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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性奴计划:暮菖兰&凌波篇(已完结,6.2w字全文),第4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6 5hhhhh 5920 ℃

娇躯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拘束在刑具上,再加上乳头刚被乳链上的铁钩刺穿,饶是暮菖兰睡得再死,也早就清醒了过来。而柳梦璃为了防止她打扰我调教凌波的雅兴,还特意在她口中塞入了一个口球,见我看过来,暮菖兰被塞住的口中发出呜呜的叫声,眉眼间带着三分愤怒和七分恐惧,而我则是走下床榻,来到她与柳梦璃的面前,说道:“做得不错,你总是让我满意的,璃奴。至于你,兰奴,似乎有话要说。”

言罢,我取下塞住暮菖兰小嘴的口球,一大股晶莹的唾液瞬间从她轻薄的芳唇流淌下来,顺着精致的下巴落到木马的铁角上,而暮菖兰先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声,随后杏眼直勾勾地望向我,问道:“我已经……足够顺从了吧?为何还要指使你手下这位……把我折腾成这般模样?”

“足够顺从?你怕是对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吧,兰奴,你那为了家乡的亲人朋友而强装出来的顺从根本入不了我的眼。方才凌奴的那副媚态你也看到了,我要的是接受调教之后,从肉体到心灵的彻底臣服,就像柔奴和你身边的这位璃奴一样,变成一条彻头彻尾的淫荡母狗。”我一边说着,一边绕着木马上的暮菖兰打转,随后在她的背后停住,打量起她的屁股来。暮菖兰毕竟是走江湖的出身,她那对翘臀不比柳梦璃的圆润,也不比唐雨柔的清瘦,而是在长年累月的跋山涉水中锻炼出的肥瘦相宜,我伸出手来触碰上去,只觉娇嫩的皮肤包裹着紧实的肌肉,别有一番妙不可言的性感韵味。我接着又双手托起暮菖兰的一对臀瓣,让她的娇躯被迫些微前倾,小穴也在铁角上陷得更深,骤然袭来的窒息与小穴的不适让暮菖兰发出几声痛苦的咳嗽,而我却自顾自地望向深藏在她臀沟间的菊门,只见暮菖兰的后庭并不像凌波般是一整片粉嫩,而是由粉色与棕色交相辉映的螺旋褶皱,虽然是夹紧的状态,但还是在过度的紧张下微微翕动。

“璃奴,去拿一套浣肠工具来。”柳梦璃和唐雨柔是大家闺秀,昔日里对后庭的保养做得很好,而凌波身为蜀山高阶弟子,也早就达到辟谷境界,以是她们三女的菊穴,我都能直接享用。但暮菖兰毕竟只是个行走江湖的,再怎么在意清洁,菊穴里恐怕也干净不到哪去。虽然我也能施法为她清洁,但若是如此做了,又怎么称得上调教?而柳梦璃之前也被我出于调教的目的浣肠过,于是很快就从后屋拿来了一根长管注射器与一桶水。暮菖兰虽然行走江湖多年,称得上见多识广,但浣肠这种玩法,她却也闻所未闻,但听到柳梦璃摇摇晃晃地提着那桶水所泼洒出的水声,也还是意识到了几分不妙,不禁艰难地从木马上扭过螓首说道:“水?你们提水来是要做什么……啊!”

还不等暮菖兰问罢,柳梦璃就将灌满水的注射器针管塞进了她的菊门,还未被开发过的菊穴骤然被异物侵入,刺骨的胀痛疼得暮菖兰不由得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但她很快发觉,插在自己菊门里的异物不仅不似肉棒般硕大,甚至连手指的粗细都不到,也只是侵入到一个指节的长度就戛然而止。就在暮菖兰庆幸自己能够忍受得了这种调教的时候,紧随其后一股冰凉的刺激感就顺着菊穴甬道直直涌入她脆弱的肠道,并一路灌进胃里。暮菖兰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意识到身后的柳梦璃正在菊门里注水,屈辱感与恐惧感瞬间涌上脑海,令她惊呼道:“住……住手……你想做什么……为什么要往我的里面灌水?”

“对不起,暮姑娘,事已至此,请你忍耐吧……”柳梦璃的杏眼间闪过一丝悲悯,但在我目光灼灼的注视下,她还是按着注射器将针筒里的水悉数灌进暮菖兰的菊穴里。一整管水灌进去之后,暮菖兰平坦光洁的小腹已经如怀胎三月般微微隆起,柳梦璃小心翼翼地将注射器拔了出来,但就在针头从穴口剥离的瞬间,暮菖兰娇嫩的菊门一时没夹紧,喷涌出些许水渍来,但她很快又被这股泄意吓得淫臀发力,强忍着不让自己排泄出来。而柳梦璃也很快将针筒灌满,又一次插入她的菊穴,随着又一管水被徐徐注入,暮菖兰着实感受到圆鼓鼓的小腹胀得发痛,泄意也愈发难以忍受,于是咬紧银牙,从眼角噙出几滴晶莹的泪珠,楚楚可怜的说道:“停……不要……我的肚子好痛……不要再灌了……”

诚如暮菖兰所言,她的肚皮在被灌了整整两管水之后,早就胀得犹如即将临盆的孕妇一般,柳梦璃见状也蹙起峨眉,面露不忍。而我则是一把从她的手中抢过注射器,迅速从水桶里灌满一整管的水,随后又塞入暮菖兰的菊穴,狠狠地灌起水来。而暮菖兰此刻不仅胃袋,就连肠道与菊穴甬道也都被水灌满,第三管水甫一注入,两股水流相抵的水压就将暮菖兰的菊穴甬道胀得好似被一根硕大的肉棒骤然侵入般鼓起,剧烈的胀痛让她止不住地求饶道:“不要再……啊……咕呜!”

小腹里的水倒流而上直逼喉管,让暮菖兰还没来得及说出成句的话来,就从嘴里呼出几道水声。为了防止她把我和柳梦璃好不容易灌进去的水从檀口里吐出来,我将刚才取出的口球又塞回她的嘴里,但还是有不少水流夹杂着唾液从口球的气孔和与樱唇的缝隙中流了出来。而在第三管水被我顶着水压艰难地强行注入之后,暮菖兰的小腹已经鼓胀到难以形容,仿佛随时都要破裂开来,她的整个娇躯都痛苦地紧绷,被反绑在玉背上的双手攥成粉拳,两只玉足也蜷作一团,就连陷在木马上的一对阴唇也像是长了银牙般死死咬住冰冷的铁角。而我则是在抽出注射器的瞬间将一根与暮菖兰小臂一般大小的假阳具猛地塞入,力道之大甚至发出了一道响亮的“噗叽”声。

“呜……呜呜……”被骤然突入的菊穴后知后觉地拼命夹紧,却只能死死地包裹住甬道里的假阳具,让灌进肚子里的水无法流出。暮菖兰几乎要被小腹里传来的胀痛撕裂,但檀口和菊穴都被封住的她却无法将肚子里的水排出来哪怕分毫,只能一边从口中发出呜呜的呻吟,一边不顾窒息和乳头被撕扯的痛苦,拼命地摇晃起被紧紧束缚的娇躯挣扎。而我则是浅笑着欣赏起暮菖兰有如一个水葫芦般的表演,同时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两根细长的皮鞭,将其中一根递向柳梦璃,而柳梦璃目睹暮菖兰的痛苦模样后,望着我递来的鞭子,也面露不忍地说道:“主人,这是否有些……”

“你抽前面,我抽后面,别让我失望。”不给柳梦璃一丝拒绝的机会,我将长鞭硬塞到她手里,随后站到暮菖兰背后,将手中长鞭高高扬起,对准她紧绷起来的雪白翘臀,狠狠地抽打了下去。

“呜呜!”与之前调教柳梦璃用过的散鞭不同,我手中的长鞭并不是性道具,而是货真价实的武器,长鞭落在暮菖兰的左臀的瞬间,顿时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柔嫩的肌肤也在刹那间绽开,鲜红的血液从鞭痕上迅速渗出,伴随着香汗与暮菖兰沉闷的惨叫声流淌下来。而柳梦璃也朝着暮菖兰被水灌满的小腹抽了一鞭,鼓胀得好似一个大水球的小腹在被长鞭抽打的瞬间泛起阵阵回弹着的涟漪。虽然戴着锁妖环的柳梦璃并无多少气力,甚至还手下留情了几分,但暮菖兰此刻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小腹,被抽了一鞭之后,她柔嫩的肌肤上还是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整个娇躯也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夹紧的后庭也从假阳具与菊穴软肉的缝隙里渗出一缕水渍来。

“继续,不要停。”还不等暮菖兰喘息,我又扬起长鞭,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臀缝之间,鞭身精准地打中了塞在菊穴里的假阳具尾端,将本来在挣扎中脱落了半分的假阳具又塞了回去。这一鞭带来了臀肉的生疼、菊穴的胀痛以及一股莫名的快感,刺激得暮菖兰将天鹅般的秀颈高高仰起,披散的秀发肆意翻飞,望向天花板的螓首也泛起白眼,泪水、鼻涕与唾液汇流起来,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抖落一地。

而柳梦璃接踵而来的又一鞭则是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暮菖兰圆润的翘乳上,只见那双乳犹如两个大水球般在长鞭的抽打下深陷进去,本来被乳链紧紧钩住的乳头也在瞬间收缩拉长,随后在几乎被铁钩割开的时候随着乳房的回弹而恢复原状,但乳汁和鲜血却是不可避免地从乳头上的伤口里飚了出来。

随着我和柳梦璃一鞭接着一鞭的抽打,暮菖兰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她已经记不清有几次被一鞭抽的昏死过去之后,又被下一鞭痛到清醒,她的香肩、翘乳,玉腿以及圆鼓鼓的小腹布满了柳梦璃留下的红痕,一条腿上套着的墨绿丝袜也早就残破不堪,从或大或小的孔洞里露出鲜红的鞭痕以及雪白的肌肤。而她被反绑在背后的皓腕以及玉臀在我毫不留情的鞭打下无不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从裂开的皮肉中溢出,旧的已经凝固成血痕,新的则是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流淌,滴落在木马或是地板上。而暮菖兰那被水灌得圆滚滚的肚皮本来稍一动弹就翻江倒海,而接连不断的鞭打更是让她在挣扎中承受了难以言喻的胀痛,菊穴里的假阳具无数次脱落又被我拿鞭子抽打着塞回,大股大股的水渍也溢出了不知多少回,将暮菖兰的翘臀与玉腿,以及身下的木马浸湿。最让暮菖兰绝望的,是她在这疼痛与耻辱的折磨之下,深陷在木马的铁角里的蜜穴竟不断地升起异样的快感,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侵蚀着她的神智。一股接着一股的暖流接连从咬在铁角上的穴口泄出,暮菖兰不知那是尿液还是淫水,只暗自祈祷在菊穴里喷出的水渍掩护下,不要被我和柳梦璃看到才好。

直到柳梦璃累到气喘吁吁,我才示意她停下鞭打的动作,暮菖兰方才在调教中的表现,尤其是蜜穴里不停泄出爱液的反应被我尽收眼底。我徐徐踱步到她背后,将塞住暮菖兰檀口的口球取下,随后一手扶在她布满蜷曲阴毛的阴阜上,捏了一把黏腻的淫水,展示在她的眼前,佯作惊讶地说道:“这些淫水是哪来的,兰奴?你别告诉我在被鞭挞的时候,小穴居然还在想着我的肉棒。”

“哈啊……你……胡说什么……那明明是你……灌进我肚子里的水……”在方才折磨中精疲力竭的暮菖兰连喘息声都显得有几分虚弱,但面对着我手中的淫水,却还是扭过羞红的俏脸,倔强得不肯承认。而我则是将手悄然绕到她背后,按住塞在菊穴里的假阳具末端,随后狠狠一推,将脱落大半的假阳具整个塞了进去,同时说道:“不管是璃奴,柔奴,还是凌奴,她们的身体虽然各有各的敏感,也在我的调教之下也都变得淫荡无比,但她们对纯粹的折磨还是抗拒的。而你好像与她们不同,你的身体好像会在痛苦中生出更多快感,换而言之,你就是天生的受虐狂啊,兰奴。”

“啊啊……肚子好胀……不要再……我不是……啊!”菊穴被假阳具骤然侵入的痛苦让暮菖兰不由自主地惨叫求饶起来,仅存的一丝理智令她矢口否认我的言语。但即便她不想承认,涌上脑海的快感与蜜穴里泄出的一大股淫水还是让暮菖兰意识到自己深埋在潜意识里的受虐倾向。后庭的泄意被假阳具强行止住,但下腹愈演愈烈的酥麻感让暮菖兰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接连不断的折磨中濒临高潮,于是垂下美眸,低声说道:“肚子……好涨……求你找个地方,让我……”

“找个地方?有什么地方好找的呢,兰奴,不如就在此处泄出来吧,我是不会嫌弃你的。”我清楚暮菖兰想要找个地方的意思,是不愿意在我和柳梦璃,以及床榻上正挺动腰肢用贞操带上的假阳具忘我似的侵犯凌波的唐雨柔面前泄身,但我又岂会让她如愿?只见我一手捏住假阳具的尾端,徐徐地将其从暮菖兰的菊穴里抽出,而察觉的我的动作的暮菖兰也清楚一旦假阳具被抽出来会意味着什么,于是慌乱不已地扭过头来,说道:“不对……不是这里……别拔出来……啊——啊——啊——”

随着暮菖兰三声婉转而悠长的浪叫,塞在她菊穴里的假阳具已然被我拔了出来,被强行扩张过的菊穴瞬间加紧收缩,想要挡住涌泉般的泄意,但早就筋疲力竭的暮菖兰如何能控制住早就在肠道与菊穴甬道里的翻江倒海?只见大股大股在暮菖兰的胃袋里被捂得温热的水流夹杂着污物瞬间从她的菊穴口倾泻而出,在她的两瓣淫臀之间形成一个蔚为壮观的人肉瀑布。圆鼓鼓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干瘪下去,而无法阻挡的泄意也让暮菖兰的快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夹住木马铁角的两瓣阴唇痉挛着扩张开来,一大股滚烫黏腻的淫水从子宫花房的深处奔流直下,顺着阴唇软肉和木马铁皮之间狭小的缝隙里四处飞溅。在蜜穴与菊穴同时进行的泄身之下,暮菖兰的娇躯绷得笔直,原本垂落的白嫩玉足高高扬起着将十根足趾张到最大,被鞭打到红白交加的翘乳上下翻动着拉扯起挂在乳头上的乳链,似乎是想要从这疼痛中得到更多快感,而她仰面朝天的俏脸上,一双杏眼早已涣散着失去了焦距,檀口微张着耷拉起半条丁香小舌,唾液顺着舌尖滴落在雪白的秀颈上。

等到暮菖兰的泄身彻底结束之后,她身下的地板已经是一片水洼,被并缚起来的一双玉腿以及雪白的肉臀上都沾满了夹杂着污秽的水渍,狼狈的模样让站在一旁的柳梦璃也忍不住掩住口鼻。而她那圆鼓鼓的小腹也在灌进去的水杯排干净之后恢复了平坦光洁,看上去好似从未被撑大一般,甚至还能隐约看到经年累月锻炼出的人鱼线,让我不由得惊叹于她肌肤的韧性。而暮菖兰的蜜穴仍旧不断地喷洒着淫水,娇俏的脸颊上也只剩下过度高潮之后淫靡的痴态,再无半分之前的羞恼与克制。

见时机成熟,我施法将地上、木马上以及暮菖兰身上的水渍悉数清理干净,毕竟在这一堆污秽里享用暮菖兰的玉体,未免有些倒人胃口。我从背后环抱住暮菖兰的娇躯,双手捏住她那对仍在流溢出乳汁的乳头,感受着她早就燥热不安的体温。伤口被触碰以及乳头被揉捏所升起的快感让暮菖兰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她扭过螓首,媚眼如丝地说道:“身体……好热……主人……兰奴想要……”

听到暮菖兰不等我教,就主动称自己兰奴并且称我主人,我的心中浮起一阵无比舒畅的征服感,凌波的屈服毕竟是借由那条贞操带与唐雨柔感官相连才有如此速度,但暮菖兰却是在我堪称残暴的调教下觉醒了天生的受虐体质,于是我引导她进一步问道:“想要?你想要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兰奴是……最喜欢肉棒和鞭子的受虐狂,想要主人……一边拿鞭子抽打我的屁股,一边拿肉棒侵犯我的菊穴,求主人成全!”彻底放飞自我的暮菖兰再也顾不得羞耻,只一味地从口中说出她此前从未想过的淫语,试图向我求来肉棒的垂怜。而我则是解开连接她玉颈上锁仙环的绳索,让暮菖兰得以在木马上稍微动弹,随后一把按住她的娇躯,让她趴倒在木马上,接着又保住她的一双玉腿猛得一拉,让暮菖兰的屁股贴在了木马的尾端,将已经收缩起来的粉嫩菊穴展露在我的面前。而我则是一手握住早就肿胀不堪的肉棒,一手抱紧暮菖兰被并缚起来的玉腿,挺腰插进了她尚未被光顾过的菊穴。

方才的浣肠早已把暮菖兰的菊穴扩张到极限,我的肉棒甫一进入就直接插到了最深处,刹那间的疼痛与快感让暮菖兰发出一声“啊——”的浪叫,随后菊穴甬道与直肠里的媚肉瞬间将我的肉棒缠裹起来,那是早就脱力的暮菖兰最后挤出一丝力气夹紧的回应。我抱紧暮菖兰布满血痕的雪白大腿,发了疯似的舂顶起来,而她菊穴里的媚肉也迎合着我的抽插,晃动的娇躯被木马的铁角划出一条又一条红痕,持续不断的疼痛也唤醒了暮菖兰受虐的快感,让她不由得娇叫着说道:“啊……不够……求主人……拿什么东西都好,求主人……把兰奴的屁股抽烂!”

“璃奴,从后屋取来散鞭和烙铁,再戴上和柔奴一模一样的贞操带,与我一同好好调教调教这条下贱的母猪!”从我掳走柳梦璃以外,还从未遇到过自己的肉棒居然满足不了自己的性奴的情况,这让我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于是命令柳梦璃取来更多道具来,而暮菖兰也好似有心回应我的羞辱,竟仰起螓首说道:“不错,兰奴就是主人……最下贱的母猪,求主人的调教……来得更……咕呜!”

还不等暮菖兰说完,穿戴好贞操带的柳梦璃就捧起她的俏脸,将胯下的假阳具塞进她的檀口中。方才我与唐雨柔对凌波的调教她早就看过,也清楚这贞操带有感官相连的奇效,于是欲火焚身的她早就迫不及待。冰冷的假阳具猝不及防地塞入暮菖兰的口中直抵咽喉,窒息的快感瞬间让她舒爽地泛起白眼,而与她感官相连的柳梦璃也被这一阵酥麻感刺激得几乎站立不住,一双玉腿不由自主地内八并拢,玉葱般的足尖也高高掂起,大股大股的淫水也从贞操带与肌肤的缝隙中溢出,却还是握紧暮菖兰的两颊,拼尽全力地抽插起来,以便自己从她的感官中得到愈来愈多的快感。

与此同时,我也从柳梦璃手中接过了想要的道具,我将烙铁丢在一旁,拿起散鞭一把抽打在暮菖兰娇嫩的屁股上,本就伤痕累累的臀肉瞬间又添一道血痕,但暮菖兰却从被假阳具抽插着的檀口中发出一声舒爽的娇叫,菊穴也将我的肉棒裹吸得愈来愈紧,仿佛不愿其离开片刻。而我的每一记凶猛抽插,都被她温软厚实的敏感肠道接下,她那双粉白的小脚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后翘起,在空中,在我的胯下胡乱挥舞着。

每一下软鞭的抽打,每一次肉棒的舂顶,都让暮菖兰不由自主地夹紧菊穴,让甬道里的褶皱软肉将棒身缠裹得更紧,恨不得要将玉袋也吮吸进去才罢休,而我的肉棒也隔着肠壁,与尖锐的木马铁角一同碾过暮菖兰的子宫,令她的蜜穴深处积累了无数的酸胀快感,淫水也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洒出来。但肉棒毕竟是在她的菊穴而非蜜穴里,于是我抬起头来,望向与暮菖兰感官相连的柳梦璃,问道:“璃奴,兰奴还没高潮吗?”

“主人……她就快要……高潮了……璃奴也……”与暮菖兰感官相连的柳梦璃此刻是最能察觉到她快感到达极限的人,听到她的答复,我扔掉手中散鞭,转而拿起丢在一旁的烙铁,施法将其瞬间烧红,随后一把将滚烫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暮菖兰不停扭动的左臀上。

“呜……呜呜!呜嗯嗯!”空气中弥漫起皮肉灼烧得噼啪声响与焦糊气味,剧烈的疼痛让暮菖兰高高扬起螓首,一双美眸止不住地飚出泪来,两排银牙也死死地咬住柳梦璃胯下的假阳具。但她的叫声逐渐由痛苦转为舒爽,天生受虐的体质让她的脑海里涌起一股无法抗拒的快感,小穴痉挛着泼洒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娇躯也疯狂地颤动起来,显然已经到达了高潮。我将烙铁从她的左臀上抬起来,暮菖兰娇嫩的臀肉上已然留下了两个焦红的大字。而我又施法改变了烙铁上的文字,随后狠狠地将其按在了暮菖兰的右臀上,如此一来,暮菖兰的嫩臀上就分别被我烙印下四个大字:

淫荡母猪!

在做完这一切后,暮菖兰蜜穴里涌出的淫水仍未停止,柳梦璃也在感官相连的刺激下一同步入了高潮,我的胯下也逐渐起了一丝泄意,于是俯身解开暮菖兰胸前乳链与木马前端的连接,随后把她的娇躯整个抱起,檀口强行的脱离让柳梦璃胯下的假阳具在暮菖兰的嘴角留下一大片青紫,但她还是不管不顾地不停放生浪叫。我在半空中将暮菖兰环抱着转过来面对我,随后将肉棒从她的菊穴里抽出,转而插进她那淫水乱飚的小穴里。仍在高潮中的暮菖兰疯了似的扭动起腰肢,一双翘乳上下翻飞着摇晃个不停,檀口喃喃地说道:“兰奴……兰奴最爱主人的肉棒了……求主人把精液……都射进……兰奴的子宫里……啊!”

在暮菖兰说出那句淫语的瞬间,我也在守不住胯下的精关,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直射进暮菖兰娇嫩的子宫花房。滚烫的精液冲破温热的淫水,两股爱液汇流着喷洒进暮菖兰的子宫,将她才刚被浣肠干瘪下去的小腹撑得犹如怀胎三月般浑圆。而随着我将瘫软的肉棒从她的蜜穴里徐徐抽出,夹杂着精液与淫水的爱液又在重力的作用从暮菖兰的穴口喷涌而出,在我和她的脚下汇聚成一片水洼。

怀中的玉人早就在接二连三的高潮中昏死过去,我将她跪叩着丢在床榻上,只见暮菖兰的双手被反绑着并拢在玉背上,一头乌发夹杂着香汗肆意披散,圆润松软的屁股上遍布长鞭留下的血痕,还被烙印上了“淫荡母猪”四个大字。臀缝间被暴力浣肠过的菊穴仍旧不停张合,仿佛在吞吐着什么,而粉嫩的蜜穴则早就被不断喷出的精液染成一片浊白。我的目光转而望向地板上仍在高潮中不断痉挛的柳梦璃,以及在忘我的交合中累到趴倒在凌波娇躯上喘息的唐雨柔,笑着说道:“璃奴,柔奴,把两位新人带去浴池好好擦洗,还有就是……你们两个让我很是满意,我这就赏赐你们肉棒。”

在将暮菖兰与凌波调教到向我屈服之后,我在地牢里过上了同御四女的神仙日子。柳梦璃和唐雨柔自不必说,凌波那天生光洁无毛的诱人蜜穴也不知在我的亵玩下高潮了多少次,只是我很清楚,她一来是屈服于无数次调教之后无法抗拒的肉体欲望,二来是忌惮我对她妹妹凌音的觊觎,不得已而妥协。与凌波不同的是,暮菖兰在那日近乎疯狂的调教中彻底觉醒了受虐体质,虽然鞭打和灼烧而成的伤口早就被我施法抹除,但烙铁印上的“淫荡母猪”四个大字却被我以墨汁描画,犹如刺青般留在了她的两瓣翘臀上。在那之后,越是凶狠的调教与折磨,越是能让暮菖兰亢奋到高潮,她的玉体上往往旧伤方愈,又添新伤,甚至有时候要到筋断骨折的程度才能让她满足,这甚至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调教性奴,而是在审讯犯人。

而每次施法为暮菖兰治疗伤口之后,我都故意只疗伤而不止疼,让她在回到牢房中之后,仍旧会在剩下的三女面前不断地发出痛苦中带着几分快意的呻吟,而凌波与唐雨柔自幼在蜀山得草谷教诲,总会以点穴按摩之法替暮菖兰缓解。快感随着疼痛消解,恢复理智的暮菖兰想到凌波是被自己偷袭而受困于此,又见她不计前嫌地为自己疗伤,一抹愧疚的神色不禁浮现在她俏丽的脸颊上,两行清泪也不觉流下,同时檀口微张,犹豫着说道:“凌波道长,对不起,若不是我,你也不会……”

“你不必自责,以那人的本事,就算单枪匹马,我恐怕也不是对手,他诱骗你一同出手,也只不过是要将你一同掳来的陷阱罢了。”那日破处之后凌波虽然精神恍惚,但我和暮菖兰的对话她却也听了个清楚,再加上我出手之后一招就将她拿下的本事,通情达理的凌波此刻对暮菖兰并无怨怼,只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怜悯。而她一边为暮菖兰疗伤,一边望向身旁的唐雨柔,低声问道:“唐师侄,你与柳姑娘被困在这地宫中数月之久,就没想过……要逃出去吗?”

听到凌波提起逃出地宫的话题,唐雨柔微微一怔,抚在暮菖兰伤处的玉指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想起自己与柳梦璃当初逃出地宫,却连累草谷与凌音受辱的往事,不由得悲从心来。本想出言提醒,但一想到凌音是凌波的亲生妹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一旁的柳梦璃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窘迫,于是开口说道:“凌波道长,如果不想身边的亲人朋友受伤害的话,还是不要生出逃跑的念头为好。主人的手段,我和雨柔妹妹……都曾见识过。”

以凌波的智慧,柳梦璃的弦外之音她自然听得明白,虽然她一直以来都被我以凌音为要挟拿捏住,但身为蜀山高阶弟子的潜意识也告诉她,不能放任我这般淫邪的魔头作乱人间。凌波抬眼望了望牢房中被镣铐束缚,赤身裸体的柳梦璃、唐雨柔和暮菖兰,闪烁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咬紧银牙地说道:“可是……就算是为了你们,为了这世上没有其他女子再遭那人毒手,我也总要一试。”

“我……就不逃了吧。”手指轻抚在臀肉上隐隐作痛的刺青,早就觉醒了受虐体质的暮菖兰一来已然沉浸在做性奴的快感当中,二来也仍旧记得我对她的承诺。只听她将自己家乡暮霭村的过往与我提到的救治之法一一道来,唐雨柔听过之后,想起我当初在侵犯草谷时曾吸收她灵力的过往,再加上掳来暮菖兰与凌波之前,我几次从地宫中外出,心下已经了然,于是说道:“以我和柳姐姐对主人的了解,他大概是做得到的,只是他是否会恪守信约……我不敢保证。”

“怎么了柔奴,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如此言而无信的小人吗?”就在此时,一直在牢房外偷听的我谈笑间走了过来,四女日常居住的牢房早就被我安装了针孔摄像头,这现代的科技产物她们闻所未闻,以是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不知不觉地出于我的监视之下。见我突然到来,四女俱是一惊,凌波不止我是否听到方才她关于逃出地牢的提议,以是额角紧张地流下两滴晶莹的汗珠,而被我点了名的唐雨柔更是惊慌失措地跪下叩拜,露出雪白平滑的玉背与翘臀,惶恐地说道:“主人息怒,柔奴不是这个意思,柔奴只是……”

“无妨,我正好是来和兰奴说暮霭村之事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跪伏在地上的唐雨柔扶起,而暮菖兰听到我提起暮霭村的事情,美眸中闪过一丝希冀的目光,而我则是一挥袖袍,将四个贞操带与四女的衣裙扔在她们面前,说道:“救治暮霭村人的灵药我已经炼好,只是疗程需要时间,我须得留在那几日,让你们待在这地宫里,我也难以放心,就穿上衣裙,随我同去吧。”

望着眼前与当初我外出掳走暮菖兰与凌波,留二女在地牢中那几日相同款式,会以假阳具封住小穴与菊门的贞操带,柳梦璃的眼神中生出几分为难的神色。与我去暮霭村同住几日,那想必定是要走路的,到时候贞操带里的假阳具随着双腿的摩擦而在两穴里不断磨蹭,那滋味可想而知,于是她试探性地开口说道:“主人,随你同去暮姑娘的家乡,我们自然是愿意的,只是这贞操带……是否?”

“我此去暮霭村,是救治病人,自然没什么工夫看管你们,那暮霭村就算再怎么民风淳朴,也难免出几个好色之徒。你们几个脖颈上戴着锁仙环和锁妖环,要是我一个没看住,也断无反抗之力,这贞操带至少能保你们不被侵犯。”虽然我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但柳梦璃很是清楚,贞操带的作用也只是让她们四个平添几分屈辱而已。然而她此时已经找不到理由,也没有资格拒绝我的命令,于是只好张开一双玉腿,将纤纤玉指抚上粉嫩的阴唇,拨弄起自己红润的阴蒂来,以此来给小穴润滑,从而减少贞操带里的假阳具入体所带来的疼痛。这招是当初唐雨柔自己琢磨出来的,她自然也照做了起来。暮菖兰玉体上旧伤所带来的疼痛感无时无刻不化为涌泉般的快感,因此她的小穴仍旧是湿润的状态,只以两指从穴口攫取了几缕淫水涂抹在菊穴口,就顺滑地将贞操带穿上。而凌波却不愿轻易在我面前做出自慰的动作,于是咬紧银牙,将贞操带里的假阳具硬塞进干涩的两穴里,徐徐袭来的疼痛与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呻吟,原本端庄俏丽的脸庞也泛起一抹羞耻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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