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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乃ntrs,但是百合女同第三章

小说:但是百合女同雪乃ntrs 2026-02-22 19:45 5hhhhh 3670 ℃

手机屏幕上,画面轻微地晃动着,光线有些昏暗。一色彩羽亚麻色的短发占据了画面的下半部分,她正跪坐在沙发旁边,整个身体前倾,凑近了躺在沙发上的雪乃。

“前辈……前辈?”

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被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这声音穿过电流,钻进我的耳朵里,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画面里的雪乃,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头无力地歪向一侧,靠在深灰色的沙发靠背上。她那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此刻有几缕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柔和的室内光线下,我能看到她脸颊上透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药物开始生效的证明。她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透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这个样子的她,与平日里那个清冷、理智、凡事都追求完美的雪之下雪乃判若两人。

“醒醒呀,雪之下前辈。”

一色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伪装出的天真。我看见她伸出右手,食指的指尖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那根手指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戳向雪乃的脸颊。

我的目光锁定了那个接触点。雪乃的皮肤白皙细腻,被一色的指尖这么一戳,柔软的脸颊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一色的手指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那个凹陷处轻轻地按压、揉动。我能想象出那种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几秒钟后,一色收回了手,那个凹陷也随之缓慢地恢复了原状。

雪乃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胸口随着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平缓地起伏着,腹部的衣料也随之有微小的上下波动。她睡得很沉。

但这绝不是正常的睡眠。我知道。是我亲手促成了这一切。

我握着手机的左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冰冷的金属外壳上传来手心分泌出的汗水的湿滑感。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收紧,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发生的一切,仿佛我的视线能穿透屏幕,抵达那个房间。

一色彩羽似乎终于确认了雪乃的状态。她直起身子,离开了靠近雪乃的姿势。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她脸上那种伪装出来的“关心学妹”的表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熟悉的、混合着狡黠、兴奋与毫不掩饰的恶意的笑容。那种笑容,属于“小恶魔”一色彩羽。

她没有再去看沙发上的雪乃,而是将脸转向了镜头,也就是我的方向。她的棕色瞳孔在光线下闪烁着,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她对着镜头,对着我说。

“成—功—了—哦,前—辈。”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心脏。那里先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被猛地松开。一股混杂着浓重罪恶感和无法抑制的强烈兴奋的热流,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向上蔓延,最后直冲大脑。我的视野有那么一瞬间的模糊。

我看到一色站起身,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在动作中扬起一个柔和的下摆。她转身走出了客厅摄像头的拍摄范围。我只能听到她走动的脚步声,然后是几秒钟的安静。突然,画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

原本那个固定的、从书架高处俯拍的视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断摇晃的、与人视线平齐的视角。画面的下方,我能看到一色彩羽自己那件米白色针织衫的V字形衣领,以及她偶尔抬起手臂时,出现在画面边缘的手腕和衣袖。

她把那个伪装成香薰机的隐藏摄像头,从书架上取了下来,然后……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现在就是我的眼睛。

这个认知让我的身体产生了直接的、无法抗拒的反应。我的下腹部开始发热,某个部分不受控制地膨胀、变硬。我不再是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置身事外的窥探者了。通过这个挂在她胸前的镜头,我仿佛亲自进入了那个房间。我的视线将随着一色彩羽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而移动。我将通过她的双眼,去“看”,去“触摸”,去亵渎那个我本应倾尽所有来珍视和保护的女人,雪之下雪乃。

“前辈,这样看得更清楚吧?”

一色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来,伴随着摄像头与她的针织衫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仿佛就在我的耳边吹拂。画面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了几下,她似乎是在调整摄像头的角度。最终,画面稳定下来,镜头不偏不倚地正对着沙发上昏睡的雪乃。

“那么,好戏要开始了哦。”她用一种几乎是耳语的音量轻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小恶魔般的愉悦和期待。

画面开始移动。我看到印着几何花纹的羊毛地毯和深色实木茶几的桌腿从视野下方快速掠过。一色彩羽走到了沙发的正前方。她弯下腰,画面也随之降低,镜头持续下沉。最终,雪乃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充满了我的整个手机屏幕。她的睫毛很长,在紧闭的眼睑下方投下浓密的阴影。她的嘴唇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显得有些干燥,微微张开,露出了一点点洁白整齐的牙齿。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清冷而理性的气质,在她失去意识之后,被一种纯粹的、属于女性的、完全不设防的柔弱所取代。这种柔弱,对我来说,比任何主动的诱惑都更具毁灭性的吸引力。

“要把前辈搬到床上去才行呢。在这里可施展不开。”一色彩羽自言自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定意味。

接着,我看到一双属于彩羽的手伸入了画面。她米白色的针织衫袖口向上卷起了一点,露出了纤细的手腕。她弯下腰,试图从正面架起雪乃的一只胳膊,想把她从沙发上扶起来。但是,雪乃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完全是瘫软的,没有任何主动配合的肌肉力量。彩羽一用力,雪乃的整个上半身都被她从沙发靠背上带了起来,但那只被架住的胳膊却像没有骨头一样,从彩羽的手臂上无力地滑落。

“砰”的一声闷响,雪乃的身体又重重地摔回了柔软的沙发里。因为惯性,她的头部无力地向后仰去,枕在了沙发顶端的靠背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完全舒展开来,那段白皙修长的线条完整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呜哇……前辈比看起来要重嘛。”一色彩羽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带着喘息的抱怨。

这句抱怨让我感到一阵异样的刺激。是的,雪乃是165cm的身高,骨架匀称,肌肉紧实。虽然她看起来纤细,但绝不是那种轻飘飘的类型。而一色只有162cm,体格更娇小,骨架也更纤细。眼前这幅一个娇小的女孩要搬动一个昏迷的、比自己还要高挑的成年女性的景象,充满了力量上的不对等。这种不对等没有引发我的同情,反而催生出一种奇特的、病态的征服感。这是弱者对强者的侵犯,是秩序被混乱所颠覆。

彩羽似乎放弃了从正面把雪乃扶起来的打算。她调整了策略。画面晃动着,我看到她绕到了沙发的侧后方。然后,她再次弯腰,双臂从雪乃的腋下穿过,在她的胸前交错环抱住。这是一个非常吃力的姿势。我能从镜头的晃动和她传来的呼吸声中,感受到她正在积蓄力量。

“起!”她低喝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雪乃的整个上半身从沙发上硬生生地拖了起来。

雪乃的身体像一个巨大而沉重的人偶,被动地被她向后拖动着。她的双脚无力地垂在地上,那双优雅的黑色浅口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划出两道不甚明显的痕迹。那条总是熨烫得笔挺的灰色及膝一步裙,因为拖拽的动作和摩擦力,已经向上卷起。裙摆堆积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了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大片肌肤。

我的视线被那片裸露的肌肤牢牢吸引。隔着一层薄薄的、反着微光的丝袜,我能看到她大腿匀称的肌肉线条,皮肤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紧致而光滑。这是我无比熟悉的身体,我们曾在无数个夜晚紧密相拥。但在此时此刻,通过另一个女孩的“手”和“眼睛”来观看,这具熟悉的身体却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陌生感和侵犯感。我感觉我的心跳在加速,下腹部的硬度又增加了一分。

画面随着彩羽的移动而剧烈地晃动和颠簸。她显然非常吃力,她的呼吸声通过摄像头上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急促而粗重。我能听到雪乃的衣服布料与地毯摩擦发出的沙沙声,能听到她的身体偶尔碰到走廊墙壁发出的轻微声响。她们穿过了客厅,进入了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的墙壁是浅米色的,尽头是一扇虚掩着的门,门缝里透出柔和的、温暖的橙黄色光线。那是卧室。

彩羽几乎是连拖带拽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雪乃弄到了床边。然后,她像是卸下一件沉重的货物一样,猛地松开了双臂。

“咚”的一声闷响,雪乃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上。床垫因为冲击而下陷,然后又弹动了几下。她面朝下地趴在床上,四肢呈现出一个不自然的、扭曲的姿态,那头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粉色的床单和枕头上。

一色彩羽站在床边,双手叉着纤细的腰,身体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她大口地喘着气,亚麻色的短发有几缕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额角和鬓边。透过她脖子上那个作为我眼睛的摄像头,我可以看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口,以及垂落在床边,属于雪乃的一只完全无力的手,那只手的手指微微蜷曲着,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哈……哈……总算……总算弄过来了。”彩羽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疲惫之下,是更加高涨的、无法掩饰的兴奋。她对着床上的雪乃,或者说,是对着镜头另一端的我宣布道:“那么,前辈。接下来……就是最精彩的部分了哦。准备好了吗?”

她没有等我的回答,也不需要我的回答。她俯下身,画面再次压低,镜头缓慢而稳定地靠近了趴在床上的雪乃。

她首先要做的是脱掉雪乃的衣服。这个明确的认知让我全身的生理机能都开始加速运转。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下腹部一阵紧缩,那股我既熟悉又恐惧的、混合着浓烈期待和深刻罪恶的欲望,像一头被彻底唤醒的野兽,开始在我的身体里冲撞、咆哮。

彩羽伸出手,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捏住了雪乃身上那件白色府绸衬衫的后衣领。衬衫的最上面一颗纽扣,即使在经历了刚才那番拖拽之后,依旧一丝不苟地扣在它的位置上。那是雪之下雪乃这个人的象征,是她理智、秩序、洁癖和禁欲主义的最后一道有形防线。

而现在,这道防线即将被一个比她更娇小的女孩,在我的注视下,亲手摧毁。

彩羽的手指异常灵巧。她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捏住了那颗小小的、泛着贝壳光泽的白色纽扣。她的指甲在白色的衬衫布料上显得格外醒目。我看到她的拇指轻轻向前一推,食指在另一侧配合着一拨,那颗纽扣就干脆地从紧实的扣眼里被挤了出来。

第一颗,解开了。

雪乃脖颈处的衣领向两边分开了寸许,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以及她那清晰而精致的颈部线条。那片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细腻得看不到任何毛孔。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喉咙发干。我的目光死死地聚焦在那一小片新暴露出来的肌肤上,仿佛那里蕴含着某种无穷的魔力,正在吸走我全部的注意力。

彩羽没有停顿。她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来到了第二颗纽扣。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从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轻巧。第二颗纽扣也应声而开。衬衫的衣襟向两边分开了更多,露出了更大面积的、胸口上方的肌肤。我能看到她皮肤之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能看到她因为平稳的呼吸而带动胸膛做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起伏。

随着每一颗纽扣的解开,我的心跳就更快一分,我下腹部的硬度就更增加一分。那是一种等待着一份禁忌的礼物被层层拆开包装的焦灼感,一种明知道这是罪恶却又无法抗拒、甚至渴望更多的堕落快感。我知道,这件衬衫下面,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身体,但在此刻,在这样的情境下,它却变成了一片从未被我真正探索过的未知领域,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终于,当最后一颗位于腹部的纽扣也被解开后,那件白色的府绸衬衫的衣襟完全敞开,布料失去了支撑,无力地向两边垂落。露出了里面穿着的,一件款式极为简洁的白色棉质内衣。没有蕾丝,没有花纹,没有钢圈,就是最普通的那种学生款式。这很符合雪乃的性格,永远将实用性和舒适度放在第一位,从不追求多余的装饰。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普通,在眼下的情境中,反而显得更加色情。因为它代表了“日常”,代表了那个在家里会穿着宽松T恤、一丝不苟的雪之下雪乃的内在。而这个内在,即将被一个外人,一个对她心怀嫉妒的女孩,在我的默许下,彻底暴露。

彩羽没有急着去解开内衣的背扣。她的行为充满了戏剧性的停顿。她先是抓住了衬衫靠外侧的一边肩膀,然后用力向下拉扯。因为雪乃是面朝下趴着的,大半个身体都压着衬衫的布料,所以并不容易脱下。彩羽不得不把雪乃的身体向一侧翻动,让她侧躺过来。

随着雪乃的身体被笨拙地翻转过来,我看到了她的脸。她的眼睛依旧紧闭,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表情安详得有些诡异,仿佛只是在做一个普通的、无关紧要的梦。她的身体随着彩羽的动作而无力地晃动,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平时的协调与力量。当彩羽抓住她的一只手,将手臂从狭窄的袖子里抽出时,那只手臂软软地垂落下来,无力地搭在了床沿之外。

接着是另一只手臂。很快,那件象征着知性与禁欲、象征着“雪之下雪乃”这个社会符号的白色衬衫,就被完全从她的身上剥离。彩羽站起身,随手将它扔到了地毯上。那团白色的布料落在地上,皱成一团,失去了它原有的挺括形态。

现在,雪乃的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的棉质内衣。

彩羽的视线在雪乃的胸前停留了几秒。从我的视角看过去,正好能看到雪乃因为侧躺而被微微挤压的胸部。我知道她是在看什么。雪乃的身材并不丰满,甚至可以说是贫乏。这一点,在高中的时候就经常被那个喧闹的团子头女孩拿来开玩笑。但这对我来说,却有着独特的吸引力。那是一种属于少女的、清瘦的、尚未被世俗欲望完全侵染的青涩美感。

彩羽似乎也对这一点很感兴趣。她伸出手,但不是去解开背扣,而是用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地勾住了内衣靠近肩膀处的一根肩带。然后,她向旁边用力一拉。

纤细的白色肩带被瞬间拉离了雪乃的肩膀,绷成一条直线。然后,彩羽松开手,肩带“啪”的一声弹了回去,在雪乃白皙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短暂的、清晰的红痕。

这是一个充满戏谑和侮辱意味的动作。它不以脱衣为目的,纯粹是为了留下痕迹,为了宣示一种掌控。

彩羽似乎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她对着挂在脖子上的镜头,也就是对着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从喉咙里滚出来的轻笑。然后,她才将雪乃的身体再次翻过去,让她重新恢复面朝下趴着的姿势,开始去处理内衣后面那两排金属的钩扣。

我的视线,也随着镜头的移动,落在了雪乃光洁无瑕的背部。她的背部线条很美,平滑紧致,脊柱的沟壑在腰窝上方清晰可见,两侧是平滑的蝴蝶骨。那两排小小的金属钩扣,就像是守护着最后一道秘密的卫兵,冰冷地横亘在那里。

彩羽的手指在那些钩扣上摸索着。她的动作似乎是故意放慢了,指尖在布料和金属之间来回滑动。我能听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先是解开了下面一排,然后是上面一排……随着“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道最后的屏障被解开了。

内衣背带的束缚力瞬间消失。我看到雪乃背部的皮肤微微松弛了一下,仿佛卸下了某种长期的负担。彩羽抓住内衣的一侧,将它从雪乃的身体下方慢慢地抽了出来。又一件白色的布料,被她随意地扔到了地上,和那件衬衫堆在一起,构成了某种凌乱的战利品展示。

雪乃的上半身,此刻已经完全裸露。

她白皙的、因为常年练习合气道而带着微微肌肉线条的背部,她纤细的、不堪一握的腰肢,她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显露出来的胸部侧面的柔和弧度,所有的一切,都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停止了运转,所有的理智和思考能力都被眼前这幅画面所彻底占据。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叫嚣,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张,下身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危险的极致。

接下来,是那条裙子。

灰色的及膝一步裙。这条裙子紧紧地包裹着雪乃的臀部和腿部,勾勒出她优美而紧实的下半身曲线。因为她现在趴着,臀部的曲线被布料绷得尤为突出,形成一个完美的、圆润的弧度。

彩羽抓住裙子后方的腰部,那里有一个隐藏式的拉链。她的手指找到了拉链头,然后干脆利落地向下一拉。“嘶啦”一声,拉链被完全拉开。然后她抓住裙子的两侧,开始用力向下拉扯。一步裙的面料缺乏弹性,在经过臀部最丰满处时遇到了一些阻碍。彩羽不得不更用力地拉扯,裙子的布料在雪乃的皮肤和丝袜上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音。最终,那条灰色的裙子也被她从雪乃的身上扯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现在,雪乃的下半身,只剩下最后一件遮蔽物。

一件和上衣配套的,同样是白色棉质的、最朴素款式的内裤,以及包裹着她双腿的肉色丝袜。

那片白色的棉布紧紧地贴合着雪乃的身体,勾勒出她臀部的完整形状。在两片臀瓣之间,布料陷入其中,形成一道浅浅的、充满暗示性的沟壑。

彩羽跪在床边,她刚才因为费力而有些急促的呼吸,此刻平复了下来。她的视线,也和我一样,聚焦在那最后的一片白色之上,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完成的艺术品。

她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非常缓慢地、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片白色布料的边缘。然后,她的手指顺着松紧带的边缘,开始缓缓地向下滑动。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亵渎神圣物品般的郑重和恶意。那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指尖,在白色的布料上划过,留下一道无形的轨迹。

当她的手指滑到那道沟壑的尽头时,她停了下来。指尖在那最私密的凹陷处,隔着布料,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然后,她用食指和大拇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拉。

白色的布料,开始以一种折磨人的速度,离开雪乃的皮肤。

首先是腰部两侧的皮肤,然后是臀部的上缘。随着内裤的褪下,雪乃那圆润而紧实的臀部,一点一点地暴露在卧室温暖的灯光下。那里的皮肤是如此的白皙,如此的光滑,因为长期被衣物覆盖而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与周围粉色的床单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内裤被一直拉到了雪乃的膝盖弯处,和丝袜纠缠在一起。彩羽没有先去脱丝袜,而是抓着内裤,将它从雪乃的脚踝处彻底褪下。

最后一片白色的布料,也落在了地上,加入了那堆被剥离的衣物之中。

至此,雪之下雪乃的整个身体,除了一双还穿在脚上的肉色丝袜,已经一丝不挂地,完全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那个在我面前总是穿着整齐,举止端庄,清冷如冰山,甚至在夫妻生活中都带着一丝羞涩和矜持的雪之下雪乃,此刻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皮、等待宰割的羔羊,赤裸着,毫无防备地趴在另一个女孩的床上。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被我通过一个不属于我的视角,看得清清楚楚。

这种纯粹的视觉上的冲击,这种对禁忌的公然冒犯,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下身坚硬得发烫,顶着裤子的布料,传来一阵阵胀痛。

但彩羽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她再次离开了画面。我听到她拉开抽屉的声音,然后是翻找东西的窸窣声。几秒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的、看起来像是某种尼龙材质的绳子。

她要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彩羽跪在雪乃的身边,将那卷黑色的绳子放在了床垫上,绳子因为弹性而微微弹动了一下。她先是抓起了雪乃的一只手。那只手无力地垂着,手指微微蜷曲。彩羽将雪乃的手腕翻过来,手心朝上,然后又抓起她的另一只手,将两只手腕在雪乃的背后并拢、重叠。

雪乃的手腕很纤细,皮肤下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见。两只手腕并在一起,也不过是彩羽一手就能完全握住的宽度。

彩羽拿起绳子的一端,开始在雪乃的手腕上缠绕。她缠得很用力,很紧。黑色的尼龙绳在一圈一圈的收紧中,深深地勒进了雪乃白皙的皮肤里。我能通过晃动的镜头,清晰地看到雪乃手腕处的皮肤因为压迫而微微泛起红色,然后又因为血液流通不畅而边缘变得有些发白。

她一丝不苟地缠了七八圈,将两只手腕紧紧地捆绑在一起。然后,她打了一个结实的、用蛮力都很难挣脱的死结。她用力地拉了拉绳子的两端,确认捆绑得足够牢固。做完这一切,她松开了手。雪乃的两只手腕被黑色的绳子紧紧地束缚在一起,无力地搭在她自己的腰背上。

黑色绳索,白色肌肤。这种强烈的、残酷的色彩对比,给我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那绳子就像是一道邪恶的、无法挣脱的符咒,将我妻子的自由、反抗能力和最后的尊严,彻底封印。

完成了双手的捆绑,彩羽的下一个目标,是她的双腿。

她抓住雪乃的肩膀,将她还在趴着的身体向床头移动了一些,留出床尾的空间。然后,她走到了床尾。

画面随着她的移动而晃动。我看到了床尾的金属结构。那是一张带有欧式复古风格的铁艺床,床尾有两根竖直的、表面带着缠绕花纹的黑色铁柱。

彩羽的目的很明显。

她弯下腰,抓住了雪乃的右脚脚踝。雪乃的脚很小巧,脚型秀气,脚趾圆润,此刻还穿着那双肉色的丝袜。彩羽将她的脚踝抬起,用另一段绳子,将它和右侧的床柱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她同样绑得很紧,绳子在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的骨骼上勒出清晰的、深深的痕迹。

接着,是另一只脚。彩羽抓住雪乃的左脚脚踝,将它拉向左侧的床柱,然后用同样的方式绑好。

现在,雪乃的双腿被强行分开了,以一个屈辱的角度,分别固定在床尾的两端。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伸开来,腰部向下塌陷,形成一道柔和的曲线。

但彩羽似乎还不满意这个姿态。

她回到雪乃的身体旁边,抓住雪乃的膝盖,将她的小腿向上弯折,调整着角度,最终让她的双膝跪在了柔软的床垫上。因为她的脚踝已经被牢牢地固定在床尾,这个动作使得她的整个上半身被迫向前倾倒,脸深深地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仿佛在无声地忏悔。

而她的臀部,则因为双膝的跪立和双腿的被分开固定,高高地、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

一个完美的,毫无防备的,充满了屈辱和极致诱惑的姿势。

那两瓣圆润、紧实的臀肉,就这样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完整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臀部的顶端,因为身体的拉伸,现出了两个浅浅的、性感的腰窝。而在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通往身体最私密之处的缝隙,也因为姿势的原因,若隐若现地暴露了出来。

一色彩羽站在床边,再次双手叉腰,像一个完成了得意作品的艺术家一样,带着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欣赏着自己的成果。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平复了下来,嘴角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带着些许残忍的微笑。

她伸出右手,在雪乃高高翘起的右边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雪乃那紧实的臀肉因为这一下拍打而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涟漪般的波动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开来。那片原本白皙无瑕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片淡淡的红晕,一个清晰的、完整的巴掌印。

而雪乃的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安静地、屈辱地保持着那个被强行固定的姿势,像一个被摆放在祭坛上,等待着被审判和处置的祭品。

一色彩羽似乎对这个景象非常满意。她又伸出手,用手指在那片刚刚浮现出红晕的皮肤上轻轻地按了按,指尖下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拍打而温度升高,充满弹性。她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触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然后,她转过头,将脸正对着挂在她脖子上的摄像头,也就是正对着万里之外,正握着手机的我,露出了一个甜美到极致,却又恶毒到骨子里的笑容。

“前辈,”她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带着一丝因为兴奋而产生的沙哑的颤音,“你喜欢吗?我为你准备的,独一无二的……雪之下前辈。”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理智、道德、罪恶感,所有的一切都被彻底烧毁。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疯狂地燃烧。下腹部那股坚硬的、滚烫的欲望,已经膨胀到几乎要将我的裤子撑破。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无法控制地抖动,屏幕上的画面也跟着剧烈地晃动起来。我看着屏幕里,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一丝不挂地,被黑色的绳索捆绑着,以一个毫无尊严、任人摆布的姿势跪趴在床上,她那挺翘的臀部上,还清晰地留着另一个女孩留下的掌印。

罪恶感、背叛感、羞耻感……所有这些理性的情绪,在这一刻都被一股更加原始、更加强大、更加黑暗的黑色欲望所彻底吞噬、淹没。

我不想让任何别的男人碰她一根手指头。我曾为此感到嫉妒和愤怒。

但是,现在,看着她被一个女孩如此玩弄、如此羞辱,我却……

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一种扭曲的、不应存在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兴奋。

我的下身,硬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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