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沉默了片刻，端起旁边的冰水喝了一口。玻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的手指滑下。

“公司要开多久……”她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语气平静，像在评估一个项目的生命周期，“…从商业角度，只要还能盈利，还有存在的价值，就会一直开下去。不过……”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天空线。

“…可能再过十年左右吧。”她说，声音很轻，“…再过十年，妈妈在外界眼里，样貌就不该是现在这样了。一直‘不老’，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大概会找个合适的时机，把公司交出去，或者转型成更隐蔽的控股模式，妈妈退到幕后。”

十年。

听起来很长，但在妈妈（可能）无尽的生命里，或许只是弹指一瞬。在我……嗯，在我这被魔法设定好大概率的漫长寿命里，可能也不算特别久。但“退休”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让我心头微动。

“那……不能早点吗？”我忍不住问，身体坐直了些，看向她，“…早点退休。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不用每天困在这里。”

我想象了一下没有公司、没有日程表、只有我和妈妈的生活。可以去世界各地的角落，尝试所有荒唐或平淡的事情，把“随时随地”的白金VIP权益发挥到每一个时区、每一种风景里。光是想，就觉得比盯着财务报表要有趣得多。

妈妈转回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太熟悉了，是了然，是纵容，也带着一丝不容动摇的笃定。

“小苒想让妈妈早点退休？”她伸手，指尖点了点我的鼻尖，“…妈妈的掌控欲，你还不清楚吗？看着星海在手里一点点壮大、变化，按照我的意志运转……这种乐趣，暂时还舍不得放手呢。”

她说得对。掌控，是她核心的驱动力之一。公司是她最大的玩具和棋盘之一，要她轻易放手，太难了。我那些“做点别的”的幻想，大概只能排在“掌控公司”这个爱好的后面。

我有点泄气，又有点不甘心，嘴巴无意识地撅了起来，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孩子气。

“哦……”我闷闷地应了一声，重新瘫回沙发里，把脸转向另一边，看着墙壁上的装饰画，不看她。

然后就听见妈妈低低的笑声。脚步声靠近，沙发一侧微微下陷。她坐到了我身边，手臂伸过来，把我捞了过去，让我侧身靠在她的怀里。我的脸正好埋在她胸口，居家衬衫柔软的布料下，能感觉到那对沉甸甸巨乳的柔软轮廓和温热。

“这么大人了，还因为这点小事撒娇？”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和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她的手，一只环着我的肩膀，另一只却熟练地探进了我的衬衫下摆，贴着皮肤滑上去，覆在我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已经开始发硬的软肉。

“……没有撒娇。”我嘴硬，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往她怀里缩了缩，脸颊蹭了蹭她温热的肌肤。

“没有？”她轻笑，指尖拨弄着顶端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那这是什么？”

我哼了一声，没回答，反而更用力地抱紧她的腰，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像个耍赖的小孩。

妈妈也没再说什么。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然后，她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稍稍扯开领口，将我的一侧脸颊更近地贴向她裸露的、散发着浓郁雌熟奶香的胸脯肌肤。同时，那只在我胸口作乱的手滑了下去，灵巧地解开我裤子的纽扣和拉链，探了进去，握住了那根在她靠近和爱抚下已经半硬起来的肉屌。

她没有激烈的动作，只是用掌心温热地包裹着，拇指指腹在敏感的龟冠顶端打着圈，时轻时重地按压。另一只手则依旧环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闹别扭的幼崽。

空气里只剩下我们交错的呼吸声，和她手指在湿滑皮肤上摩擦的细微声响。外卖的香味似乎都淡去了，只剩下她身上让我沉迷的气息，和从下腹缓缓升腾起来的、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快感。

“下午还要忙呢……”我含糊地抗议，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顶了顶，迎合她的抚弄。

“嗯，所以速战速决。”她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不紧不慢，精准地挑逗着每一个敏感点，“…妈妈给你充充电，下午好好干活，嗯？”

什么充电……根本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消耗。但我无力反驳，也……不想反驳。被她这样搂在怀里，一边感受着胸口的揉捏，一边享受着下体贴心的侍弄，上午的疲惫和对未来的那点迷茫烦躁，好像真的被这种亲密又色情的“安抚”一点点熨平了。

我闭上眼睛，任由快感像温吞的水流一样在体内积聚、蔓延。在她耐心而技巧高超的撸动下，很快达到了高潮，精液一股股射在她温热的手心里。身体一阵阵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满足和慵懒。

她等我喘息稍平，才慢慢抽出手，用纸巾清理了一下，然后帮我整理好裤子。自己也将衬衫纽扣扣好。

“好了。”她拍了拍我的脸颊，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柔光，“…去洗把脸，准备下午的会。”

我赖在她怀里又蹭了几秒，才慢吞吞地爬起来。腿还有点软，但精神确实好了很多。那种倦怠感被一场酣畅淋漓（虽然短暂）的“充电”冲散了不少。

走到休息间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已经坐回了沙发，拿起之前没吃完的寿司，姿态优雅地继续用餐，仿佛刚才那个把我搂在怀里喂奶撸屌的人不是她一样。

好开心。

虽然被骂了“这么大人还撒娇”，虽然“早点退休”的愿望大概率落空，但……有妈妈在，有这种独一无二的“安抚方式”在，好像继续在星海干个十年，也不是不能忍受的事情。

哎。

掌控欲强的妈妈。

离不开妈妈的女儿。

真是绝配。

（下午的会，加油吧。为了……也许十年后，能跟退休的妈妈，去试试在热带雨林里或者北极光下做爱？想想也不错。）

————

**（日期不详，墨水瓶快见底了，笔尖有点刮纸）**

日记本又堆满一格书柜了。

刚把手里这本写完的合上，塞进书柜最上层，看着那排列得整整齐齐、高矮胖瘦不一、但都透着使用痕迹的笔记本们，忽然有点恍惚。这是第几本了呢？初中那本粉色封面的小册子早就被后来的皮质厚本子压在下面，看不真切了。我没特意去数，懒得数，也觉得没必要。总之很多本了，多到占据了一整个书柜格子，像某种无声的、纸页垒砌的时光纪念碑。

我偶尔，非常偶尔，会随手抽出一本旧的，随便翻开一页看看。看着上面或稚嫩或逐渐工整的字迹，记录着“今天数学考了一百分，妈妈奖励我舔她奶头”、“高中运动会好无聊，只想快点回家肏妈妈”、“大学实习被妈妈在办公室捏屁股，裙子鼓起来了真尴尬”……然后就会忍不住吐槽：怎么好像……没什么变化？

核心永远是妈妈，是性，是那些在规则内（或边缘）的欲望与满足。场景从家里书房变成学校、公司、海岛、甚至魔法地下室，但内核的齿轮似乎一直在同一个轨道上转动。连表达方式，都还是这种带着点孩子气、直白到近乎粗暴的吐槽口吻。

我现在多少岁了？

手指在纸页上停顿了一下。嗯……这个还是不要特意去记的好。生日？妈妈会给我过，但形式越来越随意，有时候只是一个加长的、特别用心的性爱夜晚。年龄的数字好像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在妈妈（可能）永恒的生命面前，在我的存在本身就不那么“自然”的前提下，数着年岁增长似乎有点……可笑？甚至有点煞风景。

我想一直当妈妈的乖女儿。这个“乖”的定义当然很宽泛，包括努力学习工作，也包括在床上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但“女儿”这个身份，我不想改变。要是说出具体年龄，就好像在提醒自己（和妈妈），我正在“长大”，正在“变老”，正在……或许有一天会不再是“女儿”？不，不要。所以，不要记，不要说。

黑魔法真方便。

这句感慨大概会在我的日记里反复出现。它不光能造人，能换灵魂体验，还能……帮我们“刷新”身份。我和妈妈现在从外表看，和十年前、甚至更久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为了符合世俗的时间流逝，我们每过一段时间（十年？十五年？看妈妈心情和外界关注度），就会用点手段，换个身份生活。搬去新的城市，或者用新的名义接手/创建新的产业，扮演新的人际关系网络里的新角色。

最近妈妈在筹划下一次“刷新”。这次我们可能要扮演成……嗯，我扮演成妈妈“已故好友”的女儿，而妈妈则扮演收养照顾我的“长辈”？或者更复杂一点，扮演成一对秘密交往的、年龄差巨大的“情侣”？细节还没定，但妈妈提起时眼睛发亮，显然又把这当成了一次有趣的“角色扮演游戏”。

扮演自己虚构出来的后代，或者关系暧昧的“养女与监护人”，真神奇。但仔细想想，我以前就很习惯戴面具了——在学校是优等生，在公司是干练助理，在社交场合是得体淑女。现在不过是从“扮演社会要求的角色”，变成“扮演妈妈剧本里的角色”。本质上都是表演，都是将一部分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露出符合情境的侧面。所以，不成问题。甚至有点……期待新剧本会有什么新鲜的性爱场景设定。

日记我还是会继续写。这种用笔尖摩擦纸面、留下物理痕迹的方式，让我觉得踏实。那些电子文档轻易就能删除、篡改、或因为技术故障而消失，不够“真实”。但这么多本实体日记，储存是个问题。书柜再大也有限。也许……该换成线上加密存储？但一想到那些最私密、最不堪的内容可能变成服务器里的数据流，又觉得不安。妈妈公司的技术也许能保证绝对安全？下次问问她吧。

* * *

刚写到这里，卧室方向传来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有点模糊，但语调里的意味我瞬间就懂了：

“小苒——过来一下。”

“来了！”我下意识应道，笔都来不及扣上，扔在摊开的日记本上。

“今天想怀旧一下。”我推开卧室门时，她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管润滑液，身上只穿了条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裙摆撩到了大腿根，灯光下腿心那片阴影若隐若现。她看着我，眼神带着笑意和一丝追忆，“…用你第一次射精时，妈妈给你用的那个姿势。”

我愣了一下，记忆瞬间被拉回很久以前，那个青涩、慌乱、被快感冲击得不知所措的下午。喉咙有点干。

“……好。”

储存手段什么的，明天再想吧。

现在，得马上过去才行。

————

**（墨水瓶这次真的空了，笔尖在最后一行字上拖出干涸的痕迹）**

大概是最后的随笔。

按理说，之前任何一篇日记——比如兑换到白金VIP那晚，或者灵魂互换那次，甚至更早，发现自己是黑魔法造物的那天——随便挑一篇出来，都足够戏剧性，足够当个“结局”。之后的日记，不过是些一如既往的日常：上班，应付社交，和妈妈做爱，偶尔配合她搞点魔法小实验或身份扮演的游戏。

循环，重复，满足。像一台精心调试过的永动机，在妈妈制定的轨道上安稳运行，加注的燃料是她的欲望和我的依恋。写或不写，日子都在那里，差不多。

但，嗯……我觉得寂寞了。

不是孤独。有妈妈在，我永远不可能孤独。那种从灵魂到肉体都被填满、被占有、被妥善安置的感觉，扎实得令人安心。是另一种……更空旷的，类似于站在自己人生展览馆尽头，看着墙上按时间顺序排列的所有画作，发现色调、主题、甚至笔触都高度一致时，那种说不清的……寂寞。

亲手写下“于是，她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然后合上书本的感觉，真是怪怪的。因为故事并没有结束，生活还在继续，明天、后天、明年、十年后，我大概还是会和妈妈做爱，还是会处理公司事务，还是会扮演她需要的任何角色。日记也会继续写，记录下新的姿势、新的地点、新的身份剧本。

可是，像今天这样，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看，心里冒出点酸酸软软的、关于“成长”和“不舍”的感悟……这种情况，可能不会再有了吧？

我不是那个会因为水下做爱失败而沮丧的少女了，也不是那个需要拼命攒积分才能兑换一次性爱资格的学生了。我习惯了妈妈的掌控，也熟练地运用着她赋予我的权限。我们之间那些曾让我心跳失衡的禁忌感和背德感，早已化作呼吸般自然的日常。连“黑魔法”都成了生活小窍门般的平凡存在。

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太安稳了。安稳得让人偶尔会……怅然若失。

就像小时候珍藏的糖果纸，攒了满满一盒子，某天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因为得到一颗新糖果而激动得睡不着觉了。糖果依然好吃，但那种纯粹的、尖锐的喜悦，变成了绵长的、温和的甜。

妈妈刚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她看了一眼坐在书桌前发呆的我，走过来，很自然地俯身，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头顶。

“写完了？”她问，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松弛。

“…嗯，差不多。”我把头向后靠，枕在她柔软的胸口。

“发呆想什么呢？”

“…想……我是不是长大了。”我小声说。

她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传到我后背。“现在才想起来长大？”她的手滑到我睡衣领口，指尖探进去，抚摸我的锁骨，“…哪儿长大了？这里？还是……这里？”另一只手不规矩地往下探。

我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不是拒绝，只是更想这样安静地靠一会儿。

“心理上吧。”我说，“…有点……怪怪的感觉。好像以后都不会再为什么事特别激动，特别难过了。像日记，写来写去都差不多。”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我转过来，面对着她。她脸上没有戏谑，而是一种罕见的、平静的审视。她用拇指轻轻擦过我的眼下，虽然那里并没有眼泪。

“我的小苒，”她轻声说，目光像温暖的潮水包裹着我，“…不是不会激动难过了。是那些激烈的情绪，都找到了最安稳的归处。在这里。”她牵着我的手，按在她左胸口，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和这里。”她的手又移到我的后颈，轻轻揉了揉，“…它们没有消失，只是变成了你的一部分，像呼吸一样自然，不需要再大惊小怪地记录下来。”

她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很轻，像羽毛拂过。

“日记想写就继续写。不想写，就不写。觉得寂寞了……”她顿了顿，眼底泛起熟悉的、带着情欲和温柔的笑意，“…妈妈有的是办法让你‘忙’起来，没空寂寞。至于长大……”

她一把将我抱起来，走向床边，动作干脆利落。

“…在妈妈这里，你永远都是需要被照顾、被疼爱、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小女儿。这点，不会变。♡”

我被扔进柔软的床铺，她随即覆了上来，睡裙的丝滑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那些关于寂寞、关于成长、关于终结的飘忽思绪，在她炙热的亲吻和不容置疑的触碰下，像晨雾遇到阳光，迅速消散。

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熟悉的渴求升腾起来。在即将沉溺于感官洪流的前一秒，我迷迷糊糊地想：

虽然不乐意承认……

但我确实，长大了呢。

不过，在妈妈怀里，当个永远长不大的、有点贪心又有点感伤的女儿……

好像也不错。

（笔没水了，就写到这里吧。之后的日子，大概还是会写日记，记录那些差不多的日常。毕竟，这就是我的生活。和妈妈在一起的，独一无二的，永远不会真正完结的生活。）

**—— 林小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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