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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腰斩做成火腿的小女仆

小说: 2026-02-24 13:19 5hhhhh 9150 ℃

在外地打工赚学费的女仆小林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把湿拖把甩进水桶里,水花溅起几滴落在她黑白色的围裙和腿上闷热的黑色丝袜上。

这是她在这个女仆店的第三周。爱赌博的爸生病的妈,生活的压力像一根粗大的牛子时刻都在强奸着她。夜深人静的店里,困意逐渐缠绕在她脑中。膝盖下的地砖冰得发疼,而面前还有大约四十平米没擦完。

“再撑一小时……一小时就下班了……”

她这样对自己说,然后头一点一点地栽了下去。

额头磕在湿拖把杆上,发出“咚”的一声。

再睁眼时,鼻腔里全是潮湿的霉味、干草味、牲畜粪便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像是烧焦羊毛混着铁锈的怪味。

手腕传来剧烈的勒痛。

她低头,看见自己双手被粗糙的生铁链子反绑在背后,链条另一端拴在一根插进地面的巨大木桩上。手腕已经被磨破皮,血和铁锈混在一起往下淌。

周围是泥土地,零星铺着些干草。头顶不是天花板,而是用茅草和破木板胡乱搭成的棚顶,几道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像舞台聚光灯一样刺眼。

然后她听见了一阵低沉的、陌生的、带着浓重卷舌音的听不懂的语言。

小林猛地抬头。

五六个穿着粗麻布衣、腰间别着短刀的男人正围着她。其中两个手里拿着火把,虽然现在是白天,但火光还是把他们的脸照得阴晴不定。最前面那个留着浓密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正用一种混合着警惕与贪婪的眼神打量她。

小林张了张嘴。

“你……你们是谁?这是哪儿?”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对方显然没听懂。

络腮胡男人皱眉,朝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朝小林走近一步,蹲下来,用两根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小林疼得吸气,却不敢反抗。

她看见一旁的光滑金属中倒映出自己现在的模样——黑白女仆装还是那套工作服,只是黑丝沾满了泥,白色蕾丝围裙上全是暗红色的擦痕,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嘴唇干裂,眼神惊恐。

男人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发黑的牙。

他松开手,转身对其他人说了很长一段话,语气里带着某种兴奋的、猎人抓住活物时的残忍期待。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哄笑。

她试着往后缩,却被铁链猛地拽住,手腕的伤口再次撕裂,痛得她眼前发黑。

太阳已经沉到西边矿脉的断崖后,只剩一抹血红色的余晖挂在天边,像没擦干净的铁锈。

海尔姆把沉重的鹤嘴锄往肩上一扛,靴底的泥和矿渣在石板路上磕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他今天挖到了半袋品相不错的辉铁矿,工头心情不错,多给了半枚铜子。算下来,这周收入一共三枚山铜币。

三枚山铜币。

够买四斤黑面包、一壶劣质麦酒,再加上一大块生肉。如果运气好,老葛林今天心情不错,说不定还能多切两片肥的。他拐过矿工街尽头那棵被雷劈得只剩半边冠的枯松,熟悉的烟熏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矮人肉铺”小店门口照旧挂着那块熏黑的木牌。今天的店里比平时热闹些。几个矿工挤在柜台前,伸长脖子往后院的铁笼子张望。葛林正站在木墩上,用一把比他小臂还粗的剔骨刀“咔嚓咔嚓”剁着什么,血水顺着砧板边缘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锯末里。

海尔姆挤进去,找到店老板:“让让,让让……葛林!今天新货到了?”

葛林抬起头,满脸络腮胡上沾着血点子。他眯眼认出海尔姆,咧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成褐色的牙。

“哟,铁肺海尔姆。今天活干完了了?”

“少废话。”海尔姆把三枚山铜币“啪”地拍在柜台上,铜币边缘还带着矿洞里的黑灰,“听说新进了一批细皮嫩肉的?给我挑块好的,带肥的,晚上就着酒炖。”

葛林嘿嘿一笑,也不急着收钱,转身朝后院吆喝了一声。

很快,两个矮人拖着铁链,把笼子里的货拽了出来。

小林被拖到灯光下时,整个人几乎是瘫的。双手依然反绑,膝盖以下全是泥,原本的白蕾丝围裙现在像泡过染缸的黑布,头发乱成一团鸟窝,嘴唇干裂得起了血痂。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却还带着一点茫然和惊恐,像只被扔进狼群的小兔子。

“这皮肤可比贵族小姐还白!”老板拍了拍笼子。

海尔姆盯着她看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是没见过新货,这几年据说有很多细皮嫩肉的女人突然出现,王国的军队也时不时会带些来路不明的俘虏、流民、甚至异种过来卖。但眼前这个太干净了,明显不属于当代的服装,从来没有劳作过的手,他已经开始幻想这白嫩的肉制成火腿会是多么美味了。

“怎么样?今天这批里最贵的。细皮嫩肉,手指头连茧子都没有。”

海尔姆皱眉:“多少钱?”

葛林伸出五根短粗的手指。

“五铜币。一口价。”

海尔姆立刻瞪眼:“五枚?你抢钱呢?我今天就三枚!”

“三枚?”葛林嗤笑一声,把刀往砧板上一插,“三枚你最多买她一半。左半边还是右半边你挑一个?腿肉紧实,做炖菜正好;扔子嫩,烤着吃流油。要不你把她腰斩了?我帮你剁,免费服务。”

小林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五”“三”“一半”这几个手势她看出来了。她浑身一抖,下意识往笼子角落缩,铁链却只允许她退半步,膝盖重重磕在木板上,疼得她稍微有些失禁,漏出的尿液在裙子上留下一小片水痕。

矿工又低头看了笼子里的小林一眼,眼神像在掂量一袋子矿石的成色。过了几秒,他把刚刚放回钱袋的三枚铜币“啪”地又拍在柜台上,这次力道更重,铜币在木板上弹了一下。

“三块钱的话,”他声音粗哑,却很笃定,“我要下半部分。”疲惫而敏锐的眼神盯着小林,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被泥巴糊住的膝盖以下。

“腿肉紧实,屁股有弹性。”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嫩。”

“三块钱,成交。”老板把桌上的铜币扫到柜台里,交易确认。矮人们动作很快,一张粗麻布被抖开,铺在店后门墙角那块空地上。

小林被铁链拖着踉跄出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矮人粗暴地按住她肩膀,把她摁跪下去。膝盖刚碰到白布,就传来一声闷响。

“手举高。”葛林用刀背在她后脑勺轻轻敲了一下,语气像在教训不听话的牲口,“别乱动,举过头顶,让客人看清楚。”

小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

她慢慢抬起手臂,因为反绑的姿势,只能勉强把双手举到脑后,铁链在头顶拉得笔直,勒得她肩胛骨发疼。葛林绕着她转了半圈,把她的裙子掀起,露出光洁的小腹和因跪坐挤出肥肉的肥美的黑丝大腿,观察肌肉的走向和脂肪的分布。

“确实嫩。”他自言自语,“你小子眼光可以啊,这次算我吃亏,下次这种货色得卖十块钱了。”

他弯腰从砧板下抽出一把砍刀,刀身足有半臂长,刃口被磨得发青,背厚如拇指,这把刀之前是他作为勇者战斗时使用的武器,现在则专门用来处理生肉。刀柄缠着旧麻绳,已经被血和油浸得发黑发亮。

葛林朝一旁的矮人使了个眼色,两个矮人一左一右按住小林的肩膀,把她上半身固定住,迫使她腰部弓起,臀部被迫翘高。铁链被拉紧,固定在头顶的横梁钩子上,让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纤细的腰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小林的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断掉。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砍刀出鞘时金属摩擦的寒音,以及周围骤然安静下来的空气,让她本能地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开始剧烈挣扎。

“不要……不要!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掐住脖子的小鸡。

葛林不为所动。他用左手揪住她的裙摆,粗暴地扯下,露出她沾满泥巴却依旧白得晃眼的腰臀。

砍刀举过头顶,刀刃在油灯下闪出一道冷青色的光。

“憋口气,别乱动。”他低声对小林说,像在安慰一头待宰的牲畜,“刚开始可能有点疼,很快就结束了。”

小林的眼泪疯狂往下掉,砸在白布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葛林深吸一口气。

砍刀落下。

嚓——

不是很响亮,却异常清晰。刀刃从她最细的腰窝正中切入,先是切开皮肤,像撕开一张湿纸;然后是皮下脂肪层,薄薄一层黄色脂肪被齐齐剖开,露出下面淡粉色的肌肉;再往下,刀锋遇到脊柱,发出短促的“咔”一声脆响,椎体被生生斩断,断面平整得可怕;最后是腹腔,内脏被巨大的冲击力挤压,瞬间从切口涌出少许暗红色的血沫和一小段肠管,像被挤破的果冻。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下半身还保持着跪姿。两条腿依然并拢,大腿根部因为刚才被强行拉直而绷得紧实,臀部因为失去上半身的重量而微微下沉,坐在穿着黑丝的小脚上,整体的曲线却依旧保持着圆润的弧度。腰部的断口位置比肚脐略高,几乎贴着肋骨,切面呈微微前倾的椭圆形。

女孩的腰部看起来很细,但切开看里面的东西还真不少。最外层是金色的皮下脂肪,像刚切开的香蕉,边缘因为刀刃的切割而微微卷曲,泛着油亮的光;再里面是鲜红的横纹肌,肌纤维被整齐切断,露出柚子般的表面,其中一部分还在因为神经反射而轻微抽搐。最中央是脊椎的断面,呈灰白色,骨髓腔里渗出一点髓液,顺着切口往下淌;两侧腰大肌被切开后显露出肌肉纤维之间夹杂着细小的血管,不断有暗红色的血珠往外渗。

血液顺着切面缓缓流下,在白布上洇开一大片不规则的深红色。

小林的上半身还在剧烈痉挛,被矮人们死死按住,鲜血以喷射状洒在地上。她的头颅已经不再有反应,只剩下喉咙里“咯咯”的血泡声。

跪坐在地的下半身由于肌肉紧绷仍保持着最后的姿态。双腿并拢,脚尖绷直,臀部因为失去重心而微微颤抖,尽管小穴因为失去神经控制已经开始失禁,仍然维持着最后的一丝可笑的尊严。

葛林喘了口气,一脚把下半身踹翻在地,鲜红的内脏冒着热气从盆腔中流出。

“好了。”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点子,看向海尔姆,“喏,下半部分。你要打包带走还是我现在就给你剁好?”

海尔姆蹲下来,盯着那截还在微微抽搐的下半身。这样的肉做成火腿一定很好吃。

“打包。”

他蹲在血泊边缘,沉默地从腰带上解下一条原本用来绑矿镐的粗麻布条,用白布把下半身的断面和流出的内脏包在一起,再用布条绕好几圈,用力勒紧。

白布迅速被暗红色的血浸透,颜色从灰褐变成深黑。断面被粗暴地压住,渗血的速度慢了下来,但仍有少许血丝从布条边缘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暗线。

他把那截下半身像扛麻袋一样甩上右肩。两条腿还保持着跪姿的余韵,膝盖弯曲,丝袜中的小腿自然下垂,脚尖无力地指向地面。臀部因为肩头的颠簸而轻轻晃动,裹着血布的腰部断口紧贴着他的后颈,温热的、黏腻的触感透过粗麻布传来。

海尔姆沉重的步子,穿过店门,走进外面的夜色。

矿工街的石板路坑洼不平,每一步都让肩上的下半身晃动一下。血从布条里渗出来,沿着他的后背往下淌,在麻布外套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地图。路过的几个工友吹着口哨,有人认出他,笑着喊:

“海尔姆!今天吃这么好?这么大块肉不分我们点带回家自己慢慢啃?”

他没理,只管往前走。

与此同时,在肉铺里,葛林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用铁钩穿过小林上半身的两侧锁骨,把她挂在了店堂后墙那排生锈的铁钩上。

钩子从锁骨下方穿进去,尖端从肩胛骨后侧透出,带出一小股血,顺着脊柱往下淌,滴在下面的锯末里。断口被粗暴地用一块破布盖住,布料很快就湿透,血水很快便打湿了布边。

她旁边挂着七八个同样的肉块。

有的是年轻少妇;有的是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学生;还有几个明显甚至还残留着现代衣物的碎片。

小林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披散,遮住半张脸。

她的眼角还挂着那滴没来得及落下的泪,现在已经干涸,变成一小粒透明的盐晶。

葛林走过来,扯下胸罩,用脏手在她仍然温暖的胸部揉搓。

“别急,小美人。”他咧嘴笑着,声音带着酒气,“明天一早就有贵族老爷路过。到时候把你洗干净,挂在显眼的位置……说不定能卖个好价。”

海尔姆的石屋在矿区边缘,一间用废弃矿渣和破木板搭起来的窝棚,门是用一块生锈的铁皮钉成的。他用靴尖踢开门,弯腰把肩上的东西重重扔在泥土地面上。

“咚。”下半身滚了两圈,停在灶台边。两条腿终于松开,摊成一个不自然的八字形,裹着血布的腰部断口朝上,像一张咧开的、沉默的嘴。布条已经被血浸得彻底发黑,边缘的纤维被血水泡得发胀,隐约能看见下面肌肉断面还在因为残余的神经反射而轻微抽搐。

海尔姆喘了口气,点亮油灯。

昏黄的光照在那截下半身上,把皮肤映得惨白,青色的血管在丝袜下呈网格形。他盯着看了很久。石屋的门在海尔姆身后被风“砰”一声合上,抖落一串灰尘。

屋里比外面更冷。灶台里的余烬只剩一点暗红,勉强照亮地面上那截被鲜血染红的下半身,侧躺在泥土地上,裹着布料的腰部断口朝上,丝袜中的脚趾因为生前的刺激而微微蜷曲。

海尔姆把工具靠墙放好,脱下沾满血的外套,随手扔到角落,借着灶火的微光,蹲到那截下半身旁边。

他伸出手,指腹再次抚摸大腿外侧尚且温暖的皮肤。比刚才扛回来时凉了一些,但仍旧带着活物的余热。皮肤表面因为失血而显得格外苍白,干掉的血液黏在断口边缘,已经把渗出的血吸成暗褐色的结痂,边缘的嫩肉不再抽搐,只剩极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动。

海尔姆的呼吸变得沉重,他忽然伸手,抓住两条小腿,把整截下半身翻过来,让它仰面朝上。臀部因为翻转而微微抬起,腿根处的皮肤绷紧,他扯下带着腥臊味的内裤,露出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那里没有泥巴,没有擦伤,只有因为跪姿而留下的浅浅压痕,像被谁用手指轻轻按过。

然后,他解开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粗糙的手掌按住两条大腿,把它们分开。膝盖被强行向两侧压去,髋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腿根完全暴露,阴部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小穴苍白,带着一点干涸的血迹。整个私处因为失血而收缩得极紧,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

海尔姆没有前戏,也没有温柔。他只是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巨龙,对准那个冰凉却依旧柔软的入口,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一声湿腻的、带着血腥味的闷响。

因为没有润滑,进入得并不顺畅。阴道壁因为死亡而迅速冷却,肌肉失去弹性,却仍旧保持着生前的紧致。他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被强行撑开的阻力,以及沙粒摩擦带来的细微砂砾感。

他低吼一声,整根没入。

下半身因为冲击而往上滑了一下,臀部在泥地上蹭出一道浅痕。断口处的血布被挤压,又渗出少许暗红,顺着尾椎往下淌,滴在他小腿上。

海尔姆开始动。

动作很重,很急。每一次撞击都让整截下半身往前耸动,臀部在地面上拖行,脚踝处的麻绳被磨得发红。臀肉因为撞击而泛起一层层肉浪,又迅速回落。阴道深处因为反复抽插而渐渐回温,混合着血水和体液的黏液被带出,在腿根处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盆骨,另一只手抓住一条大腿,把它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也让小穴完全朝向他。

他低头,掀开白布,看着女孩被血糊住的切面。

脊柱断端灰白,骨髓腔里渗出的淡黄色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像一小汪被搅动的蜂蜜。脂肪和肌肉纤维被反复拉扯,有些已经撕裂,露出里面更深的红色。

“该死……”

意识到这块肉自己还要吃,他低声咒骂,最后几下撞得极狠。

下半身被顶得几乎离地,臀部高高抬起,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

他猛地抽出,在最后一刻把滚烫的精液射在一旁的地上。

海尔姆喘着粗气,跪坐在地上。

性器还半硬着,沾满血丝和黏液,他盯着那截作为肉而贩卖的下半身。正常来说,他们就算去找免费的哥布林妓女也不会对着一块肉发情,毕竟这种行为和操一块牛排没啥区别,可是不知为何,他的的确确觉得这个异世界人很符合自己的口味。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下半身,断口现在一片狼藉:血渍被体液冲开,肌肉纤维被撑得更散,女孩的尿和血混合而成的液体顺着脊柱往下淌,在臀缝里汇成一小滩。两条腿无力地摊开,脚尖朝外,脚趾因为最后的痉挛而蜷曲。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灶台里最后一点火星“噼啪”一声,熄灭了。

海尔姆把肉扔到砧板上,取出砍刀,对准正中央竖着劈砍下去。刀刃切入皮肤时发出短促的撕裂声,露出下面一层雪白的脂肪,刀锋切过时像切豆腐。边缘微微卷起,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丝丝血水立刻从切口渗出,汇成细小的血珠。刚刚被自己使用过还撑大着的小穴被这一刀几乎劈成了两半。

他没有停顿。

第二刀,第三刀,连续三下重砍,把整个骨盆沿着中线彻底分离。关节头被生生劈开,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海尔姆喘了口气,把砍下来的大腿部分翻过来,让断面朝上。

他换成短斧,这次瞄准的是大腿根部。

“咚!咚!咚!”

三下重击,每一下都让砧板震颤。斧刃嵌入骨头,骨头碎裂的声音低沉而闷,像踩断一根干树枝。骨头断开后,髓腔完全裂开,里面的骨髓像牙膏一样被挤出一点,黏在斧刃上。周围的肌肉被撕扯得参差不齐,有的还连着一小块碎骨,像破布条般挂在断口边缘。

他把斧头搁到一边,用手抓住两条已经分离的腿肉,把它们拖到灶台边。

大腿的断面处脂肪层因重力被挤压,从切口边缘溢出,像融化的猪油。血水和髓液混在一起,顺着断口往下淌,在砧板上画出一道暗红的弧线。

海尔姆停下手,盯着这块腿肉。沾满血迹的黑丝依旧套在失去生机的腿上,小巧的足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被做成食物的命运。

他忽然想起矿洞里那些老矿工的闲聊:边境战乱时,食物短缺,有人会把肉风干腌制成火腿,可以保存很久。

他为断腿脱去丝袜。大腿肉厚实,皮肤苍白,表面微微皱起。

他把这条腿拖到灶台边的木墩子上,坐下来,开始处理。

首先是清洗。

他从水缸里舀出一盆冰冷的井水。尽管矿区的水总带着一股硫磺味,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用一块破布蘸水,擦干净腿上的血迹和泥巴。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抠掉趾缝里的污渍。脚掌心沾了些许尿液,他也一并擦拭干净。接着是小腿肚,他擦得用力,皮肤被摩擦得发红。

大腿部分更费劲。腿根处因为刚才的使用而黏腻,他皱眉,用布反复擦拭,直到那片区域再次变得干净却苍白。

清洗完,水盆里的水已经变成浑浊的粉红色,漂着细小的肉屑和盐粒。他把水泼到门外。

接下来是腌制。他喘了口气,从陶罐里抓起一大把粗盐。他用盐均匀的包裹住两条腿和两瓣屁股,用手掌用力揉搓。盐粒嵌入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盐渍出的血水和肉汁混合,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揉搓时,他的手指深陷进肉里,可以感受到少女臀肉的弹性。紧致的细腻,让他不由自主地多揉了几下。脚的部分则是使用了之前买肉时送的小皮鞋,里面铺满盐再给小脚穿上,尺寸虽然有些偏差但大体上没有什么问题。

盐渍完,他拿出一根麻绳,捆住脚踝,绑得非常紧。绳子甚至有些勒进脚踝的肉里。接着把绑好的肉腿挂在屋顶的横梁上。那里靠近灶台,烟熏味能渗进去。两瓣屁股则挂在门口。矿区的风干条件不算好,空气潮湿,但他知道加点烟熏就能行。他在灶台里添了些松木屑,点燃后冒出浓浓的青烟,烟雾缭绕,带着松脂的香气慢慢渗入少女的肉。

尽管现在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但盐和烟的味道已经开始盖过生肉的味道。过上一个月,这两条腿就会彻底风干,肉色变成深红,一天切一条下饭的话能吃好几周。那两块屁股制成的腊肉肥肉也不少,可以留着过年的时候煮汤喝。

三个月后,矿区的风终于转凉,带着从北方山脉吹来的刺骨寒意。海尔姆的石屋里,灶台上的火烧得旺盛,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他从横梁上取下一条风干的腿肉,那条曾经属于小林的腿现在已经彻底变了模样。盐渍和烟熏让皮肤变得有写发黄,表面布满细密的盐霜。由于矿区特殊的气候,尽管火腿肉的重量轻了不少,水分被风干抽走,外形却没什么变化。

吃饭时,他用小刀从大腿根部切下一片薄薄的肉,边缘的脂肪晶莹剔透,泛着油光。放进嘴里嚼,咸中带甜,烟熏的松脂味在舌尖扩散开来。肉质紧实,却不柴,咬下去时还能感觉到一丝少女生前残留的柔嫩。他满意地咂咂嘴,切下更大的一块扔进锅里,和黑面包一起炖。汤汁很快染上淡淡的红色,空气中弥漫着肉香,盖过了矿渣的硫磺味。

“太好吃了。”他自言自语,舀起一勺热汤,吹凉后大口灌下。汤水顺着喉咙滑落,暖意直达胃底。那些异世界人,总带着一股不同于本地女人的细腻,让他忍不住流出口水。

在矮人肉铺里,葛林的生意越发红火。贵族老爷们听说有新鲜的异界货,纷纷派仆人来采购。小林的上半身早在第二天就被卖给了镇上的一位领主。那老头子是个老饕,专爱收集稀奇古怪的食材。他让仆人把上半身洗干净,剥掉剩下的衣服,只留那件破烂的女仆装作为装饰,然后钉在自家地窖的墙上。

地窖阴冷干燥,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酒香。小林的上半身被悬挂在最显眼的位置,钩子从锁骨穿出,头颅低垂,长发如瀑布般遮住苍白的脸。断口早已风干,垂下的小肠收缩成干瘪的深红色,边缘卷曲,像一张干巴巴的羊皮纸。领主偶尔下来巡视,用手指戳戳她的胸部,检查肉质是否还保持弹性。

“再挂一个月,就能切片吃了。”他喃喃道,眼中闪着贪婪的光芒。仆人们则在私下议论,这异界女人的肉听说有奇效,能让人返老还童。领主夫人听说后,偷偷切下一小块乳头,磨成粉末混在茶里喝,结果当晚就梦见了奇怪的景象:高楼大厦、霓虹灯之类的,吓得她再也不敢靠近小林的残躯。

海尔姆吃完饭,擦擦嘴,推开门。外面夜色已深,矿工街的灯火稀疏。他扛起鹤嘴锄,准备去上夜班。路过肉铺时,瞥见葛林又在忙活新货。这次是个看起来更年轻的蓝发橙色眼睛的异界女孩,戴着一顶黑色的贝雷帽,上身穿白色衬衫黑色马甲外套,腿上还穿着一黑一白两条长袜,被绑在笼子里却显得淡定而不慌张。葛林正和几个矿工讨价还价,空气中又飘起熟悉的奶香味。

他停下脚步,摸了摸腰间的钱袋。今天他挖到一小块魔导晶钻,工头赏了他二十五枚铜币。他盯着笼子里的少女,喉结滚动。她的腿细长白嫩,短裙下隐约可见光滑的肌肤。让他想起自家横梁上还挂着的另一条腿和那两瓣风干的臀肉。

“今天发工资了。”他心中暗想,“这次我要买一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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