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如黑色的幕布从天空垂落，遮住了悔恨与征服的戏剧，霓虹灯在高楼间闪烁流动，与车流的灯光串联，像一条条不安分的蛇。佩佩赤足踩着高跟鞋，鞋跟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节奏。

凉风拂过脸颊，带走烟草的甜腻。陈娅琳的哭喊、乳汁、处女血、以及那最终的崩溃，都像一场短暂的烟火，绚烂过后，只剩灰烬般的余韵留在她脚底。

佩佩用余光瞥了一眼自己的脚。月光下，玉足依旧晶莹，那双脚刚刚完成一场彻底的征服，此刻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静地踩在冰凉的鞋底上。

她准备离开这座城市。二十万已经到账，林晓晓那边会很满意。那个只会花钱雇人的富家女，连亲手满足自己欲望的勇气都没有，佩佩嗤笑一声，觉得可悲又可笑。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是一个加密信息。

【小影小影，新地点get！】

【K市，金蔷薇公馆，有暗场，预计相关程度：高】

下面附上了一个“爱你”的表情。

发件人没有署名，但少女知道是谁。那是个麻烦的女人，和任何雇主或契约都无关的麻烦。佩佩讨厌麻烦，却又无法无视，说到底，这个女人在她持续数年的追踪中帮了她很多。

托马索，那是目标的名字。听起来像意大利人，其余一概未知。甚至这个名字都是母亲弥留之际，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中透露出来的。佩佩花了数年，从母亲留下的只言片语、旧报纸旧照片、过去十余年与母亲相关的支票与汇单，还有地下圈子的传闻里一点点拼凑，终于锁定几个可能与其相关的地点。金蔷薇公馆是其中之一，一个以高度自由和允许死亡决斗为卖点的地下销金窟，据说那里聚集了全世界最有钱、最变态、最饥渴的男女。而托马索，据说喜欢看女人互相撕碎。

佩佩把手机揣回口袋，抬头看了眼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窗户。里面那个叫陈娅琳的大学生，此刻应该还在昏睡，身上每一处伤痕都被她亲手涂了药。傻姑娘，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她忽然有点烦躁。不是对陈娅琳，而是对那个男人，对托马索，对母亲当年为何会和那种人纠缠，甚至到死都不肯说出真相。

“……下次别这么傻了，大学生小姐。”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刚才那句话，像在说服自己。

纤细的身影迈步向前，在昏黄的路灯下渐行渐远。

佩佩没有直接去K市。她先回了自己的临时落脚点——一所复式公寓，二楼有个小单人健身房，她租了半年。价格不便宜，但空间私密，有沙袋、哑铃、镜子墙，可以供她发泄。

她推开门，月光从窗透进来，照亮房间里胡乱堆砌的杂物。踩过散落在地上的旧报纸和旧照片，她脱掉连衣裙，赤裸着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美得不像人类。

她抬起右脚，放在木椅上，慢慢弯腰，指尖抚过脚踝、小腿肚、膝盖内侧、大腿根，一路向上。皮肤光滑得像瓷器，指尖所到之处，肌肉微微绷紧，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她想起陈娅琳被这双脚踩在脸上时的表情——愤怒、屈辱、恐惧，以及最终的崩溃。

想起脚趾插入处女阴道时，那层薄膜破裂的触感，还有温热的血顺着脚掌的纹路流下来的感觉。

想起陈娅琳哭着说“我认输”时，颤抖得像小猫的声音。

佩佩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坐到椅子上，双腿大开，右手伸到腿间。指尖触到阴唇时，已经湿了。

她闭上眼睛，开始自慰。

脑海里滑过的不是陈娅琳，而是母亲。

少女寻找到的照片里，母亲年轻时有着一头雪一样的白色长发，和少女如出一辙的红瞳，以及同样绝美的面庞和完美的身体。照片中年轻的母亲站在擂台上，脚踩着其他女人的脸，对方哭得满脸泪水，母亲却在笑，笑着的母亲是那样美，那样强大。

但最终母亲却倒下了，在母亲和孪生姐妹的决斗里，为了托马索。

母亲输了。

重伤，被扫地出门，独自在医院生下了她，独自拖着残破的身躯抚养她，最终在三年前撒手人寰。

少女调查了数年，才拼凑出零星线索：一个真实姓名未知，曾与母亲的匿名账户有过多次资金往来的男性，绰号“报春花”，疑似西西里黑手党出身。从20多年前起就开始在地下女斗圈活跃，挥金如土，喜欢看女人为他撕碎彼此，也喜欢亲自下场玩弄最强的那个。

少女的手指加快速度，阴蒂被揉得肿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椅子上。

她想起母亲临死时的场景，明明已经失去知觉，却仍紧紧抓着她的手：“影儿……我的影儿……不要像妈这样……”

可她最终还是踏进了这个深渊。

为了把那个男人踩在脚下。

踩断他的每一根骨头，踩烂他的每一块肉，让他后悔活在世上，然后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死掉。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少女仰起头，长发散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爱液喷涌而出，溅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喘息着，睁开眼，看着镜子里潮红的自己。

“……走吧。”

她低声说。

K市在南方，飞行时间四个小时，天亮时，飞机降落。

K市比她想象中更热，空气潮湿，带着海的咸味。少女没有行李，只有一个小背包，里面装着换洗衣物、药膏、几张假证件，和一把便于隐藏的薄刃。

她没有直接去金蔷薇公馆，而是先找了家偏僻的胶囊旅馆。房间狭小，却干净。她洗了个冷水澡，让身体彻底清醒，然后躺在狭窄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托马索。】

这个名字像咒语。

她又想起了母亲，那个为了男人，和孪生姐妹决斗，输了，被逐出家族，最终孤独死去的母亲。

佩佩的拳头在黑暗中握紧。

下午，她出门觅食。街边小店，一份快餐，便是今天的午饭。她吃得很慢，观察着周围的人。K市比她之前待的城市更繁华，也更糜烂。街头随处可见衣着暴露的女人，豪车呼啸而过，空气里弥漫着欲望的味道。

吃完饭，她沿着街道闲逛，无意间走进一条小巷。巷子深处，有几个小混混在围着一个女孩。

女孩看起来十四五岁，校服凌乱，书包掉在地上。几个混混嬉笑着扯她的衣服。

佩佩停下脚步。

【无聊】

她本想走开，却不经意间看到了女孩的双眼。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倔强。

像极了陈娅琳。

佩佩的红瞳眯起。

她走了过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清脆。

“让开。”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几个混混转头，看见一个黑发红瞳的绝美少女，穿着简单却气场惊人，一时愣住。

“关你屁事，小妞，要不要一起玩？”

为首的混混笑嘻嘻地伸手想摸她的脸。

少女侧头避开，一脚踹在他膝盖内侧。咔嚓一声，骨裂的声音清脆可闻。混混惨叫着跪倒。

其余几个愣了半秒，怒吼着扑上来。

佩佩动了。

少女快得像猎豹，高跟鞋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动作。先是迎面一记直拳砸脸当场打翻一人，接着是肘击、膝撞、手刀。每一击都精准，却又收着力道，没直接致命。

不到十秒，巷子里只剩哀嚎。

女孩呆呆地看着她，被拉扯得变形的校服半敞着，露出白嫩的胸口。

佩佩走进，俯身捡起女孩的书包递给她。

“走吧。”

女孩颤抖着接过书包，突然扑进她怀里哭起来。

“谢谢……谢谢姐姐……”

少女僵了僵，没推开她。

女孩的体温透过衣服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香气。她哭得像只小花猫，鼻涕眼泪全蹭在佩佩的胸口。

佩佩皱了皱眉，却没动。

“别哭了。”

她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柔和。

女孩哭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红着眼睛道谢，然后跑开了。

佩佩看着她的背影，沉默片刻。

【麻烦】

她转身离开巷子，心情却莫名好了些。

K市，金蔷薇公馆。

佩佩站在公馆门外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她今天换了个风格：浅蓝色连衣裙，凸显完美身材的同时又带有少女的清纯，赤脚穿着同色的高跟凉鞋，系带缠绕小腿，凸显美腿的纤长。长发披散，没有任何饰品，却美得惊心动魄。

公馆在市郊，占地极大，外表像一座欧式庄园，灯火辉煌。门口停满豪车，保安检查严格，佩佩掏出之前在圈子里弄到的金质徽章，保安看了一眼，恭敬放行。

大厅金碧辉煌，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与荷尔蒙的混合味。少女推门而入，各色男女三三两两，有的衣冠楚楚，有的衣不蔽体。角落里，有人直接在沙发上纠缠，呻吟声若隐若现。

佩佩的到来没引起太大波澜，她径直走向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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