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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淫乱的TS痴女萝莉幼妻,来和自己二次元入脑的男友主人大人一起度过抽象而甜蜜的淫靡跨年夜吧!,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3 5hhhhh 8300 ℃

封面[uploadedimage:23708250]

「这次……是你赢了。」

“啧。”

点下神秘红色投降按键后,我不由的叹了声气,好好的除夕夜,自己为什么要听某个笨蛋的话,说是什么培养感情来他家过呢?一点情调都没有,最后还是我自己在这打游戏……而且最气的是还掉分了。

“啊……真的好喜欢萝莉妈妈啊……果然女人过了幼女阶段就是老太婆了吧。”

而我刚刚还吐槽的正主,此刻正摊在床上像条蛆一般蠕动着滚来滚去,嘴里吐出任何正常人听了都会觉得他是个变态的发言。

是吧,任何人听到这种话,都会想骂他吧,所以我也这么做了。

“你是自己没有妈么?所以要通过叫别人妈妈来弥补母爱的缺失?”

“呜,好过分,明明以前枭枭你就是不认同,也不会直接攻击我的。”

躲开这家伙还裹着被子蹭过来的身体,我只叹了一口气,是啊,以前我应该不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但那是因为我们之前只是认识的朋友而已好吧,就算你的性癖再奇葩,我也就“不理解,但尊重”也就算了。

但问题是……我们现在可是男女朋友诶,再发表这种言论,未免有点太下头了吧。

是的,我,嗯,名字什么的不重要,你们和这个笨蛋一样叫我枭枭就可以了,曾经也是个男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好吧,其实就是一觉醒来,莫名变成女生,后边因为各种原因,最后和这个丢人的家伙在一起了,以上。

“说起来,枭枭你明明也是那种类型吧?”

在我发呆的时候,这家伙果然又蹭过来了。

“哈?”没听懂这家伙又在发什么颠。

“就萝莉妈妈啊,你明明也算是合法萝莉来的。”

这家伙,果然是没救了吧,我是不是该考虑在爱人智力残障的情况下,怎么领到社会补贴了。

而见我没反应,这个已经二次元入脑的家伙更来劲了。

“你想想哦,你现在人小小只的,然后还会忍不住想照顾别人……”迎着我杀人的眼光,他不怕死的补充了最后一点,“而且还几乎没有胸,平的不行。”

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在和自己说了好几遍马上新的一年了,和傻瓜较劲只会让自己明年也变成傻瓜之后,我才勉强平复了心境。

“我觉得更需要照顾的,应该是你的脑子吧。”

嗯,这就是我冷静下来之后给出的回答。

“嘤,好过分,我们不是情侣么?说好的你侬我侬呢,说好的情深意浓呢,怎么聊起天来,反而更像是网上抽象网友啊。”

嗯,旧病复发矣。

“首先,我自认为是作为前男性,现在的TS娘,怎么想也不可能小鸟依人的好吧,又不是里番或者R18小说,你不会还真以为你那玩意上面沾冰,尝过之后就整个人都变了吧。”我一边说着,一边试着把他在我那只有着堪称残念的乳量的胸前作怪的手拿开,失败了,“而且为什么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了,你是有发情期的动物嘛,只要到时间了就会发情?……咿……”

糟糕,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了……

“还说我是发情期的动物呢,明明是枭枭动情了吧?”

啧,果然被这家伙抓住机会蹬鼻子上脸了啊,

而见我没发作,这家伙居然还不知死活的继续说了下去。

“好逊哦,枭枭是被揪弄乳首就会发情的杂鱼诶。”这台词怎么看也是你喜欢的萝莉雌小鬼之类该说的吧,你自己说个什么劲啊喂,“还污蔑别人是动物,明明每次扮猫猫狗狗的……”

“闭嘴。”

我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才没让他把后半段话说出来。

待到他点头同意闭嘴之后,我才把手拿开了,但很显然,有些人是不会吸取教训的,比如说某些简直是以逗弄自己女友生气为乐的混蛋,再比如说还相信这样的人的我。

“好啦对不起啦,小雷也有小雷的好处,”迎着我的死亡凝视,这个家伙居然还在继续刚刚的话题,“比如说哦,emmm,我想想看……”

开始我还有点期待的看着他,毕竟怎么说呢,虽然说不上对巨乳有多狂热吧,但之前的我也是喜欢大胜过喜欢小的,还真有点想知道该怎么扯出来点优点。方便运动和不会肩膀痛什么的不算,毕竟我都不知道那种大雷的困扰到底是怎么样的来着。

等了快十来秒也没等到下文,所以我开口了,“如果那么在乎乳量的话,那你不如养头母猪每天摸它的胸好了啊混蛋。”

接着这个家伙居然还真一脸正色的接下去了话茬……

“诶,枭枭是下次想要母猪play嘛,也不错嘞,不过我个人对“齁哦哦哦”战吼不是很感兴趣就是了……”

听罢,我干脆放弃了和这家伙继续交流的念头,无非是继续鸡同鸭讲,和被各种逗弄罢了。

但就在我刚重新拿起手机,准备再来一局弥补刚刚被对手神抽打败的火气的时候,这家伙却又靠过来了。

“别急着打游戏嘛,来陪陪你孤寡的男友怎么样?”一边说着,这家伙还自然的把手放到了我的肩上,今天穿的是露肩毛衣,而这家伙明明先前缩被子,手却一点都不暖,所以凉的我一哆嗦。

不过在我开口骂他之前,他却先拿过手机来给我看了。

是个美少女的图片,金发紫眸,身上的服饰打扮嘛……应该说是传统的魔法少女风?呃,不是指那种冒粉色泡泡的,而是女二甚至更后边的配角那种,嗯,黑紫配色的。

而在我还在思考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头了。

“之后买一套这个的cos服好不好,下次做的时候用。”

……

过了半响之后,我才迟疑着问出了口。

“这个是个子供向魔法少女番的角色吧?”

“怎么了?是的哦,我新喜欢上的萝莉妈妈。”

嗯,恬不知耻的承认了,承认了作为一名已经成年好几年的男性,还在看子供动漫,甚至还要求自己女友cos里边角色的事实。

或许是我的沉默被他视为了拒绝,这个家伙居然直接选择开始撒娇了。

他一边抓住我的手来回晃,一边泪眼汪汪的看着我说道。“求求啦,就搞一次嘛,下次你来挑花样怎么样?”

天知道这家伙怎么会这些技能的,正常来讲不应该是变成女生的我无师自通这些了才对么?但一想到他以前学生时代的高人气和相貌,我的疑惑又顿时解决了,嗯,仗着外貌对人示弱的确是这家伙的惯用伎俩。

说实话,我到是对于自主权无所谓啦,反正到最后八成又是没什么想法最后询问他,然后照着他的办而已。

但看着爱人向自己撒娇,真的很难不顺从吧,应该吧……反正至少我不行。

所以摇头还没过两秒,在他的下一声祈求中,我就松开说这是最后一次了。虽然不论是我还是他,都知道下一次还会是这样的情况就是了。

“好耶,我最喜欢枭枭了。”

所以说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少女的示爱之类的,为什么是你这家伙来说啊喂?

不过很快我就没空思考这些有的没得了,兴许是觉得说完告白的话之后该做些什么来表示表示,他直接微微侧过身来吻住了我的唇。

他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零食的甜腻味,大概是之前偷吃的那包软糖还没散干净。我本能地想往后躲,倒不是因为抗拒,只是这个姿势实在别扭,他半趴在被子上侧过来够我,我窝在床头靠着枕头,脖子被迫仰起一个很不自然的角度。

但他一只手已经摁住了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发丝里,指腹抵着头皮微微用力,像是怕我真的跑掉似的。

……明明每次都是这样,到了这种时候倒是不废话了。

嘴唇只是贴着的阶段还好,顶多就是温热的触感和他呼出来的气打在我鼻尖上有点痒,但这家伙从来不是会乖乖停在这一步的人。

他微微张开嘴,下唇蹭着我的唇缝磨了两下,舌尖就顺着那道缝隙探进来了。

嗯,不是那种温柔试探的方式,但倒也不至于粗暴,大概该形容为……熟练?就好像他已经完全摸清了我的节奏,知道我会在第几秒放松牙关,知道该用什么角度侧头才不会撞到鼻梁。舌头抵进来的瞬间先是碰了一下我的上颚,然后才缠上来。

我听到自己喉咙里闷出了一声含糊的声音,不算是呻吟,更像是被堵住呼吸之后本能的闷哼。但就这么一点声响,他的手就从后脑勺滑到了我的颈侧,拇指压在耳后那块皮肤上,慢慢地揉。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那个位置是我变成这具身体之后才发现的敏感带,以前作为男生的时候根本不会有任何感觉的地方,现在被他这么一按,酥酥麻麻的感觉就从耳根往下蹿,让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软了一截。

而因为靠在枕头上的后背往下滑了几公分,坐姿变得更矮,他便顺势压过来了些,吻的角度从仰着变成了平视再变成他从上方俯下来。我不得不仰起脸去够他,脖颈整个暴露出来,喉间那片薄薄的皮肤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发烫。

而随后他吮住我的舌尖往外拉的时候我差点咬到他,嗯,绝对不是故意的,只是膝盖被他的腿挤开时猛地一紧张。

“唔……”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而且尾巴明显带了一截上扬。

他听见了,嘴角在亲吻的间隙里翘了一下。

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如果你也接吻过的话就会知道,嘴唇贴着嘴唇,对方笑的弧度会直接传过来哦。

嗯,很想骂他,但嘴被堵着,没办法开口。而且……老实说,思维已经开始变得黏糊糊的了。

他短暂地离开了一下,只拉开了不到两厘米的距离,我还没来得及吸一口完整的气,就看到他眼睛里映着我的脸。

表情很讨厌……但也很喜欢。

明明平时像个没断奶的二次元废物,但这种时候他的眼神却意外地……专注。

然后他又吻下来了,这次比前一轮更深,舌头长驱直入地搅进来,从齿列内侧一路舔过上颚的纹路,激得我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后脑勺的手收紧了,不让我躲,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肩膀顺着露肩毛衣的领口滑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贴上锁骨下方的皮肤。

冷。

但又烫。

矛盾的触感让脑子里仅存的那点理智也开始冒烟了。嘴唇被吮得发麻,舌根被他反复碾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阵奇怪的酸软感,唾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了一小截,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到令我感觉莫名的羞耻。

而我攥着他T恤前襟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推拒变成了揪紧。

等他终于舍得放开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靠在枕头上喘得不像样了,视线有点模糊,嘴唇上湿漉漉的全是混在一起的口水,凉风一吹又是一阵发颤。

而这家伙居然还有余裕擦了擦自己嘴角,然后用那副刚才还在床上学蛆打滚的语气说——

“枭枭的耳朵好红。”

……我要杀了他。

当然,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真动手的话我也打不过他,这具身体的臂力大概也就比小学高年级男生强那么一丢丢,之前掰手腕实测过的,惨不忍睹的程度就不细说了。

擦掉嘴角残留的水渍之后,我清了清嗓子,决定把话题拉回正轨——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就该问清楚细节。

“所以……那个角色,你给我详细说说。”

话一出口,这家伙的眼睛就亮了,亮法和他在我身上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性质,纯粹是二次元宅男被邀请介绍自己推的时候会有的那种兴奋。说实话哪个更让我不爽还真不好讲。

“你说琉琉歌对吧!虽然是光之美少女,但是是以反派身份登场的哦,就是很可惜还要过几个月才会登场就是了,现在还只在op里出现了来着,然后然后……”

“停,”我抬手制止了他的滔滔不绝,“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身材比例、服装细节那些,你总得让我知道买什么尺寸款式的衣服吧,还有性格,你肯定也想到时候弄得贴合一些吧。”

“哦哦,”他翻出手机又划拉了几张图给我看,官方设定图、同人图、甚至还有别人出过的cos照,准备得倒是齐全,看来不是临时起意。

我扫了一眼那些图——金色长发,发尾渐变成粉色,紫色的眼瞳,身上是黑底金边的紧身衣配紫色蓬裙,深紫色的过膝袜裹着纤细的腿,手里还握着一根比她人还高的宝石权杖。整体配色是黑紫加金,怎么说呢,如果抛开子供向这个前提,单论设计的话其实相当好看,有种介于高贵和邪气之间的味道。

“你看,里面是收腰的连体衣,外面再配蓬裙和斗篷,然后金色的装饰边要有的,还有这个权杖,其实可以单买道具……”

我没在听他后半段说了什么,因为我的目光定在了官方设定图旁边写的那行小字上。

森亚琉琉歌,十四岁。

“……十四?”

“嗯?啊,对啊,初二设定来着。”

他回答得极其自然,就好像我刚才问的是今天周几一样。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用看待需要被社会管教的危险人物的眼神。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穿上一个十四岁小女孩的衣服,然后你对着我做那种事,你不觉得这个事有任何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他甚至还眨了眨眼,一副真心实意不理解我在纠结什么的样子,“枭枭你本来个子就小,穿这种风格刚好合适的嘛,而且你没觉得你和她氛围挺像的么,气场强但小小只的。”

他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或者两者兼有,我已经懒得去分辨了。

“而且你别说得好像多离谱一样,她在P站上的R18投稿率可高了,”他划开一个数据统计页面给我看,居然还真有人专门做这种统计,“你看,这个总投稿里R18占比,角色才出现在片头里人都没正式出场呢,画师们就已经扒光了好几轮了,说明大家都觉得没问题的。”

大家都觉得没问题所以就没问题了吗,我只能说对这个群体的集体道德水位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

“况且,”这家伙又凑近了些,一脸你也别装了的表情,“枭枭你自己喜欢的角色不也一样么?焰哥,啊不对,暁美焰,不也是十四岁的初中生?”

我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焰是……那是整部《小圆》的精神内核,她承载的是轮回与执念的悲剧主题,她的魅力在于……”

“在于你用她和小圆的那张贴贴同人当了半年壁纸,那张两个人穿着睡裙抱在一起的?”

“……”

“而且你买的焰的手办是哪个版本来着?恶魔焰对吧,黑丝高跟那个,你自己不也说过“腿好好看想舔”么。”

“我那是在夸造型设计。”

“嗯嗯,造型设计,懂的懂的。”

他的语气敷衍得简直让我想打他。

而最该死的是他说的有那么一丁点道理,我喜欢焰的时候可从来没纠结过她是初中生这件事。

二次元嘛,年纪就是随便填的数字而已。

意识到自己被这家伙用我自己的逻辑堵了个结结实实之后,我只是叹了口气,把手机丢回到被子上。

“行吧。”

就两个字,语气平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都行。

然后他就欢呼起来了。真的欢呼了,还“好耶”了一声,音量大到我怀疑隔壁能不能听见。

“那我现在就下单啊,这套内衬加蓬裙加假发加权杖道具……你身高——”

“你量过的。”

“嗯对一五二嘛,腰围——”

“你也量过的。”

“胸围……”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往我胸口瞟了一眼。

“你要是敢说什么订最小的应该就可以了吧之类的话,明年你自己一个人过年。”

“……啊哈哈,怎么可能呢?我记得的我记得的。”

这家伙识趣地把后半截玩笑咽了回去,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操作着。我瞥了一眼购物页面的价格,倒吸一口气——连衣裙本体、蓬裙骨架、金边装饰件、假发、紫色美瞳、过膝袜、权杖道具,零零总总加起来快破四位数了,比我身上这件露肩毛衣还贵。

“权杖其实可以不买吧,反正到时候也用不上……”我最后挣扎了一下。

“不行,要拍照的。”

拍照。

我瞪了他一眼,他连忙补充,“只给我自己看的,绝对不外传,枭枭你放心。”

果然如他所说,二次元是无底洞,而我现在已经连人带身体一起掉进去了。

而在他对着购物app左挑右选比对店铺评分和买家秀的时候,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脑子里却不知怎么又转回了最开始的话题。

就是这家伙摊在床上打滚时嘴里嚷嚷的那句——“真的好喜欢萝莉妈妈”。

我又拿过他手机翻了翻那角色的图,黑紫系的魔法少女,金发及腰,紫眸锐利。设定上是反派方的成员,那性格大概是高傲毒舌那一挂的吧。

怎么看都不像是“妈妈”吧。

而且说是萝莉……虽然确实是十四岁没错,但从设定图的身材比例来看,腿又细又长,腰线也拉得很高,与其说萝莉不如说更接近少女体型。真正意义上的萝莉不应该是更矮更圆润一些的那种吗,就比如……算了,我并不想暴露什么。

但疑惑归疑惑,既然都答应了,搞清楚这家伙的脑回路总归是有必要的,至少得知道到时候他期望我演一个什么样的感觉出来。

“话说回来,”我开口道,“你之前说她是萝莉妈妈来着。”

“嗯。”他头也没抬,还在纠结两家店的假发哪个更接近原作配色。

“她算萝莉么?”

“广义萝莉,可莉。”

什么叫广义萝莉,这个词是你现编的还是这个圈子真有这种分类。

“那妈妈呢?”我继续追问,“她看起来怎么也不是那种有母性的角色吧,而且作为反派的坏,应该性格是偏坏的吧,这和妈妈有什么关系。”

这次他倒是终于放下手机看了过来,而且是,怎么说呢……仿佛我才是不正常的人,而他即将以一位学者的姿态为无知的后辈答疑解惑的表情。

我就不该问的,在他张嘴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枭枭你不懂,先不说她其实是我行我素的性格,一想到她为了你而委屈自己就很好吃,”他坐直了身体,甚至还清了清嗓子才开口,“更重要的是,萝莉妈妈这个概念的核心并不在于角色本身是否具备传统意义上的母性特质。”

来了来了,又开始了。

“子供向动画你知道面向的观众群体是谁吧?小孩子嘛,”他竖起一根手指,“所以这类作品里的角色,天然就带有一层“姐姐”甚至“妈妈”的属性投射,因为观众会本能地仰视她们。”

“嗯……这个倒勉强还能理解。”

“对吧?而关键来了,当一个成年男性去看子供向作品并且喜欢上里面的角色的时候,他其实是在进行一种退行体验。把自己的心理年龄退回到目标受众的水平,也就是小孩子。所以他渴望的是被这个角色当成小孩来对待,被她拍拍头,被她温柔地训斥,被她保护。”

这么一长串的话,居然一口气就说完了,二次元的力量,好可怕。

“所以就是妈妈。”

“等等我还没说完,这只是前半段,”他居然还有后半段,“在完成了这层退行投射之后,作为成年男性的生理本能并不会消失,它会和前面那层心理需求叠加在一起。于是就产生了终极欲望——”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想被她当成小孩子哄的同时,又想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房间安静了一会。

窗外远处有零星的鞭炮声响起来,是哪户人家等不及零点就开始放了。

“……你认真的?”

“嗯,应该吧,至少在我说完之后应该是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被一个十四岁的虚拟少女角色当小孩一样哄着,然后再把她肚子搞大。”

“概括得非常精准。”

他居然还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

我现在非常确信,这家伙的脑子里装的估计不是灰质和白质,而是某种尚未被现代医学归类的全新物质,或许该直接送去研究所供人类神经科学的发展做贡献。

更可怕的是,他这番话听起来荒谬至极,但我居然在某个不愿承认的角落里觉得……好像……逻辑上……是自洽的?

不,不对,被带偏了。

“知道了,”我把他的手机塞回他手里,“你继续买你的假发吧。"

“诶,枭枭是不是觉得有道理?”

“没有。”

“嘴角翘了哦。”

“那是在忍呕吐。”

“诶,是孕吐嘛?”

……

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这家伙的脑回路。

全世界那么多种呕吐的原因,吃坏东西、晕车、看到恶心的画面、或者单纯是被你这种生物气的,偏偏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孕吐。

刚刚才说完要让十四岁虚拟少女怀孕的理论,这会又开始对现实中的女友搞这套了是吧,脑子里除了让人怀孕就没有别的内容了吗?

而更离谱的是。

我居然真的认真想了一下。

不是在想他说的对不对,而是……脑子里真的有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闪过了“等一下,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着”这种念头。然后很快又想到了“不对最近那个有来”,再然后是“而且时间好像也对不上”,最后才猛地反应过来——

我压根就没有想吐啊。

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恶心的感觉,那句话只是个比喻,我在想什么啊。

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这下真不是害羞的烧,只是被自己蠢到了。

明明说出那句话的是他,结果自己在脑子里跑完了一整套验孕流程。

“你是不是有病。”我的声调比预想中高了不少。

“诶?”

“正常人谁会第一个想到那种事啊,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繁殖这一个功能在运转,其他的神经元全部阵亡了?”

“不是,我只是关心一下……”

“关心?你觉得这叫关心?”我愈发来劲了,大概是在把对自己的恼怒一并转嫁到了他身上,“你管这叫关心的话那鱼缸里的孔雀鱼看到母鱼肚子变大了估计也算关心了吧,你们的层次差不多。”

“呜……”

他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那表情活像被主人揍了一顿又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的大型犬。

“枭枭好凶……我就随口说了一句而已嘛。”

声音还带上了点鼻音,委委屈屈的。

见状我的火气就开始往下泄了。

真的很讨厌这一点,明明生气的是我,理亏的也是他,但只要他一露出这种表情,我就会条件反射的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太过了。

何况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他大概率真的只是顺嘴一接而已吧。这家伙虽然满脑子怪东西,但并没有恶意,充其量就是缺根筋外加长期浸泡在梗文化里导致的条件反射式抖机灵。

所以,真正让我炸毛的原因其实是,我自己当真了。

我居然会因为他那句毫无根据的玩笑话而去认真计算生理周期。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我对他这家伙说的话,哪怕是废话,也会下意识地在意。

想到这个结论就更烦了。

“……行了,没生气。”我把声音压回正常的音量,偏过头去不看他那副装可怜的样子。

但被子里的蠕动声还是传了过来,这家伙的情绪恢复速度一如既往的令人叹为观止。大概前一秒还在装死,后一秒就已经原地复活了。

果然,三秒之后他就凑了过来,语气已经完全切换回了日常的欠揍模式。

“那既然枭枭不生气了,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有屁快放。”

“来叫我一声特别的怎么样,作为补偿好不好?”

我看了他一眼。

特殊称呼这种东西嘛……嗯,能理解,情侣之间确实会有这种需求。虽然我们平时的相处模式更接近抬杠搭档、抽象网友,而不是甜蜜恋人,但偶尔也不是不能满足一下他。

老公的话……虽然有点肉麻,但也不是不行。亲爱的之类的也还好。再过分一点的话,主人什么的?虽然日常叫出来很想死,但做的时候其实已经叫过了,在那种脑子被搅成浆糊的状态下什么都叫得出来。

而且说到底,相比在床上他让我叫过的那些东西,这些称呼简直正常得像是小学生的对话。

所以我的心理建设很快就完成了。

“嗯,那你想让我叫什么?”

“叫我老师。”

……老师?

不是老公,不是亲爱的,甚至不是主人。

只是老师吗?

我甚至都不需要思考这个要求的出处,因为答案实在太明显了。最近这家伙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趴在手机上戳戳戳,嘴里时不时冒出什么“总力战”“国际服进度”之类的关键词,偶尔还对着屏幕露出只有面对二次元老婆才会有的恶心笑容。

所以是那个游戏吧,就那个……主打萝莉的?不过我倒是更喜欢里边那个黑长直巨乳大姐姐就是了,虽然这家伙貌似不感兴趣,更喜欢小女孩。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家伙。

而我正在脑子里组织措辞,想着该怎么吐槽才能精准命中他的要害的时候,大概是我沉默的时间稍微长了点,他自己先慌了。

“呃,那如果老师不行的话,叫别的也可以的。”

他开始搓手了,看上去是觉得提出了过分要求之后怕被驳回所以想着赶紧给备选方案。

“博士怎么样?”

方舟。

“或者开拓者?”

星铁。

“舰长?”

崩三,或者碧蓝航线,都有可能?

“御主也行?”

FGO。

每一个词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都会自动弹出对应的游戏名称,精准得就好像装了什么数据库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着实沉默了一瞬。

也不是在纠结该答应哪一个,只是在思考一个更为本质的问题——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明明以前对二次元手游的认知仅限于“氪金抽卡”这四个字,偶尔玩玩也只是为了合群。但现在居然能做到听一个称谓就对上一款游戏,而且还是毫不犹豫地条件反射般地对上了。

当然,不要误会,我个人才不至于宅到那种程度。里面的游戏我也就玩了一两个而已。只是这家伙拉着我cos过的游戏角色稍微多了一些,耳濡目染之下就被动记住了而已。

嗯,被动的。

比如说知道博士对应方舟,是因为这家伙搞到过一套铃兰的cos服让我穿,这角色倒是挺可爱啦,不过cos起来的话,尾巴的固定方式过于羞耻所以不想回忆。

舰长的话,崩坏他玩不玩来着我不记得了,但是他让我cos过碧蓝航线的小加加来着,然后果不其然又攻击了我的乳量,说果然很适合。天知道这个混蛋是怎么在有一众巨乳角色的游戏里,还是相中了贫的。

至于御主……嗯,那次穿的是提亚马特的。衣服的布料薄得跟没穿一样,他还非要开着暖气说什么要还原从者被召唤时的光效氛围,结果就是我穿着那身几乎真空的衣服被他从客厅折腾到卧室。

所以其实不是我记性好,是创伤记忆比较深刻而已。

“怎么全是游戏啊。”我终于开口了,语气倒是比之前平静了不少,大概是已经过了吐槽的兴奋期了。

“因为游戏里就是这样叫的嘛,而且你不觉得很有那种……被信赖被依靠的感觉么?”他两手比划着,试图描述某种只存在于他脑内的微妙情感,“就是明明对方很强,但唯独对你的称呼是带着尊敬和亲密的,这个感觉——”

“够了我理解了,”再让他说下去估计能写出一篇论文来,“你就直说你想要哪个吧。”

“真的可以吗?”他整个人都快蹦起来了,膝盖在床垫上弹了两下。

我只是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祈祷他挑一个至少不会让我叫出来太羞耻的。

“那还是老师吧。”

果然选了最开始的那个。

嗯,不过对我来说倒是无所谓。老师这个称呼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杀伤力,不像主人那种叫出来会让自尊心碎一地的东西。而且我记得有些地方日常就会这么称呼别人来着,什么关中地区还是哪来着的口语习惯,逮谁都叫老师,买菜的时候都是“老师白菜多少钱一斤”。虽然我们这边没这个用法就是了。

所以,就一个称呼而已,张口就来的事。

我转过头看着他那张写满期待的脸,嘴唇微微张开。

但就在声音即将成型的那个瞬间,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画面。

某个主播相关的,鉴于也不重要,所以这里就不告诉你们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这个时间点冒出来了。

然后从我嘴里出来的就变成了——

“老师,你是不是智力有问题啊?”

语气平稳,咬字清晰,甚至还带上了一点真诚的关切感,就好像在认真询问一位教育工作者对于自身认知功能的评估意见。

他的表情凝固了大概两秒。

先是愣住,然后嘴角抽了一下,最后整个人慢慢垮下去,用被最信任的人背刺了的眼神看着我。

“……枭枭,你故意的吧。”

“嗯?我叫了啊,你让我叫老师我就叫了。”

“但是后半句完全不对吧!哪有人叫完老师紧接着就质疑对方智力的啊,这个语境怎么听怎么像是在骂对方智障吧!”

作为回应,我只是别过脸去。

倒不是因为心虚,只是因为再看着他这副委屈到变形的表情我真的会绷不住笑出来。

刚刚那句话确实不是预谋好的。最开始浮现的明明是另一个场景,一个和他完全无关的事,但它偏偏在那个节骨眼上跳了出来,把原本应该顺利完成的任务搅得面目全非。

而最终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大概是那个画面和眼前这张蠢脸叠加之后,大脑自动生成的最优解吧。

所以我在忍笑,忍得很辛苦,腮帮子内侧都快咬出血了,但就是不能让他发现。因为一旦笑出来,就等于承认我是故意搞砸的,虽然严格来说也确实是半故意的。

“好过分……我满怀期待的心情全碎了……”他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控诉着。

而我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却忽然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微妙,说不太清楚的情绪。

刚才那句话的梗,他是不会知道的。

不只是这件事。

他不知道我以前最喜欢的乐队是谁,不知道我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的电影是哪一部,不知道我在变成女生之前其实有一个玩得很好的小圈子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散了,也不知道那个圈子里的人曾经管我叫什么绰号。

但我知道他的。

我知道他玩的每一款游戏叫什么名字,知道里面的角色称呼玩家用的是什么词,知道他在P站收藏夹里的Tag偏好。

不是因为我有多想知道这些。

只是因为和他在一起之后,这些东西会自动涌过来,像潮水一样漫过我的生活,而我从来没有设过堤。

但反过来呢?

我那些无聊的、零碎的、甚至连自己都觉得不值一提的旧事,他大概连主动问一句的念头都没有生出过吧。

不是在怪他。

真的不是。

只是难得地,有一点点难受。

“枭枭?”

他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大概是发现我安静太久了,语气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干嘛。”

“你在想什么?”

你看,问的是“在想什么”,而不是“怎么了”。他敏锐的时候其实是真的敏锐,只不过这种敏锐来得太少太不稳定,就像一台信号极差的收音机,偶尔能收到正确的频道,但大部分时候只有沙沙的白噪音。

“没想什么。”

标准的敷衍回答。而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沉默了几秒之后,做了一件他不常做但每次都很有效的事。

他张开了双臂。

“那个……虽然不知道枭枭在气什么,但是,抱抱作为补偿可以么?”

不是凑过来蹭,不是趁机动手动脚,就只是坐在那里,像个笨拙的大型玩偶一样张开两条手臂,等着我自己靠过去。

就这么一个简单到有些幼稚的动作,刚才那点酸涩得几乎要凝结成实体的东西就忽然散开了。

散得干干净净,快到让我来不及去记住它本来是什么形状。

我叹了口气。

然后把手机放下,挪过去靠进了他怀里。

他的体温比我高一些,隔着T恤的棉料贴在我脸颊上有一种干燥的暖意。手臂合拢的时候不轻不重,刚好把我整个人裹住,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胸腔震动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在轻轻地哼气。

没有说话。

没有趁机摸来摸去。

就只是抱着。

有什么办法呢。

他不是那么绅士,不知道那些细枝末节的旧事,甚至对我真正在乎的东西迟钝得要命——但在我需要温度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迟到。

而且我选的嘛。

是我自己看过了他所有的荒唐和幼稚之后,还是走到了这里。

怨不得任何人。

“……下次,”我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含糊得几乎听不清,“偶尔也问问我喜欢什么吧。”

“诶?枭枭你说什么?没听清。”

“没什么。”

我把脸往他怀里又埋深了一点。

没什么,只是你欠我的,肯定要拿什么还的吧。

嗯,就拿一辈子来偿还吧。

而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靠了大概不到两分钟吧,我就感觉到了。

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我的小腹。

位置、形状、温度,所有的要素都不需要任何推理就能得出结论。毕竟我以前也是有这个器官的人,它在什么情况下会变成什么状态,比谁都清楚。

“……变态。”

我的语气应该称得上一句棒读,就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这种程度的事实。毕竟都交往这么久了,这种程度的生理反应早就见怪不怪了,更何况刚才又是接吻又是揉耳后又是在胸前乱摸的,现在还贴贴在一起,要是还没有反应反而该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吧,嗯,虽然我早就验证过他没问题就是了。

而且说实话,叫我来他家过除夕,结果前面那几个小时各玩各的手机,一个打游戏一个看动漫,哪里像情侣了,分明是合租室友。

一个独居男生叫女友来自己家,怎么想也要做那档事吧,更何况这还是跨年夜诶,所以现在才算步入正轨吧。

因此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他下一步动作——不管是掀翻我压上来还是把手往不该去的地方伸,或者又开始提什么奇怪的要求,总之来吧,心理建设完毕。

结果。

“啊不是,那个,这个真不是我故意的。”

他居然往后缩了。

不仅缩了,而且还开始解释。

“就是枭枭你靠过来之后身上好香,然后体温又很舒服,就自然而然的……呃,就是说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并不代表我现在就想……不是,我不是说我不想,但也不是说我……”

越描越黑,越说越乱,声音甚至开始有点发虚了,我不用抬头看都能想象到他现在脸上一定是那种又红又慌的表情。

真是的。

之前对着我的胸动手动脚的时候那股子流氓劲哪去了。

说想让十四岁虚拟少女怀孕的时候那副理直气壮又去哪了。

嘴上能把退行理论讲得头头是道,能对着萝莉妈妈的概念侃侃而谈,能在接吻的时候精准找到我敏感带,结果到了真正该往前迈一步的关头,反而开始犯怂了。

太逊了吧。

我们是恋人诶,确认了关系,在一起快半年,已经做过不止一次的恋人。

这种时候你硬了就是硬了,想要就是想要,有什么好解释的啊。难道你指望我说“啊没关系的我理解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不必在意”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抱着?

是吧,怎么想这家伙也太矛盾了。

对着二次元的时候荤素不忌什么都敢说,到了我面前反而变成了畏畏缩缩的处男做派。

该不会在这家伙心里,二次元比我的优先级还高吧。

……嗯,虽然以这家伙的德性来看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我选择不深究这个问题,毕竟答案可能会让我当场发作。

在脑子里发了一通牢骚之后,我决定采用最省时省力的解决方案。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然后踮起身凑上去,吻住了他。

不像之前那种被他主导的深吻,只是嘴唇贴嘴唇,很轻很短的一下。

结束之后,在他还愣着的时候,我说了。

“我想要了。”

简单的一句话。

他的嘴微微张开,大概是没料到会从我这里听到这么直白的表态。

“……真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从刚才开始忍你发疯是为了什么?”

我觉得自己的语气大概不太像是在撒娇或是在求欢,更像是一位身心俱疲的监护人终于决定亲手解决问题。

但就是这样了。

唉。

要照顾一个幼稚鬼男友,是真的很辛苦。

这家伙在外面的事情上横冲直撞,什么萝莉控、母猪play、子供向色情同人数据统计,张嘴就来毫无羞耻心。但一涉及到和我之间真实而具体的亲密关系,就忽然变得跟个不会喝奶的婴儿似的,明明饿了,嘴都凑到跟前了,还要哭两嗓子等人把奶嘴塞进来。

所以我现在忽然理解了他之前说我大概也算是萝莉妈妈的事。

才不是因为他说得有道理,只是因为他本人就是活生生的论据。

这家伙完完全全就像我的孩子。

高兴了要哄,犯蠢了要骂,受委屈了要抱,到了该做正事的时候甚至还要我主动送上来喂。除了不用换尿布,和带小孩有什么区别吗。

什么萝莉妈妈,我看是这家伙自己要找妈妈才对吧。

当然——

萝莉是不可能萝莉的。

虽然这具身体确实一米五出头、胸围感人、时不时甚至还会被便利店的店员用看初中生的眼神打量,但我本人的精神年龄可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成年男性,呸,成年人。才不要当什么未成年呢。

要是我真成了未成年的话。

那还怎么和这个家伙合法地结婚啊。

……

嗯,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结婚,这个词是什么时候混进我的思维里的。

明明平时连“喜欢”两个字都很少说出口,连被他告白的时候回应的都是那句全世界最敷衍的“嗯,我也是”,结果私底下居然已经在考虑法定婚龄的问题了吗。

好在这家伙没有读心术。

因为如果他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的话,以他的性格,大概会兴奋到当场拿手机查最近的民政局春节后什么时候上班吧。

“所以……可以了?”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小心翼翼。

我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闷闷地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补了一句。

“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一点都不像你对着二次元老婆那个劲。”

而当他把那件露肩毛衣从我身上褪下来的时候,动作倒是意外的温柔,没有像某些时候那样急躁地直接往上一掀,先是从下摆开始慢慢卷上去,指尖擦过腰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毛衣经过胸口的时候稍微卡了一下,嗯,也就卡了那么零点几秒,因为根本没什么需要越过的障碍。

然后这个混蛋居然笑了。

很轻的一声嗤笑,从鼻腔里哼出来的那种,气流扫过我裸露的锁骨,痒得我缩了一下脖子。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

白色的,棉质的,前面有个小蝴蝶结装饰的……儿童内衣。

准确来说,是少女发育期穿的那种背心式小内衣,没有钢圈,没有海绵垫,薄薄一层布贴在胸前,坦率得就像一面镜子,忠实地反映出这片大地有多么贫瘠。

“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没笑,我只是想起高兴的事情。”

他的嘴角明明还翘着。

“不就是儿童内衣吗,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不是应该早就知道你女友的尺寸了么。”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耳根大概已经烧起来了。

说真的,不是我不想穿那种好看的。之前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就那种或者有蕾丝花边的,或者带细肩带,要么前面有搭扣的,成年女性正常会穿的款式。

结果呢。

穿上去之后空荡荡的布料耷拉在前面,中间的系带收到最紧了还是能看到凹进去的缝隙,肩带不停往下滑,因为根本没有足够的体积去支撑它固定在正确的位置上。

整个效果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妈妈的衣服。

一点都不性感,只有股诙谐的味道。

所以我最终放弃了挣扎,老老实实地买了适合自己尺寸的东西。虽然那个尺寸所在的货架就是在童装区没错,但实用主义是不需要面子的。

但牢骚还没在脑子里转完第二圈,他就动了。

没有任何预告。

他低下了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直接含住了左边的乳尖。

“咿……呀……”

声音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像被猛地掐住了某根神经之后的走电反应,带着一截气音的尾巴,连我自己都没预料到会发出这么丢脸的声调。

而他含住之后并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嘴唇,缓慢而有节奏的吮了起来。

舌面隔着布料压过乳尖的时候能感觉到棉质纤维被唾液浸透,由干燥变得湿润,那层布贴合在皮肤上几乎失去了存在感,和没穿一样。他的舌头隔着那近乎于无的遮挡反复碾过那一小粒微微挺立的凸起,每一下都在往那个位置施加微妙的压力,没咬,没舔,只是吸。

像哺乳一样的吸,就和真的在试图从里面吸出什么东西一样,认真而专注。

我才没有泌乳好吧。

这具身体虽然在生理层面的确已经是完整的女性了,该来的也会来,但乳腺发育到能够分泌乳汁至少也要等到哺乳期才行吧,这是基本的生理常识,就算变成了女生我也还是记得的。

所以这家伙到底在吸个什么劲。

嘬得那么投入,眉头微微皱着,鼻息全部喷在我胸口的皮肤上,偶尔还会发出很轻的吞咽声,像是真的吸到了什么似的在往下咽。

真的退化成婴儿了吗。

刚才的那套退行理论不是说说而已,是身体力行地在贯彻吗。什么把自己的心理年龄退回到小孩子……你这不是退到小孩子,是退到新生儿了吧。

我一只手撑在身后维持平衡,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他的头发。本意是想把他拉开,但手指陷进他发丝里的时候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用力,反而变成了扣着他的后脑勺,像是在固定他的位置。

嗯,只是因为他这个姿势让我有点不稳所以需要扶着东西,和别的无关。

但是。

右边。

左边被他含着吮的地方已经产生了一种过于集中的酥麻感,快感以乳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连带着那片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他每呼一口气我都能感觉到温度的变化。

而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右边。

右边什么都没有。

没有被碰,没有被含,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过,就那么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在左边传来的刺激下同样挺立起来了,却什么也得不到。

那种感觉就像是——左半边身体在盛夏,右半边身体在寒冬。

落差感比左边正在承受的快感更让人难以忍受。

“喂……”

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闻声抬起眼来看我,嘴却没有离开,这个角度刚好和我对上视线。他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从他眼底忽然加深的颜色来看,大概很糟糕吧。

“右边……”

只说了这两个字就断了。

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从嗓子里推出来,什么“也照顾一下”,什么“那边也想要”,每一种表述都在即将成型的瞬间就被羞耻心碾碎了。

但还好他听懂了。

嘴唇从左边离开,带起一声水润的轻响和一根银丝。那片被吮吸过的地方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湿凉感激得我整个人抖了一下,乳尖上还残留着他的唾液,透过浸湿的布料能看到粉色的轮廓清晰得过分。

紧接着他就转向了右边。

含住的瞬间我全身都软了一截,支撑的那只手打了个滑,肩胛骨直接磕在了枕头上。而他顺势跟了上来,上半身覆过来的重量不算压迫,但足以让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被罩在了他身下。

和左边一样的吮法。湿热的舌面贴上来的时候右边的乳尖像终于等到了什么一样猛地一跳,被布料和他的口腔双重包裹的触感让那种从刚才就一直缺失的东西瞬间被填满。

舒服到想哭。

但同时被冷落的左边又开始叫嚣了。

“……你、故意的吧……”

只用一边,不管另一边。

来回轮流在这种落差里反复吊着我。

他的回应是抬起一只手,指腹覆上了被冷落的左边,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起来,和嘴上的动作形成了左右夹击的态势。

于是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嘴里泄出的全是零碎不成调的呜咽声,羞耻的我想死。

真是的,明明已经被这样对待无数次了,但是每次还是会变成这副糗样。

太逊了吧,我自己。

不对不对,才不是我的问题,是这身体太敏感了,明明是贫乳,但是就像是作为补偿一样,乳首却敏感的要命。

诶……不对,这种想法好像那些已经完全雌堕了但是却还甩锅给身体的TS角色,我才不要……

不过还没等我思考完,他就忽然停了,让我被迫停止了思绪,不对,怎么说的好像我的大脑是胸前那两个小点一样,才不是啊喂,明明这家伙才是没有脑子用下半身思考的。

而他嘴唇离开右边乳尖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响,左边揉捏着的手也同时抽开了,十指干干净净地撤离,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就像关掉了一个开关。

刚才还在被双重夹击的感官忽然坠入了真空,两边的乳首都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沾着他留下的唾液,被风一激,那股酥麻的余韵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地扩散开来,偏偏又没有任何新的刺激来接续它。

像是爬楼梯到了一半突然被人撤掉了下一级台阶,脚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大概是什么样子?

应该很难看吧。

眼眶里蓄了一层水雾但是还没有真正掉下来,嘴唇因为一直在咬着忍声所以有点泛红发肿,呼吸又浅又急,整个人窝在枕头上微微发颤,像是被扔在路边的小动物。

嗯,如果放在这家伙喜欢的那些二次元作品里的话,这种时候我的瞳孔大概已经变成心形了吧,嘴边还要画两条口水的线,配上红到发烫的脸和含泪的表情,旁边再打上几个粉色的小爱心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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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脱脱一个渴求肉棒的淫乱小萝——

啊呸,才不是萝莉。

而且渴求肉棒什么的也太下流了,我的措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我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想聚焦,试图看清他到底在做什么。因为他停下来之后并不是干坐着不动在欣赏我的丑态,虽然肯定也看了就是了,但他的双手其实一直在忙碌着,只是我脑子被那种悬空的难受感占满了,完全没注意到他在干嘛。

哦。

他在脱裤子。

裤腰带被他单手往下扯,灰色的棉质布料沿着大腿滑下去,露出了里面深色的内裤。而隔着内裤那层布料,那个形状就已经相当明确了,嘛,也对,从刚才抵着我小腹时的触感来看已经完全硬了,现在没了运动裤的遮挡更是一目了然,把内裤的前面支起了一个近乎夸张的弧度。

紧接着,他把内裤也扒了下去。

弹出来的时候微微晃了一下。

这么说好像很奇怪但它确实是晃了一下的,大概是因为涨得太硬、被布料压了太久,释放的瞬间有个回弹的弧度。柱身上能看到几条隐约的青筋,顶端的颜色因为充血而偏深,前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房间暖黄色的光线下反着细微的光。

然后他就这个姿势,跪坐在我两腿之间,低头看着我。

意思很明确。

怎么,你在等什么呢?

等我夸它大?

是不小来着,至少相对于我这副一米五出头的矮小身体而言确实是有尺寸上的压迫感。但是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见了,虽然每次看到的时候心里确实都会咯噔一下想着这种东西怎么真的放得进来的啊……咳,总之没什么好夸的。

还是说在等更过分的?等我凑上去闻一闻,然后说什么味道好浓好喜欢之类的?或者更进一步,像他看的那些作品里的女角色那样,伸出舌头虔诚地舔上去,一边舔一边用含糊的声音说好想吃?

想什么呢。

我有不是那种雌堕到底的TS痴女角色。

才不是。

所以我张开嘴,准备说的是“你倒是快点啊磨蹭什么”这样的催促。

但从嘴里出来的声音是——

“……想吃。”

很轻的两个字。

轻到如果他离得再远一点就绝对听不见的程度,但偏偏他就跪在我面前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所以听得一清二楚。

他听到之后整个人明显顿了一拍。

而我比他更早地顿住了。

刚才,我说了什么?

回放,快点在脑内紧急回放。

想吃。

我说了想吃。

对着我男友的性器,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说了想吃。

为什么啊喂?!!

明明我很清楚以这张嘴的尺寸根本就吞不进去的好吧。以前试过不止一次了,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嘴角被撑到酸痛,下巴脱臼似的僵硬,舌头被压得完全动不了,呼吸只能从鼻腔里艰难地挤进挤出,稍微再往里一点就是剧烈的干呕反射,眼泪和口水糊一脸,最后这家伙只会一边让我别勉强,一边身体诚实的继续往里面戳,混蛋的要死。

这叫吃吗,这叫受刑。

所以明明知道是这种结果,明明身体记得有多难受,为什么看到它的瞬间脑子里蹦出来的还是这两个字?

就跟第一次一样。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也是完全不受控制地说了同样的话。当时还可以用“第一次见到所以产生了好奇心”“大概是这副身体的本能反应”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

但这是第多少次了?

我早就过了能用好奇心做挡箭牌的阶段了。

那现在这句“想吃”到底是从哪个部分发出的指令,是脑子还是身体,还是更深处某个我不愿意承认的地方?

他还在看着我。

表情从刚才的愣怔变成了很微妙的东西。算不是得意,也不完全是感动,更像是……被信赖的喜悦?就好像刚才那两个字对他来说不是什么下流的讨好,而是来自我的某种无条件的接纳。

明明自己刚刚说了那么淫乱的话,却被爱人用这种眼神看着,让我更想找个洞钻进去了。

“是枭枭自己说的哦。”

他的右手很轻地抚上了我的脸颊,拇指擦过我眼角还没滑下来的那点湿意。

“那……给你吃。”

把我刚刚微妙的感动还给我,先不说你在喜悦之后吐出的这是什么鬼话,光是说什么“给你吃”啊,说得好像要亲手喂到我嘴边一样。

然后呢,还不是就这么跪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连个体位调整都没有,摆明了就是等着我自己凑过去。

所以所谓的“给你吃”,翻译过来就是“东西在这儿,请自取”呗。

真是的,服务意识为零。

我从枕头上撑起身,膝盖跪在床垫上往前挪了几步,这个过程中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一路往下扫到我趴下去的曲线。

视线好烫,好想让他别看了。

而跪趴的姿势也让我的视角刚好和那个东西平齐。

距离近了之后,味道就一下子涌过来了。

好好闻。

啊不是。

好浓重的怪味。

说不上来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着皮肤表面薄薄一层汗意,虽然说他洗过澡了,但还是完全盖不住那股子攻击性极强的腥膻。再加上顶端那颗饱满的头部上已经糊了一层透明的先走液,在暖黄的灯光下反着粘腻的水光,偶尔还会从小孔里慢慢渗出新的一滴,拉成细丝挂在上面,欲坠不坠的。

对吧。

应该觉得恶心才对。

不管从前作为男性的审美还是现在作为女性的卫生观念来讲,把嘴凑到这种地方都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

所以我只是单纯为了尽快完事才一口含住了顶端。

嗯,就是这样。

龟头挤进唇间的瞬间,先走液的味道直接蔓延到了舌面上,咸的,带一点微微的腥甜,温度比口腔略低,但接触之后很快就被我的体温同化了。嘴唇箍紧冠状沟的位置时能感觉到那一圈凸起的棱角形状,舌尖不得不被压着往下让位,贴着柱身底面被迫摊平。

“嘶……枭枭好急……迫不及待的样子像小狗一样。”

他倒吸了口气之后说出了这种话。

我翻了个白眼,虽然这个角度他大概看不到。

是为了堵住你这个味道好吧。

好歹是新年诶,跨年夜呢,窗外零星的鞭炮声都传进来了,你让满屋子都弥漫着这种雄性生殖器的气味像什么样子?用嘴封住至少味道不会继续往空气里扩散了,这是出于对室内环境的基本维护,是公德心的体现。

怎么可能是我喜欢。

才不是。

才不是那种含住的瞬间脑子里忽然就变得安静了的感觉。

也不是什么舌头碰到柱身纹路的时候会下意识想要去描摹它的形状。

更不是腥膻的味道灌进鼻腔之后呼吸反而变得平稳了,像是某种镇定剂一样。

都不是。

我只是在执行一个任务。

是我的混蛋男友想要,而我作为他的女友没办法,只能配合而已。

我稍微往前探了一点,试图含得更深一些,然后立刻就后悔了。颊肉被撑开的酸胀感沿着下颌骨蔓延到太阳穴,舌根因为压迫感条件反射地往上顶,而那个东西太硬又太热,在口腔里占据了过多的空间,呼吸顿时变得困难起来,只能从鼻子里艰难地吸气。

果然放不进去。

和以前一样。

这张嘴就这么大,强行塞进去的结果也就只能含住前面一小段而已,再往里一分就是干呕的边缘。

但我没退出来。

只是维持着这个深度,用舌面裹着前端开始缓缓地吮动。

虽然做不到那种色情片里深喉直到鼻尖抵住耻骨的程度,但至少要把能含住的部分伺候好吧。

“枭枭别勉强哦,这样就很舒服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言语间似乎很体贴吧。

但与此同时,他的腰却往前顶了一寸。

呵。

嘴上说着别勉强,下半身倒是诚实得很呢。

龟头碾过舌面往更深处楔进去的时候,颊肉被撑到了极限,下颌骨发出无声的抗议,舌根被迫再往下压了一截,留给空气通过的缝隙又窄了几分。

口是心非的男人。

啊不对,我之前也是男人来着,这样骂的话等于把自己也捎带进去了。虽然我当男人的时候可没这么言行不一过……大概吧,谁知道呢,这种事没有亲历过被口的那一方的视角,也不好下定论。

我尽可能地放松了喉咙。

以前查过的那些教程说关键在于抑制呕吐反射,用鼻子呼吸,让喉口打开。但是道理我都懂,可实际操作起来就像让一个不会游泳的人看完教学视频就跳进深水区一样,身体的本能抗拒根本不是意志力能轻易覆盖的。

不过确实比一开始浅尝辄止的时候更深了。

能感觉到柱身经过的那段口腔内壁每一处褶皱都被碾平了,硬挺的形状把整个口腔的轮廓都填满了,连舌头都被压得只能贴着底部微微蠕动,完全丧失了主动权。

再往前一点。

又一点。

前端抵到了软腭和喉口的交界处,干呕反射立刻像警报一样拉响了,胃部猛地痉挛了一下,酸液涌上食道。我死死忍住了,鼻腔里喷出一口急促的气,眼眶里的水雾终于兜不住了,顺着眼角滑下去两行。

视野开始发暗。

似乎是氧气供给被掐断得太久了,太阳穴两侧突突地跳着,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像是被人拿手攥着慢慢收紧。

好在在我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眼前一黑的时候,他终于放弃了继续深入的尝试,微微退了一点出来,留出了让我呼吸的空间。鼻腔贪婪地吸进空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把那股窒息感压下去。

唔,还是没能整根含进去。

大概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就是极限了吧,剩下的那截露在唇外,蹭着我的下唇边缘。

好遗憾。

……

等等。

我为什么要遗憾?

难受到快死掉的人明明是我吧。刚才那个状态再持续个几秒我大概就要创造一个极其可笑的死亡记录了——死因:跨年夜口交时被男友性器堵住气管导致窒息。

真这样死了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安息的,会直接化成厉鬼回来找他索命……嗯,去到下面应该就能吃得下了吧,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鬼啊。

“那,要开始动了哦。”

还没等我自我吐槽完,他的手就轻轻搭上了我的后脑勺,话语间语气是征求意见的口吻。

不是。

你说要开始动了。

好的,先不说就不能在让我适应会吗,就问一点,请问你期望我现在以什么方式给予回应?嘴里被你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舌头动不了,嘴唇张到最大了合不拢,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它沿着嘴角往下淌,你指望我怎么说出“好的请开始吧”这句话?

点头?这个角度你也看不见吧,而且含着这种东西点头的话说不定还会磕到牙,到时候疼的可是你自己。

眨眼示意?我现在满脸泪水眼睛都睁不太开了你确定看得到我在眨眼还是在流泪?

果然。

他压根就没打算等我回应。

所谓的“要开始动了哦”根本不是询问句,而是通知句。

因为话音还拖着尾巴的时候,他的腰就已经开始动了。

搭在我后脑勺的手收紧了几分,算不上强按,但也没有给我后退的余地,指尖扣着头皮形成一个固定的支架。然后是退出和推入交替的节奏——先是小幅度的浅抽,龟头在口腔前段来回磨着舌面,每一次推进都蹭过上颚那层敏感的粘膜,每一次退出都拖着一层混合了唾液和先走液的粘腻水膜。

速度不快。

至少一开始不快。

像是在试探一个安全的活动范围,哪里会让我呛到,哪里是可以反复经过的安全区间。几次来回之后,他大概摸清了我这张嘴能承受的极限在哪里,于是幅度开始变大了,速度也拉上去了一截。

“唔……嗯唔……”

从我嗓子里溢出的声音根本不像是人类应该发出的东西,被堵塞后挤压变形的含糊鼻音和呜咽混在一起,配合着每次抽插时嘴唇包裹柱身发出的咕啾水声,整个房间里回荡着的声响简直不堪入耳。

而做着做着,我的思绪又开始乱飞了。

正常女生在给男生口交的时候,会觉得舒服吗?

这个问题其实我从变成这具身体之后就偶尔会想。毕竟以前作为男生的时候,对这件事的认知基本停留在“被口的那方很爽”这个单方面视角上,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另一端的体验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那种身材高挑的大姐姐,甚至是经验丰富的熟女的话,或许会觉得还行?口腔的容积足够,下颌骨的开合空间也充裕,含进去之后舌头还有余力去做些主动的动作,而不是像我这样被压得完全瘫痪只能当个被动的容器。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说不定真的能让人从中获得某种掌控感的快感,就像那些作品里画的那样,女方一边含着一边用挑衅的目光往上看什么的。

嗯,好帅,真希望我也能做到。

但现实是我光努力不让自己的牙磕上去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的注意力。

不过话说回来,也可能大姐姐们一样会觉得难受也说不定。毕竟不管怎么说,嘴巴本来就不是为了这个用途而设计的器官吧,把一根硬邦邦热乎乎的柱状异物反复塞进嘴里摩擦这件事本身就违反了口腔的本意吧。

所以果然还是小马开大车那种组合更带感?

就是那种……嗯,体型很小的小正太配上大姐姐,或许因为年龄导致没发育完的原因,那样子含进去会方便点,然后还可以看着可口的小正太一脸红晕的感谢自己之类的,确实很容易刺激到某些特殊癖好的受众……别误会,我没有在暴露性癖,只是道听途说而已道听途说。

而且好像也不对,那种类型的作品里配的正太角色一般也是巨根设定来着,什么和手臂差不多粗啦整个小腹都被顶出形状啦之类的,和现实中的常规尺寸根本不是一回事。那种东西看看就好,实际操作的话只会去急诊而不是去高潮。

但反正嘛。

像我这样的,幼女……啊不对,只是个子偏小的女生,在进行这种行为的时候是不可能觉得舒服的。

一点都不会。

下颌酸到快脱臼,嘴角被撑开得嘴唇上那层薄皮都快裂开了,呼吸永远差那么半口,喉咙深处始终游离在干呕的边缘,每一次他往前推进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整个口腔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

好吧,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但也和生理上的舒适无关,是因为别的。

就是当我费力地抬起视线,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到他的表情的时候。

他的眉头是微微皱着的,嘴唇微张,呼吸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比平时快得多,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偶尔他会低下头来和我对上视线,那种时候他的瞳孔是涣散的,里面装满了我的影子。

就这么一个画面。

一个因为我而露出愉悦表情的画面。

某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就从胸口的位置升上来了。

难受还是难受的,但好像没那么不能忍了。就像是他脸上的那个表情给我的不适打了一针麻药,虽然痛觉还在,但被一层暖融融的东西包裹住了之后就变得模糊而遥远了。

所以才说,我果然也是有点不正常的吧。

正常人怎么会因为“给对方带来了快感”这件事而觉得自己的痛苦变得可以接受了呢?这不就是那些二次元里被调教到极致之后产生的服从快感嘛,我什么时候堕落到这个层面了。

算了,不去深究了。

反正只要能靠着这种奇怪的心理机制加上不断分神去想些有的没的来转移注意力的话,至少不会发生什么在口交途中突然呕吐到对方性器上的惨烈事故。

嗯。

不要问我为什么会想到这种画面。

但你仔细想想就知道这件事有多恐怖了,对双方都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施术方和受术方的信任关系当场就得报废,而且善后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床单被褥说不定全得扔掉。更重要的是事后该怎么面对彼此?要装作没发生过吗?可是那种场景一旦刻进记忆就永远删不掉了吧,以后每次接吻的时候都会想起来然后两人同时别过头去。

所以我现在非常努力地在确保这种事不会发生。

方法就是一边承受着他的抽送一边在脑子里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用荒诞的假设来覆盖真实的不适感。效果嘛,怎么说呢,大脑确实被成功地从“好难受想吐”的频道切换到了“如果真的吐了会怎样”的思维实验频道上,虽然听起来好像没什么本质区别,但体感上确实好了不少。

而他还在继续着自己的节奏,完全不知道他女友的脑子里正在上演一出有关呕吐灾难的思想剧场。

嗯,也不需要知道。

有些事情还是烂在自己脑子里比较好,对大家的精神健康都有益。

……

而就在我胡思乱想想象到“如果我有一天因为被告知男友其实是智力障碍人士,要进到医院里去,我们得被迫分开的时候我该怎么办,是要一起装疯卖傻进去还是在外面当寡妇”的荒诞剧情的时候,嘴里的东西忽然变了。

质感变了。

柱身整体的硬度又上升了一个档次,像是从铁变成了钢,连表面那些血管的跳动都变得更加剧烈了。而最明显的信号是龟头的部分,那个被我含在嘴里的前端,开始以一种很短促很密集的频率微微抽搐着。

这个前兆我太熟悉了。

他要射了。

嗯,就算是现在这具身体,以前也是拥有过同款器官的人,这玩意在临界点时候会出现什么反应我比他自己都清楚,就是那种已经兜不住了,闸门在被最后一股压力往外推的状态。

而面对这个即将到来的事实,正常的女生应该怎么做?

应该在这个时候把它吐出来吧。

对吧?

不管从口感还是卫生还是事后清理的便利度来考虑,都应该在他射之前把嘴抽离开,然后让他或者帮他用手解决最后那一下,射纸巾上或者射被子上都行,总之不应该是嘴里。

那种腥咸的粘稠液体灌进口腔是什么体验我又不是不知道,上一次就够受的了,又咸又涩还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含在嘴里不是滋味咽下去更不是滋味,卡在喉咙口那种要吞不吞的感觉能恶心半天。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松开嘴,后退,拉开距离。

非常简单的三个步骤。

我的大脑已经给身体下达了这个指令。

然而我的身体选择了叛变。

嘴唇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在那个抽搐信号出现的瞬间收得更紧了。双颊本能地向内凹陷,口腔形成了一个负压的密封空间,舌面用劲往上顶着龟头的底部。嗯,这个动作有个很直白的名字,叫吸。

我在吸。

在他即将射出来的关口,我这张嘴正在全力以赴地把它往嘴里吸。

一点想要吐出去的意思都没有。

明明脑子里在喊着放开放开快放开,嘴唇和舌头却像是接受了来自另一个司令部的指挥,兢兢业业地执行着“把这根东西留在嘴里并且把它榨出来的所有东西全部接住”的命令。

就那么想被灌满吗?

这具身体。

这具明明是后天才变成却比生来就是女性的身体还要淫乱的幼女身躯。

Kuso。

而我的不争气换来的结果也很惨烈。

他射出来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做好准备,或者说不管怎么准备也不可能承受得住那个量和那股冲力。

第一股是最猛的,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冲击着我的喉口,浓稠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含着龟头的那片空间,又咸又腥的味道炸弹般在舌面上引爆,呕吐反射被猛地触发了,喉咙一阵猛烈的痉挛。

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就跟着涌上来了,我的口腔根本装不下这个量,明明不是什么大容器本来就已经被他塞得够满了,现在又灌进来这些东西,内部的压力瞬间破表。

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沿着下巴往下淌,有一部分呛进了鼻腔,鼻子里一阵剧烈的酸辣,眼泪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哗地就下来了。

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整个人被卡在那里剧烈地干咳着。

而最后的致命一击是,他在高潮的时候无意识地轻轻仰了一下身,这个幅度本来不大,但对于我这张已经含到极限的嘴来说足以让那根东西从唇间滑出去一截。

于是最后几股就这么失去了容器的遮挡,直接喷在了我的脸上。

温热的粘稠感落在左脸颊上,一道从嘴角延伸到颧骨。另一道溅在了鼻梁和右眼眶的边缘,差一点就糊到眼睛里面去了,我本能地闭紧了那只眼,但睫毛上已经挂满了白浊的液体,眨一下都沾得黏糊糊的。

还有一缕挂在额头的碎发上,垂下来晃晃悠悠地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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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就这样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嘴半张着,嘴角和下巴上淌着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脸上东一道西一道地糊着黏腻的痕迹,满脸泪痕加上满脸精液,活像某本薄本的最后一页。

所以这算什么呢。

口爆加颜射,二合一套餐?

嗯,不过严格来说这个颜射不够纯粹就是了,真正意义上的颜射应该是从头到尾都射在脸上,追求那种一层一层叠加上去的视觉效果。而我这个充其量是半途滑出来导致的意外颜射,精液的分布不够均匀也不够密集,左半边脸比右半边多,量也不够。

然后,如果要做正宗的精液面膜play的话,大概要积攒几次的量然后一次性全部……

……

等一下。

我现在在想什么?

我为什么在认真分析颜射的流程和标准?为什么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什么时候可以试试正经版本”的日程了?

为什么在一边满脸精液跪在男友的胯前一边在思考要怎样才能做得更到位?而不是骂这家伙两句之后赶紧去清理?

被笨蛋传染了吗。

好色这种属性也是会人传人的吗?经由体液交换就能感染的吗?那我现在嘴里和脸上这么多体液,感染浓度是不是已经爆表了?

啊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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