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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编年史雪落星河-第二章-拍卖帝女

小说:星河编年史 2026-02-23 16:45 5hhhhh 3060 ℃

# 雪落星河-第二章-拍卖帝女

符灯被人拨亮时,夕雪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昏睡过去了一小会儿。洞内仍是那股汗味与皮革味,腿间的股绳还勒在原处,私处被绳纹碾了一夜的酸胀与残留的燥热让她一睁眼就想哭。有人扯开她脑后的绳结,把口塞从嘴里拽出来,冰凉的壶嘴抵上嘴唇,灌进来的是清水。夕雪呛了两口,喉头滚动着咽下去,还没喘匀,那女人已经收壶,捏开她的嘴又塞回一团软布,绳子在脑后勒紧。「上路。别磨蹭。」

她被从石台上拽起来。双腿仍被红绳并拢缠死,只能被人半架半推地挪向洞口。腕上的机关镣与符纹绳压在腰后,每走一步胸前的绳结就蹭过乳根,勒痕又痒又痛。洞外天光刺眼,血红的天空下,猎奴团的女人已经收拾停当,为首的高挑女子扫了夕雪一眼,对身旁人道:「交给拍卖场的人之前,别松绑。这货皮相好,路上少折腾。」夕雪被架上一辆符纹驱动的板车,与几只皮囊和绳索堆在一起。车一动,颠得她侧身蜷在车板上,绳与镣硌得浑身发疼。她透过布团呜咽,没人理会。曾几何时,她乘的是凤辇;如今连囚车都不如,只是一件被送往拍卖场的货。

板车在荒原上走了大半天。中途有人再次扯开她口塞灌水,塞回布团。夕雪只能从鼻腔里呼吸,眼泪干了又湿。她不知道要被带到哪里,只知道每颠一下,股绳就磨过最羞人的地方,昨夜斯库玛的余热和绳缚的酸麻混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昏过去。宫装的下裙在车板上蹭得又脏又皱,领口被汗水与口水浸得发硬,曾经在东方界连区区便装都要挑成色的帝女,如今连一身完整像样的衣裳都保不住。太阳偏西时,车停了。有人把她从车上拽下来,架着往前。她抬眼望去,愣住了。

眼前是一座依着秃丘建起的楼台,飞檐翘角,檐下挂着一串串符灯,在将暮的天色里泛着幽蓝与暗金的光。石阶两侧立着持械的女子,皆束发劲装,腰间挂着符纹链与短刃。门楣上刻着她不认识的符文,透出一股冷硬的机关感。门前歪歪斜斜挂着一块石板,上刻着「拍卖场」三个字。

「拍卖场!?她们要把我当奴隶一样卖掉?」夕雪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真的要在这里被标价、被验货、被卖出去。恐惧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她腿一软,险些跪下去,被人一把拎住胳膊。「站直。进去了有的是你跪的时候。」

她被架进侧门,穿过一条昏暗的甬道,空气里弥漫着熏香与皮革混合的气味。几名穿着统一制式短襦、腰间悬符牌的女子迎上来,与猎奴团的人交接。「新到的?」「一个。下界流放来的,绝体,没灵力。」「绝体好啊,好调教。」对方翻开一本名册记了一笔,有人过来捏住夕雪的下巴看了看脸,又扯了扯她颈上的项圈和身上的绳。「猎奴团的绳和镣先留着,进去再换台上的款。项圈我们这边会加一道场子里的符链,规矩一起教。」夕雪被推给拍卖场的女人,猎奴团的人收了钱袋,头也不回地走了。她站在甬道里,嘴被堵着,手被铐着,浑身还缠着那套红绳,像一件刚刚交割的货物。公主的体面,在踏入这座楼台的那一刻,连最后一点残渣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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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带进一间宽敞的侧厅。符灯照得四下通明,地上铺着深色石板,墙边摆着一排排符纹架,架上挂着各色绳卷、镣铐与她说不上名字的机关拘束具。厅里已经跪着七八个女子,年纪不一,有的只着单衣,有的身上已缠了绳,清一色颈上扣着带符链的项圈,链头连在墙边的机关环上。夕雪被推到她们旁边,有人解开她脑后勒口塞的绳子,扯出布团。她大口喘着,还没缓过几分气,一根冰凉的金属链已经扣在她原有的符纹项圈上,咔哒一响,符纹亮了一瞬。链子另一头被挂在墙环上,她下意识挣了挣,链身纹丝不动。

「都听好。」一名三十来岁的女子走到众人面前,身形精干,短发,腰间别着一卷绳和一根短杖。「进了这场子,就是待拍的货。货有货的规矩:跪,要跪直;站,要站挺;手背在身后,不许乱动。谁不听话,谁先吃鞭子。」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夕雪等人。「项圈上的符链,是场子里的制式。链子一收,项圈就紧。想少受罪,就学会听话。」

夕雪咬紧嘴唇,一声不吭。那女子走到她面前,用短杖挑起她的下巴。「新来的?听说你是下界流放来的。」夕雪别过脸。短杖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问你话,要答。不答,就是不服管教。」

夕雪喉咙发紧,挤出两个字:「……是。」

「是什么?」

「……流放来的。」

「流放来的什么?」

夕雪浑身发抖,屈辱像火一样烧上来。她知道说出答案意味着什么,可她为了活下去,为了能报复那些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人,不得不这么做。

「……罪人。」 夕雪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听罢,那女子满意地点点头,收回短杖。「在这儿,你不是罪人,是货。货不需要名字,只需要学会怎么被展示。」她转向众人,「从今天起,先练跪。跪直,膝并拢,手背在身后,挺胸抬头。什么时候跪稳了,再练站。练到像样,才有资格上台。」

夕雪被身后的女人按着跪下去。膝头磕在冷硬的石板上,腕上的镣和绳压在腰后,胸前的绳结随着挺胸的动作勒得更深,乳根与乳侧被绳纹压得又胀又羞。她抬眼,看见其他女子都已跪好,有人眼神麻木,有人眼里含着泪。她和她们没有任何分别。在东方界,她是帝女,是宗室玉牒上的一笔;在这里,她只是跪成一排的货之一。第一日,一炷香不到她就腿麻腰酸,胸前的绳越勒越紧,呼吸都带着绳痕的摩擦感。有个跪在斜对面的女子晃了一下,短杖立刻落在她背上,她惨叫一声,不敢再动。另一名女子忍不住低声骂了句「凭什么要我们跪」,调教师听见,链子一收,那女子项圈勒紧,脸涨得通红,双手去扯链子,被短杖连敲三下背脊,终于跪稳了啜泣。夕雪咬紧牙关,把背挺得更直。她恨,可她不想像那人一样当众挨罚——服从才少吃苦,这话像烙铁一样印在她心里。一炷香烧完,她被人拽着链子拉起来时,两腿打颤,几乎站不住。

接下来几日,天天如此。每日被链子牵到侧厅,先跪,跪的时间一日比一日长;跪稳了,才开始练站姿:双脚并拢,手背身后,目视前方。站不稳,链子就被扯紧,项圈勒得人喘不上气。夕雪不止一次踉跄着被扯得跪倒在地,项圈收紧,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等链子略松时已满脸是泪。调教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记住这种感觉。上了台,台下多少双眼睛看着,越是有规矩,买主越满意。」她不知道要练到何时才算「像样」,只知每日练完都被锁回链上,在侧厅或隔间里过夜,口塞时摘时戴,身上的红绳与镣从未真正卸下过。直到第五日,调教师巡视一圈,终于对众人点了点头。「跪和站都过关了。接下来换上台用的拘束,谁赶上拍卖日,谁就先拍。」夕雪心里一沉——她不知道「拍卖日」是哪一天,只知道从公主到货,已经连熬了五天。

又过了两日。第七日一早,有人来给待拍的一批人松绑换绳。轮到夕雪时,调教师路过她身侧,随口对身旁人道:「这批运气不错,今晚就有场子。卖得出去,就不用在这儿耗着了。」夕雪被人按着褪红绳时,身旁一名拍卖场的女人顺手拨了拨她的下巴,道:「你很幸运,今天就有拍卖会。运气好被有钱人买走,过上私人性奴的日子,总比留在场子里天天接客强。」夕雪指尖发凉,咬紧嘴唇没吭声。私人性奴——听起来像恩赐,可对她而言不过是换一个主人、换一种囚笼。但若真能离开这座楼台,至少不必再和一群人跪成一排,被当众训给旁人看。她不知道买主会是谁,只能把屈辱咽进肚里,任由拍卖场的女人摆布。

接着,开始换「上台用」的拘束。夕雪被带到一旁,有人解开她身上猎奴团的红绳——腕上的绳结、胸前的绳网、腿间的股绳,一圈圈褪下来,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勒痕。

机关镣暂时取下,她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这久违的自由,拍卖场的女人就已经拿来新的绳卷和符纹镣。这次的绳是暗金色的,绳身细而韧,触手冰凉,表面符纹密得像鳞片,指尖一碰就能感到符纹在微微脉动——和猎奴团那卷只会发烫的红绳截然不同,是专门拿来展示、逼出身体反应的台上款。

「手,背到身后。」

夕雪被人反剪双手,暗金绳从腕间缠起,在背后交叉收束后拉到身前。绳从腋下穿出,却不是简单交叉——每绕一圈都刻意勒过乳根,再在乳尖正下方收紧,两粒乳首被绳结顶得从布料下凸起,轮廓毕露。绳格在胸骨下收成菱,余绳绕回背后与腕结相连;符纹一沾体温就微微发热,绳身像活物一样贴着乳根与乳侧游走,又痒又麻,比昨夜的红绳狠得多。夕雪喘着气,每吸一口气乳尖就蹭过绳结,酥麻直窜小腹,她咬紧嘴唇才没叫出声。绑绳的女人扳过她的肩看了看正面,满意道:「这样上台,贵宾一眼就看得见反应。」

接着是腿。双腿被并拢,暗金绳从脚踝一路缠到膝上、大腿,绳隙极窄,勒得腿肚发胀发麻。缠到大腿根时,绑绳的女人多扯出一段绳,不是简单一根横过腿间,而是分叉成两股:一股勒进股沟,贴着臀缝压紧,另一股专门从正面勒过私处,手指翻飞,一个绳结正好卡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符纹一贴皮肤就微微发烫,随着她呼吸或颤抖一阵阵脉动,像无数小虫在羞处爬。夕雪浑身一僵,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反而让绳纹与绳结更深地碾进私处,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膝头一软险些跪下去,被人一把架住。绑绳的女人道:「上台要展示身体反应,这套股绳会随你动就收紧——越绷越紧、越紧越麻。忍着。贵宾就爱看货在台上憋不住的样子。」

绑完,机关镣重新扣回她腕上,与绳缚叠在一起。项圈上除了原有的符纹,又加了一条细链,链头可被台上机关牵引。夕雪被重新勒上口塞,绳在脑后系紧。她跪回队列,和身边其他被同样拘束的女子一样,像一排待展的货物。调教师巡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今晚就拍。到时候叫到谁,谁就跟着上台。记住规矩:跪好、站好、不许乱动。台上的机关和符纹,会教你们什么叫听话。」

夕雪闭了闭眼。她不知道「台上的机关和符纹」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从公主到货,只隔这几日的光景。如今连最后一点「人」的待遇都没了,只剩下一具被统一规矩支配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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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符灯大亮。夕雪等人被链子牵着,穿过甬道,带进一座高挑的大厅。厅内三面是层层升起的看台,坐满了戴面具或半遮面的女子,衣着各异,有华服有劲装,低声交谈,目光往台下扫。大厅中央是一座石台,台面刻满符文,四角立着机关柱,柱上有环有链,还有她叫不出名字的金属与符纹装置。

台侧站着一名执槌的女子,身着深色长襦,声音通过符纹扩开,传遍全场:「诸位贵宾,今夜第一件货——来自下界荒原的流放者,绝体,无灵力。」夕雪听见「第一件货」时,还没反应过来,链子就被扯动,她踉跄着被人牵上台。脚底触到冰凉的石面,符纹在脚下微微发亮。她被带到台心,项圈上的细链被扣在机关柱的环上,轻轻一收,她被迫仰起头,挺胸站直。台下目光如刀,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松口塞,让贵宾听听声。」有人从脑后解开绳结,扯出口塞。夕雪大口喘气,嘴唇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执槌的女子走到她身侧,手在她肩头一按,顺着绳格滑到胸前,隔着衣料捏了捏被绳勒得鼓起的乳侧。「身体柔软,胸型佳。体格敏感,可是上好美奴~~」

又有一名女子上台,手持一件巴掌大的机关球,表面刻满符纹。「为各位来宾,展示一下她的敏感度~~」说着女子手粗莽得往下探去,那机关球贴上夕雪小腹时,她感到一阵酥麻从皮肤渗进去,像无数细针在爬。

「啊!!」

夕雪的身体感觉到了危险,本能得想躲,链子一收,项圈勒得她仰头定在原地。机关球缓缓下移,贴过肚脐、小腹,最后停在腿间股绳勒紧的位置。符纹一亮,一股强烈的震动伴随着酸麻从私处炸开,夕雪腿一软,险些跪下去,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呻吟。

台下传来几声轻笑。机关球没有撤开,符纹的刺激一波接一波,酥麻和快感从小腹直窜头顶,夕雪咬紧牙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那股欲望里坠——就在即将攀上顶点的瞬间,机关球忽然移开,符纹熄灭。

夕雪浑身一空,像被人从半空扔下来,腿间又痒又胀,却什么也得不到。她喘着粗气,眼泪涌了出来。执槌的女子道:「寸止一次。贵宾可看清楚了,这货可是实实在在的敏感雏儿。」机关球再次贴上,符纹重新亮起,夕雪「唔」地一声,险些软倒。

执槌的女子道:「敏感度上佳。继续。」机关球撤开,夕雪喘着粗气,浑身发抖。还没缓过来,又有人给她戴上一条细窄的符纹带内裤,贴着小腹与腿间固定,压在私处的位置,有几枚小小的符石。

「这是竞筹符。待会儿贵宾出价,每加一轮价,符石会触发一档刺激。价越高,档位越高。落槌时,最后一档会全开。」执槌的女子在她耳边低声道,「想少受罪,就盼着有人早点出高价。」

夕雪如坠冰窟。她不仅要被当众标价,还要在出价的过程中被机关一次次刺激,直到落槌那一刻被推到顶点。皇族之身,竟要在这台上,用身体反应去取悦台下每一个举牌的人。

口塞被重新塞回,绳在脑后勒紧。执槌的女子退开,朗声道:「起拍。底价五十符金。」台下立刻有人举牌。「六十。」夕雪感到小腹与腿间的符石微微一热,一档轻微的酥麻窜过,她闷哼一声,咬紧口塞。

「七十。」「八十。」

每一声报价,符石就热一分,刺激就重一分。夕雪双腿发软,绳格勒着胸口,股绳磨着私处,符石带来的酥麻一波接一波,她只能靠链子吊着才没跪下去。台下举牌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抬升。「一百二。」「一百五。」符石已经热得发烫,刺激从一档升到二档、三档,夕雪眼前发白,喉咙里的呜咽压都压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她恨,她羞,可她挡不住那股被机关推着往巅峰爬的快感。

「两百。」一道清冷的女声从看台一侧传来。夕雪勉强抬眼,看见一名女子坐在靠前的位子,未戴面具,面容冷艳,眉眼狭长,束发戴一支简单的簪,身着深色长袍,袖口绣着极淡的暗纹。她举着牌,目光落在夕雪身上,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器物。执槌的女子道:「两百符金,还有没有加价?」

台下静了一瞬。有人举牌:「二百一。」符石再升一档,夕雪弓起背,呻吟从口塞里漏出来。那冷艳女子再次举牌:「二百五。」「二百五一次——」符石的热度几乎要把小腹烧穿,夕雪浑身绷紧,脚尖踮起,快感已经爬到临界点,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二百五两次——」没人再举牌。「二百五三次——」执槌的女子举槌,重重落下。「成交。」

落槌的瞬间,竞筹符最后一档全开。符石像烧红的炭一样贴在小腹与腿间,强烈的刺激从私处与绳缚勒紧的每一寸皮肤同时炸开。夕雪猛地弓起身子,链子扯得项圈勒进颈肉,她连一声完整的叫喊都发不出,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双腿在绳圈里剧烈颤抖,私处一阵阵潮涌,浸透股绳与衣料。

她在台上高潮了。

在满场贵宾的注视下,在落槌声里,像一件被验明成色的货,被机关推到了最羞耻的顶点。

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等意识慢慢回笼,她已瘫软在链子上,浑身湿透,腿间蜜露湿润不堪。执槌的女子道:「恭喜这位贵宾,二百五符金,货归您了。」那冷艳女子起身,缓步下台,朝台侧走去。有人上前解夕雪项圈上的链子,把她从机关柱上摘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被两名女子架着拖下台,口塞还塞在嘴里,绳与镣还挂在身上。

被人架下台时,她从那冷艳女子身侧擦过。对方侧了侧脸,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没有怜悯,也没有狎昵,只是在确认一件刚刚交割的货物。夕雪想别开眼,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听见那女人对身旁随从淡淡一句:「手续办完,把人带到外面等我。」随从应了一声,夕雪已被半拖半扶地送进侧厅。

侧厅里只点了一盏符灯,昏黄的光压得很低,把墙边未收的绳卷和符纹架都挤进暗处。门在身后阖上,大厅里的喧哗顿时隔成一层闷响,像是另一个世界。

有人摘了她口塞,她大口吸气,喉咙干得发不出声;有人从脑后解绳结,暗金绳一圈圈褪下来,每扯一下都蹭过被勒得发麻的乳侧与腿根,她咬紧牙关才没叫出来。机关镣咔哒一声卸下,腕上留下一圈深痕。有人扔过来一套粗布衣裤,示意她自己换,她手指还在发抖,扣不上衣襟,最后还是被女管不耐烦地拨开手,三两下替她穿好。

项圈没人动——那是买主的东西,要留到新主人手里。她被人按进椅子里坐着,腿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小腹与私处残留着竞筹符肆虐过的余韵,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落槌那一瞬:满场目光、符石炸开的酥麻、自己弓着身子失态的样子。她不知道坐了多久,也许很长,也许很短,直到门被推开,有人探进头来喝道:「买主在外头等。快走!」

夜风灌进甬道,她被人搀着走向侧门。门外天已黑透,符灯在檐下晃,照见一辆符纹驱动的马车和车旁立着的那道身影。冷艳女子背对着门,深色长袍被风吹得贴住腰线,听见脚步声才转过身。

她先看的是夕雪颈间那圈项圈,目光在上头停了一瞬,然后才落到夕雪脸上,道:「上车。」声音不高,没有温度。夕雪张了张嘴,嗓子哑得挤不出一个字;那女子已掀帘进了车厢。夕雪被人扶上车,门在身后关上,马车微微一震,动了起来。

她缩在角落,腿并拢了仍止不住轻颤,对面那女子闭着眼靠在车壁上,像不愿多看她一眼。夕雪想问你是谁、要带我去哪里,话堵在喉头,一个字也吐不出。良久,那女子开口,仍闭着眼:「有什么话,等到了地方再说。现在,你只是我买下的货。」夕雪把话咽了回去,咬紧嘴唇,扭头望向窗外。

拍卖场的符灯一点一点退远,终于拐过弯,再也看不见。流放地、猎奴团、据点、拍卖场——一程接一程,她像货一样被转手,如今又落进一个陌生女人手里。前路是吉是凶,她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公主的命途,早已不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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