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的镜头仿佛带着魔力，将空气中每一丝微妙的张力都捕捉、放大。在结束了那组红色嫁衣的拍摄后，一种近乎表演欲的兴奋感还在我血管里奔流。我看着站在一旁稍作休息、神色已恢复平静的苏晴，一个更大胆、更直白的念头窜了上来。

“姐，”我凑近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蛊惑般的甜腻，“反正都打扮成这样了……我听说他们工作室刚到了一批新款的高定白纱，要不要……试试？” 我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扇，“就我们俩，拍一组……姐妹婚纱照？一定特别美。”

我刻意强调了“姐妹”和“美”。对于女人，尤其是苏晴这样曾经骄傲、如今处境复杂的女人，“美”的诱惑，以及在这种荒诞情境下维持体面、甚至隐隐较劲的心态，都是难以抗拒的引线。

苏晴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我的脸上。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似乎想穿透我精心描画的妆容，看到我心底最真实的目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她浅色的瞳孔里投下细碎的光点，让她此刻的表情显得有些莫测。

就在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用沉默或一个冷淡的“随你”打发我时，她竟极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也好。”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既然拍了，就拍尽兴。”

我心中那簇火苗“腾”地一下燃得更旺了。立刻转身，用最甜美热情的语气向摄影师提出了这个“临时起意”的请求。摄影师显然有些意外，但面对两位穿着嫁衣、气质迥异却同样惊人的女士，以及我眼中不容拒绝的亮光，他很快便笑着应承下来，并让助理迅速去准备。

等待的间隙，我拉着苏晴在别墅宽敞的客厅里随意走动，让助理补妆，整理头发。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身上红色嫁衣光滑的缎面，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白色婚纱的模样——一定要是深V领，最能凸显锁骨和胸线的款式。

当那两套洁白的婚纱被助理小心翼翼地推出来时，连见惯场面的摄影师都忍不住低低赞叹了一声。那是两套风格相近却又细节不同的抹胸式鱼尾婚纱，线条极致简洁流畅，没有多余的蕾丝或缀饰，全靠精妙的剪裁和奢华的面料本身说话。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大胆的深V领设计，从锁骨下方一路开阖，弧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过分暴露显得低俗，又最大限度地展现了女性胸前的风光和锁骨的性感。

我的那一套，V领的开口似乎更凌厉一些，腰线收得更高更紧，鱼尾裙摆的弧度也更为夸张，行走间必是步步生莲，摇曳生姿。苏晴的那套，则V领稍含蓄一分，腰线设计更偏向古典的柔美，裙摆的鱼尾收敛些，更显端庄。

“太美了……”我走上前，指尖近乎虔诚地触碰那冰凉顺滑的婚纱面料，是顶级的欧根纱和丝绸混纺，在灯光下流转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我回头看向苏晴，眼中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属于年轻女孩对华服的痴迷与渴望，“姐，我们快去换上！”

更衣的过程比穿嫁衣时更私密，也更充满一种暗自较量的意味。在我专属的、宽敞明亮的衣帽间里，我和苏晴各自在助手的帮助下，褪去沉重的红妆。

当那件洁白的婚纱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上身时，我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几乎屏住了呼吸。

镜子里的女人，一身圣洁无瑕的白，与方才灼目的红形成极端对比。深V领口像一道雪白的峡谷，深刻而诱人，将脖颈线条拉得无比修长优美，也毫无保留地托出胸前那一片丰盈莹白的肌肤。婚纱的面料极挺括，将胸型塑造得饱满而挺拔，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V领的尽头若隐若现，带着纯真又致命的诱惑。高腰设计勒出不堪一握的纤腰，鱼尾裙摆从臀部最饱满处收紧，然后豁然散开，曳地而下，行走时定然如美人鱼般灵动。

我缓缓转过身，从各个角度审视自己。半高马尾早已拆散，长发被造型师松散地挽起，留下几缕微卷的发丝垂在颈边和颊侧，珍珠耳钉在发间若隐若现。镜子里的女人，眼神亮得惊人，混合着少女的纯真憧憬和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赤裸裸的征服欲。

我满意极了。

侧过头，看向另一面穿衣镜前的苏晴。

她也已换好了婚纱。纯白将她身上那份清冷英气衬托得更加出尘，深V领在她身上，展现的是另一种美感——不那么具有攻击性的、更偏向古典雕塑般的优雅。她的锁骨平直漂亮，胸型同样美好，但在挺括面料的衬托下，我能清晰地看到，也无比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曲线，似乎……更饱满，更挺拔一些。那是二十岁身体独有的、充满弹性和生命力的丰腴，与药物、与不同男人的“滋养”无关，仅仅是青春最狂妄的赠礼。

这个发现让我的心脏轻轻一荡，一股混合着优越感和快意的暖流涌遍全身。我下意识地微微挺直了脊背，让那道深V间的风景更加显山露水。

苏晴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正由助手调整着背后的绑带，从镜子里与我对视了一眼。她的眼神依旧平静，但在我刻意展示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青春肉体面前，那平静之下，似乎有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涟漪掠过。是羡慕？是自嘲？还是单纯的对比之后的黯然？

她很快移开了视线，专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出手，轻轻抚平了腰间一丝并不存在的褶皱。那个动作，带着女性特有的、对自身形象的本能在意。

看来，她也并非完全无动于衷。女人嘛，尤其是曾经美丽、如今依旧风姿绰约的女人，在面对华服美裳、面对镜头、面对另一个同样盛装且似乎“更胜一筹”的同性时，潜藏在心底的那点争奇斗艳的本能，总会被悄然唤醒。

“两位女士，准备好了吗？我们可以开始了。”摄影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真是……太期待了。”

我和苏晴相视一眼（这次是我主动看向她，并露出了一个充满“姐妹默契”的笑容），然后几乎同时，微微扬起了下巴，挺直了腰背，如同即将踏上战场的女王，走向那扇门。

拍摄的场景换到了别墅二楼那个带弧形落地窗和小露台的书房，这里光线极好，布置典雅，背景是整面墙的原木书架和深色丝绒窗帘，与纯白的婚纱形成强烈而高级的对比。

没有了孩子们的嬉闹，空间里只剩下相机快门规律的“咔嚓”声，摄影师偶尔低沉的指导，以及我和苏晴身上婚纱摩擦的细微声响。气氛变得更为静谧，也更为……专注，或者说，更为“入戏”。

起初，摄影师仍试图引导一些“姐妹情深”的互动。我们并肩站在落地窗前，任由阳光为我们镀上金边。我主动伸出手，与苏晴十指相扣。她的手指依旧微凉，但这次，似乎少了几分僵硬，指尖甚至轻轻地回握了一下。

我们侧身相对，额头几乎相抵，对着镜头露出微笑。我的笑容明媚张扬，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贝齿和唇角的弧度；苏晴的笑容则含蓄得多，微微弯起的嘴角，眼神却有些飘远，仿佛透过镜头看到了别的什么。

接着，是单人镜头。

摄影师显然被我们两人截然不同的气质所吸引，拍摄得格外投入。他指挥着我或坐或站，或倚着书架，或轻抚窗帘。

我完全沉浸在扮演“新娘”的角色中，或者说，沉浸在展示“林晚”极致魅力的狂欢里。我微微侧身，凸显出身体流畅的S型曲线，尤其是那被婚纱精心勾勒出的、饱满挺翘的胸臀线条。我垂下眼帘，长睫投下淡淡的阴影，做出羞涩憧憬的模样；我又扬起脖颈，露出优美脆弱的颈线，眼神带着钩子般望向镜头，纯真与媚态交织。我甚至提起裙摆，微微踮起脚尖，让摄影师捕捉我纤细脚踝和精致高跟鞋的瞬间。

每一次变换姿势，我都能感受到布料下身体的每一寸起伏，感受到V领间那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以及随之而来的、被注视的灼热。我爱极了这种感觉。这具身体，就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最有力的武器。

轮到苏晴时，她起初有些拘谨，但或许是被氛围感染，或许是不愿在我面前落了下风，她也渐渐放松下来。她坐在那张复古的单人沙发里，腰背挺直，婚纱裙摆如花朵般铺散开来，一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手轻放在膝头。她没有刻意做出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侧着头，望向窗外，侧脸的线条在逆光中显得沉静而优美，像一幅古典油画。那份带着疏离感的、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美，竟也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力量。

摄影师显然也捕捉到了这种不同的美感，快门声不断。

最后，又是一组合影。

这次，我们背靠着高大的书架，面对面站立，距离很近。摄影师要求我们做一些互动，比如互相整理头纱（我们戴上了简洁的短头纱），或者为对方调整一下项链（我们佩戴了简单的珍珠项链）。

当我抬起手，轻轻为苏晴拂平头纱上一点轻微的褶皱时，我们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再次相遇。距离太近了，近得我能数清她纤长的睫毛，看清她浅色瞳孔里我自己清晰的倒影——一个穿着圣洁婚纱，却眼神炽热、野心勃勃的女人。

她的眼神也不再是完全的平静。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涌动，像冰层下的暗流。是羡慕这身象征纯洁的婚纱？是对眼前这幅荒诞景象的感慨？还是对我如此投入、如此“享受”这个角色的复杂心绪？

在我为她调整项链搭扣时，我的指尖无意中擦过她颈后细腻的肌肤。她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喉头微微滚动。

而当她伸出手，为我将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时，她的指尖同样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我的耳廓和脸颊。她的指尖带着凉意，那触感却让我心头一热。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按照摄影师的指令，完成这些亲昵的动作。空气里弥漫着婚纱的馨香、化妆品的气息，以及一种无声的、女人之间微妙的电流。竞争，比较，展示，以及一丝在这种特殊情境下被激发出的、对自身女性魅力的共同沉醉。

“太好了！两位女士请再靠近一点，对，看着对方，微笑……不要那么正式，放松一点，想想你们是亲密无间的姐妹……”摄影师寻找着最佳角度。

我和苏晴依言又靠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温热，和婚纱面料摩擦时轻微的阻力。我们看着彼此，尝试露出更“自然”的微笑。

我看着苏晴的眼睛，看着她眼中那个穿着白纱、笑意盈盈的自己。忽然，我轻轻歪了歪头，做了一个略带俏皮的表情，同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前倾。

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们两人胸前V领的开口，在某个角度下，几乎平行地呈现在镜头前。

一瞬间的对比，无比鲜明。

阳光透过窗户，恰好落在我们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同样的深V设计，同样的洁白婚纱，但曲线的高低，饱满的程度，那青春肉体特有的弹性和光泽……差异，在镜头下，或许在摄影师的眼中，被无声地放大。

我清楚地看到，苏晴的目光，极快地从我脸上，滑落至我的领口，又迅速移开。她的睫毛飞快地眨动了一下，唇角那抹努力维持的笑容，似乎僵了零点一秒。

而她自己的胸口，在那挺括面料的衬托下，虽然依旧美好，但相比我那份几乎要破衣而出的、咄咄逼人的饱满，似乎……略显含蓄了。

这个认知，像一小簇火苗，舔舐着我的心尖，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我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更加灿烂，更加毫无阴霾，甚至带上了一点天真无辜的意味，仿佛对自己无意中造成的“对比”毫无所觉。

摄影师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瞬间，快门声连成一片。

“完美！太棒了！两位的表现力真是绝了！”他由衷地赞叹。

拍摄终于结束。当助理帮我们脱下那身沉重的白纱时，竟有种如梦初醒般的虚脱感，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亢奋。

苏晴默默地换回自己的衣服，动作比平时慢了些。她没有再看我，也没有再去看那些即时预览的照片，只是对摄影师礼貌地道了谢，便先行上了楼。

我则留在客厅，又仔细翻看了一会儿相机里的照片。尤其是那些白色婚纱的。镜头里的自己，光芒四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眼神，都写满了“年轻”、“美丽”、“诱人”。而苏晴，像一幅意境深远的画，美则美矣，却似乎……少了一点我这种扑面而来的、鲜活的生命力和攻击性。

我的手指抚过屏幕上自己那张深V领口下、春光半泄的特写，嘴角缓缓勾起。

女人嘛，谁不爱漂亮？谁不想在镜头前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

苏晴也不例外。她今天的投入，她眼神里偶尔闪过的波动，就是证明。

但爱漂亮，和能漂亮到哪种程度，以及能利用这种漂亮得到什么，是两回事。

我林晚，显然更懂得如何将这份“漂亮”，发挥到极致，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筹码。

这场意外的白色婚纱拍摄，不仅让我过足了瘾，更像一次无声的宣告和实力的炫耀。

我心情愉悦地关掉相机，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腰肢。身体的疲惫掩盖不住精神的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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