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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红颜劫第三章 占有,第4小节

小说:牧云红颜劫 2026-02-23 16:46 5hhhhh 7770 ℃

云牧望着眼前这张狰狞丑恶到极点的面容,脑中一片混乱的空白,所有的理智和道德都在这一刻被汹涌的快感所淹没。他的一只手被吉拉蓬牢牢按在她那硕大的乳房上,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扶住她剧烈起伏的腰胯,他的身体在她身下不由自主地奋力迎合着她的动作,狠劲地向上顶撞抽插着。他大口喘着粗气,在极度的生理快感和极度的心理痛苦的撕扯中,云牧终于无法控制地爆发了。

在极度的快感中,他生命中的第一股精液,带着所有的痛苦、憎恨、恐惧与屈辱,随着一次最深最狠的插入,从他的龟头猛烈喷涌而出,悉数注入,恶魔般的女人体内。他生命中的第一次,就这样被这个残忍地杀害了他父母、强迫他观看百条生命惨死的的仇敌,彻底地占有了。

在那一瞬间,吉拉蓬的花芯如同活物一样张开,猛地一口将云牧的龟头整个含住,疯狂地吸吮,将云牧的精液直接吸入子宫。在这一刻,他生命中的第一次,被吉拉蓬——这个在他眼前残忍杀害自己的父母,又强迫自己观看整整一百条人命被虐杀的恶魔——彻底地、完全地占有了。只是此时他并不知道,正常来说女性的宫颈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动作。

吉拉蓬纵声尖叫。高潮,如同汹涌的海啸,猛烈地、连续不断地冲刷着她的每一寸躯体、每一条神经。在无上的极乐和狂喜的巅峰,她颤抖着迎接着云牧那青涩而尊贵的生命之种注入自己体内,那强烈的悸动让她久久无法平息,仿佛整个灵魂都在震颤。

这是无上的神眷。这是至高的赐福,这一刻神圣而圆满。她心爱的云牧,她挚爱的丈夫,已经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奉献给了她,注入了她的体内。

她得意而又怜惜地俯视着身下的云牧,欣赏着他那近乎非人的俊美面容上此刻被各种极端情绪所扭曲的表情——那里面有刻骨的仇恨,有深入骨髓的恐惧,有无法抗拒的生理快感带来的羞耻,更有彻底的、令人心碎的绝望。这张脸即使扭曲,也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吉拉蓬清楚地知道云牧的绝望从何而来。就在今天早上,她当着他的面,用最残忍的方式将他深爱的父母剁成了碎块。而现在,他却被她这个仇人压在身下,在她娴熟的挑逗和绝对的压制下,身体可耻地背叛了他的意志,在他十二年的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在她的体内交出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次。

她脑海中清晰地闪过白天自己挥刀砍碎那对贱民夫妇的画面——她亲手毁灭了他的过去!而现在,他生命中最珍贵的第一次,他纯洁的种子,正被自己这个仇人贪婪地攫取!这极致的征服感,这种将神圣与亵渎、极恨与极乐强行糅合在一起的扭曲成就,带来的刺激远超单纯的性爱。让她在刚刚平息的高潮余韵中,瞬间又被推上了更猛烈、更令人战栗的巅峰!让她在高潮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之时,就立刻再次被推上了新的、更猛烈的高潮之巅。

接着,吉拉蓬健美而丰满的身躯缓缓放松,如同柔软的枷锁,满足地整个压在云牧纤细而仍在微微颤抖的身躯上。她硕大而坚挺的乳房紧紧挤压着他的面庞,那沉重的压力和他口中被强迫吞咽的咸腥乳汁几乎令他窒息。乳汁仍不断地从她兴奋勃起的乳头中涌出,弄湿了他的脸颊、脖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稠的、带着母性与占有意味的乳腥气。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刚刚释放过、正处于不应期的性器,仍被她那孜孜不倦地、如同活物般不断收缩蠕动的温暖阴道紧紧握裹、吸吮着,仿佛不愿放过任何一滴残余,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永久的囚禁和索取。在这令人窒息的亲密中,极致的肉体欢愉与极致的心理痛苦交织成了最残酷的刑罚,也谱写了吉拉蓬扭曲爱意的终极胜利。

良久良久之后,吉拉蓬才微微抬起身子,将她高大健美的身躯悬在云牧之上。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餍足、得意、感激与无限宠溺的微笑,俯视着身下那具比自己小了二十三岁、此刻正微微颤抖的青涩身躯。

那身躯优美得不似真人,每一寸线条都仿佛由神明亲手雕琢,此刻却瘫软在她刚肆虐过的床榻上,成为她彻底占有的证明。她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云牧那俊美却稚气未脱的面容上,欣赏着那里交织的复杂情绪——激情过后的茫然空洞、深植骨髓的刻骨仇恨、对刚刚发生一切的嫌恶,以及最为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恐惧。这些情绪如同最鲜亮的颜料,涂抹在她珍贵的所有物上,让她越看越是喜爱。

她满溢着乳汁的乳房沉甸甸地高悬在云牧眼前,如同两颗成熟饱胀、等待采摘的硕大果实,乳晕深暗,乳头因持续亢奋而坚硬如石,尺寸几乎堪比拇指。她那仍然禁锢着他的甬道仍在不知疲倦地蠕动收缩,持续而用力地吸吮着云牧那已然疲软、却仍被她紧紧包裹的性器,渴望着它能再次为她苏醒、为她赐福。

“小牧,来,喝妈妈的奶。”她的声音因饱含情欲而愈发沙哑黏腻,又带着一种充满母性的诱哄。

她稍稍压低上身,将那硬挺的乳头凑近云牧紧闭的双唇和抗拒的脸庞,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摩擦着他的脸颊、鼻尖,想要将那带着她体温和浓烈气息的乳汁,注入他的口中,通过直接来自她身体的滋养,完成更加深入的占有。

然而,直接分泌出来的乳汁,特别是人类的乳汁,那浓重的咸膻味和奶腥气,除了婴儿之外的绝大多数人根本无法接受。虚脱无力的云牧在尝到第一滴乳汁后,本能地对这股味道产生了强烈的排斥。这不仅是味觉上的不适,更是心理上的巨大障碍——这是来自杀害他父母的仇人的乳汁,每一滴都仿佛混合着血腥与罪恶。

他紧闭嘴唇,虚弱地扭开头,试图躲避吉拉蓬那不断试图凑近的、滴着乳汁的乳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拒绝这来自仇人的哺育。

吉拉蓬尝试了许久,耐心地、诱哄地试图让他接受,却始终未能如愿。她眼中闪过一丝挫败,随即被更强烈的掌控欲所取代。

于是她猛地坐起身来,动作带着军人的利落。她将云牧纤细的身体一把拉起来,将他面对面地搂抱在自己怀中。她强壮有力的双腿猛地以盘坐的姿势收紧,将他的下半身牢牢锁死在自己腰腹之间,让他根本无法挣脱。与此同时,她那依旧紧紧包裹、囚禁着云牧性器的湿热甬道,开始猛烈地收缩和蠕动,带来一阵阵凶猛的强烈刺激,试图用肉欲瓦解他的抵抗。

吉拉蓬一手如铁钳般轻松地捏开了云牧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则托起自己一只早已被乳汁胀得发硬、沉甸甸的硕大乳房,将那勃起的乳头强硬地塞进他的口中。

仅仅是这轻微的挤压和塞入的动作,一股股温热、带着浓烈咸膻和奶腥味的乳汁就不受控制地涌入了云牧的嘴里。

他开始拼命挣扎,试图推开她,试图扭开头,将口中那自称母亲的仇人的乳汁吐出。这微弱的反抗却立刻激起了吉拉蓬更强烈的控制欲。

她的大手猛地发力,五指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狠狠地按进自己饱满高耸的乳房之中,死死按住。那暴虐的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仿佛不是要喂奶,而是真想用自己丰硕的肉体作为刑具,将他活活闷死在自己胸前。

在巨大的压力下,乳汁不再是流淌,而是几乎是汹涌地、带着一股冲击力从吉拉蓬勃起的乳头猛烈喷入云牧的喉咙深处。量太大,太急,他的喉咙几乎容纳不下这突如其来的”馈赠”。缕缕乳白色的液体不断地从他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蜿蜒流下,弄湿了他的下巴、脖颈,也沾湿了两人紧密相贴的胸膛和小腹,空气中弥漫着乳腥味。

云牧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痛苦地起伏,但这是一个致命的循环——他越是咳嗽,就越需要空气,而他的口鼻却被那柔软而致命的”枕头”严密封锁。他不但无法张嘴吐出那令他作呕的液体,甚至连一丝空气都无法吸入。缺氧的痛苦迅速袭来,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他凭借最后的本能挣扎着,四肢微弱地扭动,但吉拉蓬的另一条强壮手臂如同钢箍般牢牢锁住他的腰背,将他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中。他本就因长时间的恐惧和刚才的剧烈消耗而虚脱的身体,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所有的反抗都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爱与惩罚。

暴虐的欲火再次在她体内熊熊燃起,吉拉蓬那紧裹着云牧的甬道突然收缩,蠕动的力道骤然加大,开始了近乎凶残的榨取,仿佛要将他最后一丝精力都挤压出来。

快要窒息的云牧终于承受不住,哀求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地望向那搂着他的恶魔般的女人。映入他眼帘的,是她那双燃烧着熊熊情欲和暴虐的细缝小眼,以及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充斥着凶狠与邪恶的面容。

吉拉蓬没有说话,没有发出任何回应,只是用那双可怕的眼睛饶有兴味地注视着他,欣赏着他在越来越沉重的乳压和性器被紧紧吸吮的双重窒息中,进行的徒劳而绝望的挣扎。她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享受着他生命的气息在她身下逐渐微弱的过程。

良久之后,直到云牧的挣扎变得微弱,她才终于开口,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却带着命令的口吻:”小牧,把妈妈的奶咽下去。”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云牧立即服从了,他的喉咙拼命地、艰难地蠕动,终于将口中积存的、带着咸腥气味的乳汁全部咽了下去。随着他的吞咽动作,吉拉蓬也终于将把他的头压在乳房上的手稍稍抬起,给了他一丝宝贵的喘息空间,让他能够再次吸入空气。

但是她那只按住他后脑的手,力道并没有完全松开,依然牢牢控制着他,丝毫没有让他吐出口中那勃起的乳头的意思。

“小牧,喝妈妈的奶。”吉拉蓬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云牧,她的话语听起来无比温柔,甚至带着哄诱,但目光中翻涌的却是赤裸裸的情欲和暴虐:”乖,听话。”

在绝对的压制和刚刚经历的濒死恐怖下,云牧残存的意志终于被彻底击碎。他颤抖着,顺从地含住吉拉蓬硬挺的乳头,开始机械地吮吸起来。将那带着咸膻和奶腥气味、来自亲手杀死自己父母的仇人乳房的乳汁,一口一口,绝望地咽下。

极致的、混合着生理与心理双重刺激的快感,从吉拉蓬被吮吸的乳头猛地放射开来,瞬间席卷她的全身。她陶醉地仰头叹息,发出一阵阵低沉而成熟的笑声,充满了满足与得意。原先暴虐地试图将云牧窒息在自己双乳之中的手,开始转变为一种诡异的温柔,轻轻地、充满爱怜地抚摸着他的头发,那姿态仿佛世界上最温柔、最慈爱的母亲。

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开始起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她尽情感受着云牧那在她体内、在她精心”照料”下逐渐被重新唤醒的性器,与她自己炽热而柔软的肉壁激烈摩擦时带来的、令人战栗的极乐。征服的快感与肉体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将她再次推向疯狂的顶点。

在吉拉蓬越来越激烈、近乎癫狂的起伏动作中,云牧的脸被迫深埋在她丰满的胸脯间,吸吮着她那肿胀坚硬的乳头。他吮吸了将近半个小时,而吉拉蓬那对饱胀乳房分泌的乳汁似乎无穷无尽,丝毫不见减少。而在这漫长的半个小时内,仅仅是被自己至爱之人吸吮乳汁所带来的极致生理与心理快感,就已经让吉拉蓬连续高潮了五六次,丰满的躯体不住地颤抖,呻吟声在奢华的卧室内回荡。

当一侧的乳房终于被吸吮至空瘪柔软之后,吉拉蓬没有丝毫停顿,立即用手托起另一只同样饱胀、渴望被宠幸的乳房,将那颗深色、湿漉漉的乳头温柔地递送到云牧的唇边。这一次,她没有再用言语命令或威胁,只是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圣母般慈爱却又充满情欲的温柔微笑,用那坚挺的乳头轻轻地、诱惑地摩擦着云牧的嘴唇,一言不发,却充满了无声的期待和不容拒绝的意味。

而云牧,在经过漫长而恐怖的折磨、目睹父母惨死、又被强行拖入这肉欲极乐和令人作呕的亲密之后,身心早已破碎不堪,所有的反抗意志似乎都已被抽空。这一次,他没有再表现出任何的抗拒,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如同一个彻底坏掉的玩偶,顺从地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唇边那带着奶腥味的乳头,再次开始麻木地、机械地吸吮起来。

他的胃部早已被吉拉蓬的乳汁填满,甚至感到阵阵胀痛和恶心,但他还是艰难地、一下下地吞咽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腥膻的液体。

吉拉蓬满足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爱怜、感激和幸福,仿佛终于彻底征服了她最珍贵的宝物。这股充盈心头的狂喜让她变得更加兴奋和急切,她开始以更加凶猛、更有力的节奏起伏身体,贪婪地追逐着更大的快感,直至云牧在她紧密的包裹中迎来了第二次爆发。

在自身那极乐的高潮猛烈席卷而来的瞬间,吉拉蓬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同时用强健的手臂将云牧的头颅更用力地、近乎霸道地按在自己的胸前,确保他在整个战栗和释放的过程中,都必须接受那象征着她绝对占有的滋养和哺育。乳汁与精液,在这最亵渎也最扭曲的结合中,成为了她爱情最极致的证明。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吉拉蓬却依然骑在云牧身上,用粗壮结实的双腿将他的身体牢牢禁锢,不愿离开这最亲密的连接。她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温柔而缱绻地亲吻着他的额头、紧闭的眼睑和微微颤抖的嘴唇,手指一遍遍抚过他纤细的背脊,感受着那肌肤下传来的细微战栗。

过了良久,在极不情愿的磨蹭中,吉拉蓬终于缓缓抬起身,让自己的甬道与云牧那已经软缩、沾满混合体液的性器分离,发出了一声轻微而湿润的”啵”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个不舍的叹息。

她顺势躺到云牧身侧,而两人的肉体刚一分离,云牧就本能地转过身体,背对着她。吉拉蓬强势地将他整个人揽进自己温暖的怀里,让他紧贴着她饱满的胸腹曲线。吉拉蓬一条手臂横亘在他的胸前,将他牢牢锁住,另一只手则继续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脸颊和手臂。

她低下头,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那独特而诱人的气息,然后开始用温热的嘴唇和湿滑的舌头,一寸一寸地亲吻和舔舐他颈后和肩膀的皮肤,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转过来,小牧,让妈妈好好亲亲你。”她低声要求着,手上微微用力,试图将他翻转过来面对自己。

云牧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内心充满了挣扎。他一点也不想看到那个刚刚亲手杀害了自己父母、此刻又强行占有了自己的女魔头的脸,那只会让他胃里翻江倒海,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但他更不敢反抗她,方才那窒息的恐怖和身体被强行带来的快感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勇气。

最终,恐惧压倒了一切。他极其缓慢地、如同提线木偶般,被吉拉蓬引导着转过身来,但他依旧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吉拉蓬看着他那副顺从却又绝望逃避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种宠溺和满足。她没有强迫他睁眼,只是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她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变得缠绵而极具耐心。她用舌头温柔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撬开他紧闭的牙关,探入那温暖的口腔,熟练地追逐着他无处可逃的舌头,舔舐着它的每一寸轮廓,品尝着那神性的甘美。

云牧闭着眼睛,全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被迫感受着那个女人柔软的嘴唇压在他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锁骨……那湿滑的触感和灼热的呼吸所到之处,都激起他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咬紧牙关,忍受着这令人窒息的爱抚,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条巨蟒缠绕、舔舐,无处可逃,只能在黑暗中默默承受这无尽的绝望。

吉拉蓬凝视着身下的云牧,眼中燃烧着狂热与崇拜。他是她至高无上的神明,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此刻她的心中满溢着无上的感激与荣幸——为他在自己体内的两度赐福,为这神圣的结合。

她开始用行动表达这份近乎癫狂的崇敬。先是轻柔地,然后是近乎贪婪地,细细吻遍云牧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汗湿的额头到颤抖的眼睑,从冰冷的面颊到微微张开的双唇,每一吻都带着顶礼膜拜的虔诚。她的吻沿着脖颈向下,在那纤细的锁骨间流连,在那平坦的胸膛上停留——那里没有常人应有的乳头,光滑得如同白玉雕塑,更让她确信他的非凡神性。

当吻遍全身后,她的举动变得更加狂热。她充满爱意地、近乎仪式般地俯下身,开始虔诚地亲吻、舔舐着云牧那被两人分泌物打湿的性器与睾丸。她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情欲,而更像是一种宗教仪式中的净礼与崇拜。

云牧感觉到她的舌头执着地搅动着他的性器,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她舔得极其用力,就像一条忠犬在舔舐一个刚刚吃光了肉的盘子,不容许留下一丝一毫痕迹。她的动作充满了感激与敬畏,仿佛正在清洁世间最珍贵的圣物。

最后,她深情地、近乎庄严地吻了一下云牧龟头的尖端,然后将他疲软的性器全然含入口中,开始纵情而专注地吸吮起来,如同信徒在领受圣餐,渴望汲取每一滴神圣的恩赐,将这份来自神明的祝福彻底融入自己的体内。整个过程中,她的身体因这份蒙恩而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泪光,完全沉浸在这崇拜的仪式之中。

吉拉蓬的吸吮猛烈、急切而不知餍足,带着一种掠夺式的贪婪,那过强的吸力几乎让云牧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与细微的疼痛。口腔内壁温热湿滑的紧密包裹与舌尖激烈的挑弄,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感。

一股微弱的反抗意识在云牧心中升起。他鼓起残存的勇气,颤抖着向下伸出一只手,手指怯生生地试图触碰吉拉蓬的头部,想要将她推开,哪怕只是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间。

然而,他的指尖刚刚触及她的发丝,吉拉蓬便猛地抬起眼帘。

仅仅是一个眼神——那双细小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的、毫不掩饰的凶狠与警告,如同冰冷的匕首,瞬间刺穿了云牧刚刚积聚起的那点可怜勇气。

他吓得如同触电般缩回了手,所有反抗的念头在那威慑性的目光下烟消云散,再也不敢有任何反对的表示。

吉拉蓬对他的反应丝毫不予理会,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干扰。她再次专注于口唇间的”工作”,将他的性器更深地纳入口中。她紧紧拥住他的胯部,急切地、充满享受地、用力吸吮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那姿态,既像是对至高美味的贪婪品尝,又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标记与占有。

云牧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和勇气,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任由她摆布,感受着那混合着痛苦、羞耻与无法控制的、可耻的极度快感的复杂浪潮将自己淹没。他紧闭双眼,试图将意识抽离这令人绝望的现实,但身体传来的每一丝触感都在清晰地提醒他——他完全属于这个可怕的女人,无从逃脱。

刚刚经历了两度剧烈喷发的年轻性器,此刻正处于极度疲惫的不应期,根本无力回应任何进一步的刺激。然而吉拉蓬对此毫不在乎,对她而言,仅仅是含住、吸吮着云牧的阴茎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带给她无穷的愉悦和至高无上的满足感。

在接下来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她彻底沉浸在这个过程之中。她充满陶醉和贪婪,将自己炽热的口腔化作最虔诚的祭坛,猛力地、不知餍足地吸吮着;她那灵活而有力的舌头不知疲倦地疯狂搅动、舔舐、缠绕,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云牧的灵魂也一并汲取吞噬。

无休无止,坚持不懈,没有分秒的停歇。

她无比享受这个过程,对她而言,这不是简单的情欲发泄,而是一场奉献与占有的圣礼,是她与她的神明丈夫最紧密、最直接的连接方式。她能感受到他细微的颤抖,尝到他青春的气息,这种绝对的掌控和亲密的占有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愉悦的巅峰。

她的身体在这持续的口舌侍奉中,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健美的身躯剧烈地痉挛、颤抖,蜜液一次又一次倾泻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然而,在没有品尝到那来自她心爱的神明丈夫的生命甘霖之前,她绝不会停止。

她的口腔如同永动机般持续运作,用无尽的热情和耐心,等待着下一次神圣的喷发,等待着再次被她的神明赐福的时刻。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她永无止境的贪婪索取和云牧无声的、绝望的承受。

渐渐地,一种奇异而可耻的感觉开始在云牧体内蔓延。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在缓缓上升,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充盈着一种背叛意志的温暖。最令他感到恐惧的是,他那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在那个——那个当他面残忍地将他父母剁成碎块的恶魔女人的口中,在她的持续吸吮之下——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节律地微弱跳动着。

她如此贪婪、如此不知疲倦地渴求着他,这份狂热只让他感到无边的憎恨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然而,他的身体却无视他的仇恨与恐惧,自行做出本能的生理反应。在她湿热口腔狂热的包裹和吸吮之下,他那敏感的性器开始慢慢地重新勃起、涨大,仿佛在回应她疯狂的索取。

但吉拉蓬根本不在乎他的憎恨,她那猛力而娴熟的吸吮不知疲倦地持续着,仿佛这是一项她可以永无止境进行下去的神圣仪式,永远不会停息。

她完全沉浸在陶醉与愉悦之中,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这具年轻身体对她技巧和激情最直白的回应。她的舌头如同灵巧而疯狂的蛇,在他的龟头敏感带上疯狂地搅动、舔舐、压迫,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引爆一波波他试图抗拒却无力抵抗的快感。她强壮的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腰胯和臀部,将他死死固定在自己的唇舌之间,绝不给他留下一丝一毫挣扎或逃脱的余地。

云牧开始感到眼花缭乱,视线模糊。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令人窒息的口腔牢笼和那不断累积、几乎要摧毁他理智的强烈刺激。他仿佛在用自己的性器聆听一个疯狂交响乐团的演奏——每一次吸吮是低沉的大提琴,每一次舌头的搅动是尖锐的小提琴,而那不断攀升的快感则是越来越激昂的定音鼓,最终将所有屈辱、仇恨、恐惧和快感都汇成一股他无法抗拒的洪流,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堤坝,越来越强,即将将他彻底淹没。

云牧感到一股热流从脊椎底部窜起,他的性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动,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他紧紧闭着双眼,试图将自己从这可怕的现实中抽离,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原始快感却如野火般蔓延开来。

“不……不要……”他发出微弱的抗议,声音因纯粹的愉悦而颤抖。他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腰部不断试图向上弓起,双腿无助地踢蹬起来。

但吉拉蓬丝毫不为所动。她强壮的双臂如铁钳般牢牢锁住云牧纤细的腰胯,将他死死固定在原地。她更加猛烈地吸吮和搅动起来,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从那个敏感的部位吸吮出来。

“不要——!不要啊——!”突然,云牧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那声音中混杂着极致的恐惧、羞耻和快感。他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扭动、挣扎,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做最后的垂死抗争。

然而他的挣扎全是徒劳,反而像是给吉拉蓬的兴奋添了一把火。她强健的躯体因兴奋而浑身绷紧,全身的肌肉如花岗岩般隆起,以绝对的力量牢牢锁住云牧剧烈挣扎的胯部,用自己沉重的身躯压制住他踢腾的双腿。

她施加了空前凶猛的吸吮和搅动,仿佛要在征服的同时将他彻底吞噬。

当云牧最终无法抵抗那排山倒海般的生理反应,在她口中彻底爆发时,吉拉蓬在狂喜和感激中贪婪地将其全部吞下,仿佛饮下神赐的琼浆。与此同时,她自己也达到了高潮的巅峰,发出一声含混而满足的低吼,粘液从她股间的肉丘喷涌而出,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久久无法平息。

当云牧的身体因第三次爆发而彻底虚脱,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般逐渐涣散时,他模糊地感觉到吉拉蓬仍然没有停止她那贪婪的索取。她继续用力地、狂热地吸吮着他的性器,直到它在她的口中完全软缩,再也榨不出一丝精华,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吐出。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脸庞深深压向他的胯间,充满无限爱怜地、温柔地、无限崇敬地亲吻着、舔舐着那刚刚与她合二为一的部位。她用自己的面颊一遍又一遍地温柔摩挲,动作间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虔诚,整个人都沉浸在陶醉与痴迷中。对她而言,这不是简单的清洁,而是对圣体的崇拜和感恩仪式。

随后,她缓缓爬到云牧身侧,将这个筋疲力尽、意识模糊的少年紧紧搂入自己怀中。她调整姿势,将他的头深深埋进自己丰硕柔软的乳胸深处,仿佛要将他重新纳入自己的体内,用体温和心跳将他彻底包裹。

“小牧,我的神明,”吉拉蓬温柔地吻了吻云牧被汗水浸湿的头顶,声音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骄傲和满足,庄严地宣布道:”现在我们终于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这轻柔而得意的话语,成为了云牧在彻底陷入无梦的昏睡之前,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

他这充满极致恐怖、痛苦、仇恨、屈辱与难以言喻的黑暗快感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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