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是沉在温暖粘稠的深海里，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浮。最先恢复的感官是触觉。一种沉重而熟悉的揉捏感，正覆盖在胸前，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和热度，缓慢而持续地施加压力。那不是梦。力道时轻时重，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又松开，包裹着整个浑圆，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却依旧强势的占有意味，反复揉搓。

我还没完全睁开眼睛，喉咙里就先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一丝被惊扰的不满。身体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躲避那过于直接的侵扰。但那只手——A先生的手——如影随形，甚至变本加厉。粗糙的拇指精准地找到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尖，用力碾过，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醒了？”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样带着刚醒的低哑，呼吸喷在我的颈侧，温热而潮湿。

我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房间里依旧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点城市的微光，不知是凌晨还是依旧深夜。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尤其是腰腹和腿间，那被过度使用的饱胀感和微微的肿痛，提醒着不久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交合。而此刻，这熟悉的揉捏，正在唤醒另一波疲惫感官下的隐秘悸动。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试图转过身，却被他搂在腰上的手臂更紧地禁锢住。我们依旧是侧躺相拥的姿势，他从身后贴着我，紧密无间。他的另一只手，正肆无忌惮地在我胸前作乱。

“睡得像头小猪。”他低笑，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继续他手上的动作，揉捏把玩，仿佛那是他最称手的玩具。“揉都揉不醒。”

我脸颊发烫，一半是因为刚醒，一半是因为这过于亲昵又带着狎昵意味的举动。我想拨开他的手，却没什么力气，只能象征性地动了动胳膊。“别闹……疼……”声音软糯，没什么说服力。

“疼？”他鼻息哼了一声，手上力道却真的放轻了些，从粗暴的揉捏变成更缓慢、更带着撩拨意味的抚摸，掌心熨帖着乳肉，指尖绕着乳尖画圈。“这里……比苏晴的软，也更有弹性。”他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物品。

我身体一僵。苏晴。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我昏沉的意识。睡前的记忆回笼——他那句“身材比苏晴好多了”，还有我心底那扭曲的快意和比较。现在，他又来了。在这种肌肤相亲、晨昏未辨的私密时刻，再次将她拉出来，放在我们之间。

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怒气升腾起来。我讨厌这种比较，讨厌自己像一个被放在天平上、与他过往情人斤斤计较的货物。可同时，内心深处那个属于“林涛”的、卑劣的部分，却又在尖声叫嚣：听啊！他在说你更好！你这具身体，胜过她了！

“你……”我声音有些干涩，想反驳，却不知该说什么。难道要质问他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提苏晴？那岂不是显得我更在意？

他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应，自顾自地说下去，手掌顺着我的腰侧滑下，抚过平坦紧绷的小腹，那里因为持续的锻炼几乎没有赘肉，肌肤紧实细腻。“腰也比她细。她生过两个孩子，再怎么练，这里……”他的手在我小腹上按了按，“总归是有点不一样的。没你这么紧。”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腿间。那里还残留着之前的湿润和轻微的肿痛，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一碰，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并拢了双腿。

“这里……”他低声笑，带着一种恶劣的得意，“就更不用说了。又紧又嫩，吸得人发疯。苏晴……呵。”他省略了后半句，但那声意味不明的“呵”，比任何直白的比较都更具侮辱性，无论是对苏晴，还是对我。

屈辱感混杂着更强烈的、被他话语和抚摸挑起的生理反应，在我体内冲撞。我气得身体微微发抖，可腿心深处，却因为他的触碰和那些下流的比较，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奶子被他用力揉捏得又胀又麻，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随着他的玩弄在空气中颤抖。身体背叛了意志，可耻地有了感觉。

“别说了……”我最终只能挤出这三个字，带着恳求，也带着难堪。

“为什么别说？”他反而来了兴致，将我整个人扳过来，变成面对面。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盯着我绯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我说的是事实。你比她年轻，比她漂亮，身材比她好，在床上……”他停顿一下，手指恶劣地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抠弄了一下，“也比她更敏感，更放得开。年轻就是资本，不是吗？林晚。”

他叫我的名字。林晚。这个属于现在这具身体的名字。他用这个身份肯定我，用这个身份将我与苏晴区分、比较、并判定我胜出。这简直是一场荒诞又残忍的仪式。

而我的身体，在他的言语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反应愈发明显。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乳尖更加挺翘，抵着他赤裸的胸膛。腿间那一点被抠弄带来的快感，像投入油锅的水滴，炸开一片细密的火花，痒意和空虚感再次蔓延开来。几个小时前的极致高潮仿佛从未发生过，这具年轻的身体轻易就被撩拨起了新的欲望。

“你看，”他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举到我眼前，声音低沉蛊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羞愤欲死，别开脸，却被他捏住下巴转了回来。他吻住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头撬开我的牙关，深入吮吸纠缠。这个吻充满了情欲和占有欲，同时也像是一种盖章确认，确认他对这具身体、以及此刻我所有反应的掌控。

一吻结束，我喘息着，浑身发软。那点气愤早已被勃发的情欲冲击得七零八落。他翻身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将我完全笼罩。灼热的硬物早已苏醒，雄赳赳地抵在我柔软的小腹上，昭示着他的欲望和精力。

“刚才没够？”他蹭着我，明知故问。

我咬着唇，不肯回答。眼神却早已迷离。

他低笑，不再废话，扶着那滚烫的硕大，熟门熟路地抵住入口。那里依旧湿滑泥泞，轻易便吞没了一个头部。但或许是休息了几个小时，初初进入时，那被撑开的饱胀感依旧鲜明，带着微微的涩痛。

“呃……”我轻哼一声，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却没有急于完全进入，而是就着这个进入了一小部分的姿势，缓缓地、研磨般地动起了腰胯。粗壮的茎身在入口处浅浅地抽送，龟头棱刮蹭着娇嫩敏感的穴口嫩肉和前端褶皱，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这种浅尝辄止的摩擦，比一下子深深插入更折磨人，快感如同隔靴搔痒，堆积在入口处，却得不到深入的满足。

“啊……Alex……深、深一点……”我忍不住扭动腰肢，主动向上迎合，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急什么？”他好整以暇地控制着节奏，依旧只是浅浅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脱离，又在即将分离时重重顶回，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不是不喜欢我提苏晴？那就不提。我们只做。”他咬着我的耳朵，声音沙哑，“只做……让你自己比比看，是她舒服，还是你更舒服。”

这恶劣的混蛋！他根本就没忘记比较，反而将这种比较更深地植入了这场性事之中。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在他的掌控下愈发酥软湿润。浅插带来的快感不断累积，像逐渐升温的水，慢慢煮沸。

终于，在我又一次难耐地抬高臀部迎合时，他腰腹猛地一沉，整根巨物瞬间突破阻碍，长驱直入，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啊——！”我尖叫出声，那一下深入带来的极致充实感和酸麻，让我脚趾都蜷缩起来。身体被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什么静止折磨的把戏。或许是休息后精力恢复，或许是单纯想换种方式。他开始了一场迅猛而持久的征伐。

双手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折向胸前并大大分开，使得臀部悬空，门户大开。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让我所有的反应都暴露无遗。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功率全开的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自下而上地、一次次夯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砰！砰！砰！”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我毫无章法的呻吟和哭叫。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磕在宫颈口那柔软的凸起上，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身体被他撞得不断上移，又被他的手臂牢牢固定住，承受着下一轮更猛烈的冲击。

“年轻……真他妈好……”他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和颈项流下，滴落在我的胸口。他的目光灼热地锁着我，看着我在他身下如何被撞击得乳波乱颤，长发飞扬，眼神涣散，嘴里吐出破碎的求饶和浪叫。

“看看你这副样子……”他抽出一只手，用力揉捏我晃动的乳肉，指尖捻弄硬挺的乳尖，“苏晴可不会像你这样……叫得这么浪，扭得这么骚……”

又是苏晴！即使在这样激烈的时刻，他依然不忘比较。而我，在排山倒海的快感冲击下，竟然从他侮辱性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丝扭曲的赞赏和满足。看，我能让她无法自持，我能让她丢盔弃甲，我能让她展现出苏晴不曾有过的放浪形骸。这具身体，正在完成“林涛”永远无法做到的“胜利”。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高过一波。身体深处被持续猛攻，敏感的G点和宫颈口被轮番照顾，那股沿着督脉升腾的通畅感再次出现，混合着纯粹肉欲的快感，将我推向失控的边缘。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汁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

“不行了……Alex……要死了……啊……太深了……”我哭喊着，指甲在他背上抓挠。高潮的征兆越来越明显，小腹抽搐，四肢发麻。

“一起……”他低吼一声，最后的冲刺如同狂风暴雨，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像要钉穿我。在那几乎让人魂飞魄散的几下重击之后，灭顶的高潮同时席卷了我们。

我眼前一片空白，尖锐的耳鸣取代了一切声音。身体剧烈地、连续不断地痉挛，内壁死死绞紧他那喷射着的硬物，像要榨干最后一滴。滚烫的液体灌注进最深处，带来一阵阵战栗的余波。

世界陷入一片混沌的、极度愉悦后的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呼吸声才渐渐平复。他抽身离开，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我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躺到我身边，再次将我捞进怀里，紧紧抱住。两人身上都汗湿黏腻，但谁也没有力气去清理。

他的手掌，又习惯性地、占有性地覆上了我的胸乳，轻轻揉捏，像是安抚，又像是标记。

“还气吗？”他在我头顶闷声问，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懒散。

我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一点含糊的气音。气？那点微不足道的羞愤，早就在这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爱中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极致的疲惫和一种空洞的满足。

年轻真好。可以承受这样毫不节制的索取，可以在短时间内迅速恢复并被再次点燃，可以在这扭曲的比较和占有中，依旧榨取出汹涌的快感。

但，他也永远不知道，这具他盛赞年轻美好的身体里，藏着怎样一个荒诞而黑暗的秘密。

我在他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中，再次疲惫地阖上眼。手腕上，似乎又添了新的指痕。而身体深处，那被反复填满的地方，正传来一阵阵饱胀的、带着轻微刺痛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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