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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三个植物人女友第四章 唐嫣的异动,第1小节

小说:我和三个植物人女友 2026-02-22 19:46 5hhhhh 7200 ℃

早晨七点的阳光从气窗斜射进来,在地下室的水泥地面上切出锐利的光斑。林宇站在储物柜前,柜门大开,里面不是药品,不是器械,是一排排整齐悬挂的衣服。

左边是江若雪的衣柜:白色真丝睡裙,浅粉色家居服,米色针织开衫,还有几件连衣裙——都是她大学时常穿的款式,棉质的,洗得发软,领口和袖口有细微的磨损。林宇记得每一件的来历:那件碎花连衣裙是她二十岁生日时买的,那件格子衬衫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穿的,那件白色毛衣是平安夜那晚她裹在外套里的。

中间是唐嫣的衣柜:深灰色的病号服,黑色的棉质睡衣,还有几件看起来昂贵但已经过时的衬衫——丝绸的,蕾丝的,领口有精致的花边。这些都是她昏迷前穿的衣服,林宇从她公寓里拿来的。五年了,款式早已不再时髦,布料也有些发黄,但依然能看出曾经的奢华。

右边是苏晓薇的衣柜:浅蓝色的真丝睡裙,白色的棉麻衬衫,淡紫色的开衫,还有几条素色的连衣裙。没有一件是花哨的,没有一件是性感的,都是那种干净、简单、像她这个人一样疏离的美。林宇没有去过她的公寓,这些都是他根据记忆中的样子,一件件在网上找同款,下单,等快递,拆包装,挂起来的。

今天,他要为她们换衣服。

不是简单的更换睡衣,是完整的、仪式性的更衣。像母亲给女儿打扮,像丈夫给妻子挑选,像艺术家给作品上色。

他先走到江若雪的衣柜前,手指在衣架上缓慢滑过。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食叶。最后停在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上——棉质的,柔软,胸口绣着小小的雪花图案。

取下来,走到床边。

江若雪还穿着昨晚那件白色真丝睡裙,侧躺着,长发散在枕上。林宇轻轻掀开被子,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露出纤细的小腿。他先解开睡裙的肩带,动作轻柔得像在解开一件礼物的丝带。

睡裙滑落,她的身体裸露在晨光里。苍白,瘦削,但线条依然柔和。林宇没有多看,快速用毯子盖住她的上半身,然后开始穿家居服。

先穿裤子。棉质的布料很软,套上她的腿时几乎没有阻力。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脚穿过裤腿,调整好位置,然后慢慢往上拉。到腰部时,需要稍微抬起她的臀部,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拉裤子,动作协调得像舞蹈。

然后是上衣。解开扣子,从背后套进去。她的手臂很软,穿过袖子时需要一点技巧——先穿一只,调整好,再穿另一只。最后扣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塑料扣子很小,他的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滑脱了两次。

终于穿好了。林宇后退一步,审视自己的作品。

浅粉色的家居服衬着她苍白的皮肤,显得格外温柔。胸口的雪花图案在她胸口正中,随着呼吸机的节奏微微起伏。袖子有点长,盖住了手背,只露出戴着戒指的手指。

“好看吗?”他轻声问,像在问一个能回答的人。

当然没有回答。但他自己点了点头,像得到了某种确认。

接下来是化妆。

他走到墙边的小桌子前,打开一个浅粉色的化妆包。里面不是医院用的凡士林和润肤霜,是完整的化妆品:粉底液,腮红,眼影,眉笔,口红。都是兰蔻的,都是她昏迷前用的牌子。他记得,因为她总说“贵的东西果然不一样”。

先洗脸。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脸,拍干。然后涂护肤水,乳液,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婴儿的皮肤。

粉底液挤在手背上,用海绵一点点拍开,均匀地涂在她脸上。她的皮肤很干,粉底液需要多拍几下才能服帖。林宇做得很耐心,一寸一寸地覆盖,连鼻翼两侧、眼角这些细微的地方都不放过。

腮红。他选的是淡粉色,用刷子轻轻扫在她的颧骨上。一下,两下,三下——不能太多,会显得俗气;不能太少,没有效果。最后的效果是自然的红晕,像刚刚睡醒,像微醺,像……活着。

眼影是大地色系,最安全的选择。他用小刷子蘸取最浅的颜色,涂满整个眼窝,然后用深一点的颜色在眼尾稍稍加深。最后用眼线笔轻轻描画内眼线——不能画外眼线,太浓了不适合她。

眉毛。她的眉毛很淡,形状却很好,只需要用眉笔轻轻填补空缺。林宇做得很小心,每一笔都像在画工笔画,力求自然。

最后是口红。他选的是豆沙色,温柔,日常。拧开,膏体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拿着口红,轻轻涂在她的嘴唇上。从左边唇角,到唇峰,到右边唇角。涂完一层,用纸巾轻轻按压,吸掉多余的油脂,再涂第二层。

现在,完成了。

林宇后退两步,看着床上的江若雪。浅粉色的家居服,淡雅的妆容,长发被梳理整齐,散在枕上。戒指在手指上闪着微光,腮红在脸颊上泛着自然的红晕。

她看起来……像睡着了。像一个普通的、健康的、只是暂时睡着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昏迷了五年、靠机器维持生命的植物人。

这个认知让林宇的心脏猛地一紧。有一瞬间,他几乎要相信了——相信她只是睡着了,相信她随时会醒来,相信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但监护仪的“嘀嘀”声,呼吸机的“嘶嘶”声,把他拉回现实。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唐嫣的衣柜。

深灰色的病号服,黑色的棉质睡衣。他的手在衣架上停顿了一下,然后选择了病号服——不是医院那种蓝白条纹的,是他特意买的,纯灰色,没有任何装饰,布料粗糙,像囚服。

取下来,走到床边。

唐嫣平躺着,眼睛半睁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林宇掀开被子,她穿着昨晚那件黑色的棉质睡衣,领口敞开,能看见锁骨的尖锐轮廓。他没有用毯子盖,直接开始脱睡衣。

动作比给江若雪时粗暴。睡衣的扣子被他用力扯开,崩飞了一颗,滚到床底下。睡衣被脱下,扔在地上。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里——瘦得可怕,肋骨根根分明,皮肤松弛,像一件穿旧了的皮囊。

林宇看了一眼,移开目光。开始穿病号服。

先穿裤子。布料粗糙,摩擦她干燥的皮肤时发出“沙沙”的声音。她的腿僵硬,穿裤子时需要用力掰开。到腰部时,他几乎是把她提起来,把裤子拉上去的。

然后是上衣。套头式的,需要把她的手臂举过头顶。她的关节僵硬,活动时发出明显的“咔嗒”声。林宇没有理会,继续用力。终于穿上了,调整好位置。

现在,她穿着纯灰色的病号服,躺在床上,像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

化妆。

林宇走到另一个化妆包前——黑色的,廉价,里面是最基础的化妆品:粉底液,口红,没了。

他先用湿毛巾随意擦了擦她的脸,没有涂护肤水,直接上粉底液。粉底液是超市开架货,颜色偏白,涂在她脸上显得死白,像面具。他没有用海绵,直接用手抹开,动作粗鲁,粉底液在脸上抹得不均匀,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

没有腮红,没有眼影,没有眉毛。只有口红——正红色,鲜艳,刺眼。他拧开,没有托她的下巴,直接涂。涂得歪歪扭扭,超出唇线,像小孩子的涂鸦。

涂完了。他后退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纯灰色的病号服,死白的粉底,鲜艳到刺眼的口红。三种不协调的颜色在她身上碰撞,形成一种诡异的、近乎恐怖的视觉效果。

而她半睁的眼睛,空洞的眼神,让这种恐怖感更加强烈。

林宇看着,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一个没有声音的、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很适合你,”他低声说,“唐小姐。”

转身,走向苏晓薇的衣柜。

手指在衣架上滑过时,动作变得轻柔。最后停在一件白色的棉麻衬衫上——布料柔软,版型宽松,领口有细微的褶皱,像被穿洗过很多次。

取下来,走到床边。

苏晓薇侧躺着,浅蓝色的真丝睡裙在晨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林宇掀开被子时,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梦。睡裙的肩带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他没有用毯子盖,但也没有多看,快速开始穿衬衫。

先穿裤子——不是睡裤,是一条米色的棉麻长裤。布料柔软,套上她的腿时几乎没有声音。他托着她的脚踝,小心地穿过裤腿,调整好位置,慢慢往上拉。到腰部时,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拉裤子,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然后是衬衫。解开扣子,从背后套进去。她的手臂柔软,穿过袖子时很顺畅。他一颗一颗扣上扣子,从下往上,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每扣一颗,都会停顿一下,检查是否平整,是否对称。

现在,她穿着白色的棉麻衬衫,米色的长裤,躺在床上,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化妆。

林宇走到第三个化妆包前——浅蓝色的,布料,上面绣着星星图案。打开,里面的化妆品最少:一支润唇膏,一盒腮红,没了。

他先洗脸。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敷在她的脸上,让毛孔张开。然后涂护肤水——科颜氏的,无酒精,无香精。乳液也是同品牌,保湿效果好。

没有粉底液。她的皮肤足够好,不需要遮盖。只用腮红——淡粉色,用刷子轻轻扫在颧骨上。一下,只一下。像不经意间泛起的红晕,像害羞,像心动。

眉毛不需要画,她的眉形天生完美。眼睛不需要画,她的睫毛足够长。嘴唇……他拿起润唇膏,拧开,膏体是透明的,无色的。他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拿着润唇膏,轻轻涂在她的嘴唇上。动作轻柔得像在涂抹圣油。

现在,完成了。

林宇后退三步,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床上的苏晓薇。

白色的棉麻衬衫,米色的长裤,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腮红,透明润泽的嘴唇。长发被梳理整齐,脖子上的月亮项链闪着微光。

她看起来……像一幅画。像一首诗。像一个永远无法触及的梦。

美得不真实,美得让人心碎。

林宇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很久。久到阳光从她脸上移开,久到呼吸机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循环,久到他几乎要忘记时间的流逝。

然后他转身,走到墙边,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三面镜子。

不是普通的镜子,是带支架的化妆镜,可以调节角度。他走到江若雪床边,把镜子放在床头柜上,调整角度,让她刚好能看见自己——如果她能看见的话。

镜子里,穿着浅粉色家居服、化着淡妆的江若雪,像个睡着的公主。

“若雪,你看,”他轻声说,“你今天很漂亮。”

然后走到唐嫣床边,放上镜子。调整角度,让她也刚好能看见自己。

镜子里,穿着灰色病号服、涂着刺眼口红的唐嫣,像个恐怖片里的小丑。

“唐小姐,你也看看自己,”他的声音没有温度,“这就是现在的你。”

最后走到苏晓薇床边,放上镜子。调整角度,让她刚好能看见自己的侧脸。

镜子里,穿着白色棉麻衬衫、素颜的苏晓薇,像个坠入凡间的天使。

“苏晓薇,”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什么都不需要,就已经很美。”

三面镜子,三个影像,三个完全不同的女人。

林宇走回房间中央,环顾四周。晨光里,三个女人穿着不同的衣服,化着不同的妆,躺在三张床上,像三个被精心打扮的人偶。

而他是那个打扮她们的人。是那个决定她们穿什么、化什么妆、以什么面貌存在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不是快乐,不是幸福,是一种更深沉、更黑暗的东西——掌控感。对美的掌控,对形象的掌控,对存在的掌控。

他走到墙边,打开摄像机。镜头缓缓转动,记录下这一切:穿衣的过程,化妆的过程,最后的效果。

录像会被保存,会被反复观看,会成为永恒的档案。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时钟:上午九点整。

该开始今天的护理了。翻身,喂食,按摩,记录……循环往复,永恒不变。

但在开始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三个女人。

江若雪温柔地睡着,像等待王子吻醒的公主。

唐嫣恐怖地躺着,像被诅咒的睡美人。

苏晓薇美丽地沉睡着,像不需要被唤醒的艺术品。

三种美,三种存在,三种……他赋予的意义。

嘴角,扬起一个复杂的笑容。

然后他转身,走向储物柜,取出护理用品。

新的一天,开始了。

地下室的时钟指向凌晨四点。

这是林宇设定的第一次夜巡时间。他穿着深蓝色的睡衣,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束切开黑暗,像一把刀,把睡眠从意识中剥离。

他先走到江若雪的床边。手电筒的光束从下往上扫过,像某种仪式性的检阅:脚踝——没有水肿;小腿——皮肤完好;大腿——没有压红;腹部——鼻饲管固定良好;胸口——呼吸机面罩位置正确;脸——眼睛闭着,表情平静。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护理记录本,翻到今天那一页。用蓝色水笔在“04:00夜巡”那一栏打勾,然后在下面写下:“生命体征平稳,皮肤完好,管路正常。无异常。”

字迹工整,笔画清晰,像印刷体。这是他刻意训练的结果——让一切都标准化,规范化,像医院的病历,像实验室的数据。因为标准化意味着可控,规范化意味着安全。在这个他一手构建的小世界里,失控是唯一不能被允许的罪恶。

接下来是唐嫣。

手电筒的光束从她的脚开始。脚踝有些水肿,皮肤绷得发亮,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林宇蹲下身,用拇指轻轻按压脚背,皮肤凹陷下去,缓慢回弹——指压性水肿,二级。

他在记录本上写下:“双下肢水肿(++),建议增加利尿剂剂量。”

光束上移。大腿内侧有一小块皮肤发红,按压后褪色慢——褥疮前期。他用手指测量面积:3cm×4cm。记录:“左大腿内侧压红,面积3×4cm,需增加翻身频率。”

胸部。呼吸机面罩漏气,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他调整带子,漏气声消失。记录:“面罩漏气,已调整。”

脸。她的眼睛半睁着,能看见一点眼白,空洞,无神。嘴角有干燥的分泌物,粘在面罩内侧。他用棉签蘸温水擦掉。记录:“口腔分泌物增多,需加强口腔护理。”

最后是苏晓薇。

手电筒的光束从她的脚尖开始,像某种缓慢的抚摸。脚踝纤细,没有水肿;小腿线条流畅,皮肤光滑;大腿皮肤完好,没有压红;腹部平坦,鼻饲管固定得几乎看不见;胸口随着呼吸机节奏均匀起伏;脸——完美。

林宇站在床边,看了很久。手电筒的光束停在她脸上,像舞台的追光。她的睫毛在光下投出浓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分开,随着呼吸机的送气轻轻颤动。脖子上的月亮项链在光束里闪着微弱的银光,像夜空里的一颗孤星。

他在记录本上写下:“一切完美。无异常。”

写完这三个字,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在这行字下面画了一条横线,又画了一条波浪线,最后画了一个小小的五角星。

这是他给自己留的暗号。意思是:今天也很美。

夜巡完成。林宇关掉手电筒,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能看见三盏夜灯微弱的光晕,像三个小小的、温暖的茧。

他转身,准备上楼继续睡觉。但走到楼梯口时,他停住了。

墙上的白板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块1米×1.5米的白板,用黑色马克笔画着巨大的表格。横向是时间,从早上6点到晚上10点,半小时为一个单位。纵向是项目:翻身、口腔护理、喂食、按摩、皮肤检查、管路维护、药物管理……总共二十八项。

每个时间格里,都用不同颜色的磁贴标记着该执行的任务:红色代表江若雪,灰色代表唐嫣,蓝色代表苏晓薇。磁贴的位置精确到厘米,排列整齐得像仪仗队。

这是林宇花了两个晚上设计的时间表。不是纸质的,是可视化的,立体的,像作战地图,像工厂的生产计划表。每天早上6点,他会把所有的磁贴移到最左边,然后随着时间推移,一格一格向右移动。完成一项任务,就把对应的磁贴取下来,放在“已完成”区域。

现在,凌晨四点,所有的磁贴都还在“未开始”区域。像等待被启动的机器,像等待被执行的命令。

林宇走到白板前,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磁贴。塑料的触感冰凉,光滑,像手术器械。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今天一整天的流程:

6:00,起床,洗漱。

6:30,第一次翻身,三床同时进行。

7:00,口腔护理,顺序:江、唐、苏。

7:30,准备早餐(营养液复温)。

8:00,喂食开始。

8:30,第一次按摩,江若雪。

9:00,第一次按摩,唐嫣。

9:30,第一次按摩,苏晓薇。

10:00,第二次翻身。

10:30,皮肤检查,记录。

11:00,药物管理(江若雪补充维生素,唐嫣利尿剂,苏晓薇不需要)。

11:30,口腔护理第二轮。

12:00,午餐准备。

12:30,喂食第二轮。

13:00,自由时间(通常用来阅读护理书籍,或坐在苏晓薇床边)。

15:00,第三次翻身。

15:30,第二次按摩,江若雪。

16:00,第二次按摩,唐嫣。

16:30,第二次按摩,苏晓薇。

17:00,管路检查维护。

17:30,晚餐准备。

18:00,喂食第三轮。

18:30,口腔护理第三轮。

19:00,第四次翻身。

19:30,皮肤检查,记录。

20:00,药物管理第二轮。

20:30,自由时间(通常用来整理记录,或坐在江若雪床边)。

22:00,最后一次翻身。

22:30,夜灯调整,准备睡觉。

23:00,上床。

04:00,夜巡。

每一天,都是这个流程。精确到分钟,精确到动作,精确到呼吸。

林宇睁开眼睛,看着白板。二十八项任务,十六个小时,三个女人。这就是他的生活,他的世界,他的全部。

他忽然想起大学时读过的一本书,福柯的《规训与惩罚》。里面讲监狱如何通过时间表、空间分配、持续性监视来规训囚犯的身体和灵魂。当时他觉得那是理论,是历史,是别人的故事。

现在他明白了。那不是理论,是现实。不是历史,是现在。不是别人的故事,是他自己的。

他就是那座监狱的典狱长。而这三个女人,是他最特殊的囚犯——不会逃跑,不会反抗,甚至不会抱怨。完美的囚犯。

但这个认知没有让他感到不安,反而让他感到一种深沉的平静。因为在这个他构建的规训体系里,一切都是可控的,一切都是可预测的,一切都是……安全的。

他转身,准备上楼。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着白板最下方的一行字。那是他用红色马克笔写的,字体很大,很醒目:

“制度是安全的保障,规范是永恒的基石。”

这句话他每天都会念一遍。早上开始工作前念一遍,晚上结束工作后念一遍。像某种咒语,某种信仰,某种支撑他继续下去的理由。

现在,在凌晨四点的黑暗里,他轻声念出这句话:

“制度是安全的保障,规范是永恒的基石。”

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然后被机器的声音吞没。

他点点头,像得到了某种确认。然后转身上楼。

回到卧室,他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坐在床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另一个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和护理记录本不同——封皮是黑色的,没有标签,没有标题。翻开,里面不是表格,不是数据,是文字。密密麻麻的手写字,有些工整,有些潦草,有些被泪水晕开。

这是他真正的日记。不是记录护理,是记录心情,记录感受,记录那些不能被写进正式记录的东西。

他翻到最新的一页,拿起笔,写下日期:3月20日,凌晨4:17。

然后开始写:

“夜巡结束。若雪一切正常,嫣有水肿和压红,晓薇完美。

“今天给若雪读诗了。叶芝的《当你老了》。读到‘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时,我哭了。她当然听不见,但我觉得她听见了。

“给嫣换了纸尿裤,漏尿严重。皮肤开始溃烂,用了药膏,不知道有没有用。看着她受苦,我竟然没有快意,只有疲惫。恨一个人原来这么累。

“晓薇还是那样美。美得像一场梦,我生怕一碰就醒。今天给她梳头时,有一根白头发。我拔下来了,藏在书里。她也会老吗?在我的世界里,她不会。我要让她永远停在二十九岁。

“时间表运行到第七天,一切正常。邻居昨天来敲门,问为什么总关着窗。我说家里有病人,怕风。他信了。这个世界真容易骗。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现在有人闯进来,看见这一切,会怎么想?疯子?恶魔?还是……一个太爱而不能放手的可怜人?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她们在这里,是安全的。在我身边,是永恒的。这就够了。

“制度是安全的保障,规范是永恒的基石。这句话我每天念两遍,像念经。念着念着,就真的信了。

“现在,该睡觉了。四小时后,新的一天开始。同样的流程,同样的任务,同样的……永恒。

“晚安,我的世界。”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合上笔记本,锁进抽屉。钥匙只有一把,挂在他的脖子上,从不离身。

躺下,关灯。卧室陷入黑暗。

但他没有立刻睡着。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黑暗中,他能听见从楼下传来的、隐约的机器声。呼吸机,监护仪,营养泵。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白噪音,像某种摇篮曲。

他闭上眼睛,开始数那些声音。

一次呼吸,两次呼吸,三次呼吸……

一次心跳,两次心跳,三次心跳……

一滴营养液,两滴营养液,三滴营养液……

数着数着,意识开始模糊。在即将入睡的边缘,最后一个念头浮现:

这就是我的生活。我的制度。我的永恒。

然后,他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一个巨大的钟表内部,齿轮转动,指针移动,发出规律的“咔嗒”声。他站在中央,看着时间一圈圈循环,永远走不到尽头。

而他是那个上发条的人。

也是那个被发条驱动的人。

地下室的空气在入夜后变得粘稠而暧昧。

林宇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托着一只水晶醒酒器——不是用来醒酒的,里面盛满了特制的按摩精油,琥珀色的液体在昏黄壁灯下泛着粘稠诱人的光泽。他今天特意调整了灯光系统,关掉了头顶刺眼的日光灯,只留下墙角几盏暖黄色的壁灯,以及……床头那盏新安装的、带调光功能的阅读灯。

此刻,阅读灯的光线被调到最暗,只够在唐嫣身上投下一圈朦胧的光晕,像舞台剧里主角的定点光。

她平躺在光晕中央,深紫色的丝绸睡裙像夜色中绽放的毒花。裙摆被刻意撩到腰间,堆叠在纤细的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笔直、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腿。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蕾丝眼罩蒙着——蕾丝极薄,隐约能看见底下眼睑的轮廓,但足够剥夺她最后一点“注视”的可能性。嘴唇涂着鲜红色的哑光口红,在朦胧光线下像两片沾血的玫瑰花瓣。

林宇走近床边,水晶醒酒器倾斜,琥珀色的精油缓缓倾泻而出。

第一滴落在她锁骨正中的凹陷处。液体短暂停留,像一颗凝固的琥珀,然后顺着肌肤细腻的纹理向下滑行。流过锁骨的弧线,在颈窝短暂驻足,然后沿着胸骨的凹陷继续向下,最终消失在睡裙低垂的领口深处。

他放下醒酒器,双手覆了上去。

掌心接触肌肤的瞬间,林宇的呼吸微微一滞。太滑了。精油让她的皮肤像浸泡在温泉中的丝绸,温热、滑腻、带着生命特有的弹性。他的手掌沿着精油的轨迹缓缓移动,从锁骨到胸口,感受着掌心下那具身体的丰腴与柔软。

唐嫣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呼吸机规律的送气声,监护仪平稳的“嘀嘀”声,以及……她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节奏。

但林宇知道,这只是表象。在这具看似沉睡的身体深处,某些东西正在被唤醒——被他唤醒。

他的手指停在睡裙的领口。丝绸的触感冰凉光滑,像蛇的皮肤。他捏住第一颗珍珠扣子,轻轻一捻。

“嗒。”

极轻微的声响,扣子弹开。睡裙的前襟松开一小片,露出底下更深色的阴影。

第二颗扣子。“嗒。”

第三颗。“嗒。”

他的动作很慢,很有仪式感,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物。每解开一颗扣子,都会停顿片刻,欣赏那片逐渐展露的肌肤。月光般的灯光下,能看见她胸口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像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终于,所有扣子都解开了。睡裙的前襟完全敞开,像两扇缓缓打开的门。

林宇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睡裙的边缘,轻轻向两侧拉开。

丝绸滑过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食叶,又像某种淫靡的私语。睡裙被完全拉开,向身体两侧滑落,堆叠在床单上。现在,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

灯光毫无保留地洒在那片肌肤上,照亮每一寸细节:圆润的肩头线条流畅,像精心打磨的大理石雕塑;锁骨深陷,形成两个性感的凹陷;往下,是饱满到令人窒息的胸脯——不是瘦削的平坦,也不是过分的丰腴,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充满生命力的饱满。乳房挺翘,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乳晕是淡淡的樱花粉色,乳尖已经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宇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距离她胸口一寸的地方,能感觉到从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混着精油的甜香,扑面而来。他的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然后他落下。

食指的指腹轻轻触碰左边乳房的边缘。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按压最上等的奶油,又像触碰刚出炉的舒芙蕾,轻轻一按就会陷进去,松开又会弹起。他的指尖沿着乳房的弧线缓缓移动,从外缘到顶端,最后停在乳尖。

那颗小小的蓓蕾已经彻底硬挺起来,在他指尖下像一颗微小的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缓慢地揉搓。能感觉到乳尖的硬挺,能感觉到周围乳肉的柔软,能感觉到……她身体因为这刺激而产生的微妙变化。

唐嫣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虽然呼吸机的送气节奏没变,但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增大了。监护仪的心率从78跳到82,又慢慢回落。

她在反应。用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方式。

这个认知让林宇的血脉贲张。他松开手指,俯身,嘴唇悬在乳尖上方。能闻到从她肌肤散发出的、混合着精油和女性体香的甜腻气息,像最烈的催情药。

然后他含了进去。

“嗯……”

一声满足的喟叹从他喉间溢出。

太软了。舌尖触碰到乳尖的瞬间,那种柔软中带着硬挺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唾液混着精油,在乳尖周围晕开一片亮晶晶的水迹。他能尝到皮肤上精油的微甜,能感觉到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混着她微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形成一种淫靡的合奏。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的乳房。整个手掌包裹住那片丰盈,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饱满和弹性。他用力揉捏,掌心在肌肤上画着圈,让精油更加均匀地涂抹开。她能感觉到乳肉在他掌下变形,能感觉到乳尖在他指尖变得更加硬挺,能感觉到……身体正在被一点点唤醒。

林宇松开嘴,乳尖从他唇间弹出,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看着那点嫩红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看着周围乳晕泛起诱人的粉色,看着自己的唾液在上面拉出细长的银丝。

然后他低下头,用舌尖沿着乳晕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缓慢地,仔细地,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品。唾液混着精油,在皮肤上晕开一片更加广阔的水迹。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移动。

舌尖划过胸骨的凹陷,在那里短暂停留,轻轻舔舐。然后到平坦紧实的小腹。她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紧实,在皮肤下形成流畅的线条。他的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能感觉到底下肌肉轻微的收缩。

然后他停住了。

目光落在她腰间堆叠的睡裙上。

深紫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华丽的光泽,像夜色中流淌的葡萄酒。裙摆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际,下面……是更加隐秘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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