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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浩系列新版郑浩的故事,第7小节

小说:郑浩系列新版 2026-03-02 11:49 5hhhhh 5320 ℃

我站在阳台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只见佐藤弘将桥田由美子放倒在草地上,迫不及待地开始扒光她的衣服。随着那件碎花连衣裙被粗暴地扯掉,桥田由美子黝黑的娇躯彻底暴露出来,但在月光下,她那从未被阳光亲吻过的乳房和下腹部却呈现出刺眼的白皙。这种黑白交织的视觉冲击,显然让下面的那个色魔发了狂。

就在这时,我身下已经高潮了五次的谷本清美终于从迷乱的巅峰中缓过神来。她因为我慢下来的频率而欲求不满地睁开眼,顺着我的视线往下一看,正好看见佐藤弘那瘦弱的身躯趴在桥田由美子身上,阳具狠狠插入桥田由美子骚屄的瞬间。

“啊!由美子……是强奸!纯一……快报警……”

谷本清美惊恐地喊出了声,由于极度的恐惧,她的声音变得嘶哑破碎。她下意识地回头想向“男友”求救,却猛然撞进了我那双冰冷且充满杀意的眼睛里。借着月光,她终于看清了正在她身体里肆虐的根本不是足利纯一,而是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如毒蛇般的陌生男人。

“你才发现换人了?谷本清美?”我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没有给她任何呼救的机会,在那一瞬间,我的左手如闪电般抄起放在护栏上那条属于她的肉色丝袜,熟练地绕过她那道细长的脖颈。与此同时,我腰部的力量再次爆发,维持着那种极其粗暴的频率在她湿润的内壁中猛烈抽插。

丝袜瞬间勒紧,尼龙材质在她的喉管处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谷本清美的呼救声戛然而止,她那张原本娇艳如花的脸庞迅速充血、变紫。她的眼珠子因为窒息而死命向外鼓出,舌头在那张被欲望折磨得红肿的嘴巴里探了出来,那副狰狞的死相,简直和原著里佐藤弘对她的处理方式如出一辙。

我感受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微弱咯咯声,身体的律动却越发疯狂。就在她脑袋彻底耷拉下来、瞳孔散大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她小便失禁了。那股灼热的尿液顺着她那小麦色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一直流到她那双还死死蹬着的黑色高跟凉鞋上,将白皙的足弓也浸透得湿漉漉的。

在这个女人彻底毙命的瞬间,我也感到了那股积压已久的洪流冲破了最后的关口。我大力地向上一顶,阳具深深埋入她那已经失去温度的肉体深处,大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谷本清美那泥泞不堪的骚屄里。

阳台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吹动窗帘的声音。脚下是昏死过去的足利纯一,胯下是已经断气的绝顶尤物,而楼下的杂树林里,真正的“原凶”还在对着桥田由美子那具白皙与黝黑交错的身体机械地发泄着。我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感受着脑海中那个空间传来的兴奋震动。这才是真正的、超越时空的杀戮艺术。

我轻轻地松开手,任由谷本清美那具已经断气、却依然温热且挂着尿渍的娇躯软绵绵地倒在阳台的地板上。她那对惊人的巨乳随着倒地的动作剧烈晃动了两下,随即归于死寂。

我没时间过多欣赏这件刚刚成型的艺术品,视线猛地投向楼下的杂树林。黑暗中,佐藤弘正像一只发疯的野兽,死死地跨坐在桥田由美子的身上。按照原著《恐怖的星期五》的设定,桥田由美子是这连环案里死得最仓促的一个——佐藤弘在强奸尚未结束时,就因为极度的亢奋和恐慌而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直到将她活活掐死。这和后面包括谷本清美在内的三个受害者不同,那几个人都是在被射精后的余韵中才被慢慢勒毙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要是桥田由美子现在就被这个废物掐死了,那我的截胡任务就算失败,这个1980年的世界恐怕会对我永久关闭。

我顾不上穿外衣,直接赤裸着上身冲下楼梯,顺手从玄关的伞架里抽出一根沉甸甸的金属手柄雨伞。我像一只潜行的豹子,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子,猛地扑进了杂树林。

草地上,桥田由美子那具黝黑与白皙交替的身体正剧烈抽搐着。佐藤弘双目圆睁,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扼住她的喉咙。由美子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黑,舌头微微吐出,眼看就要断气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抡起手中的重物,对准佐藤弘的后脑勺使出全身力气砸了过去。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佐藤弘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歪向一旁倒在草丛里,生死不明。

压力骤减,桥田由美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抽气声。伴随着这种求生本能的抽动,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喷涌而出,将身下的枯叶打得湿漉漉的。而在她那处发黑且被暴力撑开的骚屄里,正缓缓溢出佐藤弘刚刚留下的、粘稠而白浊的精液。

看着这一幕,我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去年的滨海市。那时候,我也曾这样把叶雨涵按在那个24小时无人成人用品店的地面上,在她体内射精后正准备享受勒毙她的巅峰快感,她当时也像现在的桥田由美子一样,被吓得屎尿齐流,整个人已经处于濒死边缘。可偏偏在那一刻,路过的行人和手电筒的光柱打断了我的“神圣时刻”,让叶雨涵捡回了一条命,也成了我长达一年的心病。

而现在,历史在1980年的东京重演了。

桥田由美子虽然也被我从另一个色魔手中“救”了下来,但她显然没有叶雨涵当年的好运气。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原本聚焦不准的瞳孔渐渐恢复了一丝神采,惊恐地盯着我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她并不知道,比起那个瘦弱、只会蛮力的佐藤弘,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更专业、更冷酷,且已经把她视为必死收藏品的终极恶魔。

我扔掉手中带血的雨伞,慢慢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那湿漉漉的、黝黑的大腿,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残忍微笑。

“别急,由美子。”我低声说道,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人气,“既然我把你从那个废物手里抢过来,我就一定会亲自送你走。这一回,我绝不会再让任何路人打扰我的创作。”

我重新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那双赤裸的腿猛地拉开,再度覆盖了上去。

桥田由美子那虚弱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杂树林里显得格外突兀,她显然还没能从刚才的濒死感中彻底清醒过来。这个在原著里本该被佐藤弘在强奸过程中就掐死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只被惊吓过度的小兽,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她那双被勒得充血的眼睛惊恐地瞪着我,双手软绵绵地在泥地上抓挠着,试图以此换取微乎其微的生机。可她不知道,在这片荒芜的林地里,从一个凶手手里被抢到另一个凶手手里,并不是救赎,而是更深层的噩梦。

我完全无视了她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反抗,粗暴地压了上去。刚才佐藤弘留下的那股白浊精液还在她那处黝黑的骚屄里打转,这种泥泞不堪的现状反而极大地助长了我的施虐欲。

在我的身侧,原本那个不可一世的色魔佐藤弘正像死猪一样趴在草丛里,他那刚刚在由美子体内宣泄过的、软塌塌的阳具正无力地耷拉在泥土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而此时,在不远处那栋透着昏黄灯光的别墅二楼,谷本清美那具美得惊心动魄的尸体也正横陈在地板上,她的肉色丝袜还死死勒在脖颈上,而她的男友足利纯一则同样赤裸着,昏迷在死去的恋人身旁。

这一幕在1980年的东京夜空下,显得既荒诞又极具张力。

我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桥田由美子虽然有着和一样性感的小麦色肌肤,但身体构造的差异在这一刻显露无遗。她的骚屄明显比谷本清美要松弛许多,那种紧致的压迫感略逊一筹。然而,由于穿越带来的身体素质增强,加上我这根远超常人的粗壮阳具和精湛的节奏把控,这种松弛感反而让我能更好地施展那些狂野的技巧。

每一次深插,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那双赤裸的脚在枯叶堆里绝望地摩擦,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响声。这种被掠夺、被蹂躏的痛苦让她发出了破碎的呜咽声,原本因为窒息而导致的失禁尿液已经在那双美脚上风干了一部分,此刻又因为我的动作而沾染上了新的泥土。

这场单方面的施暴足足持续了三十分钟。在这三十分钟里,桥田由美子的眼神经历了从绝望到空洞,再到彻底崩溃的过程。我感受着体内的热力在不断攀升,哪怕她无法像叶雨涵或谷本清美那样给我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但我依旧享受这种把她当成发泄工具的纯粹感。

当我感觉到那股炽热的洪流快要冲破堤坝时,我猛地扣住她那黝黑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我怀里狠狠一拉,阳具以一个极深的角度彻底没入。伴随着几声沉闷的撞击声,我大口喘着粗气,将积蓄已久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进她那处早已被搅动得一塌糊涂的阴道深处。

桥田由美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嘶鸣,她的身体绷得笔直,随后又重重地跌回了草地上。

我伏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心脏有力的跳动。三十分钟的征服,让我彻底在这个世界立稳了脚跟。这一场处决,终于进行到了最后的、也是最华丽的一步。

我并没有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而放松警惕。我迅速从那堆被扯破的衣物中翻找出了桥田由美子的丝袜,这同样是一条质地轻薄的肉色丝袜,摸上去还带着她皮肤上的温热。

我面无表情地将丝袜在她的颈部绕了两圈,随后双手猛然向后发力。此时的桥田由美子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先是被佐藤弘那个疯子蹂躏、掐喉,紧接着又承受了我整整三十分钟的暴力抽插,她的体力和精神早已彻底透支。她只是象征性地抬起手抓挠了一下我的手背,那力道就像羽毛拂过一样微不足道。

随着我的持续勒紧,她的面部肌肉开始扭曲抽动。原本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因为窒息而死命向外鼓出,眼白上布满了可怖的蛛网状血丝。她的舌头被挤压出了唇外,歪向一侧。仅仅两分钟后,她身体最后的一丝痉挛也停滞了,在杂树林的泥地上彻底变成了一具冰冷的皮囊。

我站起身,屏住呼吸感应着脑海中的那个空间。下一秒,由美子那具原版的、还带着我体温的尸体瞬间从地面消失,被收入了那个绝对静止的异时空领域。紧接着,我启动了复制功能。随着一道微不可察的空气波动,一具从原子级完全复刻的桥田由美子尸体重新出现在草地上。

就在复制体出现的瞬间,由于生理机能的完全模拟,这具尸体的括约肌彻底松弛。只听见“咕唧咕唧”一阵怪响,由美子的屁眼猛地收缩颤动了几下,一坨腥臭的粪便顺着她那黝黑的臀部滑落,糊在了枯叶上,彻底完成了她死前最后的一道生理排泄。我特意检查了一下空间里的原版尸体,那里干干净净,显然因为空间内部时间停滞,那具尸体永远定格在了断气的那一瞬。

我看着地上的复制体,心里升起一种主宰者的满足感。在原著《恐怖的星期五》中,桥田由美子被佐藤弘勒毙后,是像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草丛里的,死状极其憋屈。但我不是佐藤弘,我是郑浩。我粗暴地掰开她那双已经僵直的双腿,将她的双臂横向拉开,把她摆成了一个极其标准、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大”字型。

接着,我捡起那只黑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将那足有十厘米长的细高跟,对准她那处还挂着我和佐藤弘混合白浆的骚屄,用力捅了进去。

处理完这一切,我转头看向旁边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佐藤弘。我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大动脉,又探了探鼻息。这家伙刚才被我那一记重击砸碎了后脑,现在已经彻底死透了。这个原本应该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五里继续作恶的冲印店小职员,现在却死在了他自己开创的狩猎场里。

这对我来说是个极大的好消息。佐藤弘死了,意味着接下来原著中的另外两个极品猎物,将再也没有人去骚扰。她们现在正安稳地活在东京的某个角落,而我,将有充足的时间去一个个寻找她们,用我自己的方式,接替佐藤弘完成这场本该属于他的、却被我接管了的连环艺术盛宴。

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最后看了一眼这幅由我亲自操刀完成的“大字型”杰作,转身走出了杂树林。

我顺着原路回到了二楼阳台,谷本清美那具美得令人屏息的娇躯依然横陈在月光下。我蹲下身,抓住她那双被汗水和尿渍打湿的小脚,将那双黑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缓缓褪下,丢在一旁。至此,这位顶级校花彻底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我面前,小麦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心念一动,启动了脑海中的空间功能,原版的谷本清美尸体瞬间消失,被我存放在了时间静止的领域。紧接着,我站在阳台边,在虚空中下达了复制的指令。

一具完美的原子级复制品重新出现在原地。我从她那堆凌乱的衣物中找出了另一条肉色丝袜,用力将其撕成结实的布条。我抓起复制体的一只脚,将其牢牢地系在阳台边缘那复杂的欧式铁艺装饰柱上,接着又拉开她的另一只脚,系在相隔一米多远的另一根立柱上。

我发力将这具沉重的尸体推了出去。由于双脚被牢牢固定在阳台顶端,谷本清美的尸体呈现出一种极度夸张的倒挂姿态:她的脸部、那一对硕大无比的H罩杯巨乳以及瘫软的双臂,全都垂向阳台外侧,长长的黑发像墨汁一样在夜风中倒垂下去,狰狞的面孔正好死死地瞪着街道对面。

从阳台内部看过去,只能看到她那丰满且黝黑的大屁股正对着我,因为两腿叉得很开,那处泥泞的、挂着白浆的骚屄正对着墨色的天空,呈现出一种绝对亵渎的角度。我拿起那只黑色的高跟凉鞋,将细长的鞋跟对准那处核心,猛地向下按压,直到整根细高跟完全没入她的肉体深处。

这种展示方式是我以前在现实世界从未尝试过的。这种倒挂的冲击力,配合她由于窒息而凸出的眼珠,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肉欲十字架,正死死地俯视着楼下杂树林里那具同样全裸、被摆成大字型的桥田由美子。

两个原本应该先后死去的绝顶尤物,此刻在我的操刀下,以这种跨越空间的视角互相“对望”,那种性感与死亡交织的窒息感简直到了巅峰。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还躺在阴影里昏迷不醒的足利纯一。这个可怜的男人待会儿醒来时,第一眼就会看到自己爱人的屁股正对着自己,而她的头颅正倒挂在东京的夜色里。我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脑海中锁定了现代世界的坐标。

金色的光芒再次在眉心炸开,周围昭和时代的陈旧气息迅速消散。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已经回到了那间闷热、简陋的现代汽车旅馆房间里。

我感受着脑海空间里那两具鲜活、永恒的原版尸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种瞬移和复制的功能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现实世界的警察还在为林雪琪的死头疼,而我已经在四十年前的东京完成了两场惊天动地的截胡。

我倒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休息片刻后,我打算再次进入那个世界,毕竟佐藤弘已经死了,剩下的那两个猎物,还在等着我这个真正的艺术大师去接管。

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的死,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彻底震动了1980年的东京。毕竟在那个相对保守的时代,这种充满了仪式感、亵渎感,且死状极其诡异的连环奸杀案简直闻所未闻。更巧合的是,第一现场的发现者竟然是原著中原本排在第四位的受害者——在写字楼上班的OL松木香织。

根据我后来通过穿越回去搜集到的报纸和传闻,松木香织在案发次日清晨路过那栋别墅时,无意中抬头看向阳台,正好看到了倒挂在半空中、阴部插着高跟凉鞋、眼珠暴突的谷本清美。接着她尖叫着跑向对面的杂树林求救,又撞见了被摆成大字型、屁股后面堆着粪便的桥田由美子。据当时的目击者说,这位年轻的OL当场就吓得尿了裤子,整个人瘫缩在路边,这种极度的恐惧反应倒是很符合她那种柔弱的性格。

此时的松木香织23岁,正处在一个女人最鲜活的年纪。在原著《恐怖的星期五》的记载中,她的死期是在一个月后的10月3日。那一天本该是她的24岁生日,也是她人生中最戏剧性的一天。那天晚上,她为了庆祝生日,第一次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处女之身献给了男友田中诚。在两人温存之后,田中诚开车送她回到位于世田谷上北泽的公寓,却没想到佐藤弘早已潜伏在门外。

松木香织因此成为了原著中唯一一个死后体内留有两个男人精液的受害者——一个是她心爱的男友,另一个则是那个满身臭汗的杀人犯。而这种“混合精液”的特质,恰恰是我最迷恋的XP。虽然在我介入之后,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的体内都已经提前实现了这种“双人份”的混乱,但我对松木香织这个目标的执念反而更深了。

我翻看着随身空间里那本已经化为记忆的日记,心中已经定下了精准的计划。既然要在1980年的世界彻底取代佐藤弘,我就必须把这场戏演得比他更完美。

我决定把松木香织的死期依然定在10月3日。我非常享受这种等待猎物成熟的过程。在那一晚到来之前,她会继续在恐惧和男友的慰藉中度过她最后的时光。她会以为自己逃过了世田谷的那场噩梦,却不知道那个在阳台上倒挂尸体的真正恶魔,已经盯上了她那还没被开发过的身体。

我想象着10月3日的深夜,当松木香织带着男友田中诚留下的余温和白浆,满脸幸福又疲惫地推开家门时,我将从她背后那片漆黑的玄关中缓缓走出。我会像对待叶雨涵、谷本清美那样,彻底扒光她身上那套职业装,在她的24岁生日夜,在这场由男友开启的初次性爱后,由我来接手完成最后的暴力终结。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处理她的尸体。既然她死前会流着男友的白浆,那么我就要在那个瞬间,在那股温热还没凝固之前,把我的种子也深深地打进去。那种两个男人的生命原液在同一个女人体内融合、搅拌,最后随着她的窒息而逐渐冰冷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兴奋得浑身战栗。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打算在现代世界和1980年的东京之间来回穿梭。我需要先去目黑区踩点,摸清松木香织公寓的每一个进出口,甚至包括她平时穿的高跟鞋尺寸。

松木香织,既然你那天在阳台下看到了我的“作品”,那么作为报酬,你就在你的生日夜,亲自成为我空间里第三件、也是最珍贵的24岁生日收藏品吧。

距离松木香织那个充满期待的生日夜还有一个月的空档,我并不打算让这段时间荒废。在原著《恐怖的星期五》的名单上,排在第三位的是三十岁的君原久仁子。她是新宿歌舞伎町“月光夜总会”的一名高级陪酒女,也是四个受害者中年龄最大、社会阅历最丰富的一个。

我利用已经部分解锁的精准传送功能,在这几天的深夜反复出没于新宿街头。经过近距离的观察,我发现君原久仁子的身段比例极好,三十岁的年纪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不具备的丰满与韵味,那是一种典型的丰乳肥臀。这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现实世界里被我解决掉的李晓娟,两人有着几乎重合的体型特征,只是久仁子的皮肤因为经常在休假时去海边而晒成了亮眼的小麦色,这让她的肉体在夜总会迷离的霓虹灯下显得格外扎实。

这天晚上,我换上一身那个时代流行的灰色西装,像个普通的阔绰客人一样走进了“月光夜总会”。里面的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烟草和洋酒的味道,舞池中央正播放着节奏强烈的昭和迪斯科。

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眼神穿过晃动的人群,死死锁定在君原久仁子的身上。她今晚穿着一件亮闪闪的红色露背吊带裙,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她肥硕的臀部曲线,脚下踩着一双极高的亮片高跟凉鞋。她正摇晃着酒杯,依偎在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日籍富商怀里,两人交头接耳地调笑着。

不一会,那个富商不怀好意地摸了一把久仁子的大腿,随后起身拉着她走向了走廊尽头的贵宾包间。我看着那扇厚重的包间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心里很清楚接下来在那张宽大的真丝沙发上会发生什么。这种高档夜总会的包间其实就是半公开的炮房,专门供这些富豪发泄兽欲。

我并不急躁,反而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悠闲地吐出一个烟圈。我这种人最享受的,就是等待果实被别人剥开皮、露出汁液的那一刻。佐藤弘当初杀她时,是在她下班回家的路上伏击,那时的久仁子身体是干涩的,这在我的艺术观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感受着脑海空间里的坐标。只要等那个富商心满意足地推门走出来,在他提裤子离开的一瞬间,我就会直接利用传送功能,瞬间出现在那个密封且弥漫着精液味道的包间内部。

想象一下吧,三十岁的君原久仁子,正赤裸着身体,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清理着那个富商留在她骚屄里的白浆。她会以为今晚的劳作已经结束,却没想到在一个呼吸的间隙,一个比刚才那个老男人更强壮、更残暴的捕猎者会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我会趁着她体内还有余温,趁着那股白浆还没干涸,直接把她那双亮片高跟鞋的细跟踩断,然后把她这具丰乳肥臀的肉体彻底揉碎。这种在密闭包间里、接着别人的班继续开垦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

走廊里的脚步声响起了,那是那个富商摇摇晃晃出来的动静。我按灭了烟头,闭上眼睛,脑海中的金色光芒蓄势待发。

我轻轻推开那扇包间的木门,反手落下了反锁。房间里的光线极其昏暗,只有角落里一盏橘色的台灯散发着朦胧的光,空气中混合着汗水、精液和高级雪茄的味道。君原久仁子此时正浑身赤裸地半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嘴里衔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身材确实如我观察到的那样,丰乳肥臀,由于长期的风月生活,腰肢呈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在她那双大腿根部,原本由于被过度开发而显得发黑外翻的骚屄里,正缓缓淌出几缕白浊的液体。那是刚才那个富商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粘稠的光泽。

听到开门声,她并没有表现出惊慌,只是懒洋洋地转过头,用一种职业化的妖娆眼神打量着我。在这个夜总会里,经常会有这种喝多了酒走错房间或者临时起意的客人。她掐灭了烟,扭动着肥硕的臀部向床边爬了过来,张开双腿,露出了那处泥泞不堪的森林,显然已经做好了再次接客的准备。

我没有任何言语,直接脱掉衣服跨上床去。当我那根经过强化、粗壮得惊人的阳具刺入她的身体时,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旷。君原久仁子从十八岁高中毕业就在歌舞伎町摸爬滚打,到现在整整十二年,这处地方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的阳具丈量过。那种松弛程度,确实是我目前遇到过的受害者中最严重的,仿佛每一个褶皱都已经被岁月和频繁的摩擦给磨平了。

然而,我现在的身体素质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我稳住身形,双手死死按住她那对像面团一样柔软的大乳房,开始了极其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沉闷的肉体拍打声,频率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

久仁子最初还带着一种应付公事的假叫,但随着我体力的持续爆发,她的眼神逐渐变了。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持续蹂躏中,她从未遇到过如此强悍的对手。她的淫叫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真切,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扭动着,小麦色的肌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暗红。在这一个多小时里,她陆陆续续达到了五次高潮,整个人蜷缩着、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抠进了我的肉里。

床单被她大量分泌的淫水和刚才残留的白浆彻底打湿了,形成了一块巨大的、半透明的深色污渍。她现在软得就像一滩烂泥,连抬起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我像一台永动机一样在她体内肆虐。

我感受着体内那股不断翻涌的热浪。其实以我现在的能力,我完全可以继续这样冲刺下去,哪怕再搞一个小时我也不会疲惫。但我看着她那副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完全被玩坏了的样子,心里那种作为掠夺者的掌控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最后一次深重的撞击中,我顶开了她那已经彻底松懈的宫口,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大量的白液瞬间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顺着缝隙向外溢出,和之前那个男人的东西混在一起,彻底模糊了界限。

我趴在她那充满肉感的背上,听着她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声。这场针对三十岁熟女的征服,虽然没有谷本清美那种紧致的快感,却有着一种将这块“公用土地”彻底占领的扭曲成就感。

我没有给君原久仁子任何回神的机会,在射精后的余韵中,我顺手从床头那堆凌乱的红色亮片裙下扯出了她的黑色尼龙丝袜。这女人的皮肤因为经常晒日光浴而显得很有弹性,但在死亡面前,这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

我将丝袜绕过她那道由于常年吸烟而略显粗糙的脖颈,猛然交叉发力。久仁子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大,原本涣散的瞳孔因为剧烈的窒息感而骤然收缩。她确实试图反抗,双手徒劳地在空中乱抓,修长的指甲在我的手背上留下了几道血痕。但正如我预料的那样,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持续蹂躏已经彻底榨干了她三十岁身体里的每一丝体力,这种反抗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抽搐。

随着尼龙纤维深深勒进她的皮肉,她的脸色从潮红迅速转为青紫,那种因为颅内压剧增而导致的死相开始显现——眼珠子突兀地向外鼓出,舌头被挤压得伸出唇外,原本那张巧舌如簧、哄得富商开心的嘴里,最后只发出了“咕……啊……”的几声浑浊断气声。仅仅一分多钟,这具丰乳肥臀的躯体便彻底瘫软在被打湿的床单上,不再动弹。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时间显示是9月19日晚上11点。这个时间点与原著中她死在下班路上的时间惊人地吻合,只是地点从冷清的街道变成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密闭包间。

我心念微动,原版的久仁子尸体瞬间消失在视线中,被送入了那个绝对静止的异空间。紧接着,我启动了复制程序。光影交错间,一具一模一样的复制品重新出现在凌乱的床铺上。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这件“艺术品”达到了某种病态的巅峰。那具刚生成的复制体在神经反射的作用下,腹部突然发生了一次剧烈的蠕动。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排气声,大股大股的污秽排泄物从她那松弛的屁眼里流了出来,混合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瞬间将原本洁白的传单弄得肮脏不堪。这种彻底的、尊严扫地的生理崩溃,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俯身捡起那双被她踢落在地毯上的亮片高跟凉鞋。这鞋跟高得惊人,足足有12厘米,像一根锋利的锥子。我握住鞋尖,用力将那根细长的鞋跟捅进了她那处还在渗着白浆的骚屄里,直到整根跟部完全没入。

最后看了一眼这幅名为“密室凋零”的杰作,我直接发动了跨时空传送。没有任何开门的声音,也没有任何逃跑的踪迹,我就这样在反锁的包间内凭空消失,回到了现代那间熟悉的、带有咸湿海风味的旅馆里。

我能想象到,当明天夜总会的清洁工敲不开门,最后叫来安保强行破门而入时,他们会看到怎样一副光景:一个著名的陪酒女郎,死在了一间从内部反锁、且没有任何他人出入痕迹的密室里,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亵渎的死状。这种超越了那个时代侦查技术的“灵异”现场,注定会让东京警视厅的那些警察们彻夜难眠。

而我,已经拿到了第三块拼图。接下来,我只需静静等待10月3日的到来,去迎接那份属于松木香织的、带着男友余温的生日大礼。

十月三日的深夜,上北泽的空气中已经带上了一层深秋的凉意。我把车停在羽衣庄公寓外那片没有路灯的阴影里,像一块沉默的石头,死死盯着那条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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