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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流产的林薇,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1 5hhhhh 8580 ℃

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如同一尊精心雕琢却毫无生气的大理石塑像。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然而,这具堪称完美的躯体上,却萦绕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神祇的造物,一双眼睛却空洞无神,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下一副华丽的皮囊。这种极致的美丽与空洞的矛盾结合,让她更像一个易碎的、毫无生机的人偶。

林薇的目光冷酷地审视着镜中的自己,那眼神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被彻底摧毁的物品。她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她将刀尖贴在自己雪白的腹部,闭上眼睛,手腕用力。一道血痕瞬间裂开,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沿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滑落。她没有停下,继续在自己的胸口、大腿上划下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的血痕,仿佛在自己的身体上绘制一幅血色的抽象画。

鲜血浸透了她脚下的地毯,但她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当刀片终于在她的手臂上留下最后一道印记后,她扔掉小刀,转过身,用尽全力将额头撞向冰冷的墙壁。"咚"的一声闷响,她的头皮被撞破,鲜血顺着额头流下,与她脸上已有的血痕混在一起,显得狰狞而诡异。她似乎仍未满足,踉跄地走到床边,从床头柜里抓出一盒缝衣针。她没有丝毫犹豫,将一根针狠狠地刺入自己娇嫩的乳房。剧烈的疼痛让她身体一颤,但她立刻又拿起第二根、第三根……她的手指稳定而机械,一根接一根地将针刺入自己的身体,直到两个雪白的乳房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闪亮的针尖,如同一个恐怖的艺术品。

她喘息着,似乎从这种极端的痛苦中汲取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她最后拿起一个玻璃瓶,用尽全力将其砸向自己的头顶。玻璃应声碎裂,锋利的碎片四散飞溅。她无视流血的额头,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最大的玻璃碎片。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着那碎片的边缘,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狂热的痴迷表情。她将碎片凑到嘴边,毫不犹豫地开始吞食。她将那片锋利的玻璃碎片缓缓送入口中,尖锐的边缘划破了她的嘴唇,但她毫不在意。她用舌头将碎片推到喉咙深处,感受着冰冷的玻璃摩擦着食道内壁。这种割裂的、粗暴的感觉让她战栗,她贪婪地吮吸着碎片上残留的血腥味,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

片刻之后,她吐出碎片,身体仍在轻微颤抖。她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她将燃着的烟头对准自己左边的乳头,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滚烫的烟头在娇嫩的皮肤上烙下焦黑的印记,皮肉发出"滋"的声响,瞬间起泡。剧烈的灼痛让她闷哼一声,但那声音里却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她又拿起另一支烟,在右边的乳头同样烙下印记。疼痛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但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只有这种极致的痛苦,才能填补她内心那片巨大的空虚。

随后,她开始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她的眼神狂热而空洞,左右开弓,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她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清晰而尖锐。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脸颊被打得"噼啪"作响,能感觉到每一根神经都在因为疼痛而尖叫。这种疼痛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剧烈,让她几乎要为之沉醉。

她停下动作,低头审视着自己被摧残后的身体。她的额头和手臂上是深浅不一的血痕,乳房上插满了闪亮的针,乳头和脸颊高高肿起,一片狼藉。然而,在这片狼藉之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扭曲的、被凌虐的快感。每一次疼痛的冲击,都像是一次强烈的电流,穿透她的肉体,直达灵魂深处,驱散了盘踞在她内心深处的、那令人窒息的虚无。只有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真实地活着。这种扭曲的满足感持续了数周,但林薇很快发现,这些曾经让她沉醉的自残方式,已经无法再带给她任何新鲜的刺激。疼痛变得麻木,凌虐带来的快感也逐渐褪色。她像一个饥饿的瘾君子,迫切地需要更强烈、更极端的痛苦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她的欲望在日益增长的病态渴求中疯狂滋长,开始变得贪婪而不知餍足。

于是,她开始将目光投向了互联网,那个充满了各种秘密和黑暗的虚拟世界。她像一个在垃圾堆里寻找宝藏的拾荒者,搜寻着各种血腥、残酷、变态的信息。她浏览着各种极端论坛,观看那些令人作呕的自残视频,但没有一种方式能真正吸引她。直到有一天,一个陌生的词语闯入了她的视线——"虐孕"。

这个词语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她那片混沌、黑暗的内心世界。她颤抖着手,点开了相关的网页。无数恐怖而令人作呕的图片和文字映入眼帘,但它们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或恶心,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共鸣。她贪婪地阅读着关于如何摧毁一个正在孕育的生命的所有细节,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剂强效的兴奋剂,点燃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对她而言,这已经不再是一种简单的自残。这是一种更高级、更宏大的仪式。将一个无辜的生命当作祭品,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祭坛,在孕育与毁灭之间构建一个极致的痛苦循环。这不再是单纯的追求痛苦,而是通过彻底摧毁一个新生命来实现最彻底的自我献祭。她找到了自己渴望已久的终极体验,一场最极致、最残酷的自我毁灭。从那一刻起,林薇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进行那些粗暴的自残,而是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一个全新的计划中。她开始精确地计算自己的生理周期,用手机备忘录记录下每一次月经的到来和结束。她的目光不再空洞,而是闪烁着一种冰冷而狂热的光芒,仿佛在策划一场蓄谋已久的战争。

终于,她算准了自己排卵的日子。那一天,她破天荒地画了精致的妆容,穿上了一件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连衣裙。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美得毫无瑕疵却又冷若冰霜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将不再是一个人,她将是一个容器,一个孕育毁灭的容器。

她在网上发布了一则极其露骨的广告,上面只有一句话:"想要一夜激情吗?地址:XXXX,价格:免费。"这条信息像一块投入池塘的石头,很快就在暗网里激起了层层涟漪。在接下来的24小时里,她的手机不断响起,无数男人向她发出邀请。她从中精心挑选了三十个人,他们看起来都普通而顺从,这是她计划中最重要的部分——他们不是爱人,不是伴侣,只是一些用来完成她仪式的工具。

在排卵日的那天晚上,林薇的公寓里挤满了男人。她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冷漠地看着这些被欲望驱使的野兽。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她与他们一一交合。她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只是机械地承受着一个又一个男人的冲击。她的身体成为了战场,而她则是一个冷酷的旁观者。当第三十个男人在她体内释放时,她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注入了她的子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充满活力的精液在她的体内游动,寻找着她的卵子。她知道,她正在被彻底地侵犯和污染。

躺在床上,看着身边横七竖八、早已睡去的男人,林薇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精液从她红肿的下体缓缓流出,带着一丝粘稠的触感。但更多的,她知道已经被她的身体吸收、接纳。一种混杂着屈辱和期待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升起。她渴望怀孕,渴望用自己的身体孕育一个新生命,然后亲手将它毁灭。想到这里,她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而满足的微笑。怀孕的过程比林薇想象的要顺利得多。在确认自己怀上之后,她并没有像普通孕妇那样欣喜若狂,反而更加冷静地投入到她那病态的计划中。她知道,她腹中的这个小生命,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成为一个祭品。她要让它在最幸福和充满希望的时候,体验到最痛苦和绝望的死亡。

她从网上匿名购买了大剂量的米非司酮和米索前列醇——这两种药物通常是用于早期药物流产的。当她拿到那些装在白色药瓶里的药物时,她的手甚至有些颤抖,但那颤抖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她按照药品说明书上的指示,精确地计算着用药的剂量和时间。

在怀孕刚刚满一个月的那天,她服下了第一片米非司酮。药物的效果是缓慢而清晰的。她能感觉到腹中的胎儿正在经历痛苦的折磨,那是一个原本鲜活的小生命,正在她子宫的温暖摇篮中,一点点走向死亡。她没有感到丝毫的悲伤或怜悯,反而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场死亡的观礼中。

每天,她都会坐在镜子前,将手轻轻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闭上眼睛去感受。她能"看"到那个小小的生命正在药物的侵蚀下慢慢萎缩,它的活动变得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停止。这个过程是如此的缓慢,如此的清晰,让她能够完整地体验到从生命到死亡的每一个瞬间。这种清晰的、可感知的死亡过程,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感,仿佛她正在亲手完成一件最伟大的艺术品。药物生效的第三天,林薇开始感受到流产的反应。腹部的绞痛变得越来越剧烈,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她知道,那个被她亲手扼杀的生命,即将以一种最痛苦的方式离开她的身体。她没有去医院,也没有寻求任何人的帮助,而是把自己锁在公寓里,准备独自享受这场痛苦的盛宴。

她脱光衣服,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腿大开,将一个枕头垫在身下。她一手抚摸着自己因疼痛而微微痉挛的小腹,另一只手则伸向下体,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搓自己的阴蒂。她要让这场流产变得更加"完美",让肉体的痛苦与精神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随着手淫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下体传来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浪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子宫里一点点脱落。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伴随着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私处涌出。她低头看去,只见一串串粘稠的血块和模糊的组织物,正混着鲜血从她红肿的阴唇间滑落。

林薇伸出颤抖的手,从地上捡起一块最完整的、尚有血肉相连的组织。她看着那团模糊的、曾经是她和某个陌生男人孩子的血肉,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她成功了。她亲手终结了一个生命,一个曾经在她体内鲜活跳动的、无辜的生命。这种亲手毁灭所带来的极致掌控感,让她获得了巨大的、扭曲的快感。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热流带来的战栗,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在痛苦与欢愉的交织中达到了高潮。第一次流产的痛苦体验,虽然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但很快,这种满足感就变成了对更深层次痛苦的渴求。林薇的身体和精神都像一个无底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一切能带来刺激的东西。仅仅几个月后,当她的身体完全恢复,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新一轮的计划。

这一次,她变得更加疯狂和决绝。她再次在网上发布信息,但这一次,她要求的不再是三十个,而是更多。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与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发生关系,让他们毫无保护地射在自己体内。同时,为了确保自己一定会再次怀孕,她开始使用副作用巨大的激素类药物,日夜不停地服用,任由那些化学物质摧残着自己的内分泌系统。

当她第二次怀孕后,她开始策划一场更具侮辱性、也更痛苦的毁灭仪式。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药物流产。她要让腹中的这个生命,在诞生的希望和被摧毁的痛苦中反复挣扎,最终在最极致的屈辱中走向终结。

从确认怀孕的那一天起,林薇便开始频繁地与其他男性发生性关系。她的床成了一个混乱的战场,无数的男人轮番侵入她的身体。但这一次,她有了新的规矩。她要求每一个男人都要插到最深处,用他们坚硬的阴茎,隔着子宫壁,去撞击、去摩擦、去殴打那个正在她体内慢慢成长的胎儿。她要让这个小生命在充满屈辱和痛苦的摇篮里成长,感受着来自外界的、不间断的暴力,直到它最终被彻底摧毁。在第二次怀孕期间,林薇的自残行为也变得越来越频繁和严重。她不再满足于皮肤上的划痕和针孔,而是将毁灭的目标对准了自己的生命本身。她从厨房里找出一把锋利的刀片,趁四下无人时,对着自己雪白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割了下去。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裂开,鲜红的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她身下的地板。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寻求救治,只是安静地躺在血泊中,感受着生命力随着血液一点点流逝的快感。

有时候,她会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对着马桶呕吐。但她吐的不仅仅是胃里的食物,她还会从厨房的垃圾桶里捡出一些吃剩的骨头、鱼刺,甚至是生锈的瓶盖,然后将这些肮脏的东西混着呕吐物一起吞食下去。她要在自己的身体里制造痛苦,让那些锋利的异物划伤她的喉咙和食道,让那些腐烂的食物在她的胃里发酵、腐烂。

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腹中的那个胎儿感受到最极致的痛苦。她要让这个小生命在充满痛苦和屈辱的母体中成长,感受着母亲的疯狂与绝望,感受着那些尖锐的刀片和肮脏的异物在她体内造成的痛苦。她要让这个生命从诞生之初,就被烙上痛苦的烙印,直到它最终被她亲手毁灭的那一刻。当第二次怀孕进入相对稳定的阶段后,林薇感到一种新的、更强烈的痛苦欲望开始在她体内滋生。她想要更"真实"、更"物理"的虐孕方式。药物对她而言,太过"仁慈"了,它虽然能带来死亡,却无法带来那种撕心裂肺的、最纯粹的肉体痛苦。她渴望一种更直接、更野蛮的方式,来摧毁她和她腹中的那个生命。

她开始疯狂地研究各种物理流产的方法,浏览着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医学网站和极端论坛。她排除了所有需要手术介入的方式,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子宫穿刺"这个恐怖的概念上。这个方法简单、直接,只需要一根足够长和足够硬的金属棒,就能从外部刺穿子宫壁,直接杀死胎儿。这个发现让她浑身战栗,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在她体内燃烧。

她开始为她的计划做准备。她从五金店买来一根细长的、质地坚硬的金属棒,反复打磨,确保它的尖端足够锋利。她每天都凝视着这根将成为她"死亡之钥"的金属棒,想象着它刺入自己腹部时的情景。她知道,这将是一场最痛苦、最残忍的自我毁灭,而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了。在第三次怀孕期间,林薇的生活完全变成了围绕着她的"终极仪式"而运转。她不再出门,整天待在公寓里,精心准备着她的"刑具"——那根细长的、闪着寒光的金属棒。她会花上几个小时,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它,感受着金属的冰冷和坚硬,想象着它即将给她的身体和生命带来的毁灭性打击。

她选择在第三次怀孕的中期,这个时间点,胎儿已经足够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痛苦,却又脆弱得不堪一击。她为这一天做了周密的安排,确保自己不会被打扰,可以独自享受这场痛苦的盛宴。

那个夜晚,林薇脱光衣服,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将那根金属棒放在一旁,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狂热的、近乎神圣的平静。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不再是林薇,而是一个即将完成自我献祭的祭司。

她拿起那根金属棒,对准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她能感觉到腹中的胎儿正在不安地踢动,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毁灭而恐惧。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冷酷的决绝。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自己柔软的腹部狠狠地刺了下去。

金属棒的尖端毫不费力地捅穿了她的阴道壁,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金属正粗暴地撕裂着她的身体,继续向更深处推进。它穿过了她的子宫颈,那曾经是保护子宫的最后一道防线,此刻却脆弱得不堪一击。金属棒继续向上,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子宫内部,直到它锋利的尖端戳破了胎膜。

当金属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时,林薇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身体里崩塌。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染红了她身下的地板。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但她强撑着没有让自己失去意识。因为只有清醒地感受着这种极致的痛苦,她才能体会到那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感。她的计划成功了,她亲手用最野蛮、最原始的方式,杀死了自己腹中的生命。这股剧痛,就是她渴望已久的、最极致的"清醒"。林薇没有停下,她甚至没有力气拔出那根金属棒。她开始用那根冰冷的、沾满了鲜血和组织的金属棒,在自己的子宫里缓慢而有力地搅动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腹中的胎儿正在被这根凶器一点点地搅碎。那种从内到外被撕裂、碾碎的剧痛,如同最猛烈的毒品,让她彻底沉醉。

"废物……你这个废物……"她一边喘息,一边用嘶哑的声音低声辱骂着腹中的胎儿,"你以为你在我肚子里就能安全吗?你以为我会让你像正常人一样出生吗?我给你生命,就是为了让你感受痛苦的!你给我的快感还不够强烈,还不够……"

她的话语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疯狂与绝望。随着搅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潮喷,大量的体液混合着鲜血和胎儿破碎的组织,从她的私处猛烈地喷射出来,在地板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流产结束了。林薇躺在床上,身体因为失血和虚脱而极度虚弱,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她成功了,她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亲手终结了自己孩子的生命,同时也达到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高潮。她感受着下体不断传来的、因组织剥离而产生的阵痛,脸上露出了病态而满足的笑容。这场痛苦的盛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彻底的满足。没几个月,林薇的身体就恢复如初。那场血腥的子宫穿刺,仿佛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她对痛苦的渴望,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病态的高度。她再次与多名陌生男性发生关系,贪婪地吸收着他们的精液,等待着第四次怀孕的到来。

这一次,林薇的生活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病态和疯狂。她不再满足于与人类进行性行为。她开始在网上搜索,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那些体型巨大、性能力持久的狗身上。她知道,狗的阴茎构造独特,一旦插入就会膨胀成结,牢牢地锁在雌性体内,直到射精结束。她渴望体验这种更原始、更野蛮的侵犯。

她从宠物市场买来了三条体型硕大的杜宾犬,将它们带回了自己的公寓。在确认自己再次怀孕后,她便开始了与这些畜生的疯狂交媾。她像一个最低贱的妓女,赤裸着身体,张开双腿,任由那些毛茸茸的、散发着恶臭的生物爬上自己的身体。

当第一条杜宾犬坚硬的阴茎插入她红肿的阴道时,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粗暴的快感。狗的阴茎比任何人类的都要粗大,而且带着倒钩的刺状结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的肉壁上疯狂抓挠。当它膨胀的结牢牢锁住她的子宫颈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让她几乎要为之疯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灼热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她一边被狗操得淫水直流,一边却主动挺动腰部,迎合着对方的侵犯。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狗的毛皮,指甲深深地陷入其中。她要让腹中的胎儿感受到最原始、最野蛮的侵犯,要让这个生命在屈辱和痛苦的地狱中成长。好几次,她都被狗操到下体撕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但没有被操流产,却让她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可惜。到了预产期的那一天,林薇正躺在公寓的地板上,同时与三条杜宾犬进行着疯狂的交媾。她的小腹已经高高隆起,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在剧烈的肉体刺激和胎儿的挤压下,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宫缩,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挤出。她知道,她要生了。

但她对此毫无反应,甚至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她无视了自己正在生产的事实,继续沉浸在与这些畜生的疯狂性爱中。她像一个最下贱的、不知羞耻的妓女,轮流与三条杜宾犬交合,让它们坚硬的阴茎轮流插入自己即将分娩的产道。

狗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一种诡异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狗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时,正摩擦着她正在生产的子宫口。那种感觉让她战栗,让她沉醉。她主动张开双腿,让它们轮流进入,同时用双手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生命即将离她而去的最后时刻。

她变换着各种屈辱的姿势,时而仰躺,时而趴跪,任由那些毛茸茸的生物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狗的爪子压在她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和低吼声在她耳边回响。她能感觉到胎儿的头已经进入了产道,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但她却更加兴奋地挺动着腰部,迎合着狗的侵犯。

直到三条杜宾犬都轮番在她体内内射了数次,将滚烫的精液注入她即将生产的子宫,林薇才终于停了下来。她跪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舌头舔舐着刚刚操过她的杜宾犬的阴茎,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全部吞下。直到它们再也硬不起来,她才终于松开了口。而此时,腹中的剧痛已经达到了顶峰。她知道,是时候开始生产了。她跪伏在地板上,高高翘起的臀部剧烈地颤抖着。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她苍白的额头上。她的双眼紧闭,牙齿深深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身体完全被本能所支配,随着一阵阵剧烈的宫缩而剧烈地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曾经在她体内成长的生命,正在用尽全力从她的身体里挣脱出去。

她开始主动地用力,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她的腹部剧烈地收缩,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痉挛。她能感觉到胎儿的头颅已经完全进入了产道,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向下用力,仿佛要将自己撕裂一般。

当胎儿的头部终于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探出时,她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压抑的嘶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彻底撕开,鲜血和组织物混杂在一起,从她的私处涌出。她跪在血泊中,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小腿,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她的身体因为脱力而不住地颤抖,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她的脸上滑落。

她看着那个正在从她体内一点点娩出的生命,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她的眼神冰冷而狂热,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她能感觉到胎儿的身体正在一寸寸地离开她的身体,那种与自己血肉相连的感觉正在迅速消失。她甚至主动挺动着腰部,帮助那个生命更快地脱离自己。这个过程对她而言,不是分娩,而是一场痛苦的献祭,她要亲手将自己的创造物推入地狱。

当最后一个胎儿的身体也离开了她的产道时,她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她的小腹迅速瘪了下去,曾经高高隆起的弧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的、鲜血淋漓的洞口。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和羊水正在不断地从那个洞口流出,但她却毫不在意。她只是喘息着,凝视着地上那几团刚刚离开她身体的生命,脸上露出了病态而满足的笑容。她成功了,她又一次用自己的身体,完成了这场最痛苦、最扭曲的创造与毁灭。林薇将那个刚刚脱离她身体、还带着血污和羊水的生命体拖到自己面前。那是一个皱巴巴的、还在微弱挣扎的躯体,像一只丑陋的、未发育完全的幼兽。她没有丝毫的怜悯或犹豫,只是用一种冰冷而狂热的眼神凝视着它。然后,她张开双腿,将这个还温热的生命,像一个自慰棒一样,狠狠地塞进了自己血流不止的产道。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用那个曾经属于她的生命,粗暴地摩擦着自己的肉壁。她能感觉到孩子的身体在她体内被挤压、变形,而这种感觉,却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快感。她一边用孩子自慰,一边发出痛苦而满足的呻吟。

孩子因为缺氧而剧烈地挣扎起来,它的小手小脚在她的产道内无力地踢蹬着,试图摆脱这致命的折磨。但它的每一次挣扎,都让林薇更加兴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微弱的生命力在她体内徒劳地反抗,这种感觉让她达到了极致的疯狂。她知道,她正在谋杀自己的孩子,而这个过程,正带给她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高潮。

她的产道因为剧烈的摩擦和缺氧的刺激而不断收缩,分泌出大量的体液。她能感觉到孩子的动作越来越微弱,它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而她,却在这场谋杀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一种混杂着权力、毁灭和欲望的扭曲快感。她要让这个生命在最痛苦、最绝望的挣扎中死去,而她自己,则要在这场谋杀中,体验到最极致的欢愉。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几乎要为之疯狂。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随着高潮的到来,她又一次开始潮喷。温热的体液混杂着血液,从她和孩子的结合处喷涌而出,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更大的血泊。

她能感觉到,怀中的孩子渐渐不再挣扎,那微弱的踢蹬和抽搐也终于停止了。它最后的哭闹声变得越来越弱,最终彻底消失。她知道,它已经死了。这个曾经在她体内成长的生命,就在她亲手制造的痛苦与绝望中,彻底终结。

林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那个已经冰冷僵硬的孩子从自己体内取了出来。她凝视着这个她亲手谋杀的生命,脸上露出了病态而满足的笑容。然后,她再次张开双腿,不顾下体已经被撕裂得不成样子,又一次将那个孩子塞进了自己的产道深处。

她从地上捡起一根缝衣针和几缕从自己破烂的衣服上撕下的布条。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用针尖刺穿自己被撕裂的阴唇,然后用布条将它们紧紧地缝合在一起。她要让这个孩子永远地留在她的身体里,成为她的一部分,成为她这场扭曲仪式的永恒证明。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成时,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看着自己被彻底封闭的下体,脸上露出了诡异而满足的笑容。她成功了,她又一次用最残忍、最病态的方式,亲手终结了一个生命。而这一次,她将永远地"拥有"它。这种前所未有的、将生命与死亡完美结合的快感,彻底吞噬了林薇。她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在为这极致的痛苦而战栗、而欢呼。为了将这份快感推向极致,她决定进行最后、也是最疯狂的一步。她要将这场虐杀的仪式,推向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最极致的深渊。

她缓缓地站起身,任由那个被缝合在她体内的孩子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经过四次怀孕和生产,她那曾经完美无瑕的容貌已经发生了恐怖的变化。她的眼睛变得浑浊而空洞,曾经精致的五官因为长期的痛苦而扭曲,皮肤上布满了疤痕和裂纹,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黄。她的身体因为多次的自残和流产而变得极度虚弱,但她的精神,却因为对痛苦的渴望而亢奋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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