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纱女人的声音从盖头下面传出来，被含在口中的粗大肉棒搅得含混不清，但其中饱含的情欲和快感是掩饰不住的。每一个音节都被快感催逼得微微颤抖，尾音拖着鼻音上扬，像是一只被揉捏到极致的猫。

她的身体被四个人同时使用着——嘴穴被提米的巨根贯穿，骚穴被独孤朔的鸡巴填满，乳沟被二狗的小鸡巴摩擦，一只手在撸动着乞丐的脏鸡巴——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被占据了，没有一寸肉体是空闲的。

空站在几步之外，双腿已经站不稳了。

他的裤裆里硬得发疼——那根七八公分的小鸡巴不争气地完全勃起，将裤子的前裆顶出了一个可怜的小帐篷。

他恨自己。

恨自己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竟然会硬。

……

提米将鸡巴从白纱女人嘴里抽出。粗壮的茎身拔出时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津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从白纱女人被盖头遮住的嘴角淌了下来，滴在她胸前被扯得凌乱的白丝透胸上，将蕾丝面料浸出一小块湿痕。

"换个姿势。"

白纱女人被推倒在桥面上。白色婚纱的裙摆在她身下铺散开来，白色蕾丝铺在粗糙的石板上，像是一朵被践踏的白花。

独孤朔先仰面躺下，石板桥面的粗糙表面硌着他的后背。白纱女人跨坐到他身上，面朝着独孤朔，被白色马油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分开跨在独孤朔的腰两侧。独孤朔的鸡巴从下方穿过丝袜裆部的菱形开口，准确地插入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噢噢噢❤进来了❤独孤朔的鸡巴又插进来了❤好舒服❤"

白纱女人仰起被盖头遮住的脸，从盖头下缘可以看到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嘴巴张开发出了毫不掩饰的浪叫。白色婚纱的裙摆散开铺在独孤朔身上和两侧，穿着白色马油丝袜的纤巧玉足踩在石板桥面上——油亮的白丝足尖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足弓绷紧，足趾在丝袜里一张一合。

她开始自己动了起来——纤细的柳腰上下摇摆，肥美饱满的臀部在独孤朔的胯上画着圆圈研磨，被白丝包裹的丰腴大腿随着骑乘的动作微微夹紧又放松——主动骑在独孤朔的鸡巴上，自己肏自己。

提米走到白纱女人的背后，掀起婚纱裙摆的后半部分。

白纱女人被白色马油袜和半脱的吊带内裤包裹的肥美臀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被油亮的白丝裹吸着，马油袜的光泽在臀肉的曲面上流动，每一次骑乘晃动都让两瓣白丝下的臀肉颤悠悠地荡出一阵淫靡的肉浪。吊带内裤后面那条细细的丝带深深嵌入了臀沟中，将两瓣肥美的臀肉分割得更加圆润鼓胀。

提米将丝袜后面的布料也撕开了一个口子——刺啦一声——蚕丝的纤维断裂开来，露出了白纱女人粉嫩紧致的菊穴。那个粉红色的后穴口紧紧闭合着，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前穴被插入而微微翕张着。

然后提米将自己二十二公分的巨根对准那个粉嫩的后穴。

龟头抵在穴口上的瞬间，白纱女人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一下。

然后——一挺腰——插了进去。

"咕噫噫噫❤❤❤"

白纱女人的身体猛然弓起——脊背绷成了一道弧，被盖头遮住的脸朝天仰起，从盖头下缘可以看到她的嘴巴大张，樱粉色的唇瓣拉到了极限，发出了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

前面的穴口被独孤朔十四五公分的鸡巴填满，后面的屁穴被提米二十二公分的巨根贯穿。两根鸡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在她体内运动——提米往里顶的时候独孤朔往外拔，独孤朔往里插的时候提米往外抽——两根肉棒交替着将她身体里的每一寸媚肉都翻搅了一遍。

"啊啊啊❤两根都插进来了❤前面后面都被塞满了❤好爽❤好爽❤要被肏死了❤❤"

白纱女人的浪叫声在蒙德大桥上肆无忌惮地回荡着。

被白色马油袜裹吸的修长美腿在独孤朔腰侧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穿着白丝的纤巧足尖在石板上抓来抓去，足趾蜷缩得关节发白。裙摆凌乱地铺散在四周。被白丝透胸半遮半露的两颗不着片缕的肥硕裸乳随着双插的撞击疯狂地摇晃——沉甸甸的乳球荡来甩去，乳肉的白腻波涛在空气中画出淫荡的残影。

二狗站到了白纱女人的面前，将自己那根再次硬起来的小鸡巴塞进了她被盖头遮住的嘴里——他个子矮，几乎不需要弯腰就能对准白纱女人被迫仰起的嘴巴。白丝透胸已经被扯得凌乱了，蕾丝面料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肩上，两颗裸露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二狗伸出两只粗短的手抓住两颗正在疯狂摇晃的肥乳，手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中，将它们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乞丐站在旁边，抓住白纱女人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

四个人同时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在大桥上交织回响。鸽子被惊得扑棱棱地飞起来，白色的羽毛在空中旋转飘落，在桥栏上盘旋了一圈又落了回来，一脸漠然地继续咕咕叫。

"大小姐的屁穴还是一如既往地紧啊❤每次插进去都爽得要命❤"提米一边猛力地抽插一边抬手拍打着白纱女人被马油丝袜包裹的肥美臀肉——

"啪！"

清脆的一巴掌拍下去，油亮的白丝下面，白腻到发光的肥硕臀肉跟着颤悠悠地晃荡了好一阵，像是一块被拍打的肥软果冻，一圈一圈的肉浪从掌印处向四周扩散。丝袜上被手汗沾湿的位置变得更加透明，将里面泛红的掌印映了出来。

"绫华小姐，下面也不要停啊❤你的骚穴越来越会夹了❤比上次更紧了❤"独孤朔从下方往上顶着，双手握着白纱女人被白丝裹吸的丰腴大腿，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得更开，让自己的鸡巴能插得更深。

"唔唔唔❤哈❤唔唔❤"白纱女人含着二狗的小鸡巴，声音含混不清——那根小东西太短太细，连她的嘴都塞不满，她几乎是用嘴唇和舌头将那根可怜的小鸡巴裹住吮吸的。她的另一只手在乞丐的脏鸡巴上机械地撸动着，指缝间全是黑色的污渍和黏腻的先走汁。

空看着这一幕，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他看到了穿着白色马油袜的修长美腿在独孤朔的腰侧微微颤抖着——不是痛苦的颤抖，而是被快感催逼到极致的、不自主的痉挛。丝袜因为被爱液和汗水浸湿而变得几乎完全透明，马油的油亮光泽混合着体液的淫靡水光，将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纤毫毕现地呈现出来——大腿根部被汗水和淫液弄得湿漉漉的。

他看到了被白丝透胸半遮半露的两颗肥硕乳球在四人的动作中疯狂地摇摆晃荡，像两只被狂风吹动的巨大水气球，甩来甩去，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小腹和下巴——啪叽啪叽——发出肉打肉的声响。嫣红的乳头在二狗的手指间被揉捏得更加充血挺立。

他看到了从丝袜裆部的菱形开口处露出的穴口被独孤朔的鸡巴撑成了圆圆的椭圆形，粉嫩的穴肉紧紧吸附着茎身，每次鸡巴拔出时都带出一大股骚味的淫水——骚水顺着独孤朔的茎身流到他的胯间，将丝袜开口处的边缘和白纱女人大腿根部的白丝都浸得湿漉漉的。

他看到了提米的巨根在白纱女人的后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时菊穴口的嫩肉都跟着微微外翻——粉红色的穴肉被带出一小截又缩回去——菊穴因为巨根的反复进出而变得嫣红肿胀，穴口的褶皱被撑得几乎平滑。

他的鸡巴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了。

那根可怜的七八公分在裤裆里涨得发疼。

空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

姿势再次变换。

白纱女人被翻过来，仰面躺在石板桥面上。白色婚纱凌乱的裙摆铺散在四周，像一朵已经被彻底蹂躏的白色花瓣。

她的四肢软软地摊开——被白丝裹吸的修长美腿微微张开着，穿着白色马油袜的纤巧玉足在石板上无力地摩擦着，足趾在丝袜里蜷缩又松开。被白丝透胸半遮半露的胸口随着喘息急促地起伏着，两颗裸露的肥硕乳球跟着起伏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提米跪在她的头部上方，从上方将鸡巴插入了她被盖头遮住的嘴里——盖头被掀起了一角，刚好够露出她的嘴巴和下巴，但仍然遮住了眼睛以上的部分。空可以看到那双樱粉色的唇瓣被粗壮的龟头撑到了极限，嘴角被肉棒的粗度拉扯出了白色的唾沫泡沫。

独孤朔分开她包裹在白色马油袜中的双腿——两只手各握住一条腿的脚踝，将她的美腿分成了M字形，穿着白丝的纤巧玉足在半空中轻轻晃荡——从丝袜裆部的菱形开口处插入了她的骚穴。鸡巴没入的瞬间，被淫水和精液弄得泥泞不堪的穴口发出了"噗嗤"一声水声。

二狗趴在她的身上——矮小的身形趴伏在白纱女人丰腴的肉体上，像是一只趴在主人身上的小狗——将自己的小鸡巴塞进了白丝透胸裹着的乳沟中。他同时嘴巴含住了一颗从透胸边缘挤出来的嫣红乳头，嘴唇包裹住充血挺立的乳尖，疯狂地吮吸起来——"啾啾❤吸溜❤"——像是在嘬一颗多汁的葡萄。

乞丐蹲在她的右侧，抓起了白纱女人穿着白色马油袜的一只玉足。

那只纤巧的玉足在他粗糙肮脏的手掌中显得娇小得不可思议——白色马油袜裹着的足背弧度优美，足趾在丝袜里排列得整整齐齐，透过马油袜的油亮光泽可以看到里面粉嫩的趾甲和细腻的足肤。乞丐将那只丝袜玉足包裹在自己脏兮兮的鸡巴上来回搓弄——肮脏的肉棒夹在她白丝足弓和足心之间，乞丐握着她的脚踝控制着摩擦的节奏。

黑色的污渍蹭在白色马油袜的足底上，将油亮洁白的丝袜弄出了一片片灰黑色的脏印。

"唔唔唔❤❤噢噢❤哈唔❤啾啾❤"

白纱女人的身体在四人的使用下不断地颤抖痉挛着。被白色马油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微微打着颤——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丝袜里不自控地绷紧又松开。穿着白丝的纤巧玉足被乞丐握在手里搓弄着鸡巴，足趾在丝袜里因为快感而不断蜷缩。

"大小姐的嘴巴真是越来越能吃了❤龟头都顶到喉咙里了还在舔❤舌头还在转呢❤"提米从上方俯视着白纱女人被盖头遮住的脸，嘴角翘着。他的鸡巴整根插入了她的口腔和喉管，能看到她修长白皙的喉颈上鸡巴的轮廓在蠕动着。

"我也快了❤绫华小姐的骚穴太爽了❤夹得我快射了❤"独孤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胯部拍打着白纱女人丝袜包裹的肥美臀部，每一次撞击都溅出一小片淫水。

"老、老板……绫华姐姐的奶子……好大好软……我也快射了……"二狗在白纱女人的乳沟里拼命地蹭着自己那根六七公分的小鸡巴，小脸埋在两颗肥硕乳球之间，嘴巴一边含着一颗乳头来回切换地吸吮——"啾啾❤吸溜❤啾唔❤"——口水流了白纱女人一胸口。

"小姑娘的脚丫子好嫩啊……"乞丐龇着黄黑烂牙，将白纱女人穿着白色马油袜的玉足裹在自己的鸡巴上揉搓，脏鸡巴的先走汁渗出来涂在了白丝足底上，和他手上的污垢混在一起，将原本洁白油亮的丝袜足底弄得斑驳不堪。

四个人几乎是同时射的。

提米低吼一声，胯部猛然往前一顶——浓腥滚烫的精液一炮接一炮地灌入了白纱女人的嘴里和喉咙中。精液的量大到喉管无法一次性全部吞咽，浊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她被肉棒撑开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的白丝透胸上。

独孤朔的精液喷射入她的穴口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花心，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口。他的鸡巴紧紧抵在穴口最深处，精液射完后才缓缓抽出——拔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淫水的浊白精液从被操得微微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穴口流到了丝袜开口的边缘，将白色马油袜浸出了一片湿漉漉的透明区域。

二狗的稀薄精液溅在了她的白丝透胸和乳沟上——量很少，稀薄如水，几滴零星的白点散落在蕾丝的织花上和白腻的乳肉表面。

乞丐的精液射在了她白色马油袜包裹的脚背和脚踝上——浊白色的黏液射在了油亮的白丝表面上，和之前蹭上去的黑色污渍混在一起，将那只纤巧洁白的丝袜玉足弄得一塌糊涂。

白纱女人的身体在四重精液的同时灌入下猛烈地痉挛了起来——整个身体弓起又落下，反复抽搐——穴口大张着向外喷出了大量的骚水，混合着独孤朔的精液从丝袜的菱形开口处涌出来，咕啾咕啾地冒着泡，将白色马油袜浸得完全透明，将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映得一览无遗。

她被盖头遮住的嘴巴张开，提米的精液从嘴角和嘴唇边缘淌下来，混合着她自己的津液——

"唔唔唔❤❤去了❤去了❤又去了❤❤❤"

穿着白丝的双腿猛然绷直——足趾在马油袜里蜷缩到了极限——然后整个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在了石板桥面上。

……

四人暂时退开后，提米走到白纱女人身旁，在她被盖头遮住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白纱女人顿了一下。

被盖头遮住的脸微微偏向了空的方向。

然后她从地上爬了起来。

婚纱凌乱不堪——白色蕾丝上沾满了石板桥面的灰尘和各种体液的污渍。白丝透胸被扯得半开，一侧的肩带已经滑落到了手臂上，裸露的乳球上挂着二狗的稀薄精液和他的口水，嫣红的乳头因为被反复吮吸而肿胀得像两颗成熟的红葡萄。

白色马油袜被爱液和精液浸得半透明——那层原本油亮洁白的丝膜此刻贴着她的腿肉，湿漉漉地黏在肌肤上，每一根丝线都被液体浸透了。穴口处的菱形开口向外翻着，被操得微微合不拢的嫣红穴口还在缓缓地向外流淌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浊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微张的穴缝中潺潺渗出，顺着肥润的阴唇流到大腿根部的丝袜上。

吊带内裤的丝带已经断了一根，歪歪斜斜地挂在腰上，完全失去了遮挡的功能。

一只穿着白丝的玉足上沾满了乞丐射的精液和黑色的污渍。

她朝空的方向爬了过来。

四肢着地，像一只猫一样——不，比猫更淫荡、更卑微。穿着凌乱的白色婚纱，膝盖和掌心在石板桥面上一步一步地往前挪。两颗半露的肥硕乳球在她爬动的过程中悬垂着荡来荡去，乳尖上的精液随着摇晃滴落在桥面上。被淫液浸透的白丝包裹的美腿交替向前移动，膝盖每挪一步，丝袜上的淫液就在石板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慢慢地爬到了空的面前。

空僵硬地站着，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跪在自己脚边的白纱女人。

她的膝盖离他的鞋尖不到半步的距离。

她仰起被盖头遮住的脸——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空能感受到盖头后面那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那个目光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让他的每一根骨头都在颤抖。

从盖头的下缘可以看到她的嘴巴和下巴——那双樱粉色的薄唇上沾着提米的残余精液，嘴角有一道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

然后她开口了。

"我的男朋友的鸡巴太小了。"

空的心脏猛然一颤。

那个声音——清冽如泉——此刻沾染了情欲的沙哑和事后的慵懒——但每一个字的发音、每一个音节的尾韵，都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声音完全吻合。

是绫华。

毫无疑问是绫华。

"每次做爱都是他一个人舒服。他插进来跟没有插一样。我从来没有在他身上高潮过。"

白纱女人的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不是愤怒，不是抱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让她感到索然无味的、无聊的事实。

空的眼眶烧了起来。

"他的鸡巴只有五六公分。又小又软。每次插进来的时候，我的穴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他在上面动得满头大汗，我只能在下面假装发出叫声，让他以为我很舒服。"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空的心脏。

"可是这里的每一根鸡巴——"白纱女人朝身后那四个男人的方向偏了偏头，"都比他的大。都比他的能让我舒服。"

她的声音在说到"舒服"两个字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不是演出来的——是真实的、发自身体深处的满足感的余韵。

"甚至是二狗那根最小的鸡巴——虽然比他的大不了多少——但至少二狗的包皮垢很浓，舔起来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味道❤"

空的视线彻底模糊了。

白纱女人的手伸了过来——白皙的手指——沾着精液和污渍的手指——掌心上留着乞丐鸡巴蹭上去的灰黑色脏印——拉开了空的裤带。

空没有阻止她。

他的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像是一个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的人。

白纱女人将空的裤子拉下了一些，露出了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比以前大了一些。也许有七八公分了。

但和刚才那四根鸡巴比起来——和提米二十二公分的巨根比起来、和独孤朔十四五公分比起来、甚至和乞丐那根十公分的脏鸡巴比起来——仍旧小得可怜。

勃起的状态也不够坚硬——和提米那根青筋攀爬、坚硬如铁的大鸡巴相比，空的小鸡巴硬度只能算是半勃，微微翘起来，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白纱女人用沾满精液和污渍的手指握住了空的鸡巴。

一只手就绰绰有余了。甚至只用了三根手指就将整根茎身包裹住了。

那双被其他四个男人的精液和污渍弄脏了的手，此刻包裹在空的鸡巴上，带着温热和滑腻——那些滑腻感来自于其他男人射在她手上的精液、来自于乞丐鸡巴上蹭过来的污垢、来自于她自己的淫液——所有这些东西此刻都涂在了空的鸡巴上。

她开始撸动。

手法熟练到不像是在给自己的男朋友做——节奏快、力度准、拇指在龟头上旋转打圈的技巧——因为这些手法都是在提米那根二十二公分的大鸡巴上练出来的。练习用的是一根两倍于空鸡巴的巨根，此刻用同样的手法施加在空这根短小的鸡巴上，就像是用杀牛的刀在切豆腐——大材小用到了滑稽的程度。

空低头看着白纱女人的手在自己的鸡巴上来回滑动。

看着她凌乱的白色婚纱——被各种体液弄脏的蕾丝面料。看着白丝透胸下面被精液玷污的肥硕裸乳——嫣红肿胀的乳头上挂着一滴快要干涸的精液。看着被白色马油袜包裹的、沾满爱液和精液的修长美腿——丝袜已经从油亮洁白变成了湿漉漉的半透明，将里面白皙的肌肤和各种液体的痕迹一览无遗。看着吊带内裤裆部被拨到一边、穴口微微张合着向外流淌精液的下体——浊白色的黏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嫣红穴缝中缓缓渗出来，在她白丝大腿内侧拉出了一道黏腻的痕迹。

一秒。

两秒。

三秒。

空射了。

稀薄的精液射在了白纱女人被精液弄脏的手上。

量少得可怜——几滴稀薄如水的白色液体，混在她手上其他四个男人的精液和污渍之间，几乎分辨不出来。

和刚才四个人射出来的量比起来——和提米灌满她嘴巴和喉管的浓厚精液比起来——空射出来的这点东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白纱女人低下盖头看了一眼手上空射出来的精液——

那个停顿持续了大概半秒。

然后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转身爬回了四人中间。

没有展示。

甚至没有舔。

给二狗口交之后，她还会特意转过来张开嘴展示精液和包皮垢的混合物。

可空射的精液——她连展示都懒得展示。

提米笑着迎了上去。"新娘子回来了。想不想要更多的鸡巴？"

"想要❤给我更多的大鸡巴❤"

白纱女人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和刚才面对空时那种冷淡平静的叙述语气截然不同。

提米朝围观的人群招了招手。"还有谁想试试的？"

几个一直在旁边围观、裤裆鼓起的男人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纷纷走了上来，一边解着裤带一边走。

白纱女人被重新按倒在桥面上。更多的手摸上了她被白丝透胸半遮半露的肉体——粗糙的、细嫩的、肮脏的、干净的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肥硕的乳球、掐着纤细的柳腰、拍打着白丝包裹的肥臀。更多的鸡巴出现在她的面前和身旁——大的小的粗的细的，有些甚至还没硬透就迫不及待地塞进了她的嘴里或者手里。

"来❤都来❤鸡巴越多越好❤所有人都来肏我❤❤"

空的视线被越来越多加入的人群遮挡了。他只能看到人群的缝隙中偶尔露出的——一截被白丝包裹的、沾满精液的美腿在空中晃荡——一只穿着白色马油袜的玉足被某个男人抓在手里啃咬足趾——两颗肥硕的乳球在人群的缝隙中一闪而过，上面挂满了各种浓度的精液——

他只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哈啊❤好大❤又一根大鸡巴❤好爽❤❤"

"绫华姐姐的骚穴好紧好舒服❤"

"呜么❤啾唔❤啾啾❤更多❤还要更多❤❤"

"噢噢噢❤被两根鸡巴同时插在小穴里了❤好胀❤好爽❤要被撑坏了❤❤"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子宫还没满❤❤"

"不行了❤又高潮了❤第几次了❤已经数不清了❤❤❤"

白纱女人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从最初的"嗯❤"到现在的声嘶力竭的尖叫——混合着各种男人的喘息和笑声，在蒙德大桥上肆无忌惮地回荡。

路过的行人远远地听到桥上传来的声音，有的加快脚步绕道走了，有的犹豫了一下反而凑了过来。

鸽子在桥栏上咕咕叫着，对桥面上发生的一切无动于衷。白色的羽毛在风中飘落，落在人群外围的石板上，落在空的肩头上。

空站在人墙外面。

他的裤子已经湿了。

因为他又射了一次。

只是听着声音就射了。

听着绫华在人群里被不知道多少根鸡巴同时肏着、发出那种他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听到过的、淫荡到极致的浪叫声——

他就射了。

他甚至没有碰过自己。

稀薄的精液浸湿了内裤，从裤裆渗出来，在裤子的前面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空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片可怜的湿痕。

然后抬头看着面前那堵由男人的后背组成的人墙——人墙后面，绫华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大鸡巴❤大鸡巴好棒❤给我更多大鸡巴❤❤❤"

空闭上了眼睛。

……

房间里没有点灯。

神里绫华推开卧室的门，看到空坐在铺盖上，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她穿着一袭雪白的和服寝衣，宽松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莹润如瓷的肌肤，白色的足袋包裹着一双纤巧圆润的玉足，踩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碎声响。寝衣的腰带松松地系着，行走间，被薄薄衣料裹住的丰熟乳袋随着步伐轻微颤荡，两颗激凸的乳尖在布料下印出浅浅的圆点，而宽大的衣摆下，白色足袋裹着的脚踝骨微微凸起，每迈一步，纤巧的足趾便在足袋里轻轻蜷缩一下。

绫华在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她走到空的面前，跪了下来，白色足袋的脚背贴着地面，膝盖陷入铺盖的柔软中。

"空。"

空没有转头。

"空，我有话跟你说。"

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知道。"空的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绫华穿着宽松寝衣的身体微微一颤，白皙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

"你都……知道了？"

"从镇守之森那天晚上就知道了。你以为我真的在睡觉？"

绫华的冰蓝色眸子骤然瞪大。

"你……那天晚上……"

"我听到了一切。你和提米做的一切，"空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吓人，"你说的那句若是空有那样的大鸡巴就好了。他从背后插你的声音。你趴在我身上喘息的声音。他的精液流在我身上的触感——温热的，黏腻的，腥臊的。"

绫华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从冰蓝色的水眸中沿着白皙的面颊滑落，滴在寝衣的衣襟上。

"空……对不起……我……"

"还有后来的那些天，你每天去药房的事情。"

"你跟踪过我？"

"不止跟踪。我在后巷的墙壁缝隙里看过。还在窗纸上戳了一个洞。"

绫华的脸烧得通红，白皙的耳廓染上一层嫣红，一直蔓延到颈侧的嫩肉上。

"你看到了……所有的……"

"看到了，"空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你骑在提米身上的样子。你被他干得叫得很大声的样子。你说给我大鸡巴的时候，一边流口水一边翻白眼的样子。你的屁股被他撞得像两坨白面团一样晃来晃去的样子。你高潮的时候喷了他一身水的样子。"

绫华的泪水不停地流。她以为空会暴怒，会崩溃，会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不知廉耻的臭婊子。

可空的声音平静得吓人。

"空，你打我吧。骂我也行。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空终于转过了头。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绫华看到了他的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崩溃。

是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复杂的表情。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发抖，眼眶泛红却没有泪水，瞳孔里映着她跪坐的身影，其中交织着痛苦、羞耻、以及某种不该出现的、灼热的渴望。

"绫华，"空的声音微微颤抖，"你能不能……把那些事情……从头到尾地告诉我一遍？"

绫华愣住了。

"什么？"

"从提米第一次碰你开始。到今天大桥上的那些事情。所有的细节。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绫华不敢置信地看着空。

"你……你想听我说那些事情？为什么？"

空低下了头。

"因为……每次想到你被提米干的画面……我就会……"

他没有说完。

但绫华看到了。

空的裤裆里，有一个硬邦邦的鼓包。

比她以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大——可即便如此，那个鼓包也只是把薄薄的裤料微微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和提米那根几乎能把裤子顶穿的巨物比起来，实在是——

绫华的冰蓝色眸子闪动了一下。

"空，你的鸡巴……变大了？"

空的脸涨得通红，下巴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否认。

这个样子，绫华在提米身上从来没有见过。提米永远是那副胸有成竹的、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表情。而空此刻的窘迫和羞耻，反而让绫华心中涌起了一股微妙的情绪。

"你想听的话……我可以说。但是空，你要答应我，说完之后你要原谅我。"

"我答应你。"

"而且你不能伤害提米大人。"

空沉默了很久，盯着神里绫华的眼睛，在思考她对提米的称呼。

"好。"

绫华擦了擦眼泪，在空对面坐下，寝衣的衣摆在铺盖上散开，露出两条白色足袋包裹着的小腿，足袋紧贴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从脚趾到脚踝，每一颗珍珠般饱满的足趾都被柔软的白色布料裹吸着，勾勒出一个个圆润的小肉团轮廓。

她低下头，看着空裤裆里那个硬邦邦的小鼓包。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然后她伸出了穿着白色足袋的右脚。

白色足袋包裹着的纤巧玉足抬起，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银白色光泽，圆润饱满的足趾微微张开又合拢，足心柔软无茧的弧度在足袋布料下若隐若现。她将足袋裹着的脚掌轻轻踩在了空裤裆上面的鼓包上。

"你在做什么？"空的身体僵了一下。

"一边说一边帮你弄吧。不然你会忍不住的。"

这是提米调教出来的肌肉记忆。提米喜欢让绫华用脚帮他弄——穿着白色足袋的纤巧玉足踩在他的巨根上来回摩擦，大拇趾和二趾夹着粗硬的茎躯上下套弄，足心踩压着青筋暴起的棒身，直到滚烫的先走汁把足袋浸透，变得黏腻湿滑，而提米会在射精的时候用力捏着她的脚踝，把浓稠腥臊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的白色足袋上，让原本洁白的布料变得半透明，映出里面粉嫩的肤色。

现在绫华下意识地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了空。

只不过——提米的肉棒需要她整个脚掌用力踩压才能勉强覆盖，粗大的茎躯会从她的足趾缝隙间挤出来，而空的这根……她的脚掌踩上去，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存在感，只有一根软绵绵的小东西在裤子下面微微跳动着。

她的足袋裹着的脚掌隔着裤子在空的鸡巴上来回踩压着，大拇趾和二趾隔着布料夹住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来回搓弄。

"那就从第一次开始说吧。"绫华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次是在行程第二天的晚上。提米把我带到树林里……"

绫华的声音微微发颤。月光照着她穿着寝衣的娇躯，宽松衣领下那对被柔软布料裹着的丰满乳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颗嫣红的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时隐时现。

"他说想让我帮他弄出来。我想用手就好了。可是他解开裤子之后……我才看到他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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