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黑箱俱乐部乳胶飞机杯妻子的寝取报告,第1小节

小说:黑箱俱乐部 2026-02-20 09:51 5hhhhh 6650 ℃

一、

妻子发现我电脑里的视频已经有段时间了,自那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

这天晚上我如往常一样洗完澡,躺到床上刷手机,却见到妻子一脸严肃地走进卧室,她深吸一口气,坐在我的身边,说道:“来谈一谈吧。”

“谈什么?”

我有些心虚。

妻子脸颊一红:“就是你……收藏的那些视频。”

“我已经删掉了。”

“我没让你删掉……我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我。”她的双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说道:“你很喜欢那样?”

我知道她指的是视频里的内容,那些都是我从一个名为黑箱俱乐部的官网下载下来的调教视频,俱乐部会在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把一些调教过程拍摄下来,发布到网站上,我看着视频里的那些女人被封闭住所有感官,被穿戴上全封闭的乳胶衣,硬核一些的甚至还会被制作成乳胶飞机杯,被轮奸到不成人形后当成用坏的垃圾一样处理掉,内心的欲望就如火焰般燃烧了起来。

我沉默了许久,点了点头:“喜欢。”

“那……你在看那些视频的时候,是不是幻想着被塞进乳胶衣里的人是我?”

“……为什么这么问?”

我心虚地与妻子错开视线。

“因为我给那个俱乐部打电话了。”

妻子也低下头:“有一个叫作邦妮的资深调教师告诉我,像你这样的人其实还蛮多的,俱乐部成立的宗旨也是为了满足人们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我连忙向她保证:“我已经再也不上那个网站了。”

“不是的。”她摇头说道:“其实……其实后来你不在家的时候,邦妮也推荐了我一些视频……我……”

妻子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跪坐在床上,并拢的双腿微微磨蹭着,她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才终于说道:“看完之后,我的那里,嗯……湿透了。”

“你……你也喜欢那样?”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内心的惶恐与不安瞬间被惊喜击得粉碎。

妻子的脑袋低得更厉害了,声音细若蚊声:“我还玩了你下载的那些题材的游戏,就是那个丈夫白天在公司上班,黄毛邻居趁丈夫不在家偷偷把妻子约出来……那样的那个。”

我们两人都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又过了半晌,妻子才说道:“我把这些都告诉了邦妮,她给我们设计了一个调教项目。”

我的心脏立刻剧烈地跳动起来,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象过拨通黑箱俱乐部的电话,定制一份调教项目,却因为担心被妻子当成变态,从来不敢付诸行动,甚至就连打电话咨询的胆量都没有。

我很清楚这份调教项目意味着什么,在调教开始后,视频里的那些女性会完全被当成俱乐部的性处理工具来使用,她们大多身上的束缚都严密到了极点,在眼不能视口不能言的状态下,只能任由调教师摆布。

我问妻子:“你真的想好了么?”

“嗯……”

她点了点头:“就是……在你看不见的时候被黄毛邻居调教,最后……制作成乳胶飞机杯,被卖给不知道的人……”

妻子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此处,她停顿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说道:“被他们玩坏之后,当成用坏的避孕套一样处理掉。”

二、

第二天,我们楼层里搬来了一个新邻居,不到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身材健硕,皮肤黝黑,还有染成了黄色的刺猬头,看起来就像是混街道的不良少年,他主动敲开了我们公寓的门,向我们打招呼,还送了我们从街对面面包房里买的甜品礼盒。

小伙子自称刚刚从大学毕业不久,在附近的一个健身房当教练。

那仿佛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我的生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然而随着新邻居的出现,我逐渐发现了妻子衣柜的变化。

妻子以前的打扮比较保守,可最近衣柜下方的抽屉里多出了许多性感的蕾丝内裤,还有颜色各异的连裤袜,她最近上班或出门时几乎都穿着裤袜。

某天晚上我在卫生间的洗衣筐里,发现了一条大腿根部沾着白色液体的丝袜。

我们的床下还出现了一个新的手提箱,款式和我在视频里看见的一模一样。

这些细微的变化让我每天到家都忍不住在家里探索,每一次的发现,都让我的内心涌现出变态的快感。

我并没有向妻子挑明这些发现,而是心照不宣地由着日子推进着,直到今晚。

今天是周五,从晚饭开始妻子表现得很反常,她脸颊绯红,饭桌下的双腿不停摩擦着,她欲盖弥彰地在吃饭时播放着短视频,把声音开到很大,但我还是隐约听见了不知从哪传来的“嗡嗡”声。

吃完饭后,她望着手机屏幕出神,好半晌后,才说道:“亲爱的,今晚我要去公司加班,可能……要晚点回来。”

她目光躲闪,还伴随着歉意。

我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鼓励道:“去吧,不过也别累着了。”

妻子先是一愣,兴奋地冲着我点了点头:“嗯!”

妻子离开后,我在她坐过的椅子上发现了一摊水渍,水渍散发着淫糜的气息。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看一眼手机,可妻子既没有打来电话,也没有发来短信,我一直等到凌晨两三点,最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妻子是第二天中午回来的,她看起来很疲惫,脸上的妆花了,穿出门的裤袜也不见了,她向我打了声招呼,就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水声。

洗完澡她就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我正打算出去,妻子却叫住了我。

“你……现在有时间吗?”

她拉扯着被子遮住半张脸,小心翼翼地望着我,我预感到了话题的内容,内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走到床边,握住妻子的手。

她向我道歉:“对不起……昨天一直被铐着,还被蒙着眼睛,堵住嘴巴,没法给你打电话。”

她顿了顿,说道:“床下面的手提箱,密码是132。”

我当着她的面打开了手提箱,收纳进里面的道具只是安静地放置在里面,却足以让我血脉偾张。

眼罩,红色的口球,皮革束具,还有一个红色的项圈。

我能轻易想象到这些道具穿戴在妻子身上的样子,这些道具显然已经被使用过不止一次,红色的口球上隐隐能闻到口水的气味,混杂着妻子常用的香水味。

“已经进展到SM阶段了,不过先从一些轻度的道具开始。”

妻子说道:“邦妮建议我在调教后向你讲述过程,她说你一定会喜欢……不过,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告诉我吧。”

我紧紧握住了妻子的手,妻子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另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接着撑开内裤,冰冰凉凉的触感包裹住我的肉棒,她轻轻捏了捏,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坏笑:“昨天是在健身房的厕所里做的,他好变态啊,给我戴上眼罩和口球之后,把双手拘束在背后,把我的两条腿撑开之后绑起来,走的时候还在内裤里塞了两根电动阳具……”

“我害怕被别人发现,根本不敢发出声音,休息的时候,他就来厕所里找我……嗯,就是他坐在马桶上,抱着我让我坐在身上,被绑成那样根本没法动弹,所以——”

妻子感受到我龟头分泌出的忍耐汁,撸动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动情:“所以就只能坐在他的鸡鸡上了,啊~撑得肚子都鼓起来了。”

“等健身房关门了,他非要玩遛狗Play,就是拎着我项圈的绳子,让我在地上爬,要是爬得慢了,就会被打屁股……被蒙着眼睛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嘴巴也一直合不上,不停流口水,好像一条真的母狗呢。”

“亲爱的,你知道吗,健身房的器具只要把人绑上去,能玩很多新奇的体位呢……一开始戴上眼罩和口球,还被绑起来被插入肯定是不太情愿的,但是,啊~习惯了之后,那种感觉可要比正常的性爱刺激得多哦,一旦体验了那种感觉之后,就回不去了,和你做的时候,完全到不了那样的程度。”

“所以,昨天到了后半夜也在想,要是一直这么被拘束着强奸或许也不错呢。”

妻子的叙述戛然而止,她撸动我肉棒的手也停了下来。

她的脸上浮现出挑逗的笑容,将沾着精液的手指伸向嘴边,在我的注视下将精液吞进肚子。

“下次你要尽量坚持得久一些哦,坚持得越久,我就会告诉你更多。”

三、

后来的日子里,妻子讲述着她在健身房里的遭遇,用手帮我释放出来的刺激感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后来我们也做过不少次,但或许正如妻子所说,一旦体验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快感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床下的手提箱成为了我和妻子共同的秘密,她会将所有施加在她身上的玩具带回来放进手提箱里,我则只能根据手提箱里道具的变化,以及残留在上面的体液,来猜测妻子的遭遇。

口环、单手套,乳夹,皮革头套……

那些曾经我只能在视频里看见的道具,一个个进入了我的生活,它们残留着妻子身上的气味,被收纳进我们床下的手提箱里。

妻子对黄毛的称呼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变成了现在的“主人”。

这天晚上,妻子又一次在十二点过后才到家。

她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隔着门缝看我,有了前几次的汇报,她也不再像最初那么羞涩,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的笑容:“亲爱的,有时间吗?”

今天的妻子穿着风衣,隔着风衣都能看出她曼妙的曲线。

我期待地冲她点了点头,她光着脚,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在我身边坐下,笑着问我:“亲爱的,最近和我做的时候,是不是越来越没感觉了?”

“没有,其实……”

我本能地想要否认。

“我能感受得出来,我能理解。”她环住我的脖子,主动亲吻着我的嘴唇,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唔……我知道的……只有听我给你讲主人是怎么调教我的……嗯……时候,你才最兴奋……我也是。”

她的双乳抵在了我的身上,然而这一次触碰到我身上的却不是柔软的感觉,而是冰冷、坚硬的物体。

不等我开口发问,妻子顺势把我推倒在床上,她目光炽热,扯下了我的内裤:“主人调教我的故事你也差不多快听腻了吧,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些新的惊喜。”

我瞪大了双眼,屏住了呼吸。

妻子在我的注视下,缓缓拉开风衣,让我看见里面的景象。

此时此刻,她那饱满挺拔的双峰,正被金属胸罩束缚于其中,然而更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妻子的双腿之间,是做工精致的黑色皮革贞操锁,透过皮革间的空隙,我隐约还能看见妻子被电动阳具塞满的小穴。

妻子的小穴分泌出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她则顺势趴在了我的身边,手掌娴熟地握住了我的肉棒,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主人说既然越来越没感觉了,以后就不给你用了,反正像你这样的绿帽小废物只用手就足够了,还是说……你其实更想让我踩你呢?”

明明是羞辱性的言语,却让我的肉棒膨胀到了极点,妻子感受到我已经到了射出来的边缘,忽然用大拇指用力堵住我的马眼,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不许射,呵,就是因为你这么没用,老婆才会被别人牛走哦,乖乖躺着别动。”

妻子起身出门,正当疑惑之时,她已赤裸着身体,拿着一件全包式黑色的乳胶衣走进了卧室,乳胶衣的嘴巴、小穴和菊穴处设置了三个红色软套。

我曾无数次在俱乐部的视频里见过这种衣服,哪怕只是被妻子拿在手里,就足以让我情欲高涨到了极点。

妻子坐在我的身侧,让乳胶衣的袜子贴在我的肌肤上,她开口问道:“想不想我看穿给你看呀?”

我急切地点头,妻子却冷哼一声:“做梦!你这种小废物就只能意淫,想象我穿着胶衣被主人当成肉便器用的样子。”

话音未落,妻子将脚底踩在了我的脸上,命令道:“张嘴。”

我刚一照做,妻子的脚趾便塞进了我的嘴里,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在我的舌尖萦绕,她将手指缓缓伸进乳胶衣小穴处的凹套里,将软套一点点拉扯出来,黏稠的精液从软套中流出,滴落到床上,紧接着是菊穴的凹套,嘴巴的凹套,每一个凹套里都被射满了黏稠的精液。

完成了这一切的妻子用另一只脚踩住我的眼睛,又用手捏住了我高涨的肉棒:“行了,小废物,可以射了。”

我身子猛然一抖,全部射在了她的手心。

这是前所未有的刺激,以至于射出来后,我恍惚地躺在床上。

我看着妻子拿出床下的手提箱,将使用过的黑色胶衣放进里面上锁,怅然若失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

不多时,我感受到妻子冰凉的身体钻进被窝,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温柔语调:“亲爱的,刚才那样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邦妮说你可能喜欢被这样对待,如果不喜欢的话,下次……”

“超喜欢。”

我脱口而出,这直接的回答让妻子微微一愣,她的脸上又浮现出了轻蔑、不屑的冷笑:“喜欢什么?说清楚点。”

“……喜欢被你踩着脸弄出来。”

“废物脚奴!”

妻子虽然这么说着,却紧紧抱住了我:“最喜欢你了。”

四、

自那之后,我和妻子就再也没有进行过任何实质上的性爱,每天回家时,她都被迫穿上金属胸罩和皮革贞操带,我渐渐发现,妻子就连高潮的权力也不再属于她自己,有时半夜她会被突然运作的电动阳具进行,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送上高潮,也有时候她连续一周都无法高潮,直到主动为自己戴上项圈,跪在主人的面前请求主人使用她的身体。

但对我来说,曾经在看视频时所有的幻想,都在一步步成为现实。

今天是妻子被勒令禁欲的第七天,她在深夜回来,一到家就迫不及待地闯进了卧室。

她把手提包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拿出一个男用的贞操锁,放在我的面前,她双眼迷蒙,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戴上。”

我能理解妻子的急切,我注意到她经常摩擦着双腿,却在贞操锁的束缚下无法得到释放,被塞进小穴和菊穴的电动阳具让她总是处于高潮边缘,让她无时无刻不在受到情欲的折磨。

见我无动于衷,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说吧,想要什么奖励?要我踩你吗?”

“我……想看你穿一次胶衣。”

我提出了一直以来的愿望。

“可以。”

我本以为妻子会像往常一样拒绝,却没想到她今天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

还未等我感谢,妻子就又说道:“但是你得先穿。”

她离开卧室,片刻后拿回了另一件全包胶衣,区别在于这个胶衣没有凹套,却在头套内设置了一根粗大的乳胶阳具,这件胶衣要比她的大上一些,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我这才想起前段时间妻子量了我的数据,说要为我准备一个惊喜。

“我说过,我穿胶衣的时候你不能看,只能意淫。”

妻子将胶衣摊在我的面前,接着一把撩开被子,看着我高涨的肉棒,她娴熟地脱下高跟鞋和厚黑裤袜,用其中一边的袜子塞满了我的嘴巴,再用另一边把高跟鞋牢牢绑在了我的鼻子上。

紧接着,她骑在我的胸膛上,弯下腰,低下头,含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行动处处透露出急切,在她舌头灵活的攻势下,我很快缴了械,紧接着冰冰凉凉的平板锁便贴在了我软下去的鸡鸡上,她一点点将肉棒向内侧推去,直到平板锁彻底上锁,陌生而又坚硬的触感让我恍惚间意识到妻子这一次不是为了让我释放,只是为了尽快让我戴上平板锁。

她又开始为我涂抹润滑油,冷声说道:“别乱动,你不是想看我穿胶衣吗?”

这是我第一次穿戴胶衣,紧绷的感觉从脚尖开始一路向上,一点点吞没我的每一寸肌肤,在妻子的帮助下,胶衣很快没过了我的脖子,她解下我脸上的高跟鞋,摘掉裤袜,随手扔到地上,在给我戴上头套前,用嫌恶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好好意淫吧。”

还未等我开口,她便捏着我的嘴巴,强行将头套内置的乳胶肉棒捅进了最深处,一阵强烈的反胃感向我袭来,我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全包头套却已经遮蔽住了我的视线,当身后的拉链闭合时,我的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

妻子的动作并未停下,她在我的身后又摆弄了片刻,随着锁扣闭合的声响传来,我才意识到她将我胶衣背后的拉链锁了起来。

然而束缚却并未就此停止,妻子用力将我的双手固定在身后,用单手套剥夺了我手臂的功能,接着是一条条皮革绑带,将我的双腿并拢后牢牢拘束在一起。

当一切完成时,我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侧躺在床上,头套的呼吸孔很小,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接下来传来的声音,却让我刚刚释放完的情欲又一次高涨到了极点。

肉体摩擦的声响,这是妻子在为自己涂润滑油。

我只能在黑暗中想象着她将润滑油涂抹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大约数分钟后,滑腻的响动变成了肉体与乳胶的摩擦。

妻子就在我的面前穿上胶衣,变成我梦寐以求的模样,我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通过床的晃动来猜测她的进度。

不知不觉间,乳胶的摩擦停顿了片刻,妻子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传来,她仿佛又回到了平日里温柔的模样:“要戴头套了,之后就没法说话了。”

我试图回应他:“咕呜……”

“呵。”

最后的乳胶声也停止了,随着拉链闭合的轻响,房间里又一次恢复了寂静。

我隐约感觉到妻子在摸索着什么,片刻后,上锁声让我明白她也把自己锁进了乳胶衣里。

妻子的身体很快贴了上来,我感受着乳胶摩擦的陌生触感,在最极致的束缚下,触觉变得空前敏锐。

妻子如同对待抱枕一般把我抱在怀里,隐约间我感受到了妻子柔软的双乳——她在穿上胶衣前,终于将那束缚着她的金属胸罩和乳胶贞操带取了下来。

在无尽的黑暗中,困意向我袭来,在半梦半醒间,我觉得妻子仿佛把我当成了按摩棒,用双腿夹住我,不停在她两腿之间蹭着。

……

我是被床猛烈地摇晃吵醒的。

我睁开眼,整个世界依旧是黑暗的,我的身体也仍旧处于最严密的束缚之中,当我回忆起自己的处境时,耳畔传来的却是肉体和乳胶凹套激烈的撞击声,刹那间,我的心脏悬到了嗓子眼。

我本以为这是错觉,然而当我仔细聆听,还能听见妻子那微弱的,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呜咽。

前所未有的焦虑和兴奋将我淹没,让我清楚地意识到有人正在我的身边,对我的妻子做着什么。

然而我却无法阻止,我的双臂被单手套拘束在身后,就连挪动身体都很难做到,我眼不能视口不能言,曾经出现在视频里的场景正无法控制地在脑海中不停浮现。

漆黑的卧室里,一个全身被乳胶包裹的女体被粗暴地压在身下,她的双腿被迫张开,侵犯着她的阴茎在她小穴的凹套里进进出出,女体却无法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在俱乐部,她们最终都失去了面孔和名字,成为了批量化生产的乳胶肉便器。

“呜——!”

这一次,妻子的呻吟清晰了许多,剧烈的晃动也终于停了下来。

“啪啪——!”

紧接着,是两声清脆的耳光。

床上的重量渐渐消失,我只能听着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人正将什么东西塞进行李箱之中。

在那之后,是远去的脚步声。

卧室里又一次陷入了死寂,等到脚步声消失许久之后,我才鼓起勇气,扭动身体朝着妻子的方向滚去。

紧接着,怅然若失与无法抑制的兴奋涌上心头。

另一边空空如也。

妻子已经不在了。

五、

我不知道在黑暗中停留了多久,也难以分清梦和现实。

也许是一个晚上,或者更久的时间,在闷热与濒临窒息的刺激下,我终于听见了卧室门口的响动。

“呜呜!”

我几乎立刻向妻子求救,然而妻子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把我从最极致的束缚中释放出来,她只为我摘下了头套,扶着我坐在床边,喂我喝了一些水。

她身上穿着熟悉的风衣,我知道每当她穿上这件风衣时,里面都是一丝不挂的。

今天的她看起来很严肃。

我试探性地问她:“你没事吧?”

“邦妮说调教差不多进行到最后一步了。”

我的心脏仿佛停顿了半拍,这仿佛也预示着这长时间的混乱与刺激的生活走向了终点。

妻子当着我的面,拿出了一件新的胶衣。

依旧是嘴巴、小穴、菊穴处的三个凹套,但不同的是,这个乳胶衣没有手臂和双腿的部分,只有头套连接着躯干,任何人都很难将它穿在身上。

“所以,我想要听听你的想法。”

“我……”

“不要说话,我们来玩一场游戏如何?”

妻子打断了我,她的手一路向下,抵在了我的两腿之间,被平板锁锁住的地方:“规则很简单,如果你接下来射出来了,我就是别人的东西了。”

她示意我安静,平静地讲述起了昨天的遭遇:“我知道你当时醒了,他当时正掐着我的脖子,让我连叫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我只能夹住他的腰,他每一次捅进去的时候,我都觉得肚子要被填满了。”

“你知道脑子快要融化的感觉吗?被主人掐着脖子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他的避孕套,理应是要被他套在鸡鸡上的,无法思考,就连身体都化成了水……”

“亲爱的,我理解你为什么喜欢乳胶衣了。”

“但是……避孕套如果还保留手脚的话,不就太碍事了吗?”

妻子的脸上忽然浮现出甜蜜的笑容,她将那没有四肢的乳胶衣贴在自己的身上,嘴角微微上扬:“昨天被带去主人家的时候,一共有三个人,为了增加拘束感,他们只能把我悬吊在绳索上,一前一后地使用我的嘴巴、小穴和菊穴,一直轮奸到今天早上哦。”

“可是……我并不反感。”

“而且,我还在想,如果没有手脚的话,使用起来就更加方便了吧?”

即使肉棒被平板锁牢牢束缚着,妻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使我情欲高涨,即使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龟头也开始不断分泌出忍耐汁。

妻子压低了声音,宛如魔鬼的低语:“如果没有手脚的话,就再也不会被放出来了,也不用再每天回到这里了,对吧?嗯,还要封住听觉,用胶片取代拉链,一旦穿上就再也不可能脱下来。”

“你知道吗?邦妮告诉我,俱乐部有一种特质的生物胶,它能起到润滑油的作用,可是干燥后就会变成强力胶,亲爱的,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皮肤和胶衣永远粘在一起,没有一丝褶皱的完美状态,哦,对了,戴上头套之前,要先戴上口环,这样一来就再也不可能说话了,那么,如果未来有一天,被封装进乳胶衣里的飞机杯后悔了,又该如何表达呢?”

“没法表达吧?只能继续挨草,一直被轮奸到彻底坏掉。”

“哎呀,快射出来了。”

“要不要再忍耐一下,否则我就要变成别人的所有物了。”

“被卖去你不知道的地方,被不知道的人玩坏,你以后都再也见不到我了。”

妻子虽然这么说着,却抬起脚踩在了我的两腿之间,她的语气越来越狂热,在我濒临极限之时,她扯开了风衣,让我看清了风衣之下隐藏的秘密。

她赤裸的身体上被写满了污秽不堪的文字“母狗”“变态人妻”“鸡巴套子”“飞机杯”,她的左腿大腿根部写满了“正”,记录着她的主人们射在她身体里次数,右腿的大腿根部则是腿环,腿环上挂满了装满精液的避孕套。

而压垮骆驼最后一根稻草的,是妻子的肩膀与胯部。

那里用黑色的记号笔画上了一圈虚线,那是被移除之前的标记。

妻子的脚尖稍稍用力,我的身体便发出了痉挛的颤抖。

“哎呀,游戏结束。”

“温柔美丽的妻子就这么被你输掉了。”

之后,妻子帮我脱下了身上的拘束,在我面前收拾起她的行李,实际上并没有太多要拿的物件,只有胶衣和手提箱里的束具。

毕竟一个即将被移除四肢,永远封存进乳胶衣里的飞机杯已经用不上别的东西了。

我和妻子洗完澡,躺在床上。

这曾经是我们的日常,然而现在,我能强烈地感觉到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搂着妻子,感受着她的温度,她微笑着说道:“就当我是去出差了。”

我问她:“你想去吗?”

“想。”

毫不犹豫地回答,她的双眼闪闪发亮,满是期待。

“好。”

我最后亲吻了妻子的嘴唇,她换上了一身常服,遮住了身上的污言秽语,拎起手提箱,仿佛真的只是一趟普通的出差。

“不用送我了。”妻子回过头,俏皮地冲着我眨了眨眼。

我坐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

第二天清晨,邻居敲响了我的房门。

他整理好了行李箱,礼貌地寒暄过后,告诉我他被调去别的健身房工作,就要搬走了。

他的手里拎着那个熟悉的手提箱。

我曾无数次在视频里见到过这样的手提箱,只有在被移除四肢后,那些女奴才能被装进如此狭小的箱子里。

邻居朝我扬了扬手,顺带着将手提箱翻了个面,让我看清了它的另一端。

恍惚间,我看见上面贴着妻子的照片。

妻子现在就装在手提箱里,我只能通过箱子上的照片想象着她已经穿上了那件没有四肢的胶衣,被封闭了所有感官,嘴巴、小穴、菊穴的凹套里灌满了精液。

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妻子。

我本以为她过几天就会回来,可是一周、一个月、再到半年,我回想着当初她兴致勃勃地向我提起邦妮为她设计的调教项目,却忽然意识到她从未向我提到过项目结束的时间。

半年后的某天,我终于联络上了邦妮。

“哦,你说太太啊。”

电话另一端是一位年轻女性的声音,活泼,又带着挑逗的意味,她一句一顿地说道:“按照太太的要求,我们把她卖给了一个变态。”

“她被折磨了一个月之后彻底坏掉了。”

“所以早就被买家处理掉了。”

邦妮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谈论一个用坏的飞机杯。

然而听到妻子被玩坏后处理掉了的消息时,我却硬了。

六、

那一天,我浑浑噩噩地在街上漫步了很久。

我无意识地走进那些曾经与妻子留下过回忆的店里,一直到了深夜。

我似乎已经习惯了妻子不在身边的日子,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用钥匙开门,我有时会故意在外面待到很晚,直到大多数人睡去,这样一来或许某一天到家时,会看见客厅里亮着的灯。

而今天,就在我被告知妻子早就被处理掉的晚上,我僵在了门口。

客厅里的灯是亮着的,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妻子正若无其事地坐在餐桌前,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街对面甜品店里的点心。

和半年前唯一的变化就是她的头发剪短了一些。

“欢迎回来。”

她微笑着向我打了声招呼。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最初,回到了她对我提起邦妮调教项目的日子。

“吃吗?”

她把手里的点心递向我。

“不了。”

“还是吃点吧。”

妻子挑逗地笑了起来,还轻轻舔了舔嘴唇:“不然一会儿没体力干活。”

……

妻子带回来了那个熟悉的手提箱,她的照片还贴在箱子的一侧,只是和那天带走时相比,照片上沾上了许多精液,精液干涸的斑痕遮住了她的脸,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这时洗完澡的妻子走进卧室,轻声说道:“密码是132。”

打开手提箱,强烈的精臭味钻进了我的鼻子,那件没有四肢的乳胶衣上每一处几乎都沾上了精斑的痕迹。

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环静静放置在乳胶衣之上。

“我想过要不要洗干净了再带回来。”妻子解释道:“不过总觉得你会更喜欢没洗过的。”

“嗯,喜欢。”

她注意到了我的眼神,说道:“好奇这个环是做什么用的?这是我专门求邦妮送给我,带回来给你玩的。”

妻子坐在我的身边,当着我的面将环箍在她的左腿根部,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动,当环再一次被取下时,她的左腿便如积木般拆解了下来,我震惊地抚摸着拆解下来的左腿,妻子却呻吟了一声:“嗯……好痒,别闹,有感觉的,都要流水了。”

接着,她示范性地把拆解下来的肢体放进手提箱里:“好了,你想怎么玩?”

鬼使神差的,我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还装着妻子半年前带回来的平板锁,还有在那之后就被我收进衣柜里的全包胶衣。

妻子立刻会意,妩媚地白了我一眼:“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啊。”

她用手指撑开小穴,向我展示着里面的风景,她舔了舔嘴唇:“明明是你的老婆,但是谁都可以用,只有你不行,那就满足你,把你这个小废物锁起来。”

小说相关章节:黑箱俱乐部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