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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物缠身:禁忌游戏与身份错乱第六章:转化与抉择,第2小节

小说:皮物缠身:禁忌游戏与身份错乱 2026-02-22 19:45 5hhhhh 1490 ℃

她(他)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是两件折叠整齐的皮物——一件是成年女性的,一件是少年男性的。在特殊保存液和冷光照射下,它们看起来像是精致的艺术品,而非诡异的人造皮肤。

“这些复制品足够稳定。”她(他)解释道,“穿戴后,你们会重新获得那个身份的记忆、习惯、本能——但这次,不会再产生认知冲突。因为你们已经部分认同了那个身份,皮物只是提供完整的框架。简单说,皮物会让‘错乱’变成‘完整’。而且这两件皮物还配备了活性,能够按照你们本来的生长轨迹进行演变。”

李婉盯着箱子里那件女性皮物,眼神复杂:“所以……你的建议是,让我重新变成‘林霖’,让霖霖重新变成‘我’?”

“是的。”“苏千瓷”点头,“这能解决你们的身份认同危机。你们不必再在‘我是谁’的撕裂感中挣扎,可以完整地、一致地活在皮物提供的身份里。”

李婉和林霖对视一眼。奇怪的是,听到这个提议,他们心中涌起的不是恐惧或抗拒,而是一种……如释重负?仿佛这个疯狂的建议,恰恰呼应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渴望。

“那你呢?”林然突然问,目光锐利地盯着“苏千瓷”,“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是你来告诉我们这些?我爸呢?这些皮物又是从哪里来的?”

一连串问题,每个都直击核心。

“苏千瓷”沉默了很久。她(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这个动作,是林国栋思考时的习惯。

再抬起头时,她(他)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苏千瓷开朗单纯的眼神,而是一种深沉的、疲惫的、属于中年人的眼神。

“我就是林国栋。”她(他)说。

三个字,像三颗炸弹。

“什么?”林然第一个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李婉瞪大眼睛,手捂住嘴。林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属于苏千瓷的年轻脸庞,大脑一片空白。

“苏千瓷”——或者说,穿着苏千瓷皮物的林国栋——缓缓站起身。她(他)的动作不再有刻意的掩饰,而是显露出一种属于林国栋的沉稳和沉重。

“昨天千瓷出事了。”她(他)的声音还是苏千瓷的嗓音,但语气完全变成了林国栋,“车祸,严重颅脑损伤。送到医院时已经脑死亡,只有呼吸机维持着基本生命体征。”

李婉倒抽一口冷气。林霖的脸色煞白。

林然明白了,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所以你们……”

“所以我和苏董事长做了一个协议。”林国栋点头,“用皮物技术,基于最新稳定技术,不受原始皮物污染的版本。然后……”

她(他)停顿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然后我穿上了它。”林国栋最终说,声音很轻,“从今天起,我会作为苏千瓷活下去。林国栋这个身份……暂时不需要了。”

“为什么?”李婉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是你?”

“因为我必须这么做。”林国栋看向李婉,那双属于苏千瓷的眼睛里盛满了属于林国栋的深情和痛苦,“婉婉,你还记得你的状态吗?你对千瓷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正常范畴。那是因为在穿戴林霖皮物时,你获取了霖霖对千瓷的感情——那是少年炽热而纯粹的爱情。现在你脱下了皮物,但那份感情残留了下来,成了你身份错乱的一部分。”

李婉愣住了。是的,那种感觉——那种想到千瓷就心跳加速的感觉,那种看到手机没有回复就坐立不安的感觉——那不是母亲对儿子女朋友的关心,那是……恋爱中人的焦虑。

“如果你继续以李婉的身份生活,你会一直被这份错位的感情折磨。”林国栋轻声说,“但如果你重新穿上林霖的皮物,这份感情就有了合理的归属。你会完整地成为林霖,爱着千瓷的林霖。”

她(他)转向林霖:“而你,霖霖。你对母亲身份的认同,对商业世界的适应,对……家庭责任的感受,这些都无法在李婉的身体里完整表达。但如果你重新成为‘李婉’,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最后,她(他)看向林然:“至于我……我选择成为千瓷,有几个原因。第一,苏董事长失去了唯一的女儿,他需要‘千瓷’继续存在。第二,作为千瓷,我可以继续在研究所工作——以‘林教授女儿’的身份参与研究,实际上主导项目。第三……”

她(他)走到李婉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这个动作,是林国栋对李婉才会做的动作。

“第三,这样我可以继续爱你。”穿着苏千瓷皮物的林国栋说,声音温柔而坚定,“以另一种身份,另一种方式。而且,这样也能解决你心中那份对千瓷的错位情感——因为现在,‘千瓷’就是我。”

李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女孩的脸,却仿佛看到了丈夫深沉的眼神。那种错乱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伴随着一种奇异的安慰。

“那这两个箱子……”林然指着地上的皮物。

“一个是给霖霖的李婉皮物复制品,一个是给婉婉的林霖皮物复制品。”林国栋站起身,走到另一个黑箱子前,打开它里面还有一件皮物。

“这是给你的,小然,它跟这两件定制皮物不一样,小婉和林霖因为身份的错乱导致他们只能用定制的皮物,防止其他身份的记忆导致记忆再度紊乱,而这则是完全复制的幻想皮物,可以变成任何人。”林国栋说。

林然愣住了:“给我?为什么?”

“因为林国栋这个身份不能完全消失。”林国栋解释道,“研究所的工作,与苏董事长的合作,还有一些社会关系……偶尔需要‘林国栋’出面。在一些特殊场合,你可以穿上这个,扮演我。”

她(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而且,有了这件皮物,你也有了选择的权利。如果将来有需要,你也可以用它来扮演其他人。”

林然看着箱子里那件皮物,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扮演父亲?扮演他人?这个想法既荒谬又……诱人。

“还有一点,”林国栋环视三人,“现在原始皮物已经被永久封存,所有复制品都是基于洁净数据库生成的稳定版本。这意味着,穿戴上这些皮物后,你们不会受到污染,不会有副作用,可以长期穿戴。你们可以……真正地、完整地活在新的身份里。”

她(他)走回沙发边,重新坐下:“这就是我的计划,也是我认为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案。婉婉和霖霖解决身份认同问题;我以千瓷的身份继续存在,同时陪伴你们;小然有了更多的可能性。而千瓷……至少在某种意义上,她还‘活着’。”

客厅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静音了,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

林然在消化这一切。父亲变成了女朋友,母亲要变成儿子,儿子要变成母亲,自己可能要变成父亲……这简直是最疯狂的家庭重组。

但奇怪的是,这个疯狂的计划,却完美地解决了每个人的困境。

李婉不必再忍受错位的感情和撕裂的自我认知,可以完整地成为“林霖”,爱着“千瓷”。

林霖可以摆脱青少年的迷茫和虚浮感,成为成熟、有力的“李婉”,承担起他一直暗自向往的责任。

林国栋可以继续自己的研究,陪伴家人,同时兑现对苏董事长的承诺。

而林然……他获得了选择的自由,和一张可以变成任何人的“门票”。

“你们有选择的权利。”林国栋最后说,“如果不同意,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但根据我的专业判断,这是对所有人——包括已经脑死亡的千瓷——最人道的解决方案。”

时钟指向八点四十五分。从“苏千瓷”进门到现在,不过四十五分钟,但每个人的世界都已经被彻底颠覆。

又是三分钟的沉默。但这一次的沉默,不再是困惑和挣扎的沉默,而是思考和接受的沉默。

李婉先开口:“我同意。”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种释然:“这些天,我一直在和自己战斗。每次我想以‘李婉’的方式做事,心里就会有个声音说‘不对,不该这样’。每次我看到霖霖,都会有种奇怪的熟悉感,好像他是我的一部分。如果穿上皮物能让这一切停止战斗,能让我的内心和外表统一……我愿意。”

林霖接着点头:“我也同意。”他苦笑着,“说真的,想到要重新当‘李婉’,我居然觉得……松了一口气。那些公司文件,那些会议,那些责任——它们让我感到真实。反而打游戏、约会、准备上大学这些事,感觉像在扮演一个角色。”

林然看着弟弟。十八岁的少年脸上,却有着四十三岁女人才会有的疲惫和坚定。这个画面本该诡异至极,但在今晚这疯狂的一切之后,却显得意外的和谐。

“爸,”林然转向林国栋——现在该叫“千瓷”了,“你确定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你们真的能适应吗?”

“不确定。”林国栋诚实地说,“但这是目前最好的路。而且,小然,你要明白——身份从来都不是固定不变的。我们每个人都在生活中扮演不同的角色:员工、父母、子女、爱人……皮物只是让这种扮演变得更彻底、更完整。”

她(他)站起身,依次打开三个箱子:“那么,就开始吧。”

这次的穿戴过程,与上一次完全不同。

没有好奇,没有紧张,没有罪恶感。只有一种近乎庄严的平静。

林霖拿起那件女性皮物——它比原始皮物轻一些,质地更均匀,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走进一楼的客房,锁上门。

脱衣,展开皮物,涂抹专用润滑剂。然后,他拉开背部的拉链,像穿一件紧身衣一样,慢慢地让自己滑进去。

皮物贴合身体的瞬间,熟悉的温暖感传来。但这一次,没有陌生感,没有排斥。仿佛这具成熟的女性身体,本就是他的归宿。拉链缓缓拉上,从颈椎到尾椎,完成密封。

他(现在是她了)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是李婉的脸——四十三岁,眼角有细纹,但依然美丽,气质优雅。她抬手抚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感真实而熟悉。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自然而从容,完全是李婉式的微笑。

但内在,她是林霖——或者说,是一个融合了林霖记忆、情感和部分人格的李婉。这种融合不再冲突,而是和谐。因为她已经接受了这个身份,皮物只是提供了完整的表达框架。

与此同时,在二楼的浴室,李婉正在穿上林霖的皮物。

少年的身体轻盈而有力,皮肤光滑,肌肉线条流畅。当皮物完全贴合后,她(现在是他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八岁的林霖,清秀的面容,明亮的眼睛。他试着做了个鬼脸,那是林霖特有的、带着少年气的调皮表情,做得无比自然。

内心,李婉的存在感和林霖的青春活力融合在一起。那些对千瓷的感情,现在有了合理的载体。想到千瓷——想到楼下的“千瓷”——他的心跳加速,那是恋爱特有的悸动,纯真而炽热。

而在另一个房间,林然面对着这件皮物。

他犹豫了很久。扮演父亲?这个想法太沉重。但最终,他还是脱下了衣服,穿上了皮物。

成年男性的身体,比他自己高大,肩膀更宽,肌肉更结实。当拉链拉上,他看着镜子里父亲的脸——那张严肃而睿智的脸。他试着调整表情,试着找到林国栋的眼神和神态。

奇怪的是,当他想起父亲的样子,想起父亲的举止,这些记忆似乎激活了皮物内置的本能程序。镜子里的人开始变化——不是外貌变化,而是神态、气质的变化。那个眼神变得沉稳,那个站姿变得挺拔,那个微笑变得含蓄而意味深长。

林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仿佛有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考古发掘现场的风沙,实验室里的仪器读数,与妻子第一次见面时的悸动,抱着刚出生的儿子时的眼泪……

但这不是污染,不是强制覆盖。这些记忆像是图书馆里的书,他可以翻阅,但不会与他自己的记忆混淆。他可以调用林国栋的知识和经验,但依然保有林然的意识和人格。

“这就是……皮物的力量。”林然(林国栋的外表)低声说,声音是林国栋低沉的男中音。

晚上十点,四个人重新聚集在客厅。

现在,他们是:穿着李婉皮物的林霖,穿着林霖皮物的李婉,穿着苏千瓷皮物的林国栋,以及穿着林国栋皮物的林然。

外表是:母亲,小儿子,小儿子的女朋友,父亲。

内在是:小儿子,母亲,父亲,大儿子。

这个组合荒谬绝伦,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无比平静,甚至……满足。

“感觉怎么样?”林国栋(苏千瓷的外表)问,声音是年轻女孩的清脆,但语气是父亲的关切。

“很……完整。”李婉(林霖的外表)回答,声音是少年的清亮,“好像一切终于对了。”

林霖(李婉的外表)点头:“我也是。不再有撕裂感。”

林然(林国栋的外表)活动了一下肩膀:“这个身体需要适应,但……记忆库很有用。我现在大概知道怎么主持考古会议了。”

四个人相视而笑。笑容里有荒谬,有释然,有对新生活的期待。

“那么,”林国栋(苏千瓷)轻声说,“按照计划,今晚是新生之夜。我们需要……巩固这些新身份。”

大家明白她的意思。皮物技术中,性高潮时的强烈神经兴奋,可以强化身份认同,将外在身份更深地烙印在意识中。

主卧里,灯光调得很暗。

林然(林国栋的外表)和林霖(李婉的外表)站在床边。两人都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某种奇异的期待。

“这太奇怪了。”林然说,用的是父亲的声音,“我看着妈妈的脸,但知道里面是你。”

“我也一样。”林霖说,声音是母亲的温柔,“我看着爸爸的脸,但知道里面是哥哥。”

他们相视而笑,然后拥抱。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皮物内置的本能开始发挥作用。林霖的身体自然地贴近,手臂环住林然的脖子;林然的手掌抚上林霖的腰,动作熟练而温柔——那是林国栋对李婉才会有的抚摸方式。

吻落下来。起初是试探性的,然后逐渐深入。林霖(李婉)的嘴唇柔软,吻技娴熟;林然(林国栋)的吻沉稳而深情。两人都闭着眼睛,让身体的本能主导一切。

衣服一件件滑落。林霖(李婉)的身体完全展露——成熟女性的曲线,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圆润的臀部。林然(林国栋)的身体则是成年男性的健硕,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

他们倒在床上,肢体交缠。林然进入时,林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是李婉在性爱中特有的、混合着愉悦和释然的声音。而林然的动作也完全复刻了林国栋的习惯:缓慢而深入,注重前戏,在意伴侣的感受。

这不是乱伦,不是禁忌。在这疯狂的夜晚,这是两个被皮物重塑的人,通过最亲密的方式,确认自己的新身份。

林霖(李婉)在高潮时咬住了下唇——这是李婉的习惯,她终于记起来了。强烈的快感冲刷着身体和意识,将“李婉”这个身份更深地烙印进她的神经基底。

林然(林国栋)也在释放中感到某种完整。扮演父亲,与“母亲”做爱,这种体验诡异却真实。而在高潮的瞬间,那些属于林国栋的记忆碎片变得更加清晰——他仿佛真的经历过二十多年的婚姻,真的深爱过身边这个女人。

结束后,他们相拥而卧,喘息逐渐平复。

“哥。”林霖(李婉)轻声唤道,用的是母亲的声音,但语气里有属于林霖的依赖。

“嗯。”林然(林国栋)应道,手臂收紧。

“我们会好好的,对吧?”

“会的。”

在另一个房间——原本林霖的卧室,现在属于李婉(林霖)——也在进行着另一场确认仪式。

李婉(林霖的外表)和苏千瓷(林国栋的内在)面对面站着。少年和少女,看起来是纯纯的校园恋爱。

但他们的眼神出卖了他们。

李婉(林霖)看着“千瓷”,眼神里有少年的爱慕,也有母亲的温柔,还有一丝对丈夫的眷恋——复杂而深沉。而“千瓷”看着李婉(林霖),眼神里有女孩的羞涩,也有父亲的深情,还有研究者的冷静观察——同样复杂。

“这真的很奇怪。”李婉(林霖)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爱你,但我不确定我爱的是哪个你。”

“我也是。”苏千瓷(林国栋)微笑,伸手抚摸李婉(林霖)的脸,“但也许,爱本来就不需要分得那么清楚。我爱的是你——是婉婉,也是霖霖,是那个和我共度半生的人,也是那个让我重新感到年轻悸动的人。”

他们接吻。少年和少女的吻,青涩而热烈。李婉(林霖)的手捧住“千瓷”的脸,吻得投入而虔诚;“千瓷”回应着,手臂环住少年的腰。

倒在床上时,动作变得急切。少年人的身体冲动而直接,“千瓷”的身体敏感而湿润。当李婉(林霖)进入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千瓷”在高潮时喊出的名字是:“霖霖……”

而李婉(林霖)在释放时,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既有与千瓷的甜蜜约会,也有与林国栋的婚姻生活。这些记忆交织融合,不再冲突。

结束后,他们相拥。“千瓷”靠在李婉(林霖)怀里——这个姿势,既是少女靠在恋人胸前,也是妻子靠在丈夫臂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李婉(林霖)问。

“只要你想。”“千瓷”回答。

“那你呢?你想吗?”

沉默了一会儿。“千瓷”说:“我想。作为千瓷,我可以继续年轻,继续被爱,继续活着。作为林国栋……我累了。考古,研究,责任,那些都很重。现在,我想轻松一点。”

李婉(林霖)抱紧了她(他):“好。”

7月7日,星期一,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主卧里,林然(林国栋)先醒来。他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林霖(李婉),心里涌起复杂的感受。但当他起床,走到镜子前,看到镜子里父亲的脸时,一种奇异的平静笼罩了他。

从今天起,在某些场合,他就是林国栋。他有父亲的知识,父亲的记忆库,父亲的社会身份。但同时,他依然是林然,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选择。

在另一个房间,李婉(林霖)和“千瓷”也醒了。少年和少女相拥而眠的画面纯美如画,但内在是四十三岁的女性和五十一岁的男性,经过一夜的亲密,他们的新身份更加稳固。

早餐时,四个人坐在餐桌边。外表看起来是完全正常的家庭:父母,小儿子,小儿子的女朋友。但内在已经完全改变。

“今天有什么安排?”林国栋(苏千瓷)问,声音轻快。

“我要去公司。”林霖(李婉)说,切煎蛋的动作优雅熟练,“周一有例会。”

“我去图书馆。”李婉(林霖)说,“快要大学报到了,得准备一下。”

“我……去研究所。”林然(林国栋)说,稍微适应了一下父亲的低沉嗓音,“有些工作需要交接。”

他们平静地讨论着日程,仿佛一切本就该如此。皮物让他们外表统一,内在和谐。那些撕裂感、错位感、罪恶感,都在昨夜之后消散了。

这当然不是结束。还有很多问题要面对:如何与社会互动,如何维护真实身体,如何应对可能的意外,皮物技术的长期影响……

但至少在这个早晨,在这个新生的家庭里,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林然(林国栋)看着桌边的三人:穿着母亲皮物的弟弟,穿着弟弟皮物的母亲,穿着女友皮物的父亲。这个画面荒谬绝伦,却又意外的温馨。

他想起了父亲(现在是千瓷)昨晚的话:“身份从来都不是固定不变的。我们都在扮演,皮物只是让扮演更完整。”

也许他是对的。也许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能够完整地、一致地活着,就已经是一种幸运。

早餐后,他们各自出发。林霖(李婉)开着李婉的车去公司,李婉(林霖)骑着林霖的自行车去图书馆,林然(林国栋)开林国栋的车去研究所,林国栋(苏千瓷)则坐着华晋古物集团公司的车以苏千瓷的身份回“自己家”。

在门口分别时,李婉(林霖)回头看了一眼别墅。阳光下,这栋房子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平静。但里面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改变了这个家庭。

“再见。”他说,是对所有人说。

“再见。”其他人回应。

然后他们转身,走向各自的新生活。

皮物的故事还在继续。但这一章,关于混乱与新生的一章,暂时告一段落。

家庭找到了新的平衡,身份找到了新的归宿。而在更广阔的世界上,皮物技术还在发展,还有更多问题等待解决,更多故事等待发生。

但对于林家的四个人来说,在这个夏天的早晨,他们终于可以完整地呼吸,完整地存在。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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