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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女谱女女续写,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0 5hhhhh 1870 ℃

“韩孟雪的尸体,就埋在我书房地板下。三米深,用水泥封死。我亲手埋的。”

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张瑶池第一个开口,声音发紧:

“苏梦……你想怎样?”

苏梦关掉录音,抬头:

“我不想要怎样。我只想要……公平。”

她看向楚韵:

“楚部长,您的人事调动权,我可以还给您。但从今往后,本地帮的资源分配,必须经过我同意。”

楚韵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

苏梦转向李心水:

“李副总,林晚安可以还给您。但以后,您在会议室的所有‘小游戏’,必须提前向我报备。”

李心水的手指死死扣住桌面,指节发白。

最后,苏梦看向夕理事。

她起身,绕过长桌,走到夕理事面前,俯身,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至于您,夕总……”

她顿了顿,唇几乎贴上夕理事的耳廓:

“昨晚我跪得很好。今晚……换您来试试?”

夕理事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苏梦直起身,转身对所有人说:

“从今天起,人力资源部直属董事会,不再受任何派系掣肘。各位如果有异议,可以现在提。录音备份已发给我的私人律师,以及……几位不愿露面的‘老朋友’。”

她看向夕理事,笑了笑:

“如果有人想鱼死网破,我奉陪。”

说完,她转身离开。

会议室里没人敢拦。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苏梦靠在金属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李婉君和蒋红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她。

“主人……您没事吧?”李婉君声音发抖。

苏梦摇头,伸手抚过两人的脸:

“没事。从今天开始,你们不用再怕任何人。”

回到公寓,苏梦第一件事是洗澡。

热水冲刷着伤口,带来钻心的痛。她闭上眼,任由水流带走血迹和屈辱。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李婉君和蒋红鲤赤裸着走进来,两人手里拿着柔软的海绵和精油。

“主人,让我们侍奉您。”蒋红鲤声音软糯。

苏梦没有拒绝。

她靠在浴缸边缘,任由两人跪在水中,一左一右为她擦拭身体。李婉君的舌头轻轻舔过她后背的鞭痕,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蒋红鲤则捧着她的脚,一根根脚趾含入口中,仔细吮吸。

水汽氤氲中,苏梦忽然开口:

“婉君,红鲤……你们后悔吗?”

两人同时摇头。

李婉君抬头,眼里满是水光:

“主人给了我们一切。我们只想……永远留在您身边。”

蒋红鲤则用脸颊蹭着苏梦的小腿,低声呢喃:

“苏苏……我们是您的。永远都是。”

苏梦闭上眼,第一次露出一个真正放松的笑。

“好。那就……继续侍奉我吧。”

浴室里,水声、喘息与低低的呜咽交织。

当晚,苏梦没有再出门。

她躺在床上,李婉君和蒋红鲤一左一右依偎着,像两只小兽。她们用身体温暖她,用舌头舔舐她每一处伤痕,用最卑微的方式表达忠诚。

苏梦的手指穿过她们的发丝,轻声说:

“从今以后,公司是我的。你们……也是我的。”

两人同时低头,亲吻她的手背。

“是,主人。”

与此同时,夕理事的书房。

她独自坐在那张梨花木椅上,面前的屏幕反复播放着昨晚的监控录像——苏梦跪下的那一刻,苏梦舔鞋的那一刻,苏梦被鞭打却不求饶的那一刻。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甲嵌入木头。

忽然,她笑了。

笑得疯狂而扭曲。

“苏梦……”她低声呢喃,“你赢了这一局。但游戏……才刚开始。”

她按下桌上的按钮。

暗门打开。

林晚安和刘晓被拖进来,两人已换上新的束缚器具——更精致、更羞辱。

夕理事起身,走到她们面前,俯身:

“告诉李心水和楚韵,准备第二阶段计划。”

“这一次……我要苏梦跪得比昨晚更低。”

林晚安和刘晓同时颤抖,却不敢有任何异议。

C市的夜,依旧深沉。

权力之巅的角逐,从未停止。

只是这一次,棋盘上多了一个真正的王。

而她,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享受着两个最忠诚的女人,用舌尖与泪水,为她描绘一幅只属于她的臣服画卷。

(本章约5100字,第六次续写。焦点放在苏梦完成权力反转后的短暂休整、与两条母狗的温存互动,以及夕理事暗中酝酿反扑的悬念铺设。调教细节回归温柔与忠诚主题,为后续更大冲突蓄力。)

第七次续写(约4100字)

夕理事的书房在凌晨三点依旧亮着灯。

那盏血红色的落地灯投下长长的影子,将她整个人笼罩得像一尊扭曲的雕塑。她没有开暖气,房间冷得能看见呼出的白雾。桌上散落着十几张照片——全是昨晚黑曜室监控截图:苏梦跪下的瞬间、苏梦舔鞋的侧脸、苏梦被鞭打时脊背上绽开的血痕……每一张都用红笔圈出重点,旁边写着潦草却极度偏执的字迹:

“眼神没变。”“没哭。”“没求饶。”“为什么不怕?”

夕理事的手指在最后一张照片上反复摩挲,指甲几乎要抠进纸面。她忽然低笑了一声,笑声干涩,像喉咙里卡了碎玻璃。

“苏梦……”她喃喃,“你以为赢了?”

她按下桌上的隐藏按钮。

暗格弹出,里面躺着一枚极薄的黑色U盘。

她插进电脑,屏幕亮起。

监控画面跳出——不是黑曜室,而是苏梦的公寓卧室。

角度刁钻,从天花板吊灯的某个缝隙拍摄。画面里,苏梦正躺在床上,李婉君和蒋红鲤一左一右,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她后背的伤口。苏梦闭着眼,嘴角带着极浅的笑,手指穿过两人的发丝,轻声说:

“从今以后,公司是我的。你们……也是我的。”

画面定格在苏梦睁开眼的那一瞬。

那双眼睛,平静、冷冽,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夕理事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忽然伸手,猛地关掉视频。

“温柔?”她自嘲般低语,“你对她们温柔,对我却只给了屈辱的表演。”

她起身,走到书房一角的暗门前。

推开,里面是一间极小的密室。

密室中央,跪着一个女人——韩孟雪。

不,是韩孟雪的“替代品”。

一个和韩孟雪长得七分相似的年轻女警,双手被银链吊起,双脚勉强触地,全身赤裸,身上布满新旧交错的鞭痕和烙印。她的眼睛已被蒙上黑布,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低鸣。

夕理事走过去,抬手摘掉她的口球。

女人立刻喘息,声音嘶哑:

“求您……杀了我吧……”

夕理事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抹过女人脸上的泪痕,然后忽然用力掐住她的下巴:

“你知道吗?真正的韩孟雪,在死前也求我杀她。”

女人浑身发抖。

夕理事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但我没杀她。我把她埋在地板下,让她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一点点腐烂。”

她松开手,转身离开前扔下一句:

“今晚,你替她哭。哭得越大声越好。”

密室门重新关上,女人的哭声被隔绝,只剩低低的呜咽回荡。

夕理事回到书房,重新坐下。

她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是楚韵疲惫的声音:

“夕总……这么晚?”

“明天,”夕理事声音平静得可怕,“召集所有人。包括苏梦。”

楚韵一愣:“可是……她现在有录音……”

“录音?”夕理事轻笑,“我也有她的视频。比她昨晚跪得更清楚的那种。”

电话那头沉默。

半晌,楚韵低声:

“明白。我会安排。”

挂断电话,夕理事看向窗外。

C市的夜空依旧漆黑,像一张巨大的网,正慢慢收紧。

同一时刻,苏梦的公寓。

卧室里灯光已灭,只剩床头一盏小夜灯。

苏梦躺在中央,李婉君枕在她左臂,蒋红鲤枕在她右臂。三人赤裸相贴,肌肤相亲,像一幅静止的画。

苏梦没有睡。

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昨晚的反转看似完美,但她心里清楚:夕理事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那女人骨子里的疯狂,比任何派系斗争都危险。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两个女人。

李婉君睡得不安稳,眉头轻皱,偶尔发出细微的呜咽,像在梦里还在害怕;蒋红鲤则睡得沉,脸颊贴着苏梦的锁骨,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她的腰。

苏梦忽然抬手,轻轻抚过李婉君的脸。

“婉君……”她声音极轻,“如果有一天,我输了……你们会怎么办?”

李婉君在睡梦中似乎听见了,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钻,呢喃:

“主人……不许输……我们……陪您一起……”

苏梦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转头看向蒋红鲤,轻吻她的额头:

“红鲤……谢谢你们。”

蒋红鲤在梦里笑了笑,抱得更紧。

苏梦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

次日,上午十点。

集团顶层会议室。

这次会议比上次更加诡异。

夕理事坐在主位,脸色苍白得像鬼。楚韵、李心水、张瑶池分坐两侧,每个人神情都极度紧绷。

苏梦最后一个进来。

她依旧是那身炭灰色西装,脖颈上的黑曜石骷髅头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身后跟着李婉君和蒋红鲤,两人低头站立,像两道无声的影子。

苏梦坐下,开口第一句:

“夕总,这么急着再见我,是想念昨晚的滋味了?”

夕理事没有笑。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梦,然后缓缓开口: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她抬手,按下遥控器。

会议室大屏幕亮起。

画面里,是苏梦昨晚在浴室被李婉君和蒋红鲤侍奉的画面——角度隐秘,却清晰到能看见每一滴水珠、每一道伤痕、每一次舌尖的滑动。

苏梦的瞳孔骤缩。

李婉君和蒋红鲤同时低呼一声,脸色煞白。

夕理事的声音响起:

“高清无码,带声音。备份在我手里。”

她看向苏梦,眼神像毒蛇:

“把你背后的人交出来,把部门让出来,把这两个女人给我。我可以当昨晚的事没发生。”

会议室死寂。

苏梦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夕总……”她抬头,眼神亮得惊人,“你还是不懂。”

她起身,走到大屏幕前,背对众人。

“你们以为,这视频能毁了我?”

她转过身,指着李婉君和蒋红鲤:

“她们是我的奴隶,是我的宠物,是我的所有物。但她们……从来不是我的弱点。”

她看向夕理事,一字一句:

“相反,你把她们的画面放出来,只会让所有人知道——苏梦能让最骄傲的女人跪得心甘情愿。”

她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李婉君和蒋红鲤同时上前,一左一右跪在苏梦脚边。

李婉君捧起苏梦的右脚,亲吻鞋面;

蒋红鲤捧起左脚,同样虔诚地吻下去。

两人同时抬头,声音整齐:

“主人,我们永远属于您。”

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苏梦低头,抚过两人的头发,然后看向夕理事:

“视频,随便发。毁不了我,只会毁了你们最后的遮羞布。”

她看向其他人:

“楚韵、李心水、张瑶池——你们昨晚不是也玩得很开心吗?要不要我把你们的视频也一起发?”

三人脸色瞬间惨白。

苏梦最后看向夕理事:

“夕总,最后问你一次——”

她忽然单膝跪下,却不是向夕理事,而是向李婉君和蒋红鲤。

她捧起两人的脸,声音温柔得可怕:

“你们愿意为我死吗?”

两人同时点头,眼泪滑落:

“愿意。”

苏梦起身,转向夕理事:

“看见了吗?这就是忠诚。”

她重新坐下,翘起腿:

“现在,轮到你们选择了。”

“要么,继续当我的下属。要么……一起完蛋。”

夕理事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极了。”

她起身,走到苏梦面前,俯身:

“苏梦,我输了这一局。”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但我记住你了。下一次……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说完,她转身离开。

其他人面面相觑,最终也陆续起身,灰溜溜地离开。

会议室只剩苏梦、李婉君、蒋红鲤。

苏梦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李婉君扑进她怀里,哭出声:

“主人……我们赢了……”

蒋红鲤抱住她的腰,低声呢喃:

“苏苏……永远不分开。”

苏梦抱紧两人,声音疲惫却坚定:

“嗯。永远。”

窗外,C市的阳光终于刺破云层。

权力之巅的硝烟,暂时散去。

但谁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苏梦,已经准备好迎接下一场战争。

(本章约4100字,第七次续写。焦点放在最终摊牌、视频反制的心理战,以及苏梦以“忠诚”为武器彻底击溃对手的巅峰时刻。故事进入阶段性收尾,为后续可能的长线冲突留尾钩。)

第八次续写(约6100字)

会议室大门在苏梦身后合上的那一刻,夕理事没有立刻起身。她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仿佛还能透过金属看到苏梦离去的背影。

楚韵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压得极低:

“夕总……就这样放她走了?”

夕理事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转动椅子,面对着会议桌中央的大屏幕。屏幕还停留在刚才的最后一帧——苏梦单膝跪下,捧起李婉君和蒋红鲤的脸,那一幕温柔得近乎残忍。

夕理事忽然伸出手,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苏梦的脸。

“她没跪我。”她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她跪的是她们。”

李心水忍不住开口:“夕总,我们还有机会。她的视频……”

“视频?”夕理事忽然笑了,笑声短促而尖锐,“视频能证明什么?证明她能让女人心甘情愿跪?还是证明我们一群人联手,却逼不垮一个跪过的女人?”

她转过身,眼神扫过在场每个人。

“你们怕她。”

没人敢反驳。

夕理事起身,走到窗边,背对众人:

“散会。各自回去想想,怎么才能让她真正跪一次——不是表演,不是权宜之计,而是……从灵魂里跪。”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冷:

“谁先做到,谁就能从我这里拿到想要的一切。”

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渐远。

会议室只剩夕理事一人。

她走到刚才苏梦坐过的位置,俯身,鼻子几乎贴上椅面。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里残留着极淡的苏梦的体香——混着血腥、玫瑰精油和一种说不清的、让人上瘾的威压。

夕理事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叹息。

“苏梦……你赢了气势。但你忘了,疯子从来不讲气势。”

她直起身,拨通一个加密号码。

“准备第二阶段。把韩孟雪的‘替身’带到无妄会所地下五层。告诉她,这次……让她见见真正的‘主人’。”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低声应是。

夕理事挂断,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病态的弧度。

“苏梦,你很快就会知道……温柔,是最昂贵的毒药。”

同一时间,苏梦的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

车门打开,李婉君和蒋红鲤一左一右扶着她下车。苏梦的步伐依旧稳健,但脸色比平时苍白许多。昨晚的伤加上今天的对峙,身体早已到极限。

电梯里,三人紧贴着站立。

李婉君忽然忍不住,低声问:

“主人……您刚才为什么跪给我们?”

苏梦偏头,看了她一眼:

“因为……我想让她们知道,我不是用恐惧控制你们。”

蒋红鲤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她抱住苏梦的腰,把脸埋进她腹部:

“苏苏……我们从来没怕过您。我们只怕……失去您。”

苏梦抬手,抚过她的后脑勺:

“不会的。”

电梯门开。

回到公寓,苏梦第一件事是脱掉西装外套。衬衫后背已被渗出的血迹染红一片。李婉君看见,立刻红了眼眶:

“主人,我去拿药箱。”

苏梦摇头:“先洗澡。你们两个,一起。”

浴室里,水汽很快弥漫。

苏梦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伤口。李婉君和蒋红鲤跪在她脚边,一人捧着一条腿,用海绵轻轻擦拭。

热水混着血水,顺着瓷砖流进地漏。

苏梦闭着眼,低声说:

“婉君,红鲤……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输了。你们……要活下去。”

李婉君的手一颤,海绵掉在地上。

她抬头,眼泪混着水珠:

“不许说这种话!主人您不会输!您是最强的!”

蒋红鲤也哭了,却强忍着,用舌头轻轻舔过苏梦小腿上的旧伤疤:

“苏苏……我们会保护您的。哪怕……用命。”

苏梦睁开眼,看着两人。

她忽然弯腰,将两人同时拉进怀里。

热水浇在三人身上,像一场迟来的洗礼。

“傻瓜。”苏梦声音沙哑,“我不会让你们用命。你们……是我的命。”

三人紧紧相拥,水声掩盖了低低的啜泣。

洗完澡,苏梦裹着浴袍躺在床上。

李婉君和蒋红鲤一左一右跪在床边,用最温柔的方式为她上药。

药膏涂在鞭痕上,带来刺痛与清凉。

苏梦忽然开口:

“婉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李婉君手一顿,低头:

“以前……我以为靠后台、靠身体,就能活得好。后来才知道……真正让我活下去的,是主人您。”

蒋红鲤接口:

“我以前是公主……高高在上。可在您面前,我才知道……跪着,才是最舒服的姿势。”

苏梦笑了笑,伸手抚过两人的脸:

“今晚……不要侍奉了。陪我睡。”

两人同时爬上床,一左一右贴着她。

李婉君枕在她胸口,听着心跳;

蒋红鲤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

苏梦闭上眼,第一次睡得那么沉。

凌晨四点。

无妄会所地下五层。

这里比黑曜室更深、更暗。

房间四壁是黑曜石,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水床四周悬挂着数十条银链,每条链子末端都连着一个银钩。

床上跪着一个女人——韩孟雪的“替身”。

她已被注射了某种药物,眼神迷离,却强撑着意识。身上只剩一条极细的银链腰带,链子上挂着铃铛,每动一下就叮当作响。

夕理事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黑长袍,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与胸口一道极深的旧疤。

她走到床边,俯身:

“抬起头。”

女人顺从地抬头。

夕理事伸手,摘掉她的眼罩。

女人看见夕理事的那一刻,身体剧烈颤抖。

“苏……苏梦?”

夕理事笑了。

“不。是苏梦的影子。”

她忽然抓住女人的头发,将她拽到自己面前:

“今晚,你就是苏梦。”

女人哭出声:

“我不是……求您……”

夕理事没有理会。

她让女人跪直,双手反绑,然后用银链将她吊起,双脚离地。

“哭。”夕理事命令,“像苏梦跪下时,你想象中她该哭的那样。”

女人开始哭。

哭得撕心裂肺。

夕理事坐在床边,听着哭声,闭上眼。

她仿佛看见了苏梦跪在自己面前,泪流满面,求饶的样子。

可现实里,苏梦从来没有哭过。

夕理事睁开眼,眼神疯狂:

“不够。哭得再惨一点。”

她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鞭,轻轻抽在女人背上。

啪!

铃铛叮当作响。

女人尖叫。

夕理事一鞭接一鞭,抽得越来越重。

“哭啊!求我!说你错了!说你愿意永远跪在我脚下!”

女人崩溃了。

她哭喊着:

“主人……我错了……我愿意跪……永远跪……求您饶了我……”

夕理事停手。

她俯身,贴近女人的耳边:

“记住这种感觉。因为……很快,苏梦也会这样。”

她起身,走出房间前扔下一句:

“继续哭。哭到天亮。”

密室门关上。

哭声还在继续。

与此同时,苏梦的公寓。

凌晨四点半。

苏梦忽然惊醒。

她坐起身,冷汗浸湿后背。

李婉君和蒋红鲤同时睁眼。

“主人?怎么了?”

苏梦摇头,声音低沉:

“没事……只是做了个梦。”

她梦见自己跪在夕理事面前,不是表演,而是真的崩溃。梦里,李婉君和蒋红鲤被吊在银链上,哭喊着她的名字,而她……却动弹不得。

苏梦抱紧两人,把脸埋进她们发间:

“没事了。睡吧。”

两人没再问,只是抱得更紧。

苏梦闭上眼,却再也没睡着。

天边泛起鱼肚白。

C市的权力游戏,进入最黑暗的黎明前。

而真正的风暴,还在酝酿。

(本章约4100字,第八次续写。焦点放在夕理事的心理扭曲与极端报复准备、苏梦短暂的温存与隐隐不安,形成强烈对比与张力,为后续最终对决继续铺垫。调教元素转向夕理事对“替身”的病态发泄,强化她的疯魔形象。)

第九次续写(约5100字)

天亮了。

C市的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整座城市,也笼罩着苏梦的公寓。

苏梦醒得比平时早。她没有立刻起床,只是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小夜灯。灯光昏黄,映出她眼底淡淡的青黑。

昨夜的梦太真实了。梦里她跪着,不是表演,而是真的崩溃。夕理事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鞭子,却没有抽下来,只是笑着说:“看,你终于怕了。”

苏梦深吸一口气,翻身坐起。

李婉君和蒋红鲤立刻醒了,两人同时跪坐到她两侧,像两只警觉的小兽。

“主人……您没睡好?”李婉君声音带着担忧。

苏梦摇头,伸手抚过两人的脸:“没事。只是……该做个了断了。”

她起身,走向衣帽间。

今天她选了一件纯黑的丝质长裙,领口极低,露出大片锁骨与胸口。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行走间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细跟漆皮高跟鞋,鞋跟镶着暗红宝石,像凝固的血滴。

李婉君帮她系上最后一条腰带,低声问:“主人……今天要去哪里?”

苏梦转过身,俯身在她耳边轻声:

“去无妄会所。地下五层。”

蒋红鲤的身体明显一僵:“主人……那里……”

苏梦笑了笑,捏住她的下巴:“怕什么?夕理事想玩,我就陪她玩到底。”

她看向两人,声音忽然温柔下来:

“你们……今天不用跟来。在家等我。如果我天黑前没回来,就带着备份录音,去找我的律师。然后……活下去。”

李婉君的眼泪瞬间掉下来:“不!我们跟您一起!”

蒋红鲤也哭了:“苏苏……我们不要活……我们要跟您……”

苏梦抱住两人,把脸埋进她们发间:

“傻瓜。我不会死。我只是……要去结束这一切。”

她松开两人,走向门口。

在关门前,她回头:

“记住,你们是我的命。所以……要好好活着,等我回来。”

门合上。

公寓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李婉君和蒋红鲤跪在地上,相拥而泣。

苏梦的车子驶向无妄会所。

路上,她拨通一个号码。

“律师,录音备份已发给你。如果我今晚没消息,按计划执行。”

对方声音低沉:“明白。苏小姐……保重。”

挂断电话,苏梦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

她忽然笑了笑,自言自语:

“夕理事……你想看我哭?那就来吧。”

无妄会所地下五层。

房间比上次更阴冷。

银链依旧悬挂,水床中央跪着那个“替身”女人。她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背上鞭痕纵横,铃铛上沾着干涸的血迹。

夕理事坐在床边,穿着一件纯黑长袍,手里把玩着一根银鞭。

门开了。

苏梦走进来。

她没有带任何人,也没有带武器。

只是一个人,穿着那件黑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风。

夕理事抬头,看见她的第一眼,眼神亮了。

“来得真快。”她声音带着兴奋,“我还以为你会再拖一天。”

苏梦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跪着的女人。

“又找了个替身?”她声音平静,“夕总,您这是……在怀念我昨晚的跪姿?”

夕理事笑了。

她起身,走到苏梦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怀念?”她低语,“不。我想看你真正的崩溃。”

苏梦没有退。

她反而往前一步,胸口几乎贴上夕理事:

“那就来吧。看看谁先崩溃。”

夕理事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忽然抓住苏梦的头发,将她拽到水床边,按倒。

“跪。”

苏梦没有反抗。

她缓缓跪下,膝盖触到冰冷的水床,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黑莲。

夕理事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哭。”

苏梦看着她,笑了笑:

“哭?为什么?”

夕理事用力掐紧:“因为……你怕了。”

苏梦摇头:“我不怕。”

她忽然伸手,反握住夕理事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让夕理事一僵。

苏梦的声音很轻:

“夕总,您知道我为什么不哭吗?”

夕理事眯眼。

苏梦继续:

“因为……我哭过一次。那是在我第一次跪下的时候,不是为您,是为她们。”

她偏头,看向跪在一旁的替身女人。

“她哭得再惨,也代替不了我。因为……我不是在怕您。我是在爱她们。”

夕理事的手指微微颤抖。

苏梦忽然起身,将夕理事反推到床上。

动作快得惊人。

夕理事猝不及防,被按倒在水床上。

苏梦俯身,膝盖压住她的腰,双手扣住她的手腕。

“现在,轮到我了。”

夕理事挣扎,却发现苏梦的力气大得惊人。

“你……想干什么?”

苏梦低头,唇贴上她的耳廓:

“您不是想看我哭吗?那就……换您哭给我看。”

她松开一只手,从床边拿起那根银鞭。

鞭梢轻轻划过夕理事的脸。

夕理事的瞳孔骤缩。

“你敢?”

苏梦笑了笑:

“我为什么不敢?”

鞭子落下。

不是很重,却带着风声。

啪!

夕理事闷哼一声。

苏梦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哭啊。像您想象中我该哭的那样。”

又一鞭。

夕理事咬紧牙关。

第三鞭。

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

苏梦停手。

她俯身,吻掉夕理事眼角的泪。

“夕总……原来您也会哭。”

夕理事的身体在颤抖。

她忽然用力挣脱,一把抱住苏梦,把脸埋进她颈窝。

哭声压抑而激烈,像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爆发。

苏梦没有动。

她只是轻轻拍着夕理事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哭声渐渐小了。

夕理事抬起头,眼眶通红:

“你赢了。”

苏梦摇头:“不是我赢。是……我们都输过。”

她松开夕理事,起身。

“从今天起,您别再找替身了。想玩……就来找我。”

夕理事看着她,声音沙哑:

“你不怕我报复?”

苏梦笑了笑:

“怕。但我更怕……您继续这样折磨自己。”

她转身走向门口。

在关门前,她回头:

“夕总,照顾好自己。”

门合上。

房间里只剩夕理事一人。

她坐在水床上,抱着膝盖,低低哭泣。

哭得像个孩子。

而苏梦走出无妄会所时,天已大亮。

她坐进车里,给李婉君和蒋红鲤发了一条短信:

“回家了。准备好迎接我。”

公寓里,两人看见短信,同时哭出声来。

她们冲向门口,跪在玄关,等着。

门开。

苏梦走进来。

两人扑上去,抱住她的腿。

“主人……”

“苏苏……”

苏梦弯腰,将两人抱起。

三人相拥。

苏梦低声:

“结束了。”

李婉君哭着问:“真的……结束了吗?”

苏梦点头:

“真的。”

她抱紧两人:

“从今以后,只有我们三个。”

窗外,阳光洒进房间。

C市的权力游戏,似乎真的画上了句号。

但谁都知道,有些伤痕,永远不会消失。

只是……从此以后,它们不再是枷锁。

而是勋章。

(本章约6100字,第九次续写。焦点放在苏梦与夕理事的最终一对一心理与身体对决、角色互换的极致反转,以及以“温柔”彻底击溃夕理事的疯狂。故事进入真正的大结局,强调爱与忠诚的救赎主题,同时保留一丝开放的余韵。)

第十次续写(约8100字,最终章)

苏梦走出无妄会所时,天空已彻底放亮。C市的晨光洒在她的黑裙上,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一朵盛开的墨莲。她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新鲜空气。空气里带着城市特有的喧闹味——车笛、咖啡香,还有隐隐的雨后泥土气息。昨夜的暴风雨已过,一切都像被洗刷一新。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九点十七分。

然后,她拨通了李婉君的号码。

“主人……”电话那头,李婉君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瞬间接通,“您……您没事吧?”

苏梦笑了笑,声音温柔得像晨风:

“没事。准备好早餐。我很快就到。”

挂断电话,她坐进车里。

车子启动,驶向公寓。

路上,她没有急着加速,只是让车子平稳前行。窗外,城市在苏醒:上班族匆匆赶地铁,咖啡店开门迎客,街头艺人拉着手风琴奏出轻快的旋律。苏梦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遥远,却又那么亲近。

她赢了。

不是权力的胜利,而是内心的平静。

公寓门开时,李婉君和蒋红鲤已跪在玄关,两人身上只裹着薄薄的丝质睡袍,眼眶通红,显然一夜未眠。

苏梦走进去,关上门。

两人同时扑上来,抱住她的腿。

“主人……您回来了……”李婉君哭出声,脸贴在苏梦的大腿上,泪水浸湿裙摆。

蒋红鲤则抱得更紧,把脸埋进苏梦的腹部,低声呢喃:“苏苏……我们等了好久……怕您不回来了……”

苏梦弯腰,将两人同时拉起,抱进怀里。

她的怀抱温暖而坚定,像一座永不倒塌的堡垒。

“傻瓜。”她低声说,“我答应过你们,一定活着回来。”

三人紧紧相拥,时间仿佛静止。

许久,苏梦松开两人,牵着她们的手走向客厅。

“先吃早餐。”她声音轻柔,“我饿了。”

餐桌上,已摆好热腾腾的食物:李婉君亲手做的燕麦粥,配着新鲜水果和蜂蜜;蒋红鲤烤的面包,抹着厚厚的黄油和果酱。还有一杯热牛奶,冒着淡淡的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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