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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留在我的膝盖上,再也不让她飞走”——安多恩队长与他的副官蕾缪安、莫斯提马及菲亚梅塔的混乱之夜》,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0 5hhhhh 6230 ℃

蕾缪安因她手指的触碰而轻轻一颤。她转回头,重新对上莫斯提马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真正的、带着温度的笑意。“安静?”她重复,然后低下头,这次吻的是莫斯提马的颈侧,舌尖舔过那剧烈跳动的脉搏,感受着生命力的奔涌,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一小块细腻的肌肤,不重,但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印记。“也许吧。”

她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碍,直接触碰到莫斯提马腿间已然湿滑柔软的秘处。她的触摸精准而耐心,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探险家在绘制地图——先用指腹感受整体的温度和湿度,然后沿着湿润的缝隙轻轻滑动,记下每一次触碰引起的细微颤抖和肌肉收缩,寻找着那些能让对方呼吸骤变、腰肢轻颤的敏感点。她甚至能分心去听床上传来的声音,并让手指的动作与之形成一种无意识的、却微妙呼应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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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安多恩说,他的手掌覆上菲亚梅塔紧实的腰侧,“你太紧张了。”

指腹下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比平时更烫,带着薄汗的黏腻。

“我、不、紧、张。”菲亚梅塔咬着牙反驳,但颤抖的尾音和完全出卖了她的耳羽形成了可笑的反差——那双敏感的耳羽正不受控地高频颤动着,每一根细小的绒羽都在灯光下簌簌发抖。

她闭眼,深吸一口气,腰臀缓慢下沉。“呃……!”

粗硬的性器挤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向更深更热的内里侵入。这个过程缓慢得折磨人,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部每一寸褶皱被强行撑开、熨平的细微触感,滚烫的硬物碾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混合着钝痛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饱胀。她的大腿开始发颤,悬停在半空,进不得也退不得。

“放松。”安多恩的声音贴近她耳畔,气息灼热。他的手在她腰侧打着圈按压,力道适中,带着某种令人恼火的耐心。“……让我进去,菲亚梅塔。”

菲亚梅塔猛地睁开眼瞪他,泪水再次蓄满眼眶。“你总是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的怒意,尾羽焦躁地拍打床面,“连这种时候……都要摆出这副克制的假象。用力!要我求你吗?像你撕裂别的什么一样——呃!”

她的话被骤然打断。

安多恩原本扶在她腰侧的手掌骤然下滑,彻底握住她一侧浑圆的臀峰,五指几乎嵌入软肉,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同时固定着她,腰胯向上有力地一顶——粗硬的性器瞬间劈开紧缩的湿热,强硬地挤进了更深的位置。

突如其来的饱胀和轻微撕裂感让她猛地仰头,颈线拉伸出脆弱而绷紧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变调的呜咽。体内被撑满的感觉鲜明得可怕,她能感觉到他脉动的轮廓,以及自己内壁无法自控的、羞耻的吮吸。

“这样?”安多恩问。他的声音沉了下去,裹挟着情欲的砂砾感。

光环稳定明亮的光晕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电流般的急促闪烁。“是你想要的用力吗,菲亚梅塔?”

不等她回答,安多恩腰身猛地向后撤去——那粗热的硬物倏然抽离,只留下被撑开后的湿漉空洞和一阵冰冷的空虚。

然而这退却仅是刹那,下一秒,他胯部再度发力,向上狠狠顶入,比之前更深、更重,直捣宫口,撞出一声她从胸腔深处挤出的、被碾碎般的闷哼。

这一次,侵入变得更为顺畅。

她紧致湿热的肉壁在经历了最初的抵抗与撑胀后,仿佛终于认命般松弛下来,转而从深处涌出大量滑腻温热的爱液,随着他凶悍的进犯,在交合处发出愈发响亮而淫靡的“咕啾”水声。

每一寸黏膜都在剧烈摩擦中变得滚烫,像要融化般紧紧吸附着他脉络贲张的柱身。

菲亚梅塔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更浓的血腥味,将濒临崩溃的呻吟锁在颤抖的齿关之后。但她的身体早已彻底背叛了意志——那圆润饱满的臀瓣在他手掌的钳制下,不仅顺从地下沉,更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每一次吞入都又深又急,仿佛饥渴地想要将他全部纳入自己最柔软的深处。臀肉在他撞击下荡开诱人的臀浪,与他的小腹拍击出清脆而情色的声响。

“说出来。”安多恩喘息粗重,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滑落。

他的拇指甚至恶劣地向前探去,抵进她臀缝前端那早已湿透、微微外翻的敏感花唇边缘,感受着那里随着抽插而翕张抽搐的悸动。

“你想要我怎么对你,菲亚梅塔?”他追问,声音低哑得像摩擦的砂纸,撞击的力道却一次重过一次,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湿黏的臀缝,“……是要我这样更深地操开你,还是要我慢一点……折磨你?”

菲亚梅塔的呼吸彻底乱了,这种被完全掌控、强行打开的体验让她眩晕。

腰腹酸软失力,她向前跌伏,双手慌乱地撑住他汗湿的胸膛。

指尖在慌乱下落时无意中扫过一处微硬的凸起——那是安多恩的乳头。

那异样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像被烫到般微微一蜷,指尖竟在那短暂的瞬间勾缠、擦蹭过那一点,带来一阵截然不同的、令人心悸的粗糙与敏感交织的触感。

体内被持续撑开、碾过的感觉复杂难言——清晰的胀痛底下,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痒意正沿着脊椎爬升。

就在这时,蕾缪安的声音从床下传来,不高,却像一道清泉滑入滚烫的熔岩。

“说点什么吧,小菲。”她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了解一切的笑意,“沉默可不算回答。”

这声音让菲亚梅塔浑身一颤,仿佛从溺水的深海中突然被拉回水面。她涣散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床沿之下,虽然看不到蕾缪安,但那声音的源头很近,近得能想象出她此刻可能正侧躺在莫斯提马身边,仰头看着床的方向,粉色眼眸在昏暗中闪着了然的光。

蕾缪安没有触碰她,但那话语本身成了一种触碰——一种更狡猾、更无孔不入的连接。它提醒菲亚梅塔,这个房间里有四个人,她的崩溃、她的沉沦、她此刻被钉在欲望刑架上的模样,并非无人知晓。这是一种温柔的围困。

安多恩也停下了动作,性器完全埋在她体内,等待,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四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安多恩的小腹上。

她体内被撑开的感觉清晰而汹涌——不止是胀满,更是一种被缓慢拓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抚慰的深度侵入。疼痛还未来得及汇聚,底下那股陌生的、酥麻的痒意就已沿着脊椎爬升,让她脚趾蜷缩。

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四道交织的、湿热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拉扯。床垫下传来细微的摩擦声——也许是莫斯提马翻了个身,也许是蕾缪安调整了姿势。但这背景音反而让床上的沉默更加震耳欲聋。

“他还在等你呢。”蕾缪安的声音再次飘上来,这次更像一句贴着耳廓的私语,带着鼓励,也带着不容回避的提醒,“别怕,说给他听。”

菲亚梅塔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与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透的无力。蕾缪安总是这样,用最轻柔的方式,撬开她最坚硬的壳。她咬紧的牙关开始发酸,下唇上自己咬出的伤口传来刺痛。

安多恩依然在等待。他的目光沉静地锁着她,灰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她不敢细读的暗流。他嵌在她体内的部分,存在感比任何时候都更强——静止的、滚烫的、充满耐心的,像在无声地质询:你挑起这场战争,现在,你准备好承担后果了吗?

蕾缪安的那句话,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可以躲藏的模糊地带。她必须回答。对她自己,对他,也对床下那双温柔注视的眼睛。

菲亚梅塔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却只逸出一丝不成调的气音。她试图咬住下唇,再次封住那即将决堤的羞耻,但安多恩嵌在她体内的部分忽然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不是抽送,仅仅是存在于深处的脉搏般的一跳,却让她整个腰腹都跟着痉挛,险些又漏出一声呜咽。

“我……”

她的声音干涩得吓人,像砂纸磨过喉管。眼泪先于话语滚落,烫得她脸颊发疼。

“小菲。”蕾缪安的声音再次从床下浮上来,轻柔,却像一把精准的解剖刀,沿着她所有防备的缝隙切入。“你知道你想要什么。说出来,就不那么可怕了。”

菲亚梅塔觉得,怎么会呢?可怕的从来不是说出来,可怕的是说出来之后,那个事实就再也无法否认。可怕的是把自己彻底扯开,暴露出里面那片连自己都不敢多看的、湿泞不堪的渴望。

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蕾缪安的话语,隔绝安多恩的目光,隔绝她自己。但黑暗里,身体的感知反而更清晰了——他留在深处的东西,他肌肤的热度,他呼吸起伏。还有体内那股越来越无法忽视的、空虚的痒,像有无数细小的藤蔓从深处滋生,缠绕着那根静止的硬热,饥渴地勒紧,又徒劳地松开,祈求更多的摩擦和填塞。

“……操开我。”

三个字,黏连在哭腔里,几乎被喘息切成碎片。她说得极快,像扔出一块烧红的炭,说完就死死咬住牙,侧过脸去,不敢看身下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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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的地毯上,蕾缪安胸口轻靠着莫斯提马的背,两人侧卧着,形成一道安静的、欣赏的剪影。激烈的肢体纠缠已经停止,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慵懒与专注的凝滞。她们的目光都落在床上那对身影上,但感知的维度却不止于视觉。

蕾缪安的光环微微明灭,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石子后漾开的、细微而规律的涟漪。她能感受到通过萨科塔之间那无形却坚实的共感纽带——从安多恩那里传来的、骤然绷紧又轰然爆开的情绪激流。那不仅仅是情欲,更像是一种被长期压抑、此刻终于被菲亚梅塔的坦白狠狠撕开缺口的什么东西,混合着疼痛、怜惜、愤怒,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想要将她连同自己一起撞碎的决绝。这情绪如此汹涌,如此不加掩饰,让蕾缪安环在莫斯提马腰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

莫斯提马背对着她,但蕾缪安能感到她背肌细微的颤动。蓝发萨科塔的共感同样敞开着,接收着来自安多恩方向的冲击。她或许不像蕾缪安那样擅长解读其中复杂的层次,但纯粹的快感电流和那种失控的、深渊般的引力,她接收得一清二楚。那感觉让她的指尖在地毯绒毛上无意识地抓挠了一下。

“他收到了,”蕾缪安用气声在莫斯提马耳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小菲的‘礼物’。”

莫斯提马向后轻轻靠了靠,更贴近蕾缪安的体温。“礼物往往很烫手。”她也用气声回应,语气听不出是感慨还是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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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梅塔对此一无所知。那精妙的、折磨人的共感网络对她关闭。她只能被困在自己的感官牢笼里,承受着安多恩目光和沉默的重量,承受着自己剖白后那令人窒息的羞耻,以及身体深处愈发难耐的、空虚的瘙痒。

寂静立刻吞噬了这微弱的供词。安多恩没有动。床下也无声响。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撞得山响。

“说清楚。”安多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平缓,却带着不容转圜的压力。

“怎么操开你?”

果然这不够,她知道——他,她们都等着更多。

菲亚梅塔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抽泣般的气音断断续续。她摇头,渐变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甩动、飞舞,划出凌乱的弧,徒劳地想躲避这审判。

但跨坐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每一次摇头带来的轻微晃动,反而让身下的接触更清晰,那恼人的硬度和热度不断提醒她现实的境地。她绷紧的腰肢和试图后仰的躯体,都在他稳定如磐石的禁锢下显得可笑而无力。

一股更深重的疲惫和绝望猛地攫住了她。挣扎有什么用?否认有什么用?她把自己送到这里,点燃了火,难道还想全身而退?这令人窒息的羞耻、这焚身的渴望、这沉默的审判……或许唯一的出口,就是彻底坠下去。

她的摇头渐渐停了。飞舞的发丝无力地垂落,贴在她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颈侧。原本试图推开他胸膛或支撑自己后仰的手臂,力道松懈下来。赤红的瞳孔中,激烈的挣扎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无的认命,以及认命后破罐破摔的、赤裸裸的渴求。

“……求你。”破碎的字眼从齿缝挤出。

“求我什么?”

所有的堤坝都在这一刻溃塌。她不再试图躲避他的视线,而是迎上去,尽管目光已经涣散,里面盛满了被逼到悬崖边后的自暴自弃。

“求你……用力……像刚才那样……”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混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哽咽,“别停……别再问我……把我……把我操开……”

她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听起来像濒死的呜咽。

“……把我操烂算了……反正……里面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俯下身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仿佛想把自己闷死在那里。

“……已经湿得……你想要什么姿势……都行……都给你……别再让我……说话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被泪水彻底淹没。

这是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说出口的话。下贱、赤裸、把自己剥得一丝不挂,连最后一点“被迫”的借口都亲手撕碎。不是他要的,是她想要的。想要被粗暴地对待,想要被填满到窒息,想要在那样的冲撞里忘掉一切,忘掉羞耻,忘掉明天,忘掉自己是谁。

菲亚梅塔能感到自己耳羽上每一根细小的绒羽都因这骇人的坦白而僵直竖立,尾椎窜上一阵冰冷的麻意。羞耻感是如此具体,像一层滚烫的油浇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滋滋作响。

然后,几乎是对她话语最诚实、最直接的回响——她的内壁猛地一缩。

那不是刻意的迎合,而是完全失控的生理痉挛。湿热紧致的软肉仿佛拥有自主意识,层层叠叠地绞紧那深入的存在,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吮吸、包裹,像是要把他吞噬进更深、更热的巢穴里。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带来的快感是如此尖锐而汹涌,从交合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她的头皮,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空白的光点。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颤,脚趾死死蜷缩,深红色的尾羽不受控地“啪”地一声拍打在床单上,又无力地瘫软。

这阵痉挛过去后,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更磨人的空虚。内壁还在细微地、不间断地悸动着,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徒劳地开合,渴望着那静止的硬物能给予回应,能开始摩擦,能带来填满那羞耻承诺的实质行动。每一次无意识的吮吸都带来更鲜明、更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快慰,从交合处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看着她失神、挣扎、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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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听”到安多恩那边传来的、无声的轰鸣——那是堤坝彻底崩溃的巨响,是理智被焚毁的爆裂声,是某种坚固的东西被她的眼泪和话语熔化成滚烫岩浆的嘶鸣。这轰鸣甚至压过了她自身接收到的、来自安多恩身体的快感反馈。

莫斯提马轻轻吸了口气,蕾缪安感到她的背脊瞬间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那是共感中过于强烈的冲击造成的本能反应。

“他要动手了。”蕾缪安预言般低语,睁开的眼中映着床上晦暗的光影。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安多恩开口了,裹挟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到极限的砂砾感,像烧红的铁,又像野兽喉间的低咆,沉沉地烙进此刻黏稠滚烫的空气里,也烙进她狂跳的耳膜和心脏:

“如你所愿。”

短暂的停顿,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光环的光芒急促地明灭闪烁。

“我这就给你……把你操开,操烂,操到你里面每一寸都记得清楚——” 他的腰胯猛然用力向上顶,那凶悍的硬物以开天辟地般的力度狠狠凿进她最深处,撞出一声她喉管里挤出的、泣血般的哀鸣,“——是谁在满足你,又是谁在要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的声音已近乎咆哮,那是菲亚梅塔从未听过的、彻底剥去所有克制与伪装的安多恩,是被她的坦白引燃、随之一起坠入失控深渊的安多恩。

地毯上的两位萨科塔,几乎在同时感受到了那股通过共感冲击而来的、宛如实质的浪潮。那不是单纯的生理快感,那是情绪的海啸——被引爆的欲望,撕裂平静的暴怒,对这份全然交付的震惊与吞噬般的渴望,还有深埋其下的、近乎绝望的怜惜……所有的一切混成一股狂暴的乱流,顺着共感的通道奔袭而来。

莫斯提马的身体明显地颤栗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蕾缪安环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将自己的额头抵在莫斯提马的肩胛骨上,像是在这突如其来的情绪风暴中寻找一个支点。她的光环光芒也随之一阵紊乱的急闪。

她们是旁观者,却也是这场风暴边缘被波及的体验者。安多恩那从未如此彻底释放的情绪,对同为萨科塔的她们而言,过于清晰,也过于沉重了。

但风暴的中心,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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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梅塔感到安多恩的动作骤然加剧,那记凶狠的深顶像是对她所有羞耻供词最野蛮的批复。

她的思维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抽着气,在他下一次缓慢而深入地碾过最敏感的那点时,破碎的句子不受控地涌出。

“里面……里面要烧起来了……” 她呜咽着,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他紧绷的后背,“你……你顶到……顶得太里面了……”

安多恩的回应是更沉、更重的一记凿入,仿佛在确认那个“里面”的具体位置。

“是哪里?” 他喘着粗气问,动作却暂时放缓,变成令人心焦的、小幅度的研磨,粗砺的顶端恶意地在那一点上打着转。

“呜……就是……那里!” 她几乎要尖叫出来,腰肢乱颤,无法忍受这种精准的折磨,“最……最深的地方……碰那里……啊——!”

她没能说完,因为他顺从了她的“请求”,猛然加快了速度。不再是先前那种缓慢的凌迟,而是变成了凶狠有力的连续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湿透的臀缝,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节奏让她瞬间失声,只能张着嘴,发出急促而空洞的抽气声。

“像这样?” 安多恩的声音从她下方传来,带着同样粗重的喘息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把你操开……是这样操的吗,菲亚梅塔?”

“是……!是……!” 她崩溃般地哭喊出来,所有的矜持和抵抗都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冲撞中土崩瓦解。她甚至主动抬起酸软的腰肢去迎合,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操开我……再用力……求你……把我……弄坏算了……”

话语变得越来越下流,越来越破碎。羞耻感还在,但已经被更汹涌的欲望和快感淹没。她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说着这些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肮脏话语,另一个则贪婪地吞噬着这些话语带来的、更粗暴的对待。

“都湿透了……流得到处都是……” 她啜泣着陈述,感觉腿间一片泥泞,他的抽送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都是你……弄出来的……”

“是你自己流的。” 他纠正她,腰腹发力,又是一记狠顶。

“啊——!是……是我……” 她服软得很快,意识涣散,“我里面……一直在流水……想要你……想得……里面都空了……”

她开始用更具体的词语描述那种感觉,仿佛通过诉说出来,就能缓解那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渴望。

“痒……里面好痒……”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哑,“你一动……就更痒……磨……用力磨那里……对……”

“还有呢?” 他逼问,汗水滴落在她颤动的乳尖上。

“还……还想被填满……”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诉求,“全部……都进来……顶到最里面……顶到子宫……啊——!”

这个词让她自己都颤栗了一下,一种更深层的、近乎繁殖本能的羞耻和兴奋攫住了她。她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道窄口正在他的持续侵犯下不由自主地松弛、张开,渴望着被更彻底地贯穿和占有。

“它……它在吸你……” 她发出细弱的、惊恐又欢愉的呻吟,感觉到自己内部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的顶端,“自己就……就吸紧了……不想你走……”

她颠三倒四地说着,语言彻底沦为快感的俘虏。她描述他形状的粗硬,描述他每一次刮过内壁褶皱带来的细微痛楚和强烈快慰,描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沉重的、濒临爆炸的灼热感。

“要……要来了……又被你……顶回来了……” 她啜泣着,高潮的感觉一次次累积,却总在他变换角度或力度的冲击下被强行延宕,变成一种更磨人的煎熬,“让我去……求你……让我去……”

“去哪里?” 他却不放过她,拇指恶劣地按上她前端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搓。

“啊——!去……去死……!” 她被夹击的快感逼得口不择言,尾羽疯狂地拍打床面,“被你……操死……烂掉……求你了……队长……安多恩……!”

在这样彻底放弃语言羞耻心的哭求中,她的身体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开放程度。双腿瘫软地大张着,任由他侵入到最私密、最脆弱的深处。臀瓣被他牢牢掌控,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晃。最隐秘的入口被他反复撑开、填满,变得红肿而湿漉,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混合的体液。

她不再试图抵抗这吞没她的浪潮。滚烫的脸颊深埋在他的颈窝,泪水、汗水和唾液把那片皮肤弄得一塌糊涂。尾羽高频颤抖,深红羽梢无助地扫动。身体内部违背着残存理智的抗拒,湿热紧致地包裹、绞缠,在他略作抽离时下意识地收缩挽留。前端硬挺的乳尖反复磨蹭着他汗湿的胸膛,带来过度的刺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那持续累积的快感已经聚集在小腹深处,形成沉重而滚烫的一团,随着他每一次凶悍的顶弄危险地膨胀,濒临最终的、毁灭性的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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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上,蕾缪安和莫斯提马静静地依偎着,像两尊沉浸在无声交响乐中的雕塑。她们不再交谈,只是共享着这份隔着一段距离、却又通过共感无比贴近的“聆听”。听那床上激烈的声响、菲亚梅塔破碎的哭喊、安多恩沉重的喘息,听那通过光环传来的、那复杂汹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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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嗯…队长……”

她仰起颈项,线条绷紧如拉满的弓弦,红发湿漉漉地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快感是沿着脊椎暴烈冲刷的熔岩,在她小腹深处不断累积、堆叠,将每一寸理智都烧成灰烬。她闭着眼,身体却更疯狂地迎合,臀胯摆动出放浪的节奏,每一次下沉都让那硬热楔入得更深,直抵最敏感的软肉。

“队长…呜…安多恩……!”

她无意识地重复,声音里浸透了哭腔。安多恩始终注视着她,目光沉静如深潭,却将她每一个失神的瞬间、每一丝迷乱的媚态都吞噬进去。一次又一次在她向下时狠狠向上挺送。

“啊——!”

她尖声泣叫,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可能刺破了其下的皮肉。汗水浸透了两人的皮肤,在紧贴的胸腹间碾磨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腿心不断泌出的、更为滑腻的体液气息。

快了…就快了…

那感觉像海啸前的窒息,将她悬在崩溃的边缘。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气声,眼神涣散,唾液从嘴角滑落也浑然不觉。体内深处开始不受控地痉挛、吸吮,贪婪地绞紧那不断侵犯的硬热。

“我…我不行了…队长…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像要将他吞吃入腹般紧紧吸附,“要…要去了…啊——!”

高潮毫无征兆地决堤。

她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嘶哑的哭喊。内壁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绞紧,一阵紧过一阵,伴随着大量温热爱液的喷涌,淅淅沥沥地淋湿两人交合处与身下的床单。她全身剧烈地痉挛,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跳动,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极致快感中烧断。

就在这意识几乎完全融化的瞬间,她因仰身后仰的弧度,视野边缘猝不及防地捕获了床下的景象——昏暗中,地毯上,蕾缪安和莫斯提马侧卧的剪影。她们靠得很近,蕾缪安的胸口贴着莫斯提马的背,两人安静得如同雕塑,唯有光环极其细微地、同步地明灭着,像在呼吸某种她无法捕捉的节奏。她们的脸微微侧向床的方向,目光……是闭着的吗?不,是睁着的,只是那样沉静,那样专注,仿佛在聆听一场只有她们能听见的交响。

一刹那,电流般的理解刺穿快感的迷雾。

萨科塔的共感。

那些安静的注视,那些同步的呼吸,那种萦绕在房间里、无处不在的奇异张力……不仅仅是观看。是在感受。 安多恩每一寸肌肉的紧绷,每一次脉搏的狂跳,那汹涌的情绪,那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欲望——甚至她自己此刻濒临崩溃的羞耻与快感,那失控绞紧的内壁,那奔涌的体液——她们都看到了,听到了,也感到了。

她不仅仅是被安多恩操弄。

她是被他们三个——被这个紧密的、她永远无法完全融入的萨科塔网络——一起,用目光,用沉默,用那该死的、无形的共感,操弄着。

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耻、被窥视的愤怒、以及某种更深沉的、被排除在外的冰冷孤寂,猛地攫住了她。

混蛋,萨科塔们全都是混蛋。

但高潮已经冲垮了所有堤坝,那尖锐到极点的快感正从被他死死抵住的最深处轰然爆发,沿着脊椎炸开,碾碎了她最后一丝试图思考或抵抗的力气。

“呃啊啊啊——队…长……!”

在那足以吞噬一切的绞紧与吸吮中,安多恩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紧绷如铁。他硬生生遏制住了喷薄的冲动,额角青筋隐现,只是更用力地将她颤抖瘫软的身体摁向自己,深深埋入她仍在阵阵收缩的温软最深处,等待那剧烈的浪潮缓缓平息。

她像被抽去骨骼般彻底靠在他身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压抑不住的、细小的啜泣声。高潮的余韵让她仍在细微地抽搐,内壁偶尔传来一阵无意识的、贪婪的轻吮。

“你……”她急促的喘息尚未平复,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汗湿的锁骨上划动,留下微凉的触感,“还没……?”

“嗯。”安多恩低应一声,那声音沉得仿佛来自胸腔深处。他的手托住她的腰侧与肩背,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异常平稳的力道,转换位置。

菲亚梅塔短促地惊呼,旋即便被轻柔地放倒在凌乱的床褥间。安多恩撑伏在她上方,阴影笼罩下来,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唯有他低垂的光环散发着一圈柔和的、脉动般的微光,像私密的穹顶将两人笼罩其中。汗珠沿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汇聚,滴落,沉重地砸在她裸露的胸口——那一点冰凉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激得她浑身一颤,乳尖难以自控地变得更硬。

他没有急于进入,只是这样看着她。灰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深不见底,像寂静的深海,却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暗流。然后,他低下头。

这个吻来得突然,嘴唇相贴的触感柔软而温热,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以惊人的耐心描绘她的唇形,细腻地舔舐过她之前自己咬出的细小伤口,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慰藉的酥麻。随后,他探入她口中,温柔却坚决地勾缠住她的舌。这个吻里混杂着咖啡残留的淡淡苦香、尚未散去的血腥锈味,以及更深层、更本质的——属于他肌肤、汗水与气息的味道,一种清冽而坚实的侵占。

菲亚梅塔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环在他颈后的手臂骤然收紧。她生涩地、却毫无保留地回应,牙齿偶尔磕碰到他的,舌尖与他交缠共舞,吞咽着彼此紊乱的呼吸与唾液。这个吻漫长而深入,抽走了她肺里所有的空气,也抽走了她强撑的硬壳,只剩下最原始的、肌肤相亲的亲密与逐渐沸腾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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