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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开始的斗破苍穹第三章 古族圣女(薰儿线),第2小节

小说:从零开始的斗破苍穹 2026-03-02 11:54 5hhhhh 5680 ℃

  “我比谁都清楚。”你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我甚至知道他以后会遇到谁。美杜莎、云韵、小医仙……这些女人的影子,现在就已经开始在他的命运中浮现了。而你,薰儿,你只是他心头的那抹白月光,却不是他唯一的归宿。”

  你重新坐回那摇摇欲坠的石凳上,看着她那双充满倔强与不信的眸子,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了一些,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薰儿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你那胖乎乎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簇黑色的虚无吞炎化作一只精致的小鸟,在薰儿身边盘旋,却没有伤害她分毫。

  “而我不一样。”你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竟然露出了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我拥有斗帝传承,我不需要像他那样在女人的温柔乡里寻找突破的契机。我来到这古界,就是为了证明,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陆仁,能给你一个绝对纯粹的、唯一的未来。我会带你走上斗帝之路,破空前往更高位面,那里没有萧炎,也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纠葛。”

  你再次推了推黑框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所以,不要急着拒绝这份婚约。我们打这个赌。在萧炎‘背叛’你之前,你只需要呆在古界,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如何一步步走向我预言的深渊。如果那天真的到来了,你就会明白,只有我这个你现在厌恶的胖子,才是你最终的避风港。”

  薰儿僵在原地,她看着你,仿佛在看一个疯子,又仿佛在看一个能够看穿命运的恶魔。你提到的那些名字——美杜莎、云韵,对现在的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但那种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带着某种因果律般的沉重感,却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想反驳,想大声嘲笑你的无知,但看着你那双毫无波动的、深邃如渊的眼睛,那些话却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眼神能如此冷静地陈述着这种荒谬的未来。难道,他真的窥见了所谓的天机?

  “我不信……我绝对不信!”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既然你想要这个赌约,那我就陪你赌。我会亲眼看着你的预言破灭,看着萧炎哥哥如何来到这古界,将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彻底击碎!但在那之前,离我远点!”

  说完,她猛地转身,青色裙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度。那一双青瓷色的高跟战靴在地面上踩出急促而愤怒的声音,仿佛要发泄掉所有的不安。她那包裹在超薄青色丝袜下的修长玉腿,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那背影却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孤傲。

  你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看着那挺拔的娇躯消失在灵雾深处,再次抓起一颗灵果,狠狠地咬了一口。甜美的汁水在味蕾上绽放,你心中却在冷笑。萧炎啊萧炎,这周目我可不会给你任何“意外”的机会。这一局,从我降临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得干干净净了。

  ………………

  幽然居的废墟之中,夕阳最后的余晖被彻底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深紫色暮霭。你依旧大刺刺地坐在那堆碎石之上,两百五十斤的肉身将那件黑色的T恤撑得紧绷,肚皮上甚至还挂着几点刚才吃点心留下的碎屑。你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镜片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一道冰冷而嘲弄的光芒。

  你看着薰儿那道绝美而孤傲的背影消失在灵雾深处,耳畔似乎还回荡着她高跟战靴急促踩踏地面的声音。随后,你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根有些皱巴巴的牙签,一边剔着牙,一边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凉亭东侧那片茂密的紫竹林。

  “行了,别躲了。那个躲在树后面的,想打架就过来吧。”你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寂静的林间激起阵阵回响。你随手将牙签吐掉,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如若连在心爱的对象面前直白表露出自己作为追求者身份的胆量都不敢,也配和我这个情敌进行竞争么?古族的黑湮军,难道教出来的都是些只会偷窥的缩头乌龟?”

  随着你最后那个词落下的瞬间,那片原本平静的紫竹林突然间狂风大作,无数紫色的竹叶如同锋利的刀刃般漫天飞舞。空间在这一刻剧烈地扭曲起来,一道修长而冰冷的身影,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杀意,从破碎的空间缝隙中缓缓踏出。

  来人一身漆黑如墨的劲装长袍,胸口处绣着一只狰狞的黑色独角兽纹章,那是古族黑湮军统领的标志。他面容冷峻如刀削,一头长发被一根漆黑的金属带束在脑后,显得干练而凌厉。那一双狭长的眸子中,此刻正燃烧着足以将空气点燃的暴怒火焰,死死地锁定在你的身上。此人,正是古族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四位大都统之一的古妖。

  “陆仁,你找死!”古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他每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白玉地面都会瞬间崩裂出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作为五星斗尊,他那强横的斗气波动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能量气旋,将周围的灵雾尽数驱散。

  你坐在碎石堆上,甚至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只是歪着头打量着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哟,气势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这手底下的功夫,是不是也和这嗓门一样大。古妖是吧?刚才薰儿在这里的时候,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现在人走了,你倒是在我面前装起大尾巴狼来了?”

  “闭上你的臭嘴!薰儿的名讳,也是你这种卑贱的胖子可以直呼的?”古妖心中的怒火终于彻底失控。他暗恋薰儿多年,视其为不可侵犯的神明,如今却看到一个长相猥琐、身材臃肿的家伙不仅通过联姻要挟古族,甚至还在刚才那般近距离地调戏薰儿,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几乎要咬碎钢牙。

  没有任何预兆,古妖猛地抬起右手,五指成爪,对着你所在的方向狠狠一按。磅礴的黑色斗气瞬间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只足有百丈大小的狰狞巨掌,掌心处隐约有雷霆闪烁,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对着你当头拍下!

  “黑湮裂天掌!”

  面对这足以将一名初阶斗尊瞬间拍成肉泥的恐怖攻击,你只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伸出那只略显肥硕的右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挥,那动作随性得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散了吧。”

  嗡——!

  一道极其微弱、甚至没有任何色彩的能量涟漪从你指尖荡漾开来。当那只巨大的黑色手掌与这道涟漪接触的刹那,原本狂暴无比的能量竟然在瞬间诡异地凝固了,随后如同遭遇了烈日的残雪一般,无声无息地瓦解、消散,化作点点黑芒湮灭在空气中。整片幽然居的废墟,在这一刻重新归于死寂,连一丝风声都听不到。

  古妖的脸色瞬间从铁青转为惨白,他那保持着出掌姿势的右手微微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他虽然知道你是“一星斗圣”,但在他看来,那多半是靠着某种传承强行拔高的虚假境界,作为古族的天才,他自认凭借着地阶高级功法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即便不能取胜,也绝不至于如此狼狈。

  可现实却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你那随手一挥中蕴含的,是那种对天地能量绝对的掌控,是那种站在生命层次顶端的降维打击。那种感觉,他只在族中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身上感受到过。

  “就这?”你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来,两百五十斤的身躯在月色下投下一道庞大的阴影。你迈着那双大拖鞋,一步步走向古妖,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跳节奏上,“如果你所谓的竞争就是这种程度的过家家,那我劝你还是趁早滚回黑湮军去洗袜子吧。薰儿需要的,是一个能带她破空成帝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只会躲在树后面吃干醋的废物。”

  古妖死死地盯着你,尽管双腿在那种无形的位阶压制下微微发软,但他依旧强撑着没有跪下,那双眼睛里透出的不甘与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知道,现在动手只是自取其辱,但他绝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陆仁……你别得意太早!”古妖咬着牙,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是他强行催动斗气对抗威压的结果,“三日之后,便是我古族的成人礼大比。届时,族内所有天才都会到场。我会向长老院请命,开启‘生死擂’!你敢不敢在那时候,当着全族人的面,当着薰儿的面,接我一战?”

  你看着他那副由于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心中那股“资深玩家”的戏谑感愈发强烈。你很清楚,这种送上门来的垫脚石,正是你进一步确立在古族威信、并让薰儿看到你“无敌姿态”的最好机会。

  “生死擂?有点意思。”你走到他面前,伸出那只胖手,挑衅地拍了拍他那冰冷的金属肩甲,凑到他耳边低声笑道,“我接了。不过,到时候输了的话,你不仅要滚出黑湮军,还要在全族人面前,大声喊三遍‘我古妖是个不配追求薰儿的废物’。怎么样,敢赌吗?”

  古妖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那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压力,双眼通红,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好!三日之后,我会让你知道,这古界,不是你这种外来者可以撒野的地方!”

  说完,他猛地转身,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狼狈而决绝地消失在夜色之中。而你,则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流光远去,再次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弧度。三日时间,足够你再做一些有趣的准备了。

  ………………

  古圣峰,这座平日里云雾缭绕、象征着古族至高威严的圣地,今日却是人声鼎沸,旌旗遮天。巨大的演武场由整块的黑曜石切削而成,四周耸立着刻满远古符文的石柱,散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成千上万的古族子弟簇拥在看台上,目光皆是死死地锁定在场中心那道极不和谐的身影上。

  你依旧是那副让人牙痒痒的打扮:黑色宽大的T恤被汗水贴在背上,勾勒出肥硕的轮廓,黑框眼镜后的眼神显得有些睡眼惺忪。你站在擂台中央,大拖鞋在平滑的黑曜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面对四周排山倒海般的嘘声和咒骂,你只是百无聊赖地掏了掏耳朵。

  “肃静。”

  高台之上,古元那平淡却威严的声音如雷霆般掠过全场,嘈杂声瞬间消失。他身侧,薰儿正襟危坐,一袭紫金色的古装礼服将她衬托得如同神女降世,然而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此时却紧紧地盯着你,指尖死死地绞着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

  “三日之约已到。”古元目光深邃地看向你,又看向另一侧杀气腾腾的古妖,“此战为生死擂,各凭本事。开始吧。”

  古妖猛地踏前一步,漆黑的斗气如怒潮般从体内喷薄而出,五星斗尊巅峰的实力毫无保留地席卷全场。他反手抽出背后的黑湮重剑,剑锋斜指地面,激起阵阵火花:“陆仁,今日我会让你知道,亵渎女神的代价!”

  你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伸出三根胖乎乎的手指,语气轻佻地开口:“别废话了。为了表示我对你们古族天才的‘尊重’,我站在这里不动,让你先出三招。三招之内,只要你能让我挪动哪怕半寸距离,或者把我打出这擂台,就算你赢。赢了,我立马滚出古界,婚约作废。”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狂妄!简直是找死!”

  “古妖统领可是五星斗尊巅峰,配合我族秘法,便是斗尊后期强者也不敢硬接他三招!”

  看台上的嘲讽声不绝于耳,薰儿更是忍不住站起身,清冷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急促:“陆仁,你疯了吗?生死擂上如此托大,你真以为斗圣之躯便是万能的?”

  你侧过头,对着薰儿露出一个憨厚却狡黠的笑容:“薰儿小姐,看好了,这就是你口中那些‘天才’与真正的‘强者’之间的差距。”

  “第一招,给我死来!”

  古妖怒极反笑,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黑色闪电,重剑之上乌光大盛,空间在其掠过之处纷纷崩碎。他双手握剑,带着劈山断岳之势,狠狠地斩向你的肩膀!

  “黑湮灭地斩!”

  轰——!

  巨大的撞击声响彻云霄,狂暴的能量涟漪如飓风般扩散,将擂台四周的护罩震得剧烈颤抖。烟尘散去,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见你依旧双手插兜,脚下的黑曜石地面甚至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出现。那柄足以斩断山岳的重剑,正死死地抵在你的肩膀上,却连那层廉价的黑色棉布T恤都没能割破。

  你斜眼看了看肩膀上的剑刃,撇了撇嘴:“力气不小,可惜,像是在给我挠痒。第二招。”

  古妖的瞳孔骤然缩至针尖大小,他疯狂地催动体内斗气,双臂肌肉高高隆起,甚至有鲜血从毛孔中渗出。他猛地收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身上,重剑瞬间化作百丈大小的血黑色巨刃,周围竟然隐约出现了无数冤魂哀嚎的异象。

  “古法·修罗泣!”

  这一招,是他压箱底的保命绝技,曾以此击杀过一名六星斗尊。血色巨刃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足以腐蚀灵魂的阴寒气息,再次轰然落下!

  你动也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当那血色巨刃触碰到你头顶上方三寸空间时,一缕淡淡的黑色火焰(虚无吞炎)悄然浮现。那些足以让普通斗尊发狂的血腥能量,在接触到黑火的瞬间便被彻底吞噬殆尽。巨刃重重地砸在你的头顶,却仿佛砸在了一片虚无之中,所有的力道都被你周身那早已稳固得如同实质的空间壁垒化解。你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甚至还推了推滑落的眼镜。

  “太慢了,太弱了。”你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失望,“最后一招,如果你还是这种程度,那我就要收割赌注了。”

  此时的古妖,双眼已经彻底赤红,他那原本冷峻的面容变得极度狰狞。他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如果今日不能撼动这个胖子分毫,他将成为整个古族的笑柄,更会永远失去追求薰儿的资格。

  “这是你逼我的……血脉燃烧,帝威现!”

  古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咆哮,他浑身的皮肤瞬间干瘪下去,那是他在疯狂抽取体内的远古血脉之力。一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压从他体内升起,尽管极其微弱,但那是属于斗帝的意志!他手中的重剑化作了一道纯粹的黑色光柱,空间在这一刻彻底坍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吸力黑洞。

  “黑湮·终焉之光!”

  这一击,已经隐约触摸到了斗圣的门槛!看台上的长老们纷纷色变,古元更是微微眯起了眼睛。薰儿紧张得站了起来,双手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骇。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你只是微微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你那看似肥硕的身躯内,半帝级别的本源之力微微流转,整片古圣峰的空间在那一刻仿佛被你一人主宰。那道足以抹杀斗尊的黑光轰击在你的胸口,却仅仅激起了一道微弱的波纹,连你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尘埃落定。你依旧站在原地,脚下的位置与开战前分毫不差。你看着对面已经脱力跪地、七窍流血的古妖,冷冷地开口:“三招已过,你输了。”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古妖嘶哑地呢喃着,眼中的光彩迅速涣散。他无法接受,自己赌上一切的攻击,在对方眼里竟然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现在,轮到我了。”

  你缓缓抬起右手,并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斗技,只是像拍苍蝇一般,对着前方的虚空扇出了一记平淡无奇的巴掌。然而,随着你这一掌落下,整片空间的灵气瞬间被抽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巨掌,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狠狠地抽在了古妖的身上。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古妖那修长的身躯如同断线的纸鸢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响,直接飞出了数百丈远的擂台范围,重重地撞在了一根石柱上,生死不知。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你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过身,对着呆若木鸡的薰儿挑了挑眉:“薰儿小姐,看来你这些追求者的质量,确实不怎么样。下一次,记得找个能让我挪动一步的来。”

  薰儿娇躯微微颤抖,她看着擂台上那个依旧笑得有些猥琐的胖子,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她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好运的传承者,他是一尊真正的、无法撼动的魔神。

  ………………

  古界的夜,总是透着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冷冽。自从一年前你在成人礼上以那一记惊天动地的巴掌拍飞了古妖,你在古族的地位便变得极其微妙且超然。古元默认了你这个“不速之客”的存在,而那些原本叫嚣着的年轻天才们,在看到你那两百五十斤的肉山身躯时,眼神中除了愤怒,更多了一层深深的恐惧。

  这一年里,你过得极其悠哉。你并没有像真正的苦修者那样闭关,反倒是像个巡视领地的富家翁,在古界各种禁地和遗迹里进进出出。凭着你脑海中那两万多次轮回的“攻略日志”,你精准地薅到了不少好东西,其中就包括今晚你手里拿捏着的这面——“通天灵犀镜”。

  你迈着那双标志性的大拖鞋,吧嗒吧嗒地走在青莲居静谧的长廊上。这里是薰儿的私人寝宫,守卫森严,但在你这位“斗圣”面前,那些暗卫也只能装作没看见。你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清冷的幽香扑面而来。房间内,薰儿正坐在窗边,月光洒在她那近乎完美的侧脸上,为她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她依旧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淡紫色长裙,只是在深夜的私密空间里,她褪去了外层的繁琐礼服,只留下一件轻薄贴身的丝质内衬,勾勒出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青涩曲线。

  “又是不请自来。陆先生,你的礼数似乎和你的体重一样,从来没有任何改善。”薰儿没有回头,清冷的嗓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她那一双包裹在青瓷色薄丝连裤袜中的修长玉腿交叠在一起,脚尖勾着一只精致的绣花拖鞋,随着她说话的节奏微微晃动,月光在丝袜那细腻的油光材质上流转,透出一种禁欲而诱人的风韵。

  你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拉过一张沉香木椅,一屁股坐了下去,那一身肥肉随着座椅的呻吟颤了颤。你推了推黑框眼镜,从怀里掏出一面古朴的青铜圆镜,镜面流转着一种如水波般的奇异光泽。

  “薰儿小姐,这一年你在这古界待得也够闷的。咱们那个赌约,你还记得吧?”你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在镜面上抹了一把,“光是坐在这儿等消息多没意思。我最近从一个斗圣洞府里搞到了这面‘通天灵犀镜’,只要有对方的一丝气息,即便隔着千山万水,也能看清他在干什么。怎么样,不想看看你那位心心念念的萧炎哥哥,现在历练到哪一步了?”

  听到“萧炎”两个字,薰儿那原本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眸子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她转过头,狐疑地盯着你手里那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镜子,冷声道:“这种窥探隐私的手段,也就只有你这种人才会觉得有趣。萧炎哥哥现在定是在某处艰苦修行,为了三年之约而努力。我对他,有着绝对的信任。”

  “信任当然是好事。”你将古镜放在两人中间的圆桌上,手指轻点镜面,虚无吞炎的一丝子火悄然注入,“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咱们就当是看一场精彩的历练直播,如何?”

  镜面上的光波剧烈抖动起来,随后,一副清晰得近乎真实的画面缓缓浮现。那一瞬间,薰儿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那一双美眸死死地锁定了镜中的影像。

  画面中,是一片幽暗而潮湿的密林——魔兽山脉。此时似乎正是深夜,倾盆大雨冲刷着林间的一切。在一处陡峭的山崖边,一道略显狼狈但眼神坚毅的少年身影正背着一个白衣女子疯狂逃窜。那少年,正是萧炎。而在他身后,数十名手持火把、满面狰狞的佣兵正一边嘶吼着一边放箭,那是狼头佣兵团的追兵。

  “萧炎哥哥……”薰儿看着镜中萧炎身上那纵横交错的伤口,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她的呼吸瞬间凝固了。

  萧炎背上的那个白衣女子,容貌极美,透着一股空灵而柔弱的仙气。因为雨水的浸湿,她那件单薄的白裙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或许是因为体力不支或是受伤,她的双手死死地环绕在萧炎的脖颈上,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萧炎背上。

  画面中,萧炎为了躲避一记暗箭,猛地向前一扑,两人顺着泥泞的斜坡滚落进了一个隐秘的岩洞。由于惯性,萧炎重重地压在了那白衣女子身上。镜头的视角非常刁钻,正好捕捉到了两人此时的状态:萧炎的双臂撑在女子脸侧,两人鼻尖相对,呼吸交织。那白衣女子——小医仙,此时正满面通红,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惊惶与羞涩,而萧炎的眼神中,除了警惕,更多了一抹在极度危险与肢体接触下产生的、难以掩饰的少年悸动。

  “看来,咱们这位主角的历练生活,比我想象的要‘丰富’得多啊。”你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肥硕的手指点着镜中两人紧紧贴合的部位,“啧啧,瞧瞧这姿势。如果不说是逃命,我还以为是在哪儿幽会呢。薰儿小姐,那位姑娘看起来可是一点也不比你逊色,而且这‘共患难’的情分,可是最容易擦出火花的。”

  薰儿死死地盯着镜子,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变得煞白。她看着镜中的萧炎在确认安全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起身,而是伸出手,温柔地拨开了小医仙额前湿漉漉的发丝。那种眼神,那种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露出的温柔,此刻却毫无保留地给了一个初相识的陌生女子。

  “这只是……只是权宜之计。”薰儿的声音在颤抖,她似乎是在努力说服自己,但那双紧紧抓着裙摆、甚至将丝袜勒出一道深痕的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剧烈动摇,“他在救人,那是他的本性。萧炎哥哥绝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这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嘿嘿冷笑一声,身体前倾,将那张肥脸凑近薰儿,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男人最了解男人。在那样的绝境下,一个绝色美女投怀送抱,温香软玉在侧,你觉得他的‘本性’到底是什么?薰儿,别自欺欺人了。你在这里为他苦守清规,他却在魔兽山脉抱着别的女人温存。咱们的赌约,看来你从第一局就开始输了。”

  古镜中的画面还在继续,萧炎正小心翼翼地为小医仙包扎腿上的伤口,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白皙细腻的肌肤,小医仙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整个人顺势靠在了萧炎的肩膀上。

  青莲居内,空气仿佛凝固了。薰儿那原本高傲的头颅微微低垂,在月光与镜光的交织下,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迷茫与痛苦。她第一次发现,那个被她视为唯一信仰的背影,在没有她的角落里,竟然是如此的……陌生。

  ………………

  时间如白驹过隙,在古界这片近乎永恒的净土中,一年的光景似乎并不足以改变那些参天的古树,却足以将一颗坚贞不渝的少女心,在日复一日的窥视与等待中,磨得千疮百孔。自从你一年前将那面“通天灵犀镜”丢在青莲居后,你便真的如你所言那般“大度”,除了偶尔上门刷刷存在感,从未强迫过薰儿做任何事。这种近乎猫戏老鼠的耐心,配合着镜中实时上演的“历练直播”,成了最毒的慢性药。

  这一年里,薰儿从最初的愤怒、否认,到后来的自我欺骗,再到如今的麻木与死寂,她的变化全在你的预料之中。她亲眼看着萧炎在魔兽山脉与小医仙采药寻宝,看着两人在山洞中生死相依,看着萧炎为了救那个女子不惜与狼头佣兵团血战。每一次萧炎对小医仙露出的温柔笑容,都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她这位“青梅竹马”的脸上。而你,只是那个偶尔上门,陪她坐在月下,看着镜中画面,然后递上一杯温热灵茶的“知情者”。

  今晚,是炎帝纪16年的岁末。古界内外银装素裹,青莲居内却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灼热。那面古镜正悬浮在半空,镜面散发出幽幽的紫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忽明忽暗。

  你迈着沉重的步伐,大拖鞋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你推开门,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蜷缩在软榻上的身影。薰儿此时的状态极差,她原本如瀑的黑发略显凌乱地散在肩头,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苍白得近乎透明,双眸中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镜中的画面。她依旧穿着那身单薄的紫色丝绸睡裙,一双修长得近乎完美的玉腿蜷缩在一起,青瓷色的油光丝袜在火炉的映照下,反射出一种破碎的、带有肉感的诱惑。她甚至没有注意到你的到来,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你的气息。

  镜中的画面,正定格在一处幽暗的山洞内。萧炎与一名气质高贵、成熟丰腴的青衣女子(云韵)正相对而坐。火堆摇曳,两人的脸色都红得极不正常,呼吸粗重得连镜子外的薰儿都能清晰听见。那是紫晶翼狮王巢穴附近的某个山洞,也是原著中著名的“春药风波”。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你缓步走到桌边,随手拿起桌上早已冷掉的茶壶,指尖微热,将其重新温热。你推了推黑框眼镜,目光落在镜面上,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啧啧,瞧瞧这气氛。萧炎兄弟的运气真是好得让人嫉妒,刚送走了一个小医仙,转头又遇上了一位斗皇级别的绝色佳人。薰儿小姐,你瞧,他那眼神里的欲望,可是一点都不像是在演戏啊。”

  画面中,萧炎正艰难地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云韵那因为药效而微微敞开的衣襟,而那位高傲的斗皇宗主,此刻却眼神迷离,娇躯轻颤,发出一声声动人心魄的呢喃。两人的身体越靠越近,几乎已经彻底重叠在一起,那种即将跨越禁忌的张力,让整个青莲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够了……别说了……”薰儿终于开口了,她的嗓音沙哑得令人心疼,不复往日的清亮。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对你怒目而视,也没有动用斗气将你轰出去,只是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你并没有停下,而是走到软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那两百五十斤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你轻轻放下茶杯,伸出肥厚的手掌,这一次,你没有再犹豫,而是缓慢而坚定地落在了她那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肩膀上。

  出奇地,她没有躲。那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裙根本挡不住你掌心的热度,她只是僵硬了一下,随后便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后彻底断裂的弦,软软地塌了下去。

  “薰儿,这一年,你还没看清吗?”你低下头,凑到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廓边,语气中带着一种伪装出来的怜悯与大度,“你在这里为了一个赌约,为了一个所谓的童年承诺,将自己囚禁在痛苦里。而他呢?他在外面的世界过得精彩纷呈,每一个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优秀女性,都能让他忘记你的存在。小医仙如此,这位云芝小姐亦是如此。你觉得,如果今晚我没来,如果这药效再猛烈一点,他会为了你守身如玉吗?”

  “他……他只是中了毒……”薰儿的辩解是如此的无力,连她自己都无法信服。镜中的萧炎已经吻上了云韵的颈项,那种原始的冲动,通过镜面清晰地传达了出来。

  “中毒是借口,本能才是真相。”你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向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感受着那细腻如绸缎般的肌肤在你的指尖下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你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软化,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意志上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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