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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了很久。
手指搭在冰凉的铁门环上,却没有推。
她听见他在里面。水声,碗碟轻碰的声音,是他在收拾晚饭。母亲又不在——五月是“青山实业”最忙的时候,赵春梅带着车队跑长途,应该不容易在家。
只有他。
她推开门。
陆清昀背对着门,正弯腰擦灶台。那件洗到发白的旧衣空荡荡地罩在身上,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他瘦了。比之前送别时更瘦。
他听见动静,转过身。
手里还攥着抹布,水珠沿着指尖往下滴。
他看着门口的人,看了很久。
“……念婉?”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一个梦。
她没有脱围巾,没有放下帆布包。她只是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到能看清他鬓角新添的几根白发,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苦的皂角香。
“爸。”她叫他。
他看着她。眼眶慢慢地、慢慢地红了。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颤抖地,碰了碰她被红红的脸颊。
指尖凉的。像那滴晨露。
她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手糙了些——北京的冬天太干,掌心磨出了薄茧。她握着他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他虎口那块二十年没褪尽的旧茧。
那是他年轻时握镰刀磨出的。那是她六岁时偷偷摸过的。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手。
“瘦了,不要太辛苦自己啊。”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您也是。”她说。
他不再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
很轻。很慢。像怕碰坏什么。
她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皂角香还在,混着一点点灶台的烟火气,还有他体温蒸腾出的、干燥的、温暖的味道。
她终于又闻到了。
“爸。”她闷在他胸口说,“我带了枣花酥和老婆饼。”
“……嗯。”
“稻香村的,您尝尝。”
“……好。”
“火车上怕压坏了,一直抱着。盒子还是热的。”
他低头,看着她从帆布包里小心翼翼捧出那个纸盒。红绳系着蝴蝶结,是她出门前特意学的系法。
他接过盒子,放在灶台上,然后他把她重新拉进怀里。
这一次,他抱得很紧。
紧到她的肋骨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律,紧到他那件旧毛衣的纹理压进了她掌心。他把下巴抵在她发顶,喉结滚了很久很久。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抬起手,环住他细瘦的腰,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道是他的,哪道是她的。
“念婉。”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像怕惊醒这满屋的安静。
“嗯?”
“……下次回来,提前打电话。”
她从他怀里仰起脸。
他的眼眶红着,但没有哭。他看着她,目光很软,像那盆野杜鹃花瓣上滚动的晨露。
“我去车站接你。”他说。
她没有回答,而是踮起脚,吻在他眼角。
那里有一点将干未干的湿意。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像那年秋天,晨风里那朵淡紫色的小花。
他没有躲,闭上眼睛。
很久之后,她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爸。”她轻声说。
“嗯。”
“灶台还没擦完。”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还攥着抹布的手。
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漾开,漾进眼底,漾成二十二年她在他面前露出的、最明亮、最没有阴翳的笑。
他也笑了。
很轻。很淡。像月光落在结了薄冰的湖面。
他转身,拧开水龙头,继续擦灶台。
她靠在门框边,看着那盆野杜鹃。
那盆花在温暖的屋里舒展开叶子,淡紫色的花苞悄悄探出头来。
他没有告诉她,她走后这四个月,他每天清晨都会站在门槛边,望着村口的方向,等一封也许今天会到的信。
看着佳人的唯美背影,她呼吸一滞,俯身压下去。
不是吻,是捕获。他下意识想退,后脑却已贴上冰凉的墙壁。
无路可退。
他的睫毛在颤。那颤意从眼尾蔓延到鼻梁,蔓延到被她衔住的下唇,蔓延到喉结那一下急促的滚动。他没有推她。他只是僵在那里,手指还虚握着花盆边缘,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攥着最后一片浮木。
她的舌尖探进去。
那件宽松的家居服在她俯身的瞬间失了束缚——领口大开,一对沉甸甸的巨乳挣脱出来,饱满白腻,如熟透的蜜瓜坠在枝头。乳肉因情动而微微泛粉,顶端那两粒深褐的蓓蕾早已硬挺,蹭过他敞开的领口、他清瘦的锁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闷哼一声。
那不是痛。是被烫到。
她的乳尖擦过他心口那道陈旧的疤,他整个人弹了一下,腰窝离开炕面寸许,又重重落回去。
她吻得更深了。
那对巨乳压在他胸口,挤成淫靡的扇形。乳肉从他肋骨两侧溢出来,白腻腻的,软得像化开的雪,却烫得像淬过火。他的皮肤冷白,她的却滚烫,冰与火碾过每一寸相触的地方,激起细密的战栗。
他的手掌悬在半空。
不知该放在哪里。不知该推开她还是抱住她。不知这逾矩的拥抱会被归入“女儿”还是“女人”。
她握住他悬空的手腕,牵引着,按向自己胸前。
指尖触到那片柔软惊人的刹那,他浑身僵住。
他摸到了。摸到那沉甸甸的分量、那惊人的弹性、那因她情动而愈发滚烫的体温。他的五指被动地陷进乳肉里,被动地感受那软肉从指缝满溢而出。
他没有缩手,只是闭上眼睛,喉结滚了一下。
眼角那滴始终悬着的泪,终于落下来,洇进她汗湿的发鬓里。
她退开他的唇,退开半寸,看他。
他不敢看她。睫毛湿成一缕一缕,鼻尖红着,嘴唇被她吮得嫣红微肿。他偏着头,把脸埋向墙角那片阴影,像二十年前那个夜晚一样——只是这次,他的手指没有攥紧床单。
他的手指陷在她胸口,越收越紧,像终于抓住什么,又像终于不让自己沉下去。
她俯下身,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重新压回他心口。她感觉到他胸腔里那剧烈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肉,撞在她乳尖上。
“爸。”她贴着他滚烫的耳廓,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睁开眼睛。”
他的睫毛颤了很久。
终于,他睁开眼。
那双她偷看了二十二年的眼睛,此刻盛着她。只有她。
“爸。”她俯身,嘴唇贴着他滚烫的耳廓,“看着我。”
他抬起眼。
月光下,他的睫毛湿透了,黏成一缕一缕。眼眶红了一圈,泪水将落未落。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微肿,微微张着,像缺氧的鱼。
他看着她。
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她背靠着料理台,冰凉的大理石边缘抵住腰窝,激得她轻轻一颤。手指勾住裤腰,却不急着褪下,只将边缘往下推了寸许,露出一小截绷紧的小腹,和那片光滑肌理下隐约的血管纹路。
面前的人呼吸早已乱了。
她这才慢下来,像拆一件等了一夜的礼物,指腹贴着腰侧滑下去,将布料一寸寸往下剥。先是胯骨,再是腿根,那蛰伏的轮廓渐渐显露,被最后一层薄薄的棉料裹着,沉甸甸的,微微压出斜斜的弧。
她停了手,抬眼。
对方睫毛湿了,垂着,不敢看她,喉间却轻轻滚了一下。
她笑,不响,气声。指尖勾起那层碍事的布料边缘,往下带。那巨物失了束缚,缓缓降下,又随血脉贲张迅速抬首,沉甸甸弹起,顶端已洇出晶亮的水渍,微微点着头,像在辨认今夜要去的方向。
她握住了,指腹擦过伞沿,沾了那点滑,匀开,缓缓往下捋了一遭。手底下它便又胀大一圈,青筋在手心里跳动,热得烫人。
她这才往前贴,把那烧灼的顶端抵在柔软湿滑的入口,却不进,只浅浅碾磨,让那湿意一点点渡上来,洇湿彼此,拉出细韧的银丝。
耳边是忍不住的、短促的气音。
她偏头,用嘴唇碰了碰那片滚烫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哄又像命令:
“扶稳了,爸爸~~”
腰身沉沉一送——
整根没入。
那声呜咽被闷在喉咙里,化作一截被咬紧的、破碎的气音。她停了停,感受那紧窒层层叠叠裹上来的吮咬,每一寸都在发抖,都在接纳,都在投降。
她低头,看见自己与他相连的那一处,湿痕正在缓慢洇开。
“呃——!”
他的呻吟闷在她掌心里。她捂着他的嘴,感受他体内剧烈的痉挛,感受那紧致滚烫的甬道疯狂吮吸、绞缠她的分身。她粗硕的龟头抵在最深处,那里柔软湿润,正以一种从未被触碰过的饥渴,贪婪地含住她。
她开始动。
很慢。很深。每一下都碾过他体内那一点,每一下都听见他掌心下破碎的呜咽。他的腿缠上她的腰,那根小巧的性器硬挺着,顶端渗出大股清液,沾湿了他自己的小腹,也沾湿了她汗湿的腿根。
“念婉……念婉……饶了爸爸······”他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却开始笨拙地、本能地迎合她的撞击。
她俯身含住他胸前那点早已挺立的乳尖,用舌尖反复碾磨。她的巨乳压在他心口,挤成淫靡的扇形,乳尖蹭过他胸前那道陈年的疤痕,蹭过他剧烈起伏的肋廓。
“爸。”她衔着他的耳垂,喘息粗重,“你知道我等了多少年?”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攀住她汗湿的肩头,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你跪在堂屋地上把脸别过去那天,我就该在这里。”
“母亲骑在你身上你疼得攥破床单那天,我就该在这里。”
“可我二十年什么都没做……”
她的泪滴落在他锁骨凹陷处,和那汪不知何时积起的汗水混在一起。
“我只是躲在门后看……我只会躲在门后看……”
“念婉。”他的声音嘶哑,却奇异地平静。
他抬起手,轻轻捧住她泪痕狼藉的脸。
“你现在在这里。”他说。
她怔了一下。
然后她把自己埋到他最深处,剧烈地痉挛。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绝。太多了,太满了,从他们交合处被挤得溢出,沿着他抽搐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湿了地面。
她伏在他身上,汗水交融,心跳重叠。他的腿还缠在她腰间,后穴含着她半软的分身,一缩一缩,像婴儿的吮吸。
“爸。”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手臂环过她光裸的背脊,极轻极轻地,拍着。
像二十二年前,六岁的她趴在他膝头,他也是这样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不是梦。”他说。
那夜,他们回房间又做了很多次。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去的。只记得最后一次高潮时,天边已经泛起蟹壳青。他把汗湿的额发从她脸上拨开,极轻极轻地,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她闭上眼睛。
梦里有野杜鹃的淡紫色花瓣,飘了满天。
······
赵春梅本应后天回来。
但她提前了。
生意伙伴临时爽约,她懒得在省城多待,驱车三百公里,凌晨四点进了青山坳。
家门虚掩。
她推门进去,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独属于扶她的雌性麝腥味。那味道从二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像无声的警报。
她站在楼梯口。
那扇门后,传来她熟悉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是一个人。
是两个。
盛怒之下,她的脚步却依然很轻。数十年的猎手一般生涯,让她在靠近猎物时像猫一样没有声音。
门虚掩着。她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推开一道缝。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那张她睡了二十年的床上。
她看见她的丈夫。
他跪趴在床上,清瘦的脊背弯成一道脆弱的弧,苍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汗湿的釉光。他的腰塌着,臀却高高撅起,那处她进入过无数次、标记过无数次的入口,此刻正被另一根远比她年轻的紫红色巨物缓慢而深入地贯穿。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黏腻的白浊,每一次顶入都碾出他破碎的泣音。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表情,只有攥紧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
而她跪在他身后——她的女儿,她的种,她从小养大的那个丫头——正扶着那根骇人的、让她自己看着都心惊的巨根,一下,一下,往她父亲身体里钉。
“爸……你好紧……”女儿的声音嘶哑,带着餍足的喘息,“是不是等我等了太久……”
丈夫没有回答。他只是把那根青涩小巧的性器更紧地蹭进床单,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那不是痛苦的呜咽。
她听了二十年,太熟悉了。
那是快感。
是二十五年里,她从他嘴里听过的、顺从地承认快感的声音。
赵春梅僵在门边。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生锈的铁。她想推门进去,想撕开这对不知廉耻的父女,想用那根曾征服过他的巨根再次把他钉回她身下——
可她动不了。
因为她看见了女儿脸上的表情。
不是征服者的志得意满。不是偷尝禁果的兴奋。
是朝圣者抵达终点时,那种终于可以跪下来的、近乎虔诚的、含泪的释然。
是她在三十年前的自己脸上,也曾经见过的表情。
那是对着那个跪在祠堂石板上的十九岁少年时,她第一次问出“凭什么我不可以”那一刻,脸上的表情。
报应。
这个词像钝刀,慢慢切进她胸腔。
她在那扇虚掩的门边站了很久。
久到女儿的喘息渐渐平复,久到丈夫的呜咽化作均匀的呼吸,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根粗长的巨物从丈夫体内缓缓退出,带出最后一片黏腻的白浊。
久到她看清丈夫转过脸时,眼角那道被月光照亮的、湿漉漉的泪痕。
那不是痛苦的泪痕。
赵春梅闭上眼。
她轻轻把那扇门拉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走下楼梯,穿过堂屋,推开大门。晨风灌进来,带着四月野杜鹃的淡苦。
她坐在门槛上,像三十年前那个夜里,她第一次把那个城里少年按在身下后,独自坐在这里抽了一夜的烟。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点燃。
烟雾模糊了她的眉眼,也模糊了院子里那片开得正盛的野杜鹃。
她很久很久没有抽烟了。
久到她已经忘了,二十年前那个夜里,她坐在这道门槛上想的是什么。
此刻她想着——
她这一生,用尽力气抢来的东西,原来从来不曾真正属于过她。
······
晚饭是念婉做的。
赵春梅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桌前。她夹了一筷子菜,咀嚼,吞咽。筷子搁下。
“你们做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陆清昀低头扒饭。他的手指在疯狂地发抖,筷子尖几乎夹不住米粒。
赵念婉放下自己的筷子,抬眼看母亲。
“做了。”她说,“这几天,每天都在做。”
赵春梅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剜向低头不语的丈夫。二十年了,这只被她驯服的、温顺的、从不敢抬头看她的猎物——他此刻甚至不敢看她。他的睫毛垂着,嘴唇抿着,下颌那道她熟悉了二十年的弧线绷得死紧。
可他竟没有否认?!她最宝贵的禁脔竟然被偷走了?
“你——”她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锐响。
“妈。”
赵念婉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盆冰水,将满屋的燥怒浇熄了一半。
她站起身,走到父亲身边。她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瘦削的、微微颤抖的肩头。
“你打他骂他二十年了。”她说,“今天换我问你一句。”
她抬起眼,与母亲平视。
“凭什么,你可以碰他,我不可以?”
赵春梅僵在原地。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生锈的铁。她想说我是你妈,他是你爸,这是乱伦,这是畜生干的事——可那些字句冲到舌尖,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因为她也曾被问过。
二十年前,在那个晒谷场篝火通明的夜晚,在那个被欲望和权力扭曲的、野蛮的山坳里。她对着那个被自己压在身下、年仅十九岁的城里少年,问过一模一样的问题:
凭什么城里女人可以碰,还可以让你心甘情愿,我不可以?
她问的是命运。此刻女儿问的是她。
报应。
这个词像钝刀,慢慢切进她胸腔。
赵春梅望着女儿搭在丈夫肩头的那只手——年轻,饱满,指节纤长,皮肤光洁。那不是女儿搀扶父亲的手。
那是占有着在宣告所有权。
她望向丈夫。
他终于抬起头,望向她。
四十五岁了。他眼角的细纹比她初见他时多了不知多少,那双曾经清澈如溪水的眼睛,在她二十年的磋磨下,早已蒙上她熟悉的、顺从的灰翳。
可此刻,那层灰翳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看不清那是什么。是恨,是解脱,是二十年来第一次挺直的脊梁——还是他望向女儿时,那种她从未得到过的、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赵春梅慢慢坐回椅子里。
她伸手去摸烟,发现烟盒空了。她捏扁了那个空纸盒,扔在桌上。
“多久了。”她问。
“从春节你走那天。”赵念婉答。
“他……”赵春梅的喉结滚动,那根粗壮的器官在她胯间不安地搏动。她二十年没在任何人面前示弱过,此刻却像一头被夺走幼崽的母兽,眼眶泛着难以察觉的红,“他愿意?”
赵念婉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望着父亲苍白的发顶。她的手轻轻抚过他后颈戳出衣领的发茬,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爸,”她说,“你愿意吗?”
陆清昀没有抬头。
堂屋里静得只剩墙上老挂钟的滴答声。
很久,很久。
他慢慢抬起手,覆上了女儿搭在他肩头的手背。
那是一个极其轻微的动作。指尖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轻轻收拢。
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像二十年前,北海公园的月光下,他攥着那方绣着鸳鸯的手帕,不敢看心上人的眼睛。
赵春梅看见了。
她看见了。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再次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哀鸣。她大步走进里屋,“砰”地甩上门。
那一声巨响震得窗棂嗡嗡颤。
陆清昀的手指微微一缩,却没有松开。
赵念婉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他发顶。
“爸,”她轻声说,“我们走吧。”
六、出岫
赵念婉带父亲离开了青山坳。
她什么都没拿,哪怕是父亲的旧汗衫、搪瓷盆里的野杜鹃、那方压在箱底泛黄的鸳鸯手帕、铁皮盒里褪色的黑白照片。她只带了他。
车是租来的。她让父亲坐在副驾驶,替他系好安全带。他的手搁在膝上,指节泛白,指甲泛着青。她握住那只手,慢慢将它焐热。
后视镜里,青山坳越来越小,小成一片灰绿的剪影,小成一粒模糊的墨点,小成再也看不见的从前。
他没有回头。
“爸,”她说,“以后不叫你爸了。”
他转过头,望她,沉默了很久。
车窗外,初冬的山野飞速后退,收割后的稻田裸露着整齐的稻茬,像大地剃度后的头皮。
“念婉。”他说。
这是他第一次,以这样平静的语气,叫她的名字。
没有迟疑,没有颤抖。像念一个普通的、温柔的、与任何罪孽无关的词。
她握紧了他的手。
第一站是三百公里外的温泉镇。
她订了镇子上最好的房间,推窗能望见半山腰蒸腾的雾气。她放满浴缸的热水,撒进旅馆提供的浴盐,廉价的花香混着硫磺味,缭绕在狭小的浴室里。
她褪去他的衣物。
他站在那里,四十五岁的身体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愈发苍白瘦削。肋骨的轮廓比二十天前更加清晰,锁骨凹陷如两口枯竭的古井。只有心口那片皮肤还残存着年轻时的细腻和秀气,在热水蒸腾下泛起薄红。
她扶着他,慢慢坐进浴缸。
热水没过胸口时,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轻得像从很深的井底浮上来,带着二十年的尘垢。
她坐在他身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她挤了洗发水,揉在他花白的发间。泡沫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来,滑过眉骨,滑过眼睑。
她用水瓢舀起温水,慢慢浇在他发顶。
水流过他的脸。他闭着眼睛,睫毛湿透,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爸,”她低声说,“你恨过妈吗?”
他沉默了很久,没有回答。
“我痛恨过她。”她说,“恨了很久。恨她那样对你,恨她把我生下来,恨她让我姓赵不姓陆。”
她的手指穿过他被泡沫浸透的头发,慢慢梳理。
“后来我不恨了。”她说,“不是原谅。是觉得没必要。她只是想要你,用她能想到的、唯一的方式。”
她没有再等他回答,只是从身后抱住他,脸颊贴着他湿漉漉的肩胛。
“我也想要你。”她说,“用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
他没有说话。他的手覆上了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那晚的温泉旅馆,月光从窗纱筛进来,落在他仰起的喉结上。
她从他身后进入他,缓慢,深入,像要把二十年的空缺一寸一寸填满。他趴在浴缸边缘,手指攥紧瓷砖缝隙,喉间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水波随着她的撞击轻轻晃动,溢出缸沿,洇湿了地砖。
释放时,她伏在他背上,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他体内深处。她的嘴唇贴着他汗湿的后颈,轻声呢喃:
“清昀……你好美······”
他浑身一颤。
那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不是父亲,不是爸。
是清昀。
是二十年前,北海公园的月光下,另一个女孩颤抖着嘴唇、未曾叫出口的名字。
他没有回头。他的手向后摸索,找到她搭在他腰侧的手。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轻轻收拢。
像溺水的确认。
像告解。
像允诺。
第二站是海边。
她带他看日出。
凌晨四点半,她把他从被窝里拉起来,裹上旅馆提供的、带着樟脑丸味道的厚浴袍。他睡眼惺忪地被她牵着手,深一脚浅一脚踩过结了霜的栈道,在观景台最边缘的石凳上坐下。
海是黑的。天是青的。风很大,灌进浴袍领口,冰得他打了个寒噤。
她把自己的浴袍解开,将他裹进来。
两件浴袍叠在一起,他的后背贴着她的胸口。那对巨乳隔着两层绒布压在他肩胛上,柔软温热,像两团发酵好的面团。她的下巴搁在他发顶,双臂环住他细瘦的腰。
“冷吗?”她问。
“……还好。”
“腿冷吗?”
“……有一点。”
她把手探进浴袍下摆,掌心贴着他冰凉的小腿,慢慢往上揉。
“念婉。”他按住她的手。
“嗯?”
“……别在这里。”
她笑了。那笑声很轻,被风吹散在黎明前最浓的黑暗里。
“好。”她说,“回去再说。”
天边开始泛白。
起初只是灰青与靛蓝交界处一道细细的、金红色的裂痕,像谁用指甲在天幕上轻轻划了一笔。那裂痕渐渐拓宽,边缘渗出橘黄,渗出玫瑰紫,渗出熔铁般滚烫的白金。
海平面之上,太阳像一颗刚出炉的铁球,缓缓、缓缓地浮起来。
他的脸被霞光染成淡金。
她侧过头,望着他的侧脸。
四十五岁。他眼角的细纹,他鬓边的白霜,他下颌那道陈年的、几乎看不清的旧疤。岁月没有放过他,磋磨没有放过他,母亲三十年的占有没有放过他。
可此刻,初升的朝阳落在他眼睛里,竟让她恍惚看见了二十年前那个站在北海公园柳树下、穿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等心上人来赴约的少年。
她突然很想知道,那个少年后来去了哪里。
是被母亲碾碎了,还是被他亲手埋在了青山坳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
她想问。可她不敢问。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太阳完全跃出海面的那一刻,他忽然开口:
“念婉。”
“嗯。”
“你知道吗,”他说,声音很轻,被海风吹得断断续续,“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日出。”
她的眼眶倏地热了。
他活了一万五千多个日夜。他从未看过一次日出。
他十六岁进山,此后三十年,每一天醒来,面对的都不是新生的太阳,而是母亲压在他身上的、沉甸甸的、欲望的影子。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
“以后,”她闷声说,“每年都带清昀看。”
他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浴袍下伸出来,轻轻覆上了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背。
她牵着他的手,走过青石板铺成的小巷。两边是卖麦芽糖和手工银器的老铺子,炊烟从黛瓦缝隙间袅袅升起,混着初冬清冷的空气,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
他走得很慢。不是累,是看不够。
他活在山里三十年,活在母亲的影子里三十年。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街巷,这样的烟火,这样不为生存、只为活着本身而缓慢流淌的时间。
她在一家卖旧书的铺子前停下来。
他站在门口,望着架上那排泛黄的、书脊几乎脱落的旧书。他的目光落在某一册上,停顿了很久。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英华大辞典》。商务印书馆,永昌五年初版。
他没有伸手去拿。他只是望着,像望一个隔着重山与重洋、再也无法抵达的故国。
她走过去,把那本辞典取下来,轻轻放在他手里。
他低下头。他的手指拂过那褪色的封面,沿着布纹的纹理一寸寸摸索,像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遗物。指腹在边角停留,那里有块深色的水渍,年深日久,已经与封面融为一体。
她看见他的喉结轻轻滚动。
“清昀。”她唤他。
他不应。只是把辞典贴在胸口,阖上眼,仿佛回忆起一些久远的美好。
巷子里有风穿过,吹动他鬓边那缕霜白的碎发。她伸手,将它掖回他耳后。指尖在他耳廓流连,那片皮肤薄而凉,在她指腹下渐渐泛起薄红。
他笑了,不是苦笑,不是敷衍的牵动嘴角。是真正的、从眼底漾上来的、很浅很淡的笑意。
她的心忽然漏跳一拍。
那天晚上,他们住在古镇尽头的客栈。
房间是临水的,推开木窗,能望见檐下那盏昏黄的纸灯笼,和它倒映在溪水里的、碎成金箔的光影。水声潺潺,像有人在远处一遍遍搓洗衣裳。
她插上门闩。
他没开灯,只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望着那盏灯笼。
她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脸颊贴着他颈侧。他的皮肤有淡淡的皂香,是客栈提供的廉价香皂,混着他体温蒸腾出的、干净的、干燥的气息。
“清昀。”她低唤。
他的耳廓又红了。
她忍不住笑,舌尖探出,轻轻舔了一下那片薄而滚烫的肌肤。
他浑身一颤,像被细小电流击中。
“念婉……”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克制的颤。
“清昀。”她含着他耳垂,声音含混。
他不说话了。只是向后靠进她怀里,将全部的重量交给她。
她的手从他腰间往上移,一粒粒解他的衣扣。
今夜她不急。
棉质衬衫的扣子是乳白色的,被浆洗过很多次,边缘有些毛糙。她解得很慢,每解开一粒,便将指尖探进去,在那新袒露的皮肤上流连片刻——锁骨,胸口,肋骨的凸起,小腹那道微微凹陷的弧。
他垂着眼,睫毛在灯影里细碎地颤。
她将衬衫从他肩头褪下。
布料滑落腕间时,他下意识抬起手臂,像在配合她的动作。这顺从让她的下腹倏地收紧。
“清昀,”她哑声说,“看着我。”
他抬起眼。
四十五岁。他眼角的细纹,他鬓边的白霜,他此刻因情动而微微湿润的眼眸。
她吻他的眉心。
不是掠夺,不是标记。是轻轻的、羽毛拂过般的触碰。
他的眼睛闭起来。那双睫毛在她唇下轻轻搔动,像受惊的蝶翅。
她往下吻。鼻梁。眼睑。颧骨那道几乎看不清的、陈年的细小疤痕。下颌的棱角。喉结——那里在她唇下轻轻滚动。
他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停下,退后半寸,望他,绝美。
他不敢看她。睫毛湿了,垂着,像被雨淋过的鸦羽。
她伸手,托起他的下颌,迫他与自己对视。
“清昀,”她轻声说,“你终于是我的了。”
他望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挣扎,没有迟疑,甚至没有羞耻。只有很久很久的沉默,和沉默尽头,一声很轻很轻的、认命般的叹息。
“……嗯。”他温顺而乖巧地说。
她的心被什么柔软而酸涩的东西填满了。
窗外是夜色,是灯笼,是溪水的反光。他的背脊贴上冰凉的木框,激得他轻轻一颤。她没有给他躲的机会——她俯身,含住了他的乳尖。
他闷哼一声,手指骤然攥紧她肩头的衣料。
她舔舐,吮吸,用齿尖极轻地碾磨。那小小的、浅褐色的凸起在她唇舌间迅速硬挺,像一粒半熟的樱桃。他胸口的皮肤薄而白,能看清底下淡青的血管纹路,随着她每一次吸吮,那片肌肤泛起细密的、潮红的小疙瘩。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
她这才放过,转而去照顾另一边。
他抬手掩住自己的脸。
她拉开他的手,按在身侧。
“别躲。”她说,声音哑了,“让我看你。”
他不躲了。只是阖着眼,睫毛湿透,任她的目光一遍遍描摹自己此刻失控的、潮红的脸。
她的手往下探。
裤腰的扣子很好解。金属滑开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没有急着褪下,只是将边缘往下推了寸许,露出一小截绷紧的小腹。
他常年不见光的腰腹苍白细瘦,皮肉薄薄地覆在骨骼上,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润泽。肚脐的形状很好看,窄而深,此刻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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