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幻想里，想过被打吗？”他问。

林霖身体一颤，然后点了点头。

“想过被打哪里？”

林霖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被铐的双手，指了指自己的臀部。

林然笑了。他伸手，将林霖的睡裙下摆撩起来，堆在腰间。下面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部。

“自己把内裤脱了。”林然命令。

林霖的手因为被铐而动作不便，但他还是努力地将内裤褪到膝盖。现在他臀部完全暴露出来，在昏黄的光线下，两瓣臀肉白皙饱满。

林然用皮拍轻轻拍打那处皮肤，没有用力，只是让林霖感受皮革的触感。

“呜……”林霖的身体绷紧了。

“这是第一次警告。”林然说，声音平静，“接下来，每当我问问题，你如果回答得太慢，或者不诚实，就会挨打。明白就点头。”

林霖快速点头。

“第一个问题，”林然说，皮拍依然轻轻抵着臀肉，“你现在是谁？是林霖，还是李婉？”

问题来得突然。林霖愣住了。

皮拍落了下来，不重，但足够让他感觉到尖锐的刺痛。

“啊！”他痛呼，但因为口球只能发出闷哼。

“回答太慢。”林然说，“再问一次：你现在是谁？”

林霖这次没有犹豫，他抬起手，在空中写了两个字：“都是”。

既是林霖，也是李婉。既是儿子，也是母亲。两个身份，两种渴望，在这具身体里交融。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想被这样对待？”

林霖的手在空中停顿，似乎在思考怎么表达。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写，一个字一个字：

“因为……想……完全……交出……控制……想……不用……思考……只……服从……”

写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很用力。

“妈妈想要这样？”林然问。

林霖点头，然后继续写：“她……想……了几十年……但……不敢……说……”

“那你呢？作为林霖的时候，和千瓷玩这些，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让林霖身体又颤了一下。他慢慢写：“矛盾……喜欢……但又……抗拒……”

“现在呢？”

“现在……”林霖的手在空中停留了很久，才继续写，“不抗拒了……因为……这身体……渴望……这记忆……渴望……我……也……渴望……”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像是耗尽了力气，肩膀垂下来。

林然看着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放下皮拍，伸手抚摸林霖的头发，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

“好。”他说，“那今晚，我就满足这份渴望。”

林然解开了林霖的手铐，但脚铐还留着。眼罩和口球也没取下来。

“手放在头上，不许放下来。”他命令。

林霖顺从地把手放在头顶，这个姿势让胸前的睡裙领口敞开得更厉害，乳沟若隐若现。

林然从布包里拿出绳子，不是那种粗糙的麻绳，而是柔软的棉绳，不会伤害皮肤。他让林霖站起来，开始用绳子在他身上缠绕。

先从胸部开始。绳子从背后绕过，在胸前交叉，将两团乳肉勒得更加突出，乳尖在绳子的压迫下硬挺挺地立着。然后是腰部，绳子一圈圈缠绕，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最后，他将绳子的末端系在脚铐的连接链上，这样林霖只要稍微移动，绳子就会牵动全身。

现在他被完全束缚了。绳子捆缚身体，脚铐限制移动，眼罩剥夺视觉，口球剥夺语言。

林然牵起绳子的一端，像牵着一件所有物一样，领着林霖在房间里慢慢走动。林霖只能小步跟随，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因为看不见，所以完全依赖林然的引导。

“停下。”林然说。

林霖立刻停住脚步。

林然走到他面前，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现在，我要听你亲口说——你想要什么。但不是用写的，是用身体说的。”

他解开了口球的皮带，将硅胶球从林霖嘴里拿出来。林霖的下巴有些酸，他活动了一下，然后喘息着问：“用身体……怎么说？”

“我每碰你一个地方，你都要诚实地告诉我感觉。”林然说，“如果撒谎，会有惩罚。”

他的手抚上林霖被绳子勒紧的胸部，指尖捏住一颗硬挺的乳头。

“啊……”林霖轻叫，“疼……但……舒服……”

“哪个更多？”

“……舒服更多。”

林然用力拧了一下。

“啊！”林霖痛呼，身体猛地一缩。

“重新回答。”

林霖喘息着，诚实地说：“疼……但疼完之后……更敏感了……所以还是……舒服……”

“诚实。”林然奖励性地抚摸他的脸颊，然后手滑到下面，探入睡裙，摸到已经湿透的私处，“这里呢？”

林霖的身体剧烈颤抖：“湿……很湿……从……从你铐住我的手开始……就湿了……”

“为什么湿？”

“因为……被控制……被支配……这种感觉……让我……兴奋……”

林然的手指探入那个湿热的入口，感受到内壁剧烈的收缩：“妈妈的身体，这么容易兴奋吗？”

“不只是身体……”林霖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心……心里的渴望……被满足了……所以身体……反应更强烈……”

林然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液体。他将手指伸到林霖嘴边：“舔干净。”

林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仔细地将手指上的液体舔舐干净。这个动作极度羞耻，但他做得很认真，甚至有些虔诚。

“好孩子。”林然说，这是今晚第一次夸奖。

这句话让林霖身体又是一颤，眼眶突然湿了——眼罩下，泪水渗了出来。

林然注意到了。他取下眼罩，看到林霖满脸泪痕，但嘴角却在笑。

“为什么哭？”他问。

“因为……”林霖哽咽着说，“因为终于……不用假装了。不用假装我是强大的，不用假装我不需要这些，不用假装我能控制一切……”

他吸了吸鼻子：“哥，你知道吗？穿着妈妈的皮，感受着她的记忆，我才明白一件事——她太累了。每天都要扮演完美的妻子、完美的母亲、完美的公司高管。每一分钟都在控制自己，控制情绪，控制言行，控制欲望。”

“所以她渴望被支配。”林然说。

“对。”林霖点头，“渴望有人替她做决定，替她承担控制的责任。这样她就可以……休息了。可以只是感受，不用思考。”

林霖说得很肯定，“现在我是李婉，至少身体和大部分记忆是。这身体渴望被支配，这记忆渴望交出控制权。而我作为林霖的那部分，反而觉得……解脱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终于可以坦然地、毫无愧疚地享受被支配的感觉。因为这不是林霖的软弱，这是李婉的渴望。而我……我既是林霖，也是李婉。所以这份渴望，也是我的渴望。”

林然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手，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了脚铐。

束缚解除，但林霖依然跪在那里，没有起来。

“现在，”林然说，“你自由了。可以选择继续，或者停止。”

林霖抬起头，眼神坚定：“请继续，主人。我想……想彻底体验一次。作为李婉，也作为林霖，体验一次完全的臣服。”

林然笑了。他拉起林霖，将他带到床边，让他趴下，臀部高高翘起。

然后他拿起皮拍，这次没有犹豫，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清脆的响声。

“啊！”林霖的痛呼。

但痛呼很快变成了呻吟，因为林然的手抚上了被打红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奇异的快感。

“这是为你几十年的压抑。”林然说，又一拍落下。

“这是为你不敢说出口的渴望。”

“这是为你终于诚实的勇气。”

每一拍都带着力道，每一拍都留下红痕。林霖的身体在颤抖，前面硬挺，后面湿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当林然终于停下来时，林霖的臀部已经一片通红，微微肿胀。他趴在床上，浑身是汗，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林然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问：“现在呢？现在你是谁？”

林霖转过头，脸上有泪，有汗，但笑容却异常明亮：“我是你的。只是你的。不管是林霖还是李婉，此刻都只是……属于你的人。”

这句话让林然最后的防线也崩塌了。他进入的时候，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林霖完全接纳了，身体打开，内壁紧紧包裹，每一次冲撞都带来满足的呻吟。

这一次的性爱和以往都不同。没有温柔的试探，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有纯粹的支配与臣服，占有与交付。林然完全掌控节奏、力度、深度，而林霖完全放弃思考，只感受。

高潮来临时，林霖哭了出来。不是悲伤的哭，是释放的哭。几十年的压抑，多年的矛盾，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结束后，林然抱着他，两人浑身汗湿，喘息着。

很久，林霖才轻声说：“哥，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支配我。”林霖说，“也谢谢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既是弟弟，又是母亲，既想被爱，又想被支配的……这样的我。”

林然收紧手臂，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窗外，夜色深浓。卧室里，两个被皮物改变、被记忆融合、被欲望驱使的人相拥而眠。界限已经彻底模糊，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连接——支配与臣服，给予与接纳，以及那份复杂到无法定义、却又真实存在的感情。

而这一切，只是开始。爸爸快要回来了，现实快要找上门了。但在那之前，他们还有这个夜晚，可以暂时躲在皮物提供的面具下，探索那些被压抑多年的渴望。

林霖在李婉的记忆里看到了被支配的幻想，而今晚，这个幻想以最真实的方式实现了。作为林霖，他终于可以坦然享受；作为李婉，她终于可以放下伪装。

至于明天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也不想去想。

此刻，此刻就够了。

7月1日，星期二，垌舸市，别墅。

这是旅行的最后一晚。

晚餐是千瓷做的，很丰盛。吃完饭，我们坐在阳台上看海，喝红酒。

“明天就要回去了。”千瓷说，靠在我肩上，“真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我老实说。这五天，我体验了从未有过的生活。被支配，被调教，完全交出控制权。一开始觉得羞耻，但现在……有点上瘾了。

“回去后，我们还能这样吗？”千瓷问。

“当然。”我说，虽然知道回去后就要面对现实——爸爸可能要回来，皮物可能要换回来。

“那就好。”千瓷笑了，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霖霖，这五天你特别乖，我特别开心。”

我脸红。

“所以今晚，”千瓷站起身，拉起我，“我要给你一个特别的奖励。”

卧室里，千瓷没有拿出那些玩具，而是只点了蜡烛，放了轻柔的音乐。

“今晚不做那些。”千瓷说，搂住我的腰，“今晚……就我们两个人，像普通情侣一样。”

她吻了上来。这个吻很温柔，很深情。

我们倒在床上，这次没有束缚，没有玩具，只有身体的贴合和抚摸。

千瓷的动作很温柔，很体贴。她亲吻我的每一寸肌肤，抚摸每一个敏感点。

我闭上眼睛，享受这种感觉。和之前的支配性性爱不同，这次是平等的，温柔的，充满爱意的。

进入时，千瓷很小心，很缓慢。

“疼吗？”她问。

“不疼。”我摇头。

千瓷开始动作，缓慢而深入。同时，她低头吻住我的嘴唇。

这个姿势，这个节奏，让快感慢慢累积，而不是猛烈爆发。

我抱着千瓷，感受着身体被填满的感觉，感受着千瓷的体温和心跳。

突然，千瓷停了下来。她撑起身体，看着我，眼神特别认真。

“霖霖，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我有点紧张。

千瓷深吸一口气：“我爱你。”

我愣住了。

“不是开玩笑的，也不是因为我们在做爱才这么说。”千瓷的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我是真的爱你。不管你是林霖还是别的谁，不管你是男是女，我就是爱你。”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五天，我越来越确定这件事。”千瓷继续说，手指轻轻摸着我的脸，“你变了，变得更温柔，更顺从，但同时也更有自己的想法。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变了，但现在的你，让我更着迷。”

我心里乱成一团。我是李婉，不是林霖。可穿着这身皮，感受着林霖对千瓷的感情，加上千瓷的调教，我发现自己好像……也开始喜欢她了。

皮物在影响我。千瓷在改变我。现在她的告白，像最后一击，彻底打乱了我的内心。

“我也……”我艰难地开口，“我也爱你。”

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是李婉在借着林霖的身份说？还是我真的以林霖的身份在说？界限已经模糊到分不清了。

千瓷笑了，眼睛亮晶晶的，俯身吻我。这个吻比刚才更热烈，更深情。

我们又开始动起来，这一次更加投入，更加忘我。每一次进入都像在确认彼此的感情，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爱意。

高潮来临时，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同时达到顶点。

结束后，千瓷躺在我身边，喘息着。

“霖霖，”她轻声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我爱你。永远都爱。”

我眼睛湿了。穿着儿子的皮，被儿子的女朋友这样告白……可我竟然不觉得这是错的。我竟然觉得，这份爱也是给我的。

“我也爱你。”我重复道，这次说得更坚定。

千瓷笑了，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明天回家。”

灯关了。千瓷很快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刚才千瓷告白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个记忆画面——古老的房间，石棺，盒子……

那是什么地方？皮物是怎么来的？爸爸的笔记里说“材质与工艺无法解释”……

也许，这些皮物不只是简单的“变身道具”。

也许，它们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记忆……

这念头让我有点不安。

但很快，另一种情绪压过了不安——对千瓷的爱恋，还有对继续当林霖的渴望。

我不想换回来了。

至少，现在不想。

爸爸要回来了，我知道。林然问我要不要换回来，我没直接回答。

可我心里清楚，我不想换。我想继续穿着林霖的皮，继续和千瓷在一起。继续体验这种被爱、被需要、同时也爱着别人的感觉。

四十三岁的李婉，有公司要管，有家庭要照顾，有社会形象要维持。太累了。

十八岁的林霖，虽然也被千瓷支配，但那种支配里有关爱，有激情，有全身心的投入。而且，千瓷说了，她爱的是我这个人，不管我是谁。

我真的能回去当李婉吗？

回去面对国栋，面对公司，面对那个一成不变、压抑欲望的生活？

我转头看着千瓷的睡颜。她睡得很香，嘴角还带着笑。

我轻轻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我爱你，千瓷。不管我是谁，这份爱是真的。

明天要回家了。

回家后，要面对爸爸可能回来的现实，要决定是否换回皮物。

但现在，先睡觉吧。

在千瓷身边，最后享受一晚“霖霖”的身份。

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不只是因为皮物，不只是因为调教。

是因为我爱上了千瓷，爱上了这种生活，爱上了这个年轻的、可以放肆去爱的自己。

界限已经消失。

我是李婉，也是林霖。

而这两个身份，都爱着苏千瓷。

小说相关章节：皮物缠身：禁忌游戏与身份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