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掌心的汗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水蜜桃味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像是发酵后的果酒，熏得人有些头重脚轻。

李哲的手指并没有因为那句大胆的夸赞而撤回。

相反，他的指尖在陈棉滚烫的脸颊上停留了下来，指腹感受到那一层细软的绒毛下，血液正疯狂地涌动着。

那种热度顺着指尖传导回来，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他的小腹。

那里有一股熟悉的、隐秘的躁动正在苏醒。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在无数个被杨光远压在身下的夜晚，或者被强迫着趴在母亲身上的时候，这种感觉都曾出现过。

只不过那时更多的是恐惧、羞耻和疼痛，而现在，面对着陈棉，这股热流却变得纯粹而急切，带着一种想要吞噬什么的渴望。

他的视线从陈棉的眼睛慢慢下移，滑过她挺翘的鼻尖，最终落在了那两瓣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那里的颜色很淡，像是初春的樱花瓣，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唇纹微微舒展着。

李哲的喉咙发干，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他记得那种触感。

虽然年纪小，但他比同龄的所有男孩都更早地知道了身体的秘密，知道了嘴唇不仅仅是用来吃饭和说话的，更知道当两片嘴唇贴合在一起时，那种湿润的柔软会带来怎样的战栗。

鬼使神差地，他的拇指微微弯曲，从脸颊滑到了陈棉的嘴角。

粗糙的指纹轻轻按压在那柔软的唇角上，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唔……”

陈棉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像是被惊扰的小兽，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躲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流一下一下地喷洒在李哲的虎口处，带着一股淡淡的牙膏清香。

李哲的眼神暗了暗。

他不仅仅满足于此。

那种被强行灌输的、超越年龄的成熟本能开始接管他的身体。

他的拇指稍微用了点力，按压着陈棉的下唇，指尖探入了那条微微开启的缝隙。

湿润。

这是指尖触碰到口腔内壁时的第一感觉。

紧接着是柔软的舌尖，无意识地在他的指腹上扫过，带着一丝粗糙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

李哲的呼吸猛地一滞，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死死地抓紧了裤子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裤裆里那个沉睡的小兽，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

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却让他更加兴奋。

他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欲望。

是杨光远看着他时眼里的光，也是母亲在他身下时发出的声音。

现在，这股欲望属于他了。

他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他想要更多。

李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膝盖在地毯上磨蹭着，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点距离。

他的脸凑近了陈棉，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那个满脸通红的自己。

陈棉似乎被他眼底那种陌生的灼热吓到了，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床沿，她退无可退。

她的双手慌乱地抓住了李哲的手腕，掌心滚烫，指尖却凉得惊人。

“李哲……”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颤抖和恳求，却听不出半点拒绝的意思。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催化剂，彻底点燃了李哲心中的那把火。

他没有回答，而是顺着本能，微微侧过头，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急切的、笨拙的压迫。

两张稚嫩的嘴唇撞在了一起。

牙齿磕碰到了嘴唇，带来一丝轻微的疼痛，但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柔软触感所淹没。

陈棉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甜甜的味道，像是刚刚吃过糖果。

李哲闭上了眼睛，凭着记忆中那些模糊的片段，试探性地伸出了舌头。

湿滑的舌尖舔过陈棉干燥的嘴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渍。

陈棉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抓着他手腕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但她没有推开他。

相反，在最初的僵硬过后，她试探性地张开了嘴，笨拙地接纳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入侵者。

“嗯……”

两人的鼻息交缠在一起，急促而温热。

李哲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团棉花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唇齿间的触感是如此清晰。

他的舌头钻进了陈棉的口腔，毫无章法地搅动着，追逐着她那条躲闪的舌头。

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李哲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的低吼。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一头野兽在横冲直撞，想要寻找一个出口。

那种被填满、被包裹的渴望，让他不仅仅满足于亲吻。

他的左手松开了裤子，顺着陈棉的手臂慢慢向上摸索。

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他能感受到她手臂上细腻的皮肤，以及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

手指滑过她的肩膀，来到了她的脖颈后方。

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水，黏腻而湿热。

李哲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用力地吸吮着陈棉的舌尖，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津液全部吞吃入腹。

陈棉被吻得有些缺氧，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原本抓着李哲手腕的手无力地松开，顺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种顺从和依赖，让李哲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这和他在杨光远面前的顺从不一样。

在这里，他是主导者。

他是那个给予快乐，也索取快乐的人。

这种认知的倒错让他更加兴奋，下身的肿胀感愈发明显，顶得裤子的拉链有些发紧。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让那个硬挺的部位隔着布料，轻轻地抵在了陈棉的大腿根部。

虽然只是极其轻微的触碰，但那种坚硬的触感还是让陈棉敏感地察觉到了异样。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嘴唇微微分开，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哲，似乎不明白那个顶着自己的硬东西是什么。

但李哲知道。

他太知道了。

那种隐秘的羞耻感混合着快感，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他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往前顶了一下，让那个部位更加紧密地贴合在陈棉的大腿内侧。

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摩擦着她柔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呼……呼……”

李哲松开了陈棉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却亮得吓人，死死地盯着陈棉那双水润的眸子。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睫毛几乎都要交织在一起。

陈棉的嘴唇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晶莹的唾液，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李哲的手指依然扣在她的后脑勺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的软肉，感受着那里剧烈跳动的脉搏。

“陈棉……”

他再次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成年男人才有的低沉和压抑。

“我喜欢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再次低头，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嘴唇，而是她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湿热的舌头舔过颈侧脆弱的皮肤，引起陈棉一阵剧烈的战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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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慌乱的推拒

湿热的触感像一条滑腻的小蛇，顺着陈棉颈侧那根纤细的血管蜿蜒而下。

李哲的舌尖并不安分，带着一种急切的探索欲，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反复打转。

唾液随着他的动作涂抹开来，被空气一吹，泛起一阵凉意，激得陈棉浑身的汗毛都在一瞬间竖了起来。

她本能地缩起了脖子，肩膀高高耸起，试图用这种姿势来阻挡那股让她感到陌生的侵袭。

“痒……”

陈棉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的双手原本搭在李哲的肩膀上，此刻却像是触电一般，手指猛地蜷缩起来，紧紧抓住了李哲T恤肩头的布料。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透过布料掐进了李哲的肉里。

但这微不足道的痛感并没有让李哲停下来。

相反，他像是受到了某种鼓舞，埋在她颈窝里的头颅压得更低了。

鼻尖抵着那处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皮肤，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身上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那是一种混杂着水蜜桃甜味和少女特有奶香的气息，干净得让他有些发狂。

李哲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喷洒出的热气像是一团团看不见的火，燎烧着陈棉原本就敏感的神经。

他不喜欢她现在的躲闪。

在杨光远的床上，他学会了顺从，学会了张开身体去迎接那些粗暴的对待。

他潜意识里觉得，既然陈棉说喜欢他，那她也应该像他一样，接受他给予的一切。

这种扭曲的逻辑驱使着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强硬。

放在陈棉后脑勺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固定住她的脑袋，不让她有丝毫逃离的可能。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滑了下去。

掌心隔着那层单薄的棉质布料，贴上了她温热的背部。

手掌下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陈棉的呼吸乱了。

那种原本只是出于羞涩的紧张，此刻已经完全变了质，转化成了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她感觉李哲变得好陌生。

眼前这个压在她身上，呼吸急促，动作粗鲁的男孩，和那个在学校里总是安安静静，甚至有些忧郁的李哲，简直判若两人。

“李哲……别……”

陈棉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她的身体开始在他怀里挣扎，双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蹬蹭着，试图从这种压迫感中逃离出去。

“不要这样……我害怕……”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李哲混沌的大脑，却没能让他立刻停下。

他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陈棉。

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惊恐和不知所措，眼眶红红的，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会滚落下来。

看着这样的陈棉，李哲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但他停不下来。

身体里那股躁动的热流还在横冲直撞，叫嚣着要宣泄。

裤裆里那个硬得发疼的东西，迫切地渴望着某种温暖的包裹和抚慰。

“别怕。”

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砾。

他学着杨光远哄骗他时的语气，试图安抚身下受惊的女孩。

“我会让你舒服的……就像……就像大人那样。”

说着，他的手掌从陈棉的背部滑到了她的腰侧。

那里有一处极其敏感的软肉。

当他粗糙的指腹按压上去的时候，陈棉整个人都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趁着她张嘴的瞬间，李哲再次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凶狠。

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完全是本能的掠夺。

他的牙齿磕破了陈棉的嘴唇，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陈棉疼得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里，留下一道湿冷的痕迹。

她不想推开李哲，因为她真的很喜欢他，喜欢看他做题时专注的侧脸，喜欢他偶尔露出的羞涩笑容。

可是现在的李哲太可怕了。

那种要把她吞吃入腹的气势，那种完全不顾她感受的强硬，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的双手抵在李哲的胸口，开始用力地往外推。

虽然她的力气很小，根本无法撼动李哲分毫，但这种抗拒的姿态却是如此鲜明。

李哲感觉到了她的抵抗。

这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为什么不行？

明明大家都是这样做的。

明明杨光远说，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方式。

他想要证明什么似的，左手猛地探入了陈棉T恤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那细腻滑腻的肌肤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

好软。

比他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要软。

那种触感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刚做好的豆腐脑，轻轻一按就会陷下去。

他的手掌贴着陈棉的小腹，毫无章法地向上游走。

掌心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啊！不要！”

陈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发出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双手死死地隔着衣服按住了李哲那只作乱的手，拼命地想要把它拽出来。

“出去……把手拿出去……”

她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李哲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李哲……求求你……好奇怪……我不要……”

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感到极度的恐慌。

肚子上那只手太热了，热得像是要把她的皮肤烫坏。

而且那个位置……那是只有妈妈洗澡时才会碰的地方。

李哲的动作被她死死按住，进退不得。

他看着陈棉满是泪痕的脸，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惨白的嘴唇，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震颤了一下。

他在做什么？

他在强迫她。

就像杨光远强迫他一样。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狂滋长。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爱她，是在用大人的方式表达喜欢。

可是陈棉在哭。

她在发抖。

她在求饶。

这和他在杨光远身下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李哲的动作僵住了。

那只还在陈棉衣服里的手，掌心贴着她剧烈起伏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颗心脏疯狂的跳动。

咚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砸在他的心口上。

那种原本充斥着大脑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迅速冷却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愧感。

他是肮脏的。

他怎么能用这种肮脏的方式来对待陈棉？

陈棉是那么干净，那么美好，她是他在这个烂泥塘一样的生活里唯一想要抓住的光。

可是现在，他却在试图把这束光也拉进泥潭里。

李哲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原本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松弛。

他看着陈棉，眼里的红血丝慢慢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有些怯懦、有些忧郁的男孩。

“对……对不起……”

他嗫嚅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只手像是触电一般，迅速从陈棉的衣服里抽了出来。

因为动作太快，指甲不小心划过了陈棉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道红痕刺痛了李哲的眼睛。

他慌乱地从陈棉身上爬起来，跪坐在床边，低垂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膝盖，不敢再看陈棉一眼。

裤裆里那个依然挺立的东西，此刻显得如此突兀和丑陋，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耻。

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衣摆，试图遮挡住那个让他感到羞耻的部位。

陈棉此时也坐了起来。

她缩到了床角，双手紧紧地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还在小声地啜泣着。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陈棉压抑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水蜜桃味似乎变了调，变得苦涩而沉重。

过了好一会儿，陈棉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抬起头，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向李哲。

李哲依然保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他的背脊弯成了一张弓，显得那么孤单，那么无助。

陈棉吸了吸鼻子，心里的恐惧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她记得李哲刚才那个眼神。

那个充满了绝望和自我厌弃的眼神。

虽然刚才的李哲很可怕，但是现在的李哲，看起来好像快要碎掉了。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地挪动着身体，一点一点地靠近李哲。

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让李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但他没有抬头，也没有躲避。

陈棉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李哲的手臂。

“李哲……”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比刚才多了一份坚定。

“你……你是不是也很难受？”

她不懂那些复杂的欲望，也不懂李哲刚才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但是她能感觉到李哲身上的痛苦。

那种痛苦好像比她的害怕还要深重。

李哲猛地抬起头，错愕地看着陈棉。

他以为她会骂他，会赶他走，甚至会再也不理他。

可是她没有。

她在问他是不是难受。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敲碎了李哲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我……我不难受……”

他撒谎了。

他难受得要死。

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肿胀和疼痛，更是因为心里的那种自我厌恶。

他觉得自己配不上陈棉的关心。

他是个怪物。

一个被杨光远调教出来的，满脑子只有那种恶心事情的怪物。

陈棉看着他流泪，心里更慌了。

她顾不上刚才的害怕，凑过去，笨拙地伸出手，替李哲擦去脸上的泪水。

指尖触碰到李哲滚烫的皮肤，那种热度依然还在，但已经不再让她感到恐惧。

“别哭……”

陈棉小声说着，学着妈妈安慰她时的样子，轻轻拍着李哲的后背。

“我不怪你了……真的。”

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声音变得更小了。

“刚才……刚才虽然很奇怪……也很疼……”

“但是……如果是李哲的话……只要……只要不那么用力……”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完全是小孩子天真的逻辑。

但在李哲听来，这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也是最残酷的救赎。

他看着陈棉那张干净的小脸，看着她眼底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心里的愧疚感愈发深重。

他不能再继续了。

至少现在不能。

他不能把杨光远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转嫁到陈棉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里残存的躁动，握住了陈棉那只还在替他擦眼泪的手。

“我不做了。”

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发誓的郑重。

“以后……你不愿意，我就不做。”

陈棉眨了眨眼睛，似乎没太听懂他在说什么，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

她应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了李哲依然鼓起的裤裆上。

那个地方把裤子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看起来硬邦邦的，很吓人。

“那个……”

陈棉咬了咬嘴唇，有些迟疑地指了指那个位置。

“它……它还在那里……”

“是不是……生病了？”

李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那种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慌乱地用手捂住那个部位，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没……没有生病……”

“一……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即便心里充满了愧疚，可是刚才的亲密接触，还有此刻陈棉那懵懂却关切的眼神，都成了新的刺激源。

那个东西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他的触碰，在他手心里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李哲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陈棉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

她虽然不懂这是什么，但她知道李哲现在肯定很不舒服。

“真的没事吗？”

她凑近了一些，好奇地打量着那个奇怪的凸起。

“要不……要不我帮你揉揉？”

这句话完全是出于好心。

在她看来，身上哪里痛了或者肿了，揉一揉就会好。

可是听在李哲耳朵里，却无异于一道惊雷。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看着陈棉那双纯洁无瑕的眼睛，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种渴望被触碰，被抚慰的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理智。

鬼使神差地，他松开了捂着裤裆的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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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门锁响动瞬间

金属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咔哒。

这一声脆响如同尖锐的冰锥，瞬间刺破了空气中原本粘稠湿热的情欲薄膜。

李哲的身体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电流击中，猛地向后弹开。

他的动作太大，手肘重重地磕在了床头柜的边缘，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但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巨大的惊恐让他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紧接着又以一种要撞破胸膛的频率疯狂搏动起来。

血液直冲脑门，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陈棉的反应比他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慌乱中差点踩空掉下去。

原本红润的脸蛋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的迷离和羞涩被极度的惊恐所取代。

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凌乱的T恤下摆，手指颤抖得连衣角都捏不住。

那双刚才还试图抚慰李哲的小手，现在正拼命地把衣服往下拉，试图遮盖住刚才暴露在外的小腹和那一抹细腻的腰肢。

李哲顾不上安抚她。

他像是一个正在行窃被抓现行的小偷，极度的羞耻感让他本能地寻找遮蔽物。

那个深蓝色的书包就在手边。

他一把抓过来，死死地抱在怀里，将那个依然高高耸立、把牛仔裤顶得快要裂开的部位严严实实地挡住。

书包里硬质的课本棱角硌在他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但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那种肿胀的痛感和被硬物挤压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他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门开了。

防盗门沉重的合页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个装满蔬菜的塑料袋。

那是陈棉的妈妈。

她的目光穿过客厅，落在了卧室里两个姿势怪异的孩子身上。

李哲跪坐在床边，怀里死死抱着书包，脸色涨红，低着头不敢看人。

陈棉站在床尾，两只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每一秒对李哲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所有的肮脏和龌龊都在大人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棉棉？”

女人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着一丝疑惑，但并没有李哲想象中的愤怒。

“这是……你同学？”

陈棉像是被人从噩梦中叫醒，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声音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齿轮。

“是……是李哲……”

她不敢看妈妈的眼睛，视线游移着，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脚尖上。

“我们……我们在做作业……”

这个拙劣的谎言让李哲的头垂得更低了。

床上根本没有摊开的书本，只有凌乱的床单和两个惊慌失措的灵魂。

但陈棉的妈妈似乎并没有深究。

她看起来很疲惫，眼神在李哲身上停留了一瞬，看到那张虽然涨红但依然显得乖巧漂亮的脸蛋，眼底的警惕消散了一些。

“哦，是同学啊。”

她换了鞋，提着菜往厨房走去，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

“怎么不开灯？屋里这么暗。”

“既然是同学来了，晚上就在这儿吃饭吧？阿姨买了排骨。”

那种日常的、充满烟火气的话语，此刻听在李哲耳朵里，却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审判。

他不配待在这里。

这里是正常的家庭，有着正常的母女，正常的晚饭。

而他，是一个怀揣着肮脏欲望，差点把这里毁掉的入侵者。

“不……不用了阿姨。”

李哲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

书包依然死死地抵在身前，掩盖着那个让他羞愤欲死的秘密。

因为站得太急，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狠狠地摩擦过那个肿胀的顶端，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和疼痛。

他的腿软了一下，差点重新跌坐回去。

“我……我要回家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在这个温馨的房子里多停留一秒。

“我妈妈……还在等我。”

说完，他甚至不敢看陈棉一眼，抱着书包，像逃命一样冲出了卧室。

经过客厅时，他几乎是贴着墙根走的，生怕厨房里的女人再出来看他一眼。

直到冲出大门，跑进昏暗的楼道里，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才稍微减轻了一些。

……

夜色像是一块厚重的黑绒布，严丝合缝地裹住了整座城市。

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柏油马路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李哲走得很慢。

每迈出一步，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裤裆里的那个东西依然硬得像块铁，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

刚才在陈棉家那种极度的惊恐和紧张，并没有让欲望消退，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

那种未完成的、被打断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牛仔裤的拉链内侧是金属的，随着走动，一下一下地刮擦着充血的龟头。

那种冰冷与火热的触碰，粗糙与敏感的摩擦，让他不得不弓着腰，像只虾米一样在路边挪动。

他的脑子里乱哄哄的。

一会儿是陈棉惊恐流泪的脸，一会儿是她温热柔软的小手，一会儿又是杨光远在他身上起伏时那种狰狞又享受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坏透了。

可是身体好难受。

小腹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那种空虚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想要尖叫，想要撕扯些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暖橘色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那是冯舒最喜欢的味道，带着一丝甜腻的玫瑰香。

玄关处的鞋柜上，并没有杨光远的皮鞋。

李哲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失落和空虚。

他换了鞋，书包依然被他抱在怀里，遮挡着。李伦也刚刚加班回来

卧室的门关着，里面静悄悄的，大概是已经睡了。

李哲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他的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径直走向了主卧。

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光亮。

他推开门。

冯舒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那一抹神秘的阴影若隐若现。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波光流转间，尽是成熟女人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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