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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巨乳娇妻的我竟是抖M~被温柔未婚夫紧缚调教中出灌精到完全雌伏的幸福生活~,第7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5 5hhhhh 6180 ℃

婚礼的妆还没卸,眼线和腮红在灯光下显得比日常更浓,嘴唇上的口红被酒宴上的食物蹭掉了大半,只剩下唇线边缘的一圈淡红色残痕。

头发从盘发里散下来了一半,一半还别在头顶,另一半垂在左边肩上,发尾扫过乳房的外侧。

我拿起了那件情趣婚纱。

面料比看起来更薄。

蕾丝的花纹是那种繁复的藤蔓式样,花与花之间的间隙就是完全的透明。

我从头上套进去——面料顺着身体滑下来,贴上皮肤的时候凉凉的,像一层刚凝结的霜。

高领卡在下颌线的位置,珍珠的颗粒碰着颈侧的皮肤,硬的。

长袖包裹住了整条手臂,肘部以下变成透明网纱,能清晰地看到皮肤的颜色和前臂的血管。

后背——大面积镂空——从肩胛骨下缘一直露到腰窝上方,整片后背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脊椎的沟壑和腰窝的两个凹陷一览无余。

前面——蕾丝遮住了,但什么都没挡住。

G罩杯的乳房在薄蕾丝下面完整地呈现着,每一个细节都透过花纹的间隙传递出来:乳房的形状、乳晕的颜色、乳尖充血后凸起的弧度。

蕾丝的花纹刚好在两只乳尖的位置有一朵稍密的花——但"稍密"也只是相对而言,粉色的乳晕从花瓣的缝隙里清清楚楚地露出来,像隔着一扇虚掩的百叶窗偷窥一座花园。

裙摆到腰。

腰以下什么都没有。

我没穿内裤。

从正面看——蕾丝婚纱的下摆齐腰截断,下面是光裸的小腹、胯骨的弧线、和两条修长的腿。

腿间那道缝在合拢的双腿之间只露出最浅的一条线,但如果分开腿——

我没有分开腿。

我转过身看镜子。

背面——镂空的后背,腰窝,然后是臀部的完整弧线,和臀缝的阴影。

情趣婚纱把这具身体变成了一件展品。

正式婚纱负责封存的一切,情趣婚纱全部拆封了。

同一个新娘,两种包装——一种是给四十个宾客看的,另一种是给一个人看的。

我在镜子前面站了几秒。

然后我蹲下来,打开了那只银色的箱子——密码1225,我记得。

锁扣弹开。黑天鹅绒。

我拿出了皮革项圈。

黑色牛皮,手感厚实细腻,边缘的缝线很工整。黄铜搭扣在灯光下发出温暖的金属光泽。

项圈的前端中央有一个D形环——用来挂锁链的。

锁链也在箱子里。

我之前没注意到——它藏在束缚带的下面,一条很细的不锈钢链子,大概六十厘米长,两端各有一个弹簧扣。

我把项圈拿起来。

牛皮贴在掌心,凉的。黄铜搭扣碰到手指,更凉。

也许这条项圈也是二月十七日买的。也许"凛音以前在涩谷试了三套"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也许真正的凛音从来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也许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清冷的、喜欢穿高领毛衣的女人,所有关于她的"暗面"都是一个男人在她失去意识之后慢慢添加上去的。

也许。

但这条项圈合我的脖子。

不管是谁量的尺寸,不管是谁下的单,不管是为了真正的凛音还是为了一个他打算从零开始塑造的"凛音"——它的弧度、它的宽度、它的搭扣位置,刚好。

我把搭扣扣上了。

咔嗒。

黄铜的搭扣在后颈合拢。

牛皮贴紧了颈部的皮肤——不紧不松,刚好能塞进一根手指的余量。

吞咽的时候能感觉到喉咙的活动被皮革轻微地约束着,不到妨碍呼吸的程度,但每一次咽口水都能意识到它的存在。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情趣婚纱、颈上戴着黑色皮革项圈的女人——看起来已经完全不像今天下午那个在教堂里说"我愿意"的端庄新娘了。

比新娘更好看。

蕾丝和皮革、珍珠和黄铜、半遮半露的胸口和一览无余的下半身——所有的矛盾都集中在同一具身体上,而那条项圈是最后一笔。

项圈把脖子圈住了,在这具几乎全裸的身体上画了一条分界线——线以上是脸,是凛音的脸,端正的五官、深黑的瞳仁、还没卸掉的婚礼妆容;线以下是身体,是属于那个男人的、被他一件一件道具塑造出来的身体。

项圈是一条分界线,也是一份契约。

我拿起了锁链。

弹簧扣扣进了D形环里,链子从颈前垂下来,冰凉的不锈钢贴着胸口的蕾丝往下坠。

链子的末端在肚脐的位置晃悠着,随着我呼吸的起伏微微摆动。

然后我做了最后一件事。

我跪了下来。

膝盖碰到衣帽间木地板的时候,骨头和硬面的接触传来一阵钝痛。

我往下坐了坐,臀部搁在脚后跟上面——正坐。脊背挺直,两只手放在大腿上。

然后弯腰。

上身前倾,额头几乎碰到地板。双手从大腿上挪到身前的地板上,掌心朝下,指尖向前伸展。

我低下头,张开嘴。

牙齿咬住了锁链。

不锈钢的金属味儿沁在舌面上——冰的、硬的、带着一丝铁锈般的涩。

链节碰在门牙上发出细微的咯咯声。我用犬齿卡住了一个链节,含稳了,然后重新直起上身。

正坐。

脊背挺直。

双手回到大腿上面,掌心朝上。

嘴里叼着锁链。

链子从我的嘴唇两侧垂下来,经过下巴,连接着颈上项圈的D形环。

一条弧线——从嘴唇到下颌到喉部——被不锈钢的链子勾勒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冷调的银光。

我就这样跪在衣帽间的地板上等着。

穿着情趣婚纱,下半身全裸,颈戴皮革项圈,嘴里叼着自己的锁链。

膝盖开始疼了。

木地板硬邦邦的,膝盖骨的压力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明显。

两只乳房在蕾丝里面跟着呼吸微微晃着——没有内衣,它们的重量全靠薄蕾丝兜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往下坠了一点然后又被布料拉回来。

乳尖蹭着蕾丝花纹的凹凸不平,时不时地痒一下。

腿间开始有感觉了。

跪坐的姿势让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合在一起,体温在那个密闭的空间里升上来。

那道缝被两侧的肉夹着,合拢的外唇在膝盖分开的角度下微微张了一点——跪坐的时候重心偏后,胯骨前倾,那个位置的皮肤被轻微地拉伸着。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从客厅传过来的。

皮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的笃笃声——他还穿着婚礼的皮鞋。

脚步声经过了客厅,经过了卧室的门口,然后停在了衣帽间的入口。

我没有抬头。

沉默持续了很久。

只有他的呼吸声。呼吸的频率变了——从正常的节奏变成了一种刻意压着的、比平时更深更慢的吐纳。

他在看。

在看跪在地板上的我。

从他的角度——站在衣帽间门口往里看——他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白色情趣婚纱的女人背对着他跪坐在地上。

镂空的后背完全暴露着,脊椎的沟壑从肩胛骨之间一路向下延伸到腰窝,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刚出浴般的微红。

臀部的弧线从蕾丝裙摆的下缘开始,饱满地向两侧展开,搁在脚后跟上面被轻微压扁了一点,边缘的肉溢出了一小截。

再往下是裸露的大腿侧面和小腿的曲线。

然后他看到了项圈。

黑色牛皮。黄铜搭扣。扣在后颈正中央。

我听到他吸了一口气。

像是含着某种东西的、鼻腔收紧了的、喉头滚动过的一口气。

他的脚步声响了。

走进来了。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两步、三步——绕到了我的正面。

我抬起头。

嘴里叼着锁链。嘴唇含着不锈钢的链节,两边各垂下来一截,连着颈上的D形环。

锁链从嘴角拉出两道弧度,银色的金属光泽映着嘴唇残留的口红痕迹。

我仰头看着他。

从跪坐的位置仰视——他很高。婚礼的三件套还穿着,马甲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衬衫的领口敞着,领带不见了。

他的手里捏着两只高脚杯——红酒。是进来前去倒的酒。但现在那两只杯子被他忘了似的悬在半空中,酒液微微晃了一下。

他看着我的脸。

然后视线往下走。

经过嘴里叼着的锁链、经过项圈、经过蕾丝包裹着的胸口——两只乳房的形状和乳尖的颜色透过花纹清清楚楚。

再往下——蕾丝的裙摆截止在腰部,下面是光裸的小腹、双手掌心朝上搁在大腿上面的姿势、以及跪坐的双膝之间那片因为分开了角度而隐约可见的阴影。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手里的两只酒杯被他慢慢地放在了旁边的矮柜上面。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膜,在灯光下像一层血色的纱。

他蹲下来。

单膝跪地——和教堂里求婚时一模一样的姿势。视线和我平齐了。

他伸出手来。

手指碰到了从我嘴角垂下的那截锁链。指腹捏住了一个链节,轻轻地、像牵一根丝线一样,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

锁链在我的齿间滑动了一节——金属碰着牙釉质的声音很轻,咯。

他没有拽走它。只是用那一下轻拽确认了一件事——链子是真的连着我的项圈,项圈是真的扣在我的脖子上,而我是真的跪在这里,自己给自己戴上了这些东西。

他的手指松开了锁链,转而碰到了我的脸。

掌心贴着我的左脸颊——和每一次一样,干燥、温暖、掌纹的纹路在我的颧骨上留下极浅的摩擦感。

拇指擦过我的眼角——那里没有泪,但他擦的动作和每次我哭了之后一模一样,像一个被写进了肌肉记忆的程序。

他的拇指往下移,碰到了我的嘴角。

碰到了从嘴唇两侧溢出来的锁链。

金属的冰凉和他指尖的温热在我嘴角那个点上交汇了。

他的拇指沿着锁链的弧度描了一下——从嘴角到下巴到喉部,指腹碰到了项圈的皮革表面。

他摸了一下那条项圈。

手指顺着牛皮的边缘走了半圈——从正面的D形环滑到侧面、绕过耳朵下方、到达后颈的搭扣。

搭扣被我扣紧了——他的指尖碰到黄铜的时候停了一下,确认了锁扣的位置。

然后他的手回来了。回到我的脸上。

"凛音。"

他的声音很轻。比医院第一天还轻。轻到我不确定那个声音是从他嘴里出来的还是从他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

我咬着锁链,没法回答。只是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水光。

他双手捧住了我的脸。拇指和食指同时碰到了嘴角两侧的锁链。

"给我。"

他的声音哑了。

我松开了牙齿。

锁链从齿间滑脱——金属碰到下唇弹了一下,链节被他的手指接住了。

我的嘴唇终于合上,含着一嘴不锈钢的涩味和自己的唾液。

嘴角有一点口水的痕迹——咬了那么久,唾液从链节的缝隙里渗出来,把嘴角润得亮晶晶的。

他把锁链的末端握在右手里。

六十厘米的不锈钢链子从他的右手垂到我颈前的D形环——这根链子现在不再是一条装饰了。它是一根线,从他的手到我的脖子,物理距离六十厘米,中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断。

他攥着锁链站起来。

我跪在原地,仰头看他。

他站起来的高度刚好让六十厘米的链长自然绷直。

项圈的D形环被微微向上牵引,我的下颌也跟着被带起来了一点,脖子微微后仰,喉咙的线条完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面。

他低头看着我。

手里攥着我的锁链。

我跪在他脚边,穿着情趣婚纱,颈上戴着我自己扣上的项圈。

这是我献给他的。

不是他绑的、不是他扣的、不是他强迫的。是我自己走进衣帽间、自己找出项圈和锁链、自己戴上、自己跪下、自己用牙齿叼着链子的末端等他来拿。

在看到了那张小票之后。在知道了他可能——不,在承认了他大概率——从一开始就在虚构"凛音"的一部分乃至全部之后。

我依然跪在这里。

不是因为我被骗了。

是因为——就算是他编的,他编得比现实好。

他用道具、绳子、日记、照片、聊天记录和一个男人的体温编织出来的那个"凛音"——比真实的林羽好,比真实的凛音大概也好。

他虚构的那个女人有人爱、有人做饭给她吃、有人记得她喜欢什么温度的味噌汤、有人在她失去全部记忆之后用半年时间帮她重建了一整个人生。

真实有什么用。

真实冷冰冰的,真实不会帮你吹头发。

他拽了一下锁链。

很轻的一下。力道只够让链条晃一晃,D形环在喉前微微磕了一下。但那一下轻拽里的意思很明确——

起来。

我站起来了。

膝盖离开地板的时候酸痛窜上来,腿有点打晃。

他空出来的左手扶住了我的腰——掌心贴在情趣婚纱镂空后背的裸露皮肤上,指尖碰到了腰窝的凹陷。

右手还攥着我的锁链。

他拉着我,走出了衣帽间。

走进卧室。

床。灰蓝色的床单,两个枕头。头顶那个金属挂钩在黑暗中微微反光。

他在床边站定了。

把锁链的末端在右手上绕了一圈,链子变短了——从六十厘米缩到了大约三十厘米。

我和他之间的距离被锁链拴着,三十厘米,跟最初我们在这张床上睡觉时中间隔的距离一样。

他低下头。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鼻尖。

"欢迎回家。"他说。

和那天晚上一样的四个字。

但这一次,我有了回答。

"我到家了。"

他吻住了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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