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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极乐园九条裟罗和久岐忍的残酷游戏

小说:提瓦特极乐园 2026-02-20 09:52 5hhhhh 8290 ℃

琴整理好轻纱,金发在肩头微荡。她领着我穿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两侧墙壁镶嵌着单向玻璃,能看见里面正被“使用”的各式女奴——有的被绑在刑架上受刑,有的正跪着服侍客人。淫靡的呻吟与痛苦的呜咽被完美隔绝,只留下模糊的肢体动作,像一场默剧。

娱乐厅的门是厚重的黑檀木,推开时,喧嚣热浪扑面而来。

厅内空间宽阔,挑高极高,悬挂着数盏水晶吊灯,光线被调成暧昧的暖黄色。空气中混合着高级香薰、雪茄、食物以及精液与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气。约有三四十位客人散坐其中,大多是中年男性,衣着华贵,面容或矜持或放纵。他们身边大多依偎着、跪伏着或正被牵着的女奴——那些曾经的提瓦特女性,此刻穿着极简的薄纱或干脆赤裸,项圈上系着细链,被主人握在手中。

她们有的正用嘴接过主人喂食的水果,有的跪在地上舔舐主人鞋面,还有的被按在餐桌边承受着背后的侵犯。所有人的表情都是驯顺的,哪怕眼神深处藏着麻木或恐惧。厅内一侧是长条自助餐台,陈列着精致餐点,但更多客人显然对“活食”更感兴趣。

而娱乐厅真正的焦点,在中央那个略微抬高的圆形平台上。

九条裟罗和久岐忍,这两位曾在稻妻叱咤风云的女性,此刻正以最屈辱、最色情、也最痛苦的姿态,暴露在所有目光之下。

她们各自蹲在一个直径约一米的银色金属圆盘上。圆盘表面光滑,泛着冰冷的光泽。从圆盘中心升起两根异常粗壮、覆盖着密密麻麻细小倒刺的黑色假阳具,此刻正以稳定的速度旋转着,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没入她们被迫大张的下体与后庭。倒刺随着旋转刮擦着娇嫩的肠壁与阴道内壁,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她们的身体随着器械的运动而微微晃动。

两人的姿势被强制固定成一种极度凸显身体曲线与脆弱部位的形态:腰背必须挺得笔直,甚至向后反弓,这使得她们纤细的腰肢凹陷出深深的腰窝,平坦的小腹紧绷,肚脐都因拉伸而微微变形。因为蹲姿,她们修长有力的双腿被迫最大限度地向两侧分开,大腿与小腿折叠,膝盖几乎贴到圆盘边缘。这个姿势让大腿内侧饱满的嫩肉和小腿肚的肌肉互相挤压、堆叠,形成淫靡的肉感曲线,腿根处因长时间拉伸而微微颤抖。

她们的双手被要求高举过头,十指交叉抱在脑后,这个动作迫使她们不得不完全暴露出腋下——那片平日里最私密、肌肤最细薄柔嫩的区域。此刻,在她们各自身体两侧,两台结构精密的机械臂正规律地运作着。机械臂末端是覆盖着短硬毛刷的刮擦板,正以每秒数次的频率,精准地、无情地上下刮擦着她们完全暴露的腋窝嫩肉。每一次刮擦,都让那片敏感的肌肤泛起更深的红晕,细小的鸡皮疙瘩持续不断。我能看到九条裟罗左侧腋下靠近胸侧的位置,已经有一小片被反复刮擦得破皮,渗出细小的血珠,混合着被逼出的汗水,亮晶晶的。

她们的脚——九条裟罗的脚型偏瘦长,足弓很高,脚趾纤细;久岐忍的脚则稍微丰腴一些,脚踝纤细,足底肌肤透着健康的粉红——此刻都赤裸着,脚心朝上,被另外两台“挠痒机”牢牢固定并“伺候”着。那机器前端是数十根高速震动的柔软禽类绒毛探针,正以极高的频率密集搔刮着她们足心最怕痒的三角区、脚趾缝以及柔嫩的足弓。两人的脚趾都因这持续不断的剧烈痒感而痛苦地张开、绷直,足背弓起惊人的弧度,脚踝处的筋腱清晰可见,微微痉挛。

她们的头颅被迫后仰,优美的脖颈拉伸到极限,喉结(女性纤细的凸起)滚动,下颌线紧绷。两张曾经或英气或俏丽的脸庞,此刻都呈现出一种半表演半真实的、崩溃般的“阿黑颜”: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量眼白,瞳孔失焦;嘴巴无力地张开,粉嫩的舌头微微吐出,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顺着脖颈滑落,滴在锁骨或胸脯上。她们的喉咙里持续发出高亢、颤抖、不成调的呻吟,混杂着“哦…齁齁…啊啊…咿…”之类的气音,那是痛苦、痒感、强制高潮和机械性迎合混合而成的怪异声响,充满了色情与受难的意味。

在她们各自圆盘旁,立着一块高约一米的黑色金属告示牌,边缘镶着暗金色的纹路。牌子上用清晰的白色字体刻着:

【稻妻女罪人 九条裟罗】

曾于先生推进提瓦特统合伟业时,愚蠢且顽固地组织幕府残部,负隅顽抗,造成无谓伤亡与损失,罪孽深重。现己伏法认罪,深切忏悔,自愿领受如下刑罚,以赎罪愆。若在受刑期间:腰背有丝毫塌陷弯曲,双臂有任何试图护住腋窝之举动,脚趾因畏痒而有任何蜷缩逃避之企图——九条裟罗自愿接受额外加罚一小时,绝无怨言。

下面是她亲笔签名般的花体字迹“九条裟罗”,以及一个清晰的、暗红色的阴唇印记——那是用特殊印泥直接拓印上去的,连细微的纹理都隐约可见。

久岐忍的牌子内容类似,只是罪名变成了“曾作为反抗组织核心成员,策划多起破坏行动,冥顽不灵”等等。

牌子侧面有一个巴掌大小的触摸屏。我随手在九条裟罗的屏幕上点了一下。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里,九条裟罗赤裸着身体,跪在一个纯白的房间里。她的表情混合着巨大的屈辱和恐惧,眼神躲闪,但仍强迫自己看向镜头。她一只手举着这块金属牌(那时还没有签名和唇印),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着,指节发白。她深吸一口气,用微微发抖但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朗读牌子上的文字。当她念到“自愿领受”、“绝无怨言”时,声音出现了明显的哽咽和停顿,但很快又强行接上。视频最后,她被人捏着下体,用阴唇蘸了印泥,在指定位置用力印下那个唇印。印完后,她像是脱力般垂下头,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视频戛然而止。

旁边的另一块小屏幕上,显示着实时数据:

九条裟罗

本周指定刑罚总时长:80小时

额外加罚累计:13小时

已完成受刑时间:57小时

久岐忍

本周指定刑罚总时长:80小时

额外加罚累计:23小时

已完成受刑时间:59小时

看着这些冰冷的数字,以及牌子上那“自愿”的唇印,我很难想象她们当时是以怎样的心情签下名字、印下唇印。是纯粹的恐惧压倒了一切,还是被某种更残酷的手段逼迫到精神崩溃后的“顺从”?或许两者皆有。那视频里强忍的哽咽和最后的颤抖,比任何嚎哭都更能说明问题。

琴安静地站在我身侧半步的位置,薄纱下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我伸出手,隔着轻薄的衣料,捏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捻。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闪,反而更温顺地向我靠了靠。

“当时我打蒙德的时候,你和你的西风骑士团不也拼死反抗,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么?”我凑近她耳边,低声问,手指加重了力道,“怎么没见你也‘自愿’领个上百小时的罚?我看你刚才在休息室,还挺游刃有余的。”

琴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她侧过脸,长长的睫毛垂下,声音轻柔却平稳:“因为琴现在是‘高级性奴’,主人。极乐园的规矩是,高级性奴需要随时保持良好的‘可使用’状态,以接待像您这样尊贵的客人。所以我们被安排‘服务’的频率很高,没有这样大块的、连续的时间来长时间领受固定刑罚。”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工作条例:“不过,当没有接待任务的时候,琴也需要为曾经的错误付出代价。只是方式……可能更分散,或者结合一些服务训练进行。比如,琴也曾在类似的装置上,一边承受刺激,一边练习口交或足交的精度和耐力。”

我又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尖,感受着那一点在指间变硬。“也就是说,你并非不用受罚,只是惩罚被拆成了碎片,融进了你作为性奴的日常里,对吗?”

“是的,主人。”琴低声回答,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紧绷。“反抗先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是极乐园,也是琴……必须铭记的真理。”

这时,中央圆盘上的机械发生了变化。刮擦腋肉的毛刷和挠脚心的探针同时停了下来,两根旋转的假阳具也缓缓从二女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浑浊的粘液,滴落在银盘上。金属屏幕上的计时器跳转了一下,然后暂时停住。

九条裟罗和久岐忍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支撑力,身体猛地软倒,从蹲姿变成跪趴在圆盘上,剧烈地喘息、咳嗽,全身被汗水浸透,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双腿间狼藉一片。她们的手臂无力地垂下,肩膀和腋下被刮擦得通红一片,有些地方皮都破了。脚心更是惨不忍睹,布满了密集的红痕和细微的破皮,脚趾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抽动。

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上前,动作不算粗暴但毫无温情地将她们搀扶起来。二女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全靠工作人员架着,步履蹒跚地走向平台另一侧。那里摆放着两张结构特殊的金属椅子,中间隔着一张窄长的银色桌子。

琴适时地轻声问我:“主人,她们的小游戏要开始了。琴需要为在场的客人们介绍一下规则,这是琴的工作之一。可以吗?”

我松开她的乳头,拍了拍她的臀部:“去吧。说得清楚点。”

琴微微躬身,然后迈着训练有素的、摇曳生姿的步伐,走到了平台中央,站在九条裟罗和久岐忍中间。她面向周围的客人,脸上露出得体而略带媚意的微笑,清了清嗓子,声音清亮悦耳,足以让厅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各位尊贵的主人,下午好。”

喧哗声略微降低,许多客人的目光投向中央。

“接下来,将由九条裟罗小姐与久岐忍小姐,为大家带来一场小小的助兴节目。”琴伸手指向坐在椅子上的二女。她们已经被工作人员安置好。那金属椅子造型诡异,椅背和扶手处延伸出许多柔软的束带,将她们的腰、胸、手臂和脚踝固定住,但双手手腕前方留有一定活动空间。椅子下方连接着复杂的管线。

“如各位所知,这两位曾经都是操纵雷元素力的好手。”琴继续说道,语气就像在介绍马戏团的动物,“为了确保极乐园内各位主人的绝对安全,平日里,她们被严格禁止使用任何元素力。违者,将立即被处以剥皮凌迟之刑。”

她的话语轻柔,但内容让九条裟罗和久岐忍的身体都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不过,在这场游戏中,规则允许她们有限度地使用雷元素力。”琴话锋一转,“游戏规则非常简单:桌面上各有二十枚特制的绝缘金属硬币,初始状态均为正面朝上。在三分钟时间内,她们需要尽可能多地使用微弱的雷元素力,将硬币磁化翻转,使其反面朝上。翻转数量多者获胜。”

她停顿一下,目光扫过客人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但是,为了让游戏更加……有趣,我们增加了一些小小的附加规则。”

“首先,她们现在坐着的椅子,会通过静脉注射,持续向她们体内注入高浓度的烈性催情与神经兴奋药物。同时,椅子内置的刺激装置,会覆盖她们的乳头、腋下、足心以及阴蒂等关键敏感区域,以柔软的毛刷和轻微的电击,提供持续不断的、低强度的快感刺激。”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椅子传来轻微的嗡鸣。九条裟罗和久岐忍同时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紧。我看到她们的乳头在束带下明显凸起、硬挺,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也蜷缩起来。她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脸颊飞起红霞。

“重点在于,”琴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愉悦,“这个刺激的强度,并非固定不变。其中一方,每成功翻转一枚硬币,另一方所承受的药物浓度和所有刺激器的强度,都会立即提升一个档位。”

客席间传来一阵低低的、兴奋的议论声。

“不仅如此,”琴提高了音量,压过议论,“各位主人手中的遥控器,”她示意了一下客人座位扶手上的黑色小装置,“也可以随时为您支持的选手‘加油助威’。按下对应的按钮,同样可以提升您选择那一方的对手所承受的刺激强度。您可以自由选择支持哪一方,也可以纯粹为了欣赏她们更激烈的反应而随意按键。”

“另外,本场游戏开放小额投注,赌注为极乐园内部流通的信用点。您可以为看好的选手下注,增添趣味。不过,”琴俏皮地眨了眨眼,“请务必量力而行,适度娱乐哦。”

她最后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开始潮红、眼神逐渐迷离的九条裟罗和久岐忍,用欢快的语气宣布:“最后,失败的一方,将为自己的失败付出代价——在原有的刑罚时间上,额外加罚五十小时。”

“那么,现在——”琴后退一步,“游戏开始!”

工作人员按下了计时器。桌面上的硬币泛起微光,似乎被某种力场保护,只能被特定的元素力影响。

几乎在开始的瞬间,椅子注入的药物和基础刺激就已经发挥了恐怖的效果。九条裟罗猛地仰头,脖颈青筋浮现,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的呻吟。她的双眼迅速蒙上一层水雾,视线努力聚焦在面前的硬币上。久岐忍的状况更糟一些,她浑身像过电般哆嗦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又无力地分开,一股清澈的液体直接从她腿间喷射而出,溅湿了椅子底部——她竟然在游戏开始的几秒钟内,就因为强烈的混合刺激而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呃啊……哈啊……”久岐忍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束带拉回。她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额角滚落,滴在桌面上。但她还是强行抬起颤抖的手,指尖凝聚起极其微弱、细若游丝的一缕紫色电光——那是被严格控制到最低限度的雷元素力。她尝试着将电光导向一枚硬币。

与此同时,九条裟罗也艰难地调动起力量。她的雷元素力似乎控制得稍好一些,电光更稳定。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乳头在持续的电击和毛刷刺激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涨得通红。她紧盯着目标硬币,手指微微一动。

“啪嗒。”

一声轻微的、金属翻动的脆响。

九条裟罗面前,一枚硬币颤动着,翻转过去,露出了反面的花纹。

“成功了!九条裟罗小姐先得一分!”旁边的工作人员立刻播报。

几乎就在播报声响起的同时——

“呀啊啊啊啊————!!!”

久岐忍发出了开场以来最凄厉、最失控的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剧烈地向后反弓,束带深深勒进她的皮肉!原本只是轻微的电击和毛刷刺激,瞬间提升了一个强度等级!乳头传来的不再是酥麻,而是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更强烈的快感;腋下和足心的毛刷仿佛变成了粗糙的砂纸;而最关键的下体阴蒂刺激,直接让她眼前一白,大脑一片空白!

更为猛烈的、滚烫的淫液如同失禁般从她腿间狂涌而出,这次还夹杂着一些稀薄的、疑似失禁的尿液,彻底弄湿了椅面和地面。她的身体疯狂地痉挛、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流淌,形成一道银亮的丝线。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放大,除了灭顶的感官刺激,似乎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久岐忍小姐!请集中注意力!比赛还在继续!”工作人员冰冷的声音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回一丝。

久岐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乳波荡漾。她花了足足十几秒,才勉强找回一丝神智,但身体仍然在无法控制地高频颤抖。她看着眼前的硬币,视线都是模糊重影的。她再次尝试凝聚元素力,但那缕电光比之前更微弱、更不稳定,忽明忽灭。

而另一边的九条裟罗,在成功翻动一枚硬币后,也并非毫发无伤。久岐忍承受刺激提升的同时,似乎有某种反馈机制,让九条裟罗也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了一丝加强的快感(或者痛苦)。她闷哼一声,腰肢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腿间也渗出更多蜜液。但她强行压下身体的反应,眼神比久岐忍多了一丝狠厉和求生欲。她知道,如果不能尽快结束比赛,拖得越久,两人在叠加的刺激下都会越崩溃,但失败者的下场是额外的五十小时地狱!那比死更可怕!

她再次集中精神,指尖电光稳定,瞄准了第二枚硬币。

久岐忍见状,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不顾一切地也试图加快速度,但那紊乱的元素力反而弄巧成拙,电光“刺啦”一声溅射开来,没能翻动硬币,反而让她自己又被细微的雷元素反噬,身体又是一颤。

“啪嗒。”九条裟罗成功翻过第二枚。

“不——!”久岐忍绝望地哀鸣。她承受的刺激再次跳升一个等级!这一次,不仅仅是更强烈的电击和摩擦,似乎连注射的药物流速都加快了!她感到一股狂暴的热流从脊椎窜上大脑,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无法再做出任何有效的翻硬币动作,身体完全被一波强过一波的高潮和近乎痛苦的快感吞噬。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束带的束缚下疯狂地弹动、挺送腰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淫水如同小溪般潺潺流下,混合着失禁的尿液,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后脑撞击椅背,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令人疯狂的快感折磨,但只是徒劳。

九条裟罗的情况也在急剧恶化。虽然她暂时领先,但久岐忍那边传来的、通过某种连接感应到的崩溃般的快感冲击,以及她自己体内不断累积的药效和持续的基础刺激,让她也濒临极限。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翻到第四枚硬币时,手抖得厉害,失败了两次才成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抑制,身体同样被汗水浸透,脸颊潮红得像是发烧,眼神迷离而痛苦。

场下的客人们则陷入了疯狂。押注九条裟罗的兴奋叫好,不断有人按下遥控器上代表“提升久岐忍刺激”的按钮,看着久岐忍因此发出更惨烈淫靡的叫声而哈哈大笑。押了久岐忍的则脸色难看,有些人也愤愤地按下提升九条裟罗刺激的按钮作为报复,或者纯粹是为了看到更激烈的场面。整个娱乐厅充满了喧嚣、淫笑和女性失控的哀鸣。

这已经不再是比赛,而是一场公开的、残酷的、以崩溃女性意志和身体为乐的感官酷刑表演。

计时器的声音终于响起,冰冷而刺耳。

“时间到!游戏结束!”工作人员高声宣布。

九条裟罗面前,七枚硬币反面朝上。

久岐忍面前,只有可怜的两枚,而且其中一枚似乎还是半翻未翻的模糊状态。

“获胜者,九条裟罗小姐!”

掌声和口哨声响起,押对的人兴高采烈。

但两位“选手”此刻都无暇关心胜负。游戏结束的瞬间,椅子施加的刺激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胜负已分,似乎触发了某种“清算”机制。尤其是那些输钱后恼怒的客人,疯狂地按下手中的遥控器按钮。

“啊啊啊啊啊——!!!”

“咿呀呀呀——不要了!受不了了!啊啊啊!!”

九条裟罗和久岐忍同时发出了濒死般的、撕裂喉咙的尖叫。久岐忍受到的“惩罚性”刺激尤其恐怖。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持续击打一样剧烈痉挛,头猛地后仰,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眼球上翻到几乎看不见瞳孔,大张的嘴里涌出白沫,混合着唾液和鼻涕,糊满了下巴。她的下体已经不是流淌,而是近乎喷射出一股股混合着淫液、失禁尿液甚至可能还有肠液的浊流,气味刺鼻。她的身体一阵阵地挺直、绷紧,然后又瘫软,意识显然已经游离。

九条裟罗同样惨不忍睹。报复性的刺激让她也陷入了持续的高潮地狱,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束带深深勒进皮肉,勒出血痕。她的呻吟变成了无声的嘶气,只有身体在疯狂地诉说着痛苦。

过了好一会儿,工作人员才关闭了椅子的大部分功能,只留下最低限度的束缚和药物维持。两人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椅子上,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和生理性的细微抽搐,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的经历彻底撕碎、抽离。

琴早已回到了我的身边。我搂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眼前的景象,还是别的。

工作人员开始清理场地,并将意识模糊的九条裟罗和久岐忍从椅子上解下,粗暴地拖回那两个银色的圆盘刑具旁。她们像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被重新摆弄成那个屈辱的蹲姿。机械臂再次启动,倒刺假阳具旋转着插入狼藉一片的穴口,刮擦器和挠痒机也重新开始工作。两人被强制从崩溃的边缘拉回,继续承受那似乎永无止境的“自愿领罚”。

久岐忍旁边的金属屏幕跳动了一下:

本周指定刑罚总时长:80小时

额外加罚累计:73小时(增加了失败的50小时)

已完成受刑时间:59小时

总时长变成了153小时。

而新一轮的计时,已经开始。她们喉咙里,再次发出那种被训练出来的、机械而痛苦的“哦齁齁齁”的呻吟,回荡在依旧喧嚣的娱乐厅里。

琴靠在我怀里,轻声问:“主人,接下来您想去哪里看看?按摩池那边,可能有新的‘节目’在准备。”

我看着圆盘上那两个不断颤抖、不断“表演”痛苦与淫靡的躯体,感受着怀中琴温顺却紧绷的身体,点了点头。

“走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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