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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变女之肉欲纪事第199章 你还来呀

小说: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2026-02-20 09:51 5hhhhh 1360 ℃

(镜面冰冷,映出刚被热水氤氲过的、微微泛红的肌肤。我站在奢华却空旷的浴室中央,用柔软的棉巾擦拭着身体上的水珠。昨夜留下的印记,在晨光和水汽的浸润下,颜色变得更深了些,青紫与暗红交错,像一幅抽象而残酷的画卷,烙在这具年轻的躯体上。酸痛依旧清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隐秘的、被过度使用的肌肉。

擦干身体,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拿昨晚褪下的衣物——那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它曾是我精心挑选的“战袍”,此刻却像一片枯萎的华丽叶子,不知所踪。衣帽架是空的,视线所及的角落都没有。一种微妙的、近乎被剥夺的感觉,悄然滋生。在这个空间里,连一件属于我自己的蔽体之物,都消失了。

正迟疑间,门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两下,规律而克制。

“请进。” 我下意识地拢紧身上仅有的浴巾。

门被推开,是昨夜那个面无表情的中年阿姨。她手里端着一个宽大的深色木质托盘,步履平稳地走进来,将托盘轻轻放在浴室外间宽敞的大理石台面上,动作一丝不苟,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托盘里的东西,让我微微怔住。

不是我想象中任何一款现代女装。

那是一件……汉服。

而且是极其精致、面料奢华的汉服。最上层是一抹水红色的、质地轻薄如烟雾的诃子(抹胸),边缘用同色系的丝线绣着繁复连绵的缠枝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下面是层层叠叠的裙裳,最外层是月白色的百迭裙,面料是带着暗纹的提花绸,柔软垂顺;中层是稍深一些的藕荷色纱裙,轻薄通透;最里层则是柔软的素绸衬裙。旁边整齐叠放着一件天水碧色的广袖长衫,同样是轻薄的纱质,袖口和衣缘处有着精致的刺绣。还有一条长长的、绣着同系列花纹的披帛。

此外,托盘里还有一套全新的、质感极佳的内衣裤(尺码精准得令人心惊),以及一套未拆封的顶级品牌护肤品和化妆品。所有物品,摆放得如同艺术品。

阿姨的目光平视前方,并未在我身上停留,声音平板无波:“田书记吩咐准备的。” 说完,她微微颔首,便转身退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

浴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我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田书记……吩咐准备的?汉服?

这个出乎意料的“赏赐”,或者说,“要求”,像一块石头投入心湖,荡开一圈圈复杂的涟漪。他不是简单地给我一套体面离开的现代服装,而是选择了这样一件极具象征意味、甚至带着某种“扮演”性质的古装。他想看到什么?一个被包装成古典美人模样的玩物?一种更彻底的角色代入?

我走到托盘边,手指轻轻拂过那水红色的诃子。触感冰凉丝滑,刺绣的纹路精致得不可思议。这面料,这做工,绝非市面上普通的汉服所能比拟,更像是高级定制,或者……从某些特殊渠道得来的“藏品”。

一种荒谬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感,悄然蔓延。

我没有犹豫太久。既然这是“吩咐”,便没有拒绝的余地。更何况,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竟然对这身装扮,产生了一丝隐约的好奇和……期待?想看看镜中的自己,穿上它会是什么模样。

我放下浴巾,先穿上那套尺码完全贴合的内衣,然后拿起那件水红色的诃子。它比想象中更轻薄,几乎没有什么支撑,只是堪堪遮住胸前的丰盈,用细细的系带在颈后和腰间固定。穿上身的那一刻,冰凉丝滑的布料贴着肌肤,带着一种陌生的、被束缚又若隐若现的触感。

接着是层层叠叠的裙裳。先是最里层的素绸衬裙,柔软亲肤;然后是藕荷色的薄纱裙,走动间,能看到底下衬裙朦胧的影子;最后是那件月白色的提花绸百迭裙,沉甸甸的,带着优雅的垂坠感,在腰间用系带仔细固定,打出一个平整的结。每一层穿上身,都仿佛在叠加一种仪式感,将现代的那个“我”一层层包裹、遮掩起来。

最后,披上那件天水碧的广袖长衫。轻薄的纱料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广袖飘飘,衣袂拂动。我将披帛搭在臂弯,那上面精致的刺绣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没有现成的发型和头饰,我只能将半干的长发松松地挽起,用一支浴室里找到的、最简单的黑檀木簪子固定,余下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颈侧。

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慢地,转向那面巨大的、光洁如镜的浴室墙面。

镜中的人影,让我呼吸微微一窒。

层层叠叠的衣裙,勾勒出一种不同于现代服装的、含蓄而繁复的线条美。水红色的诃子衬得肌肤胜雪,锁骨精致,饱满的胸脯在轻薄布料下起伏着诱人的轮廓。月白、藕荷、天水碧,几种清雅的颜色叠穿,非但不显杂乱,反而营造出烟雾朦胧、如梦似幻的视觉效果。广袖长衫轻薄如翼,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飘动,臂弯间的披帛流转着细腻的光泽。

因为刚沐浴过,脸上未施粉黛,带着自然的红晕,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昨夜的疲惫和迷茫,长发松散,木簪斜插。没有古典美人的严妆华髻,却因此更添了一种浑然天成的、慵懒的……娇柔。

是的,娇滴滴的。

镜中人看起来如此脆弱,如此易碎,像一件精心烧制的薄胎瓷瓶,美丽,却似乎一碰就会碎裂。那层层叠叠的衣裙,非但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因它们的繁复和束缚感,更凸显出一种欲拒还迎、任人摆布的柔弱姿态。

但这娇柔之下,昨夜留下的那些痕迹,透过轻薄的水红色诃子领口,依旧能窥见一二。锁骨下方,一抹暗红若隐若现。这矛盾——极致的古典柔美与隐秘的、属于昨夜疯狂的烙印——交织在一起,发酵出一种更为勾魂摄魄的……妖娆。

那不是主动散发的媚态,而是一种被摧折后、不自觉流露出的、混合着脆弱与艳色的吸引力。像风雨过后,花瓣零落,却愈发衬出花枝的楚楚可怜与残存的风情。

我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披帛上繁复的刺绣,广袖随之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镜中的女人,眼波流转间,似乎含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朦胧而迷离。

我竟真的……从这身装扮里,从镜中的影像里,品出了一种陌生的、属于“被观赏物”的、扭曲的美感。仿佛自己不再是那个在职场挣扎、在交易中沉浮的设计师,而是某个被锁在深宅高阁、专供权贵赏玩的“珍藏”。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宽大的衣袖和裙摆随之旋开,像一朵骤然绽放又收拢的花。

田书记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下了晨起的家居服,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显然是准备出门的样子。但此刻,他的脚步钉在了原地,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牢牢地锁在我身上。

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沉稳的、带着评估的审视,也不是昨夜情欲翻腾时的凶狠掠夺。那是一种……更为复杂的目光。惊艳、占有、玩味,还有一丝被骤然挑起的、毫不掩饰的炽热欲望。他的视线如同带有实质的扫描仪,从我松散的发髻,到未施粉黛却染着红晕的脸颊,到纤细脖颈下那抹水红诃子包裹的起伏,再到层层裙裳勾勒出的腰身,最后落在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蜷起的、裸露在裙摆外的玉足上(汉服下我赤着脚)。

他的喉结,极其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空气中,一种紧绷的、带着危险气息的张力,无声地蔓延开来。我穿着这身繁复而脆弱的古装,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转一圈。”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抿了抿唇,依言,缓缓地,在原地转了一圈。裙摆层层荡开,如涟漪扩散,披帛和广袖划出飘逸的弧线。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衣料的摩挲声,在这过分安静的浴室里清晰可闻。

当我转回面对他时,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暗沉下来,像暴风雨前聚集的浓云。他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浴室的门。

“喀哒”一声轻响,锁舌扣合。

空间骤然变得逼仄。他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一步步逼近。昂贵西装带来的冷硬线条,与我身上柔软繁复的古装形成了鲜明而极具张力的对比。

他在我面前停下,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须后水的清冽气味,以及……一丝极淡的、不属于他日常气息的药味。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他西裤的某处——那里,已经有了清晰而不容错辨的、紧绷的轮廓。

他果然……又硬了。

是因为这身汉服吗?因为这精心准备的“角色扮演”,因为这具被古典衣裙包裹、却更激发征服欲和破坏欲的身体?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然后,忽然伸出手,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挑起了我臂弯间披帛的一端。那细腻的刺绣在他指尖缠绕。

“喜欢吗?” 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喜欢。” 我听到自己低声回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我的目光,也控制不住地,再次瞥向他西裤的隆起处。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取悦了他。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和欲望得到回应的餍足感。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动作。他伸手,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非常小巧的、深蓝色的药盒。没有品牌标识,看起来像是某种定制或特殊渠道的东西。他用拇指顶开盒盖,里面是一粒淡蓝色的菱形药片。

他甚至没有避讳我,直接将那片药放入口中,拿起旁边我漱口用的玻璃杯(里面还有半杯清水),仰头咽了下去。喉结再次滚动。

整个过程,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像在展示某种权力,或者是在进行一场仪式前的准备。

伟哥。或者效力更强的什么。

这个认知,像一块冰投入胃里,激起一阵寒意,却又诡异地混合着一种被“重视”的扭曲感。他需要借助药物来维持对我的欲望和“战斗力”?还是说,这只是他确保“享用”过程绝对掌控和满足的一种习惯?

他放下杯子,舌尖舔了舔唇角并不存在的水渍,眼神里的欲火仿佛被那粒药片瞬间点燃、催化,变得更加炽烈和具有攻击性。

“这身衣服,” 他伸出手,这次直接抚上了我腰间层层叠叠的裙裳系带,手指灵活地挑动着那平整的结,“穿起来麻烦。”

他的语气陈述,却带着明确的意图。

“脱起来,” 他补充,手指猛地一扯,那个精心系好的结瞬间松散,“更麻烦。”

裙腰一松,最外层的月白色百迭裙顿时有些下滑的趋势,我下意识地伸手按住。

“我自己……” 我想说我自己来,却被他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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