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欲望的涟漪

林霖（李婉）抱着毯子下楼后，林然在房间里呆立了许久，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丰满乳房的惊人弹性和温热，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母亲（弟弟）身上特有的混合香气。嘴唇残留的柔软触感和水果唇膏的甜味，不断提醒着他刚才那疯狂而真实的一吻。

“晚上……来我房间。”

弟弟的话语在耳边回响，用的是母亲的声音，说着那样禁忌的邀请。林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感，但与之相伴的，是更汹涌、更难以抑制的兴奋。那些深夜里只敢偷偷幻想的场景，那些关于母亲、关于逾越界限的隐秘欲望，竟然在这个普通的夏日午后，以如此荒诞又真实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他走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镜中的年轻人眼神迷乱，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微微红肿。他盯着镜子，仿佛想从自己脸上找出答案，但最终只是徒劳。楼下隐约传来电视声和模糊的交谈声，一切都显得那么日常，又那么诡异。

林然知道，从打开那个箱子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已经驶向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航道。

楼下客厅，李婉（林霖）确实在沙发上睡着了。

穿着儿子的身体，她（他）起初并不困。但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身上，空调温度适宜，电视里轻柔的背景音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她（他）蜷缩在长沙发上，少年的身体轻盈而放松。短裤下裸露的双腿交叠着，脚趾微微蜷缩。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枕在脸下。呼吸平稳均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当林霖（李婉）抱着毯子走下楼梯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她）在楼梯口停顿了片刻，目光复杂地看着沙发上那个“自己”。从外表看，那就是林霖——十八岁，纤细漂亮，睡颜纯净。但内在是自己的母亲，那个温柔坚强、一手撑起家庭和公司的女人。一种奇特的错位感萦绕心头，既陌生又熟悉。

林霖（李婉）轻轻走过去，将毯子盖在对方身上。动作很轻柔，生怕惊醒她（他）。

但李婉（林霖）还是醒了。

睫毛颤动几下，眼睛缓缓睁开。初醒时的迷茫在那双属于林霖的眼睛里浮现，然后逐渐聚焦，认出了眼前的人。

“霖霖……”李婉（林霖）轻声说，声音还带着睡意，是少年的清亮嗓音。

“是我。”林霖（李婉）在沙发边缘坐下，用母亲的声音回应。他（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这是今早他给自己化的妆，现在看起来却无比自然。“妈妈，你睡得还好吗？”

“还好。”李婉（林霖）坐起身，毯子滑落到腿上。她（他）揉了揉眼睛，这个动作完全是林霖的习惯，她伸展了一下身体。少年的身体柔韧度极好，背脊弯出优美的弧线，T恤上提，露出一小截平坦白皙的腹部。

林霖（李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那是“自己”的身体，但现在里面是母亲。这种感觉很奇妙，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羞耻和一丝……兴奋。

“你呢？”李婉（林霖）问，声音清醒了些，“穿着我的身体，感觉怎么样？”

林霖（李婉）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高耸。真丝家居裙的布料柔软地贴合着乳房的曲线，领口处，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他（她）伸手托了托，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

“重。”他（她）老实说，声音里带着新奇，“走路的时候会晃，坐下的时候要调整姿势，不然会被压得喘不过气。而且……”他（她）顿了顿，脸颊微红，声音压低了些，“下面空荡荡的，总感觉少了什么，但又……多了点别的感觉。”他（她）指的是这具女性身体私处的湿润和莫名的空虚感。

李婉（林霖）的脸也红了。虽然现在是儿子的外表，但内在是四十三岁的成熟女性，谈论这种话题依然会害羞，但穿着这身皮，又被少年的荷尔蒙隐隐影响，她（他）的感觉也变得复杂起来。

“那是正常的。”李婉（林霖）说，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但眼神有些飘忽，“女性的身体本来就比较敏感。尤其是……胸部，还有……那里。”

“妈妈平时也会这样吗？”林霖（李婉）好奇地问，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锁骨，滑向领口边缘，轻轻拨弄着蕾丝花边。这个动作带着一丝不自知的诱惑。

李婉（林霖）移开视线，耳尖泛红：“偶尔。不过习惯了就不会太在意了。”但穿着儿子的皮，她能感觉到身体某处微微的躁动，那是属于男性的、直接的生理反应。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广告的声音。

许久，李婉（林霖）轻声问，目光落在“自己”成熟美丽的脸上：“霖霖，你后悔吗？做这个交换？”

林霖（李婉）认真地想了想，摇头：“不后悔。虽然有点不习惯，但……很新奇。我能理解妈妈每天的感受了，穿着高跟鞋走路有多累，穿着内衣有多束缚，还有……”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这里的重量，还有它们带来的……视线。”他（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调皮，“刚才哥看我的眼神，我可注意到了。”

李婉（林霖）的心跳漏了一拍：“然然他……？”

“他啊，”林霖（李婉）笑了，那笑容是母亲的温柔，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弟弟对哥哥情绪的敏锐洞察，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他好像对‘妈妈’的身体，很有兴趣呢。”

“别胡说。”李婉（林霖）的声音带着责备，但不够坚定。她（他）想起自己穿着这身皮时，大儿子偶尔飘来的、复杂难辨的眼神。

“我没有胡说。”林霖（李婉）凑近了些，身体前倾，成熟女性的香气随着动作弥漫开来，“而且，妈妈你难道不好奇吗？穿着年轻男孩的身体，你会不会也想体验一些……平时不能体验的事？比如，用这个身体去感受……”他（她）没有说下去，但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对方腿间。

温热的气息喷在李婉（林霖）脸上，是母亲常用的香水味，从“自己”的身体里散发出来。这种错位感让她（他）头晕目眩，同时，胯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发硬。

“我……”她（他）开口，却说不下去。

因为内心深处，确实有那么一丝好奇。不是对乱伦的好奇，而是对“如果我是男人”的好奇。对男性身体机能的好奇，对那种更直接、更强烈的欲望模式的好奇，对可以毫无顾忌地表露需求的身份的好奇。皮物似乎放大了这种探索欲。

林霖（李婉）看出了她的动摇。他（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而包容，完全是母亲式的，但眼神里有一丝弟弟的狡黠和鼓励。

“没关系的，妈妈。”他（她）轻声说，手轻轻拍了拍对方（也是自己原本身体）的手背，“我们可以慢慢来。反正……有一天的时间呢。而且，穿着这身皮，我感觉自己好像……更能理解一些以前不懂的事了。”

他（她）没有明说是什么事，但李婉（林霖）大概能猜到。家庭关系的微妙，每个人隐藏在心底的欲望，那些不曾言说的暗流。

二楼，林然终于强迫自己坐在电脑前，开始处理一些研究生导师提前发来的资料。

但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文档上的文字在眼前跳动，却进不了大脑。他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楼下，飘向那个穿着母亲皮物的弟弟，飘向刚才那个火热的吻，飘向晚上那个充满禁忌暗示的邀约。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打出的却是无意义的乱码。

他叹了口气，关掉文档，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他起身在房间里踱步。下午的阳光把房间照得明亮，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从窗户可以看见后院，游泳池的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如果……如果今晚真的和“母亲”发生什么……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强烈的罪恶，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加兴奋起来，阴茎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跳动。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霖发来的消息——用母亲的手机。

“哥，晚上想吃什么？”后面跟着一个可爱的笑脸表情。

林然盯着那句话，仿佛能看见弟弟穿着母亲皮物，用母亲的脸露出那种温柔又带着一丝狡黠笑容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回复：“随便。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妈妈’我可以的。不过你可以下来陪我说说话，一个人准备晚餐有点无聊呢。”

这句话背后的暗示让林然心跳再次加速。他回复了一个“好”字，放下手机，感觉手心有些出汗。

下午四点半，林霖（李婉）真的开始准备晚餐。

他（她）围上了李婉常用的碎花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真丝家居裙外罩着围裙，裙摆下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长发松松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然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弟弟穿着母亲的皮，在厨房里切菜。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每一下动作都会让胸前的丰满轻轻晃动，围裙的系带在腰间勒出纤细的腰肢曲线，背后的系带则在圆润的臀部上方打成一个结，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需要帮忙吗？”林然走进厨房，声音有些发紧。

林霖（李婉）回头，露出温柔的笑容：“不用，你坐着就好。今天让‘妈妈’给你做饭。”那笑容，那语气，完全就是李婉平时的样子。林然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眼前真的是母亲，那个他内心深处藏着复杂情感的美丽女人。

他在厨房门口的高脚椅上坐下，目光却无法从对方身上移开。

林霖（李婉）正在处理一条鱼。他（她）弯腰去拿调味料时，围裙后摆提起，真丝裙的布料绷紧，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完全展现，臀瓣之间的沟壑在布料下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

林然移开视线，喉咙发干，但很快又忍不住看回去。

“哥，”林霖（李婉）忽然说，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一直盯着我看。”

“我……”林然语塞，耳根发热。

“想看就看吧。”林霖（李婉）的声音带着一种纵容和淡淡的诱惑，“反正这是妈妈的身体，又不是我的。而且……”他（她）顿了顿，转过身，手里还拿着菜刀，脸上是温柔的笑，“你是我儿子，看妈妈……也没什么不对，对吧？”

这话说得巧妙，既点明了身份，又模糊了界限。林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体胀得发痛。

“霖霖，”他低声说，试图找回一点理智，“别这样。”

“别怎样？”林霖（李婉）歪着头，长发滑落肩头，眼神无辜中带着一丝狡黠，“我只是在准备晚餐啊。是哥你自己想多了吧？”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在期待同样的事。

林然从高脚椅上下来，走到流理台边，试图用帮忙来转移注意力。“我帮你吧。”

“好呀。”林霖（李婉）递给他几颗蒜，“剥一下。”

两人并肩站在流理台前。林然低头剥蒜，余光却无法控制地瞥向身旁的人——纤细的腰肢被围裙带子勒得盈盈一握，侧面看去，胸前的弧度惊心动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真丝裙的领口不高，从这个角度，能瞥见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乳沟的边缘。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切菜的声音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忽然，林霖（李婉）“啊”了一声，菜刀掉在案板上。

“怎么了？”林然转头。

“手滑了一下。”林霖（李婉）举起左手，食指指尖被划了个小口子，渗出血珠。

林然下意识地抓住那只手：“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拉着对方的手到水龙头下冲洗。水流冲刷着纤细白皙、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血珠被冲散，变成淡红色的水渍流走。

林霖（李婉）没有抽回手。他（她）就那样任由哥哥握着自己的手，冲洗，然后林然自然而然地用纸巾轻轻擦干。伤口很小，只是表皮划伤。

“要贴创可贴吗？”林然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对方的手背。皮肤光滑细腻，是成熟女性的手，但此刻被他握在掌心。一种异样的亲密感在流淌。

“不用。”林霖（李婉）轻声说，抬起头看着林然，眼神湿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两人靠得很近。林然能闻到他（她）身上混合的香气——母亲的香水，厨房的油烟，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身体本身的暖香。他的目光落在对方脸上。精致的五官，温柔的眼睛，丰满水润的嘴唇。这张脸他看了二十一年，熟悉到刻入骨髓，但此刻在皮物和错位身份的作用下，却显得无比陌生又无比诱人，勾起了他心底最深处的禁忌渴望。

林霖（李婉）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红唇微张。

这是一个无声的、再明显不过的邀请。

林然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他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冲动，狠狠吻住了那双柔软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下午更加深入，更加急切，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他的舌头粗鲁地撬开对方的牙关，深入温热的口腔，纠缠，吮吸，品尝着那甜蜜的滋味。他的手用力搂住了对方纤细的腰肢，将那具成熟性感的身体紧紧拉向自己，让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重重地压在自己胸膛上，带来惊人的柔软触感。

林霖（李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没有反抗。他（她）的手臂环上林然的脖子，身体完全贴上去，甚至生涩但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小巧的舌头试探地缠绕上来。

吻从嘴唇移到脸颊，再移到纤细的脖颈。林然的嘴唇贴着那细嫩温热的肌肤，感受着下面脉搏的快速跳动，呼吸着混合了香水与体香的诱人气息。他的一只手从对方背后滑下去，隔着围裙和真丝裙，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抚到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上。

隔着一层围裙和一层薄薄的丝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饱满和惊人弹性。他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美妙的形状和热度。

“嗯……”林霖（李婉）的身体在林然怀里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凌乱，胸前的丰盈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摩擦着林然的胸膛。

林然的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往上探索，直接从围裙边缘探进去，探进真丝家居裙松散的领口。指尖立刻触碰到光滑细腻如丝绸的肌肤，然后是蕾丝内衣的边缘。他摸索着找到内衣在背后的搭扣——很轻易就解开了。

内衣的束缚一松，那对沉甸甸的丰满乳房彻底释放。林然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上去，直接触碰到温软滑腻的乳肉。惊人的柔软和分量，在他掌心中温顺地变形。乳头早已硬挺，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掌心摩擦、碾压。

“哥……嗯啊……”林霖（李婉）的声音颤抖着，是母亲的声音，却带着少年情动时特有的娇喘和一丝慌乱。这个声音像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林然的每一根神经。

他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对绝美的乳房，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手指夹住硬挺敏感的乳头，轻轻拉扯、捻弄。

林霖（李婉）的身体完全软在了他怀里，全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倒。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失焦，红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然吻着他（她）的锁骨，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手从饱满的乳房往下滑，滑过平坦柔软的小腹，指尖勾起真丝裙的裙摆，急切地探向更隐秘的部位——

“砰！”

楼上传来清晰的关门声。

两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分开。

林霖（李婉）慌忙整理凌乱的衣服，手忙脚乱地想把背后的内衣扣子扣上，但因为姿势别扭和紧张，几次都没成功。他（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被揉捏过的乳房在松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乳尖红肿挺立。

林然也后退几步，深呼吸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几乎要爆炸的欲望。他的裤子已经被勃起到极致的阴茎顶出一个骇人的形状，前端甚至已经湿了一小片。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是李婉（林霖）下楼了。

“好香啊，”她（他）的声音传来，听起来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在做什么好吃的？”

林霖（李婉）慌忙转身继续处理那条鱼，手还在微微颤抖，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清、清蒸鱼。马上就好。”

林然则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把脸，试图冷静下来，同时掩饰裤子的窘态。

李婉（林霖）走进厨房，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浓烈暧昧气息和两人不自然的神情。她（他）的目光在哥哥通红的脸颊、弟弟（妈妈）凌乱的头发和衣衫，以及林然紧绷的裤裆上迅速扫过，一丝了然和复杂的情绪在她（他）眼中闪过，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需要我帮忙吗？”李婉（林霖）问，声音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现。

“不用了，”林霖（李婉）背对着她说，声音还有些不稳，“马上就好。你……你去摆碗筷吧。”

晚餐时，气氛异常微妙。

三人围坐在餐厅的长桌旁。林霖（李婉）做的清蒸鱼、蒜蓉西兰花和番茄蛋花汤已经上桌，都是简单的家常菜，但味道不错。

李婉（林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品味。她（他）用着儿子的身体，但餐桌礼仪还是母亲的优雅，只是偶尔拿筷子的手势会透出一丝属于林霖的不羁。

林然吃得心不在焉，味同嚼蜡，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的“母亲”。

林霖（李婉）似乎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正小口小口地吃着米饭。他（她）坐姿端正，双腿并拢斜放，完全就是李婉平时的样子。真丝家居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能看见一小片雪白的乳沟和隐约的红痕——那是林然刚才留下的吻痕。

“霖霖，”李婉（林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做饭有进步。”

“谢谢‘妈妈’夸奖。”林霖（李婉）微笑，用母亲的声音回应。这个称呼游戏在此时显得格外诡异。

“不过盐放得有点多。”李婉（林霖）补充道，用林霖的脸做出母亲式挑剔的表情。

“啊，是吗？”林霖（李婉）尝了一口鱼，“好像是有点。下次注意。”

这样平常的对话，却因为三人身份的内在错位而显得既诡异又充满张力，仿佛在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汹涌。

林然低头吃饭，感觉口干舌燥。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水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心底的火焰。

“然然，”李婉（林霖）看向他，眼神里有关切，也有一丝探究，“你今天下午在忙什么？”

“看了一些研究生的资料。”林然回答，尽量让声音平稳，但握着筷子的手有些用力。

“别太累了。”李婉（林霖）说，语气温柔，是母亲对儿子的叮嘱，“暑假就该好好休息。”

“我知道，林霖……不，妈。”这个口误让三人都停顿了一下。

李婉（林霖）笑了，笑容在林霖清秀的脸上显得有些奇异：“没关系，叫错很正常。毕竟……”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少年身体，“外表确实是你弟弟。”

林然点点头，继续吃饭。但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林霖（李婉）——那个外表是母亲，内在是弟弟，刚刚与他激烈拥吻的人。他能看到对方唇角细微的破皮，那是他刚才过于用力亲吻造成的。这个发现让他下腹又是一紧。

晚餐在这样微妙而暗潮汹涌的气氛中继续。三人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天气、新闻、邻居家的狗。但每句话背后，都藏着没有说出口的心思、试探和汹涌的欲望。

饭后，林然主动收拾餐具。林霖（李婉）说身上有油烟味要洗澡，先上了楼。李婉（林霖）则说想看会儿电视，留在了客厅。

厨房里，林然一个人洗碗。水流冲刷着盘子，泡沫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他的思绪却完全飘到了楼上，飘到了那个正在洗澡的“母亲”身上。

弟弟现在应该脱掉了皮物吧？还是说，他穿着皮物洗澡？

如果是后者，那么现在温热的水流正冲刷着母亲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还有那最隐秘的、属于女性的部位……水珠会顺着乳沟滑落，会流过小腹，会没入那片幽谷……

林然感到阴茎又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裤子。他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冰冷的水槽边缘，低头深呼吸，试图驱散这些越来越露骨的幻想，但越是克制，画面就越清晰，甚至伴随着想象中“母亲”（弟弟）可能发出的细微呻吟。

洗完碗，他擦干手，走出厨房。客厅里，李婉（林霖）正蜷在沙发上看电视，是某个纪录片频道。

“哥，过来坐。”她（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动作和语气都自然而然，仿佛只是兄弟间寻常的邀请。

林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沙发很软，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但林然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属于林霖的清爽沐浴露味道，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母亲李婉的体香残留——这种混合气息让他心神不宁。

纪录片讲的是古埃及文明，正好提到了卢克索的考古发现。

“爸爸就是在那里找到那些皮物的吧。”李婉（林霖）轻声说，眼睛看着电视屏幕。

“应该是。”林然也看着电视，上面出现了卢克索神庙的宏伟影像。

“你觉得那些皮物……真的是古埃及的东西吗？”李婉（林霖）问，转过头看着林然，少年的眼睛在电视光影下显得格外明亮，“那种工艺，那种材质，以当时的技术怎么可能做到？”

“也许不是地球的技术。”林然半开玩笑地说，试图让气氛轻松些。

李婉（林霖）没有笑，而是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你是说……外星文明？或者某种失落的远古文明？”

“都有可能。爸爸在笔记里也说了，材质和工艺无法解释。”林然说，目光落在弟弟（母亲）脸上，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轮廓。

两人沉默地看着电视。纪录片里，考古学家正在小心翼翼地清理一具装饰华丽的石棺。

忽然，李婉（林霖）开口，声音平静，但话里的内容却让林然身体一僵：“然然，你今天和霖霖……在厨房发生了什么吧？”

林然没有立刻回答，心脏猛地收紧。

“我看得出来。”李婉（林霖）继续说，依然看着电视，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有些朦胧，“你们之间的气氛，还有你裤子上的……痕迹，刚才在厨房门口就看到了。还有霖霖脖子上的红印。”

林然低头，看见自己深色裤子上确实有一小片不明显的深色痕迹，应该是下午接吻时激动不小心渗出的前液沾到的。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慌乱。

“妈，我……”他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语言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用解释。”李婉（林霖）终于转过头，直视着他。那双属于林霖的眼睛，此刻却有着母亲才有的深邃和理解的眼神，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我理解。穿着我的皮，霖霖现在拥有的是女性的身体，而且是成熟女性的身体。你会被吸引很正常，那毕竟是你妈妈的身体。”她（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林然心上。

这话说得如此平静，如此直接，反而让林然更加不安和愧疚。

“而且，”李婉（林霖）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腿间，那个现在属于男性的部位，“穿着霖霖的皮，我也在经历一些……陌生的感觉。”

她（他）的手轻轻按在那里，隔着运动短裤的布料，能隐约看出微微的隆起。

“男性的身体……很不一样。”李婉（林霖）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和奇异的新鲜感，“欲望来得很直接，很强烈，几乎不受控制。我下午睡觉的时候……做了个梦，然后醒来就发现……”

她没有说下去，但林然完全明白了。

穿着年轻健康的男性身体，母亲也在体验着男性直接而强烈的生理反应。那种不受理智完全控制、随时可能被视觉、气味甚至念头激起的欲望。

“这很正常。”林然说，声音有些干涩。

“是啊，很正常。”李婉（林霖）重复道，嘴角勾起一个苦涩又带着奇异探索意味的笑，“但是然然，你知道最……令人不安的是什么吗？”

林然等待下文，心跳加速。

“最令人不安的是，”李婉（林霖）直视他的眼睛，仿佛要看进他灵魂深处，“我开始有点……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这具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带来的新奇感受。享受那种……可以更直接地感受欲望，而不用像女性那样总是思前想后的自由。”她（他）的手轻轻摩挲着腿间，那个动作既生涩又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穿着这身皮，我不是李婉，不是四十三岁的母亲和总经理，需要时刻维持形象和体面。”她（他）继续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林然倾诉，“我是林霖，十八岁，刚高考完，人生有无限可能。我可以更放肆地感受，甚至……可以更直接地表达。”

这话里的暗示和可能性让林然心跳如鼓，口干舌燥。他看着眼前顶着弟弟脸庞的母亲，感觉理智正在被一种混合着罪恶、兴奋和强烈好奇的情绪吞噬。

“妈……”他艰难地开口，这个称呼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意味。

“叫我霖霖。”李婉（林霖）打断他，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在林霖脸上显得格外生动，“至少在今天结束之前。现在，我是你弟弟。”

电视里，纪录片进入了广告时间。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两人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楼上传来隐约的、持续的水声，林霖还在洗澡。

沙发上的两人并肩坐着，距离很近。林然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气息——林霖常用的那种清新中带着一丝甜味的沐浴露香气，但隐约间，似乎还能嗅到一丝属于母亲李婉的、更成熟温婉的体香基底。这种气息的混合，加剧了身份的错乱感和诱惑力。

“哥，”李婉（林霖）忽然凑近，在林然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感，但语气是母亲的温柔试探，“如果我说，穿着霖霖的身体，我也想体验一下……他可能会体验的事，你会……帮我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带着沐浴后的清新，但话语的内容却让林然浑身一震。他转过头，对上那双眼睛。属于弟弟的年轻脸庞，母亲深邃而复杂的眼神，此刻正带着一丝好奇、一丝试探，还有一丝被年轻身体荷尔蒙催化的期待，静静地看着他。

“你想体验什么？”他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体验……”李婉（林霖）的手轻轻放在林然结实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布料，能感受到手掌的温热和柔和的压力。“体验霖霖会体验的事。比如……和哥哥更亲近一些，是什么样的感觉。”手掌缓缓上移，带着试探的意味，移向大腿根部。

林然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血液疯狂地涌向下身。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能想象它继续向上的触感。

但就在即将触碰到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鼓起部位时，李婉（林霖）的手停住了，然后缓缓收了回去。

“不过还是算了。”她（他）坐直身体，恢复了平时的端庄坐姿，只是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和未散尽的情动，“今天是第一天，我们慢慢来。而且……霖霖应该快洗完了。”

那笑容里有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也有一丝及时刹车的理智。林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再次被牵着鼻子走了，而母亲（弟弟）显然还在适应和探索这新身份的边界。

楼上的水声终于停了。片刻后，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林霖（李婉）走了下来。他（她）换了一身衣服——是李婉的一件深紫色真丝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款式简洁却极显身材。长发吹得半干，蓬松地披散在肩头，发尾还有些湿润。脸上洗去了妆容，素颜依然美丽动人，只是多了些属于母亲这个年纪的成熟风韵，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你们在看电视？”林霖（李婉）走过来，很自然地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

真丝睡裙的布料柔软顺滑，随着他（她）坐下的动作，一边的吊带微微滑落，露出圆润光滑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裙摆很短，坐下时几乎遮不住大腿根，大片白皙的腿肉裸露出来，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林然的目光被牢牢吸引，无法移开。他能看见弟弟（母亲）大腿内侧那更加细嫩敏感的肌肤，能看见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能想象再往上看不见的风景。下午在厨房的触感、味道和声音瞬间回涌，让他刚刚稍有平复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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