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的结束铃声总是带着一种解放的意味。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从座位上站起身，试卷上密密麻麻的公式还在脑海里打转。重点高中的压力就像无形的网，每场考试都让人窒息。

“陈默，等会儿去我家不？”王浩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爸妈出差，家里没人，搞了点新游戏。”

我点点头，收拾书包。教室里的喧嚣逐渐散去，走廊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试题答案或是假期计划。我和王浩并肩往外走，六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走廊上，空气中弥漫着青春期末尾特有的躁动。

就在这时，有人从后面撞了我一下。

不，不是撞——是勒。

一条柔软的布料突然套过我的头顶，猛地勒紧在我的口鼻处。我下意识地吸气想要呼喊，却吸进一股浓烈到令人眩晕的气味——甜腻的腥膻混合着氨水的刺鼻，还有某种更私密、更潮湿的气息。那味道瞬间灌满我的鼻腔，钻入我的喉咙深处。

“李威，你他妈干什么！”王浩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我挣扎着，双手试图扯开脸上的布料。透过薄薄的棉质材料，我能看见一个染着黄头发的身影站在我身后——李威，职校那个出了名的小混混，前女友林晓晓现在的男朋友。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林晓晓的内裤，还湿着。

“送你个礼物，学霸。”李威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你不是很喜欢晓晓吗？闻闻她的味道，好好记住。”

我想骂回去，但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气味更深地侵入我的身体。奇怪的是，在最初的恶心之后，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反应——下腹涌起一阵陌生的暖流，脊柱像过电一样酥麻。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放开他！”王浩冲过来。

李威猛地推开王浩，同时更用力地勒紧内裤。“急什么，让他多享受会儿。”他把内裤在我后脑勺打了个死结，然后拍了拍我的脸，“戴着走吧，学霸。这可是晓晓今早刚脱下来的，新鲜着呢。”

说完他就吹着口哨走了。我想追，却发现自己迈不开步子——不是被束缚，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涌起的瘫软。更可怕的是，我感到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浸湿了我的校服裤子。

“陈默，你没事吧？”王浩帮我解开内裤，但当布料离开我面部的那一刻，我竟然感到一阵失落。空气突然变得寡淡无味，而刚才那浓烈的气息却像烙印一样留在我的感官里。

内裤掉在地上，粉色的棉布上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我本该感到恶心，可我的目光却黏在上面无法移开。

“我们快走。”王浩拉着我，但我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每走一步，腿间的湿意就更明显一些。我低头看，浅灰色校裤的裆部已经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痕迹，而且还在扩散。

路过学校侧门的小卖部时，玻璃门反射出我的样子——脸色潮红，眼神涣散，走路姿势别扭。几个低年级女生经过，小声议论着什么，然后窃笑起来。我羞愧得想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阵诡异的兴奋。

走出校门大约两百米，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我再也支撑不住，靠在了墙上。

“你怎么了？”王浩担忧地看着我。

我无法回答。因为此刻，一股更强烈的暖流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我低头，看见透明的粘液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反光的液体。那液体的气味——我不用闻也知道——和我脸上刚才那条内裤上的爱液气味一模一样。

羞耻感和某种莫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晕厥。我想逃，想把自己藏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我能感觉到某种变化正在发生——皮肤变得敏感，每一点布料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胸部传来胀痛，仿佛有什么在里面生长；骨盆的结构似乎在微妙地调整，重心改变了。

最可怕的是思想。每当我试图集中精神思考如何摆脱这困境，脑海中就会浮现林晓晓的样子——不是现在的林晓晓，而是更娇媚、更放荡的版本。还有那条内裤，那股味道，它们不再让我恶心，反而让我口干舌燥。

“我...我需要去医院...”我勉强说出一句话。

“对，对，我打车。”王浩掏出手机。

但就在他低头操作时，我发现地上的那条内裤不见了。转头，看见李威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不远处，正把那粉色的布料像旗帜一样晃着。

“还想要吗，学霸？”他挑衅地笑。

按理说我应该愤怒，应该冲过去揍他。可我的双脚却朝他的方向迈出了一步——不，不是想攻击他，而是想靠近那条内裤，想再次闻到那味道。

“别去！”王浩拉住我。

太迟了。李威已经走了过来，他把内裤举到我面前。那股气味再次扑来，这一次，我主动深深吸气。甜腻的、私密的、属于女性的气息灌入我的肺，然后扩散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就在这一瞬间，某种屏障彻底破碎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萎缩，像融化的蜡一样缩小、回缩进体内。同时，阴部裂开一条湿润的缝隙，里面又热又痒，渴望着被填满。胸部像吹气球一样胀大，顶开了校服衬衫的扣子。头发迅速生长，从短发变成披肩长发，发色也从黑色染成了浅棕色——和林晓晓一样的颜色。

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身高缩减了几厘米，肩膀变窄，髋部变宽。面部轮廓柔和下来，眼睛变大，嘴唇变丰满。校服变得不合身，紧绷在新生的曲线上。

“这才对嘛。”李威笑着，把内裤重新绑在我脸上，不过这次系得很松，像个面罩一样挂着，“晓晓的旧内裤配晓晓的复制品，完美。”

我想反抗，但反抗的念头像沙子一样从指缝流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从，一种渴望取悦的冲动。我看着李威，突然觉得他好帅，好有男子气概。而旁边的王浩——我曾经最好的朋友——现在看起来那么平庸，那么无趣。

“陈默？”王浩的声音在颤抖，“你...你怎么...”

“陈默死了。”我听见自己说，但声音完全变了——高亢、娇媚，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我是小雅，李晓雅的雅。”

名字是自己冒出来的，仿佛它一直潜伏在我意识的某个角落，等待被唤醒。我是小雅，职校的学渣，李威的女朋友，喜欢抽烟、逃课、在厕所做爱的坏女孩。

记忆在重组。我想起自己上周刚去职校办了退学手续，因为觉得读书没意思；想起和李威在酒吧认识的那晚，他夸我胸大；想起自己总是考不及格，但不在乎，反正长得漂亮就有出路...

这些记忆覆盖了原本属于陈默的十七年人生，像油漆覆盖旧墙一样彻底。

李威搂住我的腰，他的手很大，几乎能环住我新生的腰身。“走吧，宝贝，不是说好去你家做吗？”

“可是...”我看向王浩，皱了皱鼻子，“这个人好烦哦，一直盯着我看。”

“那让他滚。”李威说。

我依偎进李威怀里，仰头轻吻他的下巴，同时一只手向下摸索，隔着牛仔裤抚摸他早已勃起的阴茎。它好大，好硬，我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脉动。我的下体立即作出反应，爱液涌出，浸湿了已经不合身的校裤裆部——现在那里已经是一片深色的湿痕。

“喂，你看够没？”我转过头，用轻蔑的眼神看着王浩，“穷酸学霸，连女朋友都守不住的 loser。晓晓姐说得对，你就是个书呆子，一点用都没有。”

王浩的脸涨得通红：“陈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都说了我不叫陈默！”我提高音量，声音又尖又刻薄，“你耳聋啊？再看信不信我抽你？”

说着，我抬起脚——脚上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双厚底松糕鞋，用尽全力踹在王浩的肚子上。他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倒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有了个主意。

“威哥，等我一下。”我娇声说，然后走到王浩身边，解开了校裤的纽扣。

“你...你要干什么...”王浩惊恐地想往后挪。

“让你记住我啊。”我笑着，蹲下身，对准他的脸。

温热的尿液呈弧线射出，浇在他的额头、眼睛、鼻梁和嘴唇上。王浩发出窒息般的呛咳，紧紧闭上眼睛。尿骚味弥漫开来，混合着我下体散发的甜腥气息，形成一种屈辱的香水。

尿完后，我抖了抖，漫不经心地拉上裤子——内裤？哦，我没穿内裤，因为今天早上和李威在巷子里做的时候弄湿了，就直接没穿。

“搞定。”我蹦跳着回到李威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威哥，我湿得不行了，想要你狠狠干我。”

李威大笑着搂紧我，我们转身离开，留下浑身尿骚味、躺在地上发呆的王浩。

走出几步后，我脸上的内裤滑落了。我捡起来，没有扔掉，而是塞进了胸罩里——让它贴着我新生的乳房，用我的体温烘着那股已经成为我一部分的气味。

我是小雅。我从来就是小雅。

陈默？那是谁？不认识。

---

一周后，职校男厕所。

烟味、尿骚味、精液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兴奋的空气质量。我背靠着隔间门板，校服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紧身吊带衫被推到胸部上方。李威站在我面前，牛仔裤褪到膝盖，粗大的阴茎在我体内快速抽插。

“啊...威哥...好深...”我仰着头呻吟，嘴里叼着的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抖落烟灰。

厕所里还有一个人——某个戴眼镜的男生，大概是想来上厕所，却不巧撞见了我们。他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看什么看？”我在一次顶入的间隙扭头瞪他，“没见过人做爱啊？傻逼。”

李威更用力地顶了一下，我尖叫出声，指甲抠进门板。

“滚出去看门。”李威对那个男生说，“敢让老师来，明天就揍你。”

男生颤抖着点头，退到厕所门口，但没有离开——他不敢违抗李威，只能背对着我们站着，耳朵却不可避免地接收着一切声音。

我享受着这种公开的羞耻感。每当想到有人在听，有人在想象我们做爱的画面，我的身体就会更加兴奋，分泌更多爱液。李威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瓷砖厕所里回荡。

“转过来。”李威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镜子里映出我的样子：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被吻得红肿的嘴唇，还有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浅棕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颈间。

李威从后面进入我，这个角度更深。我看着他粗大的阴茎一次次没入我粉嫩的阴户，看着我们的交合处汁液淋漓，看着自己完全沦陷在快感中的淫荡模样。

“啊...要去了...威哥...我要去了...”我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迎来了这一天的第三次高潮。

李威也在几分钟后射在我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我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气。

那个男生还站在门口，肩膀微微发抖。

“喂。”我有气无力地叫他，“过来。”

他僵硬地转身，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抬头。”我说，“看着我。”

他勉强抬起头，视线飘忽不定，不敢聚焦在我裸露的身体上。

“记住了，”我点了根新烟，深深吸了一口，“我是李晓雅，李威的女人。今天你看见的，听见的，都是我的日常。羡慕吗？嫉妒吗？可惜啊，你这种书呆子，一辈子都碰不到我这样的女人。”

我吐出一口烟圈，笑了。

“现在，滚吧。”

男生如获大赦，跌跌撞撞地跑了。

李威提上裤子，搂住我：“今天去我家？”

“嗯。”我把烟头扔进小便池，“不过我得先回趟家，拿点衣服。姐姐说晚上带我去买新内衣。”

“你姐那个骚货。”李威哼笑，“上次还说想3P呢。”

“那就3P啊。”我无所谓地耸肩，“反正姐姐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也可以是姐姐的。”

我们走出厕所，穿过职校空旷的走廊。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靠在李威肩上，手指玩着他衬衫的扣子。

经过教学楼时，我看见公告栏上贴着优秀学生照片。其中有一张熟悉的脸——陈默，期末考试的年级前十。

我停下脚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怎么了？”李威问。

“这人谁啊？”我指着照片，“长得还挺清秀。”

“一个书呆子，不用管。”李威拉着我继续走。

我最后瞥了一眼照片，然后转过头，把那张脸从记忆里彻底删除。

我是李晓雅。我有大胸，有翘臀，有爱我的威哥和疼我的姐姐。我抽烟，我喝酒，我逃课，我在男厕所做爱。我很快乐，很自由，很满足。

这就够了。

至于陈默...那不过是某个重点高中里，一个与我毫无关系的陌生男生罢了。

我哼着流行歌曲，挽紧李威的手臂，走向属于我的、散发着香烟和精液气味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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