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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舰娘海天,会成为乡下老农的仙子娇妻吗?(第十四章,勾引诱惑),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2 5hhhhh 6590 ℃

  她的心还在因为中午那场大胆的足交而怦怦直跳。

  此刻,那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小脚,正不安地蜷缩在小皮鞋中。丝袜与鞋底之间那层微妙粘腻的触感,混合着温热的体液与少女足心薄汗,半干未干的状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十几分钟前发生的一切。

  这微妙的感觉让她脸颊阵阵发烫,一股混合着羞涩与某种禁忌兴奋的暖流,却悄然在她小腹深处盘桓。

  “小心脚下。”

  刘耕田低沉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带着劳作后的些许喘息,将海天从旖旎的回忆中惊醒。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散落着不少黄豆的地面边缘,脚下微微一滑。

  惊呼尚未出口,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已从身后稳稳地钳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几乎瞬间止住了她踉跄的趋势。

  刘耕田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上衣衣摆,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腰肉里。

  “谢谢…刘伯伯。”海天的声音轻细,带着一丝被惊吓后的微颤,更夹杂着被那灼热掌心触碰时无法抑制的心悸。

  刘耕田并没有立即松开。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身前少女的身上。

  清扫厨后的工作让海天出了不少汗,那身精致的黑白水手服,白色的衬衫部分紧贴在胸口,勾勒出虽然青涩却已玲珑起伏的曲线,深蓝色的领巾有些松垮地搭在颈间。

  黑色的百褶短裙因为汗湿,更服帖地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根部。

  最要命的是那双白色丝袜,膝盖后方和脚踝处因微微汗湿而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细腻的粉晕。

  几缕有墨色挑染的银白色发丝,湿漉漉地黏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和雪白的颈侧,在从高窗斜射而入的昏黄光柱下,带着一种惊心动魄,清纯与诱惑的光泽。

  空气中,谷物陈腐的气味、两人身上的汗味,以及从海天身上散发出的那独属于年轻女孩情动时的,微甜而湿润的气息,交织成了这暧昧而催情的氛围。

  “闺女,这活会伤你手,你先去那边歇会儿。”刘耕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

  他终于松开了手,指向仓库角落一个较为干净,铺着麻袋的木箱。

  海天依言乖巧地转身,向木箱走去。

  她走得很慢,一方面是因为身体深处昨夜初承雨露的酸胀不适,在活动后更显分明,另一方面…是一种她自己都犹豫不决的小心。

  转身的刹那,她微微弓起腰肢,让被汗水浸湿的短裙更紧地裏住臀部,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

  海天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如同实质,沉甸甸地烙在她背上。

  就在她快要走到木箱边,作势要俯身坐下时,脚下又是一滑, 一颗圆滚滚的黄豆让她彻底失去了平衡。

  “啊!”

  她惊呼着向前扑倒,眼看就要重重摔在坚硬粗糙的木箱棱角上。

  电光石火间,一道更快的身影从后面扑过来,把海天抱住的同时,他那强壮的身躯,却将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木箱平滑的顶面上。

  啪的一声轻响,是两人身体与木箱接触的声音。

  海天面朝下趴在冰冷的木板上,惊魂未定。

  随即,她感觉到了覆盖在背上,沉重而滚烫的男性躯体。

  刘耕田几乎整个人伏在她身上,一手撑在她头侧的木箱边缘,承受了大部分冲力,另一只手则环过她的腰腹,将她牢牢锁在身下与木箱之间狭窄的空间里。

  然后,海天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灼热且尺寸惊人的物体,正隔着两人薄薄的衣物,紧密地抵压在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处。

  它甚至在她臀缝间不轻不重,充满了活力地搏动了一下。

  海天的身体瞬间僵直,脸颊如同被烈火燎过,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震惊如同冰水浇头,却又瞬间被更炙热的羞耻和难以置信取代。

  这怎么可能?

  她虽未经太多世事,但基本的生理常识还是有的。

  像刘耕田这样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在经历了昨晚长达数小时,激烈得让她晕厥又醒来的初夜,以及中午刚刚在她脚上宣泄过后。

  按理说,身体应该处于不应期,短时间内绝无可能再次勃起,更遑论是如此迅速、坚挺,甚至感觉比之前更显硕大狰狞的状态。

  这完全颠覆了她对男性身体的认知。

  然而,身后那不容错辨的,充满侵略性和存在感的坚硬触感,又在无比明确地宣告着这个令人脸红心跳的事实。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将她淹没。可在这汹涌的羞耻浪潮之下,一股带着自豪与窃喜的暖流,却如同顽强的水草,悄然滋生,缠绕住她的心尖。

  这是她的男人。

  他是如此的强悍,拥有着超乎寻常的持久力与欲望。

  这让她在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同时,心底深处竟不可抑制地生出一丝甜美的憧憬,对自己未来或许会格外性福的生活,产生了既害怕又期待的复杂心绪。

  这时,刘耕田看着趴伏在他身下的少女,银白色的长发已完全散开,如同月光织成的锦缎铺陈在粗糙的木箱和他古铜色的手臂上,发稍还染上了一圈墨色。

  那身黑白水手服凌乱地裹着她娇小的身躯,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颤抖。

  短裙在刚才的混乱中被蹭得更高,几乎到了腿根,白色丝袜的顶端勒着大腿丰腴的软肉,形成一道诱人的绝对领域。

  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白色衬衫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底下同样湿透的微微弓起的美背和胸衣带子的轮廓。

  他仅仅是从后面抱住她,试图保护她别摔伤。

  可鼻尖萦绕的,是她发间颈侧混合着汗水与少女体香,清甜又诱人的气息,掌心触及的,是她腰腹透过布料传来的惊人柔软与温热,眼中所见的,是她毫无防备地趴伏,翘起圆臀的顺从姿态…

  一股比午间在饭桌下更加凶猛且不受控制的燥热,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理智的堤防。

  那本就天赋异禀,还沉寂了数十载却在昨夜被彻底唤醒的器官,以惊人的速度和硬度膨胀,叫嚣着要再次占有这具让他魂牵梦萦,几乎以为是在梦中的年轻身体。

  他也为此感到一丝尴尬和诧异于自己身体的反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本能欲望驱使的渴望。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她在他,身下哭泣呻吟,最终紧紧缠绕他的画面,而眼前这个姿势…似乎能让他进入得更深,轻松掌控一切。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极其暧昧,仿佛下一秒就要负距离接触的姿势,定格在堆满杂物的仓库角落。

  海天的心跳陡然加快,身后男人结实的身体将她压紧,臀部上能感受到那灼热肉棒的狰狞形状,它甚至开始有意地在她臀缝间轻轻滑动、研磨。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滴在木箱表面,晕开小小的深色水渍。

  海天轻轻咬住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瓣,留下浅浅的印子。

  犹豫、羞怯,还有那破土而出的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她试探的轻微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一个细小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却让紧贴着她的刘耕田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他环在她腰腹的手臂,瞬间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压向自己。

  “刘伯伯…”海天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轻又颤,带着水汽,像羽毛骚刮在心尖。

  刘耕田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陡然变得更加粗重滚烫,悉数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窝,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那硬物变得更硬,存在感强烈到让她腿脚发软。

  “可以…吗?”刘耕田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过,仿佛到了近乎崩溃边缘的克制,又带着一丝怕被拒绝的忐忑。

  他箍着她的手臂微微放松了些,似乎在给她选择的空间,海天却没有用语言回答。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大胆至极的动作。

  海天稍稍分开了原本并拢的双腿,让自己站得更稳,同时,腰肢向后,轻轻地将臀部,更贴合地往后方那灼热的肉棒送去。

  这个动作让黑色的百褶短裙绷紧,将她圆润饱满的臀型勾勒得淋漓尽致,白色丝袜上端的蕾丝边勒痕也更深地陷入雪白的腿肉中。

  这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话语都更具冲击力。

  刘耕田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空出撑在木箱上的那只手,那只沾着灰尘和汗水,指节粗大和布满老茧的手,带着轻微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撩起了海天的裙摆。

  粗糙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后侧。

  “嗯…”海天发出一声饱含战栗的喟叹。

  光滑微凉的丝袜,紧贴她温软细腻的肌肤,在被他粗粝滚烫的指腹抚过,在触碰的地方掀起一阵酥庠。

  空气似乎凝固了,只剩下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当刘耕田的手指,带着试探和无比的谨慎,终于触及到她 包裹着蜜穴那单薄湿润的布料时,海天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

  那里的潮湿和热度,早已透过布料,昭示了她身体最诚实的情动。

  刘耕田的动作笨拙而轻柔,与他平日的粗犷截然不同。

  他耐心地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小布料褪下,让那片从白软湿润、娇嫩稚涩的蜜穴,彻底暴露在微凉而暧昧的空气里,暴露在他灼热如炬的视线之下。

  海天羞得无地自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自己的臂弯,雪白的后颈却因此完全显露,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霞。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羞怯,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将臀部抬得更高,呈现出一个更便于采撷的姿态。

  “刘伯伯…别看了…”她闷声哀求,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哭腔,尾音却微微上扬,泄露出一丝连她说不出口的渴求。

  刘耕田没有听从。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在那方寸之间。

  粉嫩的花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翕张,中间那小小的、羞涩的入口,已然湿润晶莹,泛着诱人的水光。

  因为趴伏的姿势,一切美景都一览无余。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带着细微的颤抖,轻柔地抚过那娇嫩敏感的花瓣边缘。

  “嗯哼……”海天浑身剧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又在他手指的引导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向他手指的方向贴近。

  “很美。”刘耕田低沉地吐出两个字,语气无比认真,仿佛在鉴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珍品,带着纯粹的赞叹和一种深沉的迷恋。

  这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赞美,让海天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她从未想过,会在这样一个杂乱粗糙的地方,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被一个老男人直接地赞美那个令她难以启齿的部位。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火焰灼烧,可在这火焰之中,一种前所未有刺激的兴奋感,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

  刘耕田的探索并未持续太久,原始的冲动已经压倒了一切。

  很快,海天便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肉棒,取代了手指,精准而坚定地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

  那过于饱满的触感,让她瞬间回忆起昨夜被撑满、贯穿的极致体验,身体不由得紧张地绷紧。

  “放松,丫头……”刘耕田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灼热的气息尽数灌入她耳中,“俺慢点…跟着我…”

  这声带着浓重乡音和亲密称呼,轻松地安抚了海天的紧张。

  她轻轻点了点头,努力放松紧绷的腰肢和腿根,迎接着身后男人炙热的欲望。

  海天能感觉到那圆润硕大的头部,正一点一点地尝试挤开紧致的入口。

  每一次轻轻的推进,都带来一阵细微而敏感的酥麻和饱胀感,让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粗糙的麻袋,指尖用力到泛白。

  当刘耕田腰身沉下,那鸡蛋似的肥硕龟头终于挤进了紧绷的穴口,无比坚硬灼热、粗壮狰狞的棒身,缓慢且坚定深入着海天紧凑湿润的蜜穴。

  “啊一一!”

  海天猛地仰起了头,银发如瀑向后甩开,露出她因为强烈刺激而微微失神,染着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

  一声拉长了,带着哭腔的呜咽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

  不同于昨夜破瓜时的锐痛,这一次的进入,带来的是另一种难以言喻,仿佛灵魂都要被顶穿的饱胀充实感。

  海天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老男人在她身体里那骇人的尺寸,紧凑柔软的阴道缓慢撑开,碾平了皱褶,上面老树根似的凸起的血管,刮过里面嫩肉的时候,那刺激的感觉,更是让她白丝包裹的美腿软了几分。

  “疼不?”刘耕田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强忍着躁动,关切地问,声音紧绷。

  海天急促地喘息着,摇了摇头,银发随着动作扫过他的手臂。

  “不…就是…好满,刘伯伯你…插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诚实地诉说着最直接的感受。

  这坦诚而诱人的反馈,几乎让刘耕田瞬间失控。

  刘耕田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动作。每次插入都克制着力度,龟头碰到尽头那片柔软嫩肉的时候,才动作缓慢的退出,却又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他紧紧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粗壮如何将那粉嫩的娇花撑开到极致,看着晶莹的蜜液如何随着抽送被带出,濡湿了她腿根的丝袜和他自己的毛发。

  海天逐渐适应了他缓慢而深重的节奏,身体开始本能地寻找舒适,还能刺激到G点的角度,生涩地微微向后迎合。

  在这堆满农具谷物的粗陋仓库,在昏黄尘埃飞舞的光线里,一个身材高大健壮、饱经风霜的五十多岁老农,一个肌肤胜雪、娇小玲珑,身上还穿着稚气水手服与白丝袜,年龄只有十几岁银发少女。

  农村老汉和文学少女,身份,年龄和体型都差距如此之大,却以原始且紧密的方式结合在一起,显得无比的刺激。

  汗水不断从刘耕田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海天泛着粉色的后颈和背脊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微凉的刺激。

  空气中开始回荡起肉体结实碰撞的闷响,黏腻的水声,以及两人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喘息与低吟。

  海天的意识渐渐被身体汹涌的快感淹没。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环境,体验到如此强烈而陌生的情潮。

  这种背离常理,充满禁忌感的处境,反而像催化剂,让海天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兴奋感倍加强烈。

  她能感觉到刘耕田的动作在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深深捣入,都像要撞进她的灵魂深处,精准地碾磨过体内某个让她战栗不休的敏感点。

  “啊!刘伯伯…里面,那里…慢点…”她忍不住娇声求饶,声音里却充满了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和渴望。

  这声称呼在此刻的情境下,仿佛带着别样的刺激。

  刘耕田低吼一声,猛地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次次到底,撞得海天支撑不住,上半身完全趴伏在木箱上,脸颊贴着粗糙的麻袋摩擦。轻微的刺痛感奇异地混合在汹涌的快感中,让她呜咽着,脚趾在小皮鞋中紧紧蜷缩,精液浸湿的丝袜摩擦着鞋垫。

  刘耕田俯低身躯,用身体覆盖住她。

  他一手仍撑着她身侧,另一只手却从她腋下绕过,精准地探到前方,隔着那早已湿透的白色衬衫和水手服领巾,找到了她胸前一只柔软挺翘的乳丘,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布料,揉捏住顶端那已然硬挺的蓓蕾。

  “唔嗯…!!”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海天浑身过电般颤抖,脑中白光频闪。

  与此同时,刘耕田滚烫的唇落在了她汗湿的后颈,带着胡茬的粗糙触感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然后是不轻不重的吮吸啃咬。

  海天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彻底失去控制的小舟,只能随着他身上近乎狂暴的节奏剧烈起伏与颠簸。

  身后男人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耐力,让她在羞耻的间隙,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归属感,她是被如此强悍男人给彻底的拥有着。

  刘耕田紧紧盯着身下这具被他完全掌控的年轻躯体。

  银白的长发随着撞击凌乱舞动,黑白水手服早已皱乱不堪,湿透的白色丝袜勾勒出笔直腿型,袜尖在帆布鞋里无助地蜷缩。

  她侧脸贴在麻袋上,眼角绯红,溢出晶莹的泪珠,红润的小嘴微张,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强烈的视觉刺激,与他身体感受到的,海天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就在海天感觉自己被抛上浪尖,即将被那灭顶的快感吞噬时,刘耕田却猛地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缓慢地向后退去。

  “呃?不要…”海天茫然地呜咽,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她不自觉地向后耸动臀部,试图追回那令人安心的充实。

  刘耕田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凸起,汗水如雨。

  他看着自己紫红发亮、沾满晶莹爱液的粗壮性器从那被蹂躏得嫣红微肿,却依旧紧紧咬合不舍的嫩穴中缓缓退出,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

  那两片可怜的花瓣还在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

  他眼神幽暗,声音因欲望而撕裂:“转过来…看俺…”

  海天顺从地让他帮助自己转过身,变成了背靠木箱的姿势。

  这个角度,让她能看到刘耕田此刻的模样,古铜色的脸庞因情欲而涨红,平日木讷的双眼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火焰,紧紧锁住她,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和脖颈滑落,没入贲张的胸肌沟壑。

  他的身体如同一尊被欲望点燃的青铜雕塑,充满了雄性原始的欲望。

  刘耕田抬起她的一条腿,那穿着白色丝袜的纤长小腿被他轻易地架在了自己结实的手臂弯处。丝袜湿滑的触感贴着他滚烫的皮肤。

  另一条腿,海天微微颤抖着,已经主动地环上了他劲实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一切隐秘都无所遁形。

  海天她羞得想微微挣扎,却被他的身体和手臂牢牢固定。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流连在她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又诱人的湿濡上。

  “别看了…”她再次小声哀求,却主动抬高了腰肢,将自己更送向他,“快点进来,下面…好…”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蚀骨的媚意。

  刘耕田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

  他扶着自己怒张的巨物,那鸡蛋般圆润硕大的头部,再次抵上那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人口。

  有了之前的充分开拓,这一次进入顺畅了许多,但他依旧将自己粗壮狰狞的肉棒,粗暴了一些,重新插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

  海天被贯穿到底的刹那,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安心感,混合着直冲顶点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小腿痉挛,花径内部疯狂地收缩咬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着入侵的巨物。

  刘耕田闷哼一声,几乎要立刻交代出来。

  他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低下头,寻到海天那微张的、喘息着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充满了情欲气息,粗糙而炽烈的吻,却让海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和满足感。

  她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双臂环上他汗湿的脖颈,指尖插入他粗硬的短发。

  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刘耕田,也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克制。

  他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凶猛的冲刺。

  面对面地结合,让每一次进入都能给对方更加强烈的刺激。

  海天看着他脸.上每一丝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能感受到他全身肌肉的贲张和用力,自己平坦的小腹,甚至随着他深深撞入的动作,微微凸显出那可怕巨物的形状轮廓。

  “刘伯伯…慢点,受不住了!”

  海天断断续续地哭求着,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紧紧吸附着他,迎合着他。

  在一次次几乎要将她灵魂撞出躯体的凶猛顶弄中,在濒临崩溃的极致快感浪潮里,海天模糊地意识到,自己恐怕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离不开他带给她的这种混合着疼痛、羞耻,以及饱胀与灭顶欢愉的极致体验。

  当最终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同时席卷两人时,海天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阵阵痉挛性的收缩和仿佛永无止境的酥麻快感。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激流在她体内最深处迸发,浇灌着她孕育生命的娇嫩子宫,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余波。

  两人紧紧相拥,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在木箱边剧烈地喘息。

  汗水将他们彻底浸透,顺着交叠的身体滑落,滴在灰尘遍布的地面。

  过了许久,刘耕田才缓缓退出,带出的混合体液濡湿了海天腿间的丝袜和皮肤。

  “还好吗?”

  刘耕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事后的喘息和担忧。

  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拂去她脸颊上汗湿的银发,目光落在她诱人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眸上。

  海天靠在他汗湿滚烫的胸膛上,轻轻点头,依旧不敢直视他灼人的目光。身体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和腿间的粘腻,让她羞得浑身发烫。

  刘耕田似乎明白她的羞窘。

  他单膝蹲下,用那为她擦拭过汗水,此刻却沾染了两人体液的大手,轻轻托起她一只腿,雪白圆润的白丝美腿间,那经历了风雨的白嫩花苞上,沾满了两个人身体里的液体,紧闭的粉嫩缝隙里,还有一丝乳白的液体缓缓流出。

  他没有丝毫嫌弃,用自己口袋里干净的纸巾,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挨操过后,似乎有些微肿的白嫩花苞和大腿内侧上残留的液体。

  “累坏了吧。”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笨拙的的疼惜。

  海天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为自己清理,那双布满风霜却无比温柔的大手,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她摇了摇头,小声说:“ 不累。”

  顿了顿,她鼓起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充:“我,很喜欢和刘伯伯…这样。”

  刘耕田擦拭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睛望向她。

  那目光复杂极了,有未褪尽的情欲,有深沉的温柔,有难以置信的震动,还有一丝海天看不懂的痛楚。

  最终,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她,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汗味与体香的颈窝,良久,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这声音,听在海天耳中,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安心和甜蜜。

  仓库外,天色已不知不觉向晚。远处传来隐约的狗吠和归家的农人吆喝声。

  两人默默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物。

  海天的水手服皱得无法见人,白色丝袜更是破了好几个小洞,沾满污渍。

  刘耕田的旧军装也湿透皱巴。

  “先穿这个。”刘耕田从旁边一个装旧物的麻袋里,翻出一件他平时备用,洗得发白但干净的粗布外套,递给海天。

  外套很大,几乎能把她整个裹住。

  海天乖乖穿上,袖子长出好大一截,衣服下摆快到她的膝盖,完全遮住了里面凌乱的水手服和破掉的丝袜。

  宽大的衣服裹着她,带着刘耕田身上男人的气息,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剩下的,俺明天弄。”刘耕田看了一眼还未完全归置好的零散货物,果断地说,“先回去歇着。”

  他自然地牵起海天的手,用他那粗糙的大手,完全包裹住她柔软微凉的小手。

  掌心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感情上那温存的爱意,在无声中传递。

  海天被他牵着,身体的不适和腿软,让她走路一瘸一拐地走出昏暗的仓库。

  夕阳金色的余晖瞬间洒满了他们全身,为两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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