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夏夜花火的麝香 到秋夜硫磺的沉香

夜色退去，御伽樹下草地凌亂，空氣仍殘留著石楠與硝煙交織的麝香。

綾華在旅行者寬闊的懷中幽幽轉醒，晨曦穿透葉縫，碎金般灑在她如雪的肌膚上。身畔的宵宮睡姿豪邁，如同一隻靈活的八爪魚般纏繞在旅行者另一側，嘴角猶掛著一絲滿足而晶瑩的笑意。

綾華微一動彈，便覺腰肢酸軟。大腿內側乾涸的體液帶起一陣微微的緊繃感，那濕黏而灼熱的記憶隨之如潮水般湧回：那些荒誕不經的體位、羞憤難當的低吟、自己主動交頸求歡的媚態，乃至於在兩人交織的注視下，如決堤洪峰般不可收拾的潮吹……

若是以往的「白鷺公主」，恐怕早已羞憤欲死；可此刻，看著身旁兩人，她心底只湧上一股暖融融的歸屬，如暖陽融雪，再無半分芥蒂。

她輕輕啄了下旅行者的臉頰，又壞心地捏了下宵宮的鼻子。

這場夏日祭典，燒盡了她身上最後一道枷鎖。而隨著秋意漸濃，那甜蜜餘韻裡，悄然混入一絲不安。

這天，一艘來自璃月的豪華商船緩緩駛入離島。走下船的，是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刻晴，以及那位傳說中的半仙秘書甘雨。本是公務外交，八重神子那狐狸般的眼眸微轉，笑瞇瞇地插了一手。

「哎呀，稻妻城內的一般行館人多眼雜，怎能讓兩位貴客住得寒酸？」神子揮動御幣，笑得高深莫測，隨手將一袋沉甸甸、透著原石璀璨光芒的摩拉塞給旅行者（綾華眼尖地發現，袋口露出的光芒裡混著亮晶晶的原石，估計有 1600 顆之多，那是足以讓旅行者出賣一週靈魂的數量）。

「旅行者，你便在秋沙錢湯的別館，『貼身』招待兩位吧。畢竟，你們在璃月可是『生死之交』，璃月人最重契約，你可千萬別讓人家『虛度此行』。」

這番話說得曖昧至極。流言如秋葉，風一吹便滿城皆是。

白天，綾華立於遠處，看見旅行者與璃月二珠並肩同行。刻晴穿著那身幹練的紫衣，頻頻貼耳低語討論……公事（？）；甘雨則寸步不離，雖然羞澀，卻在旅行者疲憊時自然地遞上清心水。

夜晚，家僕的碎語如針刺進心：「聽說玉衡星大人早與旅行者關係匪淺……在璃月處理過多個大事……有過『露水情緣』……」「那甘雨小姐的角，旁人碰不得，偏生讓旅行者摸得……」

恐慌如殘紅飄零無主，片片刺入綾華的心扉，燒得她心口隱隱發疼。那種恐慌，並非不信任，而是一種自憐——彷彿看見自己最珍視的秘寶，正被另一雙同樣尊貴、甚至更為熟稔的手，肆無忌憚地把玩。

深夜，綾華站在社奉行府的後門口，手裡提著一盞並未點亮的紙燈籠。 夜風微涼，吹起她鬢角的碎髮。她已經躊躇了整整一刻鐘。羞恥感讓她想退縮，但心底那股酸楚與渴望，卻如丁香結般越攏越緊，推著她的腳邁出了第一步。

「護食……嗎？」她自嘲地低喃，想起這是宵宮曾用來調侃路邊剛偷到魚的野貓的詞。她的步伐躊躇，木屐踩在石板路上發出猶豫的「噠、噠」聲。 這條路，通往秋沙錢湯別館，也通過夏日祭那一夜的御伽樹。

當那棵巨大的御伽樹出現在月光下時，綾華停下了腳步。樹影婆娑，彷彿時光倒流。她看著樹下的草地，在那裡，她彷彿看見了兩個虛幻的影子。

綾華閉起眼，在腦海中勾勒出那一夜的畫面。腦海裡回響的，早已不是稻妻夜空那震耳欲聾的轟鳴⋯⋯

“””

而是那一刻，我體內某層堅冰徹底碎裂的聲音——細碎、綿長，像無數根緊繃的琴弦在同一秒被粗暴卻溫柔地撥斷。

身為神里家的大小姐，我的一生本該如這身振袖和服般，層層疊疊，嚴絲合縫。我習慣將慾望藏在劍術的吐納中，藏在對旅行者克制的凝視裡。然而，那一晚在御伽樹下，宵宮的手指輕輕挑開了我背後的束帶。那一瞬，微涼的夜風鑽入衣襟，卻點燃了那一條名為「羞恥」的引信。

我本能地想縮回「白鷺公主」的殼裡，卻撞上了旅行者的目光。那眼神裡沒有平日的禮貌疏離，只有赤裸裸的、帶有重量的熱度。在那樣的注視下，我動彈不得，甚至卑微地渴望被這股熱度燒毀。

當他毫無保留地挺身進入時，那種感覺並非撕裂的痛，而是一種極其霸道的「佔有」。 我驚覺自己的身體竟有如此深邃的空間。被撐開、被填滿的酸脹感，瞬間擊垮了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平日裡練習劍術、足以碎冰斷水的肌肉控制，在他那如大江大河般洶湧的規律律動下，竟成了最為淫靡的助力——她的柔荑不由自主地收緊，絞勒著那根深入腹地的熱柱，試圖抵禦那股將她靈魂都要撞散的衝擊。

「嗚……不行……太深了……」

就在我即將崩潰之際，宵宮帶著壞笑湊了過來。她的手指像在夏日祭典撈金魚般，靈巧地在我的腿間撥弄、畫圈。那是毀滅性的快感——體內是他不知疲倦的攻伐，體外是她如春蠶吐絲般的撩撥。上下夾擊的電流讓我只能張大嘴，發出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破碎而淫靡的哭腔。

「啊……哈啊！要壞掉了……那裡……那是……！」

她吻住了我，將那些放蕩的呻吟堵在喉嚨裡。她的舌尖帶著波子汽水的甜與線香花火的微澀，與他濃重的雄性氣息交織成一種讓我沉淪的麝香。那一刻，我不再是孤獨的繼承人，只是一具在愛慾中溺亡的肉體。

最終的極限來得猝不及防。 那不只是身體的絕頂，更是多年壓抑的決堤。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我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失控了。滾燙的愛液混合著失禁般清澈的液體，在激烈的抽插下發出羞恥的「噗滋」聲，緊接著如洪水般瘋狂噴湧而出。那股力量大得驚人，不僅打濕了旅行者的下腹，甚至濺滿了御伽樹粗糙的樹幹。

事後，我癱軟在石階上，看著月光下自己狼藉的腿間——那裡仍充血紅腫，呈現出豔麗的深粉色，透明的蜜液與白濁混合著，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她用絲帕溫柔地幫我擦拭，指尖偶爾滑過敏感的含苞待放的花芯，仍會讓我引起一陣餘韻的顫慄。

那一夜，煙花聲確實沒能蓋住我的心跳。因為我的心，連同那副被愛意灌滿的身體，都在那濕熱的夏夜裡，獲得了真正的自由。

“””

回憶戛然而止，綾華腳下的步履已不再猶豫，而是帶著一種如霜雪消融後、勢不可擋的湍急與渴求。

當溫泉的硫磺味與蒸騰水汽逐漸濃郁，她已來到了別館的門前。而在那氤氳的熱氣中，另一段更隱秘、更深刻的記憶，如不散的氤氳般在她心底緩緩化開。那是上個月，秋日祭典後的深夜，宵宮略施小計引開了眾人，只留下她與旅行者，在那空無一人的溫泉池畔……

那晚的水，比此刻更燙，而她的身體，比水更熱。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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