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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情书长风篇·其一,第2小节

小说:碧蓝情书 2026-02-23 16:49 5hhhhh 9470 ℃

“指挥官?”我听见她语气中的羞怯,但她并未说出更多话语。

“嗯。”

她的腿很短,所以我能摸到她的小脚,我握上那两团柔软温热的至宝,它们的底部异常光滑,我的指尖轻轻划过,它们就如同搁浅的虾一般,作出可爱的反应。我的手指攀上她的足背,那上面也是如看上去一般柔软,在光滑的肌肤下,她血液的流动传到我的掌中,她的生命、她的脉搏我都一一知悉。

“指挥官,那里是——”她的语气充满了害羞与困惑,但并未有任何抗拒的凛冽之意。她不懂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也不知道我做的事意味着什么,但她还是接受了我——从来如此。

“指挥官,那里脏。”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又像是妻子在身后提醒一意孤行走上绝路的丈夫,她细细地出声。

“我的长风最干净了。”

我轻嗅那只小缝的外围,我的每一次呼气,都会让它突然变得紧绷——正如我手上的她的小脚一般。我的理智进退维谷的踌躇与她的幼腹形若鬼魅的希冀交织,最终还是败给了她——这也许是我希望的,这一定是我希望的!只需轻微的香气,少量的湿润,明丽的玉璧,就足以让我动容,而她全部具备。

坦白来说,那是没有甜味的,而且她也没有分泌太多,或者说,她目前还不能。大多是我的唾液混合着里面少量的液体,我试着用舌尖挑开那条狭缝,却无论如何都挤不进去,只得在外侧,由下而上,那条狭缝,真的就只是一条缝,两边稚态初显的大腿的根部将小腹下部挤得快合作一片平静清澈的秋池。

“指挥官,这个?”由于是第一次看到认知以外的东西,她脸上的神色愈发困惑,加之这是她未曾见过我的身体的一部分,她纵然再缺少这方面的知识,也是知道身体除了头部和四肢,以及上半身的极小块面积,其他的都不能示人,在东煌传统文化中,这种约束更甚,在以前,女子的足部都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而且女性是很少出门的。所以到了现在这个时刻,即便她知道我和她结为连理,是完全可以同榻而眠的,即使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这绝对是不能给别人看的部位,哪怕她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但此时看到她自己天真地理解为“隐私部位”的东西,也难免害羞得脸颊绯红,耳朵发烫——我也好不到哪去,我也是第一次窥见她舰体的全部,我的心中惴惴不安,极度的喜悦让我陷入短暂的呆滞,对她的渴望支配着我的动作, 我托住她的大腿,将她拉向我这边。

“这个和长风的那里一样哦。”

“那、要长风也像指挥官一样吗?”红色的眸子深邃平静,而后突然补充一句,“长风的指挥官也是最干净的哦~”

她那副天真的模样刺激着我的脊背,我的嘴不自觉地张开,开始大口地喘气,试图通过频繁与外界进行气体交换来平复我那密如暴雨的心跳。

“不用。”

我有些急迫了,在洞房花烛夜就对她动手,她还未见识过我们身体的差异,更重要的是,我的不计代价,势必会对她娇小的躯体造成损伤,但我已经走上绝路,我的思虑,我的顾忌,我的怯殆,早已被我对她的爱融成一滩死水,无法生出任何风浪——这是我之所想,更是她想我之所想——在今夜过后,她就会明白,我做的这些事的意义。

“长风,接下来会很痛,你如果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跟我说。”

飞云比她早来一年,我没查找史料,不知道飞云还有她这个姐姐。我虽与飞云结为连理,对于她,她那副模样,我真无法有任何那般想法——我当下正在做的——并非出于道德,而是我认为不该如此,而——即便我对飞云行了不轨之事,也是理所当然的——她是我的妻子。但对于长风,我想对她做相爱的夫妻间应该做的所有事,我理应对她做恩爱之事!

解开那件对她而言宽大异常的红裙,我将自己的体重压在她身上,与她十指相扣,她的手太小,我的指尖竟可以触碰到她的手腕。我低头望向那具洁白如玉的胴体,惊叹于心智魔方的神奇——不,是因为我与她的生命本就紧密联系,所以我才能通过心智魔方与她相见。她的肌肤皎洁似月,我似乎能听见她的心跳,穿过她的胸腔,透过薄如蝉翼的皮肤,传到我耳中。

空调如同大口喘气的噪音使人倦怠,不知何时,窗外的月色逐渐淡去,透过窗户,我看到紫罗兰色的夜空,深冬子时的雾气浓厚沉重,只能看见窗外树枝在寒风中抖擞的轮廓。红烛的蜡不断融化,从侧壁流下,在底部凝成一摊脂粉,空气中,我嗅到了蜡烛燃烧产生的气味——让我能短暂地清醒。眼前只剩下身体下方那具一丝不挂的舰体,那可爱的甲板上,那如镜面般水平、光滑、澄澈的甲板上,只有两粒粉色的荷苞安静地浮在水面。居高临下地,我看见她勾勒而出的肋骨,她的腹部不断起伏,白中透粉的肚脐镶嵌在其上,仿佛蛰伏在深雪中的一朵梅花。

可爱的船舷匀称有致,既有稚气未脱的丰满,又隐约可见冰肌玉骨的窈窕,她的身高在三尺左右,所以此时我能窥见她的全貌,从船头到船尾,从甲板到船舱,满园春色,尽入我一人之眼。

你的发丝每次轻轻地拂过我手背,都是对我的撩拨;你的视线每次宠溺地迎上我因自责而不断闪躲的目光,都是对我的鼓舞;你的小手每次不安地攥紧我们身下散发着梅花香气的大红色床单,都是对我的热盼......

她充满爱意的视线几乎快凝成实质,我又何必闪躲,难道是为了挽救我那可悲的已经被恶念消磨殆尽的自尊吗!

我爱你。

我想俯下身去亲吻她,但意识到,她的体型太小,此时我俯下身,她的整个上半身只会被我盖住,而她的头只能到达我胸膛的位置。

我将自己的93式纯氧鱼雷抵在她紧闭的门扉,可爱的粉色小缝周围还残留着我的唾液,那条从未示人的狭缝,里面藏着的是她最珍贵的宝物,如今却对我开放,不止是因为我是她的丈夫,更因为我们深爱着彼此。

“长风,我现在要做的,不仅是丈夫和妻子之间传递爱意的事,也是真正的造小宝宝要做的事。”

“老婆,我要开始了。”

“咯咯~”她眼睛眯起,抿着光滑的唇轻轻地笑了,“老公,长风不知道要做什么,接下来就交给你吧。”

我轻轻往前挤,却是遇到了极大阻碍,穴口太窄,即使有润滑,但还是难以撑开那条小缝,我只得加大力道,像是撕裂了什么东西一般,才勉强没了进去,温暖的内壁压迫着我尖端的神经,她的体内时而紧缩时而放松,即便是放松,也紧得足够让我忘记呼吸。也许是我的此处比较敏感,里面的温度比她的手心要高出不少,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滚烫——这比起她的爱又算什么!我整个前端还未埋进去,长风的脸就变得仿佛失去了血色,她蛾眉紧锁,紧咬下唇,眼角挤出几滴清泪,额头上泛起晶莹,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连接处因撕裂而渗出的血丝,扭曲地印在她的穴口外围,如恶鬼般疯狂地狞笑着,像是要将我的人性吞噬殆尽。

像是豁出去一般,她的十指紧扣住我的手背。

“嘶——”她已经很努力地压低声音了,但那如蚕丝一般轻的声音还是传入我的耳中。像是不想被我发觉她所经历的煎熬,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被子,但她的动作反而让我看到了她的痛苦。

我停下动作:

“长风,对不起,我有些心急了,缓一下吧。”

她的体型娇小,我大致比较了一下,从她紧闭的门扉到她的肚脐的距离,绝对不比我埋在她体内的那个东西要长,所以我可以确信,我不能过于深入,为了能让她免受多余的疼痛,也是为了不伤害她的身体——虽然我早已伤害了她。

我终于对她出手了,内心深处的那股满足感是怎么回事?我深知,我做的事会为她的身体带来极大的痛苦,但我还是要做——我那可悲的脆弱的私心——因为我是她的丈夫,她是我的妻子,我们理应结合,我们理应恩爱。即使她对这件事完全一无所知,即使这件事会让她体会莫大的痛苦,即使这件事会将我不堪的一面揭露得一览无余,我和她仍旧义无反顾地做了,她接纳着我的一切,因为我们是如此相爱。

“指挥官,啊、嗯——继续吧,长风、可以,忍耐的——”

我不敢挺腰,我只能缓缓地前倾我的身体,我感受到前面那一层膜,只消略微用力,就将其破开,像抓取屋檐下的蛛网一样,只有若有若无的柔软的感觉。我的尖端立刻觉察到了比她的内部更滚烫的液体,我知道,这绝非简单的交媾,而是彼此恩爱的倾诉。

“啊、唔——指挥官——”

眼泪和鼻涕已经涂满她的脸颊,发簪也从她的头顶脱落,被她压在袖摆之下。我双手伸入她的嫁衣,轻轻握住她的腋下,我将她抱过来,右手手掌与手腕托起她的船艉——那小到我的一只手就能覆盖住的她的臀部。左手扶住她的背部,我们一直连接着,我抱着她缓缓前倾,将她罩在我的身下。

“长风,咬我吧。”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感觉到了她摇了摇头。她的双手绕过我的手臂下方,抓紧我的肩胛,哪怕我只进去一半不到,她的宫口就已阻隔了我的前路。

“嗯!”她突然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赶忙停下,低声问询:“长风,我们停一下吧。”

“指挥官,对不起呢,长风没能、啊——忍住。”

我听见她吞咽唾液的声音,她眯着眼,微笑道:“指挥官,继续吧。”

我控制自己的力道,缓慢地进出,慎重而拘谨,因为她的舰体过分娇弱,我尽可能地在比较浅的位置与她进行着摩擦,因为再稍微深一点,很可能会顶到她的宫口。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停下,全身的精力汇聚到一个顶点,大脑也暂停思考,在我播种之时,她的内部,也不断地进行着收缩,压迫我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我的尖端——至少在此刻如此。她的榨取使我产生本能上的痉挛,我的身体一软,像失去知觉那样瘫倒,压在她身上,她头顶微微翘起的发丝挠在我的脖颈,而在她的船艉的两侧,我的双手仍旧死死扣住她温暖柔软的小手,一刻也没有放开。我的手心已经握出了汗液,可见我们的手掌贴合得是多么地紧密,确切地说,是我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指挥——官,啊——嗯、尿尿了吗?”从她紧咬的幼齿中抖落出这句轻描淡写的话,仿佛方才经历疼痛的是我。

我张嘴,发出的声音却是嘶哑:“那是孕育我们的小宝宝的种子哦。”

“那可、真好呢~”

“长风......”

“嗯!指挥官。”

“长风......”

“嗯!指挥官。”

“长风......”

“嗯!指挥官。”

望着我们仍旧连接的部位,那儿,只挂着因撕裂而产生的淡淡血痕,被我取走完璧之身时产生的血液,以及孕育我们孩子的种子,仍旧被我堵在她的体内。

“长风,我们再来亲亲吧。”

长风,让我亲吻你的额头,它已经被你强忍痛苦而生出的汗水布满;长风,让我轻抿你的睫毛,它早已被你因疼痛而渗出的清泪浸润;长风,让我舔舐你的细颈 ,它早已因为你强忍疼痛而变得滚烫。

“啾——哈......”

“长风,你真美。”

“啾——呼......”

“老婆,我爱你。”

长风,我的妻子,和我说说话吧,从何处开始皆可,从我们相遇那一天开始说起,从你第一次打扫我的卧室开始说起,从你第一次清洗我的衣物开始说起。

长风,我想写信给你,但要如何起笔?长风,我想写诗给你,但要如何收尾?

“长风......”

我将其拔出,各种液体被扯成一条银丝,滴落至她的大腿内侧。她看了看我,又是眯起眼,轻轻地笑起来。

“长风,我们去洗澡吧,”

“小宝宝的种子?”她有些踌躇。

我明白她要表达什么意思,摸摸她的脸颊:“不用担心那个,因为已经进去了,所以啊,你一定能够怀上我们的孩子。”其实我也说不准,但她不是人类,所以此般年龄,此般体型,也是能够结果的。

“那,指挥官,抱着长风去吧。”

让她坐在凳子上,我蹲下身,为她擦拭大腿根部的血迹,我无法忽视还在涔涔往外流出白色液体的她的幼穴——我造成的伤口还未愈合。为什么她们能抵抗火炮、鱼雷的舰体,总是会被我所伤害?我从她的眼中找到了答案,在她明亮的红色眸子中,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我将她抱在怀中,坐进浴缸。下巴枕在她的头顶,闭上眼,回忆与她在一起的每个瞬间。一定是因为氤氲的水汽不可避免地钻进我的鼻腔,我吸气都有些困难,可我如何解释脸部的热流呢。她的双手藏进我置于她光滑平坦的甲板上的掌心,我觉察到她毫无防备的脉搏。亲爱的,你不妨对无可救药的我生出哪怕一纳米的愠怒——如果你对我的爱能够用光年来丈量。

将她裹在浴巾里抱回卧室时,她早已入眠,而那根快烧到底部的红烛依旧跳动,抖落满屋的烛光。我将她放在我的身侧,让她枕在我的手臂上,我也感到困倦,但我还想多看看她的睡颜。

我是有早起的习惯的,此时她还在熟睡,像幼兽一样,蜷缩在我的臂弯中,呼吸平稳而轻柔。缓缓将手臂抽出,翻身下床,不敢制造声响,但她还是醒了。

“还痛吗?你就待在家中好好休息吧,大家都在。”我的手掌贴上她的脸颊,大拇指轻抚她的眼角。

“指挥官,长风没事的,嗯......缓一会儿就好了,如果有任务要处理的话,要跟我说哦,帮助丈夫处理工作,也是妻子的职责。”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起上半身,“还有被子和床单,也需要清洗。”

......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在我身侧,她突然冒出一句话。

“对,还有三天。”

“指挥官、长风、飞云、伏波,还有龙武、弗兰德尔、长门、风云......大家都是家人呢!真好啊。”

“嗯,真好!”

“我们的孩子睡了吗?”

“嗯。”

她像想起什么似的,拍拍手,转身进屋去,不多时,便端出一个巨大的盆子,里面是少量衣物。

“她们的就不用洗了吧,你只需要洗我的就好。”

“现在天气太冷了,用洗衣机就好。”

我欲接过她手中的盆子,但她摇摇头,坚持要手洗——她一向如此。“那好吧,但只需要洗我的,我把她们的衣服收起来。”

“长风——”

“嗯?指挥官,怎么了嘛?”

她停下手中浣衣的动作,举起手臂撩了一下额前的刘海,手上的水顺着她粉嫩的手臂滑下,直到手肘,汇成大颗的水珠滴落。我和她的衣服被安静地叠放在一旁,盆中的衣物只剩下几件她自己的还没有洗,她的手已经冻得通红,裤袜也沾上了水渍,透出里面健康的粉色。她抬头望向我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她神色平静,胭脂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纹,平淡得就像是要整理我们的床铺。

“长风,我去接盆热水吧。”

“不用哦,最后两件了。”

眼前逐渐变得模糊,我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其实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我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说,但汇总起来只剩两个字......

“长风......”

“嗯!指挥官。”

“朝风暖渚飞春燕,夕云晗榻卧媞颜。

苔岩逐翠不见霜,桃柳结枝又一年。”

“嗯?指挥官,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呀?”

“我是说,我爱你,我对你的爱,像寒冬的梅,像初春的桃,像炎夏的莲,像深秋的菊,我爱你,从去年到现在,再到永远,我爱你,从清晨第一眼看见你,到深夜最后一眼看见你,我爱你,从晨间的第一颗朝露,到黄昏的最后一只归雁,我爱你,从夜晚的第一声汐,到黎明的最后一声潮,我爱你,在我的梦中,我也一样爱你,我爱你,日日夜夜,暮暮朝朝。”

“诶嘿嘿~”她眯起眼,轻轻地笑了出来。

呜咽的寒风被她暖阳般的笑容抚平,余光瞥见靠在墙边的晾衣杆倒下,激起的声音也无法使我将注意力从她的俏脸上移开。

面前这个小小身影缓缓起身,耳边几根翘起的头发也随之轻轻摇晃,从指尖滴落的水珠在干燥的地面上印出灰色的梅花,她迈着小小的步子走到几步远的地方,俯身拾起那根比她还要高的晾衣杆。

缓步走到我跟前,将小手放在身后擦了擦,拉拉我的袖口。

我会意,蹲下,我们二人的视线刚好平齐。她舒展眉眼,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鼻尖绣上朝霞,小手准备贴上我的脸颊,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迅速缩回去,我点点头,她的小手便温柔地扶上我的脸颊,冰凉的感觉传来。

“长风的指挥官啊,总是喜欢说一些令人难懂的话呢。”

微微低眉,红色的美目更是深邃,像是仲夏的清池,其中一棵硕大的红莲独放,她眼中,我的倒影越来越清晰,“啾~”,如雨入浅池,如风戏兰汀,如雪驻青松,如霜嵌春芽,她的吻轻柔而悠长。

“诶嘿嘿~老公——”她歪着头,一只手扶着脸,一只手握住我的手指,我将其包裹在掌心。白色的围裙轻轻拍打在她的腿上,我清晰地听见她近在咫尺的心跳。

俄而,丹唇轻启:“长风也一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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