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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偷吃被做成狗肉汤的艾玛

小说: 2026-02-24 13:19 5hhhhh 4420 ℃

在月代雪封印自身魔法,魔女危机落幕后的第七天,监狱岛的空气里第一次没有了魔力残留的气息。

海风吹过锈迹斑斑的铁栏,带来咸涩的味道,也带来一种漫长的、近乎奢侈的安静。那些曾经因魔女化而扭曲的守卫们,如今一个不剩地消失了,仿佛它们从来没存在过,而只是一场漫长噩梦的投影。

樱羽艾玛坐在码头残破的台阶上,膝盖上摊着一本被海水泡得发皱的旧食谱。她翻页的动作很轻,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远处,希罗正和几个少女把最后几袋面粉、干瘪的马铃薯和三罐腌鱼从仓库拖出来,在沙地上摆成整齐的一列。

“就这些了。”希罗拍掉手上的灰尘,声音带着疲惫却又故作轻松,“精确计算过,按照现在岛上剩下的人数——包括失去魔力的月代雪——最多撑七天。政府派出的那艘救援船,也正好七天后到。”

艾玛抬起头,睫毛在阳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所以?”

“所以,”希罗蹲下来,与她视线平齐,“从今天开始,你是岛上厨师长。兼食材管理员。你的职责是防止有人把最后的食物偷走。”

艾玛小脸通红,指尖在食谱泛黄的页面上轻轻画圈。

“我……不太擅长做饭。”

“你以前在学校给我们做过饭的,我记得很好吃。”希罗毫不留情地戳破她,“别装了,艾玛。我知道……你可以做到的。”

“好吧……我会努力的”艾玛低声说,“至少……这几天我不会让你们饿肚子的。”

希罗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艾玛的头发。

“放心吧。不会有人投诉你做的菜难吃的。”

接下来的七天,艾玛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魔女岛上的厨房中。

起初一切都还算克制。她会在分完所有人的份后,仔细地把锅底刮干净的那一点汤汁倒进自己的小碗里,告诉自己“这只是不浪费”。少女们都累坏了,没人计较那多出来的一点点。

但第二天,第三天……艾玛被恐惧压抑太久的胃口好像被某种久违的安心感给唤醒了。

马铃薯块在嘴里化开时带着奶油的余韵,腌鱼丝咬下去有种久违的咸鲜。

于是她开始“试味”得越来越频繁。

“这个汤……好像还需要一点盐?”

她舀一勺尝。又一勺,再一勺。

“这个鱼……是不是还没熟?” 她夹起一块最大的,放进嘴里,然后接着又夹起第二块,说是“确认”。

夜里等大家都睡下,她会偷偷溜回厨房,用手指蘸着锅里残留的油渍舔干净,再把最后半块风干面包藏进袖子里,回到床上一点点啃完。

食物在减少,比计算的更快。

第五天,路过的可可皱着眉数了数袋子:“……怎么好像比昨天少了一整袋面粉?”

希罗瞥了眼正在灶台前假装忙碌的艾玛,艾玛立刻低头猛切一根已经切得不能再细的胡萝卜。

没人当面说破,大家都知道艾玛做了最多的工作,稍稍多吃一点似乎也情有可原。

可到了倒数第二天清晨,仓库的门被推开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空了。

彻底的、空了。

最后一袋压在最底下的燕麦、一罐藏得最深的果酱、连那三根给橘雪莉帽子上小鸟吃的干瘪胡萝卜,全都不见了。

仓库里只剩下几粒散落的麦粒,和一个被啃得只剩半截的、沾着明显牙印的面包头。

所有目光都转向厨房门口。

艾玛站在那里,围裙上还沾着昨晚的面糊,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围裙一角。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抹没擦干净的果酱紫。

大家都愣住了。是希罗先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樱羽艾玛。”

艾玛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们开个庭吧。”希罗说,“就现在,就在这里。所有人当陪审员。”

所谓的“审判”其实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结果很快宣布:

“樱羽艾玛,有罪。判罚:用身体来抵债。”

希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声音不高却威严:

“樱羽艾玛。站起来。”

艾玛慢慢从跪坐的姿势里撑起身子,膝盖在沙上磨出两道浅浅的红痕。她低着头,双手还下意识地揪着小裙子,像是要把那块布当最后一道屏障。

希罗走近一步,抬手捏住裙边一角,轻轻往外扯。

“脱掉。”

不是商量。

艾玛的指尖颤了颤,却没有反抗。她先解开裙摆的系带,让它像枯萎的花瓣一样滑落到脚边。然后是外衫、内衣,一件一件。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最后只剩下大腿上那个腿环,黑色的皮质在夕阳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她赤裸地站在那里,像一只被主人责骂后不知该往哪里躲的小狗。肩膀缩着,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抱在胸前,又慌忙移到身侧,最后干脆垂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大腿外侧的皮肤。脚趾在沙里不安地抠挖,挖出一个又一个小坑。

希罗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多余的残忍,只有一种近乎事务性的平静。

“跪下。”

艾玛的膝盖几乎是立刻软了下去。沙子还带着白天的余温,烫得她膝窝发麻。她跪得很端正,脊背却绷得笔直,像在努力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又像随时准备迎接下一道命令。

不远处,诺亚抱着一个生锈的铁桶走过来。桶里是刚从海边提上来的咸水,水面晃荡着夕阳的碎金。

艾玛把脸埋沙地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不安扭动的臀部。金黄的阳光照射着有着小熊图案的纯白内裤,以及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臀肉。

“……真的要、要弄吗?”艾玛的声音又细又抖,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蒲公英。

诺亚没回答,只是伸出右手,手指在空中轻轻勾了勾。

桶里的水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瞬间脱离了铁桶的束缚,凝成一条粗细均匀、晶莹剔透的水柱,在半空中悬停。水流表面甚至能看见细小的涟漪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色的光。

“趴好,屁股抬高一点。”希罗的声线很轻,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平静,“不然诺亚不好给你洗干净,你又要被骂脏了。”

艾玛呜咽一声,还是乖乖把膝盖再往前挪了挪,脸埋得更深,臀部却被迫翘得更高。小内裤的边缘被她自己紧张地揪得有些变形。

诺亚抬手,水柱像听话的蛇一样游动,绕过艾玛的腰侧,精准地贴上那片薄薄的布料。下一秒,水流前端突然变细,像一根柔软却坚定的触手,轻轻顶开松紧带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滑了进去。

“唔嗯——?!”

艾玛整个人猛地绷直,十根沾着沙砾的脚趾在地上无助的扣弄着。

水并不冰冷,带着一点点午后阳光晒过的暖意。它不像人类的手指那样有棱有角,而是柔软、圆润、无孔不入地向内推进。诺亚只是微微调整着指尖的角度,水流就在艾玛体内缓缓盘旋、加压、寻找最敏感的弯曲处。

“诺、诺亚……太、太胀了……”艾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膝盖抖得厉害,“感觉……肚子要、要坏掉了……”

“才刚开始呢。”诺亚平静地陈述事实,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小小的漩涡符号。

于是水流在艾玛体内开始缓慢地打转,像有人用极温柔的方式在里面搅拌。透明的水把肠壁撑得微微发亮,隐约能看见浅浅的轮廓从艾玛小腹下方浮现出来——那是水在里面堆积、挤压的形状。

艾玛终于忍不住呜呜咽咽哭出声来,臀部却在细微地、无意识地前后摇晃,像只笨拙的小狗在讨好主人,又像在乞求那股满溢的压力再多一点、再深一点。

希罗忽然倾身向前,左手轻轻按在艾玛颤抖的小腹上,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那片逐渐鼓胀的柔软。

“看,已经鼓起来了。”她贴近艾玛通红的耳朵,轻声说。

“……讨厌……”艾玛哭得更凶,却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条水蛇在她体内继续肆虐、灌注、旋转。

水桶里的水位肉眼可见地下降。

而艾玛的呜咽声、喘息声、带着羞耻的小声抽泣,也一点一点地慢慢停息。

最后,当铁桶见底,水流终于从艾玛体内缓缓撤出时,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玩偶一样瘫软下去。

希罗的目光在艾玛湿漉漉的身上停留片刻,像在审视一件刚洗净却还带着水痕的食材。

她弯腰,从沙地上捡起那根大家原本打算留到最后当甜点的胡萝卜。胡萝卜表面还有些细小的泥痕,被夕阳染成暗金色。她用指尖抹掉最表层的沙,动作慢条斯理。

“张开腿。”

艾玛的呼吸猛地一滞,膝盖几乎要重新跪软下去。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却被希罗单手扣住膝弯,强行分开。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艾玛的眼泪又涌上来,却咬着唇没让声音漏出。她慢慢把腿分开,大腿上的腿环在动作间轻响,像细小的铃铛。

希罗把胡萝卜的粗端对准,稍稍用力,就推进了去。

冰凉、粗糙、带着泥土和海风气味的异物一点点撑开柔软的肠道。艾玛的腰猛地弓起,指甲掐进掌心,发出极细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别夹那么紧。”希罗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夹碎了就不好吃了。”

推进到最深处时,希罗松开手,任由那截绿色的叶子垂在艾玛腿间,像一条可笑的、摇晃的小狗尾巴。

接着,她转向旁边被遗忘在沙地上的半颗洋葱。

洋葱已经被切开过一次,切面沾满了昨晚剩下的酱料——那种用最后一点果酱、野百里香和鱼汁熬成的、甜咸交杂的浓稠酱。酱汁黏腻地挂在层层鳞片上,泛着油亮的光。

希罗捏住洋葱,把沾满酱的切面对准艾玛身前最敏感的那一点。

“忍着点。”

她直接塞了进去。

酱料的甜咸瞬间在皮肤上绽开,混合着洋葱本身的辛辣,刺激得艾玛全身一颤。洋葱的弧度比萝卜更大,推进时摩擦得她几乎要尖叫,却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像被主人惩罚的小狗在低低哀求。

洋葱塞到一半,希罗忽然停住,稍稍转动了一下,让酱汁更均匀地涂抹在里面。

艾玛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几乎要磕在一起。她想合拢,却被希罗另一只手按住大腿内侧,强迫她保持这个耻辱的姿势。

“小狗乖哦……”

希罗从厨房门口的篮子里拿起那个原本打算分给所有人的、最大最红的苹果。

苹果表面还带着露水般的光泽,咬一口就会满嘴清甜的那种。

她把苹果横过来,对准艾玛已经因为呜咽而微微张开的嘴。

“咬住。不许掉。”

苹果被硬塞进去,撑得艾玛的嘴角几乎要裂开。果肉的甜味立刻在舌尖炸开,却因为太大,她根本无法合拢嘴,只能从牙缝里漏出含混的呜咽。

呜……呜呜……

声音细碎、湿润,像小动物在笼子里无助地叫。

她跪在那里,嘴里塞着苹果,前面塞着裹满酱的洋葱,后面塞着那根还带着泥土味的胡萝卜。夕阳的光勾勒出一道道因为羞耻而绷紧的曲线。

希罗的目光从艾玛那副塞满东西、只能呜呜低鸣的模样上移开,转向厨房废墟边上那个被遗忘已久的大陶瓷缸。

缸身足有半人高,原本是岛上魔女们用来腌制鱼干或浸泡粗布的粗陶器,表面布满裂纹和海盐结晶,缸口却还算完整。她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缸底,发出沉闷的回响。

“雪莉,把她抱进来。”

橘雪莉愣了一下,随即走上前,俯身,一手托住艾玛的腋下,一手抄起她的膝弯,像抱一袋湿面粉那样把人整个抱起。

艾玛的身体立刻绷紧。

嘴里塞着的苹果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腿间的胡萝卜和洋葱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腰肢一颤,泪水顺着苹果的弧度滑得更快。

希罗已经把缸拖到沙地中央最平坦的地方。她从井里提来一桶又一桶清水,倒进去。水声哗哗,很快就漫过缸底,泛起一层细碎的白沫。

“放进去。”

橘雪莉把艾玛缓缓放低。

先是脚尖触水,然后是小腿、大腿……冰凉的咸水瞬间没过膝盖,激得艾玛全身一抖。她想挣扎,却因为塞满的嘴和身体里异物的束缚,只能发出更急促的呜呜声,像溺水的小狗在求救。

水位继续上升。

当水漫到腰际时,洋葱被水浸泡,酱料开始在水里晕开一圈圈暗红的涟漪,甜咸的味道混着海水的腥气,诡异地弥漫开来。

艾玛的背靠上缸壁,双手无助地扒着缸沿,指甲在粗糙的陶面上刮出细碎的白痕。她试图把腿并拢,却只让水里的异物更深地顶进去,痛得她眼泪狂涌。

最后,橘雪莉松开手。

艾玛整个人沉进水里,只剩头部露在外面。苹果还卡在嘴里,水面漫到下巴,她只能仰着头,拼命呼吸最后一点空气。

希罗环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亚里沙身上。

“亚里沙,加热。”希罗叮嘱,“小火慢炖,这样做出来的炖狗肉最好吃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亚里沙慢慢走上前,蹲在缸边,掌心向下覆在缸壁上。指尖亮起一缕微弱的橙红光芒,像快要熄灭的炭火,却又倔强地燃烧着。

热量开始渗入陶壁。

起初只是温热,像泡澡的水。

然后是烫。

水面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先是零星几个,噼啪作响,像在低语。气泡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水温肉眼可见地升高。

艾玛的呜咽变成了尖细的、被苹果堵住的哀鸣。

呜……呜呜呜……

她的皮肤迅速泛红,从脚踝一路烧到胸口。水里的胡萝卜和洋葱被热气蒸腾,酱料的甜咸味更浓烈地扩散开来,像某种残酷的调味仪式。热浪一波波涌上来,她的身体在缸里无助地扭动,却只能让异物更深地嵌入,激起更大的水花。

气泡像愤怒的蜂群,咕嘟咕嘟炸开。水面翻滚,蒸汽升腾,把艾玛的脸完全笼罩在白雾里。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崩溃的呜咽,泪水混着热水滑下来,分不清哪一滴是咸的。

水面翻滚得越来越剧烈,像一锅被遗忘在火上的汤,咕嘟咕嘟地吐着白沫。蒸汽裹挟着海盐的腥气、酱料的甜咸,以及艾玛身上残留的果酱味,浓烈得几乎能呛人。

希罗从厨房里翻出一把破旧的木勺,又从散落的调料袋里抓起最后一点残存的东西。一把干瘪的野百里香、一撮粗盐、几粒风干的辣椒碎,还有被偷吃干净的罐底最后一点黏稠的鱼露。

她先把粗盐一把一把撒进去。

盐粒落在沸腾的水里,瞬间融化,激起细小的爆裂声。艾玛的身体在缸里猛地一缩,烫得她脊背弓起,嘴里塞着的苹果让她只能发出被闷住的呜咽。

希罗俯身,木勺搅动水面,像在搅拌一锅真正的汤。

“小笨狗,”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刀子在蒸汽里划过,“你偷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她抓起一把野百里香,捏碎了丢进去。香气立刻在热浪中炸开,苦涩而清冽,钻进艾玛的鼻腔,让她眼泪流得更凶。

“你以为藏在袖子里偷吃就没人看见?”

又一把辣椒碎撒下,水面瞬间泛起一层暗红。辣味混着热气蒸腾而上,刺激得艾玛的皮肤像被无数细针扎刺。她想合拢腿,却只让体内的胡萝卜和洋葱更深地顶进去,痛得她腰肢乱颤,水花四溅。

呜呜……

希罗把最后一点鱼露整罐倒进去。浓稠的酱汁在沸水里化开,颜色迅速变深,像一锅加了太多秘密的汤底。腥甜的味道裹住艾玛全身,她只能仰着头拼命呼吸,鼻翼急速翕动,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沸水里。

“小笨狗,这些用来煮你的调料味道怎么样?”

艾玛的呜咽已经不成调子,断断续续,像被煮软的呜咽。她试图摇头,却因为苹果的阻碍,只能让头在水面上晃动,水珠飞溅。

希罗又抓起最后一点干瘪的辣椒,碾碎了撒下去。

“再加点辣。”

辣椒在水里翻滚,热浪一波波涌上来。艾玛的皮肤已经从粉红变成深红,汗水、泪水、沸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在缸里无助地扭动,像一只终于被煮熟的小动物。

呜……呜呜呜……

希罗蹲下来,手肘撑在缸沿,嘴角浮现微笑。

“记住,我最讨厌你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的。”

在艾玛看来,水沸腾的声音越来越像远处的鼓点,规律而单调,蒸汽把整个沙地都笼罩在一层模糊的白纱里。缸里的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咸水,而是混杂了所有残存调料的浓汤——辣椒的红、鱼露的褐、野百里香的碎绿,全都翻滚着、融化着、沸腾着,像在煮一锅漫长而荒诞的赎罪羹。

艾玛的呜咽渐渐弱了下去。

起初是尖细的、被苹果堵住的哀鸣,后来变成断续的抽气,很快便只剩下从鼻腔里漏出的、极轻极浅的喘息。

高温像无数根细针,先是刺穿皮肤,然后刺穿肌肉,最后刺穿神经。疼痛在某个临界点突然崩塌,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啪地断了。

她感觉不到疼了。

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

身体还泡在滚烫的水里,皮肤已经从深红变成近乎透明的粉白,表面泛起一层失血的颜色。可那种灼烧感、那种撕裂感,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近乎舒适的温热……像终于泡了一个长久渴望的热水澡。

艾玛慢慢抬起头。

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还没来得及滑落,就被蒸汽卷走,化成一缕白雾。粉色眼睛因为长时间被热气熏蒸而红得发亮,却意外地清澈。

她环视周围。

少女们还站在缸外,影子被蒸汽拉得扭曲而遥远。希罗双手环胸,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没人说话。只有水沸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风声。

艾玛试着动了动腿。

没有反应。

她又试了一次,用尽全力去感知脚趾的存在……什么都没有。小腿以下像被抽走了所有知觉,只剩一截苍白的肉随着沸腾的水流在缸底轻轻飘荡。脚趾偶尔撞到缸壁,发出细碎的声音。

艾玛试着动了动舌头,想把嘴里的苹果吐出来。可苹果已经被热气蒸得软烂,果肉黏在牙缝和舌根上,像一团甜得发腻的胶。她只能发出极轻的、像叹息一样的哀鸣……

“……感觉不到疼了?”

艾玛眨了眨眼。那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动作。

希罗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探进沸水里,抓住艾玛湿透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水雾中拉近一点。

艾玛的身体在缸底蜷缩成一团,像一尾被煮熟的鱼。皮肤不再是粉白,而是彻底熟透的苍白色。腿环还挂在腿上,表面却因为高温而微微变形。她整个人泡在汤里,早已一动不动,只有水流的余波偶尔让她的四肢轻轻晃一下。

希罗单手托住艾玛的下巴,另一手捏住颈椎残端,稍一用力——

咔。

头和身体彻底分离。

水花四溅,带着浓汤的腥甜味泼了一地。

艾玛的头被完整地提了出来。

颈部断口平整得诡异,像被高温软化过的果冻,切面迅速凝固,渗出一点点透明的、带着热气的汁液。没有血。只有一点点熟透的、像蒸鱼汤一样的清汤从断口往下滴。

身体还泡在缸里,像一具被遗弃的布偶,随着水流轻轻漂浮。艾玛的头颅被希罗随手放在缸沿上,苹果还卡在嘴里,果肉已经被煮得发软,嘴角淌着一点点金黄的果汁。眼睛半睁着,瞳孔略微扩散。

“梅露露酱……来帮我一下。”

坐在一旁啃苹果的梅露露走上前,拖住脸颊,把艾玛的头颅抱在胸前。一缕缕淡绿色的治愈魔力从她指尖溢出,像春天的藤蔓。

魔力渗入断颈,像无数细小的根须钻进肉里。然后是骨骼再生——咔咔的轻响,像竹笋破土。接着是肌肉、血管、皮肤,一层层往外生长。

艾玛的意识在这一刻,像从很深很深的热水里被捞起来。只剩一颗头的她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新生的肺还在适应空气,胸腔里像被塞满了棉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热的、痒到发抖的痛。

接着是手指的触感。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抽搐,像刚苏醒的虫子在试探世界。然后是手臂、肩膀、腰……最后是腿。

新长出的小腿还带着婴儿般的粉嫩。她低头,看见自己全新的、赤裸的身体跪坐在沙地上。皮肤光滑得近乎不真实,没有一丝煮过的痕迹,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陌生感。

缸里那具已经被煮得彻底熟透的旧身体。依旧在肉汤里微微翻滚,残余的热气把汤汁蒸腾得黏稠。身体蜷在缸底,皮肤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断颈里渗出一点点透明的胶质。空气里弥漫着混合了辣椒、鱼露、野百里香和粉白色小狗肉本身的浓郁的香气。

希罗卷起袖子,双手直接伸进还冒着热气的汤里。

她抓住那具身体的肩膀,用力一提。

整具肉体被捞出水面,水珠混着汤汁顺着曲线往下淌,砸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身体软得像煮过头的豆腐,骨头和肌肉之间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张力,却意外地完整,没有一丝撕裂的痕迹。

希罗把它平放在桌。

她转头看向艾玛。

“过来。”

艾玛的新身体还在发痒,她跪坐在原地,双手抱膝,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新生皮肤上的细小绒毛。听到命令,她慢慢爬过去,膝盖在沙子上拖出两道浅痕。

希罗递给她一把从蕾雅那借来的长剑。

“一起分。”

艾玛的手抖得厉害,接过剑时差点掉下去。她低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没有拒绝。

希罗先动手。

她从腰部切入,剑刃轻易滑进熟透的肌肉,像切开一块温热的奶油蛋糕。骨头发出轻微的脆响,却没有血,只有清亮的肉汁从切口涌出。

她把躯干分成几大块:四截手臂、一截竖着劈成两瓣的腰腹、两条大腿、两截小腿、两只脚,以及一块带有少女未发育乳房的胸部。

少女们围上来,谁也没有说话。

橘雪莉接过一条小臂开始啃,可可拿走了半块腰腹,闻了闻艾玛被劈成两半的小穴,又皱眉放回沙地。玛格只是盯着胸口那片,露出了妩媚的微笑。

希罗自己留下了右边那条大腿。

大腿肌肉饱满,表面还残留着一点点煮沸时渗出的油光。她蹲下来,仔细端详上面的腿环——那对银环因为高温而微微变形,却依旧紧扣在腿上。

她用手指抠住环扣,稍一用力。

咔。

腿环被完整取下,带着一点残余的温热,和一点点煮过的肉屑。

希罗转过身,把腿环举到艾玛面前。

“伸腿。”

艾玛慢慢抬起右腿。新生的皮肤光滑得近乎透明,脚踝细得像一碰就碎。她把大腿伸过去,任由希罗把腿环重新套上。

环扣合上的那一瞬,发出清脆的、像锁链落定的声音。

温热的金属贴上大腿的嫩肉,激得艾玛轻轻一颤。

肉分好后,艾玛跪坐在沙地上,新生的皮肤还带着一丝婴儿般的潮湿光泽。她面前摆着那块从自己旧身体上切下来的半块腰腹——原本是可可的那一份。

艾玛低头看着它。

这块肉比其他部分更柔软,腰腹的曲线还保留着她曾经熟悉的弧度,却因为长时间高温浸泡而变得异常饱满、油润,像一块被慢火煨透的、带着胶质感的软糖。切口处泛着淡淡的粉褐色,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被汤汁浸透的油膜,在夕阳下反射出细碎的金光。腰侧的皮肤已经彻底熟透,纹路像被烫平的丝绸,温热而滑腻。

她拿起叉子,先是轻轻触碰被劈成两半的小穴,指尖微微发抖。

叉尖碰到的瞬间,肉轻轻陷下去,像按在温热的果冻上。那里已经被煮得极软,表皮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组织。子宫的部分还完整地嵌在中央,像一颗被热水泡涨的小囊,表面布满细小的血管纹路,现在都变成了浅褐色。叉子再往下压一点,子宫壁破开一个小口,一缕温热的、带着淡淡咸甜的汤汁立刻涌出来,顺着叉子流到沙地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把叉子移到腰侧,那里曾经是她最怕痒的地方。每次有人轻轻一碰,她都会反应巨大。现在,那块皮肤被煮得失去了所有弹性,却意外地保留了最细腻的口感。叉子切下去,像切开一块温热的奶油慕斯,阻力很小,几乎没有血丝,只有清亮的汁水从切口渗出。

她切下一小块,大约拇指大小,边缘还带着一点腰窝的弧度。

肉块在叉子上微微颤动,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她先凑近闻了闻。

最先扑鼻的是鱼露和辣椒熬煮后的浓烈鲜咸,像海底翻涌的潮水,带着一丝灼热的余韵。接着是野百里香的苦涩清香,像雨后被踩碎的草叶,钻进鼻腔深处。然后是更隐秘、更私密的味道——属于她自己的、被高温逼出来的体香。不是血腥味,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甜美的香。像被慢火炖烂的和牛肉,带着胶原蛋白融化后的黏稠甜。

她把肉块送进嘴里。

先是表面那层油膜在舌尖化开,咸中带甜,像舔了一口最上等的海盐焦糖。接着牙齿咬下去,肉质在口腔里瞬间崩解,汁水四溢。腰侧的肌肉纤维极细极嫩,几乎不用咀嚼就化成丝滑的膏状,带着一点点嚼劲的胶质在舌根炸开。那股胶质的甜味最浓,黏腻、温润、回甘悠长。

接着,她尝了尝自己的子宫。

子宫本身的滋味比肌肉更浓郁、更有嚼劲。咸鲜中裹着极淡的铁锈味和甜腥,汤汁在舌面上炸开,辣椒的余热顺着喉咙一路向下,留下一种诡异的、让人上瘾的酥麻。

艾玛闭上眼睛,让肉在嘴里慢慢融化。浓郁的胶质甜味像潮水般漫过喉咙,直冲脑门。她闭着眼,睫毛轻颤,美味的肉香让她几乎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直到下一秒,风从海面吹来,带着咸湿的凉意,轻轻拂过她新生的皮肤。

她猛地睁开眼。

新长出的身体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没有一丝布料遮挡。胸口微微起伏,小腹平坦而柔软,双腿间那片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夕阳余晖下。全身只有那个变形的腿环在轻轻晃荡。

艾玛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

从小腹一路烧到耳根,红得像被热水烫过的虾壳。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跪在这里,一口一口吃着自己的肉,而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她“咕呜”低叫一声,像一只终于反应过来的小狗,慌乱地把叉子上的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然后她飞快地爬起来。

双腿发软,新生的肌肉还没完全适应力气,她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却还是一路狂奔向不远处的废弃宿舍。

沙子被她踩得飞溅。

臀部随着奔跑轻轻晃动,白嫩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粉嫩的光。

身后留下一串凌乱的小脚印。

希罗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飞快逃窜的背影。

艾玛的短发在奔跑中甩开,水珠还没干透,在空气里划出细碎的弧光。她的身形在夕阳下凹陷出一个小小的、诱人的阴影,腿环叮当作响,像急促的心跳。

希罗的嘴角慢慢勾起。

她抬起手,用指背轻轻捂住嘴,像怕别人看见自己忍不住的笑意。

……真可爱。

像一只终于知道害羞,却又笨拙得要命的小狗。

等船来了,等我们回去之后……

……或许可以试试生腌、烟熏、慢烤……

希罗的指尖在唇上轻轻摩挲。

不多时,船影已经近在眼前,甲板上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是在迎接一群终于要离开地狱的少女。

而希罗的目光,还停留在宿舍门口那道刚刚消失的、粉嫩的背影上。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只有自己听见:

“……回去之后,好好等着吧。”

“我的小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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