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躺在床上，赤足搁在床沿，脚底干净得像从未沾过尘土。

可那种“脏过”的感觉像烙印，刻在心里，挥之不去。

她把手机屏幕点亮，又点灭，反复几次，终于打开邮箱。

预览照发出去后，她等了整整一夜。凌晨三点，灰影的邮件弹出来。

主题：最后的干净影像

正文：

“晚棠，我看了你发来的预览照。

这么白的脚底、这么细的脚踝、这么匀称的脚趾……真的像艺术品。灯光打在脚背上，青筋浅浅浮起，趾缝干净得像没走过路。每一张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惜，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拍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每按一次快门，是不是都在想‘这是最后一次被夸完美’？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想立刻毁掉？

去取相册时，被老板夸玉足完美，你心里是什么感觉？知道玉足只能永远留存在相册里，会不会既兴奋又痛苦？

写给我听吧，我喜欢听你说这些‘怕却又想’的感觉。

Phase 1从今天开始。记住：丝袜24小时不脱，白天穿制服鞋，晚上脱鞋睡觉。不洗澡，让汗、皮屑、细菌在鞋袜里反复发酵。偷别人带汗臭的丝袜，以后只穿偷来的脏丝袜，不准穿新的。

每天晚上搓脚心 + 闻味。每天汇报感受给我（文字 + 照片）。

我等着看你第一天的变化。”

林晚棠读完，手指发抖。灰影的话像刀子，一句句扎进心里。

这么白的脚底……可惜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她把邮件读了三遍，每读一次，心跳就快一分。夸赞像蜜糖，酸意像毒药，混合在一起，让她既想哭，又湿了。

她回复：

“我拍的时候，每按一次快门，都像在跟完美的自己说再见。灯光打在脚底上，我看着它粉嫩无瑕，却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被拍成这样。

取相册时，老板翻开照片，盯着我的玉足特写，说‘白得发光，比例完美，脚趾像珍珠’。他夸得那么真诚，我却在想：这是最后一次干净了。两三天后，我就开始让它烂掉、臭掉。

知道玉足只能永远留存在相册里，我既想哭，又兴奋得发抖。我怕后悔，可我更怕不毁掉。

今天开始执行任务。我会每天汇报给你。”

灰影回得很快：

“好。期待你第一天的汇报。记住，只穿脏丝袜。让它一点点变味。”

玉足自毁第一天

林晚棠穿了超短格子JK裙，白衬衫领口系细蝴蝶结，腿部完全暴露。制服鞋包裹着脚踝，鞋帮卡得紧紧的。

她知道，从今天起，鞋子白天不能脱。

上课时，她坐在后排。老师在讲台讲课，她却把手伸进裙摆下，掌心贴上鞋面，隔着鞋帮轻轻按压，像在确认那股“即将变脏”的预感。

别人路过，有人低声说：“晚棠今天裙子好短，腿好白。”她淡漠点头，内心却在尖叫：

他们在夸我完美。可鞋子里，已经开始闷热了。汗渗进丝袜，黏腻感越来越明显。

下午，她去了公共洗衣房。篮子里有一双刚脱下的肉丝袜，袜尖发黄，袜底有清晰的脚印轮廓，带着咸腥 + 闷热汗味。她捡起来，闻了一下，胃里翻腾，却下面抽搐。

那个女生……矮胖，皮肤偏黑，脸上麻雀斑。她穿了三天的丝袜，现在套在我脚上。她的丑陋，她的汗臭，却要玷污我的完美玉足。

她回到宿舍，锁上门。先脱下自己丝袜，从大腿根慢慢卷下，脚底完美无瑕，粉嫩得发光。

她把丝袜撕碎，一片片扔进垃圾桶。撕碎的动作很慢，像在亲手结束一段过去。

再见了，我的干净丝袜。从今天起，我只能穿脏的。

她拿起偷来的那双。

丝袜展开，从脚尖开始套。脚趾先进去，汗渍直接接触皮肤，那种异物感让她全身发抖。

丝袜慢慢向上拉，包裹脚心、脚背、脚踝，别人穿过的汗渍渗进她的毛孔。

她拉到小腿时，丝袜已经黏腻地贴紧皮肤，像一层别人的第二层皮。

她把脚塞回制服鞋，鞋子里残留的灰尘 + 汗味混在一起，每一步都碾压着脚心。

晚上，她脱下鞋。淡淡酸味飘出来，不是很重，却真实得让她胃里翻腾。

她把脚搁膝上，手掌贴上脚心搓动。指腹用力打圈，把二手汗渍揉进皮肤纹路里。掌心沾满黏液，她闻了闻，内心羞耻如潮：

校花的脚……裹着丑女的脏袜子。她的汗臭，现在渗进我的皮肤。我居然兴奋。我知道自己贱，可我停不下来。

她打开邮箱，发汇报给灰影：

“第一天。偷了别人穿了三天的丝袜，袜尖发黄，汗渍咸腥。穿上时，异物感让我发抖。故意踩了食堂后门油腻地面，鞋子里黏腻感越来越明显。晚上脱鞋，淡淡酸味飘出来。我搓脚心，把脏东西揉进皮肤。别人夸我腿白，可我鞋子里臭了。怕被发现，却又想被发现。”

玉足自毁第二天

灰影回复：

“第一天汇报好真实。别人夸你腿白，你却穿着丑女的脏袜子，好刺激。我这种人一辈子都拍不出你的照片，你却要亲手毁掉……真浪费，可也好期待你更脏。

今天继续踩更脏的地方，让气味更重。记住，只穿脏丝袜。汇报你的感受，我等着。”

林晚棠读完，脸发烫。被她夸 + 被她酸，像是被一根线牵着往前走。她回复：

“昨天搓脚心时，我闻着手指上的味道，酸臭咸腥……我湿了。我知道自己贱，可我停不下来。今天我会继续。”

她穿了更短的JK裙 + 露肩上衣，腿部瓷白暴露。下午，她在宿舍走廊碰见那个被偷丝袜的女生。女生矮胖，皮肤偏黑，脸上麻雀斑，正和一群女生围在一起吐槽。

“到底哪个变态偷了我的丝袜？穿了三天的脏袜子都偷，太恶心了！”

女生们议论恋物癖变态，有人说：“有的男生就是这样，偷女生内衣丝袜，闻着臭味自慰，好恶心。”

目光扫到林晚棠脚上的丝袜。那个女生愣了一下：“咦……这丝袜看着有点眼熟？”

她没多想，继续吐槽。有人笑着说：“怎么没人偷林晚棠的丝袜？她的脚那么完美，肯定没人敢。”

女生们问女主：“晚棠，你觉得偷丝袜的变态怎么样？”

林晚棠声音清冷：“那种人太恶心了。偷别人穿过的脏丝袜，裹在自己脚上，闻着汗臭味，还觉得刺激……真贱。”

女生们点头附和：“对！说得太对了！”

林晚棠表面淡漠，内心极致刺激：

我在当着她们面羞辱自己……她们夸我说得对，可我的脚上正穿着那个脏袜子。

校花在公开羞辱自己的堕落……好痛，好兴奋，好想哭。

晚上，她脱下鞋。淡淡酸味更明显，鞋口飘出一股咸腥。

她把脚搁膝上，搓脚心，把二手汗渍揉得更深。脚心轻微发红，初微瘙痒像小虫在爬。

她发汇报给灰影：

“第二天。故意穿那双脏丝袜去上课，别人夸我腿白，我却知道鞋子里臭了。碰见那个被偷袜子的女生，她们在吐槽变态，我当着她们面骂‘那种人真贱’。其实我就是在骂自己。我穿着她的脏袜子，还觉得刺激。晚上脱鞋，酸味更重了。我搓脚心，把脏东西揉进皮肤。怕被发现，却又想被发现。”

玉足自毁第三天

灰影回复：

“第二天汇报好刺激。公开羞辱自己，还让她们夸你说得对……你越来越真实了。我这种人一辈子都拍不出你的照片，你却要亲手毁掉……真浪费，可也好期待你彻底臭掉。

今天继续故意出汗，让袜子更脏，让气味更浓。汇报你的感受，我等着。”

林晚棠读完，脸发烫。她回复：

“我怕……怕气味越来越重，怕别人闻到。可我又想让它更重，想让它彻底臭掉。”

她穿了最短的JK裙 + 露脐上衣，腿部瓷白暴露。下午去操场跑步，故意大量出汗。汗水渗进丝袜，黏腻感更重，咸腥味在鞋子里积累。

别人在操场边夸：“晚棠运动时腿好长，好有活力！”

她微笑，内心尖叫：

他们在夸我完美，可我鞋子里汗臭在积累。丝袜更脏了，味道更浓了。

晚上，她脱下鞋。一股很酸臭的味道飘出来，三天积累后初现明显气味。她把脚搁膝上，搓脚心，把汗渍揉得更深。脚心轻微发红，初微瘙痒像小虫在爬。

她发汇报给灰影：

“第三天。故意跑步出汗，让袜子更脏，味道更浓。晚上脱鞋，一股很酸臭的味道飘出来。我搓脚心，把脏东西揉进皮肤。别人夸我腿长，可我鞋子里臭得想吐。怕被发现，却又想让气味漏出来，让他们恶心我。”

灰影回复：

“好。酸臭出来了呢，好期待它更重、更臭。继续，别停。”

林晚棠看完回复，坐在床边，把脚搁膝上，用手指抠脚心。淡淡酸臭钻进鼻腔，她胃里翻腾，却又把手指放到鼻子下反复嗅。

内心最后一个念头，像火烧：

它真的在远去……我停不下来了。校花的玉足……要变成没人敢看的脏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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