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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和女贼的纠缠(续),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0 5hhhhh 7450 ℃

“我的腿锁着她的重心,她马上就要倒了!”

“我的胸膛压着她的呼吸,她快要窒息了!”

她们争先恐后地向队长报告着自己的“战果”,用语言描述着自己是如何“控制”着对方的身体。她们的手、她们的腿、她们的胸膛、她们的呼吸……她们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这场争夺“主动权”的战争中,变成了武器,也变成了枷锁。

她们都声称自己赢了,可她们的表情,却都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她们的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她们的身体,在互相的攻击和证明中,被推向了一个又一个敏感的巅峰。

周毅只是静静地看着,听着。他没有做出任何裁决。

他看着她们的腿,是如何因为互相较劲而越缠越紧,黑丝几乎要被绷断。

他看着她们的手,是如何在对方的背上、腰上、臀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指痕。

他看着她们的胸,是如何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互相挤压、摩擦,仿佛要融为一体。

她们都声称自己是胜利者。

……

周毅的沉默,像一块巨大的礁石,横亘在她们汹涌的情绪浪潮之中。他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冷漠地、审视地,看着她们。这种沉默,比任何催促都更具压迫感,它逼迫着她们必须拿出更多的、更具说服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胜利,证明自己的“清白”。

空气中,只剩下她们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滚烫的喘息声,以及皮衣与丝袜在互相挤压摩擦时,发出的、细微而淫靡的“吱嘎”声。

“长官,请看!”

是左边的李清寒,她再一次打破了僵局。她的声音因激动和缺氧而变得有些尖锐,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的胸膛……完全压制住了她!”

为了证明这一点,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上半身,狠狠地向对方撞去!

“唔……!”

右边的李清寒猝不及及,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力量,狠狠地撞在了自己的胸口。她胸腔里的空气瞬间被挤压殆尽,眼前一阵发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从周毅的视角,这个画面极具冲击力。他看到左边李清寒的动作,带动着她那被黑色皮衣紧紧包裹的胸脯,如同一颗柔软的炮弹,悍然撞向对方。两对同样饱满的、被汗水浸润的胸脯,在一瞬间被挤压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皮衣的表面因为巨大的压力而深深地凹陷下去,褶皱的纹理清晰可见。

她们的胸,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紧贴,而是彻底的、毫无缝隙的、互相嵌入的状态。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乳肉是如何在自己的挤压下变形,能感觉到对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正隔着两层湿滑的皮衣,死死地、带着碾磨的力道,顶在自己同样敏感的乳尖上。

“看到了吗?”左边的李清寒艰难地喘息着,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胜利的潮红,“她的呼吸……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只要我再用力一点,她就会窒息!”

她肆无忌惮地宣告着自己的“控制权”,却绝口不提自己的胸膛,也同样在承受着对方身体传来的、完全相同的、令人窒息的巨大压力。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仿佛胸口压着一块巨石。

“你……胡说!”右边的李清寒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她的眼中燃起了愤怒的火焰,立刻发起了反击。她的反击,同样是针对胸膛,但却换了一种方式。她没有再用力去撞,而是利用腰部的力量,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左右转动自己的上半身。

这个动作,让她们那本就被死死挤压在一起的胸脯,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深入的、带着巨大摩擦力的研磨。

“呃啊……你……停下……”左边的李清寒瞬间脸色煞白,她完全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方式反击。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用两块粗糙的砂纸,在疯狂地打磨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的乳尖。一阵阵尖锐的、带着灼痛的快感,闪电般地传遍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现在是谁在控制谁?”右边的李清寒喘息着,得意地宣告,“你看,长官,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软得像一滩烂泥!我的腰,完全控制着她的腰!她只能被我带着动!”

她一边说,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她只强调自己的腰是如何带动着对方,却刻意忽略了,自己的腰同样被对方的手臂死死环绕着,她们的腰肢早已像藤蔓一样纠缠在一起,根本不存在谁带动谁,她们只是一个无法分割的整体。

这场关于身体控制权的汇报,已经演变成了一场互相伤害、互相施加酷刑的竞赛。

“我的腿……还缠着她呢!”左边的李清寒不甘示弱地尖叫起来,她再次用力绞紧了自己的腿锁,“她根本动不了!她的下半身……是我的俘虏!”

“我的腿也一样!”右边的李清寒立刻嘶吼着回应,同样加大了腿上的力道。

她们的腿,在那双螺旋的锁死姿态下,越缠越紧,油光黑丝的表面因为巨大的压力和摩擦,温度急剧升高,几乎要冒出白烟。她们的大腿内侧,早已被磨得通红一片,黏腻的汗水顺着紧绷的丝袜缓缓流下。她们都声称自己锁死了对方,却都感受着自己被对方锁死的、那份同样无法挣脱的禁锢。

最后,她们的战场,上升到了最后的、也是最亲密的领域——嘴唇。

她们的脸颊本就紧紧相贴,嘴唇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我还能……封住她的嘴!”右边的李清寒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她猛地一侧头,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带着惩罚的意味,印在了对方那同样微张着、正在急促喘息的嘴唇上!

“唔——!”

左边的李清寒完全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一招,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不是一个吻,那是一场堵截,一场侵略。对方的嘴唇,带着汗水的咸湿和滚烫的温度,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唇上,堵住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反驳和呻吟。

然而,仅仅一秒钟后,她就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她不能输!在这最后的阵地上,她更不能输!

她的嘴唇,立刻开始了凶狠的反击。她不再是被动地被堵住,而是主动地、带着报复的意味,开始啃咬、厮磨对方的嘴唇。她们的牙齿,隔着柔软的唇肉,互相碰撞,发出了细微的“咯咯”声。她们的舌头,也像是两条好斗的蛇,在狭小的口腔空间里,疯狂地互相顶撞、纠缠、卷吸。

她们都在用最激烈的方式,向队长证明着“我封住了她的嘴,她无法说话了!”。她们都肆无忌惮地宣称着自己对对方口腔的“控制权”,却又同时贪婪地、疯狂地,掠夺着对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每一丝津液。

她们的身体,从胸膛到腰肢,从双腿到嘴唇,都已经彻底地、以一种完全对称的、互相控制的方式,纠缠在了一起。她们都声称自己是胜利者,是主宰者。

那场在嘴唇上进行的、充满了硝烟与唾液的战争,最终因为两人都耗尽了肺部的最后一丝空气而被迫中止。她们的嘴唇分开时,带出了一道暧昧的、晶莹的银丝,在空中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断开。

她们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带动着那片紧密相抵的区域进行着新一轮的、令人窒一息的摩擦。她们的嘴唇,都因为刚才那番激烈的啃咬而变得红肿不堪,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看上去既狼狈又性感到了极点。

周毅的目光,从她们那依旧纠缠不清的身体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了她们那被双螺旋腿锁死死禁锢着的、神秘的腿根之间。

“意志力,才是区分真伪的最终标准。”队长的声音,如同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冻结了空气中所有淫靡的温度。“真正的特工,能驾驭任何感官刺激,而不是被其吞噬。”

他的话,像一把无形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们用骄傲和谎言堆砌起来的、不堪一击的防线。

“‘蜂鸟’。”周毅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重复K-7协议。初始形态,最低档。”

“嗡——”

那只一直悬浮在旁的机器人,再次发出了轻微的运作声。一根全新的、半透明的肉色硅胶警棍,从它的机械臂中缓缓“生长”出来。这一次,它没有立刻分泌出润滑液,而是保持着一种干燥而柔软的状态。它的初始形态,被设定得极其纤细,细得如同一支女士香烟,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

两个李清寒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她们的瞳孔中,倒映出那根正在缓缓靠近的、淫靡的造物,脸上血色尽褪。

又要来一次吗?

不……这一次,似乎有所不同。

“你们之中,任何一人,都可以通过精神指令,控制它的尺寸和频率。”周毅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如果感觉到不适,也可以……随时命令‘蜂-鸟’停止。”

他顿了顿,补上了最后一句,也是最残忍的一句:“当然,那个先叫停的人……也就证明了自己,不是吗?”

这句话,彻底堵死了她们所有的退路。叫停,就等于承认自己是意志薄弱的贼。不叫停,就要被迫在这场由对方和自己共同主导的、没有上限的感官酷刑中,煎熬至死。

“蜂鸟”带着那根细长的、柔软的警棍,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们腿根之间。这一次,它没有粗暴地挤入,而是像一条灵巧的蛇,在那片因为腿锁而形成的、唯一的、狭窄的缝隙中,轻轻地、试探性地滑动着。

那干燥而柔软的硅胶顶端,隔着两层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黑色丝袜,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她们那早已红肿不堪、敏感到了极点的秘境入口。

“嘶……”

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却让她们本就锁死的腿缠得更紧,也让那根正在作恶的细棍,被夹得更深、更贴合。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磨人的搔痒感。不同于之前润滑后的直接侵入,这一次,干燥的丝袜纤维,在那根细棍的带动下,在她们最柔软的肉瓣上,反复地、轻柔地研磨着。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上面爬来爬去,痒意从皮肤的表层,一点点地、顽固地,向内渗透。

“谁……谁先来?”右边的李清寒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的声音,因为那股磨人的痒意而微微发颤。

“当然是……我先来‘审问’你。”左边的李清寒立刻抢白道。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向机器人下达了第一个指令:【进入。】

那根细长的、柔软的警棍,仿佛得到了生命。它微微一挺,那纤细的顶端,便轻易地穿透了那两层湿漉漉的丝袜,精准地、同时滑入了她们那同样湿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因为它太细太软,所以这一下进入,几乎没有带来任何被侵犯的实感,反而像是一股微弱的、温热的细流,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她们的身体深处。

紧接着,左边的李清寒下达了第二个指令:【频率,一档。】

那根在她们体内深处的细棍,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频率,开始前后抽动。每一次抽动,行程都非常短,力道也轻柔得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这看似无害的动作,却是最折磨人的酷刑。

那根细棍,就像一根羽毛,在她们体内最敏感、最柔软的内壁上,一遍又一遍地、不厌其烦地,轻轻地来回搔刮着。那感觉,不痛,也不算特别强烈的快感,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无法忽视的、能把人逼疯的痒。

右边的李清寒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细小的异物,正带着对方的体温和意志,在自己的身体里作祟。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轻轻弹奏,引发一阵阵细微的、却连绵不绝的战栗。

更让她感到可悲的是,通过她们那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她能同样清晰地感觉到,左边那个正在“审问”她的女人,身体的反应,比她还要剧烈!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在一下下地加快;能感觉到对方的小腹肌肉,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她甚至能通过她们紧贴的胸膛,感受到对方的乳尖,正在和自己的一样,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左边的李清寒嘴上在嘲讽,可她自己的呼吸,却早已乱了节奏。她以为自己是施刑者,却忘了这根刑具,同样也埋在自己的身体里。对方所承受的每一次搔刮,她都在以完全相同的方式,承受着。

忽然,右边的李清寒,通过她们那依旧紧紧相贴的脸颊,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气若游丝的声音,说了一句悄悄话:

“……你……掐着我腰的手……抖得好厉害……”

左边的李清寒身体猛地一僵。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那只为了证明“控制权”而一直掐着对方后腰的手,早已因为身体深处的极致搔痒,而抖得不成样子。那已经不是掐,而是在无意识地、带着痉挛的力道,在对方的腰上乱抓。

这句悄悄话,像一个开关。它戳破了两人之间那层“审讯者”与“被审讯者”的虚假伪装,让她们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个可悲的事实:在这场酷刑中,她们是共犯,也是共同的受害者。

而那个发动了攻击的右边的李清寒,紧接着,也用同样的方式,发动了她的“反击”。

她也闭上了眼睛,向机器人下达了她的指令:【尺寸,二档。】

“嗯……”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呻吟。

那根在她们体内搔刮的细棍,瞬间,有了实质感。它的直径,从香烟粗细,膨胀到了大约一根手指的粗细。

这一下变化,让那份磨人的搔痒,瞬间质变成了更加清晰、更加深入的快感。它不再是羽毛,而是一根真正的手指,在她们的甬道内,以同样的、缓慢的频率,继续着那不疾不徐的抽送。

现在,每一次抽送,她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撑开她们的内壁,如何刮擦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如何带着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地、坚定地,顶向她们那早已渴望被触碰的花心。

她们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她们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她们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潮湿,她们那锁在一起的双腿,也因为小腹深处传来的阵阵酸麻,而绞得更紧,更紧……

那根膨胀到手指粗细的警棍,在她们体内以一种折磨人的、缓慢的节奏律动着。它所带来的,不再是最初那种令人抓狂的搔痒,而是一种更加明确、更加危险的、正在缓慢堆叠的快感。这快感像一株悄然生长的藤蔓,从她们的小腹深处开始蔓延,一点点地、顽固地,缠绕上她们的每一根神经。

时间,在这片只有喘息声的寂静中,仿佛被无限拉长。

她们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无论是向队长汇报,还是互相嘲讽。她们所有的意志力,都投入到了这场与自己身体本能的、艰苦卓绝的对抗之中。她们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将那些即将冲喉而出的、可耻的呻吟和泣音,全都咽回肚子里。

她们的身体,却在无声地、诚实地,进行着交流。

右边的李清寒能清晰地感觉到,左边那具与自己紧紧相贴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怎样惊人的变化。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已经快得像擂鼓,每一次搏动,都通过那紧密相抵的胸膛,沉重地、有力地,敲击在自己的胸骨上。她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正在节节攀升,隔着两层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皮衣,传来一阵阵灼人的热度,仿佛要将自己也一同点燃。

而左边的李-清寒,同样能感受到对方的一切。她能感觉到,右边那个女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像一团小小的火焰,燎过她那同样敏感的颈侧肌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她能感觉到,对方那环绕着自己后背的手臂,正在一点点地收紧,那不是为了控制,而是在无法抑制的痉挛中,本能地寻求着一个可以抓住的、可以依靠的支撑。

她们就像两面被紧紧贴合在一起的镜子,无比清晰地、分毫不差地,映照出对方(也就是自己)正在沉沦的、最狼狈、最动情的模样。

这份认知,让她们感到无比的屈辱,却又在心底深处,生出了一丝诡异的、病态的共鸣。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分钟,或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右边的李清寒,终于忍受不了这种被动的、缓慢的凌迟。她要夺回“主动权”。

她再次向机器人下达了指令:【频率,三档。】

“嗯……”

这一下猝不及及的加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

那根在她们体内缓慢蠕动的“手指”,瞬间变得焦躁起来。它的抽送频率,提升了将近一倍,虽然依旧算不上激烈,但那一下下更加清晰、更加有力的撞击,却精准地、毫不留情地,碾过她们体内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快感,开始以一种更加蛮横的姿态,在她们的身体里冲刷。

“你……”左边的李清寒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一颤。为了不让站在不远处的队长看出她此刻的失态,她做出了一个本能的、却又无比致命的决定。

她将自己的身体,更加用力地、更加深入地,向对方的怀里埋了进去。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

右边的李清寒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做出了完全相同的、镜像的反应。

她们的拥抱,瞬间收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程度。她们的身体,像两块正在被锻压的金属,试图将彼此彻底地、毫无缝隙地,熔炼在一起。

她们用这种方式,试图用外部巨大的压力,来对抗、来掩盖内部那不断升级的、即将失控的战栗。她们的身体抖动得越厉害,她们的拥抱就收得越紧。这样一来,从周毅的角度看去,她们只是一个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相对静止的整体,他看不见她们那细微的、高频的颤抖,看不见她们那因为肌肉痉挛而微微抽搐的大腿。

她们成功地骗过了全世界。

但她们,骗不了对方。

“你的……心跳……快得像要炸了……”左边的李清寒将嘴唇贴在对方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带着浓重喘息的、恶毒的悄悄话说道。

“彼此彼此……”右边的李清寒立刻用同样的方式回敬,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的腿……缠得我都快断了……就这么……嗯……舒服吗?”

她们的腿,确实缠得更紧了。那已经不是为了锁死对方,而是在快感的浪潮中,本能地互相绞紧,试图从对方的身体上,寻求到一丝可以缓解那份空虚与燥热的力量。油光黑丝的表面,因为这股持续的、巨大的压力,被绷出了一层危险的、几乎要破裂的光泽。

她们以为自己还能坚持很久。

可左边的李清寒,紧接着,就用行动告诉了她,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她也发动了她的反击,她的指令,更加恶毒:【尺寸,三档。】

“啊……!”

这一次,再坚固的伪装也无法掩盖那发自身体最深处的、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尖锐抽泣。

那根警棍,再一次膨胀了。

它的直径,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令人心惊的尺寸,大约有两根手指并拢那么粗。这一下突如其来的、从内部传来的、强硬的扩张,让两人同时感到了一阵被撑开的、撕裂般的轻微痛楚。

而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抗拒的快感洪流!

那根变粗了的巨物,以三档的频率,在她们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继续着那不疾不徐却又力道十足的抽送。现在,每一次进入,它都能将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彻底地、狠狠地撑开、碾平;每一次抽出,它又会带着巨大的吸力,将那些柔软的嫩肉,向外拉扯。

她们的下体,被彻底地填满了,征服了。

“哈啊……哈啊……”她们再也无法说出任何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滚烫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们的身体,在那个密不透风的拥抱里,剧烈地、疯狂地痉挛着,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们骗不了对方。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是如何在自己的怀里,被同样的快感,折磨得溃不成军。她们能感觉到,对方那不受控制地从腿根深处传来的、一下下剧烈的痉ąń。她们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黏腻的细流,正不受控制地,从她们那紧密相连的结合处,缓缓地,溢了出来……

那根尺寸达到“三档”的巨物,在她们的身体里,以一种冷酷而精准的节奏,执行着它的“任务”。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们那早已不堪一击的神经防线上。快感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越来越高,越来越猛,几乎要将她们的理智彻底淹没。

本能,开始战胜骄傲。

右边的李清寒,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

在一次格外深入的、几乎要顶穿她灵魂的撞击之后,她的身体,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做出一个想要逃离的动作。她的腰猛地向后一弓,试图拉开一丝距离,来缓解那份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过于强烈的刺激。

然而,这个动作是徒劳的。

她的身体,早已被对方,也被自己,锁得太死了。她那紧紧环绕着对方后背的手臂,她那如同藤蔓般死死缠绕着对方的双腿,都在这一瞬间,成为了背叛她的、最坚固的囚笼。她向后逃离的力道,被这牢不可破的纠缠瞬间抵消,最终,只是化作了在她怀中那具同样滚烫的身体上,一次更加剧烈、更加淫靡的摩擦。

“呵呵……”

一声轻微的、带着浓重喘息和无尽嘲讽的笑声,如同毒蛇的吐信,精准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是左边的李清寒。她清晰地捕捉到了对方那瞬间的、可笑的退缩。

“怎么了?”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对方的耳廓上,吐出的气息滚烫而潮湿,“这就……想跑了?……嗯?刚才那股‘控制’我的劲头……哪儿去了?”

这句悄悄话,比任何酷刑都更加伤人。它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了右边李清寒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上。

“闭嘴!”她恼羞成怒地低吼,声音沙哑得如同被撕裂的丝绸,“谁……谁想跑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也为了报复对方的嘲讽,她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决定。她将那份想要逃离的本能,硬生生地、一百八十度地扭转了过来,变成了一股悍然向前的、玉石俱焚的冲力!

她将自己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狠狠地、再次撞进了对方的怀里!同时,她那缠绕着对方的双腿和手臂,也如同蟒蛇一般,猛然收紧!

“呃啊——!”

这一次,轮到左边的李清-寒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她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发疯,只觉得全身的骨骼都像是要被勒断了一样。她们的身体,被挤压到了一个物理上的极限,胸脯之间的空气被彻底榨干,柔软的乳肉甚至被挤压得从皮衣的领口边缘,微微溢出了一丝雪白的弧度。

而这个动作,最致命的效果,是作用于她们的下体。

她们的身体被强行向前挤压,这个动作,让那根正在她们体内律动的巨物,瞬间被夹得更紧、更深!它仿佛被两片温热而湿滑的肉壁死死咬住,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了比之前强烈数倍的、更加深入骨髓的、带着巨大吸力的摩擦!

“你……疯了吗?!”左边的李清寒在极度的刺激中尖叫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想……想把我们两个……都弄死在这里吗?!”

“现在知道怕了?”右边的李清寒喘息着,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痛苦和快意的、扭曲的笑容,“是谁……逼我这么做的?!”

她们都在抱怨对方,指责是对方的错,才让事情发展到这个无法挽回的地步。可她们的身体,却在无比诚实地,享受着这份由更紧密的纠缠所带来的、更加剧烈的快感。

她们的抱怨,听上去更像是一种变了调的、绝望的调情。

就在这时,左边的李清寒,也捕捉到了一个反击的机会。在又一次剧烈的、几乎让她失神的快感冲击之后,她也清晰地感觉到,右边那个女人的身体,也同样在本能地向后退缩,虽然那动作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

“呵……你也一样……”她抓住了这个机会,用同样嘲讽的语气,在对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抖得比我还厉害……别以为……我感觉不到……”

这句反击,再次点燃了战火。

被戳穿的右边的李-清寒,同样恼羞成怒。她没有再用身体去撞,而是用另一种方式,宣告了战争的升级。

她向机器人,下达了新的指令:【尺寸,四档。】

“不——!”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

那根早已将她们填得满满当当的巨物,在她们体内,再一次、无情地、缓缓地膨胀了。

那不是剧烈的变化,而是一种缓慢的、坚定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扩张。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直径,正在一毫米、一毫米地增加。它将她们那本就紧绷的、湿滑的内壁,向外推挤、撑开。那感觉,就像是一个正在缓慢充气的气球,被硬生生塞进了她们的身体里,每一寸多出来的体积,都带来了巨大的、酸胀的、濒临极限的饱胀感。

现在,它已经彻底地、完美地,填满了她们。

它不再只是单纯地在她们体内抽送,而是与她们的内壁,形成了一种完全贴合的、真空般的状态。每一次移动,都会带动着她们整个子宫,整个盆腔,都随之震颤。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她们的灵魂,都狠狠地钉在快感的十字架上。每一次抽出,那巨大的吸力,又像是要将她们的五脏六腑,都从那小小的穴口中,给活生生地吸出去。

她们的抱怨,消失了。她们的嘲讽,也消失了。

她们的嘴里,只剩下最原始、最破碎的、无法抑制的呻吟和泣音。

“啊……啊……太……太满了……要……要坏掉了……嗯啊啊……”

“不行……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啊啊……”

她们的身体,彻底被这饱胀到极限的感觉所征服。她们不再互相角力,而是本能地、绝望地,将对方抱得更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那即将吞噬一切的、灭顶的快感浪潮中,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而那根稻草,恰恰就是那个将她们推入深渊的、另一个自己。

那根膨胀到“四档”的巨物,已经彻底摧毁了她们最后的、名为“意志”的防线。她们不再是战士,不再是对手,甚至不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她们只是两个被同一根滚烫的、不断律动的轴心串联起来的、共享着同一个感官地狱的……连体生物。

她们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做出任何带有攻击性或者试探性的动作。所有的角力,所有的挣扎,都在那势不可挡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饱胀到极限的灭顶快感面前,化为了泡影。

她们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寻求慰藉的本能。

她们开始更加用力地、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拥抱着对方。

因为她们发现,只有这样,只有将自己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融入对方的身体,才能在那片即将吞噬她们的、茫茫的欲望海洋中,找到一丝丝微弱的、可以被称为“安全感”的东西。

她们那双螺旋般紧紧锁死的腿,不再是为了禁锢对方,而是变成了一种互相支撑的、牢不可破的根基。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同样在剧烈痉挛的大腿肌肉,是如何紧紧地、带着滚烫的温度,贴合着自己的腿。油光黑丝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得透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带来一阵阵温存的、令人心安的摩擦。她们的高跟鞋,依旧死死地抵在对方的小腿上,但那不再是武器,而是一个锚点,一个能让她们在这场风暴中不至于彻底倾覆的支点。

她们那紧紧环绕着对方后背与腰肢的手臂,也不再是为了证明“控制权”,而变成了一种绝望的、寻求依靠的抓握。她们的手指,深深地嵌入对方那被皮衣包裹的、柔韧的肌肉之中,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对方的力量,汲取到自己那早已被快感掏空的身体里。她们能感觉到对方的脊背,在自己掌心下剧烈地起伏,能感觉到对方因为难以忍受的刺激而猛然绷紧的腰线。这些真实的、同步的反应,让她们不再感到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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