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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叛逆的妹妹,姐姐就要出重拳,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9 5hhhhh 2300 ℃

杨爱知道,姐姐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那种打几下、骂几句就能过去的生气。

是那种——失望到极点、沉默到极点的冷。

她哭了很久,从一开始的抽噎,到后来的呜咽,再到最后只剩干巴巴的抽气声。眼泪流干了,鼻涕糊在脸上,她却不敢抬手擦,只能任由它往下滴,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跪得笔直,脊背挺得像一根棍子,哪怕膝盖已经麻木到发抖,哪怕腿肚子抽筋,她也没敢挪动半分。

(我该罚……我真的该罚……)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

(我不该骗姐姐……在家装乖,在学校继续混……抽烟、翘课、网吧……我全都知道不对,可我还是做了……)

“我错了……姐姐……我真的错了……”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嘴唇颤抖着重复,“我不该骗你……我不该让你失望……我该罚……该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一点半。

十一点四十五。

十二点整。

客厅的挂钟敲响十二下,杨爱终于抬起头,看了看姐姐房间的门。

她知道规矩:十二点前跪完反省,就可以回房睡觉了。

可她没动。

她慢慢膝行到姐姐房间门口,光着下半身,屁股肿得发紫,膝盖已经在地板上磨出两块红印。她把额头轻轻抵在门板上,不敲门,不出声,就那么跪着。

像一条等待主人原谅的小狗。

眼皮越来越重。

她困得发抖,眼泪又一次涌出来,却哭不出来了。

(姐姐……别不要我……我怕……我真的怕……)

两个小时后,凌晨两点。

杨爱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

咚——

额头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房间里的灯亮了。

门开了。

杨可穿着睡袍站在门口,低头看见妹妹跪在那里,头歪着靠在门上,已经睡着了。膝盖红肿得发亮,屁股上的鞭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却均匀。

杨可的心瞬间就化了。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发颤。

她蹲下身,轻轻把妹妹抱起来。

杨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姐姐的脸,瞬间又哭了,却没力气出声,只小声呜咽着往姐姐怀里钻。

杨可没说话,把她抱进房间,轻轻放在床上,让她侧躺,小心避开伤处。

她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给杨爱擦脸,擦掉那些干涸的泪痕和鼻涕,又拿来药膏,重新涂了一遍肿得最厉害的地方。

杨爱疼得抽气,却没躲,只是紧紧抓住姐姐的衣角,小声呢喃:

“姐……对不起……我错了……别生气了……”

杨可的手顿了一下,眼眶微微发红。

她俯身,在妹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

“睡吧。”

“姐姐不生气了。”

“但规矩不能破。”

“明天早上六点半,继续站军姿。”

“补课继续。”

“一切,从头开始。”

杨可把妹妹抱进被窝,让她侧躺着,小心避开那些肿胀的伤处。杨爱一被姐姐抱住,就再也忍不住,扑进姐姐怀里,把脸埋进杨可的肩窝,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姐……我真的错了……呜呜……我再也不骗你了……”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那些藏在心底的小算盘、备份云盘的后手、成年后自由的幻想,全在姐姐失望的沉默和深夜门口的跪姿里,碎得一干二净。

杨可轻轻拍着她的背,手掌一下一下,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

“说,保证。”

杨爱哭着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抽烟……再也不翘课……再也不去网吧……再也不跟那些人混……”

“我会好好学习……每天补课……手机给你……什么都听你的……”

“我再也不骗你了……姐姐……别不要我……我怕……”

杨可听着,眼眶微微发热。她低头亲了亲妹妹的额头,声音很轻:

“好。姐姐信你这一次。”

“但记住——再有下一次,姐姐真的会放弃。”

杨爱哭得更凶,紧紧抱住姐姐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我知道……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两人就这样抱着,静静地说着真心话。

杨可说起留学三年,她每天晚上都会看妹妹发来的照片和语音,却总觉得妹妹的声音越来越远。

杨爱哭着说,她其实最怕黑灯瞎火的夜晚,总开着电视睡,却还是会梦见姐姐不回来了。

姐姐说,以后不管多忙,都会回家。

妹妹说,以后不管多疼,都会乖乖听话。

说着说着,两人的肚子同时咕咕叫起来。

杨可愣了一下,低头看她:

“饿不饿?”

杨爱瞬间又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姐……对不起……都怪我……让你也饿着……我该罚……我真的该罚……呜呜……”

杨可心疼得不行,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傻丫头。”

她起身,披上睡袍,去冰箱里拿出那个草莓奶油小蛋糕——本来是打算周六晚上作为奖励,给这几天“表现好”的妹妹惊喜的。现在,却只能提前拿出来。

杨可把蛋糕放在床头柜上,点燃一根小蜡烛,烛光摇曳,把房间照得暖暖的。

杨爱一看,眼泪掉得更狠了,声音发抖:

“姐……这是……给我的奖励吗……我……我不配……我考那么差……还骗你……呜呜……对不起……”

杨可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背:

“没事。”

“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

“今天先吃掉它。明天开始,我们重新来过。”

杨爱哭着点头,抽噎着吹灭蜡烛。

杨可切开蛋糕,第一块喂到妹妹嘴边。

杨爱张嘴咬了一小口,奶油沾在唇角,眼泪却还在掉。

“甜吗?”

杨爱哽咽着点头:“甜……姐……谢谢你……”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把小蛋糕慢慢吃完了。

奶油的甜味混着眼泪的咸,落在舌尖,却暖进了心里。

吃完,杨可把盘子搁到一边,重新躺下,把妹妹揽进怀里。

杨爱把脸贴在姐姐胸口,听着心跳声,小声说:

“姐……像以前那样……抱着我睡……”

杨可嗯了一声,搂紧她。

“睡吧。”

“明天六点半,起床补课。”

杨爱乖乖闭上眼睛,泪痕还没干,却带着一丝安心的笑。

房间里只剩下姐妹俩均匀的呼吸。

像杨可出国前无数个夜晚那样。

温暖,踏实。

没有藤条,没有规矩的冰冷。

只有姐姐的怀抱,和妹妹终于落定的心。

杨爱在姐姐怀里睡得并不安稳。夜里她几次从梦中惊醒,梦见姐姐转身离开,梦见自己跪在空荡荡的客厅,膝盖磨出血来。每次醒来,她都更紧地抱住杨可,像怕一松手姐姐就会消失。

杨可其实也没睡沉。她感觉到妹妹的颤抖和细微的抽泣,就轻轻拍背,一遍遍低声说“姐姐在呢,别怕”。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杨爱才真正沉沉睡去。

六点半闹钟响起。

杨爱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反应是伸手去关闹钟,却被杨可轻轻按住手腕。

“起床。站军姿。”

杨爱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挣扎着从被窝爬出来,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膝盖昨晚跪得太久,现在还隐隐作痛。屁股的肿胀虽消退了些,但一碰被子边缘就火辣辣地疼。她揉了揉眼睛,眼皮像灌了铅,睁都睁不开。

杨可披着睡袍站在床边,看着她摇摇晃晃走向窗边。

杨爱勉强站好:双脚并拢,抬头挺胸,双手贴腿。可没站两分钟,头就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垂,眼皮打架,像随时会栽倒。她咬着下唇,用指甲掐自己大腿,试图保持清醒。

杨可看着,心疼得不行。

“爱爱,别硬撑了。回去睡。”

杨爱摇头,声音哑哑的,却带着倔强:

“姐……这是我应得的……我昨晚骗你……该罚……规矩就是规矩……我愿意这样……”

她头又往下栽了一下,赶紧甩甩脑袋,强迫自己站直。

杨可叹了口气,走过去扶住她摇晃的身体:

“好,那换个方式罚。可以打手心,或者脚心,十下,换你今天早上多睡两个小时。”

杨爱眼泪瞬间涌上来,却还是摇头:

“不要……姐……我不要换……我就要站……站着疼……才记得住……”

杨可心软得一塌糊涂,却也知道妹妹这次是真的怕了,怕到宁可疼着也不敢再犯。她没再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

十分钟过去。

杨爱已经站得东倒西歪,膝盖发软,身体往前栽了好几次,每次都靠墙壁才稳住。眼皮彻底睁不开了,头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

杨可终于忍不住了。

她转身去拿来那根藤条,声音带着一丝严厉:

“手伸出来。”

杨爱一愣,下意识把手掌摊开,掌心朝上。

啪!啪!啪!

十下,不重,却清脆。藤条落在手心,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子,火辣辣的疼,却远没有屁股上那么钻心。

杨爱疼得缩了一下手,却没哭出声,只是眼泪啪嗒掉下来。

杨可把藤条搁到一边,声音低沉却温柔:

“睡不好怎么补习?怎么改成绩?”

“回去睡。姐姐命令你。”

杨爱抽噎着点头,声音小得可怜:

“姐……谢谢……”

她踉踉跄跄爬回床上,钻进被窝,又往姐姐身边蹭,把脸埋进杨可怀里,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

“姐……对不起……我再也不让你失望了……”

杨可把她搂紧,轻轻拍背:

“睡吧。姐姐守着你。”

杨爱嗯了一声,眼泪沾湿了姐姐的睡衣,却带着一丝安心的笑。

没几分钟,她就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杨可低头看着妹妹熟睡的脸,心底那股酸涩和温柔交织。

她轻轻亲了亲妹妹的额头,小声说:

“乖。姐姐也舍不得你疼太久。”

“但规矩不能破。”

“咱们慢慢来,好好改。”

窗外阳光渐渐升起,洒进房间。

杨可没再睡,就这么抱着妹妹,守着她睡到九点。

九点整,她轻轻叫醒杨爱:

“起床。洗漱。早餐后,开始补课。”

杨爱睁开眼,第一眼看见姐姐温柔的笑。

她揉揉眼睛,声音软软的:

“姐……早安。”

杨可揉了揉她的头发:

“早安。去洗脸。今天从数学开始,一题一题给我讲。”

杨爱乖乖点头,从被窝爬出来。

一整天,杨可都没让杨爱闲下来。

早餐后,两人坐在客厅的餐桌前,桌上摊开所有昨天带回来的卷子、课本和笔记本。杨可把手机锁进抽屉,客厅只剩姐妹俩和一堆红叉叉的试卷。

“从数学开始。”杨可声音平静,指着那张38分的卷子,“第一大题,函数图像,为什么画错了?”

杨爱低着头,声音小小地开始讲,讲到一半就卡壳了。她咬着嘴唇,脑子一片空白,偷偷瞄了姐姐一眼。

杨可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杨爱脸红了,主动把右手摊开,掌心朝上,声音带着颤:

“姐……我又走神了……打我手心吧……”

杨可眉心微皱,却没拒绝。她拿起桌边那根细藤条——不是打屁股用的那根,而是专门留出来打手心的短柄竹板,轻薄却有弹性。

啪!

第一下落下,杨爱疼得缩了一下手指,却没哭出声。

杨可声音冷冷的:“专心点。继续讲。”

杨爱吸了吸鼻子,继续往下说。

一上午就这样过去。杨爱开小差的次数不算多,但每次一卡壳、一走神,她就主动把手伸出来。

杨可每次都打得不重,啪啪几下,留下浅浅的红印,却足够让她手心发烫发麻。她嘴上训斥得严厉:“再走神一次,加倍。”手上却收着力道,生怕真把妹妹的小手打坏。

中午,杨爱揉着手心,眼泪汪汪地抬头:

“姐……你没下重手……我……我知道你心软……可是我真的需要疼……才能记住……”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出来,声音哽咽:“求你……狠狠打吧……我愿意这样……这样我才不敢再犯……”

杨可看着她红肿的眼眶和诚恳的表情,心底一软,却也明白妹妹这是真怕了,怕到宁可求罚也不想再让姐姐失望。

她把藤条搁到一边,先把杨爱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杨爱一下子扑进姐姐怀里,鼻尖蹭着杨可的肩窝,小声抽噎:“姐……谢谢你还愿意管我……”

杨可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轻声说:“记住这个疼,是为了让你以后不疼。”

说完,她重新拿起藤条,让杨爱把手掌摊平。

这次,她没再留情。

啪!啪!啪!啪!啪!

十下,节奏均匀,每一下都落在掌心最肉的地方。竹板落下时发出清脆的响声,杨爱疼得眼泪瞬间涌出来,哭喊着:

“啊……姐……好疼……呜呜……我记住了……”

杨可打完,立刻把竹板扔到一边,握住妹妹发红发烫的小手,轻轻揉着,指腹在掌心打圈按摩,帮她缓解火辣辣的刺痛。

杨爱哭得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却又忍不住笑出来,声音又哭又笑:

“姐……疼死了……可是……好幸福……”

她把脸埋进姐姐怀里,呜呜哭着:“你打我……还抱我……还给我揉……我……我再也不敢开小差了……真的……”

杨可心疼得不行,却还是板着脸训她:“知道疼就好。下次再走神,就不是十下了。”

杨爱抽噎着点头,紧紧抱住姐姐的腰:“嗯……我知道……姐最好了……”

下午继续补习。

英语、语文、物理……一科一科过。

杨爱每犯一次小错,就主动请罚。杨可每次都先抱抱她,安慰几句,再狠狠抽打手心。打完又揉,又哄。

到晚上,杨爱两只手掌都肿得通红,掌心火烧一样,每动一下都疼。可她却笑得眼睛弯弯,像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礼物。

晚饭后,杨可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趴在自己腿上,轻轻揉着手心。

杨爱把脸贴在姐姐大腿上,小声说:

“姐……今天好累……可是好开心……”

杨可低头看着她,声音终于软下来:

“开心就好。”

“但记住,开心不是因为挨打。”

“是因为你终于开始往前走了。”

杨爱眼泪又掉下来,却带着笑:

“嗯……我知道……是因为有姐姐在……”

杨可把她抱紧,低声说:

“睡吧。明天继续。”

杨爱乖乖闭眼,嘴角还挂着笑。

接下来几周,杨爱变得很乖。

每天放学后,她书包一扔就坐到餐桌前,摊开当天课堂笔记和课本,等姐姐下班回来。杨可一进门,她就乖乖站起来,声音软软的:“姐姐,我今天物理又没听懂电磁感应那部分,你帮我讲讲好吗?”

杨可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心底的冰一点点化开。她坐下来,一题一题给她讲解,杨爱低头做笔记,笔尖沙沙作响,偶尔抬头问一句,眼神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学校里,杨爱也收心了。不再传纸条,不再上课睡觉,不再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老师找她谈话时,她低着头认真听,回去就把老师的话一字不漏记在笔记本上,晚上拿给姐姐看。

成绩一时半会儿跟不上,杨爱知道。但她不急,她有姐姐。

晚上补习时,杨爱偶尔还是会走神。脑子一飘,盯着窗外发呆,或者公式背到一半突然卡壳。

她立刻停下来,把手里的笔放下,站起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姐……我又分心了……请你打我屁股吧……狠狠打……让我记住。”

杨可眉心微皱,手里拿着课本,声音低沉:“爱爱,不用每次都这样。”

杨爱摇头,眼眶已经红了:“要的……姐……我必须疼着才能记住……不然我又会忘……规矩不能坏……我自己要求的……”

杨可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藤条。

杨爱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藤条啪啪几下落下,她疼得抽气,却咬牙不哭出声,只小声说:“姐……再重一点……我记不住……”

打完,杨可揉着她红肿的臀肉,杨爱又爬起来,继续背。

有时背古诗词,杨爱卡壳得更厉害。

一首《赤壁赋》,她背了整整三轮。

第一轮,她卡在“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她立刻停下,声音发颤:“姐……卡壳了……请打我脚心。”

杨可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仰躺,把双脚抬高搁在自己腿上。藤条换成细竹板,对着嫩白的脚心啪啪啪抽了十下。

杨爱脚趾蜷缩,疼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只喘着气说:“姐……继续……我再背一遍。”

第二轮,卡在“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杨爱眼泪终于掉下来,却还是主动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趴好:“姐……私处……请打私处……我太笨了……必须疼到骨子里才行……”

杨可手顿了顿,声音发涩:“爱爱……够了。”

杨爱哭着摇头:“不够……姐……规矩就是规矩……我自己要求的……打吧……”

杨可深吸一口气,用藤条尾端轻轻抽在私处最敏感的部位。不是很重,却足够让她疼得全身一颤,哭出声来。

“啊……姐……好疼……我……我记住了……”

第三轮,终于背到最后一句“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可她又卡壳了。

杨爱眼泪糊了一脸,却还是掀起上衣,把小小的胸脯挺起来,声音颤抖却坚定:

“姐……乳房……请打乳房……我……我就是不愿意坏规矩……”

杨可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把藤条搁到一边,先把妹妹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发抖:

“爱爱……够了……姐姐不忍心……”

杨爱在姐姐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摇头:

“姐……打吧……我愿意……我必须记住……不然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自己……”

杨可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拿起藤条,对着那两点小小的凸起,轻轻抽了五下。每一下都极轻,却让杨爱疼得弓起身子,泪水像断了线。

打完,杨可立刻把她抱紧,用手掌轻轻揉着红肿的地方,低声哄:

“好了……好了……姐姐不打了……”

杨爱哭着把脸埋进姐姐肩窝,声音哽咽却带着笑:

“姐……我背完了……一字不差……你听……”

她抽噎着,从头到尾,把整篇《赤壁赋》背了出来。

声音哑了,带着哭腔,却一字不落。

背完,她抬头看姐姐,眼泪汪汪,却笑得像个孩子:

“姐……我记住了……真的记住了……”

杨可把她抱得更紧,眼泪终于掉下来,滴在妹妹头发上。

“傻丫头……姐姐知道你记住了。”

“以后……不用每次都求罚……姐姐相信你。”

杨爱把脸贴在姐姐胸口,小声说:

“姐……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真的改了……我愿意疼……只要你还在……”

杨可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

“姐姐永远在。”

客厅里只剩下姐妹俩的呼吸声。

杨爱蜷在姐姐怀里,屁股、脚心、私处、乳房都火辣辣地疼。

可她却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姐妹俩的感情在这些日子里,像被时间一点点缝合的旧伤口,愈合得越来越完整。

杨爱不再是那个满口脏话、鬼混的小太妹,她变成了一个黏人的小尾巴。每天晚上,杨可一回家,她就扑上来抱住姐姐的腰,把脸埋进杨可的衣服里蹭啊蹭,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补习完,杨可说“去洗澡”,杨爱就红着脸拉着姐姐的手:“姐……一起洗……我帮你搓背……”

浴室里雾气氤氲,杨爱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渐渐丰盈起来的身体往下淌。她转过身,把沐浴露挤在手心,踮脚给姐姐涂抹后背,小手认真地打圈,声音软软的:“姐……这里痒吗?我再用力点……”

杨可看着镜子里妹妹认真的小脸,心底那点残存的冷硬早就化成了水。她不再主动提责罚的事了——妹妹已经懂事到让她心疼的地步。

可杨爱偏偏不肯让自己“逃过”任何一次小错。

哪怕杨可根本没发现的疏忽,她也会在补习结束后,低着头主动报告:

“姐……今天英语课我走神了三分钟……没听清老师讲的现在完成时……请你罚我……”

或者:

“姐……我中午在学校偷偷吃了块巧克力……没按时吃饭……请打我手心……”

杨可每次都先抱抱她,叹气:“爱爱,不用每次都……”

杨爱却摇头,眼泪汪汪却坚定:“要的……姐……我必须疼着才敢保证下次不犯……规矩不能因为我变乖就坏……”

这天晚上,浴室里水声哗哗。

杨爱洗完头发,转过身,把湿漉漉的身体贴在姐姐身上,声音小小地带着颤:

“姐……今天我又犯错了……语文默写《赤壁赋》……我背的时候……偷偷瞄了笔记一眼……虽然最后背对了……但我作弊了……”

杨可眉心微皱,手指穿过她湿发:“爱爱……姐姐没看见……”

杨爱却摇头,把脸埋进姐姐颈窝:“看见不看见……我自己知道……我不能骗自己……更不能骗你……”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抖却异常清晰:

“姐……请你……狠狠打我的菊花……二十下……用藤条……”

杨可浑身一僵:“爱爱……那里……太过了……”

杨爱抬起头,眼泪混着水珠往下掉,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姐……我愿意……我就是要最疼的地方疼……这样我才敢相信自己真的改了……真的配得上你的信任……求你……打吧……”

她转过身,双手扶着浴室墙壁,弯下腰,把臀瓣用力掰开,露出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褶皱。花洒的水顺着脊背往下流,淌过臀缝,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

杨可看着妹妹颤抖的背影,心疼得发颤,却也知道——这一次,如果她拒绝,杨爱恐怕会更自责、更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从浴室柜里拿出那根细长的藤条——平时打手心用的,足够柔韧,也足够疼。

“报数。”杨可声音发涩,“错一次,重来。”

杨爱哽咽着点头:“一……”

啪!

藤条精准地抽在那处最敏感的褶皱上。

“啊——!”

杨爱尖叫出声,全身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那一下像火烧,像针扎,像电流直窜脊髓。她眼泪瞬间涌出来,声音却还是努力保持清晰:

“二……”

啪!

第二下更重,藤条尾端甩出尖锐的啸声,正中褶皱中央。

杨爱哭喊着弓起身子,十指死死扣住墙砖,指节发白:

“呜……三……姐……好疼……”

啪!啪!啪!

连续三下,杨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臀缝处迅速肿起一道道细红的印痕,那处粉嫩的皮肤迅速转为艳红,边缘开始发紫。她疼得双腿发抖,却死死掰着臀瓣,不敢松开半分。

“四……五……六……”

每报一个数,她的声音就更哑、更颤。藤条一下比一下重,杨爱哭喊着报数,身体剧烈颤抖,水珠混着眼泪往下掉,滴在地板上。

到第十五下时,杨爱终于报错:

“十五……呜……十六……”

杨可手顿了一下,冷声:“错了。从头。”

杨爱哭得更凶,却立刻重新掰紧臀瓣,声音嘶哑:

“一……”

啪!

重新开始的二十下,杨爱哭到失声,嗓子哑得只能发出呜呜的抽气声。那处已经被打得肿胀发亮,红紫交错,细小的血丝渗出,每一下落下都让她全身痉挛。

可她始终保持着姿势。

哭着,抖着,报着数。

到最后一下:

“二十……姐……打完了……”

杨可扔掉藤条,几乎是扑过去把妹妹抱进怀里。

杨爱瘫软在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埋进姐姐颈窝,泪水鼻涕全蹭在杨可肩上:

“姐……疼……好疼……可是……我开心……”

杨可紧紧抱着她,手掌轻轻抚过她颤抖的背,低声哄:

“傻丫头……姐姐知道你疼……”

她把杨爱抱出浴室,用大毛巾裹住,轻轻放在床上,又拿来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那处肿胀发红的地方。杨爱疼得抽气,却把脸贴在姐姐手背上蹭,声音软软的:

“姐……周末……你带我出去玩吗……”

杨可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水:

“嗯。周末姐姐开车,带你去郊野公园。野餐、放风筝、看星星……都给你。”

杨爱眼泪又掉下来,却笑得眼睛弯弯:

“姐……谢谢……我最爱你了……”

杨可把她抱进怀里,两人一起钻进被窝。

杨爱把脸贴在姐姐胸口,听着心跳,小声说:

“姐……以后我再犯错……你还打我吗……”

杨可低声笑:“打。但只打手心。其他地方……姐姐舍不得了。”

杨爱嗯了一声,把姐姐抱得更紧。

周末一早,杨可开车载着杨爱出发,车后备箱塞满了帐篷、睡袋、野餐篮和便携炉具。杨爱坐在副驾驶,膝盖上放着小风筝,兴奋得一路哼歌,偶尔转头看姐姐,眼睛亮晶晶的。

“姐,这次我们能看到星星吗?”

杨可单手握方向盘,另一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能。天气预报说今晚晴。”

郊野公园在城外四十公里,空气比市区清新许多。两人找了片临湖的草坪,杨可负责搭帐篷,杨爱在一旁递工具、拉绳子,配合得相当默契。杨可弯腰固定地钉时,杨爱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背上,小声说:“姐……我好开心……”

杨可回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开心就好。”

下午她们一起生火,杨爱负责添柴,杨可烤串。火光映在妹妹脸上,杨爱认真地转动烤架,偶尔被烟熏得咳嗽,杨可就赶紧把她拉到上风口,笑着说:“笨蛋,过来。”

吃完饭,天色渐暗。两人躺在草地上放风筝,杨爱跑在前面拉线,杨可在后面指挥:“往左!再高一点!”风筝越飞越高,杨爱笑得喘不过气,转身扑进姐姐怀里:“姐……我们以后每年都来,好不好?”

杨可抱紧她:“好。每年都来。”

夜里,两人挤进帐篷。睡袋拼在一起,杨爱像小时候那样,整个人钻进姐姐怀里,把脸贴在她胸口,听心跳。

帐篷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外面虫鸣阵阵,湖水轻轻拍岸。

杨爱忽然小声问:“姐……你谈过恋爱吗?”

杨可愣了一下,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头发:“没有。”

杨爱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里闪着光:“真的?这么漂亮,怎么会没人追?”

杨可轻笑:“有被表白过。大学的时候,几个男生……还有一个女生。”

杨爱眼睛睁大:“女生?然后呢?”

“都拒绝了。”杨可声音很轻,“没感觉。”

杨爱嗯了一声,顿了顿,又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杨可没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妹妹。杨爱被看得脸红,却没躲开目光,反而更紧地贴上来,小声说:“姐……我问你这个,是不是……有点奇怪?”

杨可忽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她把话题转开,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爱爱,你不会早恋了吧?”

杨爱立刻摇头,声音急切:“没有!真的没有!我才不喜欢男孩子……”

她顿了一下,脸更红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只喜欢女孩……只喜欢姐姐……”

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

杨可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看着妹妹那双眼睛——里面满是依赖、崇拜,还有一种近乎痴迷的热烈。杨爱把脸贴在她颈窝,呼吸温热,声音带着颤:

“姐……你知道吗……我以前以为自己坏掉了……因为我看到那些视频……那些被惩罚的女孩……我都会想,要是姐姐打我……我会不会也像她们一样……”

杨可的手僵在半空。

杨爱没察觉,继续小声说:“后来姐姐真的打我了……疼……可是我好开心……因为是姐姐打的……因为姐姐在乎我……我才知道,原来我不是坏掉……我是……太喜欢姐姐了……”

杨可喉咙发紧。

她轻轻推开一点距离,看着妹妹的脸。杨爱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却笑得温柔又固执:

“姐……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杨可没说话,只是把她重新抱进怀里,手掌轻轻拍背,像在安抚,也像在给自己时间思考。

外面风吹过帐篷,发出细碎的声响。

杨可低声说:“爱爱……姐姐永远是你的姐姐。”

杨爱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我知道……姐姐最好了……”

杨可开车回城的路上,杨爱靠在副驾驶座椅上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郊野公园的周末像一场梦,甜得发腻,杨可却在回程的安静里,第一次感到一丝不安。

她想起那天帐篷里的对话。

“我只喜欢女孩……只喜欢姐姐……”

杨爱说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又像在宣誓。说者无意?杨可不这么觉得。妹妹的眼神太直白,太热烈,那种痴迷像藤蔓,一点点缠上来,让她呼吸都有些不顺。

接下来的日子,杨可开始有意无意地“纠正”。

晚饭后,她会讲一些大学同学的恋爱故事:谁追谁,谁表白,谁分手,谁最后结婚生子。故事里总有男生,阳光的、温柔的、幼稚的、成熟的。她讲得轻描淡写,像闲聊,却在观察妹妹的反应。

杨爱每次都听得心不在焉。

讲到男生送花、牵手、接吻时,她眼神飘忽,偶尔嗯啊两声,更多时候是盯着杨可的脸看,像在研究姐姐的表情。反而当杨可提到某个女同学和另一个女生关系特别好、形影不离时,杨爱眼睛会亮起来,问:“姐,她们后来呢?还一直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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