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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1 5hhhhh 4510 ℃

高二(3)班的最后一排永远空着一张桌子。不是没人坐,而是没人敢坐。因为那是月之的专属位置。她从不迟到,却也从不早到。每天上午第一节课铃声响起前三十秒,她才会推开后门,像月光滑过窗棂那样无声无息地走进来。黑长直的发丝垂至腰际,校服衬衫永远熨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永远折出同样的宽度。她的眼总是看着很远的地方,仿佛教室、黑板、同学、老师……这一切都与她隔着一层薄而冷的玻璃。大家都叫她“月之”,没人敢当面喊她的全名——月之凛。因为据说有男生在早自习喊过一次“凛酱”,结果整个上午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午休时那男生在走廊被人发现抱着膝盖发抖,嘴里一直重复:“她看了我一眼……她真的看了我一眼……”没人知道那一眼到底有多可怕。但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在她面前造次。直到顾星出现。顾星是高二转校生,体育特长生,性格像夏天的汽水——冒着泡,收不住。他被分到最后一排,恰好坐在月之的斜前方。第一天,他就转过身,把一瓶冰镇的柠檬无糖苏打水“啪”地放在她桌上。“新同学,给你的见面礼。”全班瞬间安静。月之抬眼,睫毛像鸦羽轻轻扇动。她看了那瓶水三秒,然后伸手——不是去拿,而是用指尖轻轻把它推了回去。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十二月的霜:“不要。”顾星挠挠头,竟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那我明天换草莓味的?”月之把脸转向窗外,不再理他。从那天起,顾星开始了长达四个半月的“单方面投喂”。奶茶、冰淇淋、果冻、限定版流沙包、甚至冬天手套里偷偷塞的暖宝宝……全部被她用同样的动作、同样冷淡的两个字推回去:“不要。”但她从来没有把东西直接扔掉。她只是推回他的桌面上,然后继续看书、写题、临窗发呆。顾星发现了一个秘密:每当午休教室空下来的时候,月之会脱下黑色小皮鞋,把裹着白丝的脚轻轻搭在椅子上,像猫一样蜷起又舒展脚趾。她的脚很美。足弓弧度像月牙,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就会碎,透过薄薄的白丝,能看见一点点淡粉色的皮肤。顾星第一次看见时,心跳停了一拍。他没敢看太久。可后来他发现,只要他坐在位置上装作写作业,其实可以借着桌洞的缝隙,看见她无意识地蜷脚、绷直、再蜷起的动作。像某种无人知晓的仪式。像月亮在无人处悄悄呼吸。高三开学前最后一个周末,暴雨。月之值日,留到很晚。顾星本来已经走了,又折返回来,说是忘拿篮球。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雨声像鼓点砸在玻璃上。月之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发呆。她的右脚鞋带松了。黑色的蝴蝶结垂在地面上,像被遗弃的缎带。顾星蹲下去,动作很轻。“别动,我帮你系。”月之垂眸看他。第一次,她没有立刻说“不要”。顾星的手指碰到她的鞋面时,她脚趾明显蜷缩了一下。他停住,抬头看她。“……疼?”她沉默很久,才极轻地摇头。顾星没再说话,低头仔仔细细地把蝴蝶结重新系好。系完后,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声音低哑:“凛,我可以……亲一下你的脚吗?”教室里静得能听见雨水顺着排水管坠落的声音。过了很久。月之忽然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一点。白丝包裹的脚尖,轻轻、试探性地、点在他的唇边。像雪花落在炭火上。顾星浑身一颤。他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先用指腹轻轻摩挲那片薄薄的丝袜,像在确认这不是梦。然后才低下头。极轻地,虔诚地,吻在她足弓最高的那一点。月之的脚趾猛地蜷紧,指尖几乎掐进他的下唇。她没有退开。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鼻音。雨还在下。顾星把脸贴在她脚背上,闭上眼,像信徒贴近神明。“凛……”“嗯?”“我喜欢你。很久了。”月之沉默很久。然后她忽然把另一只脚也从鞋子里褪出来,轻轻踩在他的肩膀上。不是用力。只是虚虚地、像羽毛一样地、搭着。“……那就继续喜欢吧。”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柔软。“反正……”她顿了顿,睫毛颤了颤。“我也……没那么讨厌你。”顾星忽然笑了,眼眶却红了。他捧起她的双脚,一下又一下地吻,像吻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雨声渐渐小了。教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偶尔一声极轻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后来有人说,月之好像没那么高冷了。有人看见她会在午休时,把穿着白丝的脚悄悄伸到斜前方的桌子下面。而顾星会伸手,用掌心把她的脚心包裹住。像握住全世界最柔软的月光。他们没牵手。没拥抱。没在别人面前说过一句情话。却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用最隐秘、最虔诚的方式相爱。像天使与信徒。像月亮与潮汐。永远隔着一层薄薄的、碎银般的距离。却又永远无法真正分开。

高三的第一个学期,像被时间拉得极长的影子。月考、周考、模拟考、誓师大会……一切都像高速运转的齿轮,碾得人喘不过气。教室后面的空气似乎都比别处更沉,顾星却还是那个顾星——上课偷看她,午休给她递温水,下课假装路过把剥好的橘子放在她桌角,然后被她用指尖推回来的橘子永远会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书包里。他们之间有种奇妙的默契:谁也不说破,谁也不往前再迈一步。却又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把心意反复确认无数次。深秋,学校组织了一次秋游,去城郊的银杏林。班里大部分人都三五成群,月之却照旧一个人走在队伍最后。她穿了件米白色的毛呢大衣,里面还是那套规整的校服,黑皮鞋踩在落叶上发出清脆的“沙沙”声。顾星故意放慢脚步,和她保持五米左右的距离。不是不敢靠近,是怕太近了她会像受惊的月光一样消失。走到半山腰,有一条很窄的木栈道,旁边就是浅浅的溪流。溪水很清,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月之忽然停下来。她低头,看自己的鞋。右脚的鞋面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小块湿泥。她皱了下眉,极轻地“啧”了一声。那是顾星第一次听见她发出这种带点嫌弃的小情绪。他几步跨过去,半蹲在她面前。“别动。”月之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他。顾星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湿巾,一张一张仔仔细细地擦掉她鞋面那块泥。擦完鞋面,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极轻地握住她的脚踝。“……抬一下。”月之的睫毛颤了颤。她没拒绝。只是把脚尖微微抬起,鞋底朝上。鞋底也沾了些泥和碎叶。顾星用湿巾一点一点擦干净,连鞋跟的纹路缝隙都没放过。溪水声、风声、远处同学的笑闹声,都像隔了一层纱。他擦完,把湿巾叠好收起来,然后抬头。月之正低头看他。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顾星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凛……我能不能……”没等他说完,月之忽然把没穿鞋的那只脚,轻轻往前递了递。白丝袜在秋日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珍珠光泽。她脚趾蜷了蜷,像在无声地说:可以。顾星屏住呼吸。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足弓,像在安抚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动物。然后才低下头。嘴唇贴上那片薄薄的白丝。不是吻。是贴着,像在听她的心跳通过皮肤传过来。月之的脚背明显绷紧了一下。她另一只还穿着鞋的脚,无意识地用鞋尖点了点他的肩膀。不是推开。而是……像在催促,又像在撒娇。顾星终于没忍住,极轻地吻下去。一下,又一下。从足弓,到脚心,再到脚趾缝。每一个吻都像在宣誓: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月之忽然伸手,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不是推。是轻轻抓着,像怕他忽然跑掉。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颤抖:“……顾星。”第一次,她喊了他的全名。顾星浑身一震,抬头看她。月之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却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眼尾染了薄薄一层水光。她说:“亲够了……就起来。”顾星笑了,眼眶却红了。他把她的脚轻轻放回鞋里,帮她把蝴蝶结重新系好。系完,他没起身,而是把额头抵在她膝盖上,闷声说:“凛,我考不上你那所大学怎么办?”月之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忽然抬手,指尖从他额发滑到耳后,很轻地捏了一下他的耳垂。“……那就考第二志愿。”顾星一愣。“第二志愿不是更远吗?”月之垂眸,声音淡得像风:“远一点也没关系。”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反正……你跑不掉。”顾星忽然把脸埋进她膝窝里,肩膀抖得厉害。不是哭。是笑。笑得像个傻子。远处有同学在喊集合。月之轻轻推了推他的头。“起来。”顾星站起身,却没松开她的手。他只是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握得很紧。月之看了他一眼,没抽回来。他们并肩往回走。五米距离变成了零点五米。银杏叶落了一肩。她的白丝袜上沾了一点金黄的碎叶。顾星伸手,轻轻拈下来,放在掌心吹走。月之偏头看他。忽然说:“明年……”“嗯?”“明年冬天……”她声音极轻,像怕被风听见。“……可以不穿袜子。”顾星脚步猛地一顿。他转头看她,眼睛亮得吓人。月之却已经转过脸去看远处的山。耳尖红透。只留下一句飘在风里的话:“……让你暖手。”那天之后,顾星的模拟考成绩开始诡异地、持续地、肉眼可见地往上冲。没人知道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熬夜刷题到崩溃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那句轻得像雪花的话。“让你暖手。”于是他就咬着牙继续写。因为他想。明年冬天。他一定要站在她身边。用滚烫的掌心。把她冰凉的、从来不肯对任何人袒露的脚心。暖到发烫。

高三下学期,元旦前一周。学校提前放了三天假,理由是“调整作息,备战一模”。大部分同学都回了家。月之没有。她爸妈出国开会,家里空荡荡的。她跟班主任说“住校复习”,其实只是不想面对空房子里的冷。顾星知道后,直接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我家离学校两条街,步行十五分钟。有空房间,有暖气,有热水,有猫。”没人回。只有月之私戳了他一个字:“……嗯。”那天晚上八点半,天已经黑透。顾星站在宿舍楼下等她,手里拎着两杯刚买的热可可。月之下来时,外面飘起了细雪。她穿了件oversize的米色毛衣,下面是校服裤,脚上是那双黑色小皮鞋——但今天,她没穿袜子。顾星一眼就看见了。她脚踝露在裤脚外面,白得晃眼,脚背上有一点被冷风吹出的淡粉。他喉结滚了滚,把热可可递过去。“手冷不冷?”月之接过,没喝,只是捧在掌心。“……还好。”一路走回去,雪越下越大。顾星把围巾解下来,绕在她脖子上,又把自己的羽绒服外套脱了,披在她肩上。她没拒绝,只是低声说了句:“笨。”顾星笑:“笨点好,暖和。”到家后,他把她推进浴室。“先洗澡,衣服我给你烘干。”月之在里面泡了很久。出来时,头发半干,身上穿着顾星的灰色卫衣,袖子长到盖住手背,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刚洗过澡而泛着粉,脚心还带着一点水汽。顾星正在厨房热牛奶,看见她出来,差点把锅铲扔了。月之走过去,站在他身后。“……顾星。”“嗯?”她忽然抬脚,用脚背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像猫在试探主人的底线。顾星浑身一僵。他关了火,转身把她抱起来,直接放在料理台上。月之双腿自然分开,他站在中间,双手撑在她两侧。四目相对。她睫毛颤了颤,低声说:“……今天可以不穿袜子了。”顾星呼吸瞬间粗重。他低下头,先是吻她的唇。很轻,像怕碰碎。然后一路往下。吻过锁骨,吻过卫衣领口露出的那一点皮肤。再往下。他单膝跪下去。月之的双脚就悬在他面前。他先是用掌心把她的左脚包裹住。滚烫的掌心贴着冰凉的脚心。月之脚趾蜷紧,发出极轻的吸气声。顾星把她的脚抬高,贴近自己唇边。先是吻脚背。一下,又一下。然后是脚踝内侧,那里皮肤最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他用舌尖轻轻舔过。月之猛地抓紧料理台边缘,指节发白。“……嗯……”声音很小,却带着一点破碎的颤。顾星的吻往下。足弓。他用舌尖沿着那道完美的弧度描摹,像在临摹一幅画。月之的脚趾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像在邀请,又像在逃避。他张嘴,把她的大脚趾含进去。轻轻吮吸。月之整个人往后仰,头抵在橱柜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顾……星……”他没停。另一只手捧着她的右脚,用拇指在脚心画圈。画得又慢又重。月之的腰开始轻微地颤抖。她忽然伸手,揪住他的头发。不是推开。是往自己这边按。顾星顺着她的力道,把脸埋进她双脚之间。舌尖从左脚脚心滑到右脚脚心。再从脚趾缝里一一舔过。湿热的、缓慢的、带着虔诚的亵渎。月之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脚趾夹住他的舌尖,像在无声地索求更多。顾星终于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凛……我想……”月之垂眸看他。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她没说话,只是把双腿抬得更高一些。脚尖点在他的唇上,又往下,轻轻蹭过他的喉结,再往下……停在他胸口。然后继续。一直蹭到他小腹下方。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硬得发疼。月之的耳尖红透,却还是用那种清冷的、命令般的语气说:“……脱。”顾星呼吸一滞。他站起来,手指发抖地解开自己的裤扣。月之的双脚立刻贴上去。一只脚踩在他小腹上,另一只脚……直接用脚心贴住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内裤,慢慢地、试探性地碾。顾星额头瞬间冒汗。他咬紧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凛……你再这样……我真的会……”月之没理他。她脚趾灵活地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直直地抵在她脚心。滚烫,青筋毕露。月之的脚心被烫得一颤,却没退。反而用双脚夹住它。慢慢地、上下滑动。脚心贴着柱身,脚背蹭着顶端。动作生涩,却带着致命的温柔。顾星额头抵在她肩窝,喘得像濒死的野兽。“凛……我……”月之忽然收紧脚趾,夹住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低头,在他耳边极轻地说:“……射在我脚上。”顾星浑身剧震。下一秒,他低吼一声,腰往前狠狠一顶。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落在她白皙的脚背、脚心、脚趾缝里。月之的脚趾被烫得蜷紧,却还是没松开。她甚至用脚尖轻轻刮过顶端,把残余的都挤出来。顾星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把她抱下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低头,一下一下地吻她沾满白浊的脚。吻得又虔诚又色情。月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轻得像梦呓:“……明年夏天……”“嗯?”“……可以试试……用嘴。”顾星一愣,随即把脸埋进她颈窝,闷声笑。笑得肩膀都在抖。“好。”“明年夏天……”他吻了吻她脚心残留的那一点湿热。“用嘴喂你吃冰淇淋。”“然后……”他抬头,眼睛亮得吓人。“再用舌头……把你弄到哭。”月之耳尖红透。却还是抬脚,用沾着白浊的脚尖,轻轻点在他的唇上。“嗯。”雪还在下。窗外是安静的冬夜。屋里却热得像要烧起来。他们没再说话。只是用最隐秘、最放纵的方式。继续这场无人知晓的、漫长的纯爱。

一模前夜,凌晨两点半。顾星家客房的台灯还亮着。月之盘腿坐在地毯上,穿着他的黑色运动短裤和宽大T恤,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面前摊开的是数学一轮复习的错题集,红笔在纸上划出凌厉的线条。顾星靠在床边,腿伸得很长,手里捧着一本英语长难句,手肘撑着床沿,眼睛却时不时往她那边飘。月之忽然合上笔,揉了揉手腕。“……困了?”她摇头,却把双脚往前伸直,脚尖点在他的膝盖上。顾星呼吸一滞,立刻放下书,把她的脚拉到自己腿上。她的脚今晚没穿袜子,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脚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笔痕——大概是刚才写题时不小心蹭到的。他低头,用指腹轻轻擦掉那道痕迹。月之没动,任由他捧着。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把脚心贴上他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挪。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脚心贴着他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往敏感的地方蹭。顾星喉结猛地滚动。“凛……你明天还要早起去学校……”“我知道。”她声音很淡,却带着一点故意的慵懒,“所以才现在。”她脚趾蜷了蜷,像钩子一样勾住他裤腰的松紧带,轻轻往下拉。顾星没抵抗。裤子被拉到大腿中段,那根东西已经半硬,隔着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月之的脚背贴上去,用脚背的弧度顺着柱身慢慢滑,从根部往上,再从顶端往下滑。动作极慢,像在丈量他的每一寸反应。顾星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汗。“……你故意的。”“嗯。”她承认得坦然,“复习太累了。需要……放松一下。”她忽然把双脚并拢,把他夹在两只脚心中间。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滑动。脚心贴着最敏感的冠状沟,脚趾偶尔蜷紧,夹一下顶端的小孔。顾星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却没推开,反而帮她固定角度,让她动得更顺畅。“凛……再快一点……”月之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波光。她脚上的动作忽然加快。湿滑的皮肤摩擦布料,发出极轻的“滋滋”声。顾星腰腹绷紧,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要……要射了……”月之忽然停下。双脚松开,把他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根东西直直翘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用右脚大脚趾,轻轻碾过顶端,把那滴液体抹开。顾星浑身一颤,低吼:“别停……”月之却把脚抬高,脚心对着他的脸。“……舔干净。”顾星眼睛瞬间红了。他捧住她的脚,舌尖从脚心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舔到脚趾时,他把她的脚趾全部含进嘴里,舌头在趾缝间穿梭,像在清理,又像在膜拜。月之的呼吸也开始发颤。她另一只脚没闲着,继续用脚心贴着他,缓慢地画圈。顾星的舌头越舔越重,牙齿轻轻刮过她的脚趾肚。月之终于忍不住,脚趾蜷紧,夹住他的舌尖。“……顾星。”“嗯?”“……进来。”她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命令。顾星浑身一震。他把她整个人抱到床上,让她背靠床头,双腿分开。月之没穿内裤。短裤早就被她自己褪到膝盖。她那里已经湿透,颜色淡粉,入口微微翕动。顾星跪在她腿间,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开,确认湿润程度。然后低下头,用舌尖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点了点。月之腰猛地弓起,脚趾蜷到极致。“……别、别舔那里……”顾星却没停。他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时轻时重,时而含住吮吸。月之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得很紧。她的脚无意识地蹬在他肩膀上,脚心贴着他的颈侧,脚趾蜷在他耳后。顾星终于直起身,扶住自己,对准入口。慢慢、极慢地推进去。月之眉头轻皱,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慢点……”顾星俯身吻她。一边吻,一边一点一点往里。等到完全进去,他停住不动,低声在她耳边问:“疼吗?”月之摇头,睫毛湿漉漉的。“……动。”顾星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再重重顶进去。月之的脚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臀部,像在催促他更深。节奏渐渐加快。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月之的呜咽被吻吞没,只剩鼻腔里压抑的哼哼。顾星忽然把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角度更深。他低头,边动边吻她的脚心。舌尖舔过她绷紧的足弓。月之终于绷不住了。她脚趾张开又合拢,脚心在他舌尖上剧烈颤抖。“……顾星……要……”顾星加快速度,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月之猛地弓起腰,脚趾蜷到发白。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他小腹上。顾星也到了极限。他抽出,跪在她腿间,对准她还在轻颤的脚心。全部射在她双脚上。白浊顺着脚背往下流,淌进脚趾缝,又顺着足弓滑到脚跟。月之喘着气,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把那些液体蹭得更均匀。顾星俯身,一下一下舔干净。从脚趾开始,到脚心,到脚踝。舔完,他把脸贴在她小腿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凛。”“嗯?”“考完试……”他顿了顿,吻了吻她脚踝内侧的脉搏。“带你去海边。”月之垂眸看他。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光。她抬脚,用沾着残余液体的脚尖,轻轻点在他的唇上。“好。”“……到时候。”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难得的羞涩。“让你……用嘴喂我吃冰淇淋。”“然后……”她脚趾蜷了蜷,蹭过他的下唇。“再用这里……”脚尖往下,点了点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地方。“……喂我别的。”顾星把脸埋进她腿弯,闷声笑。笑得肩膀发抖。“好。”“都听你的。”凌晨三点十七分。台灯还亮着。错题集摊开在床尾。他们相拥而眠。她的脚搭在他腰侧。他的手掌始终包裹着她的脚心。像怕一松手,月光就会溜走。窗外雪停了。只剩安静的夜,和两个人在黑暗里反复确认的体温。

一模结束的第二天,学校放半天假。大部分同学都回家补觉或者出去疯玩。教学楼三楼最东边的空教室,却上了锁。顾星用从宿管阿姨那里“借”来的备用钥匙开了门。月之先进去,反手把门重新锁上。教室里窗帘半拉,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课桌上切出长长的光斑。她走到最后一排自己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搁在桌上。然后抬脚,把黑色小皮鞋脱掉,一只一只搁在旁边的椅子上。今天她穿了薄薄的肉色丝袜,接近肤色的那种,脚趾隐约可见轮廓。顾星站在她面前,呼吸已经开始不稳。“……考得怎么样?”月之没抬头,只是把双脚抬起来,脚尖点在他的腰侧。“还行。”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不过……现在不想谈成绩。”顾星喉结滚动。他蹲下去,把她的双脚捧在掌心。丝袜的触感滑腻而微凉,像握着一捧初融的雪。他先是用脸颊贴着她的脚背,慢慢蹭。像大型犬在讨好主人。月之脚趾蜷了蜷,隔着丝袜勾住他的下唇。“……脱掉。”顾星手指发抖地捏住丝袜边缘,从脚踝开始往下卷。很慢。慢到能听见丝袜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卷到脚心时,他故意停住,用舌尖隔着薄丝舔了一下足弓最凹的那一点。月之腰一颤,脚趾猛地张开。“……顾星。”“嗯?”“……全部脱。”他把丝袜完全褪下,露出她白得发光的双脚。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脚心有一层极薄的汗。顾星把丝袜叠好,放进自己口袋,像收藏战利品。然后他把她的双脚抬高,让脚心对着自己。先是用鼻尖蹭了蹭脚心。闻到一点淡淡的沐浴露香,和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体香。月之耳尖红透,却还是把脚往前送了送。顾星张嘴,把她的左脚大脚趾含进去。舌头绕着趾肚打转,轻轻吮吸。同时右手捧着右脚,用拇指在脚心画“8”字。月之的呼吸乱了。她双手撑在课桌上,身体后仰,脖颈拉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另一只……也……”顾星吐出左脚大脚趾,换成右脚。这次他把四根脚趾一起含进去,舌尖在趾缝间来回穿梭。月之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顾星抬头,看见她眼尾湿了。他把她的双脚并拢,舌头从左脚心滑到右脚心,再从脚跟舔回脚趾。一路留下湿亮的痕迹。月之的脚趾无意识地夹紧他的舌头,像在挽留。顾星终于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月之垂眸看了一眼。然后把双脚抬高,用脚心夹住它。慢慢地、上下滑动。脚趾偶尔蜷紧,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顾星额头抵在她膝盖上,喘得厉害。“凛……我想……”月之没等他说完。她把双腿分开,脚跟抵在他腰侧,把他往自己这边带。“……进来。”顾星扶住自己,对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慢慢推进。月之眉头轻皱,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慢、慢一点……”他停住,等她适应。月之的脚趾蜷在他腰侧,像在无声地催促。顾星开始动。先是极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再重重顶进去。月之的呜咽渐渐变成破碎的喘息。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校服衬衫,能感觉到心跳快得吓人。顾星低头吻她。一边吻,一边加快节奏。教室里只剩皮肉相撞的声音,和两人压抑的呼吸。月之的脚缠得更紧。脚跟抵在他臀部,用力往里按。“……再深……”顾星几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这个姿势更深。他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顶。月之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她忽然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颤抖:“……顾星……要……要到了……”顾星咬紧牙,最后几下又快又狠。月之猛地绷紧全身,脚趾蜷到发白。一股热流浇在他小腹上。她高潮时脚心剧烈颤抖,脚趾无意识地夹紧他的腰侧。顾星也到了极限。他抽出,对准她的双脚。全部射在脚背和脚心。白浊顺着足弓往下流,淌进脚趾缝。月之喘着气,脚趾蜷了蜷,把那些液体蹭得更均匀。顾星跪下去,一寸一寸舔干净。从脚趾缝开始,到脚心,到脚踝内侧的脉搏。舔完,他把脸贴在她小腿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凛。”“嗯?”“……高考完。”他顿了顿,吻了吻她脚踝。“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月之垂眸看他。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她抬脚,用沾着残余的脚尖,轻轻点在他的唇上。“好。”“……到时候。”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难得的娇气。“让你……用嘴把我喂饱。”“然后……”脚尖往下,蹭过他的喉结。“再用这里……喂我一整夜。”顾星把她抱紧,闷声笑。“好。”“都听你的。”空教室里。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泛着水光的脚背上。像碎了一地的月光。他们没再说话。只是用最原始、最放纵的方式。把高三最后那点压抑的、滚烫的爱意。全部倾泻在彼此身上。直到下午第一节课预备铃响起。他们才收拾好衣服。月之重新穿上丝袜和鞋。丝袜上还残留一点干涸的痕迹。她没在意。只是牵着顾星的手。走出空教室。走廊上人来人往。没人知道。就在刚才的四十分钟里。他们把整个世界。都浓缩在那一张课桌和两双赤裸的脚之间。

六月七号前夜,凌晨一点四十七分。顾星家客厅的落地灯调到最暗,只剩一圈昏黄的光晕落在沙发上。月之跪坐在地毯中央,身上只剩一件他的白色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着薄汗的皮肤。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臀部,再往下就是光裸的双腿和赤足。她双手撑在身后,腰微微后仰,脚尖点地,脚跟离地,足弓绷成一道极美的弧。顾星跪在她面前,膝盖陷进地毯里,上身赤裸,只剩一条松垮的家居裤。他双手捧着她的左脚,像捧一件易碎的瓷器。先是用鼻尖沿着足弓慢慢滑,从脚跟一直到脚趾。每滑过一寸,月之的脚趾就无意识地蜷一下,又慢慢舒展开。顾星的呼吸喷在她脚心,热得发烫。“……凛。”“嗯?”“明天……就真的要进考场了。”月之睫毛垂下来,声音很轻:“知道。”她忽然把右脚抬起来,脚尖抵在他的下唇。“……别说话。”顾星张嘴,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绕着趾肚缓慢打转,牙齿极轻地刮过趾腹。月之的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鼻音。她把左脚也抬起来,双脚并拢,脚心夹住他的脸颊,慢慢摩挲。像要把自己的体温全部印在他脸上。顾星的舌头从左脚大脚趾滑到右脚,逐根含进去吮吸。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她冰凉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反复穿梭。月之的呼吸越来越乱。她忽然把双脚往下移。脚尖蹭过他的喉结,蹭过胸膛,蹭过小腹,最后停在他裤腰下方。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硬得发疼,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月之用脚背顺着柱身慢慢滑,从根部往上,再从顶端往下滑。动作极慢,像在用脚丈量他的全部长度和粗细。顾星额头抵在她小腿上,低声喘:“凛……明天要早起……”“我知道。”她声音带着一点哑,“所以……现在要一次够。”她脚趾勾住裤腰,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直直抵在她脚心。滚烫,青筋鼓胀,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月之双脚并拢,把它完全夹在两只脚心中间。然后开始前后滑动。脚心贴着柱身最敏感的部位,脚趾偶尔蜷紧,夹一下冠状沟。顾星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每一次顶,都让顶端从她脚趾缝里冒出来一点,又被她脚心压回去。“……凛,再、再快点……”月之没加快。反而更慢、更重地碾。她脚心故意在顶端的小孔上画圈,把渗出的液体抹得满脚都是。顾星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要……要射了……”月之忽然松开双脚。把腿抬高,脚心对着他的脸。“……射在这里。”顾星眼睛红透。他握住自己,对准她绷紧的足弓。几下快速撸动后,全部喷涌而出。白浊落在她左脚足弓最高处,顺着弧度往下流,淌过脚心,滴进脚趾缝,又顺着右脚脚背往下淌。月之的脚趾蜷紧,把那些液体夹在趾缝里,像在珍藏。顾星俯身,一寸一寸舔干净。舌尖从脚趾缝开始,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再从脚心舔到脚跟。舔到脚踝时,他轻轻咬了一下内侧的软肉。月之浑身一颤。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往上拉。顾星顺势把她压在地毯上。衬衫被彻底推到腰以上。她下面什么都没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入口微微翕动。顾星没再犹豫。扶住自己,一口气顶到底。月之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顾星……”他开始动。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再整根抽出,只留顶端卡在入口。然后重重撞回去。月之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臀部,用力往里按。脚趾蜷在他后腰,像要把他整个人锁住。“……再、再用力……”顾星咬紧牙,速度越来越快。地毯被他们的动作蹭得皱成一团。月之的呜咽渐渐变成哭腔。“……要、要到了……顾星……”他忽然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更深。他低头,边顶边吻她的脚心。舌尖舔过沾着残余白浊的足弓。月之终于绷不住。脚趾张开到极致,脚心在他舌尖上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来,浇在他小腹和大腿上。顾星也到了极限。他抽出,对准她的小腹和胸口。第二波全部射在她身上。从锁骨往下,一路淌到肚脐,又顺着腰线流到地毯。月之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她抬手,用指尖沾了一点他射在她锁骨上的白浊。然后抬脚,用脚尖把那点液体抹到自己唇上。轻轻舔了一下。顾星眼睛瞬间暗下去。他俯身,吻住她。舌头卷走她唇上的味道。吻得又凶又深。分开时,两人额头相抵,喘息交缠。月之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的娇:“……明天考完。”“嗯?”“……直接来找我。”她脚尖蹭过他的下唇。“……不许回家。”“不许洗澡。”“不许睡觉。”“……把我弄到走不动路为止。”顾星把脸埋进她颈窝,闷声笑。“好。”“考完试那天晚上。”他吻了吻她还在轻颤的脚心。“就把你锁在床上。”“用嘴、用手、用这里……”他顶了顶她小腹。“……把你喂饱。”“喂到你求我停。”月之耳尖红透。却还是抬脚,用脚趾夹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抬。“嗯。”“……就这么说定了。”凌晨三点零七分。客厅落地灯灭了。只剩窗外路灯的微光。落在她沾满痕迹的脚背上。像一场漫长的、滚烫的告别仪式。明天,他们就要各自走进考场。但今晚,他们把所有没说出口的爱与欲。全部用身体写进了彼此的皮肤和记忆里。直到天亮。直到铃声响起。直到他们不得不暂时分开。去为同一个未来拼命。而那双赤裸的、被吻过、被占有过、被珍藏过的脚。会一直记得。他的温度。他的虔诚。他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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