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末的午后，晓薇躺在宽大的床上，缓缓睁开眼睛。

尽管上传意识后，她不再需要真正的睡眠，但她还是喜欢偶尔这样休息。关闭大部分神经同步模块，只保留最低限度的触觉和本体感官反馈，让自己像人类一样睡上一觉。醒来时，总有一种奇妙的舒适感。

她平躺着，视线先落在天花板上，然后慢慢下移。

胸口压着一具熟悉的身体。

那是她曾经的身体，正四肢摊开，像一只抱枕般趴在她身上。双腿随意分开，膝盖抵在她的腰，手臂垂在两侧，手指微微蜷曲，指甲上还残留着她之前涂的透明甲油。躯干部分正好压在她自己的仿生胸口上，柔软的乳房因挤压而变形，乳头微微上翘，苍白却依旧挺立。

晓薇呼吸自动加速，她抬起双手，掌心轻轻贴上那对曾经属于自己的乳房。

无论多少次，她生前的乳房手感都好得让她感动。

冰凉的乳肉像一块被冷藏过却还未完全冻硬的奶油。指尖按下去时，脂肪和乳腺组织顺从地凹陷，弹性极好，却又不会立刻弹回，而是缓慢地、带着黏滞感地恢复原状。皮肤表面光滑得不可思议，经过HGO处理后，连毛孔都细腻得几乎看不见，只有极轻微的纹理，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左侧乳头。乳头本身已经失去血色，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淡粉，触感硬硬的，像一颗小樱桃核，却又带着一层薄薄的软膜。捏住时，能感觉到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扯，细小的褶皱被展开又收紧，指腹碾压过去，传来一种细腻的摩擦感。不粗糙，却有层次，值得反复回味。

晓薇加重力道，整个手掌包裹住左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面团被挤压，变形后又缓缓回弹。手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重量，比记忆中略轻，却更饱满，脂肪层晶莹剔透，揉动时仿佛能摸到里面细微的脂肪球在滑动。右乳也被她同样对待，她双手同时动作，像在揉一对巨大的水球，乳肉在掌心变形、挤压、回弹，每一次挤压都让乳头被指尖夹住、拉长、弹回，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那种掌控曾经属于自己的肉体的绝对占有感。

她低头，脸贴近那对被揉得微微变形的乳房。鼻尖蹭过乳晕，闻到一丝极淡的凝胶味，混着她自己生前常用的沐浴露残香。她张嘴含住一侧乳头，舌尖绕着打圈，舌面粗糙的颗粒感刮过乳头表面，乳头在口腔里被吮吸、轻咬，传来凉凉的、却又柔软的触感。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对侧乳房，指尖陷入乳肉深处，几乎能感觉到里面仿若凝固的脂肪在指压下缓慢流动。

晓薇的机械身体开始发热，散热孔微微张开，热气从腹部和后颈冒出，带着淡淡的金属焦糖香。她喘息着抬起头，仔细端详那个暗红而晶莹的脖颈的断面。肌肉层层层叠叠，脂肪如水晶般透明，脊椎骨洁白而光滑。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抚过断面边缘，指尖陷入粉红肌肉里，感受到一种湿润而有弹性的阻力，像在戳一块果冻。

她的左手继续留在胸部上，五指张开，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凉滑的乳肉。揉捏的力道时轻时重，指尖先是绕着乳晕划过，皮肤被拉扯出细小的褶皱，又被按压得平滑，然后整只手用力抓握，乳房从指缝间溢出，变形后缓慢回弹。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旋转拉长，再松开弹回，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它表面那层薄薄的软膜被摩擦出的细腻触感。整个乳房在掌心变形、回弹、变形，承受着来自前主人的暴力。凉意顺着手腕向上蔓延，让她的神经感受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晓薇伸出右手，顺着曾经属于自己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先是掠过平坦的腹部，再往下，来到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唇瓣粉嫩而薄，已经因为姿势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浅浅的褶皱。晓薇用中指和食指轻轻分开唇瓣，指尖沾上一点残留的湿润液体——HGO处理后，尸体内部始终保持着一种半润滑的状态，不干涩，却也不黏腻。她先是用指腹在阴蒂上揉搓，然后中指缓缓探入。里面紧致而柔软，褶皱一层一层包裹住指节，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细密的阻力与回弹。尽管这具肉体早已死去，她自己也感受不到真实的快感，但电子脑的幻想却忠实地把眼前的画面转化为电流般的愉悦，传遍全身。

她的喘息模拟声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加快，散热孔从后颈和腹部冒出细细的白气，左手揉胸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指甲偶尔陷入乳肉，留下浅浅的红痕；右手则开始加速抽插，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深入，拇指同时按压阴蒂，发出湿润的咕唧声。曾经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晃动，胸部在她左手上变形挤压，断颈处的暗红肌肉层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回应。

快感在仿生神经里堆积，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柱向上窜，抵达大脑接口。晓薇的眼睛半眯，唇间发出低低的呻吟。

就在她即将达到模拟高潮的临界点时，

滴——滴——滴——

一阵尖锐的警报声突然从胸腔内部响起，不是外部扬声器，而是直接在她意识层回荡。红色警告图标在视野右下角闪烁：

【过载警报：神经同步率异常上升，核心处理器温度超限，脊椎模块损坏】

晓薇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想收回手，却发现四肢完全不听使唤。左手还抓着自己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仍插在曾经的小穴里，指节被紧致包裹。整个仿生身体像被冻结，关节卡死，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平躺着，被自己的无头尸体压在身上。

苏婉听到房间里刺耳的警报声，急忙推门而入。她一眼就看到晓薇僵硬地平躺在床上，双手还保持着揉捏和插入的姿势，被自己的无头身体压在胸口，像一幅诡异而色情的雕塑。

“晓薇！”苏婉快步冲到床边，先是把那具无头尸体轻轻抱开，放在一旁，然后俯身检查晓薇。她的手指迅速按上晓薇的后颈，那里有一小块仿生皮肤微微鼓起，是脊柱接口的位置。触感不对劲，平时温热柔韧的表面现在发烫，内部传来细微的“滋滋”电流声，像短路的电线。

“脊柱里的那个微型缓冲零件烧了……”苏婉皱眉，低声诊断，“超载太严重，神经同步反馈回路直接熔断了。幸好不是主处理器，不然得送回工厂。”

晓薇的意识还能听见，却动弹不得。苏婉没多犹豫，弯腰把瘫软的仿生身体抱起。晓薇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去支撑，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四肢无力垂落，头微微后仰，黑色胶衣般的皮肤在灯光下反射出暗哑的光泽。

苏婉抱着她走到房间角落的充电底座前。那是一个环形的金属平台，平时用来给机械身体无线充电，表面布满细密的感应线圈和散热网格。现在，苏婉把它切换到修复模式。

底座启动时发出低沉的嗡鸣，环形边缘升起四根柔性机械臂，像触手一样缠绕住晓薇的四肢。腕部、踝部、腰侧和大腿根同时被固定，金属环“咔哒”扣紧，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外层皮肤，又让她完全动不了。晓薇的身体被缓缓吊起，呈“大”字形悬在底座上方约半米高，像达·芬奇笔下的维特鲁威人，只是姿势更暧昧，双腿微微分开，腹部拉伸出优美的弧线。

后方又伸出另外四根细长的机械臂，尖端是精密的剥离工具。它们先从后颈开始，沿着预留的拉链剥开黑色胶衣外层。“嗤啦”一声轻响，高分子材料从后背一路向下撕到臀缝，再分叉到大腿内侧。外层皮肤被完整剥离，像脱下一件紧身连体衣，露出里面银灰色的机械骨架和肌电纤维束。剥离过程不带一丝疼痛，却让晓薇的意识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暴露感，凉风直接吹过裸露的金属骨骼和发热的线路板，散热孔喷出更浓的白气，带着热气与电路板的混合焦香。

机械臂开始修复脊柱。两根臂夹住损坏的缓冲零件——一个指甲大小的陶瓷芯片，已经烧得发黑——“咔”地拔出，换上备件。第三根臂注入纳米导电胶，第四根臂用激光焊接线路。整个过程发出细微的“滋滋滋”电流声和“叮叮”的金属碰撞声。晓薇悬在半空，只能通过视野边缘的进度条看到修复进度。

还有三个小时才能修好。

苏婉退后一步，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被吊起的晓薇。晓薇的机械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剥去外层皮肤后，胸部位置的仿生乳房模块裸露在外，半透明的硅胶外壳包裹着内部的柔性填充物，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腹部是交错的肌电纤维，像一张银色的网；下体接口区空荡荡的，露出一个防水的插槽。

苏婉的目光从晓薇的机械躯体，慢慢移到床上那具无头旧身体。旧身体平躺着，断颈处的暗红肌肉和晶莹脂肪在灯光下泛着光，胸部因为刚才被揉捏而微微发红，小穴处还残留着晓薇手指留下的湿痕。她忽然坏笑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内心有个念头悄然成型。苏婉看着被吊在修复底座上的晓薇，嘴角的坏笑越来越深。她转过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套精密拆卸工具。

“晓薇，别慌。”她轻声哄着，手指在工具箱里挑出一把细长的六角扳手。

苏婉戴上手套，拿起专用螺丝刀，从晓薇的后颈开始慢慢拆开头部和身体的连接。机械臂配合着把头部组件的固定卡扣逐个弹出，碰撞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晓薇的视角突然剧烈晃动。她感觉到一种被斩首一般的失重感。头部组件与躯干分离的那一刻，视野短暂黑屏，然后重新亮起。她的颈部断面暴露在外，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银色接口和几根闪烁的蓝色光纤。

苏婉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头部，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晓薇的无头身体上。那具身体依旧保持平躺，屁股微微翘起，断颈处的暗红肌肉和晶莹脂肪在卧室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苏婉坏笑着走过去，把晓薇的头部慢慢贴近旧身体的断颈。

晓薇的视野剧烈摇晃。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头部对准曾经被激光切断的脖颈。暗红的肌肉层贴上她仿生头部的接口边缘，凉滑而柔软的脂肪层像果冻般挤压变形。两者的切口大小几乎完美吻合，毕竟是同一具身体的扫描数据。苏婉调整角度，让脊椎骨的断口对齐，然后从旁边拿起一卷医用生物胶带，绕着颈部缠了好几圈。

缠到第五圈时，颈部已经被裹得严严实实，像一道粗糙的项圈。苏婉最后用力按压，确保贴合紧密，然后退后一步，就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从外观上看，晓薇现在就像一个一动不动的少女：美丽的脸庞、熟悉的五官、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体赤裸地躺在床上，胸部微微前倾，腰肢柔软，四肢自然下垂。只有脖子上那圈显眼的白色胶带，以及断面处隐约透出的金属光泽，才暴露了这具身体其实是一具无头尸体被强行接上了一颗机械头颅。

晓薇的视角却完全不同。她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完整的、活生生的肉体，又一次属于她了。她仿佛能感觉到胸部的重量随着呼吸而起伏，小腹的皮肤被空气轻抚，大腿内侧的凉意，脚趾蜷曲时肌肉的拉伸……一切都那么真实，仿佛她从未上传，从未被斩首。

但这只是错觉。

她试着抬起手臂——没有反应。试着弯曲膝盖——毫无动静。试着深呼吸——胸腔根本不属于她。身体像一具精致的蜡像，完美却毫无知觉。她能看到自己的手指微微蜷曲，却完全无法控制，能感觉到乳房被重力拉扯，却摸不到一丝真实的触感。脖子上的胶带勒得并不紧，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不断提醒她：这具身体早就死去了，被激光切下头颅，被丢弃在医院后院，被防腐处理，被她自己抱回家。现在，它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容器，被强行接上了她这颗孤零零的头。

苏婉蹲下来，凑近晓薇的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她伸出手指，轻轻抚过晓薇的唇瓣，又顺着下巴滑到那圈胶带上，指腹摩挲着胶带的纹理。

“怎么样？感觉像不像回到了从前？”苏婉的声音低哑，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奋，“别急……等你的零件修好，我就把你重新接回去。”

苏婉的坏笑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阴影。她从床头柜里取出那根粗长、表面布满螺旋颗粒的硅胶假阳具，根部卡扣在腹部接口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组件一扣上，她的下体立刻挺立，微微颤动，带着预热后的温热。

晓薇的头部被固定在曾经属于自己的断颈上，胶带勒得并不紧，却像一道冰冷的项圈，死死提醒她：这具身体早已死亡，只剩一颗头颅被强行缝合上去。她想挣扎，想尖叫，想伸手推开苏婉，可四肢完全不属于她。手臂软软垂在身侧，腿无力地摊开，胸部随着苏婉的动作微微晃动，像一具精致的玩偶在被摆弄。

苏婉跪上床，双手托起晓薇的双腿，膝弯被架到肩上。柔软腿肉被苏婉的肩膀压得变形，皮肤被挤出浅浅的压痕。她低头，对准那片光洁无毛的小穴，腰部缓缓前顶。

插入的瞬间，晓薇的视野剧烈晃动。

她亲眼以第一人称的视角看着那根假阳具一点点没入自己的身体。唇瓣被撑开，粉嫩的褶皱被颗粒刮过，发出黏腻的咕唧声。下体被填满，腹部微微鼓起，轮廓清晰可见。苏婉开始抽插，先是缓慢而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晶莹的凝胶残液，再猛地顶入，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晓薇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摇晃，胸部上下起伏，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小弧。

她知道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没有饱胀的快感，没有内壁被摩擦的酥麻。身体只是机械地回应，每一次撞击，腹部肌肉因为冲击而收缩，乳房随着惯性变形又回弹，指尖蜷曲却无法握拳，脚趾无意识地蜷起又松开，像一具被操控的玩偶。

可那第一人称的视角太真实了。

一种荒诞的错觉涌上来：好像这具身体还连着自己。只是瘫痪了。只是神经断了。只是暂时无法动弹。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就能弓起身子，就能哭叫着迎来高潮。

但现实一次次提醒她：没有。她只是一颗头。

一颗被胶带固定在死去尸体上的仿生头颅。

她看着苏婉的腰部动作，撞击声也变得越来越快，假阳具在冰冷的小穴里进出，带出细微的水声。苏婉的双手下意识揉捏她的胸部，指尖掐住乳头旋转，乳肉被用力挤压得变形，像在揉一团凉滑的凝胶。晓薇的视角被操得前后晃动，断颈处的胶带微微松动，露出一点暗红肌肉的边缘，却依旧死死贴合。

她想伸手抱住苏婉，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无力垂落，指尖随着节奏轻微颤动，像在无声地求饶。

一种绝望而扭曲的快感在意识深处萌发。她看着自己被侵犯，看着曾经的肉体在苏婉身下颤抖、变形、痉挛，却什么都感觉不到。那种空虚像黑洞一样吞噬她，让她疯狂地渴望：如果能再感觉到一次，哪怕只是幻觉，哪怕只是错觉……

苏婉的动作突然停住。她俯身，额头抵上晓薇的额头，呼出的热气喷在晓薇脸上，吹得她眨了眨眼。

晓薇的视野里，苏婉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里映出她自己那张被胶带缠颈的脸——苍白、惊恐、无助，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

在不知道多少次插入后，苏婉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她的腰部最后几下撞得极深，每一次都像要把假阳具的颗粒纹路刻进那片冰冷的阴道。晓薇的视野里，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鼓起又塌陷，结合处已经泛起一层厚厚的白浊泡沫，黏腻地拉出长丝，随着抽出而断裂，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突然，苏婉身体猛地一僵。组件根部的震动模块达到最大，发出尖锐的嗡鸣。她俯身压住晓薇的胸口，假阳具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精液，而是预先装载的温热酒精，喷射进晓薇早已死去的子宫。酒精从结合处溢出，沿着臀缝往下淌，浸湿了大腿内侧和床单，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温热的酒味，混着凝胶的凉滑余香。

苏婉喘息着抽出组件，假阳具表面沾满白浊与酒精的混合物，滴滴答答往下淌。她把晓薇的身体抱起，像抱一个大型布偶般放在自己怀里，然后一起躺倒在床上。晓薇的头部被胶带固定在旧身体的断颈上，视野晃动着定格在苏婉的脸——那张熟悉的、带着满足笑意的脸。

苏婉开始摆弄她。

她先把晓薇的双腿并拢，膝盖弯曲，让大腿紧贴小腹，像婴儿蜷缩的姿势；然后又把双臂拉到头顶，手腕交叉固定在枕头上，胸部因为拉伸而高高挺起，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晓薇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像洋娃娃一样被随意摆弄：腿被掰开成M形，小穴暴露在镜头前，唇瓣外翻，里面还残留着酒精的湿润；胸部被双手托起，乳头被指尖拨弄，像在展示一件商品……

突然，苏婉的动作停住。她盯着晓薇的脸看了几秒，眼睛里闪过一丝回忆。

“对了……你之前说过，很羡慕我的身材。”

晓薇的意识一颤。她记得那次对话——在虚拟世界里，她半开玩笑地说过：如果能有婉婉那样的高挑腿长、腰细胸挺，该多好。

苏婉起身，走向另一间房。片刻后，她抱着另一具无头身体回来——那是她自己的旧尸体，同样经过HGO防腐，皮肤晶莹剔透，断颈处的暗红肌肉和透明脂肪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身材比晓薇更高挑，腿更长，腰更细，胸部适中却形状完美。

苏婉把那具尸体放在床上，先是撕开晓薇颈部的胶带。胶带一圈圈剥离，露出旧身体断颈处的暗红切面。晓薇的视野晃动，她看见自己的头部被苏婉捧起，离开了那具她感同身受的身体。

苏婉没犹豫，直接把晓薇的头部对准自己旧身体的断颈，接着重新拿出生物胶带，绕着颈部缠了好几圈。这次缠得更紧、更密，像一个白色的项圈，死死固定住。

这具身体……是她梦寐以求的，苏婉的身体。

苏婉温柔地托住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扶坐起来。动作很轻，晓薇的视野随之升高，胸口微微前倾，那对属于苏婉的乳房随之晃动。尽管比她原本的胸部略小，却形状更挺翘，像两只饱满的雪梨，乳晕是浅浅的粉，乳头小巧而精致，颜色淡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对这具身体太熟悉了。无数次在为她换装，拍各种照片，在深夜里对着自慰……可是，第一人称的视角完全不同。

这是第一次，她真正以苏婉的视角看着它。

苏婉抬起她的左手臂，让手臂自然垂落，又慢慢举到眼前。晓薇看见自己的手——不，是苏婉的手——纤细而骨感，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任何颜色，却透着自然的粉。她试着动一动手指，当然毫无反应，但视觉上的错觉太强烈了：指尖微微蜷曲时，指腹的纹路清晰可见。

“看，这里。”苏婉的声音温柔，她用另一只手托住晓薇的右手，让掌心朝上。手掌比晓薇原本的更窄、更白，掌纹细腻得像丝绸，指根处有一道浅浅的茧——那是苏婉生前长期鞋子留下的痕迹。晓薇的意识涌起一股荒诞的通感：仿佛这双手真的是她的，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就能握住苏婉的手。

苏婉把她的手臂放下，又扶着她的腰，让上身挺直。胸部随之挺起，乳房在重力下微微下垂，乳头在空气中轻颤，像两颗小樱桃在风中摇曳。晓薇对比着自己原本的胸部，她原来的更饱满，弧度更圆润，乳晕颜色更深，乳头也更大。现在这对……更精致、更青春，像少女刚发育完成的模样，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体。

同样是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唇瓣薄而粉嫩，颜色比她原本的更浅，几乎是半透明的淡粉，像一朵刚绽开的花苞。苏婉用手指为她轻轻分开唇瓣，露出里面浅浅的褶皱和入口。晓薇的视野里，那片私处被完全展露：内唇薄如蝉翼，阴蒂小巧而藏在包皮下，随着手指翻动而微微显露。她对比自己原本的小穴——她的更饱满，唇瓣稍厚，颜色更深，阴蒂也更明显。现在这具……更干净、更娇嫩，像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之地。

苏婉抬起她的一条腿，膝盖弯曲，让大腿贴近胸口。从第一视角看，苏婉的腿长得惊人，从大腿根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雕塑，小腿肚紧实而匀称，大腿内侧的皮肤晶莹剔透，没有一丝赘肉，却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脚踝纤细，脚背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指甲泛着自然的光泽。苏婉把她的脚掌转过来，脚底朝上，脚心只有极轻微的茧，脚趾缝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晓薇对比自己原本的腿，她自己的腿更粗一些，大腿根有浅浅的勒痕，脚底也略微更粗糙些。现在这双腿……完美得像艺术品，每一寸都散发着高挑而优雅的气息。

通感越来越强烈。

尽管她什么都感觉不到，没有皮肤的触感，没有肌肉的拉伸，没有骨骼的重量……但第一人称的视角把一切都伪装成了一份谎言。这一刻，她仿佛真的拥有了这具身体，只是暂时瘫痪了，只是神经断了，只是被胶带固定住了。只要再用力一点，她就能动，就能感觉到，就能真正成为苏婉。

苏婉忽然起身，从墙角搬来一面落地镜，放在床边，正对着晓薇。她把晓薇的身体调整成仰躺，双腿被掰开成M形，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上，大腿根完全敞开。下体正对镜子，像一朵盛开的花。

苏婉跪在床尾，双手伸到晓薇的下体，指尖轻轻扒开唇瓣。镜子里，晓薇清晰地看见：

一张属于她的脸连接在一具完美的、高挑的、无头的尸体上。颈部缠着白色胶带，像一道粗糙的项圈。胸部挺翘，乳头小巧；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大腿修长而紧致，小穴被扒开，露出粉嫩的内壁和浅浅的褶皱，一切都那么完美、那么美丽、那么真实。

虚拟的快感像电流般冲击大脑。

她看着镜子里的身体完全展露，被苏婉的手指扒开，被灯光照得晶莹剔透。这具高挑、优雅、完美的肉体，现在连着她的头。

苏婉的手指轻轻按在阴蒂上，镜子里，那颗小巧的阴蒂被压扁又弹回，像是还活着一样。

“对了，”苏婉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深蓝色的长袖校服，那是她生前最常穿的那一套，袖口和长裙边缘绣着细小的银线校徽。布料微微泛旧，却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像时间被封存在纤维里。“给你试试这套衣服吧。”

她先把晓薇的身体扶正，跪坐在床上。晓薇的视野随之晃动，她看见自己的手臂被苏婉抬起，长袖衬衫从手腕开始，一点点往上套，布料滑过皮肤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袖口扣上纽扣时，苏婉的手指在她的手腕处停留片刻。衬衫扣到胸口时，胸部被布料轻轻包裹。

接着是百褶裙。苏婉把裙子从脚踝往上拉，裙腰卡在细腰上，裙褶均匀散开，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露出过膝黑丝的蕾丝花边。晓薇的视野里，那双修长的腿被裙摆遮住一部分，却更显诱人。高挑、匀称、没有一丝赘肉，每一次苏婉调整裙摆时，大腿内侧的皮肤都会在布料下微微滑动，像在无声地呼吸。

穿戴完毕，苏婉把晓薇抱起，像抱一个沉睡的公主。晓薇软软地靠在她怀里，四肢无力下垂，长发披散在肩头。苏婉把她抱到书桌前，让她坐在椅子上，背靠椅背，双腿自然垂落，脚尖勉强触地。

书桌上摊开一本作业本，那是晓薇意识上传那天没写完的数学练习册。页面还停在最后一题，笔迹潦草，旁边画着几个无聊的小人。苏婉拿起一支黑色的中性笔，塞进晓薇的右手。手指被强行弯曲，握住笔杆，指节被苏婉轻轻按压，模拟出握笔的姿势。笔尖抵在纸上，却一动不动。

晓薇看着那双不属于她的手。

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泛着自然的光泽。笔杆被握得稳稳的，笔尖在纸上停留，却一动不动。她试着动一动手指，当然毫无反应。可视觉上的错觉太强烈了：这双手曾经无数次握笔写字，曾经在晚自习时因为写不完作业而焦躁地敲桌子。现在，它们静静地握着笔，像在等待她的指令。可无论晓薇怎么努力，手指都不动。笔尖只是轻轻抵着纸面，留下一小点墨迹，却再无后续。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每天放学后教室里昏黄的灯光，粉笔灰飘在空气中，同学们的低语和翻书声；课间难得的十分钟，她靠在窗边发呆，看着操场上的苏婉扎着马尾跑步，马尾一甩一甩，像只活泼的小鹿；晚自习铃响后，老师走后教室里瞬间安静，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有人叹气的低喃；写不完的作业堆在桌上，像一座永远爬不完的山，却又带着一种奇怪的安全感。至少在那时，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会累会烦会偷懒的高中生。

那些日子，她总抱怨作业写不完，总是羡慕苏婉——那个扎着马尾、成绩好、长得漂亮、被所有人喜欢的校花。她偷偷幻想，如果自己能有苏婉那样的身材、那样的气质，该多好。课间时，她会假装路过隔壁班，只为远远看一眼苏婉在走廊上笑；放学后，她会故意绕远路，经过操场，只为看苏婉和朋友们打羽毛球时马尾晃动的样子。

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看着身下这具高挑完美的身体：长袖校服包裹着挺翘的胸部，领巾红得刺眼；百褶裙下是修长匀称的双腿，黑丝勒出浅浅的肉痕；握笔的手指骨节分明，却一动不动。作业本上的题目还停在那道没解完的函数题，笔尖悬在纸上，像她悬在现实与死亡之间的意识。

一种无法言喻的酸楚涌上来。

她想哭，却没有泪腺；想叹气，却没有肺；想写下最后一题，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苏婉忽然俯身，伸手去调整她的姿势，手指不小心碰到颈部的胶带边缘。她本想重新缠紧，却用力过猛——呲一声，胶带被整圈扯开。

晓薇的头部与苏婉的身体分离。

她看见自己的头被苏婉捧在手里。身下那具完美的、高挑的、无头的尸体还保持着坐姿，双手垂在桌上，胸部微微前倾，百褶裙的褶皱散开。

不再有第一人称的错觉。

晓薇意识到，那只是苏婉曾经的肉体，只是被HGO永久保存的尸体，现只是在空荡荡地坐在椅子上。

她的意识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伤。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彻底的、不可逆的丧失感。

苏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苏婉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苏婉看着晓薇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泪水，却有种无声的、深沉的悲伤。她指尖小心避开颈部断面的银色接口，轻轻捧起晓薇的头部。

“晓薇，别难过。”她的声音低柔，“上次我们当模特赚的那些钱，还剩不少。我们可以用它定制一套生物皮肤，而是真的、用细胞克隆的生物皮肤。从我们生前取的细胞样本开始培养，效果好的话据说原来的肉体一模一样。”

“到时候，我们说不定还可以回学校。我们可以一起上课、一起写作业……像两个最普通的高中生一样。只是……再也不会分开。”

晓薇的视野里，苏婉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弯成月牙，像高一第一次在走廊对视时一样明亮。

悲伤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温暖的希望。

苏婉笑着低下头，先是用唇轻轻碰了碰晓薇的额头，然后把她的头部组件对准修复完成的仿生躯干。

底座的机械臂早已退开，脊柱模块的红色警告灯熄灭，换成稳定的绿色。苏婉双手托住头部，缓缓下压。接口“咔哒”一声对齐，银色导线自动对接，电流开始在皮肤下流动。

晓薇的视野短暂黑屏，然后重新亮起。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扑进苏婉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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