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的黏腻、酸软，和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浮感。田书记沉重的身躯还半压着我，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混合了汗水、烟草（尽管他没怎么抽）和刚才激烈情事气息的味道，沉沉地笼罩着我的感官。他的一只手依旧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我汗湿的、散乱铺在枕上的长发，指尖偶尔划过我的脸颊和脖颈。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声响，以及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遥远的嗡鸣。奢华的装潢，凌乱的床铺，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还有体内残留的、正在慢慢冷却的、属于他的体液……一切都像一场荒唐又真实的梦。

我知道，事已至此。反抗、哭泣、或者冷漠以对，都毫无意义，甚至可能招致不必要的麻烦。王明宇把我送到这里，田书记最终突破了那层薄弱的防线，这一切背后的交易和默许，我心知肚明。我这具身体，从变成林晚的那一刻起，似乎就注定要在不同的男人之间辗转，用最原始的方式，换取生存、利益，或者仅仅是……一种扭曲的存在感。

既然已经被操了，既然他看起来对刚才的“成果”还算满意，甚至流露出些许迷恋——我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脸上、身上的目光，带着一种欣赏藏品般的、餍足后的热度——那么，为什么不利用这一点呢？

示弱，撒娇，展现这具年轻身体特有的、易碎又勾人的风情，或许能让我在这套危险的游戏里，过得稍微……轻松一点？或者，至少，能让我此刻不那么难堪。

想到这里，我轻轻吸了吸鼻子，将脸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蹭了蹭。这个动作带着小动物般的依赖和讨好。然后，我用这具身体能发出的、最软糯甜腻、还带着情事后特有沙哑和娇慵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含糊地开口：

“嗯……田书记……您……您刚才……好凶啊……”

我没有说“讨厌”，也没有抱怨，只是用“好凶”这样带着点委屈、又暗含了嗔怪和一丝隐秘回味的词汇。同时，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了一下，不是挣扎，更像是调整到一个更舒适、也更贴合他的姿势，让两人肌肤相贴的面积更大。我那对刚刚被他肆意玩弄、此刻依旧挺翘饱胀的乳，软软地压在他胸膛上，随着我的动作，带来细微的摩擦。

田书记抚摸我头发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低低的笑声从他胸腔传来，震得我耳膜发麻。

“凶？” 他反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那只原本在把玩我头发的手，滑了下来，捏住了我的下巴，稍稍用力，迫使我抬起脸，面对着他。

壁灯昏黄的光线下，我的脸一定潮红未退，眼眶可能还泛着水光（部分是刚才高潮的生理泪水，部分……或许是别的），嘴唇微微红肿，带着被蹂躏过的艳色。长发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我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足够狼狈，也足够诱人，尤其对于刚刚征服了这具身体的男人来说。

我眨了眨还蒙着一层水汽的眼睛，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反而顺着他的力道，更贴近了一些，几乎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然后，我撅了撅嘴，那是一个极其幼稚、却又由这具二十岁的身体做出来显得无比自然的撒娇动作。

“就是凶嘛……人家……人家现在浑身都酸，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声音更软了，带着鼻音，像是抱怨，又像是邀功。说话间，我还故意轻轻“嘶”了一声，仿佛牵动了某个酸痛的部位，眉头微蹙，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惹人怜爱的痛楚表情。

田书记的眼神深了深。捏着我下巴的手指松了力道，转而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狎昵的意味，摩挲着我红肿的唇瓣。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仔细地扫过我的眉眼、鼻梁、脸颊的弧度，最后落在我因为刚才的“嘶”声而微微开启的唇缝上。

“娇气。” 他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但摩挲我唇瓣的动作，却带上了些许暧昧的温度。“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向下，毫不掩饰地扫过我裸露的肩颈、锁骨，以及更下方那起伏的曲线。他的手掌也从我的腰间移开，覆上了我光滑的背脊，缓缓游走，感受着那年轻肌肤的细腻弹性和优美的脊柱线条。

“这张脸蛋，这身皮肉……确实值得娇气一点。” 他终于说出了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鉴定珍宝般的口吻。那话语里的占有欲和欣赏，赤裸裸地不加掩饰。

我知道，我赌对了。他迷恋的，正是这副皮囊。这副属于林晚的、青春逼人、娇美柔嫩的皮囊。

心中五味杂陈，有自嘲，有悲哀，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利用自身优势的冷静。我顺势将脸更埋进他颈窝，像只寻求庇护的猫，用脸颊蹭着他皮肤上微微刺人的胡茬，继续发嗲：

“那……那您下次……轻一点点嘛……人家怕疼……”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钩子。同时，那只没被他压住的手，也怯生生地、试探性地，搭上了他肌肉结实的手臂，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皮肤。

“还有下次？” 田书记的声音里带了明显的笑意，似乎被我这种“认命”后又“得寸进尺”的娇态取悦了。他收紧手臂，将我整个人更紧密地箍在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看你表现。”

这句话里的暗示和掌控意味，不言而喻。

我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更柔顺地依偎着他。心里那点可悲的算计和自厌被强行压下，我继续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回应：

“那……田书记想人家怎么表现嘛……” 一边说，一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怯生生又带着点勾引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迅速垂下睫毛，一副羞涩又期待的模样。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也轻轻画着圈。

我知道，这副姿态，配合这具身体的资本，对于田书记这种见惯了风月、也手握权柄的男人来说，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不是那些直白的勾引，而是一种混合了纯真（至少表面如此）、依赖、被征服后的柔顺，以及一点点恃宠而骄的小性子。这远比单纯的肉体交易，更能满足某些层面上的心理。

田书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笑着，那只在我背上流连的手，滑到了我的腰臀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紧致翘臀的弹软。

“先把身体养好。” 他意味深长地说，手指暗示性地划过我的尾椎，“养得水灵灵的……下次，才有精神。”

我配合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在他怀里颤了颤，脸上适时地飞起更浓的红霞，将脸完全埋进他胸口，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用身体细微的颤抖和温顺的依偎，传递着一种无声的服从和……勾引。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田书记似乎很享受这种温存（或者说，对“所有物”的事后抚慰），他的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身体，从头发到脊背，再到腰臀，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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