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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之拳 第二卷地狱之拳 第一章 甜蜜复仇,第2小节

小说:地狱之拳 第二卷 2026-02-22 19:46 5hhhhh 3650 ℃

李清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手中的球棒继续往里推进。莱拉的下体已经被完全撑开,撕裂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但她的小穴依然在本能地收缩,试图抵抗这根粗大的入侵物。她的呻吟声中已经带上了哭腔,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修兰靠在墙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一幕。他的双眼泛着暗红色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房间里的空气变得越发粘稠,只剩下莱拉断断续续的哀嚎声和球棒摩擦肉体的湿腻声响。

李清泉继续用力推进球棒,金属表面毫不留情地碾过莱拉脆弱的内壁。随着"噗嗤"一声,球棒已经没入了约十厘米的深度。莱拉的下体完全被撑开,撕裂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混合着淫液在地板上蔓延成一片暗红的水渍。

"啊啊啊——!"莱拉的哀嚎声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试图逃离这可怕的折磨。但断裂的脚踝和膝盖让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球棒继续往自己的下体深处推进。

她的指甲因为拼命抓挠地板而一根根折断,露出鲜红的嫩肉。疼痛从全身各处传来,断裂的脚踝、膝盖、撕裂的下体,还有被球棒撑开的内壁,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无法逃脱的处境。莱拉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粗暴侵犯的耻辱和痛苦。

李清泉看着莱拉痛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突然用力扭转了一下球棒,金属表面在莱拉敏感的内壁上刮擦出令人发指的痛感。"这样感觉如何?"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要不要我再转一下?"

莱拉的瞳孔因剧痛而放大,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但依然无法抑制那些破碎的哀嚎。"不要...求求你...不要转...啊——!"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眼泪混合着汗水从脸颊上滑落,"好痛...真的好痛...我受不了了..."

修兰依然靠在墙边,他的目光在莱拉赤裸的身体上游移,特别关注着那根深深插入她下体的球棒。他的双眼泛着暗红色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房间里的空气因为莱拉的哀嚎而变得越发压抑,只有球棒在她体内转动时发出的湿腻声响在回荡。

李清泉松开握着球棒的手,欣赏着莱拉狼狈地躺在地上抽搐的样子。那根粗大的金属棒还插在莱拉的下体里,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鲜血和淫液顺着球棒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片暗红的水洼。

"啪!"李清泉突然抬起脚,猛地踢在球棒的底端。金属碰撞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紧接着是莱拉撕心裂肺的惨叫。球棒在这一踢之下猛地向内捅入,将莱拉的下体彻底撑开。撕裂的疼痛让莱拉的全身肌肉剧烈抽搐,她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地板,已经折断的指甲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啊啊啊——!"莱拉的惨叫声尖锐得如同破音,她的下体已经被球棒完全撑开,内壁被无情地撕裂。鲜血喷涌而出,混合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的私密处已经完全失去形状,球棒清晰可见地让她的小腹呈现出不自然的凸起。

修兰的眼神变得更加暗红,他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场残酷的表演。莱拉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她依然能感觉到那根球棒正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和颤抖而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真漂亮,"李清泉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愉悦,"看看你的小穴,都被球棒撑烂了。"她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弄着露出在外的球棒部分,"要不要我再赏你一脚?或者..."

莱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她的双腿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断抽搐,私密处的伤口在球棒的撑开下不断溢出鲜血。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徘徊,但身体却忠实地记录着每一丝痛苦。

李清泉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优雅中透着无情。她俯下身,双手紧紧攥住球棒的把手,纤长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我问你话呢,莱拉小姐。"她的语气依然保持着那份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

随着她的话语,球棒被猛地向外抽拉。金属表面在莱拉撕裂的内壁上摩擦,带来难以想象的痛苦。莱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惨叫和呜咽之间的声音,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被雷电击中。

"唔......啊......"莱拉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她依然能感受到球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移动。那根粗大的金属棒被一点点往外拉,却又始终没有完全抽离。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的下体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有人在用刀片一点点刮擦着她阴道的内壁。

李清泉的手指依然稳稳地握着球棒,她的动作并不剧烈,却精准地控制着疼痛的节奏。她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时不时轻轻晃动球棒,观察着莱拉的反应。房间里回荡着莱拉破碎的呻吟声,混合着球棒在她体内摩擦的湿腻声响。

"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李清泉轻声说道,手指突然收紧,球棒又被往外拉了几分。莱拉的瞳孔因剧痛而放大,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血来,但仍无法抑制那些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哀鸣。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抽搐,鲜血和淫液混合着从球棒周围溢出,在地板上汇成更大的水洼。

修兰靠在墙边,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这一幕,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策划的演出。李清泉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把球棒抽出来,又能给莱拉带来最大的痛苦。

李清泉突然用力一扯,金属球棒从莱拉体内猛地抽出。这一瞬间的剧痛让莱拉的神经几乎崩溃,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却来不及做出任何保护性的反应。随着球棒的抽出,她被严重撕裂的阴道组织被生生带出,惨白的肉块脱离体外,悬垂在她的大腿之间。

"啊啊啊——!!!"莱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被带出的阴道组织不断滴落着鲜血,混合着淫液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她的下体已经完全失去形状,私密处如同被撕裂的肉块般耷拉在外面,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剧烈的疼痛让莱拉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种超出承受极限的折磨。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地板,已经完全折断的指甲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窒息。

李清泉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幕,她的手指轻轻擦拭着球棒上粘附的血肉。"真可惜,"她轻声说道,"你的小穴被球棒带出来了。"她的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病态的优雅,仿佛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修兰的眼神变得更加暗红,他缓缓走近,低头看着莱拉惨状。被带出的阴道组织已经明显受损严重,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莱拉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徘徊,但身体却忠实地记录着每一丝痛苦。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李清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真是个可怜的小美人。"她俯下身,手指轻轻拨弄着莱拉脱垂出来的阴道组织,感受着那份软糯的触感。莱拉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啜泣之间的声音,她的理智已经开始崩溃,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李清泉俯身靠近莱拉,左手轻柔地抚摸着她凌乱的长发,右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莱拉已经完全崩溃,她的意识涣散,嘴里不断吐出破碎的词语:"求求你...不要...好痛...饶了我...救救我..."

她的声音如同破碎的风铃,带着不真实的梦幻感,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被折磨得支离破碎的身体。她的目光空洞无神,瞳孔放大,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和血迹在脸颊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李清泉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萨米尔派来的杀手当时弄伤了我的修兰,"她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与刚才的温柔形成鲜明对比,"我本应该杀了你泄愤。"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刺入莱拉已经千疮百孔的神经。她的嘴唇颤抖着,发出更加混乱的呓语:"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我老公他...他不是..."

李清泉静静地注视着莱拉,她的表情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淫靡的气息,莱拉脱垂的阴道组织还在不断滴落着暗红的液体,在地板上汇聚成一片更大的水洼。修兰依然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但是,"李清泉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带着一种更加可怕的意味,"我改变主意了。"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莱拉的脸颊,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决定让你活着,以一个废人的身份活下去。"

李清泉再次握紧球棒,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她的动作优雅而精准,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球棒重重砸向莱拉撑在地上的右手,那里本就因为疯狂抓挠地面而指甲折断,血肉模糊。

"咔嚓——"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莱拉的右手腕应声而断。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神经瞬间过载,大脑无法处理这种超出承受极限的折磨。她的右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瘀青与血肿几乎是瞬间就从皮肤下显现出来。

"啊——!!!"莱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她的整只右手都在剧烈抽搐,指节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自然地蜷曲。

李清泉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轻轻抖了抖球棒。"这样就更好了,"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病态的温柔,"你的右手已经废了,以后只能用左手吃饭、写字、做...其他事情。"

修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莱拉已经完全崩溃,她的意识在极度的疼痛中游离,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她的左手无力地垂在地上,右手则以一个可怕的角度扭曲着。

"接下来,"李清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我应该再怎么处理你呢?"她举起球棒,金属表面反射着冷酷的光芒,她的目光在莱拉的全身扫过,特别关注着莱拉胯下那个还在不断滴血的脱垂部位。

李清泉蹲下身子,将球棒随意地丢在一旁。她的右手缓缓伸向莱拉胯下那片惨不忍睹的景象,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那团脱垂的粉嫩软肉。她的指甲故意刮擦着敏感的伤口,每一次触碰都让莱拉发出破碎的呻吟。

"真是可怜的小穴,"李清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但她的动作却毫无怜惜之意,"被球棒带出来这么久,都皱巴巴的了。"她的手指在那团软肉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份令人作呕的弹性和温度。

突然,李清泉的手指猛地收紧,她粗暴地将那团脱垂的组织往莱拉的小穴里塞。这个动作虽然成功地将脱垂的组织回纳,但却带来了更加剧烈的痛苦。莱拉的下体被强行撑开,撕裂的伤口在内壁上摩擦,带来难以想象的痛楚。

"啊啊啊——!!!"莱拉的惨叫声震耳欲聋,她的全身剧烈抽搐,眼泪和汗水混合着从脸颊上滑落。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断痉挛。

李清泉的手指依然在莱拉的私密处活动,她仔细检查着回纳的情况,确保没有遗漏任何部分。"好了,"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现在你的小穴又合上了,只是...里面一定很痛吧?"

李清泉的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她俯身在莱拉耳边低语:"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我?"她的手指依然在莱拉的私密处游走,时不时轻轻按压那处刚刚回纳的伤口。

莱拉已经虚弱到极点,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徘徊,破碎的呻吟从她干裂的嘴唇间溢出:"求...求求你...我...我谢谢你...真的...谢谢..."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破碎的风铃在风中颤抖。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断抽搐,断掉的右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在身侧,鲜血已经浸透了地板。她的左脚踝完全变形,无法承受任何重量。更糟的是她的下体,被粗暴回纳的组织还在不断渗出鲜血,混合着淫液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谢谢的方式有很多种呢,"李清泉的手指突然用力,狠狠按压着莱拉的阴蒂,"比如说...用你的舌头?"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病态的温柔,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莱拉的瞳孔因剧痛而放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身体却忠实地对每一次触碰做出反应。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随时都可能因为脱力而彻底瘫软。

"或者..."李清泉的手指滑向莱拉的嘴唇,"用你的嘴?"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期待,"我听说你很擅长这个,毕竟...你是萨米尔的妻子,一定很懂得取悦男人吧?"

李清泉温柔地看向修兰,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宠溺。修兰会意地向她走去,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顶,这个亲昵的动作与他此刻即将展现的残酷形成鲜明对比。

"来取悦我最亲爱的修兰,我就考虑放过你。"李清泉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但这句话却像一把刀狠狠刺入莱拉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李清泉拉扯着莱拉的头发强迫她坐直了身子,她能感觉到修兰正在解开自己的裤子,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修兰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他慢慢褪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性器。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根狰狞的肉棒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他的双眼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暗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张开嘴,"修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它。"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

李清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专注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表情依然保持着那种病态的温柔,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修兰的性器在空中轻轻摆动,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莱拉已经虚弱得几乎无法动弹,但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服从。她勉强的用左手支撑着上身,颤抖着张开嘴,泪水从她失神的眼中滑落。她的右手腕断裂的疼痛还在持续,脚踝与膝盖的伤势让她根本无法站立或逃跑,此刻她只能瘫坐在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屈辱。

修兰的性器在莱拉面前轻轻晃动,他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像是在调教一只不听话的宠物。"开始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用你的舌头。"

莱拉的反应因为之前的剧烈疼痛而变得迟钝,她机械般地张开嘴,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着修兰的性器。她的动作生涩而木讷,完全不像李清泉所说的"擅长取悦男人"的女人应有的样子。羞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不停抽泣,但恐惧让她不敢有任何拒绝。

修兰的性器在她口中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莱拉的泪水混合着口水从脸颊滑落,滴落在她凌乱的长发上。她的左手无力地撑在地上,右手腕的断裂处还在渗血,但此刻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伤痛。

"就是这样,"修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愉悦,"张大点,含深一点。"他的性器在她口中肆意妄为,时而快速抽插,时而缓慢研磨,逼迫她发出难听的呜咽声。莱拉的舌头被迫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品尝着上面渗出的腥膻液体。

李清泉坐在沙发上,修长的腿优雅地交叠着,目光中闪烁着病态的快感。她看着莱拉被迫吞吐着修兰的性器,看着她因羞耻而不断抽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真可怜,"李清泉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怜悯,但眼神却异常冰冷,"前一天还是众人瞩目的小贵妇,现在却像个妓女一样舔着男人的鸡巴。"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修兰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按住莱拉的后脑勺,将那根粗大的性器完全捅入她的喉咙深处。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莱拉的瞳孔猛地放大,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断裂的右手腕和伤痕累累的身体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异物感如同巨石般压迫着她的喉咙,修兰的性器几乎撑满了她的口腔。莱拉的舌头被迫贴在口腔底部, 口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她的左手无力地拍打着修兰的大腿,像只被踩住的蚂蚁般徒劳地求饶。

"求...求你...喘...喘气..."莱拉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破碎的词语从她被性器撑满的口中艰难地挤出。她的喉咙因过度扩张而疼痛难忍,眼角不断涌出泪水,但她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修兰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他的手指收紧,将莱拉的头按得更深。性器的前端已经抵在莱拉的喉咙深处,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感到窒息。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试图从仅存的鼻腔中汲取氧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性器顶得更深。

李清泉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她的手指停止了敲打沙发扶手的动作,整个人前倾着身子,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真可爱,"她轻声说道,"被鸡巴堵住喉咙的样子,像只被喂食的小鸟。"

莱拉的左手还在徒劳地拍打着修兰的大腿,但这种微弱的反抗在修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颤抖,意识开始模糊,但她依然被迫含着那根粗大的性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屈辱和痛苦。

修兰毫不怜惜地粗暴抽插着,性器在莱拉喉咙中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完全将莱拉当作泄欲的工具,丝毫没有把她当作一个活人的怜惜。他的动作越发狂暴,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这一刻。

"啊...啊..."莱拉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的喉咙被粗大的性器反复撞击,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到窒息。她的左手无力地垂在地上,早已失去了拍打的力气,只能随着修兰的动作轻轻颤抖。

突然,修兰的手指猛地收紧,将莱拉的头按得更深。他的性器在她喉咙最深处剧烈跳动,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莱拉的口腔和喉咙。莱拉的双眼因窒息而充血,但她无法吐出任何东西,只能被迫吞咽着这些陌生的液体。

当修兰终于松开手时,莱拉已经完全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她瘫倒在地上,像一具破碎的木偶,嘴角还挂着未及吞咽的白浊。她剧烈地咳嗽着,试图将那些灌入喉咙的精液吐出来,但更多的只是从鼻腔中流出,沾湿了她的脸颊。

李清泉站起身,走到莱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傲的女人。"真是个好孩子,"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把修兰的精液都吞下去了呢。"她的脚尖轻轻踢了踢莱拉的脸颊,"张开嘴,让我看看里面还有多少。"

莱拉已经完全崩溃,她的意识在极度的屈辱和痛苦中游离。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新的折磨。她的身体因为之前的折磨和现在的屈辱而不住颤抖,但最让她无法承受的是那种被完全贬低为泄欲工具的绝望感。

李清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们,懂吗?感谢我们好好的招待了你。"她的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却让莱拉的意识更加混乱。

莱拉剧烈地咳嗽着,肺部因为长时间的窒息而灼烧般疼痛。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修兰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让她不得不吞咽这些令人作呕的液体。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逐渐扭曲,变成一片混沌的色彩。

"谢谢...谢谢你们..."莱拉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像是被电流击中的布偶。她的左脚踝完全变形,右腕断裂的剧痛让她几乎失去知觉,但比起精神上的打击,这些肉体的痛苦反而显得微不足道。

房间里的空气愈发粘稠,混合着汗水、精液和血腥的气息。莱拉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徘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么多的痛苦和屈辱,只能将它们全部推到意识的边缘。

"真是个乖孩子,"李清泉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你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了。"她俯下身,手指轻轻抚过莱拉被精液沾湿的嘴角,"以后要一直这样乖乖的,知道吗?"

莱拉的眼前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黑斑,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沉入黑暗,就像是溺水的人最后的挣扎。她的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但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随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陷入了深度昏迷。

莱拉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白炽灯光让她的瞳孔本能地收缩。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病床上,洁白的床单散发着消毒水的气味。当她试图移动身体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全身各处传来,让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她的右手被厚厚的石膏绷带完全包裹,只能看到一小截苍白的手指。绷带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将整个手掌和手臂都固定得严严实实。她试图抬起左手,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她痛得几乎昏过去。

医院病房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仪器运转的轻微声响。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莱拉的目光开始适应周围的环境,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水和一些药物,还有一个写有密密麻麻文字的病历本。

她的左脚踝处也缠着厚厚的绷带,肿胀得像个面包。膝盖处的伤口虽然已经处理过,但仍然隐隐作痛。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喉咙的灼烧感,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刀片。她能感觉到口腔里还残留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修兰的精液的味道。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病历本,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你醒了,"他的声音温和,"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的右手腕完全断裂,需要至少三个月的恢复期。左脚踝骨折,膝盖软组织损伤,还有..."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喉咙有一些轻微的损伤。"

莱拉感觉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她不敢想象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那些可怕的画面如同碎片般在脑海中闪现:被踩断的脚踝,断裂的手腕,被迫深喉的屈辱,还有...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医生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莱拉最后的希望。"关于你的私密处..."他翻看着病历本,试图用最温和的方式表达,"组织严重损伤,阴道壁多处撕裂,子宫和卵巢都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很遗憾,你将无法再生育了。"

莱拉安静地听着,眼泪无声地从脸颊滑落。她能感觉到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但比起这个消息,这些疼痛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她的右手腕在石膏绷带下隐隐作痛,左脚踝的肿胀让她连翻身都做不到,但最让她无法承受的是那个事实——她再也不能做母亲了。

医生继续详细解释着她的伤势:阴道组织严重撕裂,需要长时间的恢复;子宫内膜受到损伤,可能永远无法承载新的生命;卵巢功能受损,激素水平严重失调。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将莱拉最后的尊严和希望彻底击碎。

莱拉躺在病床上,浑身的疼痛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擦拭脸上的泪水,只能任由它们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恍惚,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但她依然强迫自己保持着清醒,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需要我通知你的家人吗?"医生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莱拉摇摇头,她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仿佛这样就能冲刷掉所有痛苦和耻辱。

病房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和莱拉轻微的抽泣声。阳光依然透过窗帘洒进来,将她的影子投射在洁白的墙壁上。那个影子看起来是那么单薄,那么无助,就像此刻的莱拉一样,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无助地躺在病床上,接受自己现在面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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