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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寒梅】【儿奸美母】昔日端庄皇妃沦为儿子胯下专属母畜!百花观音身着极薄肉丝与银色高跟,在珍珠指奸与恐怖妖屌的双重摧残下彻底崩坏,含泪迎合亲生骨肉的浓精灌宫!,第1小节

小说:【月冷寒梅】 2026-02-20 09:51 5hhhhh 5440 ℃

正文 第十一幕

星月湖-怀月峰

不知沉睡了多久,百花观音只觉自己做了一场极漫长、极荒唐的梦。

长睫轻颤,一双含着两汪春水的桃花眼缓缓睁开,入目皆是轻纱暖帐,案上明珠生晕,流转着柔和而暧昧的光泽。往日里的阴寒早已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沐春风般的暖意,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适,尤其是那饱受摧残的私密羞处,也没了撕心裂肺的肿痛,反而透着股奇异的温暖舒服。

因初醒而显得迷蒙醉人的美眸无意识地打量着四周。映入眼帘的竟是成百上千颗拇指大小、圆润无瑕的东海明珠,它们被极细的银丝串成了璀璨的垂帘,在暖黄烛火映照下折射出迷离的七彩光晕。

鼻翼轻轻翕动,一股子似兰似麝的幽甜异香钻入肺腑,仿佛十六年前还在皇宫里的暖熏。百花观音那颗还未完全清醒的脑袋昏沉沉地偏了偏,乌黑的云鬓凌乱地散在雪白银狐绒毯上,绝美的熟妇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慵懒与娇憨,仿佛受尽宠爱的贵妃晨睡初醒。

这里是哪儿?

这种极尽奢靡的暖意,这种被人细心呵护的感觉……莫非是燕国皇宫?那些宫女刚刚熏好了香被?还是在伏龙涧,胜儿刚刚和香远订下婚期,玫儿也从飘梅峰回家探望?

「玫儿呢?」

迷迷瞪瞪中,百花观音红唇微启,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

轰的一声!百花观音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秀秀的惨状、侍卫们哀嚎的声音、那个骑在「石驴」上被羞辱的自己、那个面色苍白对自己满是恨意的宫主……记忆如潮水般疯狂倒灌!

这不是梦,这里是星月湖!

「呀!夫人醒啦?」

一声清脆惊喜的声音让萧佛奴的身子猛地一颤。她慌乱地转过头,只见四个身着紫色轻纱裙装的秀丽婢女正垂手侍立。其中两个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金丝楠木的桌案,另外两个则守在床榻边,见她醒来,满脸喜色。

「夫人稍等,主子去练功了,奴婢们先伺候夫人更衣。」

为首的紫衣婢女眉眼温顺,笑意盈盈。她一边说着,一边轻移莲步上前,伸手便要去掀开盖在萧佛奴身上的织锦软被,动作自然得仿佛伺候自家主母一般。

「啊——!别……别过来!不要碰我!!」

萧佛奴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一双纤细的玉手死死拽住被角,拼命将锦被往自己那丰腴雪白的胸口提去,直到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大粽子。一双绝美的眸子里满是惊惶,瑟瑟发抖地看着婢女伸过来的指尖,仿佛那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那紫衣婢女动作一僵,显然没料到这美若天仙的夫人反应如此激烈。她连忙收回手,后退半步,跪在地上,语气惶恐道:「夫人恕罪,是奴婢鲁莽了,惊扰到了夫人。」

其余三名婢女也吓得纷纷跪倒,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半晌,见萧佛奴情绪稍稍平复,为首婢女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朝身后轻轻挥了挥手。

「这些是夫人的旧衣,奴婢们已令最好的绣娘连夜补好,洗净用零陵香熏过了,连一丝针脚都看不出,请问夫人现在可要更衣?」

随着她的话音,另一名婢女跪行上前,高高捧起一个铺着红绒的精致紫檀托盘。

萧佛奴颤抖着探出目光,待看清那托盘中的物件,那瞬间像是被火烧了一般涨得通红,羞耻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根和修长的脖颈,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正是她被掳来时所穿的衣物!

那正是她被掳来之前所穿的衣物!那件象征着她端庄身份、平日里为了掩盖自己魔鬼身材特意定制的月兰色苏杭云锦长裙,已经被巧匠修补得天衣无缝。但这并非重点——在那长裙之上,整整齐齐叠放着的,是那一套极尽奢华、也极尽淫靡的贴身小衣!

淡紫色的绣花肚兜,布料少得可怜,像是专门为了凸显那对豪乳而设计的;那条单薄得仅剩几根细带的三角亵裤,那细细的带子看着就让人脸红心跳;还有那双极薄、极透、闪烁着淫靡油光的肉色丝袜……

紫衣婢女低眉顺目,神色间没有丝毫轻视,恭敬地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萧佛奴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咬出血来。她颤抖着伸出玉手,指尖触碰到了那件淡紫色的肚兜。冰凉顺滑的触感让她身子一激灵,在这温暖如春的石室里,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慌乱地转过身去,不想让人看见自己那即将袒露的羞耻春光,缓缓解开了锦被一角。

随着锦被滑落,一具足以让圣人破戒、佛魔动心的极品熟女玉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肌肤白得晃眼,莹润细腻,仿佛是这世间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柔和的珠光下散发着一圈莹润诱人的光晕。这是一具完全熟透了的肉体,每一寸肉都长得恰到好处,丰满而不臃肿,娇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她双手发颤,有些笨拙地将那件淡紫色的肚兜系在颈后。细细的红绳勒进她后颈那腻如凝脂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粉痕。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玉手轻捧起自己胸前那一对沉甸甸、如同熟透了的大白瓜一般惊世骇俗的硕大豪乳,费力地将其塞进那并不宽裕的肚兜布料之中。

「唔……」

一声压抑的轻哼从鼻腔溢出。布料实在是太小了!那一对惊世骇俗的雪白肉球刚一放进去,就被肚兜无情地挤压变形。大半个白嫩嫩、颤巍巍的北半球如同发酵的面团一般,不受控制地从肚兜边缘溢了出来,硬生生挤出一道深邃到仿佛能把魂魄都吸进去的邪恶乳沟。那被肚兜紧紧裹住的硕大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带起阵阵令人口干舌燥的乳波,仿佛随时都会挣脱这脆弱的束缚跳出来一般。

接着是那条极具羞耻意味的三角亵裤。萧佛奴不得不微微抬起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脚尖点地,如同一只受惊的白鹤,将那仅有几根布条组成的亵裤缓缓套上。这亵裤设计得极为刁钻,前头那点布料极其吝啬,只堪堪遮住那处粉嫩诱人的桃源洞口,随着她的动作,甚至能看见几缕卷曲的芳草不安分地探出头来。而后面更是更是没有哪怕多余一寸的布料,细细的带子甚至直接陷进了她那两瓣浑圆肥美的大屁股缝里,瞬间就消失不见,仿佛被那两坨大屁股给吞没了一般。

最难熬的时刻到了——是那一双肉色水晶丝袜。

这种西域传来的洋物轻薄如烟,价格高的令人咂舌,穿上它,腿上的肌肤会被修饰得如瓷器般光滑无暇,更会增添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是无数贵妇人既渴望又羞于示人的闺房趣物。当初她若是知道穿了这东西出门会招来如此祸端,便是打死也不敢穿出来的。

萧佛奴坐在床沿,满面羞红,双手发颤地将那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卷起,小心翼翼地套上自己那白嫩秀气的玉足。那丝袜薄得近乎透明,套在脚上,仅仅是给那一层娇嫩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油亮光泽,仿佛她的腿本就是如此这般淫靡的颜色。萧佛奴低着头,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此刻布满了几乎要滴血的羞红,双手扯住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向上拉扯、铺展。

「沙沙……」

极其细微、却又异常清晰的丝绸摩擦声在安静的石室里响起,每一声都像是某种下流的挑逗。那紧致得过分的肉色丝袜仿佛是一层拥有生命的第二肌肤,贪婪地顺着她那一双丰腴完美、毫无瑕疵的熟女肉腿向上攀爬,一点点吞噬着原本雪白的肌肤,将其包裹在淫靡的光泽之下。

越往上,那丰满的大腿肉就越是被勒紧。当丝袜被拉到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时,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袜边狠狠勒进了那柔软肥嫩的大腿白肉里,勒出一圈让任何男人看了都要血脉喷张的肉箍痕迹!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大腿上的软肉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熟透了的肉欲芬芳。

「夫人这身段,真真是天仙下凡也比不上的,奴婢见过的所有姑娘加起来,也抵不上夫人一根手指头。」一旁伺候的婢女忍不住由衷赞叹道,眼神里是纯粹的惊艳与恭敬,仿佛在欣赏一尊稀世罕见的白玉观音像。

但这真诚的赞美听在萧佛奴耳中,却比世上最下流的污言秽语还要让她难堪。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那件月兰色的抹胸长裙,慌乱地套在身上,试图遮掩那一身无法直视的淫靡风景。

然而,这件长裙本就胸口开得极低,腰身收得极细,又经过巧匠修补,似乎更贴身三分。当她穿戴整齐,反而更衬得她那一对豪乳呼之欲出,像是要从领口炸出来一般。而在那极品的柳腰下,两瓣裹着三角亵裤、如同磨盘般肥硕挺翘的巨臀,更是将裙摆撑起一个夸张得令人咋舌的半圆弧度。那长裙下摆两侧的高高开叉,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裹着肉色晶莹丝袜的大腿根,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比起直接赤裸竟还要来得更为下流诱人。

最后,一双银白色的镂空细高跟鞋被婢女恭敬地摆在了脚踏上。萧佛奴认命般伸出裹着极薄肉丝的玉足,将那秀气的脚尖探入鞋中

随着足跟落下,足弓瞬间因为高跟的设计而高高绷起,脚背上被丝袜包裹的血管微微凸显,展现出一道优雅而性感的曲线。那一双穿了肉色丝袜的美足被银色的绑带一圈圈缠绕,娇嫩的脚后跟被高高架起,脚踝处的丝袜纹理细腻可见。那种被迫踮起脚尖、仿佛随时等待着被男人把玩亵渎的淫荡站姿,让她即便只是站着,那双裹着丝袜的美腿都在微微发软,羞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穿戴整齐后,婢女奉上一碗热气腾腾、色泽乳白的药汤,那气味闻起来既像奶,又带着股奇异的甜香。

「夫人请用,这是为您调理身子的汤药,是用雪山上的白牦牛乳与丹参、雪莲等十数种药材熬成,主子特地给您补身体的,这是最后一副了。」

萧佛奴虽然腹中早已空空如也,那扑鼻的香气也勾起了她的食欲,但本能的恐惧让她退缩了。她摇了摇头,紧紧抿着嘴唇,眼神中满是抗拒与哀求,生怕那又是什么害人的东西。

那婢女见状也不强求,温顺地将药碗搁在一旁,转而扶着萧佛奴那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子坐到妆台前。

「那奴婢先为夫人梳妆吧。」

紫衣婢女手持犀牛角梳,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水面的春风,一下下梳理着萧佛奴那如瀑布般柔顺浓密的青丝。

「夫人的头发真好,又黑又亮,就像那最上等的黑缎子。」

「今日天气虽还有些凉,但这地宫里有暖玉镇着,不会冻着夫人。」

「主子这会儿正在云月阶练功呢,主子神功若是练成了,这天下都没几个人是对手……」

婢女们叽叽喳喳地说着些闲话,手里还不时拿着各式名贵的东珠金钗在萧佛奴头上比划。清晰的铜镜中映照出美妇人绝美的模样,云鬓高耸,肤若凝脂,眉目如画,如水秋波中含着两汪化不开的羞意,比花还要娇艳的俏脸红得滴血,端的是一派雍容华贵的国色天香,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深入骨髓的万种风情。

那恭敬的态度、这寻常闺阁里的温馨梳妆景象,让萧佛奴恍惚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些非人的折磨只是一场噩梦,自己依然是那个受人尊崇、养尊处优的慕容夫人。她有些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美眸中浮现出一丝迷茫。

「隆隆——」

一阵沉闷且厚重的石门摩擦声,如同晴天霹雳般炸响,瞬间粉碎了室内虚假的静谧与温馨。

萧佛奴的身子猛地一僵,手中尚未簪好的珠钗「啪嗒」一声掉落在妆台上。她下意识地霍然转身,那一双盈盈秋水的桃花美眸死死盯着门口,瞳孔因为极度本能的恐惧而剧烈收缩,原本红润的俏脸霎时间褪得苍白如纸。

只见那厚重的石门缓缓洞开,沉重的阴影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来人身着一袭象征着星月湖至高权力的紫锦蟒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一双狭长的眸子里却仿佛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潭。正是这几日让她尝尽了世间羞辱、将她的尊严踩进泥里的魔鬼——星月湖宫主!

宫主目光扫过屋内,视线最终定格在那妆台前瑟瑟发抖的美妇人身上。

他并未多言,随意地挥了挥那宽大的衣袖。

「奴婢告退。」

乖巧伶俐的紫衣婢女们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齐齐垂首敛息,极有规矩地福了一福,随即躬身倒退,无声无息地鱼贯而出。

随着最后一人退出,那厚重的石门再次缓缓合上,将萧佛奴最后的一丝安全感彻底隔绝在外。

没了旁人,萧佛奴那具平香艳成熟的丰腴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惊恐地睁大了一双美目,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知这个喜怒无常的恶魔又要施展出什么手段来折磨自己。

宫主看着凳子上的百花观音,眼中的情感翻涌如潮。他缓步走向妆台,脚步声沉闷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踩在萧佛奴的心尖上,他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指尖轻轻划过萧佛奴颤抖的脸颊,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颤。

他想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脑海中却瞬间闪过自己的毕生恨事,恨意翻涌,嘴角的弧度猛地僵硬,他直起身来,冷冷地轻哼一声,装出一副冷淡的模样,道:

「你醒了?」

百花观音吓得发抖,眼眶一瞬间红了个通透,两行清泪如珍珠断线般滚落,声音凄婉得令人心碎:

「你杀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

宫主那原本冷硬的心房猛地一颤,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俯身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饶是他玩弄过无数绝色,当手臂触碰到萧佛奴那身柔软雪腻、仿佛一捏就能挤出水来的极致美肉时,心头仍是一阵激荡。他暗暗吸了口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幽幽体香,强压住想要低头狠狠吻住那张殷红樱桃小嘴的渴望。

他稳住呼吸,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萧佛奴闻言浑身一颤,惊呼出声:「是玫儿?!你们抓到玫儿了?!」她猛地抬起头,满脸焦急,转念一想又凄婉地问道:「难道是胜儿?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到那个名字,宫主下颌线条骤然绷紧,眼底闪过一抹暴戾的杀意。

一个野种,也配让她如此挂念?

他没有说话,轻轻地抄起萧佛奴的腿弯,将这身高一米七五的丰满妇人横抱而起。萧佛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在他冰冷的注视下瞬间软了身子,乖顺得如同一只小绵羊。

宫主走到墙边触动机关,伴随着机括转动的声响,一条幽深的长廊显露出来。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走廊的深处。

走在长廊的路上,宫主的手掌甚至有意无意地在那充满肉感的肥硕臀瓣上重重揉捏了一把,引起怀中的百花观音一阵羞愤欲绝的颤栗。

在长廊的尽头,是一间深藏在地底的绝密暗室。

厚重的玄铁门缓缓开启,呈现出幽暗的室内。宫主的指尖轻弹,几道指风射出,墙壁上的灯盏一盏盏亮起,将这间囚室照得透亮。

火光跳动,将这间宛如地狱的刑房照得通明。萧佛奴这才看清,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式令人触目惊心的刑具:倒钩皮鞭、还在滴着暗红血迹的荆棘索、闪着寒光的梨花针、以及那一排排粗细不一、形状诡异的玉势……而在暗室正中央,突兀地摆放着一个四四方方、足有一人多高的黑漆木台,上面覆盖着一块厚重的黑色绸缎。

「啊!」

百花观音被眼前这阴森恐怖的景象吓得尖叫连连,将脸死死埋进宫主的怀里,以为这又是为她准备的新一轮酷刑。

「别怕。」

宫主轻轻拍打着百萧佛奴的后背,像是在哄慰一个受惊的孩子。他将瑟瑟发抖的百花观音轻轻放置在一旁的锦榻躺椅上,调整好角度,确保她能一览无遗地看清中央的景象。

随即,他转身走向那被黑绸覆盖的木箱,修长的手指捏住绸缎的一角,猛地用力一拉——

「哗啦——」

随着黑绸滑落,一具赤裸的绝色尤物,赫然呈现在这昏黄暧昧的灯光之下。

绝色的美人看起来不过三十些许,正处于女人一生中肉体最熟媚、风韵最动人的年纪。她身段高挑修长,趴伏在乌黑冰冷的刑台之上,愈发衬得那身肌肤如极品羊脂玉般晶莹粉嫩,泛着一层细腻诱人的油光。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双狐狸般的媚眼,即便此刻沦为阶下囚,眼神却依然勾人欲火,流转间透着一股勾魂摄魄、深入骨髓的风骚淫媚。一张妩媚至极的熟美脸蛋上蒙着层极薄的紫色半透面纱,若隐若现的高挺鼻梁与饱满欲滴的红唇曲线,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愈发引人遐想这面纱下究竟藏着一副何等祸国殃民的淫骚媚颜。

女子身上不着寸缕,膝盖跪地,一对熟软圆润、曲线饱满的桃型肥臀沉甸甸地压在她那双并拢的脚后跟上,纤细的手腕与脚踝皆被冰冷的暗金镣铐死死锁住,双臂左右极力拉伸,露出腋下一片雪嫩,就像是一只被做成标本、任人赏玩的蝴蝶。

几根漆黑卷曲的阴毛无意间从腿根的缝隙中顽皮地钻出,给这副犹如风尘娼妓般的极品肉体增添了一股淫媚的色气。而被肥大屁股压住的下方,那一双细软柔嫩的玲珑玉足,每根脚趾的指甲都被涂上了妖艳欲滴的油彩,在这幽暗的密室中红得刺眼,如同即将滴落的鲜血。

「贱人。」

宫主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猛地伸手扯住女子的头发向后一拽。

「呃啊……」

美人被迫头颈后仰,雪白肥乳瞬间高高挺起,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出一波汹涌乳浪。宫主根本没有任何怜惜,大手在那张美艳无双的风骚俏脸上「啪」地狠狠扇了一记耳光,直打得那妖妇发出一声既痛苦又似乎夹杂着兴奋的闷哼,脸颊迅速浮起一片淫靡的红肿。

随着宫主动作,女子那两条丰软白腿被迫分开,形如熟透蜜桃般的饱满肥臀高高撅起,将中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红润诱人的肉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微微一张一合、贪婪吞吐着湿热媚气的骚屄,像极了一张等待喂食的淫嘴,不知廉耻地向在场的男人——甚至是旁观的萧佛奴,展示着它饥渴骚浪的模样。

紧接着,宫主解开裤带,胯下那根一直潜伏着的狰狞巨物猛然弹跳而出——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人根,而是一副鲜活的、仿佛来自地狱的血肉刑具!

即便尚未完全充血,那呈恐怖暗红色的肉柱也足足有婴儿手臂般粗长,顶端的龟头狰狞硕大,如毒蛇昂首,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臭。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肉柱表面并非平滑皮肤,而是缠绕着数条搏动的青黑怒筋,其间镶嵌着密密麻麻的硬质尖锐肉刺与暗红肉瘤,哪怕稍稍一抽动,似乎都可以从那娇嫩花穴里刮下一层血肉!

尤其在根部,竟还有一圈圈宛如海葵触须般的细长触手,数不清数量多少,正在空气中缓缓蠕动伸缩,仿佛有了自主意识的妖物。

「啊!!!」

这一幕直把旁观的萧佛奴吓得魂飞魄散,美眸圆睁,娇躯止不住地战栗发冷,本能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仿佛那刑具下一刻就要进入自己的身体。这哪里是人的器官?这分明是一根彻头彻尾的、专为强暴、摧毁、撕碎女性尊严而生的魔物!

宫主没有看萧佛奴那惊恐欲绝的神情,他眼中只有那一扇在自己面前不断翕动求肏的骚肉。那一根绝世凶器高高挺立,他对准了那泛滥着淫水的洞口,屁股蓄力,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挤压声,那硬如坚铁、布满肉刺的恐怖巨根,竟是连根没入,瞬间便捅进了女子那娇嫩紧致的美屄深处!

「啪啪啪啪啪——!!!」

这甚至算不上性交,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泄欲强奸!

宫主死死抓着女子的胯骨,将自身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如打桩机般的胯部。犹如攻城槌般狰狞的暗红色龟头,毫不留情地强行挤开那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红嫩肉唇,狠命地在那嫩软紧致的嫩软腔道内来回冲刺。

两个硕大饱胀的沉重精囊,像两颗铁球般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女子那不断颤抖的肥润阴阜上,伴随着男人胯部疯狂的摇摆,发出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脆响。每一次大力撞击,都将那两瓣雪白的肥臀撞出一阵阵如波浪般剧烈翻滚的淫靡肉浪,视觉冲击骇人至极。

男人似乎将自己这一生所有的恨意都灌注在这根凶器之上。那原本就尺寸惊人的肉屌在他刻意催动下暴涨一圈,遍布柱身的那些颗粒肉刺完全竖起,像一把把锋利的刮刀,在每一次抽插中都要把那粉嫩的雪臀撞碎成两半,再将内壁娇嫩的媚肉狠狠刮烂、翻卷带出。

「呃……齁……咿咿咿……❤️❤️」

女子早已被剥夺了说话的能力,只能随着这惨绝人寰的暴行发出无意识的破碎呻吟。

那根狰狞肉屌甚至残暴地直接顶到了女子肉穴尽头那神圣的子宫口——那本该孕育生命的地方,此刻却被这根滴淌着恶心粘液的妖根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

粗硕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凿击着闭锁的宫门,每一下撞击都凶狠到底,试图硬生生挤开那窄小的宫口,一举突进娇柔的子宫内壁,几乎要把连同后面悬挂着的两颗硕大阴囊都要强塞进这不知廉耻的骚屄之中,仿佛不把身下这贱人活活肏死便誓不罢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蹂躏下,女子红润肥穴中那一层层柔软密集的淫靡肉褶,被这根布满倒刺的畸形妖屌疯狂蹂躏摩擦,里面的嫩肉被刮得外翻红肿,仿佛下一刻就会渗出血丝。可即便如此,每随着这样一记仿佛要将她身体劈开的全力肉屌冲刺,被压在身下的美人双唇之中,竟还会挤出一道道听起来虽痛苦,却依旧骚媚入骨的高亢淫喘:

「呜咿咿咿❤️❤️❤️!!!……齁齁齁❤️❤️……」

坐在一旁的萧佛奴早已看傻了眼。她脸色煞白,玉手死死捂住嘴唇,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副地狱般的活春宫。

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感到自己下身一阵惊颤。如果换作自己……这等恐怖粗细的刑具只要进入一半,恐怕就会把自己十几年没经人事的娇嫩阴道直接撕碎,甚至捅穿!何况是那样残忍地捅到那么里面的花心深处!

但更令萧佛奴感到恐怖的是,那个伏在台上的女子,虽然脸上挂满了泪痕,神情看似痛苦,身体却……

女子满脸潮红,那双狐媚眼早已失焦迷离,即便指尖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死死攥在一起,指节都泛起青白,可她那具下贱的身体却乖乖地摆着这下贱的姿势,不仅没有任何挣扎,反而还要在那巨根抽离时本能地追着扭动屁股!还有那下体……不停泌出的大股大股晶莹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混合着被肉刺刮擦出的血丝,将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肉屌淋得油光水滑。

「啊咿咿咿齁❤️!!……齁齁齁❤️❤️……哈啊❤️……」

肉屌在这娇柔肉穴之中一进一出疯狂抽插,仿佛是在一汪泉眼里搅拌。大量的淫水被通通粗暴地拽扯出穴腔之外,纷纷扬扬地喷洒在她那雪白丰嫩的大腿根部,顺着那光滑如缎的大腿肌肤肆意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黑漆木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摇晃的鲛灯投下昏黄光晕,将这美人一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白嫩肌肤照耀得淫光四射,犹如全身都被涂了一层催情的香艳精油。而她那肥嫩肉穴中无数的淫靡汁液,也被那粗大肉屌搅成了如同冒着热气的泡沫浆糊,堆积在红肿不堪的骚穴周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淫乱热气。

「哼……」

宫主在每一次猛力打桩的间隙,突然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女子胸前那两颗随着撞击剧烈上下摇颤的肥硕巨乳。

男人的大手深深陷进那团雪白得晃眼的乳肉之中,五指用力收拢,将那绵软的肉团肆意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如同在把玩两个随时会爆炸的柔软大水球。有力的拇指更是恶毒地捏住女子乳峰顶端那一对花生米大小的红嫩乳头,那是被长期调教开发过的性器,此刻正充血硬得发烫,被他像拉扯橡皮泥一样往四处狠狠拉扯、拧转!

「咿——!!」

乳头上骤然传来的尖锐痛感与下体的撕裂快感交织,让女子忍不住猛地张大嘴,脖颈上青筋暴起,在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调的凄厉浪叫。

同时,宫主硕大的龟头如同是不知疲倦的机器,对着她那娇柔无比的子宫口发起了疯狂的爆肏。激烈而密集的强烈刺激上到被虐待的乳头、下到快要被贯穿的宫颈嫩肉,两股电流瞬间统统转化为足以烧坏理智的剧烈快感,如滔天距离涌进了女子的脑海之中!

「齁齁齁齁齁齁❤️❤️❤️!!!……唔咿咿咿❤️❤️!!!」

女子根本经受不住这种非人的肉体爆肏!在这根满布肉瘤、倒刺森森的巨大妖屌面前,她的意志防线如同纸糊般脆弱。肉穴被猛肏带来的极致酥麻感夹杂着被剐蹭折磨的痛楚,如海啸般吞噬了她最后的一丝清明。

仿佛大脑已经被那根肉棒捅烂,在这绝对的雄性征服之下,这具身体竟然完全由本能驱使,开始不知廉耻地扭动着陷入淫欲的水蛇腰肢,晃动着肥白的屁股,甚至试图主动追逐吞吃那根正在施暴的巨屌!她那天生魅惑的媚眼不受控制地剧烈上翻,露出大片骇人的眼白,舌头无力地吐出口外,口水沿着嘴角流淌而下,嘴里发出一阵阵只有发情母兽才会有的「嗬嗬」喘息。

这骚水乱喷、两眼翻白、吐舌流涎的淫乱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人样?活脱脱就是一只正在被公兽配种的下贱母畜!

萧佛奴看傻了眼,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惊叫出声,浑身不住发抖。

那被紧紧捏死的乳头已经呈现出可怖的紫红,下体那片红嫩的屄肉早已红肿不堪,被那根可怕的巨物不停地剐出又狠狠肏入,哪怕仅仅是看着,都觉得疼痛非常。哪怕仅仅是看着,都觉得疼痛非常。她难以想象,一个女人,怎么会被奸淫成这副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交配本能的模样?

男人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在对身下这具绝色肉体进行了不知几百几千次足以致死的狂暴抽插后,他那双阴冷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即将爆发的狂乱。

腰身骤然发力,将那根粗长的凶器再度狠狠一捅到底!这一次,那巨大的龟头不仅塞进了那被淫液充满的柔嫩腔穴,更是借着那股恐怖的冲力,直接撞开了早已松软不堪的宫颈口,将这根狰狞巨物的顶端硬生生挤进了女子最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腔室内!

那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开那一层层娇嫩软肉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这一记直达灵魂深处的开宫,彻底击溃了女子所有的防线。

那是子宫被入侵、被占有、被当作精液容器填满的终极恐怖与极致快感。女子感觉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烙直接捅进了肚子里,激烈的濒死高潮让她浑身的每一根筋脉都在疯狂抽搐!

「啊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优美的颈项崩起青筋,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悲鸣。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痛苦与极乐巅峰的雌兽嘶吼,在那不断婉转高扬的淫媚浪喘中,她的声音最终化为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亢呻吟。

在这粗壮肉屌近乎要把人钉死在木台上的最后几次猛烈冲刺下,女子那丰熟淫靡的诱人身姿像狂风中的破布娃娃般剧烈摇晃。宫主不再压抑,只听他口中发出一声低沉如兽吼般的咆哮,胯部疯狂地前后突进,最后猛地向前死死一抵——

硕大的龟头彻底嵌死在娇柔的子宫深处,伴随着那肉根数十下剧烈得仿佛要炸裂开来的痉挛抽搐,无数浓郁白浊、散发着浓烈雄性腥骚气味的滚烫精种,像开闸泄洪般全数狂暴地射进了这毫无防备的柔软子宫之中!

「滋滋滋滋滋——!!!」

刹那之间,受精绝顶带来的剧烈痉挛让女子的敏感骚穴瞬间收缩到极限,仿佛要夹断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但随即,在灭顶快感的冲击下,她的身体彻底失控——

「噗呲——!」

一道晶莹剔透、激射而出足以数米远的淫水水柱,竟然像高压水枪一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肉缝处狂喷而出!

她的美目彻底翻白,眼珠几乎都要瞪出眼眶,脑袋不受控制地拼命向后倒仰,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涎水横流。整个人的腰背剧烈反弓,弯曲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拱桥形状,在这绝顶的喷潮中维持了足足数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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