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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花骑士的悲歌,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2 19:47 5hhhhh 7670 ℃

蒙德城外的低语森林深处,暮色如同稀释的墨汁,缓缓浸染着天空。优菈·劳伦斯倚着一棵古树的虬根,微微喘息着。她刚结束一场与深渊法师及其爪牙的激烈追逐战,虽然成功将其剿灭,但左臂也被冰锥划开一道不浅的口子,寒意丝丝缕缕渗入伤口,带来刺骨的疼痛。淡蓝色的短发被汗水濡湿,几缕粘在她光洁的额角,那圈黑色蕾丝发带也有些歪斜,其上的金属四叶饰物沾染了少许泥污。她精致的脸庞略显苍白,淡粉色的唇紧抿着,金色异色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仍是属于浪花骑士的坚毅与警惕。她华贵的蓝白黑三色礼服上沾满了战斗的痕迹——溅上的泥点、撕裂的袖口披风,以及手臂伤口渗出的、在深蓝布料上洇开更深色痕迹的血迹。高跟长筒靴踩在松软的腐殖层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得尽快回城处理伤口……”她低声自语,忍着痛楚直起身,准备踏上归途。这条通往蒙德的小径她走过无数次,熟悉得闭眼也能辨认方向。然而,今夜的不同寻常,并非来自魔物。

就在她经过一处废弃的旧贵族狩猎小屋遗址时,异变陡生!

数道黑影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从残垣断壁间猛地扑出!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显然早有预谋。优菈反应极快,受伤的手臂虽疼痛,仍瞬间凝聚冰元素力,试图召唤重剑松籁响起之时。

“劳伦斯的余孽!”一声充满恨意的低吼响起。

一张坚韧的捕网当头罩下,与此同时,数根包铁的木棍狠狠砸向她受伤的左臂和持剑的右手腕!剧痛让她闷哼一声,刚凝聚的冰元素力瞬间溃散,松籁重剑脱手而出,当啷一声落在远处。捕网收紧,特制的绳索瞬间限制了她的动作,更多的绳索套上了她的脖颈、脚踝。

“你们……是什么人?!”优菈挣扎着,金瞳中怒火燃烧,试图看清袭击者的面容。他们穿着普通的蒙德民众衣物,但脸上大多蒙着布巾,眼中燃烧着的是毫不掩饰的、积年累月的憎恨。

“哼,高贵的劳伦斯大小姐自然不记得我们这些贱民的脸!”一个似乎是头领的壮汉上前一步,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但我们的父辈、祖辈,可都记得你们家族骑在蒙德人头上的‘恩情’!今天,就该你这最后一个直系血脉,来偿还旧债了!”

优菈的心猛地一沉。旧贵族时代的血债,如同永不消散的幽灵,再次缠上了她。尽管她早已背离家族,尽管她为蒙德而战,但在某些被仇恨彻底吞噬的人心中,劳伦斯这个姓氏本身就是原罪。

她奋力挣扎,高跟长靴踢蹬着,试图挣脱束缚。但受伤的身体和对方的早有准备让她的一切努力都显得徒劳。绳索深深勒入她华丽的衣料,甚至陷入肌肤,肩部的单肩披风被扯得歪斜,后背的菱形露背设计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有人用脏布塞住了她的嘴,阻止她呼救或咏唱。她被粗暴地拖拽着,离开了小径,深入更加荒僻的林地深处,最终被带入一个半塌的、散发着霉味和野兽气息的废弃地窖。

地窖中,摇曳的火光将扭曲的人影投在墙壁上,如同群魔乱舞。优菈被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石板贴着她的脸颊。她看到周围大约有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年龄不一,但眼中的仇恨如出一辙。

“先给她尝尝‘清醒’的滋味!”头领狞笑着下令。

两个人粗暴地将优菈拖到地窖角落的一个破损的大水缸旁。里面盛满了浑浊的、漂浮着杂质的地下水。她的头发被猛地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头,接着,她的脸被狠狠按入了冰冷刺骨的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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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冰冷和窒息感瞬间席卷而来!优菈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拼命扭动,绳索磨破了皮肤,渗出血丝。她的双腿奋力踢蹬,高跟长筒靴撞击着水缸边缘,发出沉闷的响声。肺部的空气迅速消耗,火烧般的疼痛蔓延开来。眼前一片模糊,只有水面上晃动扭曲的火光和水底沉浮的污物。耳边是水流咕咚的声音和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劳伦斯的骄傲、浪花骑士的意志,在最原始的求生本能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就在她意识即将涣散的边缘,她被猛地拉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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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哈——!”她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吸入混合着霉味的空气,冰冷的水从她的头发、脸颊、脖颈不断流下,浸湿了衣领和前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精致的妆容花了,淡粉眼影晕开,睫毛上挂着水珠,金色的眼瞳因窒息而布满血丝,充满了痛苦与不屈。

“劳伦斯家的‘礼仪’里,有没有教你怎么求饶?”头领嘲讽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优菈咬紧牙关,即使浑身湿透颤抖,依旧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她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这个仇,我记下了!”

回应她的是又一次残忍的按入水中。如此反复了四五次,每一次都在她濒临彻底窒息的极限才将她拉起。她的挣扎一次比一次微弱,意识一次比一次模糊,冰冷的河水似乎已经灌满了她的肺叶和脑髓,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绝望的抽搐。当她最后一次被拖出水缸时,几乎已经虚脱,只能瘫在地上无力地咳嗽、干呕,吐出浑浊的冷水,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华丽的礼服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却无比狼狈的曲线。

优菈的精神已濒临崩溃。每次濒临死亡时被拉回,都让下一次入水更加恐怖。她的高傲姿态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和恐惧。

然而,折磨并未结束。

“看来水刑太‘温和’了,换点更带劲的!”头领一挥手。

一条粗糙的套索套上了优菈纤细的脖颈。她被强行拖拽起来,拉到地窖中央一根粗大的、原本用来悬挂猎物的横梁下。套索的另一端被抛过横梁,几个人拉着绳子,猛地一拽!

“呃啊——!”优菈的身体瞬间被吊离地面,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勒紧她脖颈的绳索上!致命的窒息感远比水刑更直接、更恐怖!她的脚尖勉强能碰到一点地面,却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只能徒劳地蹬踏着,高跟长靴的鞋跟与石板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双手被反绑,无法挣扎,只能剧烈地扭动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脸颊迅速充血涨红,继而发紫,额角青筋暴起,金色的眼睛向外凸出,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死亡的恐惧。舌头不由自主地微微伸出。她发出“嗬……嗬……”的、断断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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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她觉得意识即将彻底陷入永恒的黑暗时,绳子又稍稍松动,让她得以吸入一丝微不足道的空气,紧接着又是致命的拉紧。她的身体在持续的窒息与短暂的喘息间剧烈地痉挛、抽搐,大脑缺氧带来阵阵眩晕和幻觉。华丽的衣裙在挣扎中变得更加凌乱,露背设计下的脊柱沟因为身体的反弓而显得格外清晰。腿部优美的线条因为濒死的蹬踏而绷紧,长筒靴上也沾满了挣扎时踢到的灰尘和污渍。

就在优菈的意识几乎彻底湮灭,瞳孔开始散大时,她又被猛地放下,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咳嗽,脖颈上一圈深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疼痛,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对空气的本能贪婪。

“哼,旧贵族的硬骨头,也不过如此。”头领冷笑着踢了踢她瘫软的身体。

优菈蜷缩在地上,剧烈的喘息和咳嗽间,破碎的话语挤出牙缝:“……你们……终究……和过去的……劳伦斯……别无二致……”

她的的话语激怒了众人。

“死到临头还嘴硬!”

“是该了结了!”

一个简陋却足够致命的断头台被推了出来——显然是临时用粗木和一把锈迹斑斑但刃口被磨得雪亮的铡刀改造的。优菈被粗暴地拖拽起来,押到断头台前。她的目光扫过那闪着寒光的铡刀,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却被死死按住。

“想痛快死?没那么容易!”头领脸上露出极端残忍而淫邪的笑容,“听说劳伦斯家的大小姐剑舞跳得好看,不知道死的时候,身子扭起来怎么样?”

优菈被强行按倒在断头台的基座上,冰冷的木头贴着她的胸腹和前身。她的脖颈被卡在凹槽处,那冰冷的铡刀悬在她的头顶,散发着铁锈和死亡的气息。她的双手被重新捆绑并固定在身后,双腿被迫分开,分别绑在基座两端的木桩上,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致的屈辱和恐惧。

然而,更让她惊恐的是,一个男人走到了她的身后,开始粗暴地撕扯她早已湿透凌乱的下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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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干什么?!滚开!”优菈终于无法保持冷静,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尖利颤抖。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抗拒,但固定的姿势让她的一切挣扎都只是徒劳地让身体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华丽的礼服被彻底撕开,露出其下白皙而健美的肌肤、紧实的臀部,以及那从未向他人展露的隐秘花园。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火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干什么?”头领狞笑着,拿起一根粗糙的绳子,一端系在铡刀的释放机关上,另一端,他捏住优菈的下巴,强迫她张开那淡粉色的、此刻因恐惧而颤抖的唇。

“咬住它,尊贵的大小姐。”他的声音如同毒蛇嘶鸣,“要是松开了,你知道后果。当然,我们会帮你……‘坚持’得久一点。”

那粗糙的绳结被塞入了优菈的口中,带着泥土和霉烂的气味。她死死咬住,贝齿几乎要嵌入绳索之中,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微不足道的反抗,也是悬在她头顶的死亡与屈辱之间脆弱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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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身后的男人解开了自己的裤头,释放出早已兴奋勃发的丑陋性器。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乱涂抹了一下,然后便抵住了优菈那紧闭而干燥的入口。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粗暴的侵犯意图。

“给老子进去!”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呜——!!!”优菈的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限,脖颈因突然的仰头而更加紧贴死亡的凹槽!突如其来的、被强行闯入的剧痛和饱胀感让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是一种被彻底撕裂、彻底侵占的感觉,混合着冰冷刑具的触感和身后侵略者灼热的体温,形成一种地狱般的反差。她的手指死死抠住身下的木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金瞳剧烈收缩,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屈辱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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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开始动作,某种可耻的快感开始在她的体内积聚。优菈试图抗拒这种生理反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皮肤泛起红晕,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硬挺起来。每一次深入而粗暴的撞击,都让优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她被固定的姿势使得每一次冲击都显得格外深刻,肉体碰撞发出羞耻的声响,在寂静的地窖里回荡,混合着篝火的噼啪声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与哄笑。屈辱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眼角滑落,混合着之前的水渍,滴落在身下的木头上。她死死咬着口中的绳索,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某种被强行挑起的生理反应的呜咽。

周围的男人们也围拢过来,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有人伸出手,粗暴地揉捏优菈胸前被束缚的柔软,隔着破损的衣料挤压那丰盈的乳肉;有人抓住她唯一剩下的那只高跟长筒靴的靴筒,玩弄着她的小腿和脚踝;还有人拿着水瓢,将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水浇在她的头上、脸上、后背上。水流进她的眼睛、鼻子,加剧了她的痛苦和窒息感,却也让被侵犯的私处在粗暴的摩擦中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违背她意志的滑腻。

她的意识在剧痛、屈辱、濒死的恐惧以及身体被强行刺激产生的陌生快感之间疯狂摇摆。大脑一片混乱,缺氧的感觉再次袭来,眼前开始发花。她试图集中意志对抗身后的侵犯,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一种陌生的、燥热的、令人恐慌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在痛苦的间隙中开始积聚,顺着她的脊柱蔓延,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末梢。

身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优菈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意志在生理反应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快感的涟漪逐渐汇聚成汹涌的波涛,冲击着她紧绷的身体和最后的理智防线。她感到小腹一阵阵发紧,那股陌生的、强烈的积聚感正不受控制地奔向临界点。优菈的挣扎从最初的剧烈抗拒,逐渐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被快感驱动的扭动。她的腰肢甚至开始微微迎合,尽管她的内心充满了巨大的羞耻和绝望。她的脚趾在长筒靴内紧紧蜷缩,腿部肌肉绷紧又放松。呼吸变得愈发急促,透过鼻腔发出细碎而诱人的呻吟,尽管她拼命想忍住。

身后的男人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变得更加兴奋和狂暴,抽送的速度和力量达到了顶峰。他喘着粗气,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妈的……真紧……要到了……贵族小姐就是不一样……”

“看啊!高贵的大小姐也挺享受的嘛!”有人哄笑起来。

“再加把劲!让她爽上天!”

“不……不能……”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牙齿更加用力地咬紧绳索,牙龈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优菈感到那股可怕的快感浪潮正在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向着某个毁灭性的顶峰疯狂攀升。她死死咬着绳子,这是她对抗最终命运的唯一手段。额头的汗水不断滴落,淡蓝色的短发彻底湿透,黑色蕾丝发带早已不知去向,金属发饰也歪斜了。金色的眼瞳迷离而绝望,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被那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快感彻底吞噬的那一刻——

高潮如同雪崩般骤然降临!

如同山洪暴发,那一瞬间,极致的、扭曲的快感猛地炸开,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淹没了所有的痛苦、愤怒和羞耻。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绳索压抑的、模糊而高亢的尖叫。最致命的是,在那极致愉悦的巅峰,她的下颌不由自主地彻底放松——那根关乎生死的绳索,从她沾满鲜血和唾液的双唇间滑脱。

悬在她头顶的、连接着释放机关的铡刀,失去了最后的牵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优菈睁大眼睛,看着那根决定生死的绳子从自己唇间脱落,在空中轻微摆动。她听到机械装置发出的咔嗒声,铡刀从最高点开始下落。

“不——!”优菈的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最后一个绝望的念头。

下一秒!

沉重的、锋利的铡刀带着冰冷的破风声,骤然落下!

咔嚓!

一声清脆却令人头皮炸裂的撕裂声和骨骼断裂声响起,干脆利落,甚至掩盖了身后男人仍在进行的最后几下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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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菈那双美丽眼眸中的光彩瞬间凝固,残留着高潮的迷离、极致的恐惧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她的头颅脱离了身体,向前滚落,最终面朝上地停在了断头台前的地面上。淡蓝色的发丝散乱,沾染了尘土和喷溅出的血液。那双蓝紫黄三色交织的瑰丽眼瞳,空洞地望着石砌的天花板,失去了所有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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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那被固定在断头台上的无头身体,并没有立刻停止活动。

脖颈的断口处鲜血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染红了粗糙的木头和依旧华贵的衣物残片。失去了大脑的控制,脊髓神经的反射却让这具刚刚经历巅峰快感的身体,依旧持续着高潮的余波!被捆绑的四肢猛烈地挣动抽搐,丰满的胸脯急促起伏,腰肢剧烈地颤抖、摇摆,仿佛仍在承受着无形的冲击,被大大分开的双腿绷紧又微微颤抖,穿着高跟长筒靴的脚踝无意识地晃动着,靴跟叩击着地面。臀部甚至还在微微迎合着身后那并未停止动作的侵犯者!尤其是下身,那刚刚经历过粗暴侵犯和极致痉挛的小穴,甚至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抽搐,混合着鲜血和精液,形成一幅无比诡异而骇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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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内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只剩下血液汩汩流出的声音和身体痉挛摩擦木头的声音。

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和淫邪的欢呼。

“哈哈哈!看到了吗!头掉了还在爽!”

“妈的!太带劲了!”

她身后的那个男人,并没有因为铡刀落下而停止动作。事实上,优菈头颅飞落、鲜血喷溅的瞬间,那极致的紧箍和痉挛般的收缩,以及温热体液的冲刷,反而刺激他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身体猛地前顶,死死抵住那仍在抽搐的臀部,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情地喷射那仍在无意识痉挛的温暖腔道最深处。

终于,身体的剧烈抽搐渐渐平息下来,变得轻微而间歇性。生命的活力正从这具完美的躯体中快速流逝,但依旧残留着一种诡异的、残存的热度。

人群在短暂的寂静之后,爆发出更加狂热的欢呼和吼叫。某种野兽般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

“死了!终于死了!”

“劳伦斯的血脉断绝了!”

“上啊!不能让她就这么完了!”

他们围了上来,如同秃鹫围绕寻觅到的尸体。

优菈那仍在微微抽搐的无头躯体,以及滚落在一旁、面容凝固的头颅,都成为了他们发泄仇恨与欲望的对象。

有人走上前,拾起优菈的头颅。淡蓝色的短发已被血染透,黏连在一起。那张曾经秀丽典雅的脸庞苍白如纸,金色的瞳孔空洞地凝视着虚空,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他抓着那淡蓝色的短发,让面部朝向无头尸身的方向:“看看你自己,劳伦斯。就连死亡都如此放荡。”

头颅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但这只是神经末梢的残余反应。一丝混合着唾液和污水的液体从优菈的嘴角流出,沿着下巴滴落。

拾起她头颅的那人,强行掰开她那还残留着些许温度的、淡粉色的唇,手指探入微张的唇。失去生命的口腔依然温热,舌头在指压下机械地蠕动,仿佛仍在进行最后的侍奉。这个人着迷地看着,然后竟然俯下身,亲吻了那冰冷而毫无反应的嘴唇,甚至将舌头深入其中,与死者的舌头纠缠。“嘿,让这高傲的嘴巴也尝尝味道。”他狞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性器对准了优菈毫无生气的嘴唇。他用手捏开她的下颌,迫使那柔软的口腔打开,然后粗鲁地将自己勃起的性器插入那已无生气的口中。优菈的脸颊被撑得变形,金瞳无神地凝视着虚空。随着男人粗暴地抽送,她的喉咙似乎还在本能地收缩着,仿佛在进行最后的吞咽动作。男人一边喘息一边说:“尝尝平民的滋味吧,大小姐。”他甚至故意让喷射出的污物玷污她那失去了神采的金色眼睛和精致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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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人则围着她那渐渐停止抽搐、但依旧温软的身体。他们撕开她身上所有残存的衣物,露出白皙而健美的、此刻却布满淤青和血迹的肌肤。他们轮流侵犯着她身体上每一个可能被侵犯的孔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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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瞄准了优菈仍然微微抽搐的下体。他分开那双曾令蒙德无数男性遐想的长腿,毫不怜惜地进入尚有余温的身体。血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溅在周围的地面上。虽然主要的生命迹象已经消失,但身体的余温和残留的神经反射使得入口依然保持着一定的紧致和弹性,甚至在高潮余韵未完全消退的肌肉轻微痉挛下,产生一种仿佛仍在被动迎合的错觉。这带给侵犯者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活物的变态快感。

“还是热的,”他兴奋地叫道,“里面还在动呢!”

当第一个在下方发泄完毕的男人满足地退开后,立刻又有人补上了位置,继续在那片被鲜血浸染、逐渐冷却的领域进行蹂躏。

而另一个男人,则将目光投向了优菈身后那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之处。他用手指沾了些混合着血液和分泌物的粘液,粗暴地探入那紧闭的菊蕾。菊蕾十分紧致,虽然没有润滑,但初始的阻力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用力开拓着,最终强行进入了那干涩紧窄的通道。无头身体的臀部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仿佛在抗议这最后的侵犯。这种进入带来了不同于前方的紧窒感和一种突破禁忌的强烈刺激,让侵犯者兴奋得低吼连连。身体的晃动带动了优菈那无头的脖颈断面,更多暗红色的血液缓缓流出,浸湿了断头台的木质表面。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眼中充满了病态的探索欲。他伸出手,竟然用手指去触摸那断裂的脖颈截面,感受着那尚且温软、但已经失去生命的肌肉组织和被切断的气管、食道残端。然后,在众人惊异又兴奋的目光中,他解开了裤子,将自己勃起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渗出血液的颈腔开口。

“让我尝尝贵族小姐的喉咙……虽然没了头……”他狞笑着,尝试着将塞入那狭小的、充满粘稠血液和软组织的通道。这过程有些困难,但他粗暴地用力,竟然真的将强行挤了进去一部分。温热、紧涩、被血液润滑的诡异触感让他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他开始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血沫和组织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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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斯家最后的声音,”他病态地呻吟着,“在我的鸡巴上歌唱。”这个行为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立刻又有几个人对颈腔产生了兴趣,排队等待着尝试这极端的喉交(尽管已无真正的喉咙)。

"看这奶子,死了还这么挺!"一个男人粗鲁地揉捏着优菈的乳房,那丰满而白皙的乳肉在他的挤压下变形,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死亡的降临而显得有些僵硬,男人然后俯身用嘴吮吸已经无感的乳头,"可惜凉了,不然感觉会更好。"男人将肉棒夹在双乳之间抽送,冰冷的、沾满鲜血的皮肤,柔软与弹性逐渐消失的乳肉,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的冰凉触感。男人享受着那份极致的柔软和弹性,以及一种玷污高贵与美丽的黑暗欲望……精液射在优菈苍白的皮肤和仍然挺立的乳头上。

他们玩弄着她修长健美的双腿,抚摸着那高档面料的长筒靴,做出各种下流的动作。劳伦斯家徽「坚冰之印」或被撕扯下来,或被污血和精液覆盖。

整个场面混乱而疯狂。男人们如同围着猎物的鬣狗,在这具刚刚失去生命、尚存余温与细微神经颤动的美丽躯体上尽情发泄着他们积压的仇恨、欲望以及人性中最黑暗的残暴。他们交换着位置,尝试着各种方式,品评着这具“贵族小姐”身体各部分带来的不同感觉——乳房的柔软,腰肢的纤细,大腿的光滑,以及小穴和菊蕾那或温暖或紧窒的触感。

优菈的身体,在最初几分钟内,在受到特别剧烈的刺激时,尸体的某些肌肉群还会反射性地抽搐一下,或者从断裂的脖颈处涌出一股血沫,这都会引起施暴者们更加兴奋的惊呼和更猛烈的动作。他们仿佛要从这具逐渐失去温度、变得僵硬的尸体上,榨取出最后一丝反应,最后一点属于“生命”的痕迹。但随着时间推移,血液逐渐流尽,体温不可逆转地下降,肌肉彻底松弛然后开始变得僵硬,那些细微的颤动也终于完全停止了。皮肤失去了生前的光泽与弹性,变得苍白、冰冷。那双曾经修长健美、被长筒靴包裹的腿,无力地瘫软着。曾经充满力量与优雅的身体,如今只是一具逐渐冰冷的、被肆意凌辱的破败皮囊。

终于,当最后一个人心满意足地从优菈身上离开时,这场持续了相当长时间的暴行才算告一段落。男人们系好裤腰带,脸上带着发泄后的疲惫、满足以及一丝事后的空虚。他们看着断头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躯体——脖颈处是一个血肉模糊的断口,身躯布满了淤青、齿印、精斑和干涸的血迹,双腿以不自然的角度张开,露出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和后庭。她的头颅则被丢弃在尸体上,面颊上甚至也沾染了污秽,空洞的金瞳望着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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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劳伦斯的贱货!”刀疤脸男人朝优菈的尸体啐了一口,仿佛这样就能彻底抹去他们刚刚所做一切的痕迹,或者为自己找到正当的理由。

“行了,够本了。赶紧走吧,一会儿真来人了。”另一个相对清醒的人催促道。

这群人不再多看那凄惨的景象一眼,互相招呼着,迅速清理了一下现场可能暴露身份的痕迹,然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废弃据点的阴暗通道之中,只留下火把噼啪燃烧的声音。

地窖只剩下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精液味和死亡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一场夜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敲打着地窖入口的木板。

一个偶然路过、试图进入地窖避雨的年轻冒险家,推开了那扇虚掩的、腐朽的木门。手中提灯的光芒摇曳着,照亮了地窖内部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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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声惊恐到极致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低语森林寂静的雨夜。

优菈·劳伦斯的无头遗体依然躺在断头台上。她的皮肤呈现出死者的灰白,但身材依然优美得令人心碎。各处干涸的体液痕迹诉说着她死后遭受的亵渎。不远处,她的头颅面朝上放置,淡蓝色的短发被血污粘结在一起,那双曾经明亮锐利的金瞳蒙上了一层灰膜,却仍能看出这是一张美丽而高贵的面孔。

冒险队长强忍不适,注意到优菈脖颈处的切口异常平整,显然是由专业的断头台造成的。他同时也发现了墙上刻着的各种对旧贵族的诅咒话语。

“是劳伦斯家的那个骑士,”他沉重地说,“通知西风骑士团吧。”

当琴团长带领骑士们赶到现场时,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她也为这残酷的场景所震惊。凯亚罕见地收起了往常的轻浮表情,丽莎用手帕捂住嘴,眼中满是悲悯。

“即使有再深的仇恨,也不该如此...”琴的声音颤抖着,“她是我们的一员。”

优菈的遗体被小心地解下,与头颅一起用洁白的布包裹。西风骑士团为她举行了隆重的葬礼,但关于她真正死因的细节被严格保密。官方说法是优菈·劳伦斯在与魔物的战斗中英勇牺牲,但蒙德城中流传着各种版本的谣言。

在蒙德广场上,人们为优菈树立了一座雕像,纪念她作为骑士的贡献。但每当夜深人静时,一些市民会偷偷来到雕像前,吐口水或刻下侮辱性的词语。

仇恨的循环似乎永远不会结束。

而在那个废弃据点的地下室,尽管西风骑士团已经清理了现场,但在某些雨夜,附近的猎人仍然声称能听到隐约的哭泣声,以及铁器落下的咔嗒声。有人说那是优菈的冤魂在徘徊,无法安息;也有人说是劳伦斯家族百年罪孽的回响。

但无论如何,优菈·劳伦斯的故事已经成为蒙德历史中又一个被刻意遗忘的章节,只有那些参与其中的人,不知会不会在余生中不断被那天的记忆所困扰,在梦中重现那双凝固着高潮与死亡的金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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