"但你说了不求饶。所以我得继续,直到你改主意,或者直到你不用改主意了。"

她重新坐直。微微抬臀,那根肉棒暴露在灯光下,红肿到触目惊心。龟头颜色发暗,冠状沟被反复摩擦到近乎擦伤。

"痛吧。但你的鸡巴还是硬的。它比你有骨气。"

她重新将肉棒对准蜜穴,缓缓坐了下去。

接下来像某种缓慢的、不可逆的侵蚀。蜜穴以令人绝望的稳定节奏吞吐着,不快不慢,像潮水冲刷岩石。金饰也回到了平稳规律的状态,链子细密碰撞,宝石安静闪烁,骷髅口里的坠子慢悠悠地荡着,刷啦,刷啦——

像催眠的钟摆。

第七次射精发生在第三个小时。几乎是透明的。

"第七次。"婉莱报数般说了一句,手按在他心脏位置上。蓝宝石脐钉在她弯腰时陷入了腹部的褶皱。

"心跳好快。不规律了。快结束了。"

她继续骑着。

第八次射精反射,什么都没有出来。干性高潮。宋威的脸扭曲到了超出人类正常表情的程度,眼球向上翻去。

婉莱的微笑从慵懒变成了专注。

"你的鸡巴快坏掉了。"金箔乳贴在她低头时投下两小片金色阴影在他胸口,"但你知道吗?坏掉之前是最硬的时候。"

臀速缓缓提升。所有金饰跟着进入最后的加速,每一条链子都在发出声音,每一颗宝石都在闪烁,骷髅口中的坠子疯狂甩打着臀肉,刷啦啦刷啦啦——

金箔乳贴在剧烈晃动中终于从汗湿的乳晕上滑落了一枚,那片比蝉翼还薄的金箔飘飘忽忽地落在了宋威的胸口上,像一片金色的落叶。裸露出来的乳首深红、充血、硬挺,赤裸裸地暴露着。

婉莱没有去管那枚脱落的金箔。

宋威的嘴无声地张合着。眼睛重新聚焦了一瞬,他看见的是婉莱那张从上方俯视他的脸。年轻的,美丽的。一只乳首贴着金箔,另一只赤裸着。肚脐里的蓝宝石一明一灭。

"你恨我吗?"婉莱忽然问。

宋威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婉莱读到了他的口型。

她笑了。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颈前的金铃铛碰到了他的鼻尖,发出了整晚唯一的一声清脆的叮。

"我也觉得你已经不敢恨我了。"她说。

然后她的臀部最后一次重重地压了下去,蜜穴完成了一次强力的、环形的、像拧毛巾一样的深度挤压,金蝴蝶在两人压到最紧的胯间被挤得翅膀几乎折叠,翅尖的碎钻嵌进了他小腹皮肤里,留下两个微小的红点......

宋威的身体弹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非常缓慢地放松了下来。肌肉一块接一块地松弛了。先是肩膀,然后是胸口,然后是腹部,最后是大腿。

像一座楼房从顶层开始逐层坍塌。

婉莱保持坐姿不动。手按在他的心脏上,静静等了十秒钟。她身上的金饰在这十秒钟里也完全安静了,没有碰撞,没有闪烁,连骷髅口中的宝石坠子都垂直悬挂着,一动不动。

然后她站起来了。

肉棒从蜜穴中滑出,软绵绵地歪倒在一边,颜色发青。一股混合液从婉莱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经过金蝴蝶翅膀边缘时分了两条岔,一路流到了膝盖上。蝴蝶翅膀上的碧玺和坦桑石被一层干涸和半干涸的液体覆盖着,虹光黯淡了大半,像一只在泥浆里挣扎过的真蝴蝶。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皱了皱鼻子。然后朝门口偏了偏头。

"阿坤。"

阿坤的身体弹了一下。"在、在!"

"进来。把他收拾了。"

阿坤低着头进了门。经过婉莱身边时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往另一侧偏。婉莱注意到了,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条丝巾,随意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污渍,然后披在肩上,不是为了遮蔽身体,只是山区夜晚的空气有些凉。身上仍然只有那些金饰——一枚金箔乳贴(另一枚还留在宋威的胸口上),蓝宝石脐钉,金丝金链,金蝴蝶尿道塞,以及深埋在菊穴里的骷髅肛塞。宝石坠子安静地垂在臀缝间。

她朝门口走来。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跪在门外的我们四个人。

她的身体距离我们不到半步,从仰视的角度,所有细节都被放大了:蜜色小腹上蓝宝石脐钉安静闪着蓝光,再往下,金蝴蝶栖在蜜穴上方,翅膀上沾着的液体已经开始干涸发白。蜜穴口微微张开着,边缘泛着潮湿的光泽。两腿之间的阴影深处,可以看到骷髅肛塞的底座边缘,在我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纯金骷髅面孔犹如在婉莱胯下丧命的死者的魂魄,在阴影里幽幽地张着嘴,口中的宝石坠子安静垂挂着。

她就那样站着,俯视着我们。一丝不挂,满身黄金。

"你们都看到了。"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一条通知。

没有人回答。

"很好。"

她跨过我们的头顶,赤脚踩在走廊的竹地板上,朝浴室方向走去了。每一步落下时,臀缝间的宝石坠子就轻轻晃荡一下。

刷,刷,刷——

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浴室的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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